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扶弱救难
鼠老道口沫飞溅又说的义正词严,让楚枫目瞪口呆的同时不禁对老道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论他让楚枫做什么总能讲出一通长篇大论。
“很不服是不是,虽然我老人家是个老爷爷了,但是我也年轻过,知道哪些姑娘的想法:小白脸惹人爱,但是太没男人味,少魅力!肌肉男很性感,但是太粗野就没品位,也显得姑娘没眼光!你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诗韵姑娘考虑;不为诗韵姑娘考虑,也要为我老人家考虑考虑!不能出去让人说我这个老哥哥很不称职,什么都没提点到你!水上运动,是练就完美身材的有效方法之一,既保持了你翩翩风度,又让你充满阳刚和坚毅。唉……我老人家真是爱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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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累牍的话语把楚枫雷的外焦里嫩!不知道老道究竟是真的为楚枫终身大考虑,还是因为自恋而强加的理由!反正他对于淑道人已经佩服的无话可说,所有的敬仰和赞美之言此刻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唯有努力完成淑道人交代的修炼任务,才是对老人家这么诲人不倦的精神的最好报答。
日子就在这名目繁多的各种训练中一天天地过去,跑步、负重、憋气、击打与抗击打、极限训练等不停地交叠穿插修炼,楚枫对体能修炼也从开始的不适应渐渐转变成为一种习惯,他身上的书生气息逐渐退去,凭添了几分英气与阳刚,散发出别样的魅力。经过这段时间的捶打之后,体内的元气也更加充盈,少做吐纳周身即被羊脂般的浓雾环绕。
“我说,老哥哥!自打从寒霜城出来,咱们一路向着西北前行走了月余,能不能休息一会儿?”楚枫双手被绑在身后,从头到脚被捆得如同一个粽子,他边跳边行。
一路上他们走过繁华都市,踏过枯草覆盖的草原,植被越来越稀,野草早被冰雪掩埋,偶尔可见几棵落叶凋零的枯树在夹杂着雪花的寒风中呜咽;雪,像柳絮、像芦花、像蒲公英在空中舞动,随风翻飞。远处苍山苍山负雪,银装素裹,山浪峰涛,层层叠叠,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崖头顶天立地,较浅的山沟早已被雪填平,幽幽的深谷显的骇人的清静和阴冷。
“唔……你现在大约能跳多高、跳多远?”淑道人漫不经心地应道。
“大约都是一丈左右吧。”
“嗯……直跳一寸,曲跳一尺;直跳一尺,曲跳一丈。这些天的功夫没有白费!实践证明,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我老人家没选错人。”赞赏的笑容在淑道人的脸上浮现。
“实践更能证明我楚枫天赋过人、又肯于吃苦!要不怎么会有如此成绩!”楚枫也跟着小小地自恋一下。
“好吧,为了检验一下天才勤劳修炼的成果,十息之内你若可以赶到前面官道旁的小镇,我就让你休息一天!”淑道人笑言。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嗖!”如离弦之箭,似流星赶月,楚枫向前飞掠,他也想检验一下自己苦修月余的修炼成果,从而能够激发出自己更大的修炼热情,就像一个国家每过一段时间总要举行一次军演或阅兵,让劳动成果来说明一切,它比什么都更能激励士气、振奋人心。
“快来人啊,钱焕全强抢民宅受阻,行凶杀死闵如操,快来人啊……”就在楚枫心花怒放的时候,一个因惊吓而变得走音的直嚎声从小镇上传来!
“走!去看看什么情况……”淑道人无声无息地来到楚枫的身后,悄然崩断了他身上的绳索。
前面的集镇并不是太大,由纵横六条街道构成,每道街长约有二里。街道因为下雪而清冷异常,但是随着哭喊声的响起,各家各户紧闭的大门相继先后打开,嘈杂的人声顿时响彻小镇周围。
“钱焕全,你也有儿有女,将心比心,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钱焕全,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草芥人命吗?”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抓他送官!”
群情激愤,谴责之声不绝于耳……
“操儿……我的操儿……你睁开眼啊,睁开眼看看娘啊!啊……你这天杀的钱焕全咋就这么的狠心啊……操儿不过就是据理力争向你要些赔偿,你就要把他给活活打死……呜……呜……老天啊,你咋就不开开眼啊,为什么还要这些恶人活在世上啊……”一个白发苍苍的太婆坐在到处都是积雪的大街上紧紧抱着一个年约三十、口中不断向外涌吐鲜血的青年嚎啕大哭,声声血泪。
“如操……呜……呜……如操……你咋撇下我们三个独自走了啊……呜……”一个三十如许的青年女子跪在青年身边,把脸深深埋在他胸上失声痛哭。
“爹……爹……娘……我要爹爹……呜!呜!”黄发垂髫的小孩,看着卧倒在地一动不动的父亲,脸上充满了恐惧,鼻泪满脸地扯着母亲的衣袖大哭。
“操儿啊……操儿……你看看娘啊……看看我们这可怜的孤儿寡母以后怎么活啊……娘可是还指望你能给娘养老送终的啊……你咋就先去死了呢!”闵如操的母亲字字痛人心扉,如杜鹃泣血。
“打死这个只长‘钱心’的狗日的!”
“对!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楚枫在这短短的瞬间,也是看得如鲠在喉,眼眶湿润,他看了看情绪越来越高的百民,又看了看被二十多个手下紧紧保护在中间的钱焕全,不由得怒从胸来,也不由自主地出言相帮。
“钱焕全,你今天不给闵家一个交代,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嚷什么!嚷什么!不就是打死一个人想要点赔偿嘛!老子有的是钱,但也不是给你们的!”钱焕全浑身颤动,脸如猪肝般紫红:“老子从府里来到你们镇上,看重这块土地是你们镇上百姓的福气!闵如操不识时务要和老子做对,下场就是一个死字!你们谁敢起哄,闵如操就是榜样!”
嚣张!钱焕全太嚣张了!简直嚣张之极!
钱焕全的话语一下子震住了全场,老百姓也就是个群胆,一旦真的有发生危及自身生命安全的事情,所有不相干之人都会不约而同噤声、哑然,更有甚者在一旁悄然做起了看客。
见到自己的淫威再显成效,钱焕全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狞狰:“老子看上牧马镇草肥水丰,适合建个马场,这是你们的福气。而且老子占地也不是没给补偿,是闵如操贪得无厌,人心不足蛇吞象!老子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想多要老子的钱,老子就要他的命!你们谁若妄想出头,府里、县里老子有的是人!随你们闹去!哼!”
“是啊,是啊,我们老爷在这里建个马场绝对是个好事!将来马场建成,天南地北的客商都会过来赛马、买马,有人就要有吃住、花销,到时候大家伙可以在周围开个饭店、酒楼什么的,也能带来不少收益,总比守着祖业坐吃山空好!闵如操是罪有应得,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啊。”一个师爷模样的年轻人从钱焕全身旁出来附和。
“钱焕全!我老婆子今天就是和你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证明我儿子的清白。他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你非但不管,还在这里血口喷人!操儿……娘陪你一起死!”闵如操的母亲从地上爬起,踉跄着朝钱焕全冲了过去要拼个你死我活。
“哼,疯婆子!这老太婆是个疯子!赶快把她给我扔到一边去!”钱焕全冷然对身边的人吩咐。
“住手!”
站在一旁的楚枫终于再次出声喝住众人,慢慢分开人群走向被众多手下保护着的钱焕全,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略胖,衣着光鲜,满身珠光宝气的的阔佬,无名之火窜有三丈!
“哟嗬!敢情老爷我刚才的话算是白说了,还是有人要强出头啊!说,你是何人?可知老爷我是何人?”钱焕全皮笑肉不笑。
“你不就是钱焕全嘛!不论你有何能耐,也不论你有理无理,但凭你带人行凶打死闵如操就难逃王法!你蛮横无理、飞扬跋扈,当街行凶,以为自己随便交代几句话就可以了事吗?”楚枫义愤填膺。
“黄口小儿,满嘴喷粪,还是个臭书生!以你之见难道还要老爷我杀人抵命?”钱焕全笑了。
“是否需要抵命,官府自有公论!在下只想请你陪这闵家老少三代到这当地官府前去一趟,我相信官府自会处理!”楚枫据理力争。
“嘿!想不到你小子还真的是愣头青一个!也罢……老爷我就陪你到官府走一趟,不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脸面,你还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走吧,小子!你和闵家一块儿前面走,老子奉陪!”钱焕全有心卖弄立威。
“咚!咚!咚……”堂鼓轰鸣,庄严肃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