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她的生辰是
花非花抬起头来,也悄悄的看了过去!
君夫人看了一眼跪在右边的几个小女孩儿,突然指着花惜花说到:“把这个交给人牙婆子带走,其它的全都留在我身边吧,那些个丫头你看着安排就行了!”
说着话又喝了口水,一伸手,早有一个小丫头接过了荼杯笼在手里站在了身后。
花惜花一听,吓得一哆索,眸中含泪,低下头眼风向花非花瞟了过去,花非花看得心中一疼,以花惜花这样的绝世姿容,出了这个地方,只有一处地方可去,又能卖上个大价钱!养上个几年,绝对的艳丽无双。
自己答应过漂亮娘亲一定会照顾她,不在一起又如何照顾?若自己跟着她出去,两个孤苦无依的孩子,人生地不熟何处安身?自己身上半钱银子也没有,一路走来,兵慌马乱,民不聊生,出去了,连吃饭都是个问题。
千想万想,却没想到人家不要花惜花,自己这个普通的紧的却留了下来,虽不能留在内宅,活下去应该没一点儿问题。
花非花看着起身就要离开的君夫人,不由得膝行两步,大声说到:“夫人,请留步!”
将要转身而行的众人听到声音,不由齐齐身形一顿,住了脚步,向花非花看去,那人牙婆子也自慌忙低声喝到:“花家丫头,休得无礼!”
一身青衣长得在花非花心中极其阴险细长眼睛的管家也冷声喝到:“何人无礼,拖出去先打十板子!”
花非花听得心中一激凌:十板子?自己还不得重新转世投胎,哪还有命在?
心中念头急转,慌乱思筹:如何躲过这十板子并留下花惜花?如果一定要出去,也要与花惜花一起出去,当然,能留下来是最好!
君王夫人完全没想到叫自己住脚停下来的竟然是这批被卖为君家奴婢中的一个,这孩子看起来也只有个六七岁,竟然如此大胆,挥了挥手,让准备拖花非花出去打板子小厮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子,为何让本夫人留步?”
君夫人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眼前看了一眼,才慢着声音软言温语的问到,花非花却听得出那温柔之后的冷冽之意,不说清楚,今天你这板子是挨定了!
连花惜花都有些不解的看向花非花:姐姐,你怎么这么大胆子?不要命了,冲撞当家主母,被赶出去是小事,还会被活活打死!
花非花此时已顾不得那么多了,也顾不得自己的膝盖会不会疼痛破皮,可还没到君夫人跟前,就被那个阴险的管家给喝止了:“大胆,有话儿就在那儿跪着说,再前行一步,家法侍候!”
花非花抬起头,没空跟他纠缠自己还不是他们的家奴用不到家法,装做不安的向她看去,雍荣华贵的脸上,没有不耐,却带着丝不屑,不认为这么小的孩子能说出来个子丑寅卯,之所以会停下来,只是不想让这些新来的奴才认为自己冷漠不分青红皂白乱打人板子罢了,自己以后还有用他们之处,如果真是个平白撞上来,也刚好拿她立个威,左右不过是个将被卖为死契的小奴才,死个小奴才是再小不过一桩事,何曾用得到自己出手姑息?
花非花也知道,看那管家模样的虽如此大声也不过是个狗奴才,此处做主的是这君夫人,断断不会是那个阴险的管家,只要夫人准吮了,那个看起来阴险的管家也没办法!
花非花看了一眼夫人,慌忙又人低下头去,磕了一下才说到:
“回夫人话,小女子名叫花非花,您刚才说的那个花惜花是我的同胞妹妹,小女子有下情秉过夫人!”
镇北王夫人有些嘲弄的看了一眼跪着的两个孩子,何止是天镶之别,这一个天上之上,一个却比地下还要下去些,这俩孩子会是同胞姐妹?那个小的漂亮到有些狐媚之相,不然自己也不会赶出出门,这个普通的紧,胆子倒是不小!
一个小孩子而已,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有什么快话说,夫人忙得紧,哪有时间听你一个丫头在这儿瞎蘑菇!”让花非花看了不舒服的管家继续在那里啰嗦!
花非花看定夫人,决定豁出去了,先有个容身之所再图后事,再不济也是跟花惜花一起被赶出去:
“夫人,小女子不敢乱说,因为,小女子娘亲有嘱咐,这话不能对谁都讲,小女子看夫人亲善,所以愿意告诉夫人,但无耐娘亲有交待,所以小女子不敢在这么多人前讲,还请夫人不要责难!”
君夫人听一个小孩子如此讲,倒是有了些好奇之心,再加上今天心情不错,但话说的却绝不和颜悦色:
“我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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