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
喻奶奶和喻爷爷同时疑惑,人鱼宝宝糯糯的说:“太奶奶喜欢小双,也喜欢牛奶,所以小双要和牛奶友好相处!”
喻奶奶感动的连连在曾孙软软的脸蛋上啾了好几口,摇头拒绝:“不行,它会伤到你……”
人鱼宝宝眼睛晶晶亮:“不会的,把它的指甲剪了就好啦。”
哼哼,牛奶就是用指甲抓伤妈咪的,他可是答应妈咪,要为妈咪报仇的!
于是,等喻言和容词换好衣服下楼,便看到白猫生无可恋的躺在喻奶奶怀里,爪爪……在人鱼宝宝手里。
人鱼宝宝一只手抓住牛奶的爪爪,一只手拿着猫用指甲剪,喻奶奶刚才已经教他怎么用这个指甲剪,小家伙对着牛奶露出欢快的笑容,咔咔把牛奶尖锐的指甲全剪了。
喻奶奶向喻言和容词炫耀:“言言,双双比你小时候还聪明,我只教了他一遍怎么用指甲剪,他就会用了。”
喻言:“……”
喻奶奶还把牛奶的爪爪给喻言看,以往喻奶奶给牛奶剪指甲,得戴上老花镜慢慢剪,不然一不小心就容易剪到血线。
然而人鱼宝宝是个善良的宝宝,妈咪说过,不能随便伤害别人,那是不对的,是以即便要为妈咪报仇,他也不会故意剪伤牛奶,只是把牛奶的指甲尖尖剪掉,让它以后不能再抓人!
“我们双双是个懂事聪明的好孩子呢~”喻爷爷笑的合不拢嘴。
人鱼宝宝拱进喻言怀里,得意的在喻言耳朵边说:“粑粑,我给你报仇了哦。”
喻言还没说话,容词摸了摸他脑袋,说:“嗯,做的不错。”
喻言:= =
两位老人带着人鱼宝宝去吃鲜美鱼片,失去爪尖尖的白猫忧伤的趴在沙发上,想要用独处的时间抚慰受伤的小心脏。
然后,它又听到那条鱼说话了:“太奶奶,我们带牛奶一起去吧~”
白猫炸毛,瞬间精神,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挤进沙发底,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不出来!
喻言&容词:“……”
*
喻言带着容词去画室,不管是在京市的家,喻家老宅二爷爷二奶奶家,还是向家大宅大爷爷大奶奶家,都有属于喻言的画室。
画室里还保存着喻言小时候的涂鸦,这些都被喻爷爷喻奶奶收好裱起来。客厅走廊等处挂着的画,小部分是买来的名家画,大部分是喻言画的,好的坏的,两位老人都舍不得扔。
为此,两家老人还争过一次——向爷爷向奶奶想要拿喻言画的画回去,喻爷爷喻奶奶舍不得,不同意。
最后喻言只好苦巴巴的又画了同样数量的画给向爷爷向奶奶,喜的向爷爷向奶奶差点把喻言打包带回向家大宅。
“幸好大爷爷大奶奶出国旅游去了。”喻言说,“向天岳说还没有告诉他们小双的事情,不然我小时候的经历,崽崽估计也要经历一次。”
喻言都可以脑补两家老人抢人鱼宝宝的画面了。
摆好画纸和画笔,喻言随手塞了本书到容词手中,一本正经的说:“容容,我画画的时候不能有人看着,所以你不能偷看,喏,你去那边沙发看书。”
容词挑了下眉,乖乖的去角落的小沙发坐好,见状,喻言拿出手机,点出在船上替容词照的那张照片,他准备画这一张。
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容词的面画他,有点小激动。
对着手机欣赏片刻后,他抬头朝对面沙发上乖巧坐着看书的容词看去,忽然就怔住了。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容词身上镀了层淡淡的暖金色,修长的手指轻捻一页书角,缓慢翻开。
画室宁静的只有容词时不时翻页的轻微声音,片刻后,容词指尖舒缓,抬头,和喻言的目光对视:“言言,你这么看着我,我没心思看书了。”
在容词开口后,喻言才猛的反应过来,他居然看容容看呆了!
“我、我只是看阳光太好,没有看你。”他想要替自己挽点尊。
容词:“那我们交换位置?或者你在我身边画?”
“不不不。”喻言赶紧摇头,“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然后低头,努力平缓心跳,拿起画笔,结果等第一笔下去之后,发现自己画的不是照片上的容词,而是沙发上坐着的容词。
喻言:“……”
喻言干脆悄悄眯眯的,时不时偷看容词两眼,面前的画纸渐渐现出容词端坐在沙发的模样。
中途,容词忽然道:“言言,这本书看完了,我换一本。”
喻言哦了声,容词便起身拿了本册子,重新坐下:“好了。”
喻言又画了会儿,忽然发现,容词重新坐下的位置和动作,与之前分毫不差,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难道容容发现自己在偷画他???
可是他都没过来看一眼,怎么知道自己在画他。
看了看神色未变分毫的容词,喻言又觉得自己想错了,容容平时坐在一个地方,无特殊情况不会挪动,只是巧合而已。
有了这样的想法,喻言内心不再纠结,继续偷瞄着画,偶然一次抬头,发现容词在笑。
看的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喻言心生好奇,想走过去瞅瞅,但画已经到尾声,又想一股作气画完,容词却忽然抬头:“画完了吗?”
“还差一点点。”
闻言,容词继续将目光专注于手中的册子。
喻言没忍住:“你在看什么?”
“看你。”容词头也不抬的说。
喻言:“???”
喻言疑惑,下意识打量自己,想起容词一直都在看书,哪有看自己。
愣了几秒后,他将目光落向容词手中的册子,那册子好像有点眼熟……
喻言推开画架跑过去,果然,容词手里拿的是一本相册,里面装的是喻言小时候的一些照片。
喻言:“!!!”
不仅是照片,他小时候初学画画,看到这些照片,不会写字的他就用画画来注解,表达他看到这些照片时内心的感受。
容词摊开的那一页上,是几张小喻言穿着尿不湿趴在床上的照片,这些照片旁边有用笔画的花和小动物,有些花的颜色还不相同。
喻言依稀记得,当时看照片的自己才三岁多,花代表他看到这张照片觉得喜欢,颜色不同表示喜欢的程度不同。
小动物则表示不太喜欢,越丑的小动物越不喜欢。
右下角一张照片旁边画的是一只丑丑的甲壳虫——那张照片上的小喻言撅着屁股哇哇大哭,丑丑的。
容词却将手指点在那张哇哇大哭的照片,说:“原来言言幼时也爱哭,小双在这一点上,随了你。”
喻言又羞又囧,一把抢过相册,凶巴巴的说:“不许看!”
容词长长的睫毛轻颤:“可我已经看完了,怎么办呢。”
第40章
容词并没有让喻言的窘迫持续太久, 他笑着放下相册,起身自然的走到画架前,看了两秒,说:“还要继续画吗?”
喻言:“……”
他果然知道自己在画他, 一点也不惊讶。
喻言破罐子破摔, 小时候洗澡穿尿不湿的照片都被容词看完了,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可遮掩的,他大方的走过去, 重新执笔:“那你回去坐好,我收尾。”
容词却握住他的肩膀,灼热的温度自肩膀上的皮肤蔓延开来, 容词微微弯腰, 长发滑下一缕,落在喻言胸前。
他的一只手撑在椅背上, 从外面看,就像容词将喻言拥入怀中一般,呼吸之间全是属于容词的清雅气息。
“我可以站在这里看你画吗?”热气喷洒在耳廓,喻言耳尖动了动,下意识就要摇头。
容词在身后看着, 他哪还能画的出,然而恍惚间他的头已经不受控制的点了下去。
喻言:“……”
轻轻的笑声响在耳侧,喻言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 再次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凭什么每次被撩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都是自己?!
喻言怒而转头, 目光炯炯的看着容词。
容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喻言身上, 后者心中所想,脸上全部表现出来,想不明白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