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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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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瘫坐在沙发上许久,火机在手上啪嗒啪嗒亮起,熄灭,亮起,熄灭。最后叼着烟他还是出门找人去了。

    然而是漫无目的地逛,

    何青不常出门,出门也没什么固定目的,所以陈荣融并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

    就真的是漫无目的地逛。他甚至并不看身边谁走过来又是谁走过去了,只是眼不聚焦地瞎走,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走到夜深了,他回了家。却发现何青已经在家,在看那张自己主演的光碟。

    “夹紧,掉出来我们就再来一次。”林知峥一巴掌拍响身上人屁股,然后捧着这一团肉在阴部紧压着磨了磨。

    “说爱我。”

    年少的陈荣融跪坐在他身上,昂着头看天花板,喉结像颗酸涩青葡萄,被绷紧的肌肤压碎,堵住喉咙。

    “不想休息了?”林知峥捏了捏手中的软肉,威胁。

    “我爱你。”跪坐的人近乎机械地回答。

    ......

    陈荣融坐过去陪着何青一起看,看到结尾了又回头重新看。

    来来回回一个多小时的影碟看了三遍,实在是腻了,他前倾去把烟头碾灭在茶几上,扭头看向面无血色嘴唇惨白的何青,

    “饿了吗?”

    何青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缓缓转过头来,

    “你爱他,”他盯着陈荣融,没说完忽然间泪盈满眶,又猝然落下,良久,直到前襟都湿透了,又问,“那我呢?”

    陈荣融摇头,真情实意地:“我不爱他,我爱你。”

    确实,影碟里陈荣融是不愿意的,他于疼痛间说出的任何词语,都不具爱意。

    “你是不是认为我很蠢。”何青的泪没停止,抿着唇瞪着眼眼睑都是红的。

    陈荣融摇头:“你是唯一一个我想与之共渡余生的人,聪明不足以形容你,应该是完美。”

    何青从桌上文件袋里又拿出一张光碟。

    暗红色的床,金色的长发坠落在男人亲吻的背脊上。

    “说你爱我,”性/器插入半截难以再进,男人不怀好意地缓缓磨蹭,暗示听不到想听的就会立刻冲进去。

    陈荣融又听见自己说出了那三个字。

    啪。

    烟头在昏暗中明灭,他开始后悔当初没弄死林知峥。

    “陈总,走过来这位是鸿禧公司容董事长的儿子,爱结交女性,以前并不插手公司事物。”曾晓在他旁边作低声提示,作为秘书她是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也了解不少。

    陈荣融微笑着与来到面前的金发男人握了手。

    “容策。”

    这人蜂腰猿臂,商业宴会上穿着西服却像走秀。跟自己不是同一类人。

    他在心中下了定论,微笑着递过去名片,

    “您好,我是浩程企业陈荣融。”

    男人接过名片一瞄,也笑,一咧嘴露出白牙折射灯光,

    “久仰大名,什么时候一起吃顿饭?”

    陈荣融点头附和,说以后有机会请务必给自己请客的荣幸。

    道不同不相为谋。微笑应对没几分钟陈荣融礼貌告辞,转身带着曾晓去了别处。

    然后在他与别的几个管理者相谈甚欢的时候,容策拿了酒过来敬。

    当着大家的面他不能不给面子,一饮而尽。

    后来十几分钟后开始站不住了,他不是不经世事的孩子,并不觉得两三杯香槟能灌醉自己。

    趁意识还清醒告诉曾晓给自己叫个司机,或者看看会上有没有凑热闹的小年轻让其送自己一程,免得时间拖太久节外生枝。

    曾晓扫了一眼大厅带他到了阳台,离开安排去了。

    阳台风冷,夏末了有些树木提前倦怠,于是风卷着绿叶吹来。

    他低头去捡脚边落叶,脑内已经开始晕眩。

    然而刚站起来一件西服就罩头而来,后颈一痛,再往后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西服上的香水味,在那个叫容策的身上闻到过。

    他怎么也想不到离大厅不过三两步距离这人也敢绑架自己,更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下药和绑架自己。

    ——————————————————

    第16章

    等醒来已经是浑身赤裸了。

    腰被箍住双膝跪地,脸贴着床,是个久违的姿势。

    房间里厚重的香几乎令他溺毙,头更昏沉了。

    下/身被侵入,他反手去推身后人贴着他臀/部的大腿,

    停下,

    喉咙里含含糊糊地,

    快停下。

    “说爱我。”

    这三个字如刀如刺,割开九年的安逸,把陈旧的伤疤划开再现。

    林知峥。

    脑海中出现一张腮帮微微嘟起的脸,挑着眉毛反反复复地命令:

    “说爱我。”

    与现下重叠。

    “你看,”

    脊骨一颗颗被舔弄,

    “转来转去还不是得被我/操,”

    男人将性/器慢慢抽出,又突然往前撞去,撞得身下人腿根颤抖,腰却被自己箍住无法躲避。

    “这是命。”

    后颈被咬住,疼得陈荣融又再次试图往前爬,却是越动越疼。

    下/身不自主地收缩绞住,试图抵挡男人的入侵。

    男人插入一半难以再入,放开后颈舔舐他的背脊,下/身不坏好意地磨蹭,

    “快点,”

    “说你爱我。”

    脑子因香更加混乱不堪,他清醒的意志每每刚汇聚就被撞散,

    ‘要离开。’

    ‘该回家了。’

    ‘疼。’

    ‘怎么会这么疼。’

    ‘林知峥。’

    ‘明天,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