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调工资
陈光荣连着二天都没有去上班,一早一晚去河滨公园的僻静处跑步、打拳、做引体向上,其他时间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仔细琢磨那套大光明拳,经过这一天多的练习,大光明拳的招式陈光荣基本上学会了,可除了第一招外,大部分招式陈光荣练完之后的感觉就是似是而非,自己做的动作明明和书中写的差不多,可实际效果好像差了很远。
陈光荣请教了一下老黑,老黑先说这个问题要用积分来换,看陈光荣不再搭理它,反而主动说了起来。
“练功这玩意,一是靠熟能生巧,一个动作你练过千百遍后,自然会掌握其中的关键;二是靠机遇,在某个特定时间、特定场合,忽然明悟了,后一种是可遇不可求。可一套小小的大光明拳,还不用奢侈到靠明悟来掌握。你多练练,应该就可以掌握精髓了。”
“我以前也看过些武侠小说,说练功主要靠努力和天赋,有没有道理?”
“道理当然有了,人做什么事情,要想成功不都靠这两点吗?除了这两点外,还有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运气。”
“运气?”陈光荣当然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了,陈光荣重生后准备为自己改的名字叫陈三缺,其中一条就是觉得上一世特别缺运气。
“你的运气还不错,偶尔在地摊上逛逛就能捡到一本还算说得过去的功法。”
和老黑对完话后,陈光荣决定以后沉下心把这套大光明拳练到熟能生巧的地步。
除了锻炼身体,陈光荣其他时间则抽空看会儿英语书,还把买的一套大学本科的历史教材也翻了出来,不时翻阅一下,准备为年底的研究生考试做准备。
虽然专业课的题还在脑子里记着,陈光荣可不想仅靠投机取巧去混张文凭,对历史这玩意陈光荣自小就很有兴趣。如果不是父母当年坚持让他学理科,陈光荣认为上一世自己极有可能成为一个研究历史的学者。
星期天卢彬下了零点班后,找到宿舍对陈光荣说,原诚正要陈光荣下一个白班,也就是星期一,一定要到厂里上班。
陈光荣沉吟了一下问道:“原诚正还说别的什么没有?”
“没有,脸阴沉沉的。小陈,厂里下一周可能会调工资,方案星期五已经公布了。”
当时的化肥厂属于国有企业,还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改制,大家的收入主要来源于两部分,一部分是固定工资,工人的固定工资和行政级别挂钩,每个不同的级别对应一个工资标准;另一块是奖金,化肥厂当时的效益比较好,奖金是收入的大头。
陈光荣知道二十年后的化肥(尿素)价格和现在差别不大,二十年,别的东西的价格已经上涨了多少倍?可化肥的价格竟基本上没有变化,这也可以从侧面说明,化肥厂当时是很挣钱的,工人的收入和pd市别的单位比起来还算不错。
卢彬说的调工资,就是厂里对大家的固定工资部分进行上调,一般有厂里把指标分到各个车间,每个人上调还是不上调,或者上调多少,再有车间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换句话说,在调工资的过程中,车间一级的领导有很大的决定权。
陈光荣回忆了一下,上一世大家为这次调工资争得简直是头破血流,因为这是固定工资调整,不是奖金,奖金的不确定性太强,所以每个人都非常看重。
陈光荣隐约还记得,为了多调点工资,车间里的人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连夜送礼的、托关系的,有坐在原诚正或者书记刘晨办公室哭的死去活来不肯走的中年妇女,有晃着膀子威胁的检修班的愣头青,也有和领导关系特别好,或者车间里离不开的技术骨干,摆出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当然,这种调工资的事情,最后的结果一般说来,整体上还算得上公平,因为当时处理这种事情还是很公开的。陈光荣记得前一世的这一次调工资,托了刘达联的关系,涨得幅度已经达到了他这个级别的最高水平,事后,他还和刘娟一起,去原诚正家里送了一次礼,以表达谢意。
这一回调工资,没有了上一世刘达联那层关系,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陈光荣是一点也不会在乎,他是铁了心准备离开化肥厂。
陈光荣还做出了一个打算,只要结果不理想(实际上,用脚趾头想想,也会知道结果肯定是最糟糕的),他就趁机大闹一场,至少两个月内可以把这个当做借口,不去上班。
这也是化肥厂多年前和多年后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如果调工资的结果看起来太不理想,允许你闹两个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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