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大姨妈
紫菱赶到后院,这才发现主人的厢房门微掩着,屋里灯火亮着,于是上前轻轻敲了一下门,开口说道,“主人,歇下了嘛?”
“她没事,你下去吧,纤尘我自会照顾!”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男音,紫菱依稀辩的这是楚寻欢的声音,更是惊讶此人的内功如此深厚,竟然可以隔空传音,于是小心翼翼退了下去,不再多言。
屋内烛火摇曳,楚寻欢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思念已久的人儿,自从三年前一别,没想到她竟然出落如此亭亭玉立,上次城隍庙为九天凤女祈福差点都认不出,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纤尘的睡颜,细长的柳叶眉下紧闭的双眼,像一双蝴蝶的睫毛卷曲着,高挺小巧的鼻梁下水润光滑的唇瓣,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吮一口,尝尝它的甜美。
三年未见,你已慢慢长大了,你可知你长的真像你的娘亲,十岁那年我一时冲动,向你表明了我的心意,却让你狠心离开了逍遥谷,离开我的身边,来到外面肮脏龌龊的乱世,明明知道你的倾城容貌要引起很大的风波,可是我还是没能留住你,三年前一别,为师悔恨很久,我明明知道不该爱你,你有你背负的使命,你有你该完成的命运,可是我还是动心爱上了你,还未及笄身边就围了这么多对你虎视眈眈的男人,纤儿,你要让为师该拿你怎么办?
梦境中,纤尘来到了一个樱花飞舞的世界,一条长长的瀑布从天而降,缓缓流向樱花林深处,拨开云雾,只见一个竹屋搭建在溪水边,青烟袅袅,一个红发的白衣男子挽着袖子在屋内烧火煮饭,屋外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可爱女童高高地站在老虎凳上,低着头不言不语,时不时抬眼瞅瞅屋内的男子,纤尘想上去搭话询问这是哪里,可是刚一出声,发现手指竟然穿过女童,惊讶的纤尘竟然发现自己是透明的,全身漂浮着,难道自己已经死了?
“以后还敢不敢再犯了?”屋内的男子突然出声,微微转身看了看屋外的女童,只一眼,纤尘便张大着嘴巴,半天回不了神。
这男的也太美了吧?一头妖艳的暗红发随意披散着,瓜子脸上一双丹凤眼风情万种,特别是眉心处一点红色,更是增添了一丝妖媚,吸引纤尘注意的是完美无瑕的脖子处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凤凰。
这,这刺青跟真的一样!这现代的刺青都没有他脖子上刺得这只栩栩如生。
“不敢了!”女童低着头紧咬着下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愣是没有低落下来。
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刚刚做好的饭菜,递给女童说,“下次我再发现你私自出谷,就不是让你站老虎凳这么简单,听见了没?”
“徒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女童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抬头朝师傅笑着,端过米饭就开始欢快的吃着。
白衣男子微微笑了笑,从怀中拿出早已捂热的药膏,轻轻地擦在女童的手臂上,淡淡的药香味扑鼻而来,说道,“谷外我设了结界,幸好为师发现的及时,下次再这样,受伤得岂止一只胳膊,纤儿若是待得烦闷了,等到及笄之年为师带你出谷游玩如何?”
“师傅,为啥要等纤儿及笄?”女童咬着米饭含糊不清的问着,
“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说完一阵风飞上了樱花树的枝头,倚在树枝,轻轻摘下一朵樱花,轻轻得放入口中眯着眼细细嚼着,很是享受。
女童放下饭碗,稀奇得看着师父的一举一动,张口问道,“师傅,好吃吗?”
男子淡淡一笑,优雅得抛下一朵,女童狗腿似的跑上去接着,放入口中嚼了两下,“呸呸,好难吃啊,师父这个难吃死了,还不如米饭好吃,你干嘛要吃这个啊!”
男子但笑不语,静静的望着西边的落日,陷入了沉思。
床边的楚寻欢静静的看着纤尘,睡梦中的她眉头始终皱着,睡得极其不安稳,犹记得小时候她很喜欢蹬被子,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个习惯?
楚寻欢轻轻的脱下靴子正想与纤尘的鞋子放在一起,怔怔得看着纤尘的棉拖鞋发愣,这是什么鞋子?前面绣了一只好大的兔子头,后面只有鞋底并无鞋面,随即无奈的笑了笑,把两双鞋子放在了一起,也只有这纤儿这鬼丫头能做出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见怪不怪了。
上了床,左手轻轻搂过纤尘,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右手轻抚着纤尘皱起的眉头,轻声低哄着,像小时候一般,纤尘渐渐沉睡了去,睡得极其安稳,不再梦呓。
楚寻欢浅浅在纤尘嘴角落下了一个吻,温柔得笑着,谁知这一举动却惹得窗外三个男子摩拳擦掌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进来再干一场。
“夜雨兄,你说我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娘子就要被他糟蹋了!我们要不要冲进去找他干一架!”老叫花子站在门口恨不得一脚踢开门,冲进去把如花抢过来,
“好,大不了我们冲进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商贾卷起衣袖,扯掉粘在脸上的胡须,抽出身后的宝剑,正欲冲进去,
“不可,这房间被他下了结界,硬冲的话只会伤及经脉,这结界是打不破的!”一旁的令狐澜坐在轮椅上冷冷看见房间内楚寻欢的一举一动,冷静得说着,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让他得逞?”老叫花子气的胡须一翘一翘的,很是可爱,
令狐澜闭上眼不再看,转身慢慢推着轮椅,说道,“他不会,他也不敢,传说逍遥谷无涯琴的主人武功天下第一睥睨苍生笑傲天下,哪怕世间伦常他不惧,但是他唯独怕一个人,这个人就躺在他怀里,他最心爱的徒儿,这就是他的软肋!他怕她伤心,他断不可能轻易去碰触她的身体!”
“喂,你这个病秧子,你怎么就确定他不会强要了她?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老叫花子气的哇哇大叫,指着渐渐远去的轮椅大喊着,
“他或许说对了,他应该不会轻易碰她的,鸣弟你好自为之吧,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商贾把幽幽闪着蓝光的无情剑插入剑鞘,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喂,夜雨兄,你就这么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你也不帮帮我把你的弟媳妇抢回来,话说你怎么也来兰陵国了!喂,别走啊!”老叫花子气的直跳脚,眷恋看了眼纤尘,狠狠地瞪了一眼房间里的楚寻欢,咬了咬牙甩了一下衣袖,跟着金夜雨踏着轻功快步追去。
房间里面丝毫不受外面吵闹影响,楚寻欢抬眼看着远去的三人,嗤之以鼻,这三个草包,武功个个不济,一个只会哇哇大叫说话不经头脑的呆子,一个武功尚可但是修为不行心思缜密,一个虽号称毒手圣医却治不好自己的病秧子,这三人中唯独这个中间这个有些摸不清身份,虽然手下禀报查探身份是轩辕王朝金丞相之子,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到此,怀中的纤尘不安的动了动,额头开始密密麻麻冒出细汗,嘟囔着冷,楚寻欢又搂近了些,可是纤尘还是觉得很冷,开始发抖,楚寻欢用手探了探纤尘的额头,并无发烧现象,她这是怎么了?
于是轻轻将自己的外衣去了,把纤尘的外衣也褪去,只剩下里衣,楚寻欢看着纤尘的里衣竟然有反应,暗暗低咒了一句,“该死!”
这死丫头里面都穿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害的自己起了反应,小时候帮她洗澡见她的身体无数次,都没有这次反应这么强烈!难道自己就那么渴望得到她?
闭上眼,不再看她的身体,将两人的身体紧紧搂在了一起,运功传入她的体内,希望能减轻她的不适,要不是她还没及笄,真想此刻要了她。
纤尘从睡梦中醒来就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被楚寻欢搂着躺在床上,腰间还被一硬物抵着,一声尖叫吵醒了楚寻欢,楚寻欢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慢慢睁开丹凤眼,慵懒得哈着气,说道,“早安!”
“早安你妹啊!你说你昨晚对我,你你你对我怎么样了?”纤尘扯着被子遮着只穿着比基尼的身体,时不时伸头朝被窝里瞅瞅,凶神恶煞的吼道,
“不是奴家的错,是你昨晚喝多了,硬要拉着奴家上了你的床,你看奴家的衣服都是扒了丢在地上!”楚寻欢指了指被躺在地上的物证,一手遮着脸嘤嘤哭泣起来,
“放,放屁!我怎么可能轻薄你,我,我…!”说话间看见楚寻欢脖子上金色的凤凰旁一个大大的吻痕,纤尘顿时焉了,声音微微放低了说道,“我才不是这种人!”
“你说你要怎么补偿奴家,奴家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呜呜…”说完一只手指扭扭捏捏推了我下,哭诉着纤尘的罪行,说话间白色的里衣敞了开,白皙光滑的胸膛毫无遮拦摊现在了纤尘的眼帘,胸膛上傲立的红豆上口水涟涟。
这,这不可能啊?我怎么记不得昨晚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说昨晚真的是我强要了他?我竟然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你,你好歹是我师父啊,我,我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你,你先起来,我穿好衣服再说这件事!”纤尘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想遮住点什么,可是看见楚寻欢站起身,纤尘张大嘴巴盯着楚寻欢雪白的里衣,我勒个去,我真想一头撞死!
那一身雪白的里衣星星点点全是红色的斑点血迹,特别是裤子上面那一滩更为壮观,跟杀猪似的,我的妈啊,虽然我听别人说第一次会落红,会很疼,要腰酸,可没听别人说第一次会流这么多血啊!
目前我的状况,有红色血迹,符合,腰酸背疼,很符合,下面也很疼,更更符合!我昨晚真的不明不白就把第一次给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我的师父,我现在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丢人丢大发了。
纤尘把整个脸都缩进棉被里,不敢喘气,只听见楚寻欢说道,“咦?奴家裤子上这么血哪来的?”
还能哪来的,当然是我的落红血,
突然棉被掀开,楚寻欢就这么怔怔得望着纤尘的下身,又哭又想笑的样子,惹得纤尘抓起枕头就是一顿狂扁,“吃干抹尽你还看,老娘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色狼,看你妹啊!”
楚寻欢忽然一把抱住乱蹦乱跳的纤尘低声在耳边说,“纤儿,你长大了!”
纤尘愣愣的看着楚寻欢不明所以,“你刚说什么?”
楚寻欢紧紧抱着纤尘,竟然有一丝脸红,继续说道,“纤儿,你已经成年了,莫要胡闹了,起来把衣服穿好!我去吩咐下人准备一些软棉布。”
纤尘突然恍然大悟,一股热流又从下体涌了出来,一晃眼纤尘钻进了被窝,吱吱唔唔脸红说道,“你把紫菱叫来就好,别跟其他人说,丢人丢死了!”
楚寻欢但笑不语,套上淡紫色外套,轻轻掩了门,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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