第2章苏府大宅
睁开眼睛太阳光芒正在他的床边滚烫他的被褥。
昨天还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软磨硬泡,才说服那个叫苏凝香的姑娘,可怜可怜收留他,苏凝香起初也是非常为难。带一个陌生人回府,父亲一定会不开心的,要是把他方文新当坏人当场杀了,那她不是害了这无辜的方文新。
伸伸他僵硬的懒腰,太阳暖暖的照在了他的床前。昨夜睡的是那样的痛快。摸着这还是第一次那么软得床上,听苏凝香说这床是她小时候学琴时长在上面休息的,这个房间很是僻静座落在苏府的后花园。
这一床的被褥一眼望去也是那般绚丽多彩,没有想到这大商朝如此的物产丰富,能够产出这如丝般的布料,真是难得。
如此精心设计的花纹,看来是纯手工一针一线的缝制出一只鸳鸯,荷花围绕鸳鸯左右,连那微动的水也是徐徐流动般映入眼帘。这比就他21世纪的那个席梦思的床上的花纹强上百倍,这样的被子盖在他身上,真的是丝滑如女子十八岁的肌肤。睡在这床上能愿意起床都是怪事。
这床让他刮目相看,床身雕刻可见木工师傅手艺精良,绝对是精品之作放到现在真的是千金难得,那不是睡在这木头床上那可以说是金灿灿的黄金摆在眼前。
这让他错误觉得,古代人民的生活还是很美好的,虽然他住的房间不是现代装修豪华,奢侈的只能形容别墅无疑。
房间里还是看得出他所看到的历史博物馆那种奴隶社会生活模样,房间陈设还是有些匮乏,物品不多,床的旁边有个睡袋吊篮一样的东西。房间有些空荡荡的感觉,很大的空间里也就是座椅板凳这些必须品。
想来这个社会,能够有这样的房间陈设确实是不一样的人家。
坐到睡袋之中他想要弄明白,这大商的一切历史讯息。昨日没有看看跟苏凝香讨教也不打紧,再遇她时一定问个所以然来浙大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商超,还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静静的坐在床上思考着昨日与苏凝香相遇的那一幕,让他也有些诧异,如此善良的姑娘,并没有将他当成盗匪,或者十恶不赦的罪人,而是能够答应他的请求将他带会家里。
这样的恩情让他觉得只有她这样善良与美貌并存的人才会不熟回报。原来古代人的心地真的是可以不计后果的出手相助。
善良的地方孕育着这样完美的人,如此让人向往的世界,让他觉得能够度过一生也是不错的选择。美好国服让人流连忘返。
慵懒的方文新,从他躺着的那个睡袋之上起身。走出了他的房间,望着这府中的来来往往的仆人和侍女匆忙来往,显得那样的慌张,也许他们经常是这样,在早起之后,就对这府中的大小之事,津津有条的按照他们平常所做的那些,一丝不苟的去完成。
这早上这一幕,在方文新的眼中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经过非常规则的训练,才会变得如此的麻利和身手不凡,在他们的脚步匆匆,急忙反复可以看出,他们并没有因为快速把事情做错,并没有将自己置于快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为了避免犯错,他们都是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手中的物品,匆匆忙忙的送到了他们指定的地方,一丝不苟的做着他们符合自己身份应该做的事情。
这府邸看起来是让他惊叹不已的深宅大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团锦簇红砖绿瓦。就这眼中的景象,可以说是在他有生一来,无论古今都是绝无仅有不可妙言的居所。
花园里种着虽然说不出名字的美丽花草,但他可以知晓,这些并不是寻常人家所能够拥有,种的出五彩斑斓美丽的景象,虽然他在自己的城市之中,也曾看到过许多这样的花,那也只是在一些花园之中,才能够有幸见到,也不是时常可以看得到的。苏府在他看来,在这一方土地之上,便是一种美妙绝伦的大院,其他人所不能够比拟的。
房屋之中,镶嵌的那些珍贵的宝石与琉璃不说,那些家具的木料就可看出,都是出自大师之手带有仙气环绕不像是人间简单的凡尘之物。装饰的一切物品也都显得那样的高贵,气质不凡,并不是寻常百姓所能够奢侈得起的东西。
有幸第一次见到这古代那么繁华靓丽的居所,方文新被这眼前的一切看的是满眼的羡慕,像是天宫一般的那样珠光宝气金光灿灿耀人眼目。
这府中装饰就如同天空一般,仙气笼罩在整个花园小径,亭台楼阁都镶嵌着无比让他感觉金灿灿的金黄大漆,就如同黄金贴在上面一般,这平地之上更是让他觉得所用材料,如白玉般平铺奢靡,房间用的都是那种汉白玉般的石料地上全都是,一尘不染,自己可以照出自己的人影,靓丽的一塌糊涂。
无比美丽,也只有刚刚他住的那间有些逊色。
如此靓丽的景象,让他觉得这府的主人会不会是搜刮一些民脂民膏,装饰在自己的厅堂楼阁之中,使自己过着一些奢侈的生活,就如同帝王般的享受极其奢华。
然而觉得这苏姑娘并不像是那种事,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大家小姐一样不可接近,在他的眼中,这次姑娘似乎和那种电视剧中所演示的那种奢侈的富家小姐一般却是有本质区别不可同日而语做比较。所以觉得这府主人也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之人。
这苏姑娘身着的衣服却并不是那样的极尽奢华,光鲜亮丽,如同天上飞仙来客一般。看上一眼就能亮瞎眼睛的模样,从他的身着之中可以看出这些衣物在他们这里,就是如平常百姓寻常衣物一样的不分区别。
也许是他对商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在他的印象之中,商王朝就是妖魔鬼怪横行天下,残害忠臣良将鱼肉百姓的王朝。
这里的一切不同历史上的记载多么不堪。这里的奢华也许只是最稀疏平常,地大物博所以资源过剩才会如此。
方文新在这苏府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知自己走到了何处,竟然找不到回去的路。迷了路他也不惊慌失措在他看来苏凝香就是他的幸运星,找她就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苏府来来往往的那些仆人完全可以给他指点迷路,可是他就是不问一定要自己去寻找苏凝香,也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快乐,觉得和苏凝香有缘自会相见。于是他一边有一边悠闲的欣赏着这些,在他的眼中仿佛就像是天宫一般的美丽的苏府大宅。
他一早起来,观赏着这亭台楼阁的舒服的跟神仙似的,这苏府大到根本就是没有尽头也要把这里摸得一清二楚,可能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做不到的,他想一定要弄个明白以后也不会在这里再迷了路。
也许是他自作多情了,苏姑娘也许只是收留他一两日,并没有让他常住在这里的意思,随意将一个陌生人带到府中,可能她也会被她父亲狠狠的责骂。
然而为了救助她苏凝香也是鼓足了勇气。冒着被责罚的风险在保全他。
虽然多少从这苏姑娘的话语中得知一些关于这个王朝的描述。知晓了自己来到的是商朝,但对这所谓的商朝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他并没有更加的深刻的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商朝,是不是如历史之中所写的那样有些区别,但他又如此一想,这历史中那寥寥的几句文笔怎么能够真正的概括出商朝是怎样一个真正的王朝呢,经过无数时间的洗涤,那些文字也就可能变得并不那么的真实能够反映出这个王朝的所有一切。
方文新心想那些重大的历史事件也只不过是在那些文人手笔之中经过不断的修饰,才会呈现在人们的眼前,那些所谓的文字有多少真正是可以完全记述,真实的可能就那么寥寥的几笔而已。
不去想那些关于历史记载的文字,如今他来到了这个地方,就是他亲自所见的历史,难道他要向历史中所写记述的那样生存下去,显然他不会全然信书。
历史是什么他不关心,身处历史之中,他必定不会或在别人讲述的历史。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在这举目无亲,又离他那个时代那么遥远。显然他要放弃按照史书上所记载的那样,去了解这个精彩万分的世界。
他要寻找自己可以生存方式,完全的想融入这个陌生的世界。和这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的大商臣民。
在苏府闲逛到太阳爬上头顶,袅袅炊烟径直飘上天空,才感觉到肚子在咕咕的叫。
肚子饿了不知何处可以寻到吃的,望眼四周却不见来往的家丁,也许到了中午都去吃饭去了。只剩他一个人形单影只。
紧走几步仿佛听到不远处有琴声悠悠地传来,听的这秦声还是那样的忧伤的让人愁绪满天,心想这定是苏凝香。于是他循着声音,在府中寻找,果然看到了苏凝香姑娘端坐在那亭台之上全神贯注的弹着它手中的那个古琴,旁边有两个丫鬟在总有点好像为他护法一般的,不断的盯着他那手中的琴,生怕一不小心会弹得走火入魔。
方文新在原地驻足,如他们初相遇的溪边,他不上前一步打扰,她不她已来到。
慢慢的倾听这从指尖带着忧伤的悲鸣。他是不想不明白,这从她手中发出的那让人忧伤的声音到底是为何让人听的眼泪迷离?
方文新有了想要解惑她那琴声为何忧的来源。好好的一个姑娘为何会如此的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她就像是伤感的代言人。
那两个在旁护法的丫鬟抬眼看到了方文新轻轻地向他施了个礼,在远处一动不动,没有离开,表情依然还是那种专心致志的看着她的大小姐在那里弹着那忧伤的乐曲。
方文新有些惊讶这丫鬟为何没有决定他是坏人有什么图谋不轨吗?也许是在他进府的那一刻知晓他不是坏人所以没有恶意。
不知这曲子到底是何名目?只听的忧伤却不知曲目,对于那种古琴,他没有任何了解,只知道现代人很少再去弹他,对这琴有兴趣的也必定是非常高雅的人。
琴声可以将人带入弹曲者所构想的世界,如临其境。方文新也被不知不觉的进入她所要用琴来讲述的世界。眼前一片残垣断壁,像是一处刚刚经过大战的战场景象,地上是血染红的大地。无数的孤儿在哇哇大哭,女人在擦拭亲人的脸庞。
前方一匹快马向他呼啸而来,没有停下的意思,长矛清晰可见,这让方文新下的退后几步。
苏凝停下琴来,手还放在原处没有从古琴之上拿开眼睛望向远方,看到不远处摔倒在地上的方文新。
方文新的眼神与她连成一线,这是她唯一感觉他可以知晓她的世界的人,她相信方文新看到了她琴中的画面。
方文新惊魂未定,想要起身离开刚刚的那一画面太让他害怕,他希望自己根本没有看到过那个画面。
此时只见苏姑娘大步流星的像是幻影一般站在方文新的面前。眼神中略带好奇的望着他,知道他吓得不轻,对那个画面上的一切她自己也是常常看到,不知为何她也找不到源头自己怎么会看到那个画面,她为许多人弹过这首曲可是没有第二个见过那残垣断壁的战场,而方文新是第二个。
苏凝香抓起方文新的手立刻如快乐的白兔般向前蹦跳,方文新有些不解她为什么要拉他离开,火急火燎不由分说牢牢不放怕他丢了似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方文新边走边问。
转身看看。不想解释,苏凝香言简意赅四个大字脱口而出。
方文新一头雾水,转身望去只见一个小将军模样的人带着一队士兵匆匆而来。
怎么了?方文新想问个明白。
那是来抓你去…苏凝香做个刀抹脖子的姿势。
这下方文新明白了,用手指指自己。望着苏凝香确定的点点头。这时他的脸立刻变得煞白立刻向前猛然几步。
苏凝香像是定格在原地似的手被方文新挣脱了。他把自己给扔了,哭笑不得的她望着方文新拐了个弯,发现少了什么似的又调头回到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不敢再耽搁的往前跑去。
苏凝香笑若桃花,跟在方文新身后迎着风在庭院中疯狂的奔跑,她也不去顾忌什么形象,大胆如此也只有这一次。
方文新要是被抓到小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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