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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哈利拿着望远镜看着比赛场中,心想没有了乔丹关于火□□的强力广告这场比赛也是少了很多乐趣呢……不,不对,还少了三个伪装成伏地魔的傻瓜。
哈利嘿嘿笑了两声,目光专注地看着格兰芬多的那个找球手到处乱飞,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又去看双胞胎打球去了。说实话双胞胎真的是格兰芬多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说打游走球时那帅气的动作,单单是那头红发就够吸人眼球的了。
这场比赛大概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拉文克劳的找球手秋·张到底还是个女孩,明显不如男孩皮糙肉厚敢于横冲直撞,哈利端着望远镜做最后的总结,格兰芬多那个找球手最后在仅仅离里面几英尺的地方抓到游走球的姿势很有他当年的感觉嘛。
——哈利说的是那个最后摔下扫帚的姿势。
就在这场比赛借由摔倒的找球手胜负已分的那一刻,格兰芬多看台就爆发了经久不息,刺痛耳膜的尖叫声。德拉科放下望远镜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表情就像真的看了场用来消遣的比赛那样轻松。哈利跟在他身后走下看台,走过大部分不在乎和小部分在嘲讽着的斯莱特林人群,在离着欢呼拥抱的格兰芬多红色队员区十几英尺的地方慢慢地在草坪上踱步,享受着一月带着一点冷意的小风和开始温暖起来的阳光。
“回去是不是要写作业了?”哈利煞风景地问了一句,“咱们有作业要写吗?”
“……没有。”德拉科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咬牙切齿的,不过这种感觉在他下一句话里就变成了调戏一样的嘲笑,“你是假期写作业没写够,手一放下笔就不酸了吗?居然这么想着写作业。”
心里默默想了三遍确定了这周真的只有教授收作业没有教授留作业的哈利咽下了一口血:“我只是担心落下作业,你又不是没写过那些个几张羊皮纸的论文,这要是真落下了什么熬一晚上不睡都补不完。”
“那是你。”德拉科头也没回地给了哈利一记重拳,等到沉默了一分钟的哈利缓过来劲儿来了就又往他心里塞了块糖,“再说你哪次作业写不完我没帮你写,我现在学你的字体比学我父母的还像。”
“说的好像我没模仿着你的笔迹给西茜妈妈写过信一样。”哈利反驳,“也不知道是谁感冒发烧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还非得让我回信说‘一切都好’,也就是我从小和你在一起,要不然别人画你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字都得画上几个小时。”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德拉科回头看了哈利一眼,没憋住,笑了。他这一笑哈利也跟着笑,小虎牙一呲眼睛里都闪着星光一样。
德拉科看着笑得灿烂的哈利,觉得心里又充实又平静,感觉还很不一样,就像是抹了果酱之后香甜柔软的面包。
只可惜,哈利的好心情持续不了一天,或者说是只持续在德拉科面前的时候。
深夜十二点,他在床上翻滚了几个来回都没有睡着,脑袋里被无数乱七八糟的想法填满,满到他头痛。他想海德薇应该早已经叩响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窗户了,他下午给小天狼星写信的时候本来想说很多,但是最后也不过是在那一张羊皮纸上写下了短短的一句话——
[你这天来了,那他会像我们所想的那样不出现吗?]
其实他真的很喜欢给小天狼星写信,因为只有在给他的信里才能说出那些不能对别人袒露,又只有他们两个明白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明明在家里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说好了,谈妥了,彼此都明白一定是那个猜想的……但是哈利还是没办法不去想,不去担心。
“这是一个抉择性的夜晚,”他在被窝里小声对自己说,“过了今天,今年的那些发生了的和没发生的事情就都能尘埃落定了,别担心,天很快就亮了……”
这是人一生中无数个夜晚中普普通通的一个,或许对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来说有点不同,他们今天打败了对手挺进了总决赛,这就是一个庆祝到了午夜也不想睡觉的夜晚。而对哈利,在这个格兰芬多打赢拉文克劳的夜晚,他一夜没睡,没有办法从窗户中辨别是否日出,他的眼睛就牢牢盯着墙上的钟,数着它划过的每一秒。
虽然他知道即使出了什么事,罗恩的尖叫声也不会穿过格兰芬多塔楼传到斯莱特林地窖,传到他耳朵里的。但是他就是睡不着,他知道这应该仅仅是无数个平静夜晚中的一个,他比谁都明白,彼得·佩迪鲁的爪子飞快地抓挠着地面,就像一只真正的老鼠那样——但他的目标不会是霍格沃茨的。
就像他之前问小天狼星“彼得·佩德鲁到霍格莫德仅仅是路过吗?”,小天狼星回答他的那句不是玩笑的玩笑,“或许他只是想去看看,不是说和故人一起走过的街道,而是说故人的孩子。”
“得了吧,他又不是你。”当时哈利是这么跟小天狼星说的,“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我谢谢他还有这份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修】
——2017.5.4,忙过一阵~接下来就要努力写番外啦
新的一个月办网又出错了我也是要哭了,现在借了朋友的网来隔日更~
☆、一如所料的平静Ⅲ
第二天,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盯着一脸困倦,连连打着哈欠的哈利,完全不明白他眼底的黑眼圈到底是怎么来的?而一夜没睡的哈利则是有点呆滞地坐在那里吃早饭,因为斯莱特林长桌上大多是相对而言比较纠结于用餐礼仪的人,所以比起其他三个长桌来说异常的安静,格兰芬多那边的声音一点不漏的全进了他的耳朵。
一切正常。哈利心想。
没有关于昨天晚上格兰芬多塔楼闯进去人的消息,那边的人看起来……哈利转头看了一眼……和他一样的满脸困意,不想也知道昨天晚上一定玩得很开心,现在乔治和弗雷德依然在高声谈论着什么,伍德脸上挂着傻笑。
就这么看起来的话,这个学校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傻傻的在担惊受怕。
哈利叉了一块土豆塞进嘴里。
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哈利打了个哈欠,海德薇就在他打哈欠的时候扑棱棱地飞了进来,嘴里叼着小天狼星的回信,另一只脚上抓着一份《预言家日报》的谷仓猫头鹰落在德拉科面前。
哈利一只手拿着信读,另一只手从德拉科手里接过撕好的两小块面包喂海德薇。
“你想知道今天的报纸上写了什么吗?”德拉科扫了一眼报纸上那个加黑加大的题目,浅色的眼睛里面一片晦涩。
“写了什么?”哈利把小天狼星那封简单回了两个字的信放下,凑过德拉科那边看报纸,“魁地奇世界杯循环赛开始了?”
“不,”德拉科把报纸往哈利那边送了送,“魔法部已经答应摄魂怪们捉到彼得·佩迪鲁以后可以给他一个摄魂怪的吻。”
“摄魂怪的吻?”一个也在翻看报纸的男生问,“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字面上的含义。”哈利放下刀叉,似乎这个话题影响了他的食欲,“摄魂怪摘下头巾露出嘴巴给你一个深情的吻,然后你的灵魂就随他而去了。”
哈利听见了有人发出了干呕声,但是也有人越来越好奇,“那不就是让摄魂怪杀死佩迪鲁?听起来好像比火刑温柔一点。”
“是,起码摄魂怪的吻不会疼痛。”哈利又说,他似乎很乐于回复这个话题,“但是火刑是真的杀死你,但是摄魂怪只是带走你的灵魂而已,□□却还作为一具空壳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过要是有人想这么活着也没办法,反正阿兹卡班里的其他人也不会在意你还是不是你。”
“……你可以说‘他’吗?这样听起来就好像要被摄魂怪吻的人是我一样!这太吓人了。”
相比起那边越谈越激动的人,布雷斯反应就有点平淡的吓人了,他只是在看完了这则新闻之后问了德拉科一句,“你觉得他们能抓到彼得·佩迪鲁?”
德拉科头也没抬,语气满不在乎:“不能。”
“但是走过场一样的安抚民心还是必要的,”布雷斯冷笑一声,“所以《预言家日报》就是魔法部那些人放屁的地方吗?”
德拉科听到听到这句话倒是抬头看了布雷斯一眼,扯动了一下嘴角,没有说什么。
不过彼得·佩迪鲁所引起的话题也也就只能持续这短短的一个早饭的时间了,在霍格沃茨里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占据你的所有时间,让你忘记刚才关心的事情,转身去做另一件事。
对哈利来说,这个周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去补个觉,要知道他早上吃饭的时候差点一闭眼睛趴进自己的盘子里。
但是哈利在睡觉之前还是先好好地看了一眼活点地图(昨天在关灯之前他就一直在看),确认了好几遍真的没有什么不应该出现的名字出现在这张地图上,才安安心心地躺到了床上。
“哈利,你……”德拉科转个身刚想跟哈利说句话,就看见他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稳,明显是——睡着了的样子。
这也睡得太快了吧,德拉科皱了皱眉,伸手帮哈利把眼镜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又帮他把被子盖好。心里好奇了两分钟哈利昨天晚上到底几点睡的才能困成这个样子,然后拿着书坐在床上开始看。
这样想起来哈利最近好像吃的也变得多了,也比之前能睡……是不是要长个了?还是中了什么能让人嗜睡的咒语或者喝了什么魔药?德拉科翻了翻书,发现哈利的症状和书里描写的并不像之后才稍微放了心。
那还是熬夜了?但是又没有什么作业要写……哈利小小地翻了个身看起来睡得极其香甜,根本不知道德拉科在一边正从各个方面分析他为什么会困成这个样子。
时间这种东西总是最什么莫测的,换句话说,它其实是有点莫名其妙的。从一月份到二月末就像发射了一个魔咒那么快,天气比之前稍稍暖和了一点,但是早晚还是很冷。没有了关于巴克比克的案件纠纷、火弩箭事件、还有斑斑和克鲁克山(简称猫和老鼠大战)所带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格兰芬多铁三角看起来无比的和睦,虽然哈利曾经听到罗恩对纳威抱怨赫敏是怎么上得了那么多课的,但是他们已经不再为赫敏成天被很多书淹没而担心了。
因为已经习惯了,就像哈利习惯了纳威、罗恩和赫敏被别人称为格兰芬多铁三角。
哈利每天和德拉科照常上课写作业吃饭睡觉的生活。时间一周一周的过去,一个霍格莫德周过去了,哈利带着他经过允许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走在已经很熟悉的霍格莫德的街道上,路过尖叫棚屋的时候还看了好几眼。
每个周末都是短暂的放松之后就又开始一个上课的轮回。
每一节课都是那样,反正就是上课嘛,不管是魔药课还是变形学哈利都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变形学是严厉,魔药学不过就是比严厉再毒舌一点,这些跟占卜学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哈利现在就连斯内普沉着脸训斥他的时候,都感觉斯内普的头上戴着光圈。
当然,其实哈利也不是讨厌特里劳妮教授,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真的有过人天赋的人(虽然说她的天赋只在关键时候闪现,并且本人完全不知情),她的预言从种种方面来说都影响了哈利的一生。
甚至影响了这个世界。偏偏她喝着甜腻的下午茶对一切半点不知。
但是哈利讨厌占卜课的原因绝对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他只是就事论事地讨厌特里劳妮在每次上课的时候都神神叨叨地预言生死和厄运——二月份,一场恶性流感会迫使班级停课。我自己会失音——是的当然是,在几周之前他们真的有一节占卜课没有上,教授都说不出来话了这节课还怎么上?
哈利和德拉科一起爬上楼梯进入那间光线晦暗、令人气闷的塔楼教室,一眼就看到了在每张小桌子上都放着一个水晶球。
“水晶球?”德拉科说,“这个教授是又预言到了什么吗?”
哈利“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肯定是吧,就算不是她也会说是的。”
果然,伴随着上课铃好像也从烟雾里游荡出来的特里劳妮果然这样说:“命运已经通知我你们六月份的考试会与球体有关,因此我急于给你们足够的练习。”
哈利又小声地“哦”了一声,远远地看了格兰芬多那——在他的角度能看到赫敏带着不屑的侧脸,也能听见她尖刻而故意不压低声音的话:“说命运已经通知她?可考题是她自己出啊!梅林,这预言可真准确得惊人!”
哈利看了赫敏那蓬松的脑袋一眼,然后在特里劳斯教授那使人昏昏欲睡的声音里盯着面前隐隐绰绰的水晶球,其实意识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哈利非常清楚他没有一点预言的天赋,所以也就不在这上面多费功夫。
他和德拉科都没有“走运”的从水晶球里看到什么有预视性的东西,只隐约看到了对方的脸。
“我觉得这就是在浪费我的生命。”哈利小声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好好睡个觉呢。”
“嘘,”德拉科歪头瞅了一眼,“特里劳妮教授往这边来了。”
哈利立马噤声。不过特里劳妮在格兰芬多那边就停下来了,正好在赫敏他们的桌子旁,善意地提醒大家有问题她可以帮忙,拉文德·布朗立刻露出期待的表情……不过情况很快的变得不对劲了。哈利也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在一阵笑声过后,刚才还满脸期待的几个特里劳妮簇拥者的表情就变得愤慨了起来。
特里劳妮教授愤怒地对着格兰芬多那一片某一张桌上的人说:“你们搅乱了有洞察力的人的感应!”
“这里有什么有洞察力的人吗?”布雷斯向后靠了一下,跟哈利和德拉科说了这一句,幸好特里劳妮的注意力全被那边吸引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
“嘘——”哈利的食指竖在嘴唇上,眼睛跟跟布雷斯示意了一下格兰芬多的方向。
那边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剑拔弩张的,整个屋子的人都听见赫敏大声地反驳了和布雷斯相似的内容,然后特里劳妮的脸色就霎时间变黑了,她的嘴唇抖动着,明显有些羞怒。
然后她加大了音量对赫敏说:“我亲爱的格兰杰,我必须遗憾地告诉你这可悲的事实——”她悲伤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心,“从你一开始踏进我的教室开始,我就发现你显然不具备占卜这门高尚艺术所要求的素质……你的灵魂就好像书页一样的干枯。”
人群中爆发出窃窃的私语声。然后——
“好!”赫敏坦荡拿起书包站起来,连桌上的《拨开迷雾看未来》都没有理会,“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我现在就放弃占卜课。”她的语气还很平和,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她一贯尖利的风格,“不过你说我的灵魂就好像书页一样干枯,那我恐怕你那双大眼睛里恐怕连我看过的十分之一的书都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