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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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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丫丫这时也大概知道了发生的事情,这丫头到不怎么对事情本身感兴趣,她也和所有人一样,对那个制服歹徒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大叔,您说一下那个制服歹徒的人长什么样子?”

    “阿姨呀,那人有多大年龄?”

    “这个姐姐,你给我说说他是怎么把那两个人给打翻得?”

    “小朋友,那哥哥穿什么衣服啊?”

    她倒成了追星族式的记者,哪里是采访,问的全是自己感兴趣的,根本不是记者问的专业问题,好在他有一个好搭档,把应该问的都问了,还详详细细的记在本子上,只是把贝乐忙坏了。

    等贝乐问完了,记完了,自己也拍了一些照片,才过来问易丫丫:“你好了没有?我们赶紧把稿子送回社里,等一会儿别的记者来了,我们就没有了优势,人家电视台,广播台,可比我们快的多,如果人家来个现场直播,回去我们指定挨批。”

    丫丫倒不急不火的说道:哎–你说当时你在车上,遇到这种情况,会出手吗?你害怕吗?我看你不敢,你说这得多大勇气,哦-他一定艺高人胆大,他好像是个军人,要么是个高手,武林高手,对!一定是,不然他怎么会……”

    她站在车后,靠着后备箱,一个人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贝乐,而贝乐,看着她,只有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他哪里知道,丫丫此刻正沉浸在对英雄的崇拜之中。

    此刻,尤佳正和少晴急急火火的往来时的路上赶,一边走一边看,因为少晴开车,尤佳就只顾找,她知道刘浪不会走这条路,她找不见,却还是存着万一的信念,做着数倍的努力,认真的在路上来回看着,不放过一丝可能。

    车很快到了刚才刘浪下车的地方,看看,什么也没有,尤佳有一丝失望笼上心头,依然存着奇迹出现的希望,仔细看着路边的树林,哪里树枝一动,她的目光就在那里,多少次欣喜又多少次失望,尤佳目光依然。虽然两人说的是找那个男孩儿,可两人都清楚在找谁,谁是主,谁是附。少晴很清楚,只是不说,她了解这个妹妹,还留着秘密给她,不去揭穿,却暗地无意的帮着她。

    两人找了一会,确定没有了,就安心找起了那个先下车的孩子。那孩子叫郝童,在车上说的都是真的,家是农村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种着几亩地,还都是水稻之类的农作物,没有经济作物。养着几只羊,几十只鸡,平时只够解决一家人的温饱问题,农闲了,父亲外出在城里工地上做小工,也就是家里唯一的外快,要供三个孩子上学和家用。母亲身体又不好,经常要看病吃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所以家里经济十分紧张。

    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郝童学习很好,一直在班级的前几名,这还建立在每天放学后回家不停地帮父母干活,每天忙完就十点多的基础上。就像他在学校里不玩一样,在家里他从没时间学习。就这样,他依然成绩优异。而他的弟弟和妹妹,也都很懂事,学习很好。去年郝童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市一中,名列全市第六,也就是那时,母亲又病倒了。

    懂事的郝童晚上对爸爸说:“爸爸,我不上学了,我初中毕业,在农村就够用了,我在家里帮你干活吧,让弟弟和妹妹去上学,将来考个好些的学校。”

    父亲怎么会不知郝童的原因和意思,可又无可奈何,就这样,还不到十五岁的郝童辍学了。

    在家里一年的时间,孩子看家里实在经济紧张,又对父亲撒谎说一个同学在城里有亲戚,开的工厂在招工,自己去打工,好补贴些家用,父亲就让他来了。可他哪里知道,哪有同学的什么亲戚。郝童一人来到城里,因为什么都不会,就自己来到建筑工地,问人家要不要工人,单纯的孩子,成了黑心工头的苦力,一天干十二个小时,干了两个月。孩子实在想家,就问人家请假,要些工钱,想给母亲和弟弟妹妹买些东西,也是赶上快完工了,黑心的工头,以孩子没有干好活为无耻的理由,一分钱没给就把孩子赶了出来。

    后来就和车上说的一样,遇到了那两个劫匪,给孩子管了顿饭,让孩子跟着他们。那两个,拿枪的大汉叫杨铎,三次入狱,屡教不改,是这次抢劫案的主谋。彪汉子叫陈大军,上次坐牢在狱中与杨铎认识,两人臭味相投,却说英雄相惜。又一起出的狱,两个没有坐明白人生的狱友到一起,说的都是如何犯罪。又都没工作,很快两人就酝酿了这次事件,只是苦于少一个人,迟迟没动手,那天两人在街上转,饿的可怜的郝童被杨铎一眼相中,就这样,才有了车上的一幕。

    少晴在确定路上没有刘浪后,把车拐到了去郝童下车的路上。拐过去不一会,就看到郝童一个人慢慢的往这边走来,少晴心说这孩子傻傻的,由不得让人同情。

    而尤佳在有了和少晴一样的想法后也没了刚才的那么失落,毕竟,郝童有刘浪的联系方式。这个念头一出来,尤佳又立即怪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就在心里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想着那个人,才短短一阵子时间,自己就满脑子都想着人家,快快快,别想了,你可真丢人,不要了上个男友才几天,伤心还没走远,还没回到家,就又惦记起别人了,哎呀,你到底怎么了,哎,这还不让少晴羞死。

    正想着,车已经到了郝童身边,少晴停下车和尤佳一起下来,少晴故意厉声说道:“站住,往哪里走,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跟我们走。”

    她这一说,郝童到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怔怔的看了眼少晴,又看了看尤佳,满满的说道:“姐姐我怎么了,跟你们去哪里啊?”

    少晴一愣说:“你把你刚才做的事就忘了,还问我们怎么啦。”

    这下孩子紧张了,露出一脸害怕的表情。

    尤佳见孩子害怕,不忍心,就说道:“你别怕,我是警察,不会伤害你的。”

    谁知这时郝童从兜里取出刘浪给他的钱和纸,递出去又拿回来,取出纸,又递给她说:“姐姐,这是刚才一个哥哥给的,我交给警察,你把我带走吧,我做了错事,守法是应该的,你们不来,我也会去的,刚才下车后,我一直想是回去看完妈妈再去,还是现在就去,如果现在去了,可能要很久才能见到我妈妈,但现在回去了,是不是就是逃跑啊,我也不知道了,既然你们来了,我就跟你们走吧,反正我做了坏事,妈妈一定很生我的气,不要见我。”

    他一番话说得悠悠的,到了最后,低下了头,也没了声音,把尤佳和少晴说得满是母爱的同情,少晴本想吓唬吓唬孩子,这一下就不忍心了,可你也别想让她哄哄孩子,她不会做,不是不想做,最多就是不说话,就像现在。

    只见少晴抬起头,看着天在原地转,像是刚才自己什么也没有说一样,即使发生了什么,也和她少晴没一点关系。她一会看天,一会看这边山,一会看那边树,就是不看孩子和尤佳。尤佳不看,就知道少晴此刻的表情。因为她知道这个姐姐内心里比谁都柔情,却从不承认。而这些也就只有她了解。

    尤佳看着郝童说;“姐姐是警察,但不是来抓你的,姐姐是来送你回家。”说着她接钱,又伸手拿过孩子手里的纸,从自己钱夹里拿出五百块钱一起递给郝童说:“这钱你留着,等一下给你妈妈,就说是你的工资。”这时少晴终于说话了。

    “做好事呢,也别忘了我。”说着也递过来几百块钱。

    尤佳笑笑把嘴凑到少晴耳边小声说:“鸭子嘴,橘子心。”

    少晴不说话,看看尤佳,撇撇嘴,一转身,上车了。

    尤佳把少晴的钱也递给郝童说:“拿着,现在姐姐送你回家。”

    谁知郝童并不接钱,看了看说:“姐姐,这钱我不能要,你把那张纸给我,以后我还要把钱还给那个哥哥,没了纸,我就找不见他了。”

    少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姐姐还不知道,你把这钱拿着,等以后你有钱了,和那哥哥的一样,再还给我们,现在你很缺钱,打了两个月工,回去不拿钱,怎么给你妈妈说呢?姐姐是警察,还怕你跑了不成,拿着,这张纸,姐姐也要还你的,姐姐得看看这可靠不可靠,不然又像上次一样被别人骗了怎么办?”说完就把钱塞到孩子手里。

    郝童想想说的也对,就再没有推辞,接过了钱说道:“谢谢您,姐姐,也谢谢那个姐姐,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说完跟尤佳上了车。

    车子掉过头,少晴问道:“家在哪里。”

    郝童答道:“在清逸镇,阿炬村,离这里不远的。”

    车子发动,尤佳看了一眼郝童说:“你还没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不想告诉我啊。”

    郝童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呢,我叫郝童。”

    尤佳听了说:“哦,郝童,好孩子的谐音,和你很相符,不错。”

    谁知少晴喊道:“那你小时候叫郝童,以后长大了,叫好青,再长长,叫好中,以后老了叫好老啊。”

    郝童看着少晴的背影,不知该说什么好,露出一副囧像,很是让人不忍心。

    尤佳急忙说道:“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处处作弄孩子,郝童,以后别叫她姐姐了。”说完自己拿出那张刘浪写给郝童的纸,看了起来,少晴没说话,在开车。郝童没说话,不知说什么。

    尤佳看到纸上写着:“阳绵市西城区康慧路转盘十字向西一百米清水公园对面【秦风补府】饭庄,找经理徐阳军或大堂经理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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