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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劫·首席总裁,慢点吻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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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静静的欣赏窗外绽放的烟花。

    站不起来。

    “来。”

    左琛伸出手扶着她站起,顾暖低着头,咕哝了一句,“这鞋好贵的,一万六呢,能退么。”

    虽说拒绝他的礼物煞风景,他会不高兴,可是真贵。

    说话间她已经被左琛扶着走了几步,用餐的桌子旁是大片落地窗,左琛说过,他喜欢用餐时对着海,或者夜色斑斓的窗外,他人略显安静,却喜欢喧嚣,也许这是他缺的,他还喜欢静静的搂着她,却要她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话那才好。

    顾暖双手从他手中拿出来,又不是没穿过高跟鞋,只是这跟太高,但走几步也适应到不至于摔了,她双手扶着落地窗的玻璃挪动了几步,对身后的左琛开心地说,“驾驭它也不难其实。”

    “是吗?”他的气息渐渐那么近,又说,“我要驾驭你,可否比这难?”

    顾暖心中没由来一阵乱,他的双手已经轻轻放在她腰上,他的嘴唇贴上他露着的肩膀,他转过她纤细的身体,嘴唇贴在她的唇上,低声温柔,“我想给你更多,可你不要,如果你不要我付出的,我怎样祈求你给的回报?”他想起了乔东城和她一起说笑的样子。

    他要什么,也许他真的如此迷人,轻易叫人心乱神迷,嘴唇上烟草的味道直叫人慢慢变醉,他的身体压着她在玻璃窗上,手在她的腰部温度炙热,她看到了他低敛的眉眼睫毛,以及其他男人无法相比的精致五官,他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鼻尖儿,气息叫人颤抖,顾暖觉着,他的吻,叫人迷糊到,哪怕喝着一杯不加糖的咖啡也会觉察出甜味儿……

    “你要我怎样回报?”她不知道,心跳很快。

    “你会给我?”

    “什么?”

    “你……”

    (呀!昨天那章埋了个伏笔大家都没发现,嘻嘻嘻,结合本文第四章才能发现哈哈哈o(n0n)o~)

    让左琛的身体濒临崩溃(六千字)

    与喜欢的人相偎是最美之事,左琛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不会觉得讨厌,反叫人喜欢的很,这是一些年轻喷香水的小青年无法比拟的一种成熟男人味道。舒籛镧钔

    他说话的语气,行事稳重谨慎的风格,优雅不凡的高贵气质等等,还有他这个大男人潜在的温柔,一切一切皆是她所爱,也许他不是完美,人无完人,可她不愿去挑找他的不好之处,得到这样男人的爱,自是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放在心里。

    顾暖跟他额头抵着额头,左琛比她高那么多,顾暖在他气息萦绕下开口,“我不是已经答应跟你在一起了么,我们现在……好像就是在约会。”在他的温柔攻势下,顾暖也情不自禁声音温柔几分。

    左琛的嘴唇贴上她浅粉色的嘴唇,浅浅深深的吻急促而下,他进入她的口中,辗转与她的小舌嬉闹,温柔如水的浅尝她的味道,复又急切霸道地缠住她欲退缩的舌尖,吻的更深更疼,怎样贴近都觉得不够。

    他不给她喘气呼痛的机会,仿若要将她完完整整吸进口中不放,顾暖在他更用力压向她时用力喘气,可这却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不让她喘气,更贴近,只允许她喘,在他用力将她压在玻璃上时,他听着她那急需空气的小嘴从细微的喘,变成了一声声清晰的喘,他富有技巧的不让她至于窒息,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的芳香叫他停止不下的疯狂沉沦…漭…

    顾暖后背贴着凉凉的落地窗玻璃,她不敢置信自己口中居然发出了叫人脸红的喘息,喘息声来自于什么她似乎懂了,便对于他激烈的亲吻开始推拒,“不要……”

    拒绝的话未完全说出口,左琛再次吻住她乱动的唇,大手沿着她的腰部,抓住她满是汗水的小手,固定在她身后的玻璃窗上,他的胸口一股暖流滑过,意乱情迷轻轻咬着她酥麻微肿的小嘴,摩挲着她沾满他味道的唇,沙哑低声半睁开眼睛对她说,“不要在我身下扭动你的身体,我的身体已经喘不过气……”

    顾暖全身吓得都软了怕了,隔着她的衣服和他身上的衣服,彼此身体突生的炙热温度烘烤着对方的感官和知觉,她好不容易呼吸到了空气,就觉得多呼吸一会儿才够,缺氧挺严重的,他的呼吸是乱的,两人的四片唇紧紧相贴合,像他压过来的身体,紧密贴合的不想要出现一点缝隙愚。

    她感觉到静静的,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你怎么了?”顾暖小声问。

    左琛重新捕捉到她说话时移开的唇,贴上去,声音性感中透着水般清澈的感觉,“我怎么了,你感觉不到?”他的身体更贴近她柔软的身体。

    顾暖的脸刷地一红,身下的部位被他顶的有些痛,“对不起。”

    左琛的嘴角浮起浅浅迷人的笑,呢喃道,“我给你贵重东西,让你有包-养的错觉。我要你,会让你有情人的感觉对么。你可以像现在这样折磨我,让我的身体濒临崩溃,却忍不住锲而不舍的依然喜欢着你,直到你心甘情愿给我的那一天。所以顾暖,不管到何时你要谨记,你不是我的情人,绝不是。”左琛眼神灼灼。

    顾暖心里好几种滋味翻滚,双手搂住他的腰,跟这样的男人谈恋爱,想要保持平常恋爱的步调该是多么的不易,他也曾要送她房子,若是她毫不犹豫的要了,日后珠宝首饰乃至更多的东西会属于她,那些东西会束缚住她,这个社会上,这样的例子不少,拿人手短,且她会反感。

    在一起那时,她自然是想跟他一起走下去直到永远,也是每个女人不为利益所动的感情萌生之时的共同想法,可是这个社会太现实,残酷如噩梦一场,阅历再少的人也见过花开花谢,想走到老是一回事儿,能不能走到老又是一回事儿……

    她自知没有为之自豪的第一次给他,可她也没有乱搞过男女关系,和左琛恋爱,长脑子都知道,发生身体关系那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是多保守封建的人,只是这恋爱才谈了多久,她除了知道他名字叫左琛,是左氏说了算的人,并且在海城有头有脸,其余一概不知。

    起码,他要让她见到未来有保障的那一丝曙光不是吗。

    她从不曾在他面前要求过分,也不缠不闹,哪怕就这样,他面对她时,只是表达他对她的感觉,掩藏下去他背后的背景家事甚至更多东西时,她也不会深问追根究底。

    左琛这男人聪明,若是想要她去了解他背后掩藏的,自然会主动说,他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曾说,顾暖也知道自己的定位,只是在他筑起的温情漩涡里而已。

    说到底,他给的爱,不过是雾里看花。

    顾暖不聪明到头脑一转算计一圈人,但也不傻到被人蒙住眼睛别人说前面有什么她就信什么。

    这不是猜疑,是他有没有给他另一层安全感。

    想到这些平时刻意不敢去想的,顾暖双手攀住他的脖颈,不敢与他对视,“如果,你不是左琛,是这城市中一个小人物,更或者你一无所有,我都会给你我更热烈的爱。”现在,爱在心里压抑着,爱的有所保留,不是因为24岁没有冲动的权利,是因为她冲动不起,也伤不起了。

    “如果我一无所有,你会守那样的我?”他口中的一无所有程度,绝不是怀里这个小女人能懂敢想的。

    顾暖坚定地点了点头。

    “抱着你,是一件痛苦又甜蜜的事。”左琛轻啄了一下他被他肆虐后的小嘴。

    顾暖低头笑,“女人那么多,是你自己找上来的,不怨我。”

    “嗯,世上女人何止千万,我见过那么多,却只记住了你。”左琛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光滑的下巴,邪气的轻咬了下,舔了舔嘴唇走了出去。

    顾暖重重呼出一口气站在窗子那,转身看着外面灯火初上的夜晚,很美很美,顾暖用手指点了点窗子,玻璃的冰凉掺进手指血液的温度,顾暖想,以左琛对她保留许多不开口说的情势来发展,她和他的爱情,哪一日才会开花?

    如果要千帆过尽才能将他剖析透彻,那么顾暖愿意此刻闭上眼沉睡,等到那个期限再醒来,然后,拥有一个百分百她全部了解的左琛。左琛走出去包厢的时候,脸上是亲热后的不得偿所愿的狼狈,再回来时,已是神清气爽,又是一个一丝不苟无可挑剔的男人,顾暖也饿了,都八点了,用餐完毕也差不多正好回家。

    还没吃几口,左琛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是一部黑色的手机,左琛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顾暖坐在他对面自然看不到,左琛看了一眼顾暖,“rry!接个电话。”

    “你接吧。”吃饭时接电话在她面前其实没什么的,也许左琛这种人才这么多规矩和讲究。

    左琛站起了身,单手插在裤袋走到了窗边去接。

    顾暖不爱吃肉,把配菜一块清香的黄瓜放进了嘴巴里,黄瓜的香味弥漫开来,就听左琛接电话时很寡言,只是点头,“嗯,好,我知道,吃了。”

    这其实没什么,但能听得出来,是那边的人再对他说关心的话,也许,是在问他吃没吃晚餐,叮嘱他记得吃晚餐,顾暖脑海里下意识的这样构想。

    他的手机不拢音,那头女人好听的声音轻微的散开来,顾暖低下头去。

    左琛又听了一会儿才走回餐桌,一派自然地对顾暖说,“不要光吃青菜,你该补。”

    “我没那么弱吧。”顾暖低头吃着自己的。

    顾暖看向左琛放在手边的手机,如果她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女人,是那种总是吵着闹着要看老公或者男朋友手机的女人,那么,拨打过去刚才那个来电号码对峙,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呢?

    那边的女人会是左琛的姐姐,妹妹,母亲,等等的女性亲戚,还是另有其人……

    她不愿多想,既然选择了接受他给的雾里看花的爱情,那么就总有一日会拨开那层雾般纱。

    星期五,办公区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的,年轻女孩,再多的不安和繁重工作,也是会微笑优雅的迎接令人愉快的周末,顾暖亦是如此,下了班要去接左左。

    也许冥冥中相互吸引着,顾暖中午在去别的楼层送东西时,偶遇了左琛,只是碍于人多,顾暖无法跟他打招呼,可是,让她铁破眼镜的是…………左琛竟然悄悄用另一只没拿文件的手,比出了一个‘手势’。

    顾暖脸腾地一红,他也这么时髦的呀?

    在左琛进去电梯时,顾暖火速回了办公室,朋友圈子的群里聊的热火朝天,孙冬乐在群里疯狂的轰炸找她,顾暖才看到自己刚才离开电脑没有设置离开状态,在线呢。

    我是如花不似玉(乐乐):我大姐的单位发了很多东西,光是桶装的大米就好多,吃不了啊,明天我和我姐路过你家给你送些,是朋友就帮吃吃吧。还带俩表情:(呲牙)(得意)

    乐乐就是这样的性格,明明是好心要帮朋友,却好像她欠了别人的,还得做出感激受益者的样子。

    暖暖没吃饱0。0回复她:(怒火)(尴尬)!!!!!欠你这么多,要我以身相许不?(爱你)

    她发了个qq表情里爱你的手势过去,就是左琛对她比的那个手势。我是如花不似玉不在线了,估计出去了,乐乐和顾暖的友情,估计地球毁灭了这友情都不能灭……

    简琳从她身后经过,瞄了一眼,“呀,你的网名怎么那么白痴,暖暖没吃饱?”

    顾暖刚想说什么,简琳已经走出了工作区,哪有白痴?她的网名本来不是这个,很久以前大家在群里总是提起‘饱暖思滛-浴’饱了的顾暖思滛-浴,但都是一群非常好的朋友,说话可以大大咧咧,再过分的调侃对方都知道是闹着玩的,所以顾暖在万众瞩目下把网名‘暖暖0。0’改成了‘暖暖没吃饱0。0’,再也没人老拿那句话逗她了……

    改完之后见到成效,顾暖还沾沾自喜了一阵呢……

    五点不到顾暖就走了,刚出去公司,就见到公司门口停着一辆车,是左琛那辆没有车牌照的黑色宝马x6,车门打开,下来的人顾暖认识,是昨晚左琛介绍给她认识的。

    “顾小姐。”吴哥走了过来,对顾暖恭敬地点了点头。

    顾暖怎么好意思,“吴哥,这是……”

    “哦,左总在会议中,让我在这等您。”吴哥笑了笑说。

    顾暖有点难堪不知出自何处,“等我干什么?”

    “左总忙了一天,还没用餐。”因为订了位子了,吴哥在顾暖惊讶的时候又说,“左总让我带您先去餐厅,他稍后会赶到。”

    一天没吃饭了,顾暖望了一眼刺眼的身后大厦,其实今晚想带左左回家吃饭,可是一想起左琛上午对她比的那个手势,心坎一软,那就借着今天这个时机,让左琛和左左见一面?

    上了车,顾暖不好意思的张口,“能先送我去接一下我的儿子吗?”

    “……”吴哥一怔,许是被顾暖口中这个‘儿子’二字惊到了,不过很快平复,点头。

    总是要见到的,顾暖觉着,她只差左左没有给左琛见过了,她这边,再也没有什么是左琛不知道的了。

    接到了左左后,就赶往餐厅。

    左琛的车00000黑色路虎已经在餐厅外停着,人自然不会在大厅用餐,否则一定备受瞩目了,虽然不是明星那么轰动,但在这座城市也名声很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尤其是跟她和一个小孩子一起用餐。

    如果今日跟左琛用餐的是左琛的老婆,那么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反而会喜欢被人看到,秀恩爱甜蜜,可惜,她在外人眼中,并不是他的什么人。

    现在被人见到,自然要传出一段绯闻,而左琛对于媒体的舆-论是一向避而远之的。在他心里没有把握和那个人开花结果时,也不敢下这么大的堵住毁了他的名声吧?顾暖兀自想。

    左琛用餐的地方很固定,就那么两三处,皆是讲究的很。

    顾暖领着左左,左左眨巴着眼睛,跟着顾暖的步伐,小书包在后面背着一晃一晃的,瞧了一眼前面领路的人说,“妈妈,是要见哪一个叔叔啊?”

    “看你记不记得他了。”左左见过左琛呀。

    “这里就是。”服务员礼貌地指。顾暖说了声谢谢,左左也学着妈妈的样子说了声谢谢,服务员觉得左左挺好玩,大胆地摸了摸左左的小脸蛋儿才走了。

    顾暖推开门时,见到了临窗而立的左琛,左琛正好转过身,左左还回头看那个服务员哥哥不满地拧着小眉头嘀咕呢,“第一次见到就捏我的脸,我都从不这样,要熟悉了才行。”

    “这是?”左琛挑眉。

    顾暖正式介绍,“我儿子。”左琛惊讶,顾暖低头,“儿子,叫叔叔啊。”

    左左看了一眼左琛,眼睛转了好几圈才想起来见过这位叔叔,是左天超的爸爸,伸出小手,另一只手在妈妈手里攥着,“叔叔你好,我是左左。”

    左琛倒是记不得左左了,印象模糊,俯下身攥了攥左左的手指,“你好。”

    “怎么叫左左?”左琛觉得不可思议。坐下来用餐时问。

    左左低头吃东西,顾暖笑,“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左左是他小名,一般小孩子能分清左右的时候,这孩子就是分不清,左右都感觉是左,而且左手吃饭,你发现了没。”

    左琛浅笑。

    左左不满抗议,抬起头,“我左手拿筷子也不丢人,老师还说,左手拿筷子的小朋友都是聪明的。”左左撅嘴看妈妈和那个叔叔,“我比你们聪明。”

    “哦?”左琛看到左左是左撇子,有些挑起了他的兴致,放下刀叉,郑重地对左左和顾暖说,“我在吃中餐的时候,也是左手用筷子的。”

    “啊……”顾暖更惊讶了。

    左琛点了点头,他没说谎。

    顾暖见左琛似乎蛮得意的,笑了笑吃东西,他和左左还是蛮有缘的呀。

    中间,顾暖去洗手间,包厢里餐桌上,只剩下左左和左琛。

    “你要不要再吃一点别的。”左琛问,是,他在讨好这个孩子。

    左左攥住笔,一只小手压着方格本,“我吃饱了,天都黑了,我要是再吃会消化不良,虽然我很爱吃儿童健胃消食片,不过酸酸甜甜要花钱买。”

    左琛有点语结。

    一时间找不到话题,左琛又说,“作业可以回家再做。”小孩子都是不爱写作业的吧,天超就是极其不爱写,有时候会因为作业大哭一场。

    左左懒懒地看了一眼左琛,两个人说话都是一路子的语调和表情,“我需要有玩的时间,所以我不能浪费吃完东西等妈妈吃完的时间,现在写完作业,回家就可以玩,妈咪不操心,还显得我好乖。叔叔,电视上说,太溺爱小朋友是不对的。”

    左琛彻底语结的点了点头,的确很乖,很有原则么。

    左琛觉得自己不能再说话了,好像遇到了对手。

    左琛被左左攻击的一言不发,左左反倒挑起了带刺儿的话,“叔叔,你是不是要泡我妈妈?”

    “……”

    左琛皱眉,‘泡’这个字有些歧义,但粗略不跟小孩子计较用词问题,某种意义上,左左说的是对的。

    “是与不是怎么?”左琛问。

    左左在四方格里努力写正一个‘书’字,撅着小嘴说,“叔叔你有车和房子吗,你有红色的存折吗,你在乎我是我妈妈的小拖油瓶吗,我还有一个舅舅和外婆。”

    “……”

    见左琛不答,打量着他,左左暗自失落,周六周日在家,总是听到外婆和邻居们说,给妈妈介绍对象,左左懂得妈妈的对象就是未来自己的爸爸,可是外婆还对邻居阿姨们说,舅舅外婆可以带着照顾,可是妈妈有个小拖油瓶,就是自己喽,左左每次听到都会一阵失落,左天超的爸爸听说好厉害,他想要爸爸,可是这个爸爸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只要妈妈不要他……

    听不到左琛的回答,左左攥着铅笔的小手指头有点攥不住了,叔叔有儿子,嫌弃他…

    左左天超这扑朔迷离的身世(六千字)

    左琛不是不回答小孩子的问题,是注意力被左左胳膊肘旁边的一本书吸引了过去,上面写着一年三班?

    若他没记错,跟天超一个班级,同岁?

    左琛不疾不徐地问,“叔叔是不是见过你,在你生日的那天?”本是对这小孩的记忆模糊,但在看到书本上标着的学校和班级后,记忆涌了出来。舒嬲鴀澑

    左左一边写字一边点点头,装作不在乎地小样,“叔叔开了一辆黑色大汽车。”说着说着,左左抬头惊讶,“哦,叔叔的蓝色手帕还掉了,我要还给叔叔的时候车一下子就开跑了……”

    蓝色手帕?嗯,左琛想起了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漭。

    左琛问了句,“你几岁了?”

    左左和天超同一个班级,若这孩子和天超同岁,那这件事太蹊跷了,同一年,两个小孩再是同一天的生日,这绝不可能。

    顾暖受孕以后,一直住在固定的地方,有人看着行踪和外界的联系,按理说不该出现任何意外,确切地说这根意外不沾边,是有点扑朔迷离知。

    顾暖生产那一个星期,唯唯脚伤复发在国外手术,他没预料到顾暖会在他离开国内时突然生产,还不到月份,早产了一个半月左右,不过他在国外接到消息孩子健康,是个儿子。

    在够了月份时,左琛安排了检查,顾暖腹中孩子的性别是儿子,这个结果是林唯唯想要的,也是左琛想要的,更是双方的父母长辈们皆欢喜的,林唯唯脚伤手术之后还未完全康复,忍不住高兴的去庙里拜了拜。

    所以不会是怀的双胞胎,他亲眼见过片子,医生也是信得过的权威医生。

    左左小手按着方格本最后写下一个‘书’字,耐心的写了一整篇,翻篇时抬头说,“我跟左天超是一天生日,可是我比他小一岁,所以他总是欺负我。”

    左左很认真地说,“叔叔,他真的很不乖,老是抢我的橡皮,我妈妈说,没有结果的计较不要去计较,虽然这句话以我才几岁的脑袋不太理解。”

    没有结果的计较不要去计较,左琛莞尔……

    这就是顾暖式的教育。

    左左伸软呼呼的手指头五个,多了,又收回去一个,“叔叔,我都学跆拳道四个周了。妈妈说,到了不能忍受的程度就出手。虽然妈妈说的时候那表情口不对心。”左左郁闷。

    左琛点头,忍不住浅笑。

    原来左左比天超小一岁,只是这么小就上了一年级奇怪。

    顾暖推开门回来的时候,在左左那儿瞄了一眼,“写完了啊?”

    “还没有,距离外婆规定回家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你可以和叔叔再聊一聊。”左左不抬头,继续认真的写着,这么赶工,是为了回家能痛快的玩大汽车!

    顾暖跟左左在一起相处的久了,对于左左小大人似的说话方式没什么感觉,这孩子生来就这个样子。

    左左突然在顾暖坐下后呲牙笑,“哈哈哈哈哈,妈妈,你和叔叔肿么认识的?是不是外婆周六看的那个相亲节目呀,我肿么没看到你俩?”

    顾暖:“……”

    左琛:“……”

    左琛问顾暖,“他上一年级了?比我儿子小一岁。”

    “嗯?”顾暖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左左,可能她不在的时候左琛问过这小孩年龄,“那会儿不在海城,我们家只有我能工作赚钱,带着他不是很方便,送去学校的早,学什么都记得住,成绩比别人家的小孩好很多,回了海城之后,正好孙冬乐有认识的人,就找关系上了那所小学,左左成绩反正跟的上,就上吧。”

    左琛点了点头,这样……

    顾暖看了一眼写作业的儿子,说,“我问过他学习有没有压力,他说没有压力,学习的时候不想着玩的事情,玩的时候不想学习的事儿。分配的倒是合理,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分神。”

    左琛盯着左左,若有所思。

    顾暖低头赶快吃,其实左左不是小其它小朋友一岁,是她刻意对不认识的人隐瞒了左左的年龄,左左自己也以为自己是比小朋友小一岁。

    只有母亲,孙冬乐,还有自己清楚左左的年龄,这么大的孩子,长得大的也有,长得小的也有,所以分辨年龄有点难,说是6岁—8岁估计都有人信,顾暖之所以隐瞒左左的年龄小一岁,是当年带着左左走的时候,怕雇主反悔,毕竟是人家有钱人家的骨血,说小了一岁,遮掩遮掩吧……

    吃完晚餐,左琛送顾暖和左左,途经一个大玩具超市,左左小手突然趴在车窗子上往外看,左琛停车,问他,“想要?”

    左左毕竟是小孩子,贪玩,咬着嘴唇看妈妈,末了含糊其辞地说,“我现在没有办法说心里话。”怕妈妈生气。

    左琛打开车门,顾暖叫住他,“别买了吧!”

    “初次见面的礼物。”左琛下车,绕过车身打开另一侧的车门,把左左抱了下来。

    顾暖看两个人,见过和谐的朋友,见过和谐的夫妻,他们,好像一对和谐的父子,可惜……很可惜……不是……

    左左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后来玩具好多,这家玩具店的服务员走过来,左琛伸手制止。

    左琛回头,见车里的顾暖看不到他们,左琛问,“你的爸爸是谁?”

    “没有。”左左完全被玩具吸引了。

    左琛沉默了几秒,复又问,“总该知道叫什么名字,乔东城,还是叫别的名字?”

    左左一边看玩具一边回答,“才不是,我没有见过我爸爸,我妈妈和我外婆说我没有爸爸。”

    左琛深思。

    左琛的车停在小区外,顾暖告诉左左回去后不要对外婆说左琛,叫儿子跟着自己一起撒谎,顾暖心里像是系了一个疙瘩堵得慌。

    还不是让左琛见母亲的时机。

    左左一边抱着玩具上楼,一边小手攥着妈妈的手,嘟囔了一句,“叔叔多好,妈妈你怎么不给外婆看,叔叔要是知道他长得那么见不得人该是多伤心。”

    “就你话最多了。”顾暖捏了捏儿子小鼻子。

    “才不是。”左左迈上一个楼梯台阶,“叔叔的话比我还多。”

    “……”

    顾暖一怔,“叔叔跟你聊了很多么?”

    “嗯。”

    “问了什么?”

    “问我的爸爸是谁,我说我没有爸爸。”

    顾暖点了点头,也许左琛好奇左左的亲生父亲是谁,可以理解,顾暖想,如果左琛有个感情深的前女友,或者是前妻,她也会好奇的,好奇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

    左左有亲生父亲,可跟没有是一回事儿……

    外面虽然是黑天,可是能看出阴天了,左左回来就玩他的玩具,董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往膝盖上贴膏药。

    “妈,腿疼?”顾暖拿起一片,揭开,董琴指了指后颈,顾暖这么多年就知道了母亲哪儿需要贴,走到董琴身后,贴在了颈后。

    董琴唉声叹气,“天气预报看这一周都有雨,外面天儿是阴了,不知道下不下。”

    “嗯。”

    顾暖坐在沙发另一边,收拾起沙发上的东西,漫不经心的问,“妈,我看我明天还是把顾博接回来吧。”那天答应让顾博在那儿住,多少有点赌气的心思,现在可不想弟弟在那边住着,虽然知道顾博在那儿不能吃亏,可顾博不在身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接回来干什么。”

    董琴的语气显然不希望接回来,锤了锤肩膀又说,“顾明海他得了便宜这么些年,也该给他儿子做点事儿了。咱们顾博用不上他办啥大事儿,我也盼着他给我们顾博的最好是一点不能少。”

    “妈,你不是说过不在乎这个,有什么好争好抢的么。”顾暖诧异母亲怎么变了想法。

    董琴抬眼皮看顾暖,“此一时彼一时,那会儿我是不屑跟那个狐狸精斗!也要个自尊,我要是不嫁给你爸,现在可不是这样。现在我这张老脸就不要了,我给他顾明海生了俩孩子,没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最后什么也没捞着?你弟弟没有经济能力,也不能拖累你一辈子,他顾明海有责任!”

    “……”

    顾暖无话可说,母亲的痛苦这么多年她目睹着,这些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在她即将成年懂事以后,她的童年还是蛮快乐无忧无虑的,她的童年时也是父母恩爱时期,可能婚姻走过了很长的一段,就是要经受某种考验,父亲没有经受住考验罢了。

    开始会怨恨父亲背叛的行为,而后又想,民政局离婚办事处每天都在排队,顾暖就想开了,人嘛,就不能免俗,父亲只是那众多亵渎婚姻的男人中的一个。

    在顾暖搂着宝贝儿子要睡下的时候,董琴收拾了一小皮箱的衣服搁在客厅,告诉顾暖,明天去给顾博送去。

    翌日,天气阴沉沉的看不出是几点了,顾暖和左左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多了。

    “快起床,要给舅舅送衣服去。”顾暖决定带儿子一起去。

    左左一下子从被窝跑出来。

    洗漱完毕,董琴不让左左跟着一起去,天那么阴,怕下雨顾暖还得照顾孩子麻烦,左左就留在了家里,顾暖拎着小皮箱一个人去了乔东城家。

    孙冬乐家的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x6,没有车牌照,孙冬乐一般周末都要睡到下午两三点才会起床,这会儿脸都没洗,头发也乱糟糟的,马虎的换了身不会被围观的衣服就下楼出了小区,手里拎着一串钥匙。

    陆展平打量着,就这么一个从小区里出来的女的,那就是她了,陆展平皱眉看了一眼孙冬乐,“你是姓孙的?”这形象可真够邋遢的。

    “是啊。”孙冬乐皱眉,这男人那是什么眼神儿,看ufo呢?

    孙冬乐刚想问左琛呢,陆展平就指了指身后的车。

    陆展平上车,坐在了驾驶座,孙冬乐在陆展平的示意下,上了副驾驶的座位。

    “你是顾暖的好朋友,应该知道顾暖今年来海城之前在哪座城市生活?”陆展平问。

    孙冬乐还想警告左琛少打顾暖的主意,这种隐私的问题,自然不想回答,“我想我无可奉告!”

    “你……”陆展平刚要说话,却被打断。

    烟雾缭绕,孙冬乐看不清左琛的脸色,车后排座,左琛夹着香烟的手指搁在交叠的双腿左膝盖上,眉心微蹙,“有人说,五年前顾暖给乔东城生了一个儿子!”

    “胡说!五年前她们早分开了,左左都快七毛岁了怎么可能他儿子,他有生儿子的命么!”乔东城三个字刺激到了孙冬乐,顾暖怎么可能给他生孩子!

    左琛没有表现的很惊讶,不紧不慢地转移话题又说,“嗯,展平前几日听到的流言罢了,你也不必记在心上。别跟顾暖提起我今天说的这话,以免她多负担。”

    “左总,您今天来的意思是?”孙冬乐不觉得左琛这样的人物闲的来这儿遛弯。

    左琛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夹着香烟那只手手腕上的手表,“前几日你找过我,我想你对我有些误会。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关于顾暖她弟弟的事情。”

    左琛从孙冬乐口中套出了话,便给自己今日来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孙冬乐也没怀疑,真以为左琛单纯的想讨好顾暖,来了解顾暖的弟弟。

    左琛和陆展平一前一后走进左氏大厦,陆展平问,“要调查吗,如果查过之后你怀疑的是有根有据对的,那天超宝贝算怎么回事,当年的代孕妈妈可怀的是一个不是俩啊!”

    “未知。”左琛点上一支烟,站在了电梯前。

    陆展平眉毛一动,“查顾暖和他这个儿子估计得几天才能有结果,我知道这不是难事儿,可是先带天超去验一下dna是不是更把握点?”两个中只有一个是真的,如果天超不是,那顾暖那个小儿子,八成就跑不了了,一定是他左琛的种!

    左琛捏了捏眉心,结果还不清楚,可这对他的打击也不小。

    左琛给了一条查找线索的建议,陆展平安排人去调查,左琛回了家里一趟,左天超跟林唯唯在客厅里玩儿,客厅里铺了一块干净柔软的地毯,林唯唯倒是很有闹心跟个小孩子一起玩。

    左琛蹙眉打量这个孩子,眉宇间,左左跟他的相似之处绝对比天超多,从小到大,天超没有一点像他,左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忽然觉得天超的五官跟他无一相像。

    “给天超换衣服,我带他出去。”左琛说。

    林唯唯一怔,观察着左琛的眼神,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一起去行吗?”

    左琛摇了摇头。

    林唯唯对左琛微笑,回身抱起天超时眉头蹙了起来,“走,跟唯唯阿姨上去换衣服,爸爸要带你出去玩喽。”

    左天超想说不愿意,可是爬过林唯唯的肩头看了一眼左琛却不敢说不。

    左琛面色沉重。

    十分钟后,左家奶奶出来吩咐,“要带儿子出去玩必须让唯唯跟着!”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来来到左琛身边,“那是你未来媳妇,也该时不时的沟通一下感情,带儿子出去玩就得带着唯唯,不然老太婆今儿不准!”

    “我带天超出去有正事。”左琛皱眉。

    左家奶奶横眉,“什么正事儿你跟我说说,什么正事儿比你结婚重要!拖着,我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左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转身,给了奶奶一个背影离开,上车离去,下山时外面下起了雨,今日怕是不行,他也不能急,跟奶奶说奶奶一定不同意,怀疑血缘关系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牵连的人也多,只能等调查顾暖和左左那边的消息出来,再来弄个究竟!

    林唯唯见左琛走了,抱住奶奶感动地撒娇,“奶奶,你真好,虽然阿琛没有听您的,可是今年要不是您这么刻意撮合,我和他真像陌生人了呢。”

    左家奶奶拍了拍林唯唯的小手,慈祥地笑,“放心,我就不信这小子不要儿子了,以后你和天超就一起,他呀,见天超就得见你。”

    “谢谢奶奶……”林唯唯一边撒娇一边眼睛转了转,眉头微拧。

    许是做贼的都会时刻心虚,这么多年,林唯唯不经意的在控制左琛带天超单独出去的机会,左琛太忙,也很少带出去,但林唯唯不得不防。

    星期一。

    公司各个楼层异常忙碌,陆展平的车停在公司门口,进入电梯直奔顶层。

    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进入。

    左琛在忙,只说了句,“结果。”

    陆展平双手拄着左琛的办公桌边缘,伸腿一勾,坐在了勾过来的椅子上,喘了口气松了松领带,“顾暖六年前,哦不,实际日子快七年了吧,她带着一家一直生活在海城周边的小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