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殷切的期盼
这样的热点新闻,当然也少不了丫丫的影子。自从上次采访了公车抢劫案后,社长就经常分一些任务给丫丫,慢慢的丫丫开始跟师傅分开单独行动了,不变的是每次她都‘幸运’的和贝乐分到了一起。而和贝乐在一起,丫丫总是很轻松的完成采访、撰稿等业务。贝乐对丫丫的照顾,社里很多人都看到了。不过没有人执反对意见,还会以开玩笑的形式,把他俩的关系,尽量的放到众人眼前。
平时下班了,也会和贝乐一起去吃饭、逛街、开玩笑、谈理想、说未来。丫丫的性格从未变过。有时会说一些让人特别惊讶的话,好在跟前总有贝乐为她圆场、收尾、善后。两人的关系因为时间和相处,不断的升温,已经有了亲密的感觉,但还是立足在朋友之上。这样可能是因为贝乐没有表白,而丫丫又是个没有心计的单纯女孩。别人看出来了,他俩却好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一大早,贝乐就和丫丫来到了这里,他们不再文化局局长邀请的行列之中,但也代表现场众多媒体的一个群体。
丫丫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着,不时问问这个,又问问那个,不像其他记者只会问一些采访专业类话题,丫丫却总是先问一些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最后捎带的问一下有关采访、撰稿的话题。贝乐扛着摄像机跟在后面,不时提醒一下丫丫,自己也会像个替补一样的把丫丫没问到的都补上。
他俩昨天就来了,应该是和随意同时出现在现场。昨天丫丫除了流泪感动之外,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做。今天还破天荒一大早打电话催贝乐上班,这在两人搭档后还是头一次。贝乐接到电话后,意外的说:“今天什么日子?”
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都不知女孩的名字,用各种名词代替着,有时候难免出错,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让暂且选个名字,统一大家对女孩的称呼。瞬间,广场上一百多号人,都安静了下来,有低着头仔细揣摩的,有抬着头苦思冥想的,也有来回走着精挑细选的,更有几个人围在一起推理论证的。总之,这一刻,一群恕不相识的人,被一个女孩,用爱心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
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有几个名字,被大家放到了首位,成了最佳候选。有‘爱心天使’‘广场爱心女孩’‘爱心歌手’‘清新爱’就在大家为敲定一个名字来回比较时,随意像是忽然想到了一样,自言自语道:“叫她小暖吧,提到她就是温暖的,不是吗?”
跟前的人听到后,仔细重复了一下,感觉真的很好,就大声说道:“对,就叫小暖,温暖的事,温暖的人,提到了就温暖,就叫小暖,这样大家也更好记。”
很快,大家就一致认定,就叫小暖。
还是昨天的时间,在大家期盼的眼光里,焦急的等待中,小暖缓缓走来。还是一把琴,一张凳子。还是那样的发型,那样的脸,还是水红的衣服,祖母绿的裤子,白色的鞋。仿佛一切都未变。
看到这么多人,小暖好像很意外。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她脸上依然淡定温婉、从容随和。走到人群跟前时,一个人说道:“今天到舞台上演吧!他们都给你搭好了。”说着,指了指随意和康城他们几个。
随着那人的手指,小暖看见了随意,昨天跟着自己的那个人。一瞬间,小暖的脸,泛过一丝红晕,但是没人知道什么原因,以为只是女孩子不好意思的表情。其实是小暖看到随意,想到昨天随意跑的时候,装到自己的胸,不由得害羞了。
小暖低下了头,等再抬起时,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淡定。看到小暖的迟疑,还没等到随意开口,跟前的人就又说了:“上去吧,大家都明白你的想法,也会遵守你的规定,你看来了这么多人,你坐在下面,后面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台子都搭好了,你总不忍心他们白忙一场吧?”其他几个人也随口附和着,小暖又看了一眼随意,没再坚持,举步走到台上。
看到小暖上了台,不知谁第一个鼓了掌,现场立即淹没在掌声之中。等掌声平息了后,有人说道:“姑娘,我们大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了尊重你的意见,也不会问你,但我们给你起了好些名字,后来一致决定,叫你小暖,温暖的暖,也是他起的。”说着,又指了指随意。
小暖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显得很满意,可看到起名字的还是那个人后,心里就想,哎呀!又是他啊。很是意外,他怎么这么对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归想,她依然看着随意,报之以微笑,算是表示感谢。
她这一看不要紧,可把随意乐坏了,小暖看他的时候,他手都不知放到哪里,人家眼睛挪开了,他竟然笑出了声音,把旁边的张高林吓了一跳,急忙瞪着眼睛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别人问自己,随意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赶忙收住笑,调整一下表情说道:“啊!没什么。看着高兴,就笑了。”
张高林依然看着随意,满脸的不相信和不解。
这时小暖调好弦,已经开始唱了,当清澈悦耳的声音开始从她嘴里流淌出来时,现场刹那安静了下来,大家好像都屏住了呼吸一般。
小暖的声音真的很美,而且听得出,她的唱功也是一流的,再加上清秀美丽的容颜,和婀娜多姿的身材,一点都不输给明星,另外她朴素得体的打扮,和低调的性格,宏大的爱心,相比之下,就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其实看得出,小暖也爱打扮,这是女孩子的天性,只不过由于这两年,她在山中教学,是不收任何费用的,也就是说,她没有经济来源,只靠家里给的生活费。以前的男朋友,也在她选择了这条路时与她分了手。同时给了她不小的打击,从此她一直单身。
在山里空闲的时候,陪伴小暖的,就只有这把吉他和无数的音乐,每当小暖唱歌的时候,孩子们就是她忠实的听众。没有孩子的时候,小暖的吉他弦,就只为空山、松柏、长夜、新雨、而孤独的弹起。歌声就只是自己的诉说。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小暖的声音显得无比真诚。没有一丝娇柔做作,也正是因为真诚,她的歌,每一句都牵动着大家的心。
掌声想了多少遍,没人记得,小暖的声音沙哑了,却很多人都听到了。第一个送上纯净水的,是随意。他知道歌手唱累了,需要什么。看着随意和水,小暖报之以笑,心里却起了漪澜。幸好紧跟着,橙汁、奶茶、健力宝、绿茶、可乐、红牛、等商店里有的饮料,小暖的的旁边随意在放纯净水的时放的凳子上,都有了。这已不只是感动了,虽然好多饮料,此刻的小暖是不能喝的,但这已不是能不能喝的问题,每一瓶饮料,都是一个爱心的延续,这才是主题。
今天小暖回去时,就没有昨天那么方便。看着一大堆饮料,小暖犯难了,这些是要带回去的,总不能把大家的心意丢掉吧。当一丝为难笼上小暖眉梢时,随意立即站了出来,主动为小暖把那些饮料装上出租车,并问道:“小暖,我送你回去吧?不然到了家,这些东西也不好上楼。”
“不用了,谢谢你们!”说完,出租车就走了,留下一直目送她的随意,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丫丫从回到报社就一直在写,这很不像她,今天的丫丫认真又安静,让贝乐都有些不知所措,不时围着丫丫来回走动,却不敢去打扰,就这样,看着丫丫在电脑上敲出一行行的字。整整用了四个小时后,丫丫才按下打印键,随着沙沙的声音,几张文稿拿到了丫丫手里。丫丫又坐下看了一遍后,脸上才有了一抹舒心的笑容。这时贝乐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好了吗?”
丫丫说道:“好了。”
贝乐说道:“那就拿去社长看看呗。”
丫丫说道:“嗯!我这就去。”说完就走了出去。等丫丫把文稿递给社长后,社长就从最初的懒散看法,到然后的认真阅读,再到最后的含情细读。表情后来在感动和欣喜之间定格了下来。社长看完后,抬起头眼睛有些潮湿的看着丫丫,用从未有过的柔和声音说道:“丫丫,这都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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