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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两年,经历了挺多,日子也就这么过来了,故事,不知道到哪儿,才算完,非常感谢你看到这里。
可能是在路上的缘故,独自一人,面对这个拥挤的世界,感慨也多了起来。
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有机会和你们分享我走过的路。戈壁大漠,黄沙铺到尽头去,看不到边际,还有接下来的黄土高坡,和渐渐走来的绿水青山。
风景很好,届时,我们也会很好。
那么,下次见,么么哒~
☆、有没有惊喜
宋立坐在桌子上,以丝毫没有形象的坐姿:两只手后撑在桌子上,晃着两条大长腿,闲适的看着在他面前忙活的南青,即使心里有蛮多疑问,这会儿也问不出来,更何况,这气氛,好不容易回到这么融洽,他不舍得就这么搅乱了。
“好看么?是不是觉得我可帅?”,南青终于受不了背后那道肆无忌惮盯着他可劲儿打量的视线了,忍了半晌,决定开口逗他,打算让这个他印象里面皮不算很厚的小孩儿知难而退。
“嗯,好看,一顶一的好看。”
“渍,你有话说,就说吧。”
“没,我这会儿不想说话,就想看看你。”
“……”“你之前问我有啥打算,你有啥打算呢?”
“还没想好。”宋立闻言,愣了愣,而后无所谓的说着,两条腿却无意识的停止了晃动。
南青回过头看了眼宋立,瞧着他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而后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叠着宋立的几件衣服。
“怎么?你好像很无语?”,宋立一低头,瞧见自己垂着的两条腿,不动声色的继续吊儿郎当的晃着,然后开口问南青,不想让气氛就这么凝滞下去。
“也不算,就是有点感慨,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却几乎一直没变过,仍旧是从前的样子。”,南青闻言手上抖衣服的动作顿了一顿,略思考了一下又开口道。
“什么样子?”,宋立听到,直起了身子,看着南青略显瘦弱的脊骨凸出的背影。
“看起来恨不得和全世界为敌,但是心里还是很善良的,不过,还是没用,谁知道呢,你嘴巴那么欠,我现在有点儿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你成了这样的了。”南青转过身,看着一脸平静的宋立。
“哦,没事儿,”,“我本来就这样,记不记得不重要。”
“嗯”
谈话终结。
“哎?你说有惊喜的,你回来的时候。”,过了有五分钟,宋立已经改成了跨坐在椅子上,下巴垫在胳膊上,胳膊放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起来像只慵懒的蜷在摇椅上闲适的晒着太阳的大猫。
“有啊。”,南青转过身,左手还拿着衣架,右手拿着宋立的一件白色羽绒服,正准备把衣服挂在衣架上。
“那,惊喜呢?”,宋立姿势不变,懒洋洋的问南青。
“你不觉得我就是最好的惊喜?”,南青看了眼宋立,左手把已经挂好衣服的衣架举在眼前,右手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渍”
“怎么?”,南青把衣架挂进衣柜,转头看着宋立,一脸的揶揄。
“不要脸”,真是夭寿了,清冷的妖怪不再清冷,而且开始不要脸皮,传说中的高冷人设即将崩塌,简直不按规则,一点儿不科学。
“要,怎么不要。”“说起来,这个话题真是很没有意思了。”,南青靠在衣柜上,表情还是很一如既往的淡,但是宋立就是觉得他不想再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对话了。
“好吧,那换个话题”,宋立偏过头,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南青看着宋立逆着光的侧颜,虽有些模糊,却不影响南青看到硬朗的剪影,这一瞬间,他清晰的意识到,小孩儿已经不再是印象中那个任性的、爱发脾气的、冲动的、喜欢把自己毛躁的一面全部暴露出来的小孩儿了,小孩儿已经长大了,开始察言观色,已经一再的妥协,是他没有意识到这些。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给你热杯牛奶,等会儿上来。”,南青说着,把视线从宋立身上挪开,脚步轻轻的走向门口,轻轻的开了门,又小心的关上,期间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给,先把牛奶喝了,喝完再睡。”南青把牛奶放在床头柜,看着已经在床上躺好的宋立,语气带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
“不想喝。”,宋立在被子里拱了拱,脑袋转到背对着南青的方向,看起来似乎是生气了。
“嗯?看来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时候?小孩儿还闹脾气了”,南青低笑一声,挑明了话头,带着调侃。他想起自己刚刚莫名出现的恐慌情绪,虽然极力克制了不让它流泻出来,却还是让敏感的宋立察觉到了不安全的因素,于是小孩儿再次缩起来了……
“我错了,原谅我,起来喝牛奶。”,南青转到另一边,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宋立的脑袋上的翘起来的一撮头发,表情很是诚恳,声音也是。
宋立睁开眼,看着南青,一阵的沉默,看起来就像是没睡醒的小猫,无辜的眨着眼睛,一直在发呆。
“喝牛奶。”南青的手像是在宋立脑袋上扎了根,一直在轻柔的来回顺毛。
宋立继续眨着眼睛看南青,不说喝也不说不喝,就这样过了有三四分钟,南青似乎已经顺毛上瘾了,没有一丝不耐烦,手上的动作仍旧是轻柔的很。
宋立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南青过来的目的,慢吞吞的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手慢慢的撑在身侧,身子一点点抬起来,然后整个人以慢镜头的速度缓缓靠在了床头,两只手从身侧解放出来,他不紧不慢的伸出右手,从床头柜上端起牛奶,还算稳当的拿起来喝了。
牛奶还温热着,隐约能看到氤氲出的一丝热气儿。
白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着,然后被送入宋立口中,南青蹲在床边,看着宋立喝完了整杯牛奶,才收回放在被子上的手。
“好了,你继续睡,我出去了,晚一点过来喊你,然后出去走走。”
南青接过宋立手中的空杯子,看着宋立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嘴角的奶渍,把视线移到了带着一圈奶白的杯子,最后看着宋立像个活了百八十年的老龟一样慢吞吞的躺下,帮他掖了掖被角后,转身出去了。
宋立不负众望的很快就睡着了。
南青在下午六点上来,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还在沉沉睡着的宋立。毫无防备的睡姿,不复离开时的平平板板的躺姿,整个人很是霸气的卷着被子,横在床中间,像个不可一世的小霸王。
南青笑了笑,没有叫醒他,又转身轻轻的关上门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应该可以按时更新,时间暂定成早上,大约十二点的样子,接近完结中~
晚安呦~
☆、口是心非
蜀中
南青推开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屋里的榻上一个须发皆白的,看起来仙气飘飘的老者毫无仙气的随意斜躺着,右手还抓着个酒壶,满屋子的酒香,馥郁而浓厚,看样子已经独酌了好一阵子了,眼神也不甚清明,左手胡乱的抓着一串珠子,听到脚步声,干脆利落的甩了过去,稳准狠的砸到了南青跟前儿,被南青抬手准确的截住。
老者像是早知道来人是谁,见没有砸到来人,反而被截住,也不恼,只是破罐破摔一样彻底的躺倒在榻上,左手懒懒的垂在身侧,右手摇摇晃晃的举起酒壶,隔着半个小臂的距离,酒壶一转,酒液倾洒而下,他便张开嘴开始喝起来。
“你真是,也不怕呛着了。”南青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那串圆木珠子。
“放心,不会呛着。”老者闻言,慢慢悠悠的又吞了口酒,才把酒壶放下,把酒吞咽下去后,一脸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你是否被呛着,白禾,你知道我为了什么而来,还喝成这样,”南青把那串看起来比自己年龄还大的珠子扔还给白禾,“还是说,咱俩已经百十年未曾交过手,你手痒了?”
“呵呵,没有的事”,白禾闻言,终于有了丝正经的表情,慢慢的从榻上坐起来,右手捡起了掉到榻上的珠子,熟练的放到左手上,“只是确实很久没有这么好的酒了,一时没忍住,你且放心,我什么时候误了你的事?”
“那,现在,有什么办法?”,南青往前走了两步,坐在白禾身侧的榻上,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不过此刻桌子上只有一壶酒。
“办法,倒是有,只是,你自己也明白,肯定是得付出大代价的。”,白禾左手捻着那串珠子,偏过头看着南青,眼神清明,表情严肃。
“嗯,我知道,你就说,是什么办法吧”
傍晚,宋立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他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回放着已经不甚清晰的梦,跨越了时间空间。
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宋立觉得自己几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不得不频繁的睁开又闭上,长长的睫毛像是扑闪着翅膀的小蝴蝶,几欲展翅而飞。
就这样和自己奋斗了很久,宋立强迫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然而全身像是被千万只小虫子噬咬着,又疼又痒,密密麻麻的,十分难受。
过了有十分钟的样子,宋立终于半靠在床头,头上身上早已经出了汗,海绵宝宝的睡衣汗涔涔的黏在身上,宋立却已经无暇顾及。
他看着卧室的门,离床还有五六米的距离,照他现在这幅样子,就算能过去,也是以匍匐前进的姿势才行,而且没有个把小时,够呛能出这扇门。
他狠狠的闭上眼睛,脑海里,坐在榻上的南青看着那个叫白禾的老者,一字一顿的说着“我知道,可是,无论如何,我得救他。”,他的眼神坚定,神色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自己说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看样子,即使下一句老者说一句以死相救,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为“他”去死。
宋立知道,南青是为了救他。虽然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提到那个“他”的名字。
他看着自己有些过于纤瘦的手,此刻手心里像是爬满了成百上千的蚂蚁,他们不安分的爬来爬去,在他的手心肆意妄为着,宋立感受着手心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刺痛,联系上自己现在浑身无力的虚弱模样,和全身上下几乎像是重型车祸现场抢回来的一条几乎没有一出不疼的身体,不用多加思考,就明白了自己中招了。
是那杯牛奶。
宋立看着卧室的门,那扇门一直被南青温柔以待,不像宋立,几乎任何时候都是蛮力的直接甩上或者粗暴的拧开。
他想起来了,南青端着那杯牛奶时,明明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就连和自己说话也是,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明明含着那么多的担忧,却硬是被自己忽略。
还有他放在自己头上使劲“□□”自己头发的手,明明是那么温柔的触碰,生怕弄疼了自己,都不敢把手实实在在的放上来,最后还一点点移到了被子上,都没有收回去。
他是很想碰碰自己的吧,哪怕是隔着被子。
忽然,宋立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南青说了,他下午会过来叫他出去走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