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心
若暄:求推荐票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看到安晚能取得这样的进步,绿鞘也是很开心的,她的25岁生辰就在几天之后,她很快就会离安晚而去了,而阁主交代的事情,她还没有开始教她。22ff
“安安,现在你的实战能力已经有了一定的锻炼了,我们就要开始进入主题了。“绿鞘说道,”正好,后天随我出去一趟吧。“
随绿鞘姐姐出去一趟随绿鞘姐姐出去收货随绿鞘姐姐出去割舌头。
想起这个我就浑身发麻,“我真的非去不可吗?不要啊啊啊……”我可怜兮兮的看着绿鞘,希望她可以放过我,起码不要让我去弄那些……那些让我瘆的慌的东西吧?
“不能。”绿鞘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我教你刺客之术不就是要让你去收货的吗,你还是不要反抗了,有些事情你不服不行。”
不要啊~~我嘴唇紧咬着下嘴唇,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带着希望,夹着紧张,像璀璨的明珠的双眸一动不动地望着眼前的绿鞘姐姐,“绿鞘姐姐,求你了~~”
“想也别想。”绿鞘白了我一眼。
瞬间一下我得到了一个心灵重击,瞬间变成了一张纸样,被风吹走了……
……
独自漫步在院中,看着深黑得天空,一轮弯月散发出淡淡的银光,黑夜的暮夜里,稀稀落落的闪闪发光的星星数不胜数,并没有云雾的遮挡,于是显得越发明亮,皎洁的月光给大地披上了银灰的纱裙,照在花瓣上,花儿更加娇艳,洒在床前,有些清凉,带点香味的夜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远处,一排排红砖瓦房整齐的错落在街道旁,所有的灯光已经熄灭了,砖瓦房的玻璃上反射出道道银色的月光,一片又一片波光粼粼,天空在这样的光芒中变的幽蓝。
黑暗的小树林在月亮的照射下有了一丝光明,一缕缕柔和的月光,抚摸着叶子的脸庞,把月光透进树林,一缕缕银白色的光辉,把树林衬托得更美了。
蛐蛐也跟着轻唱起了一首小夜曲,池边荷叶上的小蛙便也加入到了这小小的乐队来。树上的麻雀似乎很害羞,偶尔叽喳叫上几声又立刻停住了,池边,几棵垂柳轻轻地拂过水面,荡起一道道波纹,一切声音停止了。
想着白天的事情,我慢慢踱步在异朽阁的池塘和亭台楼阁之间,看着清幽的月光和满地的落叶不仅有一些寂寞的伤感。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异朽阁的阁楼有多少年了?我不知道,它们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已经几百上千年了吧,看着人世间的争夺和温暖,千百年如一日,它的秘密有多少人知道,它的故事又有多少?
舌头是异朽阁中最珍贵的东西,他会告诉你一切东西,他会帮你解所有的谜题,但是只是不会告诉你你的命,我来到异朽阁已经3年了,现在终于是能够触碰到他最深的秘密之中了,但是我却没有欣喜的感觉。
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做这些血腥的事情吧?但是是谁又是身由己呢?
风儿一吹,更多的树叶零零散散的从树上飘下来。树叶在空中飞舞,旋转着从空中飘落到地下,地上早已成落叶的海洋,又一阵风过去,地上的叶子像波涛般一样,一浪又一浪,萧瑟的冷风让我有些不太适应,让我在秋风中瑟缩了一下。
忽然,一件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那是一件有体温的大衣,是谁给我披上的?回过头,我看见了东方彧卿的温暖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显得温暖,东方彧卿,他怎么会来?
“小晚,天气冷了,不要总在外面到处走。”东方彧卿有些担忧的说道,摸了摸我的额头,拉着我的手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他的手很温暖,让我冰凉的手慢慢暖了起来。
“嗯……那个,彧卿,这么晚了你怎么……”我想问问东方彧卿为什么这么晚出来,但是转念一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听绿鞘说了,你很不愿意去和她……嗯,收货。”东方彧卿直接奔入主题,又一阵寒风一吹,让他也忍不住打个喷嚏,原来他是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我披上的,不论怎么样他都是个孱弱的书生,天气渐渐转凉,他也不一定受得了。
“我们一起披好了。”我提议道,然后把大衣拉过去给他披上,但是下一秒,我又没得披了,我们调整了好久才让两个人披上一件衣服,最后,是这样的场景:我靠在他的怀里,头窝在他的肩膀上,这样的场景,怎么感觉有点诡异啊?
“嗯……我害怕那些……”我脸红的小声说道,“我做不到去割别人的……舌头。”
听到我羞赧的这样说道,东方彧卿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晚,你可是我最相信的人了,你不帮我,我该怎么办?”
听到了这句话,我的大脑突然响起一阵轰鸣声,东方彧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他最相信的人吗?这是真的还是……
“我……这……”我语无伦次的说道,“可是我,我不敢……”
“我相信你可以的。”东方彧卿暖暖的笑了笑,然后敲了敲我的额头,“那时候我教你照顾舌头你也没有拒绝呀,所以你也要一次性负责到底哟。”
预告:
看东方彧卿明显中计,我快速的把药粉一撒,然后捂住了口鼻,在另一只手上挑了一小块我配的万用解药。
“啊嚏啊嚏……”东方彧卿明显打了两个喷嚏。
果然他是吸入了药粉,哈哈哈,看你接下来两天怎么度过去,“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小晚,啊嚏……这是什么?”东方彧卿捂住了口鼻但也来不及了,他已经吸入了药粉。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