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走
雪幽谷里开始下雪,一连三日,大雪纷扬而下,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雪幽谷本身就因位置特殊,常年酷寒,经常下雪,只是在这个时候,如同这般绵延不断的下,也着实少见。
慕容青鸢一身白衣跪在雪地里,对面是一座新坟,坟墓上竖着一块牌子,上面用小篆雕刻了几行字。
大雪下了三日,慕容青鸢已然在这里跪了三日,有时候昏倒,等醒来以后还要接着跪。
自从司徒冉蝶死后,慕容青鸢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掉一滴泪,只是在这里跪着。
旁人劝了无数次,她依然不为所动,甚至连独孤寒都没有法子。
他惊愕的发现,这个孩子竟是如此的倔强,她这般性子,若是想让她远离世事,不问纷争,只怕是难啊。
慕容青鸢在司徒冉蝶坟前跪满整整三日以后,方才起身,一言不发的回了屋子。
晚上,跪在独孤寒门口,表情倔强,一定要独孤寒教她学武。
“义父,鸢儿还在外面跪着,要不然您就答应她吧,她还这么小,已经在雪地里跪了三日,如今又跪在这里,只怕身子吃不消啊。”
凌祁允与慕容青鸢认识的时间也不过这短短数日,然而身世坎坷的他,对于慕容青鸢的遭遇深感同情,又因为同时独孤寒的子女,自然早已经把慕容青鸢当做了亲妹。
如今,他看着慕容青鸢跪在门外不肯起身,独孤寒又一直不为所动,心里着实着急,只好进来,亲自跪求独孤寒。
独孤寒静静负手而立,背对着凌祁允,看不清他的表情如何,只是见他一直抬着头,望向前方。
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有一白衣女子坐在秋千架上,温婉的笑着,女子身着素衣,一身柔和素雅的打扮,眉眼清秀,并非绝色,却总觉舒服。
不知道站了多久,独孤寒终于回头,眸色微垂,语气漠然:“叫她回去吧,为父是不会教她任何武功的。”
慕容青鸢拜师不成的第二日,独孤寒就发了大怒,一掌震裂了院子里的石桌。
原因是慕容青鸢连夜出走了。
“混账东西!”
独孤寒愤然回头,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眼睛直直望向跪在地上的两个早已瑟缩成一团的小丫头。
两个小丫头年纪并不大,最多只比慕容青鸢大两岁左右,是误打误撞闯进谷里的孤儿。
一直在厨房干一些杂活,习一些粗砸的功夫。
慕容青鸢来以后,她们就暂时照顾慕容青鸢的衣食住行。
然而,这两个丫头非但没有发现慕容青鸢的出走,甚至在无意中还透露了出谷的路线,这叫独孤寒怎能不生气?
独孤寒性子偏邪,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对任何事物都是淡淡的态度,对跪在地上的两个小丫头也未有怜惜之情,甚至很可能在一怒之下杀了两人。
还好被赶来的凌祁允劝下了。
“找,现在就派人给我去找,务必把鸢儿给我毫发无伤的带回来。”
独孤寒阴冷着脸吩咐着,若非当年的誓言,他本该亲自出谷寻找那孩子的,可是…
慕容青鸢虽然于昨夜就开始出走,但是却在雪幽谷整整绕了一日,绕来绕去,眼睛都花了,才好不容易出谷来。
这雪幽谷看似平常,实则是做了专门的布置,但凡是不懂奇门遁甲之人,或者不是里面的人,根本就找不到路。
慕容青鸢之所以可以左拐右拐,花了一夜的时间摸索出来,也是昨个用话套了两个服侍她的小丫头,这才套出来逃走的路线,只是因为不熟悉,还是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方才出来。
慕容青鸢出来的时候,回头望了望那块静静立在原地的石碑,眼眸里有些不舍,却还是倔强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