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鱼仔的辩技
倘大的房间内没有一点声音,朱聪就这样站着。众人噤若寒蝉。良久,席上老人缓缓哼了一声:「朱聪。可知错?」朱聪低着头说:「孩儿知错。」老人静静地道:「禁赛三年。好生反省。」「谢族长。」一名站在房间角落的红衣男人咬牙切齿,心里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打算怎麽办?转行做杀手吗?」林碧婷道:「不,没用的,朱家始於辩论,要消灭它,必须令它「死」於辩论场上。奥林匹克辩论赛是我的第一步!」朱大昌笑说:「你计错了」「嗯?」「不是你的第一步,是我们。」林碧婷轻轻微笑。
经过了和朱聪那场比赛,朱大昌他们四人不论默契上还是辩技上都有所进步。大家都把他们和a组的选手作比较。在接下来的比赛,他们都轻松地胜出了。更进一步证明他们的进步。
在今天,终於到了b组的决赛。朱大昌四人在台上想着:小组决赛,也就是八强了。辩题是:同性恋合法化利多於弊。朱大昌他们是正方。对方很正路地指出同性恋不能生育以及一些伦理道德的问题,他们认为现时社会上分歧仍然很大,政府一刀切立法只会加剧社会矛盾和分化。「今天我们不但要照顾同性恋人士的需要,我们更要照及社会上部分人的感受,现时同性恋合法化只会带来更加的问题,所以今日辩题绝不成立。最後想问友方同学,歧视问题不是立法可以解决,友方同学如何保证今天把同性恋合法化後就能保障同性恋不受歧视?」
「可笑!如果不能生育就要反对同性恋,那请问不育的人也不应该结婚?我们正正是为了照顾各持份者的需要,我们更应尽快立法,令大家了解同性恋者并非洪水猛兽,从而免去不必要的争论!」这场比赛照样被各人关注,大家都知道这一队,是林家最後的烙印。林碧婷更在比赛前大放厥词,表明自己一定会胜出奥林匹克辩论赛,而今天林碧婷虽然表现十分威猛,却让人觉得她的发言有欠风度。最後虽然也赢得了比赛,可是评判几乎一致地指出这个问题:「印象的重要性,比论点更重要。」就这样,他们终於踏上了决赛的舞台。由於比赛分了abcd四组,最後四组的冠军差距甚大,为了尽量公平,a组冠军会和b组冠军作赛;c组冠军会和d组冠军作赛。即是说b组的朱大昌他们将和a组冠军交手!
「大肠!」朱大昌回过神来。「快要比赛了,你还在发什麽呆?」「没有,没有什麽。。。。」其实,在比赛前一天,大肠见了一个人,一个身穿红衣的男人,男人对他说:「朱大昌,你不叫朱大昌。。。。」「你是谁?你到底想说什麽?」「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你想知道为什麽林铭忽然被朱家盯上吗?你想知道为什麽红组不杀林碧婷吗?你想知道到底林铭为什麽会收你为徙吗?」「你到底是谁!」「你想知悉真相吗?你想报仇吗?嘻嘻。」「你,想怎样?」「我想你输。」男人平静地说出他的目的。「为什麽?」「不要问,这一场比赛,你一定要输,如果赢了的话,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说罢红衣男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满腹疑惑的朱大昌。
a组的冠军,正正是当日在比赛场打赌的余晋轩和他的队友。余晋轩笑道:「呵,想不到他们真的出线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道:「又如何?还不是要败在我们手上。」「连朱聪也败在他们手上,你就少给我轻敌。」男子轻啐:「那个蠢货。」余家,是a组的传统劲旅,不过行事作风十分神秘,除了在每四年一度的奥林匹克辩论赛上见到他们外,余家几乎不出席任何公开场面,所以他们虽然曾几度获得该比赛的总冠军,却没有余家的任何代表肯担任评判。有人曾经说过,如果不是余家这种避世的态度,它的名望可能不比朱家低。
比赛台上,红衣男人的身影还是在朱大昌的脑海挥之不去,浓浓的阴谋意识,到底事情的背後,有着怎样的真相?为免林碧婷再受刺激,朱大昌决定什麽都不告诉她。可是,朱大昌忽然看见红衣男人正坐在观众席上!他吓得差点大叫起来,林碧婷看见他这模样,不禁关心问道:「发生什麽事了?你怎麽脸色这麽苍白?」朱大昌连忙摇头说:「没事没事。」可以朱大昌这时定眼一看,却发现红衣男人竟然一转眼就不见了!难道刚才只是自己看错了?
「你好,我叫余晋轩,很高兴可以在这里见到你。」朱大昌坐在座位上呆着,林碧婷骂了一声:「大肠!人家在和你说话!」朱大昌回过神来,和余晋轩握过手:「你好,我叫朱大昌。」余晋轩笑着和其余三位辩士客套着,一一握个手。余晋轩笑着回到座位:「成了。」另一名余家辩士问他:「如何?」「那主辩:278後天辩士;一副:280也是後天辩士;朱大昌竟然有293先天辩士!结辩:301!也是个先天辩士。我早说了,他们不弱,要小心。」「妈的,我数学差,你直接告诉我,他们强还是我们强?」「他们平均数值为288,但是他们最高去到301,最低才278,只要把最高值减最低值,再计算平均。。。。。」看见同伴杀人的目光,余晋轩没有再说下去,直接总结:「我们略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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