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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张雪被逼做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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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澜扶着张雪坐到车上,帮她系好安全带,这才缓缓启动车子,转转悠悠出了小区:“张老师,这还有一个小时,你想去哪转转?”

    张雪那边没有声音,安澜扭过头看了一眼,却见她坐在那里哭得泪流满面,安澜连忙将车靠边停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张雪慢慢止住哭声,说道:“安澜,我心里难受!”

    安澜微微一愣,刚提起来的心放下不少,他还以为张雪真的留下点什么后遗症了,如果真是这样麻烦可就大了,听到她这么说,看来魂魄没有受伤害。()

    安澜从手扶箱里取出纸巾,递给张雪道:“张老师,出什么事情了吗?”

    张雪点点头,抽泣着说道:“为什么一个女的想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这么难?”

    安澜略微回想了一下今天的张雪,似乎真的有点与往常不一样,平时的张雪虽然活波,但是不失可爱,今天的张雪看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疯狂的感觉,在车里与自己斗嘴,在超市里逗陌生男人,和自己开没有下限的玩笑,现在回想一下倒更像是在放纵自己,安澜微笑着,尽量放缓语气道:“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解决不了还有张哥!”

    张雪似乎眼前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然地道:“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他不会帮我的!”

    安澜一听,果然有事,笑着道:“你放心,万事有我在,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谁让你是我二姐呢!”

    张雪被她一逗,不由乐了一声,但是很快又恢复沮丧:“他是我上大学时的一个同学,叫郑浩然,据说他家里是中央上的高官,那时候在我们学校是一个很红的人,学生会主席,成绩也好,老师也都喜欢他,但是只有我知道他是个混蛋,因为他把我一个姐妹骗走贞洁之后抛弃了,还威胁我那个姐妹不许在外面多嘴,不然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后来他追求我,我死活不同意,他就动了邪念,有一次把我堵在了图书馆,要对我用强,后来被我用随身带着的笔扎伤了他才勉强跑掉!”

    说到这里,张雪似乎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安澜看她这样,不由心中怜惜,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张雪冰凉的小手被安澜温暖的大手握住,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挣扎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反握住了安澜的手。

    等她平静下来,张雪继续说道:“从那以后,他就公开宣布追求我,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没有一个男生再敢接近我,而我那帮姐妹都因为那个被他欺辱过的姐妹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不愿意再和我说话,他还通过老师给我施压,威胁我不让我毕业。幸亏我运气好,我的辅导员是个正直的人,他一直支持我,鼓励我读完了大学,我为了摆脱他,考到了咱们学校的研究生。

    我以为我从此摆脱了这个阴霾,而在我来西安以后他也确实没有再骚扰过我,去年我听到同学说他结婚了,我的心也就放下了,直到我从丽江回来,我吃了你给的灵液之后,容貌变化很大,我的一个姐妹把我俩的照片发到了她的空间里,没想到被校友纷纷转发,他看到我的照片以后来西安找我,他变得比以前更加不要脸,告诉我他要包养我,说我如果不同意的话一定会后悔。

    我当时就拒绝了他,谁知道刚过了两天,有位副院长就找我谈话说有人举报我行为不检点,要处分我,并且暗示我这个事情是可以通过特殊渠道解决,紧接着我家里一个当我们那副乡长的表哥给我打电话把我臭骂一顿,说他被停职了,有人给他透漏消息说是我得罪了一个他都不知道是谁的高官,他在电话里对我又哭又骂,说他一步一步走上来有多不容易,说我毁了他的一生,后来我爸妈给我打电话说我那个表哥去我家里大闹一番,由于他一直是我家里的骄傲,所有的亲戚都去我家指责我爸妈,我爸妈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我真的无法想象他们被那么多亲戚轮番指责时心里有多难受!”

    说到这时,张雪再次痛哭起来,安澜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看到张雪再次痛哭样子,他毫不犹豫地伏过身去,将她揽入怀中,张雪伏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抬起身子,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前两天,发我照片的那个姐妹跟我联系,告诉我说希望我能和郑浩然在一起,理由是郑浩然给了她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而她从上大学以来就一直想出国留学,她在电话里哭着求我,让我一定要成全她。()

    我害怕了,这次我真的害怕了,他知道我最在乎我的家人,他就拿我的家人威胁我,他知道我没有几个朋友,他就用我的朋友威胁我,他知道我珍惜我的工作,他就威胁我要搞臭我的名声,让我再呆不下去,我怕他再找到什么我的弱点。

    我其实这两天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可是不知道该给你怎么说,我决定屈服了,给了他想要的,也许他以后就再也不会纠缠我了,可是,我不甘心,我不想把我最宝贵的东西交给那个畜生,所以,我想找你……”

    安澜突然明白了张雪后面要说什么,连忙装作义愤填膺地打断她道:“这个混蛋,你放心吧,这个事情交给我了,我一定帮你收拾了这个王八蛋!”

    张雪本来强忍着心中的羞涩与痛苦,想要说出那句话,却被安澜打断,她的心里不知为何,闪过了一丝失望,但是她更多的是惊喜,但是很快又神色安然地她抬起头,看向安澜道:“你怎么帮我?他可是……”

    安澜笑笑,身上散发出强烈的自信道:“你放心吧,不要担心他的身份家世,这个事情交给我了,我收拾不了他?这种人渣,我已经收拾过一个了!”

    张雪道:“你要怎么收拾他?他家里权势滔天,你根本威胁不到他。”

    安澜沉吟片刻,笑道:“你放心吧,给我半个月时间,我一定让他最起码不敢再找你麻烦!”

    张雪根本不能相信安澜有能力威胁到郑浩然,在她看来,安澜只是一个会武功的学生,而郑浩然是一个可以一手遮天的人物,安澜和他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数上的人物,所以安澜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看到张雪的表情,安澜就知道她的想法,他伸出双手,扶住张雪的肩膀,把她慢慢转过来,满脸严肃的道:“看着我的眼睛,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很安全,而那个郑大少,我有的是手腕来玩他!我有些事情说出来怕你会害怕我,但是看来我不说是不行了!”

    看着张雪疑惑的眼神,安澜笑道:“还记得那个省常委公子离奇死亡,牵连老爹下马那个案子吗?”

    张雪略一思索道:“记得,我当时觉得挺解气的,死的活该,干了那么多坏事!”

    安澜笑着道:“我希望我说出来你不要害怕,他是我杀的!”

    “啊?”张雪吓了一个,恐怕这样会把这丫头真吓出神经病来。

    张雪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确实怕了,谁和一个杀人犯坐在一起都会害怕,但是听到安澜的解释之后,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点都不怕了,反而点点头道:“杀得好!”

    安澜笑着道:“现在可以放下心了吧?你给我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时间你可以让他把他之前做过的事情全部弥补回来,然后我再去找他!”

    张雪看着安澜的眼神,突然对他产生无限的信心,重重地点点头。

    安澜和心情平复下来的张雪来到真爱时,张鹏飞和刘婉婷已经开好了包间在等他们了,很快王勇也带着雪莉和林月如来到包间里,今天是元旦,ktv里面充满了节日的气氛,众人也都暂时抛却各自心中的那些不好的心情,忘情地大吼大叫。

    “张哥,有个叫郑浩然的你知道吗?”安澜装作和张鹏飞碰酒,揽着张鹏飞问道。

    “认识啊,他比我年龄小一些,不过这小子是个人物,政治前途一片光明,在他家里也比较受器重,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来往比较少,怎么了?”张鹏飞纳闷道。

    “是这样的,他和张雪以前是同学,后来……”安澜把张雪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鹏飞有些尴尬地道:“这事倒像这小子的做事风格,不过你要知道,在我们这些家里,一般都是政治前途光明的比较受器重,说难听点,我这种人就已经是被边缘化了的人,所以说起来虽然他年龄比我小点,但是我说话这小子未必肯听!”

    安澜道:“张哥,我就想问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鹏飞道:“说实话,我跟这小子不太熟,他的事我还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小子是个表面光鲜,内里龌龊的人,阴险得很,这事我给你想想办法,我找我家大哥去跟他说说这个事,他应该不敢再招惹张雪了!”

    安澜摆摆手道:“不用了,张哥,这事你别参合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张鹏飞惊讶道:“你想干嘛?难道你想……”

    安澜点点头道:“我通过别的路子打听一下这小子的底细,他要真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我不介意为名除害!”

    张鹏飞连忙拉住他的手道:“兄弟,不是哥哥怂了,只是哥哥一定要劝一劝你,郑家可不是好招惹的,他们家这些年来经久不衰,各个要害部门都有他们家的身影,我们张家可都不愿意招惹他们,而这个小子又是他们家现在重点培养的嫡系成员,你要动了他,怕是要引起地震!”

    安澜笑道:“所以张哥,你最近千万别给任何人提起郑浩然这三个字,把你摘干净咯,我再查一查,如果他真是刘嘉辉那种人,我就给他那样的下场!不然的话留着他只能祸害更多的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家找上张雪!”

    张鹏飞沉吟道:“兄弟,你这样做太危险了,如果你被发现了,恐怕会有很多家族不会容忍你这种威胁到他们的人存在的。”

    安澜笑道:“你放心吧,我又不是杀人狂魔,我只杀不得已才杀的人,比如上次咱们去丽江路上碰到的那两个劫匪,我都不愿亲手去杀他们,只是像郑浩然这种人已经完全超脱于法律之上,我如果不出手,那张雪肯定要受伤害,张雪刚才都已经完全绝望了,她都打算认命去当郑浩然的情妇。”

    张鹏飞无语地骂道:“这帮孙子就是家里惯出来的毛病,我也知道我挡不了你,不过还是能希望你谨慎考虑!”

    “知道了,来吧,我们走一个!”

    这场歌唱到七点就结束了,由于林如月第一天到安澜的家,回去太晚毕竟不好,安澜先把张雪送回了学校,到学校门口之后,安澜也下了车。

    “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多想,你想办法让他把之前做过的事情全部挽回,让你那个表哥跪在你爸妈面前认错!还要给你道歉!”安澜笑着说道。

    张雪似乎有些疲惫,一阵寒风吹来,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只要他不再纠缠我,其它的事情都无所谓!”

    安澜随手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块玉佩道:“这块玉佩你一定要戴好,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你就把它摔碎!”这是一块修真界常见的传讯玉佩,一般是门中长老赠给亲近的弟子,一旦弟子有危险捏碎之后,这些老怪物就会飞速赶过去。

    张雪接过玉佩,她现在也知道安澜身上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安澜不说,她也不想追问,她想保持这份友谊,尽管它不能再进一步。

    安澜冲她笑笑道:“这两天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过我这两天可能大部分时间都和王勇在一起,不过如果这小子非要重色轻友跟雪莉呆在一起,那我就没什么事!”

    张雪点点头,对他摆摆手,转身走向校园,安澜看了看她的背影,转身上车离去。

    “你跟这个张雪关系很特别啊!”林月如笑呵呵地问道,但是话中似乎有点别的意思。

    安澜笑着摆摆手道:“她比我只大了三岁,我们俩算是同龄人,所以经常能说到一块去。”

    林月如心中闪过一丝黯然,但是还是笑着道:“我觉得她挺漂亮的!尤其是她和刘婉婷,两个人变化好大,让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怎么会在短短时间里变化这么大?”

    安澜笑道:“姐,回头我给你两瓶药,吃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副作用,但是吃完以后你也会跟他们一样的。”

    林月如道:“真的?她们这么大的变化都是你给的药?”

    安澜笑笑:“是啊,你弟弟的本事可大着呢,怎么样?自豪不?”

    林月如笑看着他:“我已经很为你自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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