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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摄魂女6心动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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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回到公司,他怎么也睡不着,那动人的笑,那明媚的双眸老在眼前闪。这个女人呐,怎么就这么迷人啊﹗他叹着猛的给自己一记耳光。

    总经理的女人呐,怎么能想?那一耳光似乎打重了,他又一边摩擦着脸一边想。难怪有人说老总特神秘,他家住哪儿公司没一个人知道,对公司的女人除了何经理都视而不见的,原来是家里藏有这么个绝色的,怕别人去见着了想入非非。

    这让他想起老万的一句名言来。——讨的婆娘太好了,养的狗都会咬瘦。他这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意。

    是啊,婆娘太美貌了,打主意的人就多,养的狗怎么不会汪汪的咬瘦呢。过了差不多两个礼拜,那双明眸和那融化人的浅笑才慢慢地在记忆里上了封条。

    这期间的工作依然如故。感情生活理所当然的还是空白,因为自己还刚能勉强养活自己,给岑惠的承诺自然无法兑现;文化生活方面跟乡下差不多,因为办公室有电脑却没电视机,当然乡下也没电脑,所以就扯平了。

    平常就那么点钱,什么事也不能做,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生存是第一位的,这一点连美国的那些两会议员都未必懂,因为他们太富足了,饱汉不知饿汉饥。

    不过他活得很充实,想要学的东西太多,办公室的人个个是老师,各有各的一套,想学也学不完,再说写字的看家本领也还得精益求精。因此,白天无论是跟谁学点什么还没弄会,晚上还得继续琢磨。

    几个月下来,其本领再不可同日而语,电脑弄熟了,装簧那一整套核算、技术、卯窍已基本掌握。他在不断的进步中熔入了公司,溶入了这座城市,适应了这座城市。

    自从他去过刘总家后,有时也会暗想,大家不都是人吗,为什么人家就有别墅,拥有上亿的公司和漂亮老婆,而自己住办公室都还得受人家的恩惠。唉,当真是人不出门身不贵,火不烧山地不肥啊,这一辈子要是就在东沟那个黄土高坡又怎能知道这些。想想也该知足了,自己还跟那么多的头面人物吃过几千元一桌的宴席哩。喝的一杯酒就当吸一次白粉。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能者自安吧。

    这天下午四点,工地来了个电话,说最迟后天晚霞餐厅的装修工程就可完工了,请部里派个人去看看。李经理知道这是施工队的耍滑头,怕部里去验收时挑眼,所以提前叫他们去看了,好在验收时少些担待。反正你们部里都来看过了,万一哪个地方有点毛病你也不好怎么说。

    李经理明知是这么回事,可人家打电话来了,不派个人去看看又说不过去,都快下班了,叫谁谁不高兴。于是就叫雷明,交待他带双眼睛去看就是了,别表什么态,他们问到质量方面的问题就说自己是外行不懂,只要他们衡量过得了后天的验收就没问题。

    他理解李彪的意思就是叫他耍滑头。滑头谁不会耍。他想着骑车去晚霞餐厅耍了一转滑头出来,早过了下班时间。该哄肚子了,这一久他除了跟老总赴饭局外都是用盒饭哄肚子,于是,慢吞吞的登着车在街上走,把一双眼睛往两边的店铺扫。

    这条街很热闹,主要是经营服装,也有卖盒饭的。他慢悠悠地登着车,仿佛想凭鼻子判断谁家的饭香。走着听见旁边的时装店里飘出声“嗳”。他感觉是叫他,一只腿撑在地上,停下扭头朝里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子看着他,亭亭地走到门边来,他晃然觉得这女子很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茫然地问:

    “叫我吗?”

    “不叫你叫谁。”

    那女子的双眸闪着兴奋的光,笑得他的心格顿一跳。这就是动心的意思了吧。他想起刘总的女人来。这女子也着黑裙,黑裙反衬得她白里透红,仪态万方。他不敢相信刘总的女人会出现在这里。暗忖着迟疑地“你是……”女人截住他,“不认识了,那晚抬苹果……”

    “哦。是你,嫂子。……”

    她摆摆手截住他,仿佛不愿他这么叫,可他还是惶恐地叫出来。她着急地把手指压着嘴唇制止,慌张地拿眼往两边打量:

    “别乱叫,谁是你嫂子。我叫林洁。”

    雷明是聪明人,她的反应在他的心里飘起了一团疑云,但思路给她牵着来不及去细想。她作了自我介绍,紧接着问: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刚下班。”

    “哦,我也下班了。”

    ……“哦。这时装店是你开的?”

    “我像吗?”

    “像。你天生就像开时装店的。”

    两人说着走出了一小段。雷明一边判断她和老总的关系,一边审慎地和她说话。

    “你真会说话。哪个大学毕业的?”

    “惭愧,我没上过大学”

    “那,你是刘运生的亲戚?”

    “哦,不是。我家是石门县的。蒙刘总看得起我的那笔字,才在公司……”

    “那,你很感激他啰。”

    “当然。要不是老总,我哪会有今天。”

    他俩走了一段,她也不打的,他也没想骑车告别,只小心翼翼地跟着。他发现许多目光都朝他们看来,心里的感觉很不错,自己仿佛高大了许多。过立交桥时她突然站住问。

    “怎么不说话?”…“我等你问我。”

    她险些笑起来。说:

    “原来是要有人问,你才有话。……你分明是在猜我。”

    “没有啊。我猜你什么?”他不安地否认。

    “猜就猜吧还说没有。我知道你不但猜,而且还看不起我。”

    “我可担当不起啊,嫂子。”

    “又乱叫了不是。……瞧不起就瞧不起,瞧不起正说明你是个正派人,……就要瞧不起才好哩。……”

    雷鸣给她说得慌张起来,他知道不管她是谁,跟刘总是什么关系,自己都是得罪不起的。急得想说什么都不是,要说的话和心里活动都给她堵死了。她见他窘急的样子,开心地一笑,手朝右一挥说:

    “我走这边近。哦。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说不定以后还有相互帮助的时候。”说着又笑笑。“我也是农村来的。”

    这最后的一句话使他感到亲切。农村二字告诉他,他们是一个阶层的。他告诉了她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她笑笑说:

    “我的就不告诉你了,反正你也不会记。再见。”

    他想辩白,她没容他辩白就走了。真像个谜。也迷人。

    夕阳从高楼的缝隙中钻过来,无声地落在立交桥上,那个倩影渡着阳光缓缓离去,走到那一头又突然站住,扭头见他还看着自己,又缓缓地朝他走来。他不知她想干什么。她来到他面前站住,凝视着他那宽厚的胸脯,脸突然一红。说声走吧,又转身走了。

    他的心咚咚的一阵跳,双脚有些想跟她走,终又没走。他给定住,目光给她牵着,直到她的背影在人群中消失,心里涌出了几分怅怅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