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诡辩
金老师一再在传媒下向公众道歉,甚至在几天後声称因为压力过大而请辞.事件终於告一段落.可是,金老师在两天後,忽然改头换面,出现在一个秘密的地方.金老师向一名老人拱手,老人点了点头说:「舆论战,是对付朱家不可或缺的一环.朱大昌算是合格了.朱钟灵,这一次你做的很好.」朱钟灵?金老师不是姓金吗?什麽时候变成朱钟灵了?被叫做朱钟灵的「金老师」疑惑地问道:「先生,为什麽你如此肯定他会用舆论战来对付我?」老人慢吞吞地道:「我怎会不清楚....」「金老师」还是不明白:「那麽,下一步应该怎做?」老人微笑说:「下一步,是诡辩!」
「全部给我听着!许胜不许败!」这已经是朱大昌赶走金老师後统领辩论队的不知第几个决赛,和之前的几场决赛一样,大家在一星期里,不断被朱大昌地狱式调教.其间虽然生不如死,又欠下万吨功课,可是总算对比赛胸有成竹.
想不到,比赛一开始,对方完全不按常规立论.正方主辩的立论完全出乎准备之外,不待朱大昌有时间反应过来,正方主辩马上草草结束己方的主辩发言!朱大昌当场也呆了起来,朱大昌那边的主辩手上的稿根本用不着,很多针对正方的攻击,虽然王朗,陈俊轩他们跟随朱大昌打比赛有一段时间,可是始终资历尚浅,连朱大昌都无法即时拆解的主线,他们更加毫无头绪.一见对方的立论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一时之间也不知怎麽办,竟然呆呆地照原稿读!
主辩如此,对方看见了更是心里大笑,一副出场狠狠地攻击那份根本不对题的主辩稿,耻笑反主只是读稿机器.朱大昌心中大叫苦:「怎麽这样,对方的主线明显是不合理,可是,到底是那里不对劲了......不管了,一副不能再输下去!」朱大昌轻叫一副:「对方用了某种奇怪的打法,把一些错误的概念说成道理,所以你待会出去,不要按原稿反驳了,不然只会掉到对方的陷阱内.」「那怎麽办?」朱大昌只得无奈地道:「我也没看过这种打法,暂时只能看着办,随机应变.」一副只能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朱大昌,一边走出去迎战.
「友方同学明显没有听到我方主辩的发言......」「友方同学一直努力地「背诵」稿件,可是我方根本没有......」「友方同学,我方早已指出......」
「师兄!到你了!」王朗叫了叫一直失神的朱大昌.朱大昌看着台上的队友,一个个被击倒,毫无还手之力.现在他们都把一切希望放在我身上,如果连我也放弃的话,那就真的再没任何希望了!既然不能破解对方的陷阱,那便不要破解吧!
「主席,各位评审,在座各位,大家好.如果这个制度真如友方所说的完美无暇,为何不是全港一律使用这个制度?」「如果友方的方法如此美好,为何只有寥寥几个例子愿意自愿参与?又为何连友方口中的受益人也反对?」在朱大昌摆脱谜思後,决定放弃固有思维,反而不断以提问,质问去打乱对方阵线.问题可以有无限个,总有对方答不上的地方,只要对方一有破绽,朱大昌便可以打蛇随棍上:「可见友方所说的方案只是故弄玄虚,到头来原来连友方同学对自己提出的方案也是不清不楚,又如何说服今日评判呢?可见今日辩题绝不成立!多谢各位.」虽然朱大昌个人表现出色,可是也难以力挽狂澜.最後只朱大昌仅获最佳辩论员却输掉比赛作结.....
朱大昌可没兴趣听这些评判废话,比赛一结束,就跑去问对方:「你们刚才那招到底是?」想不到对方竟然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其实这是一个师姐教我们的,我们也没想过可以这样打辩论,想不到真的可以获胜!」朱大昌追问:「师姐?可以带我去见她吗?我有些问题想请教她.」「对不起,这个我也帮不了你,她这次也是突然出现说要帮助我们,好像对这场比赛很好兴趣的,可是今天她也没来.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再出现.」朱大昌死心不惜:「那,你知道她的名字吗?」「公孙沅.」朱大昌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公孙沅.....没听过辩论界有叫公孙的世家啊!朱大昌心里了解这种新技巧的重要性,如果说把以前的所有辩论方式归纳为一种方法的话,这种奇特的技巧就是一种相对的辩论方式.用来对付那种以往的辩论方式的话,绝对是所向披靡.可惜林老不在了,不然他应该会知道些什麽.对了!红组!他们或许会知道什麽.朱大昌又在打红组的主意了.
大老远处,一个老人忽然打喷嚏,老人打了个冷颤说:「谁在说我了,嗯,怎麽有种不详的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