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打压
「朱大昌,你知道吗?这次如果不是神兽力保不失,我们可能就要输了。」林碧婷总结着这次比赛的问题:「以後不能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大家开会都专心一点。对了,大肠你不是去了观赛吗?有什麽收获?」朱大昌把他那天所见的说了出来,众人听罢後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只是设问和两难如此简单的手段,就把对方逼死了。。。。果然是可怕的怪物,各人心里思忖如果自己在他们手底里,能撑上多久。大家都不敢说话,林碧婷只好鼓励大家:「也不必太紧张,尽力就好了,反正也不一定会输啦!」接着下来的几天,他们都在士气低落的情况下开会,只有朱大昌仍然整天趾高气昂的,好像自信满满的。郭叶豪曾经私底下问他为什麽这麽有信心,朱大昌笑说:「所有人也有弱点,而且愈强的人弱点愈大。」郭叶豪心想:这是什麽跟什麽啊。可是,朱大昌的给人的感觉好像不同了,有一种辩士的感觉。我加上朱大昌,两个先天辩士,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呢!虽然郭叶豪不明白朱大昌的自信何在,可是看见队友的改变,也让他有所把持。
台上十位评判不断交头接耳,台下观众也议论纷纷,反方台上,只有一人!辩神朱聪安逸地坐在主辩的位置上,完全漠视台上台下的反应。「朱大昌,你死定了!」朱聪心里这样想着。郭叶豪看着台上只有朱聪一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何が!他在搞什麽鬼?」林碧婷提醒他:「喂喂,比赛以粤语为主。。。。」
当一边正准备开始进行一打四的比赛同时,林铭正在办公室中轻叹:「看来过了今天,最强的辩论员就要觉醒了。呵呵呵,我真想知道,到底朱大昌会不会是另一个唯我呢?还是羲曜呢?」正当林铭乐滋滋地幻想的时候,电话却响起来了。「长老,大事不妙了!朱家由昨天开始不断封杀我们,连银行资金也无故被冻结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资源可供调动了,而且。。。。」「而且什麽!」「我们的辩士开始被追击,已经损失了三名先天辩士,十五位後天辩士。再这样下去,我们要撑不住了。」「妈的!是朱家红组!可恶!先别管其他的,立即把所有辩士召回,在另有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家门!」
当林姓辩士不断从各地赶回林家的时候,林碧婷正在和朱聪恶战中,关掉的手提电话自然没法收到任何消息。朱聪问:「友方同学,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什麽?」
林碧婷马上站起来回答:「我方多次指出,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在可行的情况下满足最多人的意愿,少数服从多数正正可以达到这目的。反问友方,除了少数服从多数或多数服从少数之外,友方同学所指的其他不同方法到底是什麽?」
朱聪松容地站起来追问:「友方同学,如果满足最多人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那友方所指的最好只是满足最多人的私慾,不一定对解决问题有所帮助。请问友方同学,一个学术问题,你会取信一个学术界的权威还是一百个普通人?一个医学难题,你会取信一个医生还是一百个普通人?」
郭叶豪适时转移视线:「友方同学,请你不要回避问题,友方所指的不同情况用不同方法,到底除了少数服从多数之外,有什麽方法?还是友方同样认为多数服从少数比少数服从多数更佳?」
朱聪完全没有被拉走:「友方同学,到底谁在回避了,我方正正是认为多数服从少数也可以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正如我方才的问题,权威不是被人数更有效吗?不是更可信吗?反而友方如何论证多数服从少数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最佳方法?」
一秒,两秒,朱大昌立即站起来:「友方同学,台上十位评判,他们是不是权威?」
朱聪看见朱大昌终於站起来了,也不再留力。「他们是权威,可是却不代表所有情况下,少数服从多数也是合用的。友方同学,你是否认同在少数权威和多数普通人的情况下,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并不合用?」
朱大昌本来正打算指出比赛结果也是少数服从多数,权威也是少数服从多数,可是却被朱聪看穿,只好改变答法:「我方不反对,只不过少数服从多数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是指在同一个平台上,即是,虽然少数权威可解释问题,但是多数权威比少数权威一样是解决问题更佳的办法,也是今天所说的最佳。」
朱聪心里开始动摇,想不到他如此厉害!如果当初没有偷偷把他的身份和我对调的话,今天大概没有我的位置吧。正因为如此,今天更加不可以放过你!这时,朱聪口袋里竟然发出一阵阵红光,可是没有人发现,自由辩继续不间断地进行着,有好几次双方都差点被攻破,可是凭着双方顽强的意志,也一次次地救回来了。自由辩已经打了二十分钟有多,台下杜卓霖等人不断干着急,冷汗都流一地了。
「投降吧。看在多年交情份上,保你不死。」一名身穿红衣的幪面人站在林家的大厅,平淡地说。林老慢慢地从椅子站起来:「红组,想不到在有生之年还会再和红组碰头。。。投降?可能吗?整个家族就在我背後了。。。。都到了这一步了,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吗?」「朱大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动手吧。自从老夫悟出唯我之道,一直苦无对手,今日让我看看,红组有何本领!」忽然,数十个幪面人同时冲入大厅,他们手上各拿着一块红石,发出的红光竟与朱聪口袋里的红光一样,只不过在幪面人手上,红光更盛!「死在信石手上,也总算不负你唯我之名」一名身穿红衣的幪面人轻叹一句之後,又恢复其没有一点生气的平淡:「鸡犬不留」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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