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泪水
“咳咳咳……”
一阵激烈的咳嗽声在门里面响了起来,是东方彧卿的声音,这声音把我想要离开的脚步拉了回来,我快速的推开东方彧卿的房门,只见东方彧卿一身淡蓝色睡衣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捂住嘴,我清晰可见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彧卿……”我心疼的轻声唤道,“你为什么受伤了也不和我说呢?还强撑着……撑着……”email&160;protected
我说不下去了,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我眼泪早就忍不住流下来了,看见从他指缝里流淌出来的滴滴鲜血我就不能抑制的心疼,你为什么要到如此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晚……”东方彧卿看见我这样冒失地闯了进来也有些许惊讶,但是苍白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他现在很虚弱,那笑容让我不禁流下泪来。
慢慢踱步走到他床前,我轻轻的把花放在他的床边,静静的凝视他苍白的脸庞,“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
“这不是我想的啊……”东方彧卿惨笑,“你应该知道现在六界的形势,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千万妖魔和那已经完全“魔化”的姐姐呢?
我坐在他的床边,用袖子擦了擦他嘴角溢出的血液,香甜至极的血香对于我来说竟是催泪药,我的泪水默默的流出,滴在我的衣服上,东方彧卿的手背上。
“小晚别哭啊……”东方彧卿苍白的笑了笑,他温润修长的手指轻抚我的脸颊,为我拭去泪水,他仍是那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可是我却一次次的拖累他。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温柔,为别人着想,为什么,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我的泪水更加泛滥了。
“很多事不是你想就可以的啊。”东方彧卿淡淡说道,眼神好像是在看向远方,他想起了再遇骨头的场景。
那天,长留山弟子快速赶往茅山,骨头作为尊上夫人和茅山曾经的掌门便也跟着去了,看着骨头现在的样子,她过得很好,白子画是真爱着她啊。
想想就觉得讽刺?当初,为什么我选错了呢。
我扮做一个长留弟子混迹其中,一到茅山便和妖魔们打了起来,成千上万的各色妖魔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却也无法挡住我关注骨头的视线,她仍然是那样的可爱,五行术和剑术都有所成,没有几个妖魔可以近她身。
怎么都让我想不到的便是杀阡陌的出现,我原以为他是要阻止妖魔的进攻而接近骨头的,没想到他早已魔性大发,六亲不认,一剑劈向了骨头的后背。
我没有犹豫的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骨头,和上次那样蒙住她的眼,说道,“骨头,不要看……”
这次骨头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还记得我吗?她会相信那个爱她的杀姐姐已经不似从前了吗?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我知道我不会现在就死,但是我却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保护到骨头,让她不受伤。
我只记得,在我意识消失之前,骨头还叫了一句:
“东方……”
“你……流血了……”我看向东方彧卿淡蓝色的睡衣上一片正在扩大的血迹说道,我竟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血。
思绪被我这句话拉回了现实,东方彧卿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这就是魔君杀阡陌霸道的力量啊……”
“我帮你去叫人换药吧?”我急忙问道,正想起身去叫人,但东方彧卿却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角。
“不用了,你帮我换就可以了。”东方彧卿又像一只小狐狸一般笑了起来,“小晚,药和绷带都在桌子上。”
如果说我前面是对东方彧卿的同情,那么现在便是对他这种说法的惊讶,让、我、给、他、换、药?
那只小狐狸笑的挺贼,让我却左右为难了,这可怎么弄啊,“这,这我……我……我不会啊。”
还没等我说完,小狐狸已经把上身睡衣脱了,虽然是隔着绷带的,但是还是可以看见他的嗯……身材。
我只得拿起药和绷带坐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解开他的绷带,生怕我一个手重弄疼了他。
解开绷带后,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深可见骨的一道伤口,还在冒出黑紫色的血液,那并不是普通的伤,那是妖魔之力侵蚀造成的,他……真的忍受了那么久吗?
孱弱的书生真的可以忍受这样的疼吗?
我的眼泪又不禁泛滥了起来,手轻抚他的伤口,再为他上药,我不敢下太重的手,他也没有说一句话,我知道不是不疼,而是他一直忍着,不想让我再为他流泪。
不论他心里到底系着的到底是谁,这都不重要了,这个温暖的少年,不论他选择什么,我都会陪着他的。
直到药粉掉在我的手心里,从手心里传来阵阵刺痛我才想起我的手被永夜蔷薇割伤了,没想到还在流血,在东方彧卿伤口周围划过一个弧线。
我将绷带包住他的伤口,看着东方彧卿孱弱的后背,我心里不禁一冷,他竟这样不爱惜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别人好?谁又会对你好呢?我很想这样问。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沉默中进行的,见我包扎完了,东方彧卿穿上睡衣,朝我苍白的笑笑,“小晚,谢谢。”
“嗯。”我含着泪对他也回以一笑,见他要再次歇息,我便拿着带着他的血的绷带走了出去。
安晚走了之后,东方彧卿并没有立即睡下,而是看着她流下的点点泪水发呆,背后一阵温暖,之后他只觉背后一暖,伤口便不再流血,呈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预告:
主战派则是主张要和妖魔决一死战,誓死捍卫仙界的尊严和维护六界秩序,以长留山、峨眉山、天山为代表;放任派则是仙界大多数仙人的主张,他们认为妖魔两界夺神器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妖神已经出世过一次,距离下次出世没有任何征兆,是绝对不可能的,要是贸然挑起争端,可能会危及到六界的和平秩序。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