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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红楼之张氏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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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一问,愣了一下,她毕竟不是真的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自然明白祖父潜藏的意思。对于嫁人这事,她从来没想过反抗,只是想着今世不要再进贾家的门就好,至于最后嫁给谁,有祖父、父亲母亲在,她一点都不担心。

    对于家人给她选择的未来夫家,无论是谁,她都不会反对的。因为不论他们处于那方面的考虑,最后都是为了她好,为了她能幸福。就算上一世嫁给贾赦,祖母对她也是存着一片慈爱之心的,只是贾家内里过于黑暗,关系太过复杂,那是谁都没想到的。

    祖父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提到任何别家的和她适龄的男子,唯恐不小心夸了谁,让那些臭小子把她勾走了。

    祖父这次提到林家的小子,也就是林渊,想来是他考察过后认为不错了,感觉他会适合自己才说的,毕竟祖父、伯父还有父亲,他们列的那些待选名单,从她出生起,添添删删的就从没停止过,可那么多人,祖父一个都没对她提过。

    清芷没有什么叛逆的心理,没觉得家人这是在操控她的人生,没有任何的不开心不舒服,反而是满满的感动,她知道为了给她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让她以后的生活也尽量能向现在一样舒心,他们真的耗费了很多的心血和精力。

    她也没有什么爱情至上的想法,别说林渊她认识,而且感观上还不错,就算是上一世的贾赦,婚前她根本就没听说过,也没有见过,更无谈什么好感了,她也一样的嫁了啊,虽然婚后生活有很多的不如意,可是她努力的经营,两人虽没有什么话本中那些所谓的轰轰烈烈的爱情,可他们却有细水长流般脉脉的亲情。

    婚姻在于经营,对于她经营的那段婚姻,其实她当时是满意的,虽然贾赦对她并没有爱逾生命,也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该给与她的尊重爱护都是有的。即使他不是那么有担当有能力,但对于贾赦,她还是满意的,毕竟那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可是她没想到他竟然……,竟然……,竟然什么呢?为什么她却想不起来,她不满的是什么呢?

    想不通的清芷,直接就放弃了,贾赦是她前世的夫君,今世却是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陌路人,多想无用。

    对于祖父询问的林渊,清芷对他的总体观感不错,感觉两人应该能够处得来。再说林家,除了一个有些偏执的父亲,母亲和祖父都是很好的,和他们相处毋庸担心。至于林渊的父亲,清芷还真不担心,别说少有做父亲的管儿子的后宅,就算他管她也是不怕的,林渊对他父亲的失望和冷淡,当年就已经看的出来了,所以他对林渊的影响应该不会很大。

    老太爷看孙女想了一会后,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就知道孙女对林家小子的印象不错,虽然这是他期望的,但心里还是小小的酸涩了下。

    后来又想,孙女嫁到姑苏,他就可以常常见到了,林老头家他熟的很,以他和林老头的关系,天天上门蹭饭他也不会说什么,想到这里,稍稍喜悦一些的心情压住了那点小酸涩。

    老太爷又和清芷你慈我孝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清芷的院子,儿子们快要下朝了,他要去跟他们商量下,要怎么深入教导林家小子,让他能成为完美夫君的事情。

    那小子的各方面条件虽然尚可,但想要他家芷儿,还差的远,不好好教导训练打磨下,他可不放心把孙女交给他。

    祖父走后,清芷回到房中,拿起荷包继续绣着,动了几针后,清芷就发起了呆。相比起京城,清芷更愿意嫁到姑苏,那样不但能多多孝顺祖父祖母,还能远离朝堂的风云变幻。毕竟新一轮的夺嫡之战可是相当诡秘凶险的,再说到真正夺嫡之战打响时,伯父和父亲应该也致仕回姑苏了,哥哥们可以谋划一下,外放出去,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这样想着,原本对林家就不错的满意度又加了两分。

    第四十二章

    张家两兄弟下了朝回到家,就被老太爷叫了去,张文熙原想着父亲肯定和他的想法是一致的,坚决打击一切企图拐走他们乖乖芷儿的人。

    可是,他听到了什么,父亲竟然说要把林家的小子纳入重点考察名单,这绝对是噩梦,他昨天就不该睡那么晚,看这一天的精神这么的不好,青天白日的都能做噩梦。

    “父亲,您怎么突然,突然……”张文熙一脸恍惚的想要再次确认下,万一他刚才耳鸣听错了呢。

    张文瀚看自家弟弟被老爷子的决定打击的都精神恍惚了,到了一杯茶水,把茶杯塞进弟弟的手里,把人按到椅子上,让他回回神。

    “父亲,你考虑的那些儿子也觉得有理,但是只要林泰安还在,林渊不管对他什么态度,都改变不了林泰安是他亲生父亲的事实,有他在,林家就不是个好选择”张文瀚认为父亲之前考虑的都很有道理,林家对芷儿来说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林泰安的身份摆在那,一个孝道压下来,林渊就很难反对。

    明知道林家长辈里有人不满甚至是厌恶着他们家芷儿,怎么还能让芷儿陷入那种境况下,张文熙不知道老狐狸的父亲,为什么明知道还要做出这个决定,他自己对林家是不满意的。

    张文瀚都能想到的事情,老太爷又怎么可能想不到,他愿意重点考察林渊,有一点是因为他是真的觉得林渊比他之前注意的那些小子都要优秀;再一点就是,林家绝对不会掺和进皇家事里,毕竟林家有祖训,嫡系是不允许出仕的。

    林泰安是长辈没错,他是可以用孝道压制林渊,可是他毕竟是男人,有哪家的男人天天针对自家儿媳妇的,就算他不满意他家宝贝芷儿,也要看有没有那个脸找芷儿的麻烦。

    他能那孝道压林渊,可别忘了他上面还有一个林老头呢,以林老头对他家芷儿的疼爱,想要给芷儿找麻烦,他也要过了林老头那一关。

    林泰安那个病怏怏的身体,还能撑多少年,谁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却是能确定的,那就是只要有芷儿在,林老头肯定能活的比林泰安更长久。

    相比于来自婆婆的不喜欢为难,来自公公的找茬那根本就不算啥。婆媳问题难处理,张老太爷也是知道的,相比于不知道内里具体想法好坏的内宅妇人,林泰安那点小心思就好处理多了。

    “有林老头在,那林泰安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哪有公公当面和媳妇垒对垒的,他就算想找茬也只能找林渊的,你们担心什么”老爷子对儿子的担心完全不当回事。

    他也是要回姑苏的,难道他还能眼看着人欺负芷儿,不出手吗。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他看来纯属扯/蛋,芷儿可是他带大的,哪怕她以后嫁人了,当母亲了,都改变不了她是他疼宠大的宝贝孙女的事实。

    张文熙终于从打击中回了神,“父亲,您怎么舍得让芷儿远嫁姑苏……”

    不等张文熙说完,老太爷怒了,“你个混小子,住口,什么叫远嫁,姑苏才是咱们家的根,你小子不过是在京城为官几年,就把自己的根给忘了,真是岂有此理。我和你们母亲也老了,等芷儿定下了,我们就回姑苏安心养老,你不用担心芷儿在那远离娘家,没人撑腰”

    老爷子的话,让张文熙忍不住想,父亲重点考察林渊,不会是因为芷儿去了姑苏,父亲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独享芷儿的孝顺了吧,越想越觉得父亲就是大的这个自私的主意,毕竟林家人少,一个林老爷子,一个当家主母,和他们比起来,芷儿肯定更亲父亲。

    老太爷才不管儿子心里怎样腹议他,看两个儿子都不出声了,才继续说道,“这事我仔细想过可行,才郑重的做了决定的,芷儿是我的宝贝孙女,为父就算坑你们也不会拿芷儿以后的幸福开玩笑”

    张文熙整个人都已经沉浸在,父亲怎么能这么自私无情无理取闹,这个无限的死循环中去了。

    张文瀚对于父亲的说法,想了想确实如此,他的儿媳,他可是很少见,公公和儿媳妇平日就算远远看到,也是要避讳开的,当面找茬,那根本就是个笑话,儿媳平时都是由他夫人管着,林家的主母是弟媳的堂妹,还有芷儿小时在林家那事,也算是救了他们母子的命。

    这样一想,芷儿在林家应该不会受到为难,那林泰安最多为难自己的儿子,只要林渊坚定不动摇,对芷儿就没有任何的妨碍。

    怎么让林渊能够面临他父亲会使出的手段,而坚定不动摇,就是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想来父亲接下来要说的也是这个了。

    不出张文瀚的意料,老太爷接下来说的就是这,“好了,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该怎样的好好教导教导林渊,让他能够担起一个家庭顶梁柱的责任来”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改变已经不太可能了,张文熙腹议过后,也就放下了,和父亲争他从来就没有争赢过,现在不如想想怎样能保证芷儿以后生活的舒心,还有他甚至开始考虑他要不要提早致仕,也回姑苏养老去,毕竟家里的小子都长起来了,他这父辈的不让位,小子们怎么出头啊。

    父子三人之后就陷入了改怎么教导林渊的讨论中,他们不知道的是,英睿已经开始了教导,现在正在行动中。

    英睿英哲拉着林渊出门后,先去了隔壁伯父家,英奕和英博当值没在家,英煜却是和英哲一样不打算走仕途的,英煜从小就对武之一道异常热衷,武力超群。

    英煜只是单纯的喜欢武力,不想出仕,也不想走武将的路,连娶的妻子,都是在游历中遇到的侠女,是大门派的掌门之女。夫妻两每天上演全武行,看的外人心惊胆颤,他们却是越打感情越深。

    英煜虽然没出仕,他武力超群的名声却是传了出去,一开始那些武将家的孩子,都很是不服,他们家都是世代武将,在他们挥舞着刀枪的时候,还不知道那小子在哪读四书五经呢,一个书香世家的小子竟然比他们武力强,这怎么可能。

    有一段时间张家迎来了络绎不绝的挑战的人,每个人都是信心满满的来,面无表情的离开,没人向外透漏比试的过程和结果,不知道具体的人依然信心满满的来,来了之后才知道那些人之前的人真是太可恶了,这张家的小子这么的厉害,他们在他手上都没走过十招的,而且这家伙下手狠的,专挑身上最疼的地下手。

    那一身的疼休养了一月才缓过来,倒霉的人自然希望别人能跟他一样倒霉,甚至比他更倒霉,自然无人透漏具体情况,等该挑战的都受了这份罪之后,结果才被公布了出来。

    武将家的孩子一般都是性格爽朗,没那么多的小心思,本事比他们强的,他们就尊重认同。

    现在边界没有什么战争,武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武之地,没战争自然没有功勋,家里的小子们自然没有什么仕途可走,闲在家又经历充沛的他们,都成了京城的纨绔。

    那些精力充沛的家伙,经常找英煜切磋,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来找虐,单方面的被大,还越被打对英煜越推崇,关系也越好。

    想要好好的深入的教导林渊,英睿认为京城的那些纨绔是个好的选择。京城的奢靡玩乐之风,比之还坚守着高风亮节,就算有龌龊也要披上一层伪善皮的江南,真的是花哨放/荡大胆的多的多。

    那些纨绔们,有背景能力也不是很差,眼色也有,从不会惹上不能惹的事和人,却也是最会玩,弯弯绕绕的知道最多的。

    英哲和林渊被留在前厅喝茶,英睿在练武场找到了英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他的想法都说了,英煜当下就答应了,妹妹是他们几兄弟真心疼爱的妹妹,他们怎么的也要给他把好关,给她撑腰,教导可能是未来妹夫的人,他自然美意见。

    英煜毫不犹疑的跟着英睿出门了,四人上了马车,“去景漾茶楼”

    英煜直接对车夫说了地点,其余三人都不反对,马车嗒嗒的缓缓驶出了安静的官家住宅区,行向了繁华的街区。

    景漾茶楼是京城很有名的茶楼,并不是它的茶有多好,而是它有京城最好的戏班子,那些身姿妖娆,嗓音勾人的戏子才是它客源盈满的原因。

    去景漾茶楼最重要的是,那里一向是京中纨绔们聚会的场地,那里出入的人非富即贵,有想法想要往上爬的男男女女自然不会放过那个地方。

    马车停在了街口,这条街两边商铺林立,街上还满是摆摊的小商贩,他们的马车有些大,没办法在这条街上畅行。

    不过景漾茶楼就在街口,他们下了马车,几步就能到茶楼。四人下了马车就看到茶楼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从人群的缝隙中隐隐的能到到好像是一个少女一身雪白的衣服,跪在茶楼门口,旁边还放着一个卷着破席子的尸体,地上放着一个板子,看到这里,英睿嘴角翘出了笑意来,京城每日都会上演的经典保留戏目,卖身葬父。

    英睿决定,教导从现在开始。

    第四十三章

    四人一看就是大家公子,围着凑热闹的,看到四人后,很自觉的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让他们轻松的就到了事件发生的最前沿。

    正所谓要想俏一身孝,跪着的少女的样貌本也只算清秀,连他们身边的丫鬟都比不上,却因为她的穿着打扮和神情作态,有种让人想要疼爱保护的楚楚可怜。

    英煜是武夫,却不是没脑子的武夫,兄弟们的接受的教育,他也没有落下过,和那些纨绔们交好,这些事他也见过,对于面前的这一幕他自然知道是什么。

    英睿是张家下一代的小狐狸,那少女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也明白。

    两人都想着用这事测测林渊,看他怎么对待这种事情,看情况来决定给他什么深度的教导合适。

    英哲看到这场景,不屑的哼了一声,直接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他们跟着师父的时候,没少见过,刚开始或许会有怜悯心,会当冤大头,会上前给与帮助,可是在沾了几回麻烦,让师父狠狠笑话过,然后狠命的操练过后,他们如果还会上当受骗,还会动那傻心,就真的是傻子了。

    林渊被英睿和英煜推倒他们几个的最前方,直面那少女,林渊表情不变,没有笑容也没有厉色,就那样平平淡淡的,眼神中都没有一点波动,好像看到的不是一出会让人心软的卖身葬父,而是一副没甚吸引力的景色而已。

    一双青缎绣面的男靴出现在卖身女的眼前,顺着鞋子往上看,墨青色的长衫,外罩黑色貂皮裘,如玉的面庞,黝黑明亮的双眸,无一处不让她心跳加速。

    “公子,小女子家乡遭难,和父亲一起上京寻亲,谁承想亲戚早已搬家不知去了何处,父亲更是一场风寒,没了性命,求公子怜悯,让小女子的父亲早日入土为安”

    卖身女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娇娇怯怯的诉说着,小眼神不停的瞟向林渊,希望能在眼前这位公子眼中看到怜惜疼爱。

    林渊外表看起来像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就算面无表情,因为不论长相还是气质都是属于温润儒雅的范畴,所以给人好接触的感觉。

    这些都不过是外人的感觉,是外表给人的错觉而已,林渊内在里其实是个冷淡无情的人,只有真正被他放进心里的人,才会感觉到他真实的温暖。

    英哲都知道这女人有问题,林渊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当初被师父笑话操练的可不是他,而是英哲,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惹过这种麻烦,他还一直不明白,那些假的不能再假的表情,那些没有丝毫悲意的哭泣,怎么就有人相信了。

    师父对英哲的操练,他也有去观摩过,跟随着一帮骗子团,近距离长期观摩了那些人的行为,看她们以各种娇弱可怜的姿态,引得那些有钱没历练的富家子,把她们买回家做奴或做妾,不过结果都是不出几日,那些富家总会去报官,他们府上被人里应外合的或偷或抢的卷走了很多财产。

    眼前的女子和以前看到的相比,可以说只是小儿科,林渊被英睿英煜推到前面,明白这是未来大舅子们想要看他的表现,这种情况下他更不可能犯错。

    卖身女以为她会被那位公子扶起来,会得到温柔的安慰,可是那位公子瞄了自己一眼后,好像没有看到她的存在,一点也不留恋的转身走进了她身后的茶楼。

    “公,公子……”梨花带雨的哭啼,一瞬间僵在了脸上。

    英哲嗤笑一声,跟上林渊上了茶楼,这种程度的可怜,连他都骗不过,怎么可能骗过他那个外温内冰的师兄。

    英睿和英煜时刻关注着林渊,对于他的表现很出乎他们的意料,现在他们也明白了刚刚英哲不屑的表情为何了。

    卖身女眼看着围观的人群里最优秀的四位公子相继离开,刚刚还做着梦飞扬起来的心又落回到了黑暗里,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公子看不上她,她也只能放弃,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清楚的很,那为公子一看就是大家出身,不是她这个孤女能招惹的。

    如果说茶楼外林渊的表现让张家兄弟很意外,那么茶楼内林渊的表现就是让他们满意了。

    今日刚好是京中纨绔们聚会的日子,英煜的到来,得到了他们热烈的欢迎,他们一直想要拉英煜和他们一起疯狂,那么优秀的让他们推崇向往的人,他们忍不住内心的黑暗想要拉他和他们一起堕落。

    可是他们有那个心真的没那个胆啊,英煜的夫人,那可是一个能力丝毫不低于英煜的女人,而且嫂夫人背后还有一群师兄师弟给她撑腰,他们惹不起啊。

    难得的英煜竟然带了兄弟来,英煜不行,他带来的人也行。不过等他们看清跟着英煜的人是谁后,有点泄气,英煜不敢惹,英睿他们更是不敢惹啊。

    以前总有那么几个混小子有那么些日子特别的倒霉,出门丢银子,走在路上被花盆砸,买个古董花瓶好好的拿出店门到家就成了一堆碎渣渣,酒楼吃个饭都能吃到石子豁了牙,骑个马都会在上马的时候踩断蹬脚摔个屁股墩,外面实在不能待了,回家到家门还要摔个五体投地……

    后来大家发现这些倒霉的家伙,在倒霉之前都或多或少的惹到过英睿,也不能说是惹到他,应该说是在他面前提到过张家的小姐,话语中带了一些调笑,让他们们倒霉的嫌犯也就锁定为了英睿,可是无论派多少人盯梢,都没有发现任何那些事跟他有关的线索。

    慢慢的谁也不敢提张家的小姐的事,更是没人敢惹英睿,和英煜相比,英睿他们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英睿不行,他们有些失望,看剩下的两人,哟,是两个生面孔,虽然看起来和英煜英睿关系匪浅,但他们圈子中的这些人,竟是没有一个认识的,尤其是那个儒雅君子,一看就是长辈口中那种别人家的孩子,这种人如果能堕落,想想就让人开心。

    至于另一个,虽然身上的气质很干净,可他嘴边那贱贱的坏笑,却让他们觉得这小子应该是个会玩的爱玩的,跟他们是同类,既然这样,这小子不用他们招呼,估计玩的不他们疯。

    纨绔们把主意打到了林渊的身上,“这位兄弟,面生的很啊,怎么称呼?”

    “姑苏林家林渊”林渊对于这种人不陌生,哪个地方都不缺纨绔,和这种人相交,林渊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不交好,毕竟他们不是一类人,也不交恶,没必要。

    姑苏林家,他们是知道的,那是一个经历过改朝换代依然屹立着的世家,是诗书传家的书香人家,林渊既然是林家人,那肯定是和那些伪君子真小人一样,天天四书五经规矩礼仪不留嘴的人。

    一想到把这种人引导成一个吃喝嫖/赌坑蒙拐骗的人渣,想想就让人兴奋的全身颤栗。

    “哦,原来是林兄弟,林兄弟是由煜大哥带来的,还是初次参加我们的聚会,今日我们兄弟肯定好好招待林兄弟,定让林兄弟感觉不虚此行”

    说话的是太子侧妃的胞弟,定北将军家的嫡次子宁武安,他一边说,一边注意着英煜和英睿的脸色,发现他们并没有拒绝的意思,说话更是大胆了起来。

    众纨绔们从很小就一起玩闹,彼此间已经很有默契,宁武安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吩咐奴才去把茶楼中戏班子的台柱子都找来。

    没多久,就见几个稚龄的貌美戏子来到了他们聚会所呆的二楼,这些戏子分明在之前得到了吩咐,而且许给了他们重利,一个个兴奋激动的都凑到了林渊的身前。

    第四十四章

    众戏子们在进来前,就得到了嘱咐,今日如果能让这位公子和他们来个鱼水之欢,每人一百两银子,而且京城一进二进的院子就是他们的了。如果能让这位公子恋上这种欢愉,不但有银子有院子,还给他们脱贱籍,从此之后就再也不是让人随意作践的戏子了。

    有房子有钱还能从良,以后的后代子孙是可以读书,可以考科举,可以为官做宰了。这么诱惑人心的条件,他们自然要用尽十二分的心。

    “公子,奴家陪您饮杯酒”,“公子,您都喜欢什么曲儿,奴家来给您唱”,“公子……”

    几个戏子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身姿还有着男孩的柔软,五官还有些孩子的柔嫩,嗓音还有少年的柔腻。这个年纪的男孩虽然还是娇嫩的,可也已经开始向着男人转变了。

    林渊被几个矫揉造作的少年围绕在中间,被故意扭动的身子,佯装单纯善良可爱的神情,故作清甜的嗓音包围着,眉头皱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是冷硬。

    宁武安看着林渊一动不动,稳如泰山的坐在那,丝毫不理会他们准备的戏子,“林兄,怎么这么冷淡,如此不知怜香惜玉,这不是伤我们这些娇儿的心吗?”

    纨绔们早已又叫了一些戏子,各自膝上坐着一个,由着戏子们给他们喂酒,他们手也不闲着,在怀中人的身上动作着,听到宁武安的话,一阵哄笑,“林兄,咱们这些兄弟聚会,图的就是个开心,就是乐子,做出这般假正经的样子作何啊”

    一个人开了口,自有人接上,“是啊,林兄如此这般也太过了,想来那些书房里的添香的美事,林兄应该也没少乐过的吧”

    “对啊,还是林兄看不上这些,如果林兄有自己心爱的娇儿,叫来此处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扫了兴就行”

    “哈哈,林兄的心中人,不知是美娇娘啊,还是稚龄儿,不如叫来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想来林兄藏娇的人儿,比之这些戏子要好上千万倍的吧,我等兄弟可就拭目以待了”

    屋中一阵阵猥琐的笑声响起,英哲最先忍不住了,不管这些人怎么难为林渊,他都无所谓,可是花中竟然带上了小妹就不是他能忍受的了。

    就算这些人不知道妹妹就是林渊的心中人,可听到他们言语侮及妹妹,英哲忍不住愤而就想拍桌,想要撕烂那些不干净的嘴。

    英睿也很生气,甚至有些后悔,不该用这个办法探林渊的底,想要以此调/教他。在英哲要暴起的时候,英煜却压了一下他,对上英哲怒火中烧的眼睛,示意他看下林渊。

    林渊对于这些戏子纨绔,之前是没什么感觉的,他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一向很自信,不是他心动的心中所想的人,那么谁也不能让他有异样的感觉。

    不论那些戏子怎样在他周围游晃,还是纨绔们看好戏的眼神,他都可以无视。

    他不喜欢动武,喜欢安静的解决事情,对于这些一看就被许了重利的戏子,他在想怎样把这些人驱赶开,就听到那些纨绔的话。

    那些话,让林渊这个原本休眠的火山,一下子就喷发了起来。围着他的戏子首先感受到了变化,来自这个貌似温雅的公子身上暴戾的压迫感,那种冷冰的危险的让人窒息的感觉,压的他们不自觉的退步,离开压力圈后,更是有几个腿直发软打颤,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林渊冷冷的扫视着纨绔们,屋中的气氛冰冷而压抑,突然林渊笑了一下,可没人觉得轻松放心,反而有种凝重的危机袭上四肢百骸。

    “既然诸位这么喜欢乐子,还不忘耗费心思的为我也准备了,我怎么也要回报诸位一些,毕竟咱们都是有脸面的人家的子弟,要做到礼尚往来”

    宁武安看众人都被林渊的气势压住,竟然都不敢回话,心中憋屈的想要吐血。自从他姐姐入了太子的后院,并生下太子的长子,且是目前的独子后,在京城谁见了他不让他三分,今日却被个无权无势的小子如此对待,这口气他怎么忍得住。

    “哼,我等好心好意的招待你,京中最好的角给你享用,你不但不承我们的好意,还这般作态,真是不知好歹”

    自从清芷在林家出事,林渊看清了他父亲,也看明白了没有谁能真正的完全无差错的保护他,想要保护好自己,还有他关心的爱的人,就只能让自己强大起来。

    祖父从那时候起也放弃了父亲,想要跳过父亲,让他直接接任祖父做家主,慢慢的他开始接触家族内部真正只有家主才能调动的势力,和师父游历的这些年里,不断的发展壮大完善隐蔽那势力。

    “呵呵,众位想来是误会了,在下说的回报是真实的回报,想让你们真正的乐一回,不存在什么作态。这些个戏子,不过是描画出来的好容貌,看看这棱角的脸,粗糙的皮肤,僵硬的身体,腻哑的声音,污浊的眼神,矫作的神态,俗鄙的语言,这种档次的娇儿,能有什么乐子可找,你等的欣赏恕在下不敢苟同”

    随着林渊的话,纨绔们的眼神忍不住去在戏子们身上找对照,突然觉得他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这种残次货,他们往日怎么就觉得是顶好的了呢?

    “为回报诸位的招待,在下请诸位去百花阁,享受下他们头牌的伺候,所花费用全由在下来出,让各位好好乐乐”

    百花阁,听着名字很大众,很不起眼,众纨绔却兴奋的红了脸庞。百花阁是京城最有名的花楼,里面不单有美娇娘还有小倌倌,它的头牌自然也是有花魁也有公子。

    最特别的是,它的头牌花魁和公子一直都是双胎而生的同袍兄妹或姐弟,且一向是两个同事伺候一个恩客。

    头牌自然有头牌的身价,有头牌的地位,有头牌的自傲,有头牌的条件。他们所接待的除了他们看上眼的风流名士外,无论来人身份地位,入不得他们的眼,就只能价高者得,且无论谁一生都只那一次。

    偏偏那些头牌的滋味据说让人享受过之后,对别的那些庸脂俗粉就没了兴趣,那些美好的感觉让去过的人还想第二次,没去过的趋之若鹜。

    自从百花阁开门到现在,几十年了那些头牌都没接待过任何一个回头客,那些享受过一次的,只能怅然兴叹,却在也提不起上花楼的念头,这也使得一些大家主母自动掏钱让自家的老爷去享受一把头牌,就为了此后他们再也不去花楼。

    纨绔们早就对百花阁的头牌垂涎不已了,可那头牌的价钱远远不是他们这些在家没有实权,只有宠爱的纨绔们所能承担的起的。

    现在竟然有人给他们请百花阁的头牌玩乐,这怎能让他们不兴奋呢。

    英睿和英煜有些不理解,英哲却是低着头抽动着嘴角,百花阁,那不正是师父弄出来的吗,后来给了师兄。

    师父说他年轻时救过一对逃难的兄妹,他们天生媚骨,师父不久前刚好得了一本有关媚术的书,就给了那兄妹,再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名下就有了一家百花阁。

    师父把百花阁给了师兄,他是一点也不嫉妒的,一想到师父曾带他看的那些个蛇蝎美人,他就恨不得离那些女人越远越好。

    宁武安没有享受过百花阁头牌的伺候,他大哥却是有过,他不止一次的听大哥提起过,早已心痒很久了,现在听到自己也能享受一回,忍不住再次确认,“林兄当真请我们兄弟去百花阁吗?”

    林渊微笑点头,纨绔们激动极了,纷纷整理自己的衣衫,想要给头牌们留个好印象,指不定他们能得了青眼,打破那个不接回头客的规定呢。

    兴奋激动中的他们,没人看到林渊微笑低头瞬间眼中的冰冷。

    英哲心中为这些人默默的祈祷了一下下后,想着师兄会让那些个家伙怎么接待这些人呢,想想就好兴奋哪。

    一群人从茶楼转战到了百花阁,百花阁的头牌自然没有这么多可以接待这么多的人,一路上纨绔们自发的决定好了先后,拍了个顺序,他们可以分几日来完成各自的乐子,就算今日轮不到的,也没人要先行回去,都打算先好好看看头牌们那被传的美艳动人的面容身姿,先解解馋。

    林渊和英睿他们没有和纨绔们一起,而是由林渊带头去了三楼雅间,那是一间老板专享的房间。

    英睿和英煜这才知道这家颇为神秘的百花阁,背后的老板竟然是林渊,是林渊,而不是林家,他们相信除此之外,林渊应该还有别的后手。

    虽然从英哲处知道这是他们师父交给林渊的,但几年前百花阁可没有这几年这么火爆,这完全能说明林渊的实力,他这是向他们证明,他有那个能力,无论遇到什么都能护好小妹。

    能把百花阁发展成这样,不但没有惹来各势力找麻烦和讨要,还依然保持着背后老板的神秘,这是在证明他的实力。作为百花阁的老板,一个拥有让世上男人趋之若鹜的头牌的老板,这是证明他绝对拥有抵御外来女/色或男/色的自制力,那些爬/床的丫鬟,卖身葬父的可怜女,或自贬身份要做妾的小姐们,更甚是那些顶着爱他至深唯他不嫁的女人等等,他都不会为之动摇的,毕竟这些个手段又怎比得上百花阁的头牌。

    把那些个纨绔带到这里,带到他的地盘上,肯定不是为了让他们享受的,看英哲等着看好戏的表情,还有那一闪而过的怜悯就知道,这也是他在向他们证明,凡是对妹妹不好的怀有恶意的,他都会给予打击,让他们放心,他不会委屈了妹妹。

    英睿和英煜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满意。英哲看哥哥们的神情就知道师兄这是让哥哥们满意了,撇撇嘴,冷哼一声,拿着桌上的点心死命的往嘴里塞,狠狠的咬着,想着咬的是要叼走他妹妹的黄鼠狼师兄。

    他就知道会这样,如果他能在昨天就把师兄赶走,或许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可惜他没成功,从师兄见到祖父开始,他就知道结果已经注定了,现在看哥哥们,哦,天哪,他要有个黑心狐狸的师兄妹夫了。

    作者有话要说:吃麻辣烫的时候,看到鹌鹑蛋,突然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在学校小西门外吃串串,拿着一串鹌鹑蛋,问人家老板,鹌鹑蛋熟了没,能吃了不………………突然就好想念那时的生活,轻松自在,想念和同学们一起笑闹玩乐的日子,以后再也不会用那种悠哉的生活了啊~~~~(_)~~~~

    第四十五章

    老太爷听了孙子关于这一日他们出门所遇到的事后,对林渊又满意了些,等那些纨绔因为和人抢一个清倌,而被步军统领衙门给抓了,被家里领回去后,都被关起来下狠心好好教训了,就更加满意了。

    既不用自己出头得罪人,还能出气,老太爷就喜欢这种聪明人。

    这事说来,还真的是没人会认为是林渊挑的事,那日请那些纨绔们去百花阁找乐子,之后他们分几日享受过之后,就没人再去想林渊这个人了。

    林渊也没再出过张府,他忙着和未来的祖父、丈人、岳母、伯父、伯母、大舅子们、小侄子刷好感,找存在感呢,根本没空出门。

    虽然没有出门,但他之前安排下去的事情,被手下人丝毫不错的照做着。那些纨绔从那日后,就把聚会地点改在了百花阁,每日都去那日消磨时间,头牌他们出不起价钱,别的他们却是出的起钱的。

    出事那天,百花阁刚从江南弄来了几个鲜货,虽然赶不上头牌,却是比别的花楼的花魁也是不差什么的,而且还都是清倌,明显还都是被调/教好的

    百花阁有个规定,每次有鲜货,允许人第一天可以给鲜货赎身,只有这一天,之后再赎身,就不能保证是清倌了。

    纨绔们看上了一个女子,她不但美艳,最吸引人的她有一种魅惑人心的气质,举止间的风流韵味,勾人十足。

    纨绔们当时眼睛就亮了,那女子身上有哪些头牌的感觉,虽说还稚嫩,他们相信找些懂此道的老嬷嬷好好调/教/调/教,肯定不比那头牌差。

    显然由此想法的不是一个,最后他们决定一起出钱,赎下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