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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美德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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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美德凌子

    (31+)

    第四十二章美德凌子

    h13里的女主人已经做好一切欢迎送水工的准备,她穿上她认为只有拥有艺术家鉴赏能力才懂得欣赏的梦妮达。她心里的鉴赏家就要到来,淡紫色的真丝艺术品也将因此有了价值。不管送水工与艺术家有多远的距离,现在却可以实实在在成为女主人的艺术家就行,无线条痕迹的梦妮达长裙的鉴赏家,因为媚子准备展示身上的梦妮达给他来欣赏,来享受。

    就像静浮在鱼缸里的黑妹,它的美丽和价值需要能欣赏的对象来肯定一样,h13里的女主人现在也需要美德男人送水工的赞叹,哪怕仅仅是一个惊叹美艳的眼神,也能让媚子很满足。

    女主人要拥有美德带来的欢乐的愿望,像她要去二楼上台阶一样,一步一步地在升高,这是企业家和知天命的林青无法再给予的,也不想给予的。只是媚子现在还没有这个痛苦的意识行为,只想拥有男人的全部美德,享受一下不一样的幸福和快乐。

    媚子还是不想白取,她要用她的美丽去换取,等量换等量。美貌换美德,应当是很正常的天道正伦,符合生命生存的伦理规律和正当行为。她能用她认为是最美的,曾经在南山镇里最豪华的怡美商场里最贵的,在橱窗里傲视红尘的紫色梦妮达来包裹陪衬她媚子比它更美的身体,以达到尽善尽美来取悦送水工凌子。可见媚子要拥有男人美德带来的欢乐幸福的愿望是多么强烈,是多么正当的等量代换,是多么公平而崇高的主体经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着皮卡小汽车的引擎声,是h13里女主人最熟悉的,现在已经超过对林青大奔车那低沉的贵族粗暴声更加熟识的,像纺车一样的送水车引擎声。纺车声现在婉转悠扬,朴实动听,对女主人来说,不亚于音乐家鉴赏贝多芬《命运交响曲》里那个幽灵似的敲门声,能得到的喜悦和欢乐。

    媚子的胸心如拨弦颤动,她在心里暗暗嘱咐自己要保持主人的高贵矜持,要保持最美的仪态。她不能像一个刚刚初恋,不谙世事的少女一样,迈开大步去迎接几天没见的对象。这好像又不必要,媚子在心里暗暗欣慰自己的杰作,她早已拔下大门上的反锁暗锁以及栅栏门所有的门闩,自己不用跑来跑去弄乱了妆容。那个拥有四颗明显全部美德的送水工,只要破门而入,其它什么都不需要顾虑。

    送水工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这h13的大门,他应当会这样做的,他凌子还拥有男人的智慧和志气,肯定不会在虚掩的门前怯退。这样,一切都会在预料之中,女主人也不需要做任何别的事情,只要做好迎接美德男人的最合适的动作,最自然的姿势就行。

    媚子轻轻地按抚自己乱跳的心脏,让血液保持正常的平缓,别蹦出汗津津的急躁相。有了灵感的最完美的迎宾姿势,女主人就像黑妹一样,学着寻找美食欢乐幸福的蜂鸟,在一朵巨大的太阳花里寻找花蜜一样,努力稳定身体一动不动,以保证自己能准确无误地对目标定位,然后把所有想要的都抱在怀里慢慢地享用。

    媚子双手抱着红色正方形鱼食铁盒,放在左肋腹部,左手肘轻倚着实木架上一米高的玻璃鱼缸上。她的双脚直到脚踝,全隐在淡紫色长裙里,只待她轻轻移动碎步,踢出紫色裙波,呈现出全部的卓越风姿。

    女主人在静静地等待,那送水工怎么还迟迟地不进来呢?难道他害怕了吗?怕美丽的陷阱,这可不是美德行为,男人的坚韧应该像甘醇烈酒,不应该像羼水一样羼进这个芜杂的怯弱。

    哦!一声美妙的“唧唧吱吱”,白色栅栏门被推开扭转声欢快地传进h13里来,砸进雕塑一样的女主人的心里。这个美德原型的男人没有让女主人失望,让她更要完美地保持自己的仪态和姿势,能做个雕像最好,就不怕移动的时候会有不完美的遗憾,就不用担心进来的人不能把她的美全部拥有,就能让她媚子无所顾忌地摄取他给带来的欢乐和幸福。

    铿锵的皮鞋叩击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哐,哐,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遍h13别墅空间。像是天国奏响的仙乐,让室内的的女主人陶醉。那会是一双什么样的皮鞋,粗糙未经细鞣的黑色牛皮,刷着亮光漆,没有皮质腠纹。柔韧的橡胶鞋底,哪又能坚硬地磕响水泥地,它们似乎在狡黠顽皮地欢笑,这是男人的力量,和与生俱来的美德使然,才会让磕声这么美妙,沉醉着整栋楼房。

    美妙的声音有了轻微的改变,有两声绝对不同的韵律,是那双男人的脚踏上门前的两级大理石台阶造成的。打磨过的韵律很明显要比粗糙水泥地要清朗,纯美,轻柔,温和。这种韵美的声音仅仅奏了七下,就停在半掩的门前没有动静了。不知道是人的力量,还是人走动的风的力量,那扇通往伊甸园的华丽大门就这样缓缓地无声地往两边移开,躲到门两边去了。

    门前红色的氍绒布上,踏着钉有v字母小钢片商标的大头皮鞋,顽皮似的在来回往返地拖擦鞋底。像猫在擦偷吃过的馋嘴,小心又谨慎,一遍又一遍。沿着笔挺的宝蓝色牛仔裤而上,是一件灰色纯棉的圆领t恤,一张黑榆木皮似的,轮廓俊秀的脸出现在圆领上面。不是很乌青的头发,没有梳理出任何发型线条,微微曲卷着自然地盘在头上,稍微带点被生活染黄的颜色,与几乎没有多余的肉的脸和突出的颧骨很自在协调。

    女主人看到门口这幅形象与清洁地板的凌子没有两样,只是服饰穿着不同,她才放下心来。这个世界上都一样的男孩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让女主人在这里感动过,他才能带给她美德的欢乐。

    凌子把皮鞋在氍绒布上擦了又擦,几乎要把“欢迎光临”四个黄色漆字给擦掉,显然是担心再在屋里地板上印上鞋底那些欢乐又狡黠的印象。虽然鞋印可以给他们带来快乐的契机,它们混合着从工地上土路上的各种各样的灰灰印象确实不雅观,还有点脏,让人嫌弃。擦干净鞋底,送水工才能从容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