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炼同人)【钢炼/焰钢】如何让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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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爱德,心脏立刻揪了起来。什么结果呢??爱德紧张地伸出手,抓起一把薯条往嘴里塞去。
“怎么了?”马斯坦古面不改色心不跳,“我现在的私人生活可是节操值满满。”
爱德差点把薯条喷出来。拉倒吧,少年忿忿地想,明明之前还在跟人圌妻、而且是自己上司的人圌妻搞在一起哦!
修斯显然也完全不信,他一脸恶意地笑道,“你现在不是在跟小火苗同圌居么?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大家看看嘛。”
啥??同圌居?小火苗?
爱德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马斯坦古。什么时候同的居?还有“小火苗”这亲密的绰号是怎么回事?同、同圌居女友吗?!
不料马斯坦古却完全没有表露出任何羞耻或不安的神情,而是淡定地翻了个白,就自顾自拿起来酒杯,“怎么可能。她上飞机的话,会被围观的。”
同圌居女友还疑似是公众人物?爱德目瞪口呆。会被围观的话……莫非是什么大明星?
修斯看起来似乎早有耳闻,彻头彻尾没有表露出任何惊愕的样子。相反地,他只是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这不是很好么?也算是实现你从小的梦想啦。中学起你就有这念想了吧?”
我靠还是年少就有的梦中情人??这战斗力可以啊。
就在少年方寸大乱的时候,爱德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俩原来是中学同学??”爱德一边大惊小怪地回忆着自己之前反驳恩维的话,心中高呼自己乃神人也。不料接下来的话居然还有更神的。
“初中加高中。”修斯笑着说。
“我的天,那么多年??”
爱德瞪大眼睛看了看马斯,又看了看罗伊。只见后者微妙地侧过脸,有意让自己的神情淹没在了餐厅灯光投落的阴影后。爱德不由地攥紧了手上的餐巾。
“对,一直是同学跟最好的朋友。”修斯像是没察觉另两个人的变化,自顾自举起勺子、眯起了绿色的眼睛,“也可以说是各种机缘巧合把,那个时候我俩住得也很近。自从……克里斯夫人跟你什么时候搬来的来着?”
马斯坦古不动声色地呡了口酒,“小学毕业之后搬到伯克利的,当时他就住我家对面。”他看着爱德华,用酒杯懒洋洋地指了指修斯。
“爱德你别看他现在一副很受欢迎的样子,”修斯凑上前,“他刚过来的时候,我是跟当时的小伙伴打赌赌输了才去勾搭他的。成天沉着张脸不说话也不笑,就知道蹲在角落看书,还戴着一副土到掉渣的黑框眼镜,讨人嫌得不得了——当时哪知道会和这家伙相识到今天啊。”
爱德不可置信地咀嚼着薯条,“你近视?”
修斯笑起来,“咱这重点错了吧?”
马斯坦古闻言,给自己的基友投去了略带嫌弃的一瞥,然后说,“看书时才戴。”说罢,他像是感到自己没回应完似的向后倾了倾身,手指把圌玩起叉子来,“而且那时候怪不得我,我当时心情差得要死,还一直以为克里斯把我带到伯克利,是要把我卖给自家酒吧里的那个基佬恋圌童癖——我现在还是觉得,她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之后不明何故地放弃了。”
爱德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克里斯夫人那么疼你,知道你一直那么想可得伤心。”修斯用勺子指了指马斯坦古。
而马斯坦古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她才不会。”
“克里斯夫人谁啊?”爱德忍不住插嘴,说着叼圌住了手上的叉子。
修斯闻言抿了抿嘴,歪过脑袋看了一眼马斯坦古。而马斯坦古倒是淡然自若,很平淡地把自己盘子里的胡萝卜片拨进了马斯的碟子、并不动声色地往爱德的盘子里拨了一只虾。
爱德飞快地叉住了虾,往塞满的嘴里送去。
“我养母,”他说,“自称是我远亲,但经常说混到底是我哪边的远亲。在我孤儿院第四年的时候来接我,似乎从事过贩卖私酒及花花姑娘的不正规生营并攒了不少钱,现在在我也不知道哪里的地方过着花天酒地包养小白脸的逍遥生活。”
爱德笑得捂住嘴、以阻止一嘴的吃食别喷出来,心中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潮水,一时间不知怎么形容。
然而似乎笑也没什么关系,至少当下有这样反应的不止爱德华一人,一旁的修斯听见也笑着扶住了额头。
“胡说八道,你明知道她每年都会去你在伯克利的旧居过冬的,你应该去看看她的嘛——”修斯说着停了停,然后慢慢伸手往随身带来的包里掏去,脸上流露出一丝略带得意的笑容,“明年年初就可以啊。”
说罢,他从包里拿出两张飞机票,扔在了餐桌的正中央。
机票是预售的,日期是在将近两个月后。
这时,爱德注意到马斯坦古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不是说肩膀突然垮下来或骤然拧起眉头之类非常显而易见的变化,而是身上那淡定与自信的磁场瞬间烟消云散了,像是突然停电了的铜线圈。
“明年年初?”马斯坦古重复了一遍,面色灰白。
无奈修斯正忙着将自己的皮夹掏出来,根本没顾得上去看马斯坦古的脸色或回答他的话。只见他突然浑身洋溢幸福的红光,从皮夹里抽圌出了一张照片,硬是塞到了爱德眼前,“你看!”
爱德抽了抽嘴角低下头,只见照片上是一位端庄美丽的女性,留着亚麻色的漂亮短发,正冲着照片外的人露出温柔可亲的笑容。
“这是……”
“我的太太格蕾西亚~~~”修斯说着一把攥圌住爱德的手,眉飞色舞的模样吓得爱德脸都歪了。恐怕对方即使是突然被告知自己可以直接去做米国总统,也不会比现在更高兴了:“是位了不起的大美人儿吧?不仅容貌是天仙级别的,温柔和可爱更是天仙中的天仙啊!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做太太,真是全世界男人的梦想都给我一个人实现了!”
“额……啊。”爱德抽了抽嘴角,脸上充满了被眼前发光发热的笑容刺痛的灼烧感,顿时嘴里的薯条大虾嚼着都像狗粮了。
“下次请务必到寒舍来,”修斯不依不饶地拉着爱德华,两眼冒光,“格蕾西亚的厨艺好到爆炸,即使是三星大厨也不能与她相比!总之,就是又美丽又能干又聪明又温柔的天使!我能跟她两个人组成家庭,真是……”说到这,修斯兀地听了下来,然后一下子露出了故作神秘又兴高采烈的笑容,“不对,两个月后就是三个人组成的家庭啦。”
“诶!”爱德惊讶地说,“你要当爸爸啦?恭喜。”怪不得在家不抽烟。
听到这话,修斯一下子坐回座位,满脸陶醉地攥紧了自己爱妻的照片,像是恨不能将之揉进自己的心口,“‘爸爸’!一想到两个月后我的女儿、我的小天使就要叫我爸爸,我就……”
“刚出生的婴儿能开口说话咩?”爱德困惑地看了看修斯。
这时,沉默了半晌的马斯坦古突然又开口了。
“而且不一定是女儿嘛。”马斯坦古干巴巴地笑了笑。
修斯立刻露出了戒备的神情。“不可能,一定是女儿。我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艾丽西亚。”修斯斩钉截铁地说,“因为这个世界上,格蕾西亚下半辈子爱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而已!”
“那艾丽西亚呢?”爱德忍不住说。
“这……”修斯一时语塞,然后又立刻说,“对、对艾丽西亚来说,前20圌年爱的男人也就只会有我一个!”
“20岁前不准恋爱?要不要这样啊。”
“20岁之前还是小孩子。”
“你这是赤圌裸裸的歧视。”爱德愤愤不平地端起饮料。
“就是。”马斯坦古故作讽刺地笑道,“明明你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在格蕾西亚之前也有过女朋友。”
“她们都是好女人,能跟她们交往过是我的荣幸。”修斯正色道,“但格蕾西亚是天仙。”
“也许艾丽西亚会喜欢上我也说不定。”
爱德饮料差点喷了。
“你敢!”修斯手上的勺子再次指向了马斯坦古,声音里虽还饱含笑意,咬牙切齿的口气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你对女儿控的可怕根本一无所知!”修斯说着,突然露出了恶意满满的笑容来,“保险起见,等艾丽西亚出生后,你就赶紧过来登记下给她做教父吧!鬼父这种事你总做不出来了。我机票都已给你买好,艾丽西亚出生后就带着小火苗儿一起来吧!”
所以说“小火苗”到底是谁?!
爱德华气得磨牙,抬起头刚想瞪马斯坦古一眼,却在看到他的脸后突然说不出话了。爱德惊讶地看着他,缓缓瞪大了眼睛。
马斯坦古说,“我又不信教。”他低头给自己满上酒。
“别那么说,”修斯一把拉住他的肩膀,像是在竭力安抚他,又好像只是性情所致而已。只见他拍了拍马斯坦古的背脊,说话的口吻像是一个人能指望遇上的最好的朋友,又模模糊糊得有点像他爹。
“这个位置,除了你之外没人可以做呀。”修斯笑着说。
马斯.修斯接到电话后,没过多久就提起衣服走了。虽然嘴上说着要马斯坦古请客,但他还是在走前买了单,只留下爱德和罗伊两人坐在餐厅里默不作声地继续吃。
雨声在窗外悉悉索索,大片晦暗的潮气染的玻璃窗一片混沌,唯有街外飞驰的车辆的灯火在其上拉划出刺眼的色泽。爱德无言地抬起眼看了看马斯坦古,只见他正一手心不在焉地把圌玩着刚才没收来的烟壳、一手捏着叉子却什么都没往嘴里送。他的视线胶着在餐桌的两张机票上,爱德觉得心里有什么被拧了起来,打成了一个小结,刺痛地磕在胸口。
是怎么回事?是这么回事吗?爱德想着,重重地咬住了嘴里的叉子。
金属在唇圌瓣掐出鲜红的纹路,线条丝丝分明,一时间爱德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纯粹的喜怒被一层密不透风的苦涩网笼其中,他不知道自己的恼怒与无奈从何而来,亦不明了自己的猜测究竟正确了几分。他许久以来都不曾如此强烈地渴求着可以从眼下的境地中逃离,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内心呼之欲出的问号,也不知道该怎么结束眼下陷入的僵局。
“马斯坦……”
“爱德。”对面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他一手拿起爱德放在餐桌上的耳机,一手将烟握进了手心里。爱德抬起头,只见他露出了一个无精打采的微笑,让他一阵心酸:“你慢慢吃,我去抽烟就回来。”
还没等爱德回话,马斯坦古就径直往餐厅后门方向大步走开了。
雨声连绵不息,过了半天爱德才回过神来想说你把我的耳机也带走了喂。但这时,他却怎么也动不了,腹中塞满的食物变得沉重而乏味,室内的暖气似乎也完全无法温暖此刻自己冰冷的指尖。少年看着马斯坦古的背影无言地消失在了阴暗的角落,像是顷刻溶解的薄冰——简直是消失的前兆,简直是在故意留给爱德一个离开的契机和一个蒙骗的理由。
可这不明不白的,是要离开谁,或是蒙骗谁呢?
就在这时,爱德神差鬼使地想起了马斯坦古曾在博物馆里对自己说的话。他说他抽烟的时候,大多是想寻找某个可以排遣的出口,好让自己不要被铺天盖地的压抑摧垮。
一想到这,爱德突然怎么也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胸口的洪水压垮了重重闸门,翻滚着汹涌而至。他控制不住般地起身,飞快地往马斯坦古刚才消失的方向跑去。
客人纷纷惊愕地回头看他,狂奔的脚步声响且突兀,在爱德华的脑海里震耳欲聋。但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就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跑到他的身边去。怎么也不能让他消失。
而他就站在那里。
爱德一边平复着气息一边靠在门框上,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声音,努力让自己看清。
只见马斯坦古正站在拐角的窗前,叼着烟注视着窗外的磅礴大雨。柠檬黄色的卡通耳机挂在他的头上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可他望着窗外的眼睛却又没有一丝笑意。袅袅的白烟在他睫毛前腾升,而窗外的雨水似乎穿过栅栏打了进来,突然唐突地顺着他的睫毛滚落,然后掉在了他白色的领口上。
爱德华一瞬间心如刀绞。
别人一般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爱德想,那些情场老手们遇到这样的事一般会怎么做?时上前责怪吗?他自知没有那个理由。是上前质问吗?他自问没有那个立场。是乘人之危吗?他自诩没有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