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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犹如迎头一棒将落雪从欲望中惊醒,一双眼眸紧张的看了仍然吻着自己的宿魅,连忙挣了挣,不想宿魅却丝毫不松,依旧缓缓的翻搅着她的唇。

    听不到里面人的回应,敲门声紧了些许:“小姐,小姐。”大有再不出声便破门而入的状况。

    不得已她将头往后挪了些许:“爷,先……先让妾身说说话。”

    似乎很满意她的气喘吁吁,宿魅这才将唇移开些许,却也只是在她唇前逗留。

    顾不了那么许多,落雪连忙应了句:“怎么?我已经睡下了,你们还有事么?”语气中的慵懒和软绵无力确实让人有些深信不疑。

    “小姐该用晚膳了!”

    “罢了,今儿个就不用了。”只是一个轻轻的说话,她的唇瓣已经轻触着他的薄唇,这让她脸上刚褪去的红潮再次袭来。

    眼中有着一丝不悦:“怎地不吃晚膳?”微微的责备让人不觉有些沉沦。

    摇了摇头:“不怎么饿。”话刚说完,身子便被他腾空抱起朝床榻走去。

    “竟然不饿就陪本王一会儿吧!”说完已将她放置榻间,身子在下一刻已经覆上她的,一双手急切的撕扯着她薄弱的衣衫。

    片刻之间,两人已是坦承相见。虽然已有多次经验,却还是会在这个时候害羞无措的看着宿魅。

    一双纯洁得让人不敢亵渎的眼眸,若是换了常人,自是不敢接着下面的动作,而宿魅不同,他是毁灭仙子的人,是没有任何惧意的人。

    看着她的羞涩,反倒激起了他的情欲,一双手只是缓缓的在她身上游走:“十七,要你。”轻轻的话语逸出,嘴唇已经火热的覆上她的唇。

    激情过后,宿魅并没有迅速离去,而是轻拥着一身汗水的落雪,手缓缓的摩挲着她光滑的臂膀。

    落雪并没有睡去,只是抬起头来看着他:“爷是如何进来的?”

    “虽然不能将你带出去,但本王进来却也不难。”

    没有说话,落雪只是将身子深偎入他怀里,因为她知道,若是进皇宫不难,宿魅岂会等到现在才来,此次进来怕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吧?

    “十七,此次是本王让你受苦了。”是歉意?是心疼?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轻轻摇头,抬起头来看着他:“不怪十七当初跟皇上说爷见过皇后么?”

    深深的叹了口气:“本王的十七不会说谎。”怪?凭什么?若要怪也该是她呢!这个傻女人。

    “妾身困了。”

    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嗯!你好好睡吧!等你睡着了本王再离开。”

    不再说话,只是缓缓的闭上双眼,不想让自己再傻傻的陷入他一时的随意里。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十多天,却没有丝毫皇后的消息。因为整个临月国都封锁了皇后失踪了的消息,还都以为是身体微恙,出宫养心去了。因为没有对外宣称,所以整个搜寻也就在秘密中进行。即便是如此,却也是动用到了临月国五千密军,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着寻找。

    而玉翎城城主宿魅更是千里飞鸽传书,让玉翎城两万将士从玉翎城往皇城这边寻来。他的这一动作,无疑让月清皇格外欣赏。

    一直以来,外界皆传闻宿魅有叛逆之心,据探子来报,整个玉翎城共精兵十万,此番如果能够将他两万将士收服,也就无需太过担心他的狼子野心了。

    这天深夜,在外累了一天的宿魅与玉风刚走到府门口,便被角落里一个身影略去视线,只是一眼便知道是谁,那个身影,曾经是他用心来刻画的,是他用生命来守护的。

    身子在一瞬间掠至她身旁,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不知整个皇宫现在都乱成一团了么?”语气中的责难和急切不同一般,却没有注意到她满身的狼狈和满眼的泪水。

    “四爷,你在怪我?”幽幽的声音脱口,不在意自己是怎样逃出,也不在意此刻是多么的狼狈,只当听到他的责难,心中便酸楚难当。

    稍稍缓了缓脾气,才发现她凌乱的发和憔悴的脸:“好了,先进去再说吧!”说完便转身率先离去,却发现她并没有跟上,转过身来,只见她拖着腿困难的移动着步伐,不觉皱了皱眉:“怎么?”

    眼中没有太过的关心,已经回不到当年的四爷了么?落寞的看了他一眼:“受了些小伤,不碍事的,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身子便落入他的怀里:“那要走到何时?”恼怒的说完,便抱着她昂首朝府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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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8回 误会很大

    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前,想念了十年的怀抱,终于再一次拥有,贪婪的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属于的味道依然那般的清淡,在皇宫十年,哪一日不曾想过他?哪一夜不曾梦过他?没有呢!对他,多的只是深深的眷恋。抬起头来,看到他刚硬的下巴,不若平素的干净整洁,胡茬子有些凌乱,整个脸的轮廓也瘦了一圈,可是在担心着她的安危?可是在想着她而憔悴?

    刚到屋里,宿魅便将她放下,一脸沉静的说:“你现在回宫去。”

    一句话打断浣尘所有的猜想,打断她对他所有的希冀,一双眼眸中霎时布满雾水:“爷果真不再欢喜浣尘了么?果真嫌弃浣尘人老珠黄了么?”祈求的双眸让人很难狠下心去。

    冷冷的看着她,当年她弃他而去的时候,怎地就没有想过他会多么的心伤?“从十年前你离开的那一天,便已经不值了。”怎能不恨?当初他那般的潦倒,那般无助的时候,她却在那个时候选择了进宫,选择了成为宿云的嫔妃。

    不解的看着他,浣尘摇着头说:“爷为何要如此说,?年不是爷跟爹爹说只有浣尘进宫,才能保住爷的命么?”犹记她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她将自己交给他的缠绵,记得他看着她时,眼中的无助和彷徨。虽然他残忍的将她送进宫保住自己的性命,她对她亦没有丝毫的怨言,反倒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他。爱他,便不曾恨过;念他,便不曾悔过;为着自己的身子能够换得他的生命,她庆幸不已。如今她盼了十年,盼来了他的人,却也等来了他的恨。

    “本王没那么肮脏,会用你的身体去换……”话还没说完,突然之间他已经明白了什么,当年,浣尘进宫,除了他能够保住性命,更有便是现有的玉丞相能够有一个当皇后的女儿,能成为国丈。如今看来,一切也不过是造化弄人。

    “爷是说当年并没有要让浣尘进宫么?并没有要用浣尘的身体换取安危么?”欣喜之情在脸上绽放,一双眸中满是光彩:“爷,浣尘还是当年的浣尘,对爷不曾变过心。”期盼的看着眼前伟岸的男子,一颗心满是绽放的喜悦,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想不到他并没有利用她。虽然不曾恨过,但一听闻他不会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性命,她的心田便已泛滥丝丝甜蜜。

    别过头去,不再看她那双眼眸:“你如今已是一国之后,不要想太多。”冰冷的语气不带一点温度,淡漠的神情犹如两人不曾相识。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速的站起身来拉着宿魅的衣袖:“四爷,浣尘不在意这些,不要当皇后,浣尘只要做爷的妻,当爷的夫人。”急切话语说完,已是泪满衣襟,害怕再次失去他,害怕两人又是遥遥不得相见。

    夫人?听到这个词,他不觉想到落雪,想到那个傻女,当初她亦是毫无顾忌的说出想当夫人之话,没有丝毫扭捏,没有定点犹豫,仿佛那个夫人之位手到擒来般的容易。呵!也只有她才能将一切当成理所当然,将所有人都当成好人。其实夫人之位对他来说,无所谓是何人,自从失去了当年的浣尘,他便无所谓是何人站在自己身边了,可如今,听到浣尘要当夫人,心中怎地会不愿意,觉得那个位置本就应该是十七的,也只有那个傻傻的女人才可以当夫人呢?是心已经被那个傻女同化了么?怎么连心心念念多年的浣尘也抛置脑后了,看到浣尘的那一刻,心中有着欢喜,却不是因为思念和担心浣尘,而是因着有了浣尘,她便可以回到他身边,他的十七便可以傻傻的跟她说“爷,十七……”,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中便会感到异常满足。

    不觉轻轻的勾了勾唇,他的十七,如今她在宫中可还好呢?可有在想着他。

    “爷,难道如今连跟浣尘说句话都不愿意么?爷。”轻轻拉扯着他的衣袖,打断他乱飞的思绪。

    回过头来,看着她,恍惚之间他对自己有些陌生,在浣尘面前,怎地还会想到十七?是习惯了她的存在么?连忙摇了摇头:“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回宫。”说完便朝外叫了声:“玉……”

    刚出口一个字,却被浣尘突然之间送上来的唇给堵了回去,软软的舌在他的唇边徘徊,久久的却也不能打开他的唇。

    就在宿魅欲推开浣尘的时候,一群人闯了进来,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月清皇已经一脚踏了进来。

    满脸愤怒的看着宿魅:“宿魅,果然是你劫走皇后,如今将她窝藏在府不说,还欲行不轨之事,你未免太过胆大。”

    话刚落下,满屋闯进来的人便拔出鞘中刀剑,横目相向。

    这一次,无须宿魅推开,浣尘已经主动离开他的唇,看到满脸怒意的月清皇,一张脸已然苍白得毫无血色。

    冷冷的看着月清皇,他仿佛在刹那间明白了什么,双眼看向正在一旁的玉丞相时,已然全是冷冽。

    十年前成为玉丞相利用浣尘的棋子,如今又成了他的瓮中之鳖么?冷笑了一声,看向月清皇的时候,已然一片平淡:“皇上若要降罪于臣,任何理由都可以,何必兜如此大的一个圈子?”兄弟之情?也亏得从出生的时候便不曾奢望,如今却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不自然的回避他的视线:“宿魅,你太过可恶,竟然将自己的罪孽牵扯到朕身上来,你果然有够阴险。”然后手轻轻的一个挥动:“将他拿下,关入天牢另行审问。”

    御林军速的上前,将两人牢牢围住。

    “放肆!本宫在此,尔等还如此无礼?”皇后俨然恢复过来,一张脸上多了几许肃穆端庄。

    想来浣尘平素在宫中甚有威严,如今只是一个轻轻的吆喝,众人已然畏忌的往后退了退。

    一脸淡然的看向月清皇:“皇城,此番是臣妾的错,与四王爷无关!”大义凛然应该就是这样吧!视死如归怕也是如此吧!

    玉丞相连忙上前,一把拉住皇后,连忙朝皇上说道:“皇上,皇后不可能会如此,都是四王爷逼迫皇后的。”然后连忙指了指皇后身上的伤势:“瞧瞧皇后身上的伤势,怎么可能是自愿的呢?”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利用已是过分,怎能让她在往火坑里跳。

    没有说话,月清皇只是静静的看着宿魅。

    浣尘,当年果然是为了他进宫的。如今一出事,她便站出来承担。欠她的情,今生怕是还不了了;但她的性命,却可以让她保住不是么?“是臣强迫皇后的,皇后身上的伤亦是臣命人打的。”话语说完,心中似乎也放下了什么,他不再欠她的,十年前的那段情就让它随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吧!

    “朕问你,你为何劫持皇后?”

    冷笑了一声,已经让他如愿,这又是何必?“因着臣一直爱慕皇后容姿。”冷冷的口气说出,不像是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