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章 一场莫名其妙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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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章一场莫名其妙的吻戏
(一)
这个在客桌前穿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伊士东酒店的董事长金铃。
舞台的霓虹灯闪烁着,照耀着,将她的脸庞映衬的唯美唯俏。她的眼神很专注,似是在茫茫的客户之中搜寻着什么。
我感觉到,她应该是在搜索那个昨天晚上救她的人。
眼见着金铃气势优雅地朝这边走来,凯瑟夫发现了她,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说道:“这个酒店老总真是好身材啊,她朝这边走来了。”
玛瑞诗亚和由梦都望了她一眼,伊塔芬丽小姐则轻描淡写地抬头一瞧,笑道:“中国女孩长的确实漂亮。”
玛瑞诗亚道:“这样的年龄不能叫女孩了,应该叫女人,是吧?”
伊塔芬丽道:“看她的样子应该也就是二十几岁吧,如果她还没结婚的话,都可以称作女孩。是不是啊师父,中国的语言确实挺让人……让人不好掌握。单单是形容女人,就有很多种称谓,比如说女孩儿、女孩子、小女孩、少女、小姑娘、大姑娘、女性、女人、妇女等,我都有些混淆了。”伊塔芬丽掰着手指头数着,样子十分可爱。
她这认真且可爱的样子把我们几个人都逗乐了,玛瑞诗亚笑道:“伊塔芬丽小姐在哪儿学到的这么多名词称谓?”
伊塔芬丽道:“上学的呢。我在上还学到了很多,比如说称呼男人,也是有很多词语。”
她正要掰着手指头继续数,却见那金铃在我们的桌前停了下来。
金铃挨个审视着我们,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微微一愣,倒也缓缓离开了。
很显然,她没有认出我。
由梦望着金铃离去的背影,轻声道:“这眼神儿,这么差!这么近都认不出来!”
玛瑞诗亚道:“昨天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儿,她想找到救她的人实在是太难了。如果咱们都不说,她就不可能知道是谁。”
伊塔芬丽颇有感慨地笑道:“这个酒店老总还挺善良的呢,懂得报恩。她这么辛苦地寻找自己的恩人,让人感动啊。”
玛瑞诗亚冲我笑了笑,道:“赵秘不如你就承认吧,如果你承认,说不定金总能送你几百万作为感谢金。何乐而不为?”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于是捏了捏鼻子,装作感触良多的地道:“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名!”
凯瑟夫冷笑一声,冲我说道:“得瑟。”
我没理会他,只是喝了一口粥,顿觉舒爽无比。
其实做好事的感觉,就是爽。
这时候,秀场舞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麦克风的哧哧声,紧接着一个女音开始讲道:“打扰大家几分钟,有一件事情我想核实一下。”
所有人的客户都停止了进餐,齐刷刷地望着秀场上。
那说话的人正是金铃。她手持麦克风,舞台上的霓虹灯时淡时强,将金铃映衬的如同明星一样光芒四射。
且听金铃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离奇的恐怖事件,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闯进伊士东大酒店,控制了配电室甚至是整个酒店……我们已经报警立案侦察。当然对昨天的停电对大家带来的不便,我代表伊士东酒店向你们表示诚挚的歉意。”说完后金铃微微一弓腰,做楫示礼。
全场轰动,有的甚至开始鼓起掌来。
金铃接着道:“说起来也很幸运,昨天晚上几名歹徒试图劫持我,他们闯进了我的办公室,将我强行带到了他们的车上,就在我非常无助的时候,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冲过来将歹徒打倒,救了我。由于天黑,我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也没有得到证实这位朋友身份的线索,我只知道他是咱们酒店的一位客户。今天我一直派人在苦苦寻找那个人,而且我也在努力找,但是一直没有进展……所以,我想利用这个客户比较集中的早餐时间,表达一下我对他的感谢,也希望他能主动站出来,我金铃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愿意拿出二百万,作为酬劳……”
此言一出,全场更是轰动至极。
大家开始议论了起来。
由梦在我旁边嘻嘻笑道:“二百万哪!赵龙,够我们一辈子用的了!”
玛瑞诗亚也添油加醋地道:“是啊是啊。足够抵得上你们好几十年的工资!赵秘,我还是认了吧,我们可以为你作证。你只要承认,就可以得到二百万!”
我感觉自己的鼻子快要流血了,二百万这个数字确实让我身体里有一些冲动的细胞在涌动,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样的馅鉼我不想去捡,我清晰地明白自己现在的任务。
我的任务是保护伊塔芬丽小姐,而不是应承这种发财梦。
倒是伊塔芬丽小姐也催促我道:“既然是你救了她,师父,我觉得你应该承认。钱是小事儿,重要的是你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伊塔芬丽的话我倒是爱听,但是我还是摇了摇头。
二百万,的确很有诱惑。我不知道这个金铃是故意抛出糖衣炮弹,还是真的想大出血。只是她这种做法,既让我觉得她够义气讲原则,又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了。
我发现由梦的眼睛里蕴藏着一种特殊的向往,也许她也对这二百万有所憧憬,但是人的矛盾之处便在于此,这也许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一个梦罢了,梦醒了,一切将不复存在。
也许,这只是电影里才能出现的情节。
金铃见下面没反应,紧接着说道:“我是真心的希望他能站出来,让我有一个当面言谢的机会。也许你对金钱并不在乎,但是你忍心让我让我这么苦苦地寻找吗?你对我金铃的救命之恩,我会永远记得,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说谢谢的机会,否则,我会为此内疚亏欠一辈子的。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将你当成是我金氏集团,当成是我金铃的贵客……”
一副憧憬的眼神又朝着各个客桌打量着,但是她所获得的,只有失望。
伊塔芬丽、玛瑞诗亚以及由梦都将目光停在我的身上,他们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反应。
我微微一笑,突然站起身来。
由梦一把拉住我的手,神情紧张地道:“赵龙你还真想承认啊?”
我朝舞台上瞄了一眼,金铃也将目光投向我,也许她也认为我是要站起来承认此事,因此眼睛里已经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激动。
但是我会那样做吗?
我后退一步,对由梦道:“去一趟卫生间!”
由梦这才如释重负,轻声地自言自语道:我们家赵龙真能经得起考验哩!
我迈开步子,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二)
确切地说,五楼的洗手间很高档,装饰华丽,气势恢宏,面积也大。地上铺的是薄板的精雕大理石,墙壁是黄金色的,不知是什么材料,光滑细致,精雕细刻。洗手间里没有半点儿冲味儿,反而洋溢着一种清晰的香气。就连便池,也都是国外进口的名牌……如果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来到这样的洗手间里,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这会是厕所!
解决完生理问题,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一身的轻松和舒畅。但是说实话,其实我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复杂的让我觉得思维有些短路。金铃的热情让我受宠若惊,虽然我不准备承认自己的壮举,但是难免也会觉得有些遗憾。二百万悬赏,这个数字对我来说几乎算是天文,我虽然不贪财,但是却也不是那种视钱财如粪土的伪君子,我也希望拥有更多的金钱,让我和由梦的生活过的更好,过的更充实。只不过,以这样一种方式敛财,我是不会去做的。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份,是不容有半点儿泄露的。
洗手,轰干之后,我略带心事地走出了洗手间。门口,摆着一台自动擦鞋机,上面用英文写着‘cleansoes’。
我把皮鞋伸到擦鞋机黑色的滚轴下方,滚铀自动上油高速转动,片刻后,皮鞋洁亮如新。
我暗笑了两下,心想现在的人啊,为了偷懒,什么东西都能发明出来!怪不得有人说,世界是由懒人创造的,此话实在是不无道理。
巧合的是,我刚刚抬起头来,准备返回自助餐厅的时候,见一个身影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正朝这边走来。
正是金铃。
她已经结束了在自助餐厅的讲演,正从这条走廊里经过,准备回办公室。
与我擦肩而过时,金铃突然间停住了步子。
她突然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先生贵姓?”
我顿时一愣,反问道:“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
金铃轻轻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编贝牙齿,轻眨了一下眼睛,道:“我觉得,您很像是……”
没等他说出口,我率先搪塞道:“很像是你的一个朋友?”
金铃道:“很像是我要找的一个人。您不妨跟我讲实话,昨天晚上救我的人,是您吗?”
我暗暗叫苦,心想只是这巧合的一遇,她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是她眼力超群,还是女人的第六感觉发挥了作用?
我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道:“你凭什么判断我是?”
金铃道:“凭感觉,还有你的声音,很像。”
我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很遗憾,我也想是,但我不是。”
金铃眉头紧锁地追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是?”
我装出一副无厘头的样子,道:“当然不是。那二百万确实很有诱惑,但是我没有冒充别人吃馅饼的习惯。”
金铃愕然片刻,略显尴尬地道:“那………那对不起,打扰您了。”
我道:“不客气。”
金铃终于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离开了此地。
我从她的脚步声中,听出了一种憧憬的旋律。
我望着她的暗道:只是一次偶然的相救,举手之劳,何必如此放在心上?
只是我万万不会想到,不久之后,我将会以另外一种身份再次与她碰面。
只不过,那却又是另外一番邂逅了。
回到自助餐厅,坐下,众人仍然拿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苏白美铃开口道:“刚才金总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诙谐地搪塞道:“没说什么,就是问我为什么长的这么帅!”我捏了一下鼻子,心想自己有时候也挺幽默的呢。
所有人差点儿喷饭!由梦轻轻地拧了拧我的胳膊,笑骂了一句:“臭美!”
伊塔芬丽望着我笑道:“我师父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幽默细胞了?”
我答曰:“天生的。”
吃过饭返回了套房,我们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也许是由于昨天发生的突然事件,我们取消了今天的行程,而且,我和由梦已经暗中向特卫局汇报了这次事件,特卫局表示会和公安部联络,共同派遣便衣警卫在酒店周围巡勤。
此后两天,倒是相安无事。
但是平静当中,往往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天早上,六点钟,按照以往的惯例,我陪伊塔芬丽小姐在我的房间里练习中国功夫。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伊塔芬丽小姐练的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都很标准。
休息的时候,伊塔芬丽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休息起来,她拿手帕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对我说道:“师父,我想通了,以后一周我都不想外出了,我想认真地学习一周中国功夫。”
我不置可否,只是搪塞地点头,道:“那样倒也可以,只是——”
伊塔芬丽问道:“师父不愿意教我吗?”
我笑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那样你会很累的。”
伊塔芬丽摇头道:“不累呢。我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我在伊塔芬丽的眼神中,发现了一种特殊的向往与憧憬,格外清晰。
这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三)
开门。是苏白美铃。
她提了一个塑料袋进来,冲伊塔芬丽笑道:“我来给你们送好吃的来了,酒心巧克力!”苏白美铃一边说着,一边从塑料袋里抓出一大把巧克力,分给伊塔芬丽一些,同时也抓给了一把。
我说了句‘谢谢’,望着苏白美铃时,却发现她的神情有些特别。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苏白美铃专注地望着伊塔芬丽,又将目光转向我,笑道:“这巧克力是那天赵秘买给我的,太多了我吃不掉,就拿过来分给你们一些,不然的话太浪费了。”
伊塔芬丽点头道:“还是美铃姐关心我!”
苏白美铃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嘛。”
说完后,苏白美铃又道:“这样吧,你们继续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转身离去。
我在她的步伐中,听出了一丝犹豫的气息。
苏白美铃走后,我剥开一颗酒心巧克力,正要往嘴里送,伊塔芬丽突然之间抓住了我的手腕。“师父别吃,别吃!”伊塔芬丽焦急地轻声道。
我顿时愣了一下,追问道:“怎么了?”
伊塔芬丽眼神闪烁地道:“没怎么,就是……就是不想让你吃啦,如果师父关心我,就把你的那些巧克力分给我吃吧。怎么样?”
我倒是有些迷糊了,不知道伊塔芬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还是将手里的酒心巧克力全部递了过去,然而伊塔芬丽顺手将我那颗已经剥开的酒心巧克力也夺了过去,神秘地一笑,将巧克力统统放在了床上。
而且,她一颗也没有吃。
我不禁有些诧异了,总觉得这里面有太多的古怪,平时伊塔芬丽在休息的时候,总喜欢吃几颗酒心巧克力,但是此时,她不仅一颗也没有吃,反而也不让我吃——就好像这些巧克力,都被下了毒药似的。
正在疑惑间,伊塔芬丽挪了挪**,挨近我一些,轻声道:“师父,一会儿跟我演场戏,怎么样?”
我道:“演什么戏?”
伊塔芬丽脸微微一红,神情闪烁地道:“吻戏。”
我顿时愣了一下,追问道:“什么意思?”我怀疑自己一定是听错了,或者是穿越了。
伊塔芬丽略带尴尬地道:“我想体会一下……那种接吻的感觉……”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伊塔芬丽的神情特别怪异,就像是蕴藏着无尽的秘密,令人无从猜测。
我苦笑了一声,道:“伊塔芬丽小姐,用不着开这种玩笑吧?”
伊塔芬丽突然强制自己严肃起来,认真而焦急地道:“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的确,伊塔芬丽这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使劲儿地揪了揪自己的耳朵,确认这不是在做梦后,我对伊塔芬丽道:“你简直把你弄乱了,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在我的印象中,伊塔芬丽一向是个乖巧、纯真的小女孩,我觉得天下再清澈的泉水也比拟不了她的清纯;天下再美的语言也形容不了她的善良;但是此时此刻,她究竟怎么了?
难道她是看那些暧昧的韩剧看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觉得,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伊塔芬丽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人。
她怎么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可爱、纯真、善良的伊塔芬丽小姐?
伊塔芬丽见我面露迟疑,马上补充了一句:“师父,你会明白的!”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升温,脑子越来越凌乱起来。
正在犹豫的时候,却见伊塔芬丽摆出一副暧昧的样子,率先拥住了我的腰,而且那一张俏脸,正在缓缓逼近,再逼近……她的唇,就要碰到了我的唇上……
我想推开她,但是伊塔芬丽却轻声又说了一句:“师父,将这场戏演下去吧。”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也不知道是该迎合她,还是坚定地拒绝。
只感觉到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我被这突然而来的暧昧惊住了。
伊塔芬丽甚至拥紧了我的身体,将整个脸颊贴在我的脸上,我感觉这一切像是做梦,不像是真的,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
正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四)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苏白美铃,还有凯瑟夫、玛瑞诗亚和由梦。
伊塔芬丽松开了对我的搂抱,表情中有一丝惊恐。但是我却觉得她这一丝惊恐,仿佛就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其实此时此刻,最为手足无措的人,是我。
苏白美铃摆出一副惊讶状,指着我们道:“你们,你们——赵秘,你怎么做出这种事情……”
最为气愤的是由梦,她三步并做两步走地冲过来,情绪激动地望着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在我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我感觉,这个世界在瞬间被颠覆。
我甚至还以为这一切,只是梦,只是梦而已。
由梦眼眶里已经显得有些湿润,她指着我骂道:“赵龙,打死我我也不相信,你会是这种人,你会是这种人……”
她哭了。
但是我该怎样跟她解释?难道我跟她说,这是我和伊塔芬丽小姐在演一场戏?难道我告诉她,是伊塔芬丽主动向我表示暧昧?
鬼才相信!
我没做一丝辩解,只是望了望旁边的伊塔芬丽,她的样子仍然有一丝装出来的惊恐,而且她还抽出一丝空隙向我投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一切都是在演戏。
心乱如麻,疑惑的我很是无助,只觉得像是世界末日提前到来一样。
苏白美铃走近两步,掐着腰发表慷慨陈词:“丑闻,绝对是丑闻。一个中国警卫,竟然**y国总统的女儿,丑闻啊………”
我对这些尽量做到充耳不闻,却突然发现,苏白美铃身后的玛瑞诗亚和凯瑟夫,表现的却极为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是在平时,发生了这种事情,凯瑟夫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会用武力表达对我的愤恨,但是此时,他却平淡如水。
苏白美铃发表完斥责,又将目光转向身后的凯瑟夫,情绪激动地道:“凯瑟夫侍卫长,发生了这种事情,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你难道不想说些什么吗?”
凯瑟夫却表现的极其淡然,道:“这——这很正常啊,我觉得这很正常。”
玛瑞诗亚也抱着胳膊道:“我也觉得这很正常。他们有这种权力,苏白美铃小姐,你太少见多怪了。是我们打扰了他们,我们应该向伊塔芬丽小姐道歉!”
在原地惊愕至极的我,如果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觉得所有人好像都变了,变的那么陌生,尤其是凯瑟夫这不合逻辑的反应,更是令我摸不到头脑,按照惯例,他不应该这么平静的,他的平静显得太过于虚伪。
一声痛苦的哭泣之声,突然响起,刺痛了我的心灵。
那发出哭泣之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由梦。
她似乎受不了眼前的打击,转身出了房间。
我犹豫片刻,迅速地追了出去。
我感觉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就好像是导演精心策划的一个镜头,无论如何也让人无法相信,那会是真的。
我脚下生风,在酒店东门外,追上了由梦。
我拉住她的手,她拼命地挣脱着,口里直骂:“无耻,无耻!放开我,放开我!”
我一把将由梦揽过,立在我的面前,焦急地道:“由梦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好吗?”
由梦冷哼地擦拭了一下眼睛里的泪,抽泣道:“亏我由梦对你这么信任,没想到你却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你连警卫目标都不放过……”
我急促地道:“由梦你看到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由梦道:“我眼睛没,那一幕,看在眼里,伤在心里。算我由梦瞎了狗眼认错了人!”
我道:“由梦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由梦反问:“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难道要告诉我,伊塔芬丽小姐主动**的你?丑闻啊,就像苏白美铃说的,这简直是一个国际性的大丑闻,而这个丑闻,竟然发生在号称是‘中南海第一警卫’的赵龙身上,让我怎能相信?让我怎能相信啊?”
由梦痛苦的表情令我怜悯,但是我该怎样向她解释呢?
(五)
这时候,玛瑞诗亚从后面追了上来,直接气喘吁吁地站在我和由梦面前。
由梦皱眉问玛瑞诗亚道:“你来干什么?如果你是过来看笑话的,那么请你走开!”
玛瑞诗亚抓住由梦的手,匆匆地解释道:“由参谋你误会赵秘了,你是真的误会他了!”
由梦又是一声冷哼:“我误会他了?我怎么误会他了?”
玛瑞诗亚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道:“为了不至于让你误会赵秘,我只能……我只能告诉你们,其实伊塔芬丽小姐那样做,是有苦衷的。她和赵秘,只是在演一场戏。”
由梦听后更是苦笑:“演戏?演戏给谁看?是拍电影吗?你们来中国,就是来拍电影的吗?”
一连串的反问,倒是让玛瑞诗亚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是好了。
玛瑞诗亚道:“由参谋,请你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一定会。”
由梦反问:“为什么现在不解释清楚?”
玛瑞诗亚支吾道:“现在……现在还不能说……以后,以后会的。我一定会告诉你,好不好?”
其实玛瑞诗亚的一番解释,倒是令我也感觉到了异样的诧异,她这样一说,就好像伊塔芬丽与我之间的这件事情,是他们提前策划好了的一样,怪不得刚才凯瑟夫和玛瑞诗亚进屋之后,竟然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但是我实在弄不明白,即使是他们提前策划好了这一场暧昧的闹剧,那么目的是什么?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众多的疑问缠绕在心里,无法释解。
且听由梦接着冲玛瑞诗亚斥责道:“真不知道赵龙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为他打掩护!”
玛瑞诗亚道:“这绝对不是打什么掩护,我说的是真的。由参谋你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们会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给你和赵秘做一个全面的解释,请你相信我们,好吗?”
由梦若有所思地嚼了一颗泡泡糖,道:“你们这次来中国,搞的实在是太神秘了!”
玛瑞诗亚紧接着又重复道:“给我们几天时间,好吗?”
她拿一副央求的眼神望着由梦,异常地诚恳。
由梦望了我一眼,倒也露出不自然地一笑,道:“好。我倒要等等看,你们会给我怎样一个说法!”
玛瑞诗亚这才欣慰地一笑,道:“谢谢你们。”
由梦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玛瑞诗亚紧接着又道:“我跟你们说的这些,你们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们的领导……你们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由梦抢先回道:“我们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
玛瑞诗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朝酒店走去。
我见由梦的火气渐渐消退了不少,上前再次牵过她的手,道:“由梦你发现没有,我觉得伊塔芬丽,还有凯瑟夫他们,似乎在暗地地操作一个什么计划,或者是行动。”
由梦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到了。我们这次回去,暗中调查一下,我还不信了,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本姑娘!”
由梦的求知欲仿佛又被激发了出来。
我摇头道:“那倒不必了。伊塔芬丽小姐他们瞒着我,肯定有他们的道理。相信会有一天,我们会知道一切的!我们还是装作什么都知道为好,如果我们贸然调查,也许会对伊塔芬丽小姐不利!”
由梦微微地点了点头,突然转向盯着我,皱眉道:“那本姑娘就暂且相信这一回,如果玛瑞诗亚他们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哼,赵龙,咱们就彻底告吹!”
我苦笑道:“用不着那么绝情吧?”
由梦道:“本姑娘最讨厌那种心的男人,恨不得杀了他!”
这既是一种表态,也是一种暗示。
正在此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竟然是由局长办公室的号码。
接通,那边传来了由局长严肃的声音:“赵龙,你马上回特卫局一趟!”
我愣了一下:“什么事啊由局长?”
由局长果断地道:“来了你就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出发,马上!”
我在由局长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过分的严肃,我预感到:情况不妙。
难道,刚才的事情,由局长已经知道了?
不会吧?
其实警卫人员在护卫重要外宾的时候,如果没有极为特殊的情况,领导是不会轻易地将其召开的。这是原则问题,也是一种对外宾的尊重。
但是此时此刻,由局长却河东失火地将我召回,究竟是何原因?
(六)
怀着异常忐忑的心情,我赶回了酒店,用电话跟伊塔芬丽小姐辞行后,驱车赶往特卫局。
中央特卫局,由局长办公室。
我忐忑地走进,却见由局长皱紧了眉头,见我到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冲我骂道:“赵龙你个混蛋!”
我心里一惊,不敢直视由局长的眼神,但是我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怎么了由局长?”
由局长将办公桌上的那台ibm笔记本摊了过来,压抑了一下气愤,对我道:“你先看一下这个邮件!刚才有人给我发了一个邮件过来,令我大为震惊,我没想到我一直最为得力最为信任的下属,堂堂的国家警卫,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忐忑地朝笔记本屏幕看去,当我看到邮件中的那几副图片时,我被震住了!
那图片正是伊塔芬丽小姐向我表示暧昧时的几个特写镜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是谁还将那一幕拍了下来?
我心里暗暗苦笑了起来:伊塔芬丽小姐,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你演这样一场莫名其妙的戏,倒是将我置于了何等的困境?
由局长坐在办公椅上,狠狠地抽着烟,眼睛当中涌现出一种至深的失望与愤怒。
我看过之后将笔记本摊回,正要说话,却听由局长愤愤地骂道:“赵龙,你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将y国总统的女儿给泡上了,你让我怎么形容你好呢?荒唐,简直是荒唐!你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也不只是特卫局的脸,你丢的是整个中国的脸,丢的是所有中国警卫,中**人的脸!!!”由局长说完,将烟头往办公桌上使劲儿地一戳,缓和了一些语气,但却极具震撼力地道:“我要处理你,我要好好地处理你!”
我赶快向由局长解释道:“由局长你听我说,听我解释,其实……”
但由局长马上打断我的话,反问道:“难道说这些图片是假的?是别人诬陷你?”
我摇头道:“不是不是……照片是真的,但是没你想象的那么……”也许是过于紧张,我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不明白,怎么这些荒唐之事,都让我赵龙遇到了!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抬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伊塔芬丽小姐打来的!
由局长随口问了一句:“谁的电话?”
我实事求是地道:“是伊塔芬丽……小姐!”
由局长用手轻拍了一下额头,道:“行啊行啊,你们的关系发展的真够快的……这是世界警卫史上第二例与重要外宾发生不干净关系的事件,我没想到这第二例会发生在中国发生在特卫局……好吧好吧,赵龙你接吧,你接啊!”由局长也许是被愤怒逼急了,提高音量,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我犹豫片刻,却也按了‘接听’键,也许在此时此刻,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伊塔芬丽小姐身上。
这突来的变故,让我如何适应得了?
那边传来了伊塔芬丽焦急的问话:“师父师父,由局长叫你回去是因为什么事情啊?”
我苦笑着支吾道:“有人给由局长发过来几张照片,就是那……你和我的照片。”
伊塔芬丽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唉,是我低估了她了……”自言自语一番后,又开口道:“师父别急,我马上给由局长打电话向他解释,你放心,没事儿的师父。”
我心情复杂地‘嗯’了一声,那边已经率先挂断了电话。
没出几秒钟,由局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由局长接通,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由局长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起来。
持续两分钟,由局长一直只是在听。
直到两分钟以后,由局长才开口说了一句:“伊塔芬丽,你这样一说,倒是把我也弄糊涂了。”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一些,由局长才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好吧好吧,好的……”
挂断电话后,由局长的表情果然缓和了不少,他一摆手,示意让我坐下。
我犹豫地坐在由局长对面,再次被这可笑的情节,折磨的心里如同乱麻。
由局长皱紧了眉头,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半天才开口说了一句话:“你先回酒店吧,这件事情回头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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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情节马上会有一个大反转,值得期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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