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蛊术?
苏梅见阿莱夫家对她很是上心,也放了心,这才想起先前那阵没来由的心慌,想着阿葵一个人在家,这心慌的感觉又立刻卷土重来。她赶紧伸出手,用拇指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节处轻轻点压,似乎在掐算什么东西。苏梅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募地走出门去,背起自己的药篓子就要离开。方才只注意媳妇去了的阿莱丈夫和婆婆都是一惊,以为自己失了礼,赶紧过来阻拦。
“她婶子,您可别走啊!这次您救了阿莱,是咱全家的恩人啊!一定要多留两日,让咱家好好谢谢您呐!”苏梅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拍拍安氏怀里娃儿的脸说道:“若是没事,我也会多留两日看看阿莱的情况,不过——”苏梅顿了一下,将安氏拉到一边小声道:“老姐姐实不相瞒啊,我那小孙女现在是一个人在家里,方才我帮阿莱接生的时候突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慌,总觉得她是出事儿,所以我一定得赶回去!”
直觉这种事儿是很玄乎的,两个人相处久了很可能就会生出些感应。安氏的丈夫去得早,古榕是她这寡母一手拉扯大的,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有个大灾小难,自己也都跟着发病,这事儿说来真的很升起。所以安氏特别理解此刻的苏梅,她一把握了苏梅的手,恳切地说道:“这可是大事儿!赶紧去吧,有啥需要帮忙的,就托人捎个信儿过来!”苏梅略微一愣,然后回握了一下安氏的手,点点头,这情谊便算是结下了。
苏梅走后不久,阿莱悠悠地醒转,一眼就看到床边关切望着自己的丈夫,虽然身上还是脱力,心里却觉得暖烘烘的。“你醒啦!”古榕惊喜道,轻轻按住想要起身的阿莱,立刻把身边烧好的益母草水递到她嘴边。“先别起,你的身子虚,婶子说要多喝这益母草水。”阿莱乖乖地咕嘟咕嘟喝下汤水,然后又对古榕说:“阿榕,我想喝点粥,你去帮我弄点儿吧。”古榕连忙应了去。
阿莱这才对抱着娃儿站在床尾的安氏道:“娘,把娃儿抱给我瞧瞧吧。”安氏笑着把娃儿递到她面前,不等她说就掀起娃儿脚边的襁褓道:“是个男娃子!长得像你,眉清目秀的!”阿莱欣喜地想要抱抱娃,却是浑身乏力,只得摸摸他的小脸蛋儿便作罢了。
“娘,有件事儿,不知道当不当说。”安氏抱着孩子在阿莱枕边坐下,见她支开了古榕就知道媳妇怕是有话要说。“咱娘俩,有撒不能说的。”安氏拍拍阿莱的手背鼓励道,阿莱点点头,她心里的确对安氏亲厚,哪怕是自己的娘和丈夫也没给她这种安心又亲切的感觉,所以她才支开了古榕,想把心里的话告诉安氏。
“方才,我流了好多的血,怎么都止不住,我心里知道怕是活不成了,阿梅婶儿让我用力把肚子里的胎盘给弄出来。可是真的使不上力,然后就眼前黑黑的,眼皮子好重……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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