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少君 天纵帅才
那一天的一切,到了最后,竟恍如幻梦一场。
当卿漪妃雪从昏迷中醒转过来时,竟已然身在大丞令府中自己房阁内的床榻上,原来,她昏迷了两日的时间。
没人知晓是谁将她送回的,舒尔发现她回来的时候,她就是安安静静的好像睡着了似的躺在床榻之上。
虽然心下明白那一切都是真实的,却怎么也无法知晓,到底是谁,令她昏迷了却又将之送回,并且还是直接送回了她的房阁之中,不过,卿漪妃雪还是没有能够逃过她那大丞令外公的惩罚,被关了五日的禁闭。
而这五日的时间,整个北疆皇城锦都内,早已乱成了一团!
一张皇榜,在卿漪妃雪禁闭的第一天,张贴满了锦都的大街小巷。
皇榜上的内容,道是当今靖皇微服私访,偶遇一聪慧无伦的四岁小女孩,此女甚得帝心,靖皇欲收其为义皇女,荣封公主,但却苦寻不着。
而就在锦都上至各大氏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在找寻这个皇榜中言及的小女孩时,当今大丞令虞陌奕却恰巧与皇榜出现的前一日便南下巡视河工,于是就错过了靖皇的榜文,否则,他就算再笨也该开窍一下了。
而卿漪妃雪则被大丞令虞陌奕喝令禁闭到他巡视河工回来为止才能出房门。
却没想到,南部突发洪涝,虞陌奕整整过了三个月才返回了北疆,那时候,皇榜早已撤去。
卿漪妃雪也回复了每日里去翌晨书院上课的生活。
又是一个月后,在皇城锦都外的皇家练武场万余禁卫军严密把守,场中则是鼓声震天,马上身穿着颜色各异的铠甲的男子们刀剑相交,声声铮铮。
场中的并不是寻常兵将,而是臧玥皇朝各大氏族中的年轻一辈,当的都是天之骄子。
一队黄金铠甲的军士簇拥着一匹纯白色骏马,马上一身紫金色龙纹盔胃的皇长太子臧玥殇弘冷冷的看着场中一骑墨色骏马,全身重甲缚裹,便连面上都被银制面具遮掩了容颜的修挺少年身影。
微微蓝色的眼眸中蕴着阴沉的杀意,臧玥殇弘目光紧紧的跟随着那场中人,口中却传出虽然拼命抑制,但依旧无法消散的牙齿狠咬声响。
扭转过头,他看着安静的站在自己身后的白衫少年,语气异常阴狠的问道:“旒歌,你看见了吧,那就是御封的善晋少君,本宫的表兄,恒殇不夜!”
白衫的绝美少年闻言,也不过微微流转了视线,重瞳般的黑眸平静无波。
臧玥殇弘早已习惯了这个白衫少年冷冰冰的性子,所以他接着言道:“本宫问你,你可能够击败他?”
白衫少年没有丝毫犹豫的摇了摇头,清冷的声音漫漫的响起:“此人太过强大,就算倾全力,也不过平手而已。”
原本臧玥殇弘在白衫少年摇头之际,心内很是失望,此时听了少年的话,蓝眸中又闪过微亮,转回头去目光复杂的喃语:“平手吗……连你也只能与之战成平手,恒殇不夜就真的如此厉害吗……”
白衫少年听清晰了臧玥殇弘的喃语,低垂下目光,神色淡静。
不远处明黄的皇帐外,北疆葛洛国当今帝君,靖皇臧玥傲一身明黄色龙袍,漠漠的观看着场中骏马奔腾,偶然眼眸晃过前方的皇长太子臧玥殇弘处,唇边泛开莫名的笑意。
“太傅,朕今日令皇城锦都内各大氏族的骄子来此,你也明白朕的用意,现在下面的情形,你看着以为如何?”目光依旧注视着场中,臧玥傲语气忽的淡淡的问。
躬身站立在臧玥傲身后,身穿着青色文官朝服的当朝太傅安召杨小心的上前几步,语气卑谦的回道:“禀告君皇,臣仿佛看见了又一个傲剑少将卿漪檬绮……”
臧玥傲笑,欣长的身形却竟而没有一丝晃动:“呵呵,没有谁是第二个谁……”
安召杨急忙道:“是,臣妄言了,臣看见的是未来的将帅之才!”
“嗯,那你言来,那将帅之才,是谁?”臧玥傲问,依旧的语气淡漠,令人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安召杨微微挑高了声音:“善晋少君……恒殇不夜!”
臧玥傲的目光其实一直未离开下面场中那匹魔鬼一般的黑色马上那个才只少年,却竟然冷酷异常的修挺身影,明明被所有人群起围攻着,他却竟然能稳占上风!要知道,场中围攻他的这如许多的少年郎,都是各大氏族中的佼佼者,却竟然联手也无法撼动他一人!
靖皇因为至今都没有能找到那四岁的小女孩,原是很失望的,不过现在看来……有了这个少年,也算能将抑郁的心情转换一下了。
此时,闻了太傅安召杨之言,臧玥傲也不禁双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亮色:“呵呵,不夜吗?朕的皇妹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安召杨不知臧玥傲此言有何意思,只得道:“君皇亦有数位皇子承欢膝下……”
四年前,君皇就已经有了皇长太子臧玥殇弘、皇二子臧玥宇轩、皇三子臧玥烟旒三位皇子,后来珍如妃赫莫琴又诞下皇四子臧玥佐音,继而,筱贵妃又生下五皇子臧玥宇宸,稀奇的是,就像是要和筱贵妃比赛似的,珍如妃赫莫琴过了两年时间后,又生下了六皇子臧玥煊维,此二妃倒是各自有着两名皇子,所以现在,北疆葛洛国已经有了六位皇子。
“呵呵……呵呵……”臧玥傲竟摇着头而笑,语气莫名的言道:“是啊,朕也有皇子……如此,在太傅如今看来,朕的那几个皇儿,谁能接替朕的皇位?”
安召杨大惊,躬身惶急着回道:“臣惶恐,不敢妄言未来天子谁何。”
“无须惶恐,朕令你畅言,便不会怪罪与你,你且说来便可。”臧玥傲目光斜睨,眸光冷冽。
顿时,安召杨只觉得胆怕异常,却也只能颤着声音说道:“是,臣下不敢欺瞒与君皇,皇太子心性严酷,可为乱世之君,二皇子心性灵动,善言却好物好玩,现尚无可鼎言曰其往后可否为君,而三皇子虽年岁也还尚小,但心性纯善,聪慧无伦,且已懂得和善待人,可为太平之君,至于余下三位皇子,四皇子殿下,自幼喜爱书画,该是墨客心性,五皇子殿下如今才四岁稚龄,六皇子殿下更是才两岁,故不可评也。”
他现在也只能如此委婉的说了,毕竟,现在场外那六名皇子代表的势力都不是他这个虽是太傅,却没什么后台的人可以得罪的。
臧玥傲转过身来,看着这个虽然身居高位,却为人低调,没有任何后台却能够在文臣武将两派之中坚持到现在的臣子,不禁点了点头道:“呵呵,爱卿所言精妙,与朕意甚是相通,如今短暂太平,待得往后都长大了,乱世必起,看来到时也只有殇弘可托大任了……”
安召杨依旧还是那副惶惶恐恐的样子,言道:“如今各位皇子年岁都算尚小,往后是否会转了性子也尚未可知,不过如今倒是可看出,往后辅佐未来天子的,文该选被誉为神童的善溪少君千紫蓝,武则非傲剑少将卿漪檬绮与善晋少君恒殇不夜莫属了……”
其实臧玥皇朝武将心向御王虞陌戟,虞陌戟是虞陌一族的现任家主,而文臣则靠拢琇王傅霆,傅霆是傅氏一族的现任家主。
安召杨身为太傅,既是位列文臣,心中当然还是比较希望母系出自傅氏一族的皇太子身登皇位的,不过在君皇面前,他怎敢显露心迹。
臧玥傲却不管他心中有着何种心思,用一种寥寥的眼神望向湛蓝的天幕,口中默默的道:“太傅眼光莫得未放远,朕却以为,往后皇朝内只需一文,外则需三帅,一辅内,一御国,一拓疆……”
安召杨赶紧遵着臧玥傲的意思说道:“是,君皇胸有千壑,臣不可相比也,只是如今皇亲贵族中新一辈中佼佼者,臣只知道有了傲剑少将卿漪檬绮与善晋少君恒殇不夜,唯缺一帅,不知该是何人?”
臧玥傲目光却又回转向了皇长太子臧玥殇弘所在之地,喃喃自语般的说着:“辅内可用善晋,御国可用傲剑,唯朕如今亦尚不知,我臧玥皇朝未来拓疆的绝世之帅,又该是谁呢……”
忽的,臧玥傲的视线微动,移到了皇太子身后那白色锦衫的纤瘦少年身上,眉间一跳,原本幽寒的眼瞳不觉的微微眯起。
“或许,可以是他……不是氏族后裔又如何,此子拥有的惊人天赋,唯曾在卿漪檬绮身上感受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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