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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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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暄:星期六星期天要四模,这个星期的加更挪到下个星期元旦放假,我们高三还是有两天假的。

    这样一阵休息,我又睡了三天天夜,馄饨说我一直在呢喃些什么,但是他一直没有听清楚,但是这些我都不知道,在他让我睡下之后,我就没有了意识,我只觉眼睛一闭然后再度睁开就到了三天后。22ff

    又是这个房间,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身上一切的不适感觉都没有了,应该是馄饨用了法术帮我治愈了伤口吧?我不知道,想起馄饨帮我包的伤口,脚腕上一个手掌般大小的伤口,我快速的拆开纱布看了看,发现已经恢复如初。

    果然身边有一个妖狐还是不错的,想到这里我就很开心,稍微的梳洗了一下之后,我就走出了房间,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房间了,整个人都发霉了。

    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古韵,白玉阶上满是那令人心碎的落英,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绚烂的光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错落有致,江南水乡般淡淡柔柔的雾霭,每一株花草在风里低吟那千年的情思百舌唤朝眠,春心动几般。

    枕痕霞点淡,泪粉玉阑珊。

    笼绣香烟歇,屏山烛焰残。

    暖嫌罗袜窄,瘦觉锦衣宽。

    昨夜三更雨,今朝一阵寒。

    海棠花在否,侧卧卷帘看。

    这里的一切和异朽阁相比确实差了很多,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也是能够得到休息,不知道这家人到底怎么样了,馄饨说他们都死了,是真的吗?还是馄饨……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馄饨是那么一个“温柔”的人,除了对饺子,对我还是不错的啊,他应该不会骗我或者隐瞒我什么的。

    真的是吗?

    每念及此我就觉得我有很多东西都无法去知晓,绿鞘姐姐死的时候她说这都是命,到底是什么命?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好像都知道了她会死一般,为什么?难道是我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吗?或者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隐藏的规则?

    思绪慢慢变得消极了起来,我的心就像慢慢沉入了冰窟,思绪在这一秒冻结成冰,一切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不真实的,一切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未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主宰着我的命?到底又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看着我们,也许就躲在我们在人生的悲欢离合之众暗自发笑吧?

    虽然现在是夏暮,但是还是有很高的温度的,但我不觉得暖,反而觉得全身一阵发寒。

    “小晚,你在想什么呢?”东方彧卿的声音响起,他在我思绪落入冰窟之前用手指敲了一下我的头,瞬间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过头,看见东方彧卿那月牙般的笑眼和暖暖的笑容,瞬间我心中的坚冰融化,开放出了重生的花朵。

    “绿鞘姐她……死了……”我低头低下看着我的脚,似有若无的说道。

    “嗯。”东方彧卿应了一句,没有多说什么。

    我以为他应该会说一些怀念绿鞘姐的话的,但他却只是平淡的回了一个“嗯”,这让我越来越不懂他了,人命对于他来说是什么?只有一个“嗯”吗?

    “你不难过吗?”我低声的问道,抬起头看着东方彧卿古井无波的脸。

    “从你每天一睁眼开始起,你就要对自己说今天是美好的一天,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昨天已经成为过去,无法改变,不要让昨天的烦恼影响。”东方彧卿轻声说道,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换了另一种方式来安慰我,“就像你说的,为什么失去了,还要被惩罚呢?”

    “为什么失去了,还要被惩罚呢……”我慢慢的重复,是啊,这是我说的,为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看见我的表情慢慢缓和了起来,东方彧卿拉着我到一个亭子里坐下,说道,“小晚,绿鞘走之前把一切都交给你了?”

    “嗯。”我应道,“绿鞘姐说要我好好照顾你。”

    听到这句话,东方彧卿的眼里闪出一抹复杂的色彩,然后白皙的脸庞浮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他快速的拿出扇子扇了起来,以掩饰他的尴尬。

    看见东方彧卿的样子,我才想起来,我刚刚这句话说的有些太……有歧义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怎么感觉就像是我把我们家东方彧卿托付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它一辈子知道吗?这简直就是把东方彧卿许配给我了啊,哦哦,不对,是把我……

    想到这里,我的脸也是刷的一下变得红了起来,拿袖子掩住我脸上的红晕,但却只是徒劳而已。

    我和东方彧卿尴尬了一下子就又笑开了,几乎是同时说道,“绿鞘这句话有歧义……”

    “哈哈,不过说真的,绿鞘姐在异朽阁真的像一个总管一样的吗?”我问道,“怎么感觉她好像都是直接在你身边陪侍一样?”

    “嗯,算是吧。”东方彧卿说道,“因为她是现在所有人之中入阁最早的。”

    “所有人之中入阁最早的?”我问道,想想也是,东方彧卿比绿鞘要小,应该是说看着东方彧卿长大的吧?

    “那也就是说绿鞘姐是异朽阁现在年纪最大的了?25岁也算?”我问道。

    听到25岁这个词的时候,东方彧卿的眼神里也是闪出一抹异样的色彩,但是下一瞬又消失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又是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原因,每当我要问及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都会说你以后就会知道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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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开心地笑了起来,学着东方彧卿的把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

    看着安晚的笑容,东方彧卿的心里也是泛起了微微的波澜,还记的骨头在最原始的时候那样的快乐,那样的天真可爱,小时候的快乐会不会在长大之后变呢?那是会的吧?但是不论怎么样,自己绝对不会让安晚和骨头一样,重蹈那一人疯癫一人痴傻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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