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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吗?

    发送时间为2012年1月23日零点过五分。

    往上看还有一条未读。

    ——新年快乐。

    发送时间为2012年1月22日晚间十一点十一分。

    周深略略滑动屏幕,再上一条短信还是在年前。

    ——西京博展,F12,6-1。

    再往上,弹出的就是那一条被周深忽视的感谢短信。

    周深的滑动屏幕的手一顿,刚好停在短信对话的气泡上。

    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无意之间辜负,且错伤了一片真心。

    “谁?”

    白景程睡意朦胧的微睁开眼睛。

    周深把屏幕按灭,轻手轻脚的将手机原封不动的放回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在夜色中抱住对方:

    “同事的拜年短信。”

    四天年假紧赶慢赶,匆匆度过。

    这期间,周深迫不及待的给房东挂了个电话,彼此在电话里互拜晚年,一番寒暄过后,周深说明自己的续租意图,预先交齐了半年的公寓房费。

    年假过后的第一天,最忙碌的要数国安的后期组。由于原定协拍计划临时有变,商会的片子交由国安后期修剪。

    方媛从老家匆匆赶回国安媒体,旅途奔波,令她整个人看上去比年前憔悴不止一星半点儿。

    快到下班的时候,她照常捏着一张黑夹公文纸,在办公区旁边的一个小型会议室里,召齐协拍活动当天负责加班的四名摄像以及后期组负责商会片子剪切的剪辑人员。

    陈箐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他坐不住凳子,急切的跟方媛打商量:“方姐——”

    他半蹲半坐的举手,指指门口,脸色通红:“方姐——我肚子疼!”

    “懒驴上磨屎尿多!”方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摆手:“快去快回。”

    陈箐得到恩赦令,着急忙慌的扶着门跑去厕所了。

    方媛不愿多等,打开投影,对着后期组一直商讨不下,争执不休的商会片尾的一处采访片段,回拨。

    会议室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视过去。

    屏幕一侧,周深闪亮出镜,正对着一个油头满面的商会成员有条有理的采访。

    方媛很不耐烦的快进了一段,就看见周深在镜头面前,低着头,缩着一截脖子,领夹麦克都快杵到人家采访者的下巴上去了。

    他勉勉强强,磕磕巴巴的问完。

    众人再看这位年轻的采访者。

    后者更过分,两只眼睛就落在周深的身上,视线胶着,一错不错,完全视屏幕镜头如无物,视商会公众如无睹。

    最诡异的是,周深被人家这样明目张胆的瞧着,面色逐渐升温,竟然还在镜头面前脸红了。

    方媛一手攥着遥控器,暂停住周深面红耳赤的采访画面。

    “我还是原意,这段掐了,之前的采访会议抻悠点补上,实在不行商量一下,跳段广告。”

    众人没有异议,正打算就此散会。

    说话间,陈箐刚好一手捂着肚子,怀里抱着一卷纸推门走进来。

    他先是看到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朝着自己看过来,随即又随着众人视线,落到暂停着的大屏幕上。

    陈箐伸出一指,看向周深:“哎——这人不是。”

    他话音未落,就被周深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一把勒住嘴巴:

    “上厕所没带纸吧!我这有!走,再陪我去抽根烟!”

    作者有话要说:  给小可爱们安利一首超美的歌——Die 4 You  不火很小众,但香水美人嗓音真的超赞啊

    ☆、第 26 章

    “笑一个!好——看镜头!”

    镜头后面,周深笑得一脸璀璨。

    他在摄像机前支棱出大半个身子,一只手摇晃拨浪鼓,另一只手攥着一个海洋球,摇头晃脑袋,龇牙咧嘴的摆出各种跳梁小丑姿势。

    在周深自导自演一番努力过后,屏幕画面中央,扭扭乐上四脚着地的小宝贝抿了抿嘴,最终,对着镜头,“哇”的一下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大哭。

    高鹏站在幕后气的牙根痒痒,这已经是今天下午拍的第二十四场了。

    他站在幕后抽烟,边抽边消化闷气,又不敢自己出面——他人高马大的,自带坏人光环,无需说话,光站出来就能把孩子统统吓趴下。

    年后,国安内部正式忙碌运作,广播电视台的合作项目变更,在原节目播出单的基础上,又加设了一档幼儿早教类系列节目。

    这一革命性的历史转折,致使周深每天在拍摄现场被一大堆琳琅满目的纸尿裤、幼儿奶粉、婴幼儿爽身粉团团包围。

    他全身都是混着奶香味儿,奶香四溢,挥之不去。

    这一特殊标记,令周深在一众媒体人员中脱颖而出,连出现场活动都能被人认错是资深奶爸。

    更有甚者,还有活动人员不止一次的找周深交流带娃心得,攀谈职场奶爸的那一套育儿经。

    白景程最近犯鼻炎,周深现在成了他的重点嫌弃对象。

    公寓的门厅里,白景程拎着周深的衣领,手臂尽可能的张开最大弧度,活像在鉴定一件大号垃圾。

    白景程猫着腰,从周深颈窝前黑着一张脸抬起头。

    他红着鼻尖,正酝酿着一个喷嚏,对着灯光等了半天后喷嚏消失,白景程很嫌弃的把周深直接推进洗手间里。

    “你好像去给人家奶孩子了。”

    周深脱衣服的时候就听见白景程在门外说了这么一句。

    等周深洗去浑身奶香味,带着沐浴露的味道从洗手间钻出来的时候,正对上白景程按着门框,睨着一双桃花眼,居高临下的看他。

    “真没味儿了。”

    周深怕他不信,特意把两条胳膊递给他:“不信你闻闻。”

    白景程才不理他那一套,支着一张长腿把门口的箱子往周深面前一推,语气不善:

    “这是什么?”

    “这……”

    周深低头去看,登时心凉下去半截。

    周深的原计划是年后就搬家,这是他原本打算搬家时就手扔掉的,打着眼不见为净的幌子,里面全都是白景程的东西。

    “就是,”

    他尬笑一声从里面出来:“随手收拾了一下东西……”

    “随手,”白景程笑着点点头,挑着眉毛去看他:“随手,挑着把我的东西扔出来?”

    周深苍白无力的解释立即被驳倒。

    “好啊,”

    白景程像拔萝卜一样捏住周深的两边肩窝,将人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往卧室走,语气深沉的在他耳边咬耳朵:

    “武大郎没病,就图谋着先下毒了?早点了吧?”

    “哎你别闹——”周深在他怀里一窜三尺高:“我现在身上还疼呢!”

    两人拔河一样的前后僵持,几步道的功夫,周深的两只拖鞋噼噼啪啪的掉在地板砖上。

    白景程得偿所愿,最终以身高体力上的优势领先,将周深严严实实的压倒在矮床上。

    周深上身露着肩膀头,下身露着胯骨轴,红着脸从白景程的肩窝里挣扎出来,他看出来对方舍不得对着他动真格的,就越发蹬鼻子上脸,讨饶卖乖的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