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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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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全错了!

    三年后的今日,已年越30的我,依旧风光依旧。即使和二八年华的小丫头无可比,可年龄相仿的女子,都不如我的年轻滋润。

    中原和草原邦交百年,轩辕,鹰野,青鸾和赫莲,分由我的夫君和儿子掌舵。民间流传,天下大半是我艾青青的,可我却并不这般认为。

    当年叱咤的“艾将军”锋芒早过,战场天下,争雄夺霸,早与我无关。我如今不过是个平凡主妇,日出而耕,日落而作。闲暇时浇浇花,灌灌草,美美容。忙时拔山涉水,采纳百川,和夫君们相聚。

    数十个年头,终得安逸。即使,狼王的肉身,还没找到。呼赫昏睡了3年,如今四肢还没舒展开。又即使,玄冰夜自三年前一劫身子好转后,为质三年,如今下落不明,有传言出家为僧。

    又即使呢,小女儿出生,没奶水喝,饿肚皮到处去向奶娘借。我还是觉得,这已足够。其实,我要的并不多,只是子女膝下绕,夫君n+1。十三个夫君加一匹率性可爱的狼,这一世还有何逑?

    晨曦柔美,甘露悄降,天凉好个秋。

    清早,我端着一碗粥‘咯吱’推开房门。正发现呼赫庸懒地斜倚在床上,双手把玩拆着魔方,湛蓝迷人的眸子,正如猎豹般,盯着魔方,像攻克敌营般震慑。

    半响,执拗地拆了魔方,他才转眉大加褒奖起来,“小七发明的‘魔方’很好玩,让他再接再厉。”

    见他一本正经地玩,还不忘有可汗的架子。我才无奈摇摇头,将粥碗端过去。再顺手替他将被褥拉好,“王,您该用早膳了。”

    “什么膳?”

    “桂花莲藕粥。”

    “本王不饿......”呼赫将头别过去,继续玩魔方。一听有桂花,顿时喊不饿。可花骨朵说,这桂花下粥对他身子好。

    “王,您开乖乖用膳。”

    “本王真的不饿!!!”

    “是真的不饿?还是不想吃桂花?”我发现睡了三年,醒来的呼赫大可汗,似乎更平民化了。不再那般苛刻自己,严守王者的戒律。不再染风寒,不叫御医。受伤了,不准惊动朝野。难过了,也面无表情上朝。心情不好,却要狂放而笑。不再为了维护自己可汗的威严和保住呼赫疆土的永远扩大性,而难为自己,伪装自己,令自己像个真正的“神”般,令天下闻风丧胆......

    反而呢,有那么一点人性,也有点小小的任性。譬如,挑食!再譬如,吃醋的本事,比他统一呼赫的才能更强......“真的不吃?真的不吃?王,您若真的不吃,我可叫你的大臣们看看,所谓的草原之神,不仅双腿残废,卧床不起,还任性妄为,小气疤瘌。看看他们崇拜的神,而今都成什么样了,叫他们改改史册,篡改下列传,把你的后半段记载进去。”

    “女人,你敢?”

    “我敢,我自然敢!我艾青青有什么不敢的呢?况且,如今的呼赫,可是个残王哦。即使我做了,你能奈我何?能下的来床?能追的上我?还是能咬我啊?”

    “你!!!”呼赫深邃如海的眸,鼓动的火焰,带着猎捕的杀肆,“算你狠!”话落,他捧起碗‘咕咚’‘咕咚’将粥喝了......

    “王,您慢点喝,还有一锅呢,没人跟你抢!”

    “你......”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英俊韵味的脸变绿,补了一句,“奴婢对您好吧?够爱您吧?”

    “女人,你找死!”

    “这话,等你腿好再说,到时剥削起来,也有资本不是?”

    “你嫌弃本王?”

    “实话说,有那么一点点嫌弃。”我故意激他,叫他早点好。呼赫粗壮的双臂猛地钳住我双肩,霸道将我压在身下。“女人,别忘了,男人天生是强者!就算没有双腿,本王的十根手指,也一样能让你跪地求饶。”

    看清他的意图,我忙识相地先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绝对不告发你可以了吗呼赫夫君???”

    “晚了!”

    “啊,不要,我错了嘛!这种事情,还是等你亲力亲为时再做也不迟!”我忙从他怀中爬起身,披头散发地告饶。男人果然天生是强者,尤其他这般强势的。一可恶起来,真是要人命......我连连拉好不整的衣衫,凑近他耐看的薄唇上‘啵’亲了一口,“好好养腿,过段时日,你就可以品尝我这盘过了青春烧烤期的甜品,再生个可爱的小孩子了。”

    “吻,是要这样的!”忽然,呼赫扣住我后脑勺,将我的唇再次压住。用如暴风雨一样狂暴的激情,在我唇上点燃一簇不灭的爱火。唇齿如最有利的武器,在香口中狂卷戏浪,无法无天......

    “懂了吗,女人?”他拨了拨我红肿欲滴的唇瓣,勾起的似笑非笑,令我深陷迷潭中无法抽离。端着碗走出房,替他小心翼翼拉好门,既希望他腿早点好,又怕好了他又回草原上挥鞭如豪......矛盾地希望每一个都永远黏在身边,黏久了又怕他们腐化。我呀......果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门外的宝宝们在比本事,都个顶个三岁大的他们,也都各有才华,浅水游龙。阿大会占卜,胸才伟略,初露头角。小二则百毒不侵,小三丫头武功绝伦。小四会吸水,小五能喷火,小六呢能听音,懂百花草动物的语言。小七话少,整日钻研新鲜玩意,现代的东西,都叫他发明了。小八,什么本事也没有,就是聪明。翻打掉耙,油腔滑调,绝顶的脑袋精的不像个娃子......

    连刚出生那个,都很是不凡。我都纳闷,这哪是我的孩子?分明是一群葫芦娃,生错了胎呀!“娘......”众娃齐声唤。

    “娘,二爹去给狼爹找肉身了。”阿大不等我问,便脱口而出。

    “六爹和九爹去赌场了......”小二吐了吐泡泡,‘啪’拍了小三一下,“三妹,不要耍赖,你输了!”

    “二二,你找死!”小三暴起,耍赖还不准人揭穿,于是,噼里啪啦一顿拳脚。我嘴角一抽搐,走向另一边......

    “娘,三爹和大师在里屋谈玄叔叔的事......”

    我笑了笑,走近草垛边。刚出太阳,狼王在草边用爪子扒了扒,一天十个时辰的睡。我抚了抚他细绒绒的毛,“狼王,起床了!”

    狼王眼皮睁了睁,用爪子推了我一下,不满地吧唧一句,“别理我!”

    “怎么了,狼狼?”

    “你们都欺负我是狼!”别人睡床,他睡窝,别人上桌,他边啃。别人穿衣,他裸奔。别人搂女人,她要抱柴火。别人都叫爹,偏不叫他!歧视,赤条条的歧视!自从做来以来,才发现做人有多好......

    “狼狼,不带冤枉人的。我有叫你和我同床,你说半夜怕咬坏我。我拉你进去,你还挠了我一顿,你说,赖谁吧?”反驳一句,我又开始放软话,“而且,风流帮你找肉身去了。少则三五天,我叫大师帮你移魂,好不好?”

    狼王这才点了点头,将身子钻进我怀中。毛茸茸的瘙我的痒,汲取我的体香,弥补他受伤的心灵。回想起来,倒是很可笑,上集市时,别人牵马,我呢牵着一匹狼。结果一去全集市叫卖的,闲逛的,全被我吓个精光。尤其到酒楼吃饭时,见有一匹狼陪我吃饭,还会说话,酒楼人影不见,隔日便黄了......

    我正抚着狼王的毛和他说掏心窝子的悄悄话,一抹银影,如流星般降落。“亲,他完好无损的尸体!”

    风流将一具高大的肉身扛回来,气喘吁吁地撩裙坐一边,静待相爷和大法师从房中出来......那法师年岁不大,长的也英俊,头顶扣个盔子似的东西,个性而与派头。若论长相看,也是美男一枚。

    “狼狼,你快躺下,叫大师移魂。”我忙将狼王推倒,盯着狼王如被花瓣包裹的极品肉身,心中欣喜难耐。

    “都退开!”大法师叮嘱一句。

    “快退开,别影响到大师移魂。”结果,我让旁人退开,惟独忘了还有一个我。太激动之余,我抱着狼王的身子,眼见有什么金罩扣下来,天外电闪雷鸣,金光交错。念的经文,嗡嗡嗡嗡半句听不懂。

    有道光击我身上,当即如过电般,我昏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才头晕脑涨,感觉浑身比往常沉甸了许多......

    “青儿?”众人一副见鬼的模样,下颌几乎脱臼了。

    “我,怎么了?”

    大师在一边慌忙擦汗,俊脸都绿了。边擦汗。边嘟哝,“错了,错了,全错了!”

    我这边正惊愕着,低头一看粗壮的双腿,‘啊——’一声尖叫~~~

    “啊——”持续不断的尖叫声,因狼王的加入而愈见阵势。我瞥了瞥这两条粗腿,再看了看对面那美人儿,顿时无法克制地“昏”了过去......

    待我醒来时,是和狼王躺在一张榻上。路青霖和风流在门槛边轻叹,大师则低垂着头,一副不可饶恕的忏悔样......

    秃了的头顶,涔涔的冷汗向下落。看着我和狼王崩溃般的苏醒,大师忙解释,“错了,把你们换错了。”

    “大师,请给我一个解释,这个是谁?”我照着铜镜,瞥向这虽好看,却五大三粗,和电线秆一般的男子。请问,这可是我?我艾青青?即使穿越时,我也是借的肉身,对换魂的事,并不排斥。可起码,我还是个女的!!!

    而如今,谁来告诉我,我得罪了谁?见多男人个个极品,便和我找茬,让我从女变男,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你把我和狼王召错魂了,是吗?”我竭力地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平心静气地笑问。

    “哎,你当时抱他,我施法时正好把你们的魂交错了。”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扯住他衣袖,只差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恩求,“那请大师再帮我们开坛做法一次,令我和狼王,重归肉身,如何?”

    若他能弥补,我便不计较!

    总归,不是把我换成狼身子,我也认了。

    可大师却边试汗,边摇头回道:“刚施过法,最好要再过一个月才能施第二次,你暂且忍一忍吧!”

    “一个月?一个月?”

    “艾姑娘,惭愧呀,我也无能为力。”

    “你告诉我,你无能为力?”我盯着铜镜般的自己,又一次崩塌。而狼王,则快步下床,一口咬上大师的肩头,气的他野蛮不已。我依稀看到了,似乎是我,奔下床去和他拼命。乱了,全乱了,我艾青青这世,历经那么多磨难,未料还有如此一劫——糗劫。雷呀,果真是雷,雷的我外焦里嫩,烹饪可餐了......

    “该死的!”狼王怒火攻心,气愤难昭,咬了不罢休,还张开嘴打算喷火。可惜,他如何能喷的出,如今可是“我”!

    “狼狼,算了吧,你那是我的身子。小心我的牙,哎,小心我的嘴唇,别、别磕我满身的伤,还有......哎,我的美容算是白做了!”我仰头望头顶,铜镜‘啪’坠落地上,这可如何是好?这一月我如何过?我如何和夫君们恩恩爱爱?我如何让孩儿们叫我“娘亲”?我又如何给小不点喂奶?

    关键是,找到玄冰夜的下落,我又如何和他说?阿夜,我是阿青,哈哈哈,他必得立刻出家刻不容缓吧?闭了闭眸,我忍无可忍,端起桌边一杯茶,涮了涮口道:“把这个秃头,给本将军押下去砍了!”

    “青儿,你认命吧!”路青霖边喝酒,边憋住笑,忍的俊脸通红,憋的肝肠寸断,酒液含入嘴中咽都咽不下......

    “别忍了,想笑就笑吧!”

    我一声令下,路青霖‘噗’一口酒喷出去,喷了我满脸尽是。他忙过来擦拭,见我这张狼王的脸,笑的趴在床边,不顾沉稳如泰山的形象,“哈哈”地笑岔了气......

    我拍了拍他脊背,无奈叹道:“想相爷你一世,恐怕也捞过这么多的笑吧?笑吧,笑吧,小心别笑掉大牙便成。”

    “哈哈哈,本相、本相不笑、不笑......”

    我翻了翻眼皮,看笑傻了的相爷,一边呢喃,这还叫不笑!罢了,论谁都要笑的,恐怕夫君们回来,个个的笑抽筋。唯三不笑的,只有苦恼的大师和我,狼狼两个可怜的受害者,乌乎哀哉!!!

    “亲,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如初!”风流伸长指,勾起我下颌,一如往昔的俊俏月华,温情脉脉。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深情款款。那话音中,有太多令我感动的东西......我忍不住地,将头埋入他胸前,“还是风流对我最好,我不该罚你面壁。”

    “亲,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那轮明月。”他微微将我推开,倒退两步,“但是现在你不是你,我不能抱你。”

    我想了想,也对,我一投入他怀抱,便等于狼王和他有身子接触,岂不成了bl?当我以为,他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时,他转身出门槛,却‘噗嗤’一声笑出声,扶住栏杆两步化成三步地歪走......

    “风流——”

    “亲,这戏我演不了了。”

    “你等着,我饶不了你。”

    “亲,我是爱你爱的欲罢不能。可看到你那张脸,我会情不自禁扑向狼王。疯了,真是疯了,哈哈哈~~~”

    “你最好笑到吐血。”我气的脸色通红,伸开双臂,将狼王抱入怀中,“狼狼,我们俩才该抱头痛哭。”

    “青,你比我高了!”

    “不止比你高,而且我还比你胖,比你有力气。”说到此,我不禁捏一把辛酸泪,牢牢抱住他安抚。同病相怜的我们,仿佛更能了解,彼此的苦处。“现在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吧狼狼,我都愿意把身子借给你。”

    “该死的,青,你怎么那么臭?”

    “错了,是你臭,你的身子三年不洗澡了。”我嗅了嗅,果真很臭,赶紧泡了玫瑰花瓣水,洗了洗他的身子。洗着那具男体,尴尬地碰触些不该碰触的民敏感,我方觉,原来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到了饷午时,他们几乎都聚齐了。约好各自归位前,帮我找回玄冰夜。不论收与不收,起码,我和他,还差一句话。即使我们有缘无分,也不该盾入空门。那是一条漫长的孤独路,而我却不希望三年的非人生涯后,他一如既往的跌入万丈凄苦中......

    呼赫暂时坐轮椅,丹苏推着他。路青霖哄着小丫头,而落无双则走近狼王跟前,伸手抚了抚他脸颊,“小兔子,你气色这么这般差?”

    狼王忙‘怕’嫌恶地拍开他的手,“禽兽!”连他都碰!

    “禽兽?”落无双眯起狂野的黑眸,凝视向他。温柔勾勒的嘴角,变成狂放不羁,有种威慑感。

    见势,我傻了眼。看样,大概,似乎相爷和风流根本没把我们俩灵魂错位的事告诉大家。“无双......”

    我忙走近前,拉住落无双,跨上他胳膊,“其实他不是......”

    不等我说完,落无双的眼眸便如钉子般刺入我的骨肉。那句“禽兽”叫的他心惊肉跳,不知为何,便被嫌弃了?那骨子冷风,飕飕从冷峻的眉目间袭来,“狼王,你觉不觉得你肉麻恶心了点?”

    “我......”

    “狼王,你不正常呀?”萧然在一边沉默很久,才冷冷地开口,“你抱无双做什么,发疯,还是发春?”

    “唐僧哥哥,你听我说!”我特地加个“哥哥”,想缓解气氛。却忘了,我此刻这一身大骨架,是越演越糟。

    萧然一个激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阴阳失调了?”他薄唇一抿,飞扬的眉入鬓,很是渗人。“你爹娘生你,为你成个血性方刚的堂堂好男儿,不为狼,不为不正常。古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后不尊,陷老不义,大中之大......你对得起爹,对得起娘,对不起生你爹娘的天地,对不起......”

    听那那般“教育”,我忙掩住耳朵,无法忍受地向天大喊,“停!”

    半响,院中静了下来......我揉了揉挤到一起的眉梢,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是狼王。我是青儿,青儿,你们的青儿呀!”

    “啊?”众人异口同声地惊愕住。

    “给狼王移魂时,好大师出错了。”

    “......”

    “我和狼王的身子被阴差阳错地调换了。”

    “......”鸦雀无声,惊到下颌脱臼。

    “总之,这一个月呢,我,就是青儿。他,就是狼王。”

    “......”众人已不知,该如何才算“惊”?如何才算“不震撼”了?先前口若悬河的萧然,也哑口无言,双眸呆滞。落无双更是,系风衣纽扣的手,僵在那,愣是将扭曲给扯了下来而不自知。

    “你们,不准因为我的灵魂而碰这个身子,也不准因为我的身子而去碰他,更不能因为我们两个去寻花问柳。起程吧,我会看着你们的!”

    “呃......娘亲......”

    “乖宝宝们,娘亲还是那个娘亲。”便这般,手握着信函,奔赴呼赫交界那个闻香百里的奇镇——香妃镇,寻找阿夜的下落。我只希冀,到时一个月过去,换回我自己。黑线,一条又一条,刮过春风几度痕......

    我推着呼赫的木轮椅,发现满街的视线,果真如雨后春笋般向我男人们的身上投。连我,也未幸免于......看那上到五十老妇,下到十岁小女,个个都娇艳欲滴地,对我狂放电,我心底这阵酥麻,浑身的鸡皮疙瘩起的翻江倒海......

    狼王这肉身,高大危猛,又英俊好看。还双色眸,斑斓头,额顶莲,可谓是极品中的极品,诡异却又迷死人。这才切身地感触到,他在市井中有多受欢迎......而我,却心中道不尽的苦,有点吃醋,还有点无奈,更多的是崩溃......

    再这般下去,我很难保证,不发飙叫他们知道,我是女的,我乃雌性!快到香妃镇时,我腿脚酸痛,边锤边感叹,“生成男人真好,美人儿们个个抛媚眼,献殷勤。”

    “生成女人不好,你看那些臭男人——禽兽......”狼王在那边闪闪又躲躲,看色狼们一只有一只,对我的肉身窥探的很......

    听罢,我“哈哈”笑爆,“你快成娘娘腔了,狼狼。”

    狼王杏眸向上一挑,给我翻了个白眼。这一路上,真是难哪......

    “青儿......”呼赫刚睁开惺忪的蓝眸,唤了我一句,“给本王挠挠痒......”

    “是,我高贵的夫君,什么你最大。”别人走着,你被推着,腿不好也有优势,起码是偷懒的诀窍。

    “等等,你别动手......”呼赫一转头,顿时额顶黑线,饶有韵味的英俊脸孔,顿时陷入极深的挣扎中,“把头转过去,别让本王看到你那张狼脸......”

    “你还嫌弃我?”

    “你......丹苏,你帮帮本王吧......”

    “你们......”哼,以貌取人!我甩了甩袖,看街上那群看热闹者,个个下颌脱臼,这、这是什么东西?男的和男的......对对手指,最近流行吗?

    “娘亲,我想尿尿。”小五毫不遮掩地嘀咕一句,奔边上摊子,很坏地脱了裤子便办事。我忙快步抢过去,将他拎了回来,“五五,娘怎么教你的?给我好好听着,脾气爆不是个性,爆的有理才算魅力。随地大小便,你想死吖?”

    看我凶罢巴的,小五缩了缩肩,“娘......”

    “怎么了?”

    “你看、你看......”

    我这一转身,娘呀,人群将我们包围了住。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听我一遍遍叫“娘”,然后扫了扫我高大的身子。“啊......妖怪!”顿时一声崛起,我成了妖物,带着夫君们满街的奔跑......

    来到香妃镇,才有的休憩,稍微松了一口气。从此不敢再称“娘”,称“奴婢”,称“为妻”,凡和“女”字沾边的,我都缄口不提......

    香妃镇,是闻香百里的小镇。闻名遐迩,远波海外。我也早有耳闻,听闻这里人的个个带体香,人如桃花,娇面修罗。便好比杭州西湖,美人儿个比个的水嫩灵秀。而男子们,也是小生俊俏,折扇传情,春波荡然又绚目......

    到了灵隐寺,寺门开着,有两个执仗僧正在门口扫地。寺中看似香火缭绕,幽静清休,很是安静的样子。偶尔传来念经声,古钟敲响了,新一日的清早......

    到了寺院门口,两个和尚稍微睨了我们一眼,“请问施主,上香还书驻庙?”

    “我们来上香,顺便找人。”

    俩和尚都年轻又耐看,可惜和尚的扮相,有点不太适合。从眉目中,感觉有点乌龙的派头,压根不似出家之人。眼神太过犀利,目光如炬,又无那慈悲的念头......

    “施主请进吧!”和尚礼让几分,我和夫君们还有一群宝宝踏入,惟独狼王被隔在寺外,“本寺不接待女眷,斜对面有尼姑庵,你可以去那拜......”

    “我不是女眷!”

    “难道你还是男的不成?”和尚极冷酷,很不给颜面,僧棍架在那,谁敢乱闯佛门清净之地,必被削倒于乱棍之下......

    “我是男的!”狼王气的挥起拳头。

    “小僧们长眼睛了。”和尚很无礼,一仗将狼狼拨一边。我忙去阻拦,将他架过去,“狼狼你等着,我们很快就出来。别闹事,阿弥陀佛。”

    狼王忍了忍,咬着牙和和尚怒视。见鬼,他是男的,他们长的都是什么-眼吗?曾经以为他是山颠的一只花,后来才知道,他是佛前一粒沙,该死的!

    进去时,我还听到那和尚嘀咕,“你现在想骂我,那是因为你还没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你会想打死我......”

    听罢,我一阵天雷轰顶,这八成不是灵隐寺,是个黑寺吧?阿夜,真是在这寺院里要出家为僧?

    走向佛堂,烧了好多柱香。和尚说,没有银子也成,香火可以用银票。他们和几家钱庄是老亲户,可以商量。

    我急步踏入其中,看到一个白须老方丈正在打坐。胡须吹半边,眼半睁半闭似在窥探我们的动向。活像个周伯通,滑稽的很......我鼓了鼓勇气询问,“请问,玄冰夜是方丈寺中的俗家弟子吗?”

    “哦,你说玄空啊,在!”

    “能麻烦方丈带我,见一见他吗?”

    老方丈眼眯成一条线,扫了扫我,“身上带够银子了吗?”

    我蒙了蒙,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银子,抛进功德箱中。老方丈眼冒金光,却故作淡定,“哦,施主别误会,老衲只想帮玄空买些补品,他如今身子太消瘦,恐怕很难长久见客......”

    “多谢方丈大师。”

    “善哉,善哉!”

    后来我才知,这寺院为何没人上香?原来,这根本不是寺,而是以寺为幌子,来做客栈生意的。难道阿夜不知,这不是真寺院?也愿在此,四大皆空,盾入空门?我踏近他房前,看到那抹背影,心中猛地一顿,犹想起3年前那一幕......

    他的背影,还是很纤瘦。嫩绿的发丝,被绑成一条辫子,松散地搭在肩头。一身灰色的僧袍穿着,手捻着念珠,盘腿而坐,好象在打坐......

    一步步地走进去,他根本没抬头。我走到他身边,依稀看到他漂亮的脸颊,布满了那岁月的沧桑。

    从前永远的二八年华,如今看侧脸,却成熟了十年有余。那份柴骨一般的瘦,让我看不进眼去。短短的三年,再相见,我几乎不认得他。这份沉敛,这份幽静,这份于世隔绝,仿佛屏弃了一切......

    3年前那一场浴血之战,他从战马上被刺倒刹那的痛绝表情。他孤独躺在血泊中,只要我骗他一次的模样。大漠潇潇,他深陷尘沙之中,苦守3年的寒窗之苦......过往的罪,玄冰夜,你还清了......

    你满手沾满血,可你用你的血抵了。你满身的罪孽,可你三年的吃斋念佛抵了。你一身的傲骨,从做俘虏的刹那,早被削平了菱角。如今的,不再是初遇时,不识好歹,不懂报恩,年少轻狂的少年了......更非是城楼之上,狠辣摧花的帝王......更不是梦中杀人,无所不用其极的魔鬼了......

    从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成长的影子。因为任性的恨,因为太深的爱,还有浓浓的欺骗,心碎了,涅磐重生,他成了个看不出青涩无知的男人......

    悄悄蹲下身,眼眸深深凝视他。将他的模样,印入脑海中,还忍不住想起他摘的野花,他送的小花猫。还是忍不住想到,他酗酒时说的那句百分之百的情人。还想到他问的那句,“你还爱我吗?”

    阿夜,你真的长大了!

    恨,让一个人变小。爱,却让一个人成长。得到爱情的,明白什么是爱。得不到的却也明白,爱的真谛,不是拥有,而是一直不懈地等待。爱让一个人迅速地蜕变,成长,到最后的千般万般......

    “阿夜......”我唤了唤他。

    他猛地抬起眼皮,见到我之后,又迅速闭上,“狼施主,你还活着?”

    “我不是狼王。”

    “哦,原来狼施主的儿子长这么大了。”玄冰夜的捻珠一直转动,想起3年前,他还抱着那小家伙,四处去求医......

    “......”

    “施主身边人才辈出,三年出一代。”玄冰夜嫩绿色的刘海飘了飘,好似真远离红尘,从此心如止水般。

    “......”

    “方丈,这是玄空以前认识的朋友。还请您做好膳食,让他们用过后,送出寺吧!”他很冷情,一直念经,像超越了古往今来......佛珠悄悄地响动,我忽然抓住他的手,喃喃道:“阿夜,我是......”

    “佛祖呀!”老方丈目瞪口呆地扑过来,一把拍开我的手,“施主,你这是干什么?佛门清净之地,你们、你们还俩大男人......”

    “阿夜,我是......”

    “你是断袖?”老方丈好奇凑过来,扒开我的手,“走、走,出了佛堂,老衲让你使劲地摸摸。”

    “......”

    “老衲出家开这庙前,也是喜欢男人的。”

    “......”我天雷轰顶,额头顿时乌鸦嘎嘎地飞过。满腹的悲伤,为阿夜凄苦的怜惜,全化成了崩溃。

    “可惜男人不喜欢老衲,哎。”

    “......”

    “所以老衲要盾入空门,服侍佛祖。”

    听罢,我嘴角抽搐,低垂着头无语凝噎。为何自从天下太平后,遇到的人和事,一件件的都这般的令人跌破眼镜???只听周边,大的小的都忍俊不禁,‘噗嗤’笑的乱了套......

    我挥了挥衣袖,甚有礼地命令一句,“麻烦夫君们,帮我把大师请出去。”

    “哎,老衲乃主持。施主怎么那么幸运......”

    我揉了揉被笑歪的两腮,凝视着微怔的玄冰夜,“阿夜,我是青青。”

    “你......”

    “我真的是你的阿情,只是不小心暂时和狼狼兑换了身子。”

    “原来如此。”他回的云淡风清,又开始低头数佛珠。

    我快速夺下他佛珠,深呼吸一口,“我和你之间,3年前的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了。阿夜,你不需再为谁负债,还俗吧!”

    “施主,还有半个时辰,我便剃度了。如今说什么,已是晚了。”玄冰夜还是那番的领悟高僧样,即使满寺院没一个正经和尚,可他,却一心想盾入空门,将心底那浓烈,却得不到的爱,深深的埋葬。到了某年,某月,某一日,或许思念便会生根发芽,爱便会化成记忆。那时,他便不必再煎熬,不会再疼痛了。

    佛门,是个清净地,可以化解心里的贪婪和罪孽。若没有那场骗,他或许会重生。可一切都是假,没有了依托。死,却没死成。活来,只有任岁月,任钟声,洗礼他的身和心。让他——逃避吧!

    “阿夜,你可以重新来过。你的人生还漫长,你的心根本不想出家,也出不了家。”

    “施主请回吧!从剃度开始,世上没有玄冰夜,也没有阿夜,只有玄空一个和尚。”玄冰夜起了身,渐渐地走出佛堂。

    “阿夜——”

    “阿弥陀佛。”

    “你舍得我吗?”

    “阿弥陀佛。”

    “重新开始你的人生,还俗吧!”谁都年轻,谁都犯过错。人生苦短,趁早学会跌倒爬起来,才是真男子汉!或许、或许你活出真正的自己,变得可爱时。或许、或许某一天,我的心真的、会为你而动。又或许、你会找到真正属于你的那个真命天女、你这个小笨蛋!!!

    “方丈,准备剃度吧!”门外传来他决绝的话音,耐听又轻柔。

    “老衲早已准备好。”

    “多谢方丈。”

    “可老衲还有一事不明,你也断袖?”

    “方丈——”

    “所以你才出家?”老方丈追他什么股后劝戒,“可老衲出完家后很是后悔......”听着他们的话,我哭笑不得,只听萧然酷酷落下一句,“人又不聪明,还学人家秃顶。”

    “感化不行,只剩一个绝招了。”公孙颜潇洒打开折扇,如画般俊美的脸上,浮起可恶勾魂的笑。

    左手公孙,右手相爷,有两大军师的庇佑,可想而知玄冰夜的剃度,绝不可能便这般顺利地进行......

    到了剃度的时辰,寺中敲响了钟,主持和几个小僧,好象净过了手,正打算拎着剃度剪刀进门。玄冰夜则在佛堂中,净心寡欲,捻着佛珠,一直念“阿弥陀佛”......

    他似乎是铁了心,非要出家不可。红尘中,有他留恋的物,可惜,只是他的一相情愿......经历了那么多的是是非非,阴谋阳谋,再回首发现,都是太痴,太傻,太天真......倘若佛门能安抚他的内心,让他忘却那些苦痛,他宁愿,一世青灯伴白头,直到人老珠黄......

    “阿青!”他边捻佛珠,边心痛地呢喃。在佛祖面前,他不想撒谎......此时此刻,心伤的七零八落,可对她彻骨的爱,还是不休......就让脑海中那一幕一幕,或缠绵,或苦涩,或心痛......伴随着佛烛清灯消逝吧!!!

    待剃度完,他真正皈依佛门,或许就会六根清净了吧?“玄空,准备好了吗?”主持踏入房中,挽起袖口,认真询问一句。

    “准备好了,请方丈剃度吧!”

    “好,老衲替你了却红尘。但是玄空,老衲还有一事要问,你真和门外那位施主有、有......”主持多年的夙愿未了,一见此情形,不忘又唠叨。

    “你们吵架了?”

    “......”

    “还是出现了第三者?”

    “......”

    “老衲以前......”

    “方丈——”

    “阿弥陀佛,戒嗔戒怒,善哉善哉。”主持又开始一副得到高僧姿态,半响,还是忍不住补问一句,“请佛祖饶恕,老衲不得不劝一句。玄空哪,老衲告你,我悔呀,我悔的紧哪!后来才发现,那个男的,是故意气老衲的......”

    听罢,玄冰夜几乎气绝。看样还不够修行深,一听到主持这样,还是忍不住的额头黑线纵横起来。“方丈,请剃度吧!”他云淡风清地说。

    “好,老衲为你了却青丝。但是玄空呀......”

    “方丈!!!”

    “剪刀不便宜,你得叫你的几位朋友施主,多为寺里添香火呀!”

    在门外听那主持唠叨,我忽然间拍着萧然的肩膀,称赞他,“萧然,我发现了,他比你唐僧哦。”

    萧然冷凝我一眼,一声不吭离开。对于我把他和老和尚相提并论,甚为不满,索性不给我插手帮忙了......哎,我揉了揉红唇,忙低声唤一句,“方丈......方丈......”

    方丈听了,拎着剪刀出了门。捋着胡须问道,“请问施主,叫老衲何事?”

    我一把将方丈拽出了门外,从袖口翻出两锭金子,塞进他手中。“方丈,我用这些金元宝,换他一头青丝。”

    “这......”

    见势,我又附在他耳边引诱,“过后,佛堂我也可帮方丈修了。”

    听了,他故作深沉,回道,“你容老衲我考虑考虑......”

    “那有劳大师快些,若他的头发剪光了,这金子,银子,还有银票,所有的物件也一样不添寺中了。”

    老方丈又捋着胡须,沉稳地似并不贪婪,“老衲好好考虑考虑......”

    转过身,他撩起下袍,一溜烟跑过去把玄冰夜拉起来。“玄空呀,老衲算过了,你不适合本寺。你和本寺的八子不合,实在不宜在本寺中剃度出家。”

    “方丈......”

    “去吧,去吧,老衲也是没办法。你看寺小人少,狼多肉少,粥少汤多的,多少口都等着老衲的香火。不能为你一个八字不合,让我寺中大小喝西北风嘛!”说着,老方丈很是无情地用扫把,把玄冰夜赶出了寺院......

    我这边,早准备好了马车。几辆华丽的马车,停靠在门外,“阿夜,上车吧!”

    “施主,你......”

    “方丈说你和这寺院八字不合,你天生便不是出家的料。何必难为方丈,难为佛祖,你若出家了,佛祖恐怕头疼了。你六根又不净,心中又有牵挂,不止近女色,而且罪孽太多,我怕佛门圣地也容不下你的大罪......”我忙下马车,快步走向玄冰夜身边,顺手拉扯下他灰蒙蒙的僧袍,“真丑,换下吧!”

    “罪孽,罪孽,此处出不成,我找别处,总有一处可容的下小僧的!”

    听罢,我一把拉住他......

    那双色的眼眸,仿佛两道锐利的光线,射入玄冰的眼中。即使借用狼王的身子,可那眼神深处,却仍是完整的一个我。“你能忘了我吗,阿夜?”我扯着他的脖颈,不让他再剃了那头青丝。“出家之人,不打诳语,不能说谎。你敢对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爱我,你能忘了我,你现在的心如止水,不为我多跳一下吗?”

    “能!”

    “你——”真是个顽固不化的坏小孩!“好,我换个说法。别看这具身子,你闭上眼睛,问问你的心,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

    我用手,抚上他的眼眸,缓缓地倾吐,“如今来,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以前真的不爱你。可现在,看着你这般,我还会心疼。我若说,我有一点点感动,还有一点点的留恋和喜欢,你会如何?你若真心再活一次,再爱我一次,我......或许会动心也说不定呢!”

    玄冰夜的手,狠狠地攥成了拳。明明说好,从此罢了。可为何,心还是为这一句话,而起了波澜?玄冰夜,玄冰夜,你真是个幼稚可笑的男人!你这一辈子,都不停地走错路,不停地后悔,而这一次,选择永坠入佛门,还是再跌入红尘?

    正当他犹豫时,微风拂开他嫩绿色青草般的头发。划下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纤瘦的他有抹令人心疼的无助。忽然,背后一个大棒子,猛地敲了过来。“啊——”他一声闷哼,顺势倒进我的怀中。

    狼王把棒子向边上一抛,拍了拍双手,“废话真多,搞定!”

    “狼狼!”

    “你,别用我的身子抱他,你只能抱我!”于是在抢走玄冰夜后,那个晚上,发生了一件绝世的奇事......

    终于摆脱了那钟声响嘹亮的寺院,带着昏迷的玄冰夜借宿到一家客栈。客栈是古老构造,可内部装修却着实干净......开在二楼,每人一间房。房虽小,可却有张舒坦的小床,铺垫的白色床单......

    床边的花瓶中,花卉盛开,很是新奇。月光洒入时,淡淡的香从木桶中飘出。大木桶中,蒸腾的水正热乎着......水中,洒好的花瓣,一瓣瓣地似俏皮的精灵......

    浑身汗哒哒的,脏臭的要命,我脱下外衫,像往常一般跳入木桶。只听‘扑通’一声,水花飞溅,扑的满屋皆是。不幸的是,木桶从正中,‘喀嚓’的断裂了......

    “公子......”小二一副可怜兮兮的相,肩搭着手巾,手捻着银子,捧进了我手心。“您就是再加个百十两银子,我们这儿也倒不出木桶给您舒坦了。我们店小,小本经营,购资也不多,您说,您一口气破了四个木桶,连我们老板的都给您派上杀场了......”

    “其实,小二哥,我倒是不急。你们再我休息前,再买个结实一点的便好了。”我和声和气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怪这木桶太过脆弱,也怪我忘了,我这具身子到底多有“分量”......

    而且胳膊,双腿,都是那般有爆发力,一个不慎,便砸的狼狈不堪。脸赤红,斜睨向一张苦瓜脸的小二,尴尬的甚......狼狼的身子可真......不知我如何承受他压在我身子上的“重量”的?

    趋指算算,我和他大概也有那么两夜......而每夜,都索取无度,行欢作乐......这般“震撼”的破坏性身子,竟没把我压成肉饼,我也该学阿夜,多念几句‘阿弥陀佛’了......

    夜已渐深,用过了晚膳。花骨朵在房中,为昏迷的玄冰夜调理身子,其他人,个个都不知所向.....

    我百无聊赖地等待答复,半响,小二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公子,我们老板说,没可加的了。这里荒郊野外的,别说木桶,连客栈都独此一家。那是可本店的镇店宝,其他客房中根本没有......”

    他叹了口气,反倒把二两银子的住房钱退给了我......“还请公子将就吧!不洗或者跟其他人,到楼上的澡堂子一起洗。”

    “啊?”

    “公子其他朋友,也得在那那洗呢!”

    “啊......”

    “公子也是个大男人,怕什么?”说罢,小二半推半就地把我推入了澡堂子。向其中一站,氤氲的白气,扑面地迎来。澡堂子中,一个个的男子,都是一丝不挂地瞪眼瞧我。不是在水中洗,便在是边上擦,个个的身子特征,都是一览无遗......

    “啊——”

    我忍不住惊呼一声,刚欲向门外逃,门‘砰’地掩了上。我眼睁睁看着,脸腾腾地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即使这具身子,是狼狼的,看了也无碍。可我,我感觉似乎被众人轮奸一般,浑身的不自在......

    尤其看那些大男人,美的,丑的,毫无顾及地被我吃豆腐,比去鸭店还赤条条,我的喉中便干涩,一阵阵的犯呕......

    “开门,开开门!”我狠劲敲了敲门。

    那边的澡客全不满了,个个都用鄙视的眼神,狠狠剜向我......

    “喊什么?没见过爷们洗澡?”

    一边人附和,对我不满,“洗澡呀,还不敢脱衣裳?”

    “跟个娘们似的,这小子哪来的?”

    一边的人更是打趣,“长的膀大腰圆的,他娘托生错了,该托成娘们。你看他那小样,不是断背吧?”

    “下来呀~~~下来呀~~~~”

    有人边洗,还边在澡堂里,做各种独属男人的特征动作。我这火烧到了脖子根,见过大场面,可没见过这般“震撼”的场面,简直、简直惊世骇俗......原来男人们,个个看似道貌岸然,风流倜傥,可私底下,却这般淫荡......

    他们说,这客栈老板的小妾很骚。他们还三八,跟前哪家的娘们有姿色?他们最爱说的话题,就是女人胸大不大,翘不翘,那里爽不爽?他们还攀比,自家的女人在床上和床下,跟别人家的区别......

    更有甚者,要交换娘子,尝个新鲜。还时常有个娇妻,还惦记外面野花,说起了采花的经历,听的我心里一阵的气......还有几个西北来的豪放汉子,开始比谁的身子更讨女人稀罕......

    结果,莫名其妙的,我成了鸭魁——

    他们说,我的身材一级好。西北的女人,就爱这样的我。去一个保一个,没有童子身的。他们还说,西北的娘们,都喜欢骑着人叉叉。说我们这江南姑娘,个个腼腆的要死,但嫩的香呀!

    “喂,你成亲了没?”有个黝黑的大汉,跟我挤眉弄眼的。

    “成了。”

    “家里有几房?”

    我坦诚相告,“我有十几房呢!”

    男人不怀好意地瞄了我一眼,嘴中嘲弄,“切,还挺能干!你家十几房有哪个嫌弃了,让我玩玩?”

    我相信,我遇到的绝对是一群臭流氓!拳头握了起,我却还在笑,“只怕你玩不起,他们都是男的!”

    澡堂子一阵哗然,大汉盯了我一眼,拍了拍我肩膀赞叹,“行呀,小子,你玩断背的!那上过娘们没?”

    听罢,我一口血淤在喉咙中,欲吐未吐。脸憋成猪肝色,边洗澡,边躲出危险区。心念这群色狼,原来私底下,都显露了原形。看那书生,看起来文质彬彬,可讲起女人来,真是肉麻的甚。

    “一般都是我被上!”我忍了忍,回道。

    “哈哈哈,真是个二蚁子!”听着众人的嘲笑,我心中好奇。我艾青青的夫君们,私下莫不是,都这般德行?除了女人这儿,便是女人那儿,再不济,给我讨论哪儿的野花香?换魂这一夜,荤菜一滴未尽,我无法伺候他们,莫不是嘴都谗了,也这般“过分”?

    即使是穿越而来,可我毕竟为女子。第一次接触男人的世界,原本和想象,天差地也别。顿时,那几许的“完美”,全变成了“狐疑”......什么“娘们”,“爷们”的,都是“狼们”......原本离了战场,这般多的新奇事儿。对男人的了解,从这刻开始,才愈发的深刻......

    往昔,只顾打仗,只顾谈唯美的风花雪月。如今才懂,柴米油盐,男人的弱点。“喂,你们听没听过艾青青,艾将军?”

    我浅浅一笑,嘴角上翘。我还这般出名?连塞北香妃镇也闻名遐迩?

    “那是我最佩服的娘们!”

    再出名,也是个娘们,哎!

    “南征北战,血洒疆场,听闻是个女中豪杰。若能匍匐在那娘们石榴裙下,让我少活十年都行!”

    “我宁可少活二十年!”

    “我宁可立刻死去!”

    我心念,都立刻去见佛祖吧!此时门‘咯吱’打开,我刚洗好急忙往外冲,忽发现,公孙,红莲他们,个个裸着身子进来。那一幕景象,绝是养眼,令澡堂子全部惊呆......或王子邪气,或妖冶若狐,或倾倒城池,或孤傲霸道,令西北的男子,个个都惊愕了......

    “夫君们?”我启唇,微错愕。一声之后,全场寂静,眼珠子都掉了下来。

    然后,一见到我,慕容萧何和落无双纵身一跃,一把将我打倒,打包扛上了肩。“艾青青,你这婆娘——”

    二声过后,鸦雀无声,西北男人们钻进澡堂子,几乎溺水而亡。“打包带走,你披着死狼的身子,就能红杏出墙?”

    三声过后,门‘砰’掩了上,我被挟持走,澡堂子中集体‘砰’一声,全然倒塌。“婆娘”“艾青青”“断背”“附身”还有什么恶搞的?

    我被集体群殴在房中,个个夫君们气呼呼地将我骂的狗血淋头。

    “那个、你们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

    不等我问完,我立刻被口水淹没。若能为之,我怀疑被强多少什么都有可能!八成,我戳中了他们男人的同志,便成了炮灰。可奈何,我如今男儿身,他们不能断背,只骂一骂我,便是作罢......

    到了夜深时,月色爬满房屋,夫君们都去双双对对鸳鸯浴了。只剩我,在房中孤苦伶仃,想去探探呼赫和阿夜,忽然门一开,一阵香风鼓入......

    “狼狼?”

    披我身子的他,如今面红耳赤,口齿不清。满面香艳,色泽诱人,似供人采摘的蜜桃般遐想万千。“我中春毒了!”他声音嘶哑,向我扑来,我一阵唏嘘,‘啊’一声崩溃般地尖叫——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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