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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为了怕吵醒那两个人,优一郎还是点开了屏幕。
【我在寝室门口,等会来我这么?】
不知为什么,在看到寄件人的同时,优一郎的骚动瞬息平静了下来。
本来在简讯打上了拒绝二字,但优一郎犹豫了很久也按不下发送键。他将自己埋在枕头内,考虑十分钟后才碍手碍脚地走到门边。
轻轻的打开门,从门缝中看到金发少年在走廊间徘徊走动,优一郎从门内走出,站在少年跟前,语气无奈:“笨蛋。”
米迦尔见优一郎出来,淡然的表情一瞬变得欣喜,将黑发少年紧紧拥住,什么也没说。优一郎觉得他很奇怪,真的很奇怪,自从和米迦尔打架那次事件过后,米迦尔对自己的态度就直线上升,那句唇语他还是没搞懂,米迦尔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完全猜不透。
可论好感,从相识到现在,生活在这柊家军校,也只有米迦尔真心待他。
米迦尔关上房门,顺带上好锁,锐利的双眸投向优一郎,淡淡道:“雷奈和拉库斯不在,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优一郎不假思索的重复道。
越看越不对劲,午夜两人共处一室,优一郎穿的还是短衣短袖的睡衣,他杵在墙边等待米迦尔主动搭讪,对方却一步步朝他逼近。
“米迦,唔!……”
米迦尔将舌探入优一郎的唇内热情地吻着,直至技术不精的优一郎缺氧为止。米迦尔的大腿夹在他的胯间,将他整个人桎梏于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并在柔嫩的大腿内侧不安分的摩擦着。
“哈啊…不……”
少年不满的抗议声里多了丝色气的喘息,而这道声线冲击着米迦尔本就不多的理智。米迦尔在他白皙的脖颈舔吻留下樱色的痕迹,吸吮着对方每寸肌肤的温度和气味。
“小优,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米迦尔再次沿着颈项一路吻到优一郎的双唇,恶作剧般的轻咬他的下唇,强迫他的舌与自己的气息纠缠。
优一郎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无事献殷勤,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只是现在的他无暇再管这些,被米迦尔这样蹂躏,他竟感觉很舒服。
“米迦,你做什么……”优一郎低喘着粗气,手尽力将他向后推了推,拉开双方的距离。
米迦尔被他调皮的举动怔住,微微一笑,伸手掀起少年的衣摆,眼里流露出一丝凉意:“这个刺青,我也有。”
他褪下衬衫,左腹上的代号刺青便立刻入目,优一郎直直的看着那刺青,眼里欣喜又失落。他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放,便盯着那处迟迟不语,眼眶不自主的染上一层水雾,米迦尔双手捧着他的脸,使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我一直在找你。”米迦尔看着他的眼睛,嘴角不禁上扬。
找他?而且还是一直,优一郎觉得他定是幻听了,失散八年,说遇见就遇见,而且还是在相认前留下不好的印象,这种性情不定出言不逊的人,他是绝对不认同的。
“我不信……你不是他。”优一郎皱皱眉转过头,想要憋回眼里的湿润。
“那你说,我是谁。”不等对方回答,米迦尔拽住优一郎的手腕将他扔向床,毫不费力就褪下了优一郎的睡裤,惹得下方的人儿方寸大乱,“狱岛的事,你记得什么?”
“米迦你疯了!”优一郎朝他吼道。
优一郎吼得很大声,他是真的生气了,原本只是出于好感才接受了那条简讯,谁知正中对方的下怀。优一郎对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很懊恼,一会冷一会热,现在竟对他做更进一步的发展,虽然现在这个高科技时代已经对同性认可,但他在意的只有“他”啊!
“给你三分钟,认出我是谁。”米迦尔扣住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身子骑坐在他小腹,湛蓝色的双眸暗淡深邃。
“我不认识,不认识!”
优一郎不知他为何突然动怒,可自己也不是吃硬的,米迦尔执意,那他也倔到底,只是他倔的没勇气,眼角被气出莫名的泪水。让米迦尔更不甘心的是,优一郎宁可不认他,还对他如此。
分开了这么久,为何你还要拒之门外?
不与他多说,米迦尔一个舌吻攻来,丝毫不给优一郎喘气的机会,将他吻得满脸潮红,无力和他争斗后才缓下动作。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不停摸索少年的腰部,随后探到对方的臀,狠狠地揉捏戏弄,再刺探两臀之间,一根长指大胆地挺进优一郎紧致的后穴,轻缓而熟练地爱抚着。
米迦尔屈着指看向滑到大腿上的湿黏,接后变为第二根,第三根,待后庭扩张的足够顺畅,便抬起优一郎的腰,一口气挺进,将自己的炙热深深埋入对方的身体里。
“唔啊!”
优一郎挺立着身子,在米迦尔强势却又不失温柔的主导下一次又一次的与那灼热的地方暧昧地摩擦着。
“嗯……”优一郎压抑频繁的吐息,在规律却偶尔不同的动作下发出情色的激喘,米迦尔渐渐地掌握了讨好这具身体的要领。
“唔……米迦…哈啊……停下……”那双漂亮的翠绿色眼眸带着湿润的光泽眯眼望着米迦尔,优一郎的手握的绷紧,米迦尔看见他这般模样,担心第一次做令他太难受,便松开他,挑起他精致的下巴,在少年不知名的情况下强喂了一粒药物。
“小优,你心里还是有我的。”米迦尔面容清俊,俯身凑近对方的耳边,富有磁性的男声说出此番贯彻心扉的话语,使优一郎再次沦陷。
米迦尔的话听着心里很是舒服,不知怎么的,他觉得浑身开始发热,变得滚烫,有种被人反复蹂躏也不在乎的想法。是否是因为方才米迦尔喂给自己的那颗药丸,才使他变成这样,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像似舒服的快感,酥酥的,麻麻的,十分特别。
尤其是,想做……
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后庭的疼痛了,频繁的抽插已将那痛感盖过,取而代之的是攀上顶峰的愉悦,还有一泻千里。
米迦尔耐不住直接射入那紧缩的温暖,两人的意识瞬间融化交缠成液体混杂在彼此的身体。
这一晚,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八年,满世界的寻觅,米迦尔找到了他,可他什么都不承认。优一郎逃离狱岛结识红莲究竟发生过什么没人能知晓,如果他忘了,那米迦尔就帮他想,如果全忘了,就算是命豁出去也值得。
翌日,晨。
优一郎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搭在米迦尔的胸脯上,而且脸还贴着对方的侧脸,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实在不知如何表达。
虽说他对米迦尔有好感,也很感谢他对自己的好,喜欢他纯属只是因为他与“他”很像,难道对米迦尔他已经龌龊到这个地步了?
“米迦……”优一郎挪挪身子,将手从他身上抽离,一个人缩在角落,还不忘抢点被子。
米迦尔转头看向他,见他独自窝在角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伸手扯开对方的被子,优一郎的胸膛就这样裸露在外,差点就暴露了下半身,他愣住一瞬,也不做声。
“小优,角落很冷。”米迦尔轻笑,暗示对方躲在角落是没有被子盖的。
优一郎想了想,把被子拉了回来,声音越来越薄弱:“我们可以一起……”
闻言,米迦尔的笑靥变得更加浓烈,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欣喜,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而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寝室的门被打开,两名男子刚踏入房内便看到金发少年从床上坐起。
米迦尔坐在床角被子裹得很严实,拉库斯见米迦尔和以往不太一样,索性挑眉问道:“米迦,你怎么了?”
“没什么。”
米迦尔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感兴趣。他单手叉腰看着对方,拍了拍一旁的雷奈,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雷奈知道米迦尔在说谎,却并没有说破,反而扣住拉库斯的脖子,向门外走去。
“今天不集训。”雷奈临走时说道。
待门被关上,米迦尔才回头看优一郎,少年躲在被窝内,像是害怕被发现。米迦尔拿起床头的衣物迅速穿好,起身朝衣柜走去。
优一郎发现对方没了动静,好奇地掀开被子,一套衣服便扔在自己的头上。
“穿上。”说罢,他便关门离去。
优一郎愣了愣,低头打量这套白色衬衫,上面散发的薄荷清香闻着令人舒爽,同时,这也是对方的味道。S班就任领队官职,在队员困难之际给予帮助,米迦尔其实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特别是对他。
优一郎穿上衬衫离开了米迦尔的寝室,回到隔壁的房间,从自己的抽屉中拿出一把浅灰色剑柄,翠绿色的双瞳显得略微成熟,他带走剑柄,套上外套,又快速沿着米迦尔带他离开军校的小路小跑而去。
远处,有人站在一面墙后,望着对方急匆匆地样子,感觉可疑又神秘。担心对方会遇到危险,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手枪藏在腰间,默默跟在少年附近。
去秘密基地的事优一郎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就是怕横生枝节。他心里有些不安,也不知是何缘故。
夏天总是阳光明媚,这里的草木都重新有了朝气,优一郎时常来这待会,并不是真的相信植物会让人心情变好,而是在这片林子中,有他想念的人的墓碑。
再次看到立在那处的墓碑,使得一切都变得熟悉起来,让他褪下淡漠的虚装,从一旁的花丛截下一支红玫瑰,蹲在墓前,轻声说道:“哥,我来了。”
这个地方是优一郎的秘密基地,碑上没有字,土里也没有那人的骨灰,之所以立碑,只是为了在完成任务后能有一片静瑟的树林,和一个他爱的家人陪伴左右。
米迦尔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望着优一郎凄凉的表情,目光执着,他的神情也随之而变。
优一郎坚信米迦尔活着,这块碑,仅是对他的思念。现在,他已经找到了归宿,这一次,是来道别的。
“哥,我找到你了,我等你。”说完,他撑起膝盖转身离开,不再回头留恋那碑,不是决绝,而是怕再度崩溃。
沿着树林一步一步缓慢走着,就像是一步一步彻底走出他的世界,优一郎本以为他会痛,可实际上连同灵魂也都早已变得麻木不仁。
优一郎挤出一点笑容,可现在这副模样,心里满是嘲讽。
从前的优一郎,对任何事无能为力,想要守护的唯一羁绊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闪而逝,而现在的他,只能依靠自己唯一的方式来为自己夺得一条可以通行的路。他用了八年的时间来学会接受这个世界残酷的生存法则。
八年前的仇他会报,红莲的恩他也会还。早已不是只属于米迦尔的优一郎,还有什么资格去同他并肩而立。
明明自己甘愿被红莲利用,却在现在感到那么一丝……后悔?
当他把所有该做的事了结,一定不顾所有的阻碍留在米迦尔身边。但前提是……他依然活着。
优一郎离开那片树林后,米迦尔从树后走出,他只是用余光淡淡看了一眼那墓碑,没有多余的动作,手机定位上的蓝点还在移动,米迦尔顾不得太多,又跟了过去。
回来的时候,优一郎就感到不寻常。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响起雷鸣,街道狼藉一片,有很多明显的打斗痕迹。东京是日本的首都,想在首都引起叛乱绝非易事,可现在许多人都消失了。优一郎强忍着戾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爆炸声从前方响起,优一郎抬头望向那栋建筑,却从楼顶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
一个女人为了逃命,站在天台的边缘,而女人的对面,是一群挂着诡异笑容的丧尸。它们面部发青,眼睛泛白,嘴里,眼里,耳朵里,沾满了浓稠鲜红的液体,身上沾染着斑斑点点的血迹,朝女人慢步逼近。
优一郎站在百货商场的街道上手心紧紧攥着,似是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响。他与女人的距离相差太远,救人已晚,也容不得他冲动,否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下起雨了,那雨来得突然,眨眼的功夫就将他淋得全身湿透。优一郎目睹女人绝不屈服的态度,从高楼跳下,摔得稀烂,瞪大眼眸刚想踏出去,却被米迦尔从后面死死抱住。
他用力挣扎着米迦尔的束缚,不耐地道:“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