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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劫·首席总裁,慢点吻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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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出来才发现找不着。”顾暖没记住那条路线。

    一个珍珠被心不在焉的顾暖吸进嘴里。

    她听着左琛说,在哪里等他,她点头祛。

    “左总?”孙冬乐问。

    顾暖合上手机,放在肩上休闲挎包的外面小隔层里,问孙冬乐,“你刚才要告诉我什么事?关于……左琛?乔东城?还是谁的?”

    她能猜到的也就这么几个。

    孙冬乐没有说出她原本想说的,改口道,“最近各大杂志都对左琛的专访跃跃欲试,我听前辈们说起了左琛,好像六七年前他有个女友。一个背景不错刚出道的模特……”

    顾暖笑,左琛有过女人这无可厚非的事情,她要是现在计较,计较的过来吗?心里酸,说明爱。

    “就这事啊!”顾暖攥起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孙冬乐的肩膀。

    孙冬乐没心没肺的嘿嘿笑,她以前并不是什么事儿都能这么憋着的人,心直口快就是她的风格,可是身边的朋友逐渐情况在变,她难免也就跟着在变,似乎最在乎的那个姐妹就是主心轴,她为顾暖担心,也希望她能幸福,不自觉,在顾暖寻找幸福的这条路上,她有幸跟着锻炼的成熟了点儿。

    孙冬乐先走了,跟副主编和同事约好了吃饭,本要带顾暖一起,可顾暖约了左琛,她只好放行。

    顾暖在原地等左琛,那个号码,左琛说是陆展平的,顾暖存了起来。

    孙冬乐约的餐馆只隔了一条街。

    刚到,几个平时关系好的同事就起哄,“今天要吃我们没吃过的,冬乐新官上任没点着三把火之前,我们得让她先出三滴血!”

    外聘的主编另谋了高就,副主编升了主编,副主编的位置,按理说好多前辈都可以,孙冬乐自然工作经验也够,在这条路上摸了几年,可升她上去还是挺意外。

    孙冬乐看着菜价装作很委屈,咬着手指,“不就三滴血么,我给就是了,谁要喝血等我咬破了嘴巴伸过来,排队哦……”

    “……”

    一阵闹,孙冬乐被副主编,也就是要升上主编位置的眉姐叫到一旁。

    “眉姐,我以后哪儿做的不好还得请教,少不了麻烦您。”孙冬乐客客气气,眉姐是大家都尊重的,眉姐年轻时在国外的杂志工作过,也有出色的成绩。

    眉姐三十六岁,时尚成熟,笑了笑说道,“冬乐,知道为什么升你上来么?”眉姐抿唇,“上次你私自进去主编办公室,我看见了没说,就以后也不会说。”

    “眉姐。”孙冬乐吓得脸色煞白,上次把左琛和那个女人的照片偷出来,她以为谁也没看见。

    眉姐轻轻拍打她的肩膀两下,“据我说知,那天丢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也分量不轻,毕竟是海城地产界大亨的绯闻证据。”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孙冬乐不敢狡辩,只觉得抬不起头。

    “眉姐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这次争取专访权……你该为我们杂志尽一份力,眉姐和你一同上任,我们是不是该联手做出点成绩来呢?”说罢,递给孙冬乐一张名片。

    纯黑色,是一张英文名片,左琛的英文名字孙冬乐一眼就看到了,任职处印着的是‘chairan’‘president’这两个字样。

    这是左琛在国外用的,或者遇到国外友人才会给的英文版名片。

    按照名片看来,孙冬乐才清楚,左琛的任职是左氏地产的董事长(chairan),也身兼总裁一职(president)。

    眉姐又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孙冬乐,是陆展平的名片,‘chiefexecutiveofficer’左氏的ceo,首席执行官一职,而左琛是唯一拥有召开股东大会权利的人,总裁和执行官,则都是由左琛任命,有权利解除任命或者解雇这两项职位上人物的,也只有左琛。

    眉姐年轻时是在国外的杂志起步,懂得比孙冬乐多,“这是三年前我在国外弄到的名片。现在左氏的董事长,总裁,首席执行官,这三个冠冕都在左琛一人手中。眉姐有一次看到,你某天早上见过这位左氏原执行官陆先生?”

    孙冬乐忽然想起,那天左琛找她,左琛在车内,只有陆展平下过车见她。看来,这位眉姐是在发现她偷了照片时,就把她研究了个透彻!

    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你们这些人的关系眉姐不关心,眉姐关心的是左氏首席的专访权。”说完,眉姐给了孙冬乐一个‘我很看好你’的眼神。

    烫手的山芋就是这个了吧,孙冬乐茫然地看着这两张名片,觉得好沉,她和左琛还有陆展平哪里会认识呢。

    看来,她升职也不是意外,是眉姐有意而为之的,上来势必是要借助她,让她去借助左琛和陆展平,让杂志做出点成绩来了。

    去求顾暖帮个忙?孙冬乐觉得这样真不好!

    可是似乎没有其它办法,她毕竟偷了照片,把柄被人抓的死死的!

    “慢些开。”上了左琛的车后,顾暖心情好,嘴角淡淡地浮起笑容,她没看左琛,趴在车窗处,看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行人,无比幸福的感觉滋生在心里。

    谁也没有跟谁说过一句话,左琛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去把她的脑袋扭过来,让她看他。顾暖就只想看着外面,再三的拨弄不得,左琛干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专心的开车,手指时而缠绕着她的一缕发。

    静静的甜蜜漾开,顾暖感叹,若是知道海城有个左琛,她早些随母亲回来这里多好,也不至于,这些年的每一步都走的那么孤独无助。

    “可以陪我到几点?”左琛问。顾暖懒懒地伸手看了一眼手表,“到五点吧……”

    左琛攥了一下她纤细的手腕,太瘦了,又问,“想去哪儿玩对我说。”

    “……”顾暖心里知道,就算她想像普通情侣一样在大街上转来转去,或者去人更多的公共场合,左琛想满足她,却是多么不现实,撞见熟人怎么办,如果他是海城一个普通的小老板,那也就罢了,可左琛不同。

    “去你家吧。”他的眼睛很红,想必整夜没睡。

    左琛莞尔,“好。”

    左琛的家里,一尘不染,顾暖一边换鞋一边拄着墙壁问,“钟点工打扫么?”

    “如果你来更好了。”左琛咬住她说话的唇。

    顾暖打了他一下,“给我多少酬劳?如果吸引我,我会考虑兼职的……”

    左琛捧着她的小脸,剥开她额前碍事的发,“你开价,只要我左琛有。”

    顾暖见他这样一愣,旋即开玩笑地想打破这种局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左总口气真大!”说完,顾暖就要进去屋子里。

    左琛一把抓住她,无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顾暖……”

    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颈,就那么看着他的眼睛,“左琛,你迷人,迷住了许多人,也包括我,可你知道吗?你的人,比你的钱更让我着迷……”

    “……”

    她的一番话,既是拒绝了他,又让他骄傲。

    左琛抱紧她,顾暖再一次在他的吻中迷失了,到了动情深处,她已气喘吁吁,若是他要,她不会说不给,这次真的不会,不会说不给。

    跌倒在沙发里,左琛让她在他的身上喘息着,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她光滑的背,顾暖的背虽然有未好的伤痕,可细腻的叫人心动。

    左琛的身体有感觉,且强烈,这是一种痛苦,顾暖埋首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呼吸着他的味道,左琛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他很干渴,可是却不能动她。

    如果她知道他有未婚妻,并且要结婚,一定,会恨死他了对么。

    “明天要做什么。”左琛稳了气息,抱着她问。

    顾暖在沙发里窝着,往他身边蹭了蹭,“要带左左去看顾博画画,可能早上要坐车去远一点的郊外。”

    “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们。”左琛摸了摸她的发。

    顾暖摇头,“不行,我母亲看到就完蛋了。”

    左琛不语。翻身搂着她,怎么吻都吻不够,不满足,抱着她也不满足,吻着她也觉得还不够,左琛清楚,这是男人心里的空虚,想要她,却得不到,并非身体,是要完完全全的。

    左琛会失眠,且睡眠浅,这次,睡醒时已是天黑。

    睁开眼,顾暖已经不在,左琛一惊,抬手,看到手背上贴着一个纸条,顾暖工整的字:好好休息减少应酬,伤身,到时间了我才走的。

    左琛放下纸条,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多。

    顾暖在家里吃晚饭,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号码,接起来低头吃着饭,“我在吃饭,你吃了么。”顾暖装作跟朋友一样聊着,夹了菜给母亲,“妈,你尝尝这个。”给左琛信号。

    “不方便说话吗,下次不要自己走。”左琛知道她安全到家,心放下了。

    左琛不开机是不想被打扰,睡醒后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

    林唯唯的最先,谁也找不到左琛,左琛的父母急匆匆的赶回来,左琛也是不知道。

    左琛到了酒店的时候,饭已经吃了一半。

    左琛的父母,林唯唯的父母,左琛的奶奶,林美啬,该不该在的人都在,左茵不会来。

    “一整天去哪了?谁也找不到你,陆展平也不知道,昨晚为什么跟唯唯吵架?”左琛的父亲不好教训儿子,左琛的母亲开口。

    左琛的母亲长得漂亮,见了儿子直奔主题。

    “我什么都没有说。”林唯唯看向左琛,讨好地解释。

    林美啬见左琛对于姐姐的解释不予理会,甚至眉目不动,就生气,“姐夫,是我爸妈昨晚听见的,没听见你们因为什么吵架,就看到了我姐在哭。”

    左琛看了一眼手表,“有别的事么,我还有事,你们慢吃。”

    他站起身,笔挺的西装上,飘散着一股他身上这么多年独有的气息,林母叫住左琛,“阿琛,没有人兴师问罪的意思,亲家怎么能什么事都怪阿琛,我们唯唯也任性啊……”

    左琛的母亲没接话,林唯唯走到左琛面前,拉住左琛的一只手,对视左琛的双眼,手指抚摸上去,“没睡好是吗?是我的错,不该晚上跟你吵架。坐下来行吗……”

    林唯唯给足了左琛面子,在长辈面前,承认是她的错,昨晚因为什么吵架左琛和她心里都知道,左琛心一软,林唯唯拉着他坐下,林唯唯坐在了左琛身旁。

    长辈在聊天,汤上来,林唯唯盛了一碗,舀起一勺送到左琛面前,左琛双腿交叠,抿唇什么都不想说,面对林唯唯递过来的汤,他本是不想动,可林唯唯在长辈面前的祈求表情……

    左琛喝了一口。

    左琛用餐时很讲究,林唯唯很欣慰他没有拒绝,拿起餐巾轻轻拭了下左琛的唇角,左琛敛眸,看到的是林唯唯粉红的唇。

    左琛的父亲身体不好,席间很少说话,大小事,左琛的母亲做主。

    但左母不会管左琛。

    两家长辈在席间讨论到左琛和林唯唯的婚事,左琛沉默,没有意见,事实上他也不能有什么意见,林唯唯欣喜,欣喜左琛没有悖逆。

    在讨论到结婚日期的时候,左琛忽然抬起眼眸,“上次跟唯唯订婚是七年前,且是在国外,形式上差很多……”

    林美啬听出来了左琛的意思,赶忙接话,“未来姐夫,结婚隆重一点就好啦。”

    在座的,都在逼婚,且要定下具体婚礼日期,只等左琛点一个头。

    “今年我的本命年。”左琛淡淡一句,似乎不容人再有异议。

    林唯唯听的出来左琛言语里的坚决,她和奶奶逼问婚期时,左琛曾借着这个理由推过,那时他的意思是,再重新订婚一次,结婚要本命年过去再议。

    “突然结婚是有些唐突,妈,爸,叔叔阿姨,我们先重新订婚吧,阿琛说七年前的不正式,那这次一定要正式一点。”林唯唯很满足,在海城订婚,那么,她林唯唯终于被所有人知道了。用了晚餐,谈的也愉快,左琛有些意外林唯唯帮他说话,回去后,左琛和林唯唯在长辈的视线下,走到了一个房间。

    林唯唯迫不及待地攀住左琛的脖颈,林唯唯个子高,本身从前就是模特,只要左琛俯身,林唯唯就可以吻到他的唇,左琛没有回应,林唯唯见他麻木的样子也觉得没有脸面,便罢休,通过昨晚左琛的推开,她知道要慢慢来。

    林唯唯从他怀里出去,左琛失神,顾暖个子没有林唯唯高,越发给他想要好好疼爱的感觉,顾暖踮起脚尖的样子,他俯身伸出手臂揽住她腰部拖住她的感觉,都是那么不同。

    早上天边一片乌云,林唯唯没睡好,左琛一晚上几乎都是在露台吸烟,或双手插在裤袋里倚在露台旁的栏杆处,眺望远处,双目空洞,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从前,他不是这样的,表演的很称职,以至于她沦陷在他的表演中,没有埋怨半分。

    一夜未合眼的后果就是眼窝深陷,双眼中浮起疲惫的血丝,左琛的母亲见到儿子这样万分心疼,叮嘱了慢点开车,便进了别墅里,林唯唯下楼来,问,“阿琛走了?”

    左琛的母亲点头,“走了,阿琛说,订婚仪式在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林唯唯笑着点头说好……

    陆展平听说左琛订婚彻底震惊了,他也不知道左琛星期日去公司干什么,不意外,在第六层的落地窗前看到了他的背影。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次瞒不住了。”陆展平说。

    左琛从前没预料到,他有一日会留恋一个人,会在心中放着一个人,从前不懂得什么是享受人生,以为忙碌也是一种享受,此刻意识到,不,忙碌从来就只是麻木的支撑点。

    “我会对她说。”左琛低喃。

    陆展平一惊,转念一想,他亲自对顾暖说也许更好,“到了说的时候了,你订婚左氏员工都会知道。”

    “没有我,你的生活是不是不会有什么不同?”左琛深深地闭上眼,藏起他疲惫眼眸中的痛,顾暖,是他所想所向,却也知道只是一个奢念一个易碎的梦罢了。

    他对着那片玻璃自言自语道。

    他想让她相信,他绝对不负她,给他一点时间安排好,可是,他怕留不住,他怕她不理解他的立场,她是否能相信,他真的不怕辛苦,他愿意背负更多,只要她不退出。

    外面忽然下起小雨,天早上本就是阴的,左琛回神,今天是星期日,他站在这里再久,也看不到她来上班,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半不到,她昨日说去陪弟弟画画,中午才会回市区,下雨了去哪儿遮雨。

    左琛赶到郊区顾暖昨天说的地点时,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乔东城的,左琛的车停在街道另一侧的路边,雨刷扫着玻璃上汹涌的水流,左琛的目光寒冷的看向乔东城的车,她们,在一起,不要他送,是因为……

    车里,乔东城递过纸巾给顾暖擦脸上的水珠,顾暖不用,对于乔东城死皮赖脸跟来顾暖很反感,奈何母亲对乔东城的转变太大,竟是非要乔东城送她们。

    从自己的包里翻出纸巾,顾暖递给顾博,乔东城车前方的雨刷横扫着雨水,玻璃一瞬的明亮让顾暖愣住,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在雨刷横扫雨水时,看清了道路侧面那辆车。

    乔东城和别人也许不认识,她认识,黑色的宝马x6,没有车牌照。

    被抛弃被背叛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六千字)

    顾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车玻璃,雨刷一下一下的摆动似乎都不能让她有半点意识,她的眼里,此刻只有左琛的车。舒蝤鴵裻

    不会是巧合,她记得自己昨天对左琛说过,她会来这里。

    乔东城的车,左琛是否认识?一定认识的。

    顾博还要纸巾,乔东城回头递过去,“小舅子,今天没画完,下次再带你来。”

    “姐夫,姐夫……”顾博叫着漩。

    顾暖打开包拿出手机,见乔东城盯着自己看,顾暖便又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不是非要来,是你母亲要我送,有什么办法呢?”乔东城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摸样。

    顾暖微皱眉看着乔东城这张具备阴柔美的男人脸,她在想的不是这件事,顾暖把手机攥在手心,“别在这儿多停了。鹚”

    还好左左没来,否则淋雨后怕是会生病。

    “嗯,回去。”乔东城往左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在大雨中逆向行驶十几米,这里没有摄像头监控,乔东城就这样把车拐上了正道。

    乔东城跟顾暖说话,顾暖一句都不答,乔东城自讨没趣,便跟顾博聊,顾博和乔东城说的都是白痴一样的话题,可也乐在其中,乔东城对顾博从来都不错。

    顾暖不能心安,她想看一看后面,那辆黑色宝马x6是否跟了上来,或者,那辆车里根本不是左琛,开一样车没有车牌照又恰好来了这里的人,也许偌大的海城以及周边城市就是有呢。

    雨水大,顾暖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后面是否是那辆车。

    乔东城的车里是轻音乐,本是能叫人心情平缓,此刻顾暖却觉得焦躁极了。

    黑色宝马x6简直地超过了乔东城的车,超车后提高了车速!

    乔东城没在意,因为不认识,顾暖却心跳厉害。

    在摇摆的雨刷中盯了不多时,那辆宝马x6已经看不见了踪影。

    乔东城开了暖风,顾暖淋湿了一点的身体才暖了暖,到了小区外,乔东城举着雨伞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顾暖接了出来,随后顾博出来。

    顾博自己用着一把雨伞。

    乔东城为顾暖撑着伞,顾暖低着头下车,回头向街尾看去,那辆黑色的宝马x6停在那。

    顾暖缩了一下发冷的身体。

    乔东城拿着顾博的东西,把人送上楼,顾暖想找个机会给左琛打个电话,可是,母亲在,她怎么都不敢打这个心急如焚的电话。

    母亲和乔东城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只听母亲吩咐她,送顾博去乔东城那里。

    乔东城吃定了她怕母亲,顾暖不能有意见,只好按照母亲说的意思,送顾博去乔东城那里。

    “乔东城,你一定有办法。”顾暖上车后说。

    “什么?”乔东城问,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清楚,还是在跟她装糊涂。

    顾暖也不拐弯,“让顾博回来跟我们住吧,你怎么说服我母亲同意顾博跟你走的,就怎么去说服我母亲,再让顾博回来。”

    顾暖的态度不是求他,也没有趾高气扬理所当然,只是在阐述他乔东城该做的。

    乔东城望着这样的顾暖轻笑,系好安全带,没有急着开车,目视前方却在对身边眼睛盯着他侧脸的顾暖说,“你觉得,我费尽周折让顾博在我那,我会放回来?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你的什么目的?”顾暖不懂,“你还有什么所图?如今你要钱有钱要势有势。”顾暖清楚,乔东城这个霸王还没有对她死心,她自问自己有什么好?也许,乔东城这样的霸王就是不能免俗的觉得,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然而,乔东城看向她的眼神让她明白,这一切并不是她的猜测而已,乔东城真的如此说,“顾暖,跟我结婚吧。”

    他的眼神也许看似真挚无比,可在顾暖的眼里如今已是……

    顾暖像是没听见地一笑,“乔东城,别闹了,该娶谁就去娶谁吧。你说这话就是不理智,我看过你跟别人在一起,这种厌恶的感觉就好像是……”

    “什么?”乔东城皱眉问,他实在不清楚,怎么就这么不能让她原谅?

    顾暖不觉得不好意思,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她想让他知道一个感情洁癖的女人的想法,吸了吸鼻子,还是没勇气看着他的眼睛说,“一个你亲眼看过她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的女人,你会回头娶了么?”

    她抬头。

    乔东城愣了一会儿,眼神闪烁,顾暖的母亲和顾博从外边的超市里出来,顾博上车,顾暖的母亲叮嘱乔东城慢点开车。

    乔东城笑脸答应,眼神中的失落依然在,路上,乔东城和顾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从乔东城家出来的时候,顾暖拒绝乔东城送,乔东城第一次没有坚持,顾暖看到了他的神情,可能,是被她那句话伤到了吧。

    顾暖走出来,拿着雨伞站在街边,心里在想,乔东城,你觉得委屈你觉得心理不舒服对不对,你现在阴霾的心情,不及我看到你和沈晓菲叠在一起时半分多。

    拿出手机,终于有时间打给左琛。

    却在电话还没接通时,路边响起几声喇叭声,顾暖回头,是……左琛。

    此时雨下的并不大,顾暖透过车玻璃看不清楚左琛的样子,车开过来,顾暖走过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她低着头没有去看左琛的脸色,想必不好看,去了郊区,又超车回到市区,她看不到他车的踪影在何处,可是,他的车却又适时出现在她家小区外的街尾,此刻又跟到了乔东城家外。

    左琛打了一下方向盘,亦是不发一言。

    顾暖一颗心悬着,空空的感觉很不好受,她还是先开口,“你怎么了?”

    “嗯?没有……”

    左琛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怒气。

    顾暖意外他这样,抬头看向他的侧脸,不是睡了很久吗,昨夜又没有好好休息?怎么又是如此疲惫,甚至眼睛隐约可见更多的血丝。

    “我母亲非要让乔东城去送我们,我没有办法拒绝。”

    “嗯。”左琛轻轻‘嗯’了一声。

    “……”

    顾暖有些束手无策,对这样的左琛的束手无策,虽然左琛言语中没有埋怨,可语气中的敷衍显然就是生气了,“你是不是生气了?生气了你就说,或者你问我。”

    左琛仍旧沉默。

    他这‘无声的质问’才是最让人难过。

    车拐了一个弯,左琛说,“不要跟乔东城走得太近。”

    “我没有……”顾暖立刻看向他,左琛也看向她,顾暖跟他对视,希望让他从她眼中看出,她真的没有撒谎。

    “没有走得近,为什么你弟弟去了他的家里?”左琛声音显然不悦!

    这是质问?

    顾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结巴,“是经过我母亲同意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乔东城帮我弟联系了很好的老师。”

    左琛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骨节分明的手指骨节有些泛白。

    顾暖看到了。

    左琛目视前方,语气没有起伏,“什么都是你母亲,你母亲叫他去送你们,你母亲叫你弟弟跟乔东城住在一起,上次呢?上次在土地局办公室,你弟弟叫他乔东城姐夫!这是不是也是你母亲的意思?”

    左琛通红的双眼望着她,充满了责备,充满了不解,也充满了他对她,甚至乔东城的所有不满,一边是觉得要失去了得不到,一边眼看着她和乔东城走的那么近!

    顾暖愣愣地望着他可怕的样子,认识他以来,从来没见到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她不撒谎,更不想对他撒谎,忍着哽咽的感觉解释,“不是,那是乔东城教给顾博的,顾博说的话,左琛你不要去在乎行不行?一个孩子,他说的话不是认真的你何必跟他认真呢?”

    “……”

    左琛好看的唇紧抿着,目光仍旧那么空。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乔东城在一起。”左琛的语气低下来。

    顾暖低着头坐好,“我们不可能走在一起,我很明确的拒绝他过,我觉得他也不是那么不要脸面的人。”顾暖说完有些心虚,乔东城的确是不要脸面,为达目的什么都甘愿,可是顾暖想让左琛放心,又苦笑着说,“我长得又不好看,至少,乔东城身边的情人,都比我好千百倍……”

    她想让他放心。

    左琛望着顾暖,眼眸中沉下去的是什么是顾暖低着头看不到的,她长得好看,且极好看,左琛这样认为。

    她说乔东城的情人都比她好千百倍,这样的妄自菲薄是因什么,说这些话时,那眼角眉梢上的失落又是因为什么。

    左琛心口一闷,若问,现在什么能伤他最疼,那一定是顾暖。

    “拒绝并不解决任何问题,顾暖,你也拒绝过我不是吗?”左琛问。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持续很久。

    “你弟弟的老师问题,其实,你可以找我。”左琛想为她做些什么。

    顾暖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让你这么在意。”

    她声音中压抑痛苦,左琛想,也许他该嫉妒,该羡慕,嫉妒羡慕乔东城和顾暖之间有这样影响她情绪的往事,虽是仇恨一般的往事。

    左琛不想再逼她,攥住她的手,“rry!我让你心情不好了。”

    “没有。”顾暖觉得左琛不是斤斤计较的男人,左琛不是没见过她跟乔东城在一起,甚至那次乔东城管她叫未婚妻,左琛当时表情阴鸷,但回头并没有质问她什么,他的脾气从不对她发。

    左琛开腔,“去我那坐坐?”

    顾暖点了点头。

    左琛下车时接过她的雨伞,给她撑着,照顾着她自己就淋湿了一半身体,顾暖怕左琛感冒,让他洗个澡换一套干的衣服。

    左琛这里的热水器跟顾暖家的不同,顾暖不会用。

    左琛在客厅接电话,陆展平知道他离开公司时说要去见顾暖,便迫不及待的问,“说了吗?”

    “没有。”左琛夹着香烟的手指垂在身侧。

    “还没有?说啊!早死早投生!”陆展平替他着急。

    左琛沉默,听到顾暖叫他,对陆展平道,“不会拖太久。”一个月后订婚,一个月之内,他总是要说。

    现在不想说,是怕她这样磊落的女人会离开他,这算不算得上是他卑鄙无耻偷来的数日欢愉?

    “我怎么弄不好。是不是坏了啊?”顾暖在浴室里,弄着淋雨的花洒。

    左琛走进来,鼓捣了一会儿问,“怎么了?好好的没问题。”

    “不出水。”

    左琛举起花洒,原来她是找不到开关,左琛按了开关,水流划过手指温度正好,朝顾暖的脖颈喷了去。

    “啊——”顾暖条件反射地跑开。

    左琛一把扯回她,顾暖的身体被他抵在墙上,他手里花洒的水湿了他的衣服和她的衣服,顾暖头发脸上都是水,根本睁不开眼睛。

    左琛将手指一松,花洒掉在地上,他的双手抬起,搁在她湿了的肩膀上,紧密地贴着她的身体,手指撩开贴着她脸颊的发丝,粗喘着,吮-吸着她的嘴唇,浓浓的男人香气铺天盖地地袭击她。

    顾暖的双手攀附上他结实的肩膀,与他纠缠。

    左琛的吻是沉重的无奈,很想时光就此停住,顾暖却在他的爱弄中意乱情迷,只觉这吻越吻越是深,直叫她舌根有些疼痛,这样的感受也是美的。

    顾暖的眼睛试着睁开,睫毛忽闪忽闪。

    左琛情难自禁,嘴唇吻住她的额头,印上一个深深的吻,吻上她的睫毛和眼睛,去轻轻用嘴唇碰触她的小脸每一处,复又在她的鼻端恋恋不舍许久,她的脸上布满了他亲吻过的痕迹,他吮舔着她的下巴,顾暖被这轻微疼痛的刺痒感弄的张开小嘴轻轻呻吟了一声……

    左琛的手已褪下她的衣服一点,露出她肩膀上已经好了却红痕未消的伤处,滚烫的舌尖舔弄着她的伤口,顾暖吓得闭上眼,她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她在他的爱抚里沉醉了……

    他的唇落在她湿滑的肩头,手指抚摸着她的背,他的眼神有多怕碎,声音有多温柔他自己都不自知,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停止了一切,“你说乔东城让你不能原谅,是因为你不够爱他?”

    “大概是。”顾暖声音软软的。

    左琛闭上眼,深呼吸,“若我有一日犯了跟乔东城一样的错,你会原谅我么。”

    顾暖不知他为何这样说,摇摇头,“一样不会,欺骗感情的人是可耻的,可是我知道你不会跟他一样让我失望……”顾暖对他抱有太多的幻想。

    左琛只是抱着她,他拥紧了她的身体很久很久。

    翌日。

    顾暖不知道昨天见面的最初,她算不算是和左琛吵架了,总之,那会儿心里真是难受的要命,还好,还好后来和好了。

    可是,左琛会说一些奇怪的话,这些话的缘由出处,顾暖不得而知。

    顾暖可以无视沈晓菲,沈晓菲却不会无视顾暖,中午,一群八卦的人中,你一言我一语。

    有人在问沈晓菲有没有男朋友,沈晓菲自信地看了一眼顾暖,对大家说道,“男朋友急什么啊,大学的时候我并没有谈正经的恋爱,一般,谈了也靠不住吧,被抛弃被背叛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呵呵……”

    这话说给顾暖听得,话外音那么明显,顾暖眼里耳里只有工作,只要她没有指名道姓,那还是在她的容忍范围之内的。

    “海城的好男人有的是,真是不能急,慢慢遇,尤其是你们年轻又长得漂亮的女孩子。”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大姐说了一句。

    顾暖手指敲打着键盘,敲敲停停,听得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

    沈晓菲左边的眉毛刁蛮的一挑,“我的老同学说,我们左总没有爱上海城的任何女人,而任何女人,若是爱上左琛,就再也不会爱上其他男人?我们左总真的有外面说的这么迷人?”

    顾暖这句可是听到了,盯着电脑上的一个表格笑了笑,不言不语温暖的浅笑在嘴角,也许并不是那样吧,不知道别的女人怎么看待左琛,也许大多数的女人就如同孙冬乐大一时候的想法一样,左琛是海城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也许有的人并不喜欢他呢,但至少在顾暖眼中,左琛是那个最好的,无法忘掉的。

    放在电脑旁的手机响起,顾暖看到号码后自然的接起,“你好。”

    “我不好。”左琛答。

    “说事情吧。”顾暖高兴的很。

    “心情不错?”左琛听了出来,“陪我出差好吗,不想自己去。”

    “这个……”顾暖怎么好明目张胆的跟她出差,顿了顿说,“这样是不是不好?”

    左琛给出她办法,“你去申请事假,我会交代下去,请假之后你再跟我走就没事。”

    她问会不会超过星期五,左琛说不会,顾暖才点头同意,她不舍得让左左过没有她的周末。

    “这次带她出去,是要说你有未婚妻的事?”陆展平问。

    左琛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换个环境,只有你们两个,我觉得女人嘛,应该好安抚……你懂得……”陆展平暧昧地一笑。

    左琛眼眸中的幽暗有些零散,似是已被撕碎。

    林唯唯的电话被前台接进来,左琛听了这个电话,林唯唯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阿琛,你的手机在通话中,我父母要走了,他们想让天超去国外就读小学中学甚至以后,你觉得呢?”

    左琛沉思。

    陆展平一挑眉,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唯唯又说,“如果阿琛你也觉得国外的教学更好一些,就答应了吧,这次我父母走就把他带着,我们以后可以去看他的,反正你这么忙,在国内也没怎么在他身边,孩子也同意,就等阿琛你的意见了,对了,订婚仪式要用到婚纱照,我们哪天去拍?”

    对她疯狂升腾着的欲-望(六千字)

    “等我回来再定。舒蝤鴵裻”左琛没有放口同意左天超被带走这件事,也没有说出哪天拍婚纱照。

    “听你的,这次出差要几天?”林唯唯很温柔。

    左琛手指间的香烟在烟灰缸里点了点,三两下戳灭在烟灰缸内,“也许一天,也许两天,还不知道。”

    “这样啊……那好,我等你回来。”林唯唯声音里有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

    左琛的目光盯着烟灰缸里的香烟残骸,伸手捏了捏眉心,挂断了电话漩。

    “婚纱照!”陆展平用力叹气,生怕左琛听不见似的。

    左琛没有理他,一边准备工作一边问,“乔东城那边有何动向?”

    陆展平蹙眉,想了想,“看来乔东城是有意为难,不,说的过分是恶意为难!先前跟那个男秘书谈好的一切都白费了,要我说……是不是从那个最有效的途径入手?悫”

    左琛抬眸,对视陆展平,他清楚陆展平口中最有效的途径是什么,自始至终,可以说从他第一次把顾暖带到乔东城那张酒桌上,就注定这个项目毁在了顾暖的身上。

    若是左琛助乔东城抱得美人归,当然乔东城这个人左琛不了解,也许乔东城要的美人归,只是归在怀里,有没有名分这是未知,但只要他左琛在知情后助了他乔东城,那么,左氏日后势必每个项目拿出该拿的,一切都会顺分顺水。

    左琛断了乔东城对顾暖的念想,也一并断了新主打项目的发展,聪明的左琛怎会不知这其中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