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冷情总裁叛逆妻第19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请收藏
    急了的猫咪。

    他身上的肉可真结实。他任凭她打,连闷哼都没有。而她久了就累得不行。额头鼻尖一渗出密密的汗水。她抬起头来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两人的姿势暧昧。

    现在的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压在半倾着身体的他身上。苏澜突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在他面前怎样都输了气势。这个她爱着的男人,仿佛爱的那个人就要矮上几分。她那么的爱他,他却一次次毫不留情的伤害她,戏弄她。

    而现在他又是以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她。

    无论怎样的努力在他的面前都不堪一击的软弱。而她想逃却偏偏找不到路。

    半生爱情给了她什么?

    以前是逃离,现在是禁锢!

    她眼底瞬时积蓄了一层水雾。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哭,他想看她难过,她偏不如了他的愿望。她紧紧咬着下唇直愣愣的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只有这样不眨眼才会不软弱。

    他看她一副不服输的样子,眼睛里已经潋潋欲滴的。

    他知道她本就倔强,可他分明在她的倔强里看到了深深的恨!他是爱她的,却要一步步将她逼退。“苏澜我不会给你和褚一航机会的!恨也罢。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他偏偏不会让褚一航称心如意。

    绕来绕去他都把她和褚一航绑在一块儿!心里很是失望。一个总是把错误都归结于妻子的男人,还值得她掏心掏肺吗?

    苏澜笑了,双手撑着他胸口起身,不在看他一眼。拿起遥控器打开屋顶的水晶灯。光洁的地板反射出她的影子——蓬乱的发,孤独的身影。

    如果她注定逃不开,何不少花力气随波逐流。她狠狠抹了一把渗出铁锈味道的嘴唇,幽幽开口,“很好!如果你认为这样轰轰烈烈的婚姻才合你胃口,好!那我陪你!”忽的转过脸,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过你的儿子也别想踏入这个家门一步。你知道的,我总是有办法。”

    “这个倒不用你担心!”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很深。

    汪承瑾看着她挺直的背绝然转身,这个女人变坏实在太大。令他悴不及防,到底是褚一航给了她勇气?那个男人分享了她人生的太多美好,陪了她那么多年,她曾经为了他甚至两次差点没了命。这些年在自己身边一定忍得很辛苦吧!所以褚一航一出现她就失措,甚至迫不及待的要和他离婚。

    离婚?怎么可能!

    邱任英按断一个电话后又给儿子去了一个电话,立马吩咐张阿姨拿出上次一个朋友送的长白山野山参和极品燕窝。

    刚才第一个电话是白母打来的说是叫他们一家去白家用餐。

    邱任英此刻脸上镇定,心里却有些发虚。召来拓拓,“拓拓走跟奶奶去换身衣服!像是一只小花猫。”这身上全是泥点子,孩子在院子里玩了一下午。

    褚骄拓亲热的蹭过来:“奶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小家伙见奶奶拿出礼盒,有些好奇。

    “去你外婆家。”

    褚骄拓立马回答到,“狼外婆!我不去!”

    “嘿!你这孩子谁教你的!这么没礼貌。”邱任英拉着孩子汗湿的小手。这孩子心里的东西多着呢!

    “她就是狼外婆,狼外婆就是对小孩子很凶的老人。我不去!外公会拿眼睛横我,那个外婆声音好大,很凶的。”他挣扎着小手。

    褚骄拓之所以会这样说是有原因的,有次白玫芝带他回去,吃饭的时候他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的,小孩子嘛!玩心重。结果坐在他身旁的白母呵斥他。褚骄拓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他那么凶过。孩子立马眼泪就出来了。白母见他哭上了,就更气了。直说吵得她头疼让白玫芝赶快收拾送走。白伯训直接撂筷子。经过这一次褚骄拓再也不敢和白玫芝出去。都过去大半年了,孩子还念念不忘那个一脸厌憎的老太婆。

    邱任英倒是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拓拓老师不是平时都教小朋友要懂礼貌吗?”

    “嗯!”孩子点点头,手也不挣扎了。

    “那是你妈妈的妈妈,你这样说外婆就不对!知道吗?我们拓拓现在长大了,是个男子汉就更应该知道尊敬长辈。要是爸爸知道我们拓拓这样说外婆肯定也会生气的!”邱任英知道提褚一航肯定管用。

    褚骄拓一听奶奶夸自己是男子汉,而且男子汗还得尊重长辈。懂事的点点头,“奶奶我是男子汉,我听你的,也听爸爸的。”

    邱任英笑了,拉着孩子的手速速去换衣服。这她怎么也得准备准备!这今晚的所谓家宴一想起来还是浑身不自在。儿子儿媳的关系摆在那儿。白家的人不可能对此坐视不管,白玫芝可是对方的掌上明珠。

    今晚这饭局是去也得去,不去还得去!人家白母说得很清楚,“就两家人坐在一起联络一下感情!”

    邱任英何其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褚一航很快就来接他们祖孙俩。褚骄拓一看到自己的爸爸就乐呵呵的蹦上副驾驶位置。褚一航接过邱任英手上的东西,为母亲拉开车门。

    邱任英在进后驾驶座的时候欲言又止的看了儿子一眼,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褚一航怎么不知道母亲的心思。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边和儿子聊天一边目不斜视的看着路面。

    好一会儿邱任英乘着父子两人说话的空当插话进去,“一航!你岳父岳母恐怕是为玫芝讨说法来啦!”

    褚一航轻松自在的笑了,“妈,您虐待她还是怎么了?怕什么!她不是在我们家好好儿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我的问题!我是担心你……”邱任英有些气恼。,自己的儿子现在说话是越来越爱打马虎眼。

    “那不是您的问题,您老就甭担心了!她再有什么,挨批的不是还有我吗!”褚一航说的很淡,脸上的笑甚至越来越嚣张的意味。

    褚骄拓听大人们的谈话听得一头雾水,还有个新鲜名词在里面,于是好奇的问褚一航,“爸爸什么叫’挨批‘。”孩子的世界还很狭小,所以处处好奇。

    褚一航勾着嘴角,“儿子,挨批就是……譬如你犯了错,爸爸让你站着别动,然后骂你。”

    褚骄拓想了想那个画面,毕竟还没经历过,觉得很好玩,开心的笑起来。一结合到刚才爸爸的话,又把眼前的角色转换成褚一航站着挨骂。在孩子的心里他的爸爸的形象最最伟大,他实在想不出爸爸会犯什么错。“爸爸我不要你挨批!”

    褚一航的心里涌起一丝甜,“乖儿子,没有人能把爸爸怎么样!”除了那个叫苏澜的女人。

    到地儿后褚骄拓居然坐在位置上不动了,紧抿着嘴唇。褚一航替他解开安全带明白的笑了。上次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那天正好自己有应酬,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意外的看到正在床上坐着安安静静的。一看到褚一航就一副特委屈的模样,扁着嘴一五一十的道出来。说完还加了个“狼外婆”收尾。

    褚一航知道白家父母因为孩子的来历,不喜欢这个孩子。所以很少带过去,那天如果不是自己又应酬,小保姆请假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孩子过去受这份委屈的。他历来护着这孩子。

    褚一航下车的时候牢牢的捉住孩子的小手,“跟着爸爸走,没人敢嫌弃拓拓!”

    褚骄拓乖乖的下车。

    到了门口就看见屋子里坐着不少人,白家三代都到齐了。大家围成一个圈在聊天,不时传出欢笑声。听到门口的动静回过头来,脸上都有笑容。不过气氛瞬间诡异了。白玫芝率先站起来冲着走在最前面的邱任英亲热的叫了一声,“妈!”又招呼了此刻正安静的呆在褚一航身边的褚骄拓。就拉着邱任英的手往那一圈子人里带。其实刚才他们一家人是听到院子里的汽车声音的,她本来要去迎接来着。被自己的哥哥拉住了。她哥哥严肃的说,“别把褚一航看得太高了。”她看向自己的父母都是一个表情。她就在沙发上坐下来。在这个家里她还是很重要的!

    褚一航把手里的礼品直接给上来接应的下人,紧随其后。这次过了显然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情,北京这边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他就可以去到自己爱的女人那里。

    他彬彬有礼的冲一圈子人打招呼,带着孩子从容的在白伯训身边的空位坐下来。

    屋子里形成两分水,男人一边,女人一边。白纪峰在刚才褚一航航跟他打招呼时也只是略微点头,面色有些难看。白伯训倒还是乐呵呵的问起褚奇帆。褚一航照实回答,“爸爸实在有事走不开,前晚启程去了c市那边。估计要明天才回来。”褚一航并没有觉得自己欠了他们一家什么。倒是镇定自若的和白伯训聊起来。他清楚白伯训的为人,在这场婚姻中他并不是推手。

    那边邱任英倒是笑得头皮发麻,虽然白母单娟一直拉着她的手一副闲话家常的样子,说出的话嘛!就不太中听,“亲家母我们玫芝还算是个好媳妇吧!”

    邱任英毫不犹豫的说,“玫芝这个媳妇难得,我们都很喜欢她!”

    单娟还是笑着,“怕不是都喜欢吧?”

    “怎么会?”邱任英闪烁其词。

    “我们白家世代贤孝。”白母单娟看了一眼和自己儿媳低语的女儿,“我们家对儿媳妇那也是尊重有加,我们纪峰也恨不得把他媳妇捧着。”

    邱任英了然的点点头,镇定起来,“这个倒不难看出。我们一航是骄纵了些,这都是我们从前一家子人给宠出来的。不过心眼实诚,在疼女人上有些地方可能比不了纪峰。不过他也不像那些个二世祖花边新闻无数!您说是不是亲家母?”这白纪峰的花边新闻她可是听说了不少,还敢拿来和自己的儿子比。想到这里邱任英心里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单娟也只有点头的份,这个自己儿子在外面的事情可能很多名门望族都清楚。

    “再说了当初是我们两家都有意愿让两个孩子结合,也很看好这门婚事。”她的话已经很清楚了,这不是他们褚家决定的一切。邱任英心里长长的吁了口气,静静的等着单娟接招。

    白母听着这邱任英这句话头的意味是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月的一个愿挨。”怨不得别人!心里那个恨啊!“我们玫芝从小虽然娇惯了些,从小送出国去。倒还是知书达理。孩子有什么委屈,我们是看着眼里疼在心里!一航这孩子说实话我倒是很喜欢,要不当初也不会那么极力的配合亲家母促成这桩婚事。事到如今到真有些’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尤其是我们玫芝苦的连个孩子都还没有,都三十大几的人了!”白母单娟说完作势吸吸鼻子。

    “是啊!我们这都是配合俩老爷子促成这桩婚事,当初也都看好的。”邱任英不疾不徐的说,这个时候她是占了上风的,“关于孩子别着急,是吧!我们这一辈小一辈的事情哪能管得面面俱到的。我和老褚对这两孩子的事也上心,一航跟我们也交了底——他是太忙,有时可能真的忽略了玫芝,你也知道这几年庆航的风头正盛,那么重的担子能不累么?倒是玫芝还可以做他的左膀右臂。”她的话已经很清楚了,这大厦倾斜也不是哪一个人的功劳。

    白母笑了笑,“真如亲家母所说我倒是放下心,这过日子一样都不能少,尤其是婚姻要稳固。”

    “那是当然,你看要不玫芝去庆航工作?”邱任英耐心的说。

    白玫芝好像在和自己嫂嫂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实则在侧耳倾听两位母亲的对话,眼睛也没闲着不时往褚一航那边瞟。当听到自己婆婆对自己母亲建议去庆航工作时,有说不出的高兴。

    这时邱任英挽回了面子,也冲自己儿子提起这事,“一航刚才我们商量让玫芝去你的公司上班,你看怎么样?”

    一屋子的人都把视线投向褚一航,他本来一直和白伯训笑着聊商圈的事情,此刻听到母亲的提议脸上的表情仍然没变,“她随时都可以来庆航!北京这边正差人手。”

    他说的是北京,邱任英当然知道从明天起褚一航会长住s市那边。可是他刚才的这句话显然让白家的每一个人都很满意。看来他们都还不知道庆航的变动。这个时候她也不好拆穿,说出来说不定会火上浇油。

    邱任英只好跟着笑,心里暗暗骂自己的儿子。

    这时白母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没叫他们白来。以前听玫芝说她一直想去,褚一航却以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推脱。这次褚一航是终于想明白了,都这些年了!她看了一眼褚一航身边老老实实的坐着的褚骄拓像是才看到一样,“哎呀!拓拓这孩子怎么不说话,和晨晨哥哥玩去!”她口中的晨晨是她的孙子。

    褚骄拓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打弹珠的略比自己大的男孩,尽管在学校他也很喜欢这个游戏,不过在这个他来得为数不多的房子里他却没有兴致。摇摇头一言不发。

    这孩子沉默的样子还真和他身边的男人有些像啊!都说’狗养熟了像主人‘,这话倒不假!

    单娟端起眼前的果盘站起来,笑盈盈的过去亲昵摸着褚骄拓的脑袋,“孩子吃水果,在外婆这里不用拘束!”

    褚骄拓往下缩了缩脖子,他不喜欢别人摸他的头。尤其是眼前这个老太婆。他瞄了一眼自己的爸爸,爸爸用一个自己解决的眼神给他。想起奶奶出门的话,还是谨慎的拿起一块水果说了声,“谢谢!”不卑不亢的俨然一个小小男子汉。

    下一秒头上的手移开,他坐直身体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小的插曲,褚一航看在眼里。拓拓这个孩子的心智明显比同龄孩子早熟。比一般大的孩子要懂事许多。

    自从他那句让白玫芝去庆航的话出口以后,连白纪峰的脸色都好看了许多。接下来的气氛倒是轻松了许多。

    褚一航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快要僵掉。不动声色的调换坐姿好几次,终于挨到饭点。

    褚骄拓这孩子坐在桌子上还是中规中矩的。相比白家那个此刻正在饭桌上大声嚷嚷的孩子那是沉默得和他的年龄不相符。偶尔看一眼此刻坐在他对面对自己微笑着的“外婆”,怎么都觉得那个笑容很假很恐怖。小小年纪也懂那是虚伪的笑容。

    褚一航也知道此刻的儿子心里别扭。让孩子过来是个错误。他小幅度的挪了一下椅子凑到儿子面前轻声问,“儿子想吃什么?”

    白母在对面看着这对亲密父子也说,“拓拓别客气,外婆这可是专程去酒店请的大厨。”

    骄拓礼貌的回应一个浅笑,“谢谢外婆!”

    褚一航鼓励的看了一眼儿子,褚骄拓感激的回望自己的爸爸,他就知道还是爸爸最疼自己了。

    白玫芝就坐在褚一航的另一侧。他那温和的脸部轮廓就在自己面前,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干净的青草香,父子俩和谐得有些耀眼的画面。突然觉得他离自己好遥远。这一桌子里的热闹仿佛都不属于他,他只想置身事外。

    她颇有些心疼。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揪着不放究竟对不对。在她的世界里,付出了就非得有所回报,她根本不允许她的人生出现败笔。

    体贴的为褚一航夹了一块鱼。至少能去他的公司,在他眼皮底下做事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饭桌上只有白伯训喝了一杯酒,其他的人都没喝。饭后大家又转到客厅闲聊了会,褚一航看看手表站起来,“时候不早了!明天公司还有事,今晚回家还要赶工作。爸,妈我们就告辞了!”他说得是实话。他的确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白伯训只是略微点头,“走吧!”向外挥挥手。

    邱任英也一并起身。白母单娟拉着邱任英的手,两个人也亲切话别。相比刚才的明争暗斗可要好得多!

    白玫芝站起来顺势亲昵挽着褚一航的胳膊。褚一航脸上还是笑着的,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手臂。她不明白这明明是她的男人却要那样的排斥她,她的另一只手也不管不顾的一并挽上去。

    碍于白家父母在场,褚一航就算再不自在也不好发作。

    白纪峰倒是走过来拍了一下褚一航的肩膀,看了一眼自家这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宝贝妹妹,“我希望你对得起她!”

    褚一航没作任何回应,只是转身离开。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在了。

    褚骄拓在褚一航起身告辞的时候就已经跑到门口候着了,此刻见大家都在往外走,他一蹦一跳的出了门。坐上车后褚一航清晰的听到孩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褚一航知道这孩子是这一晚上憋坏了。在路上就和孩子说着话。不多久就没人应声。只有后座上两个女人的说话声。褚一航把车停在路边,这个季节北京的夜晚比较凉。邱任英见儿子绕到后备箱拿薄毯问,“拓拓睡了?”褚一航的车上时常备着孩子的东西。

    “嗯!”褚一航小心的给孩子盖上,又怕他睡得不舒服,稍微放下一点椅背。

    白玫芝忍不住开口,“把拓拓给我抱着吧!”

    褚一航发动车想也不想的拒绝,“不用!挪来挪去的孩子睡得不踏实!”

    他还记得小时候的苏澜也是那么小小的一个,从他第一次见到她起,他几乎每天都要跑到她姥姥家看她好几次,他恨不得把她抱回自己家里去养着。别看那个时候的苏澜那么小小的一团哭起来的爆发力可不小。尤其是每次没睡足的时候她就扯着嗓子可劲的哭,小脸皱成一团,红彤彤的,眼泪到没流多少。声音到最后哑的不行还竭力的哭。

    那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见苏澜的姥姥不在摇篮边。就偷偷的抱起她,哪知道她被他这伸手的动静给惊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哭,那个声音大的哟,吓得他还没抱离摇篮就撒了手。这下她一下子又跌回去,哭得更凶了,那眼睛也睁开来,直直的看着他这个罪魁祸首。看得他直发虚,也直心疼。他怎么能把她给扔了呢!

    后来他们在一起时,他还拿来取笑。他记得她厚着脸皮骄傲的说,“哼!感情你那会是被我惊天动地绝无二家的哭声给吓得着了魔怔,偷偷觊觎了本小姐这么些年!”

    想到这里他不由笑了,白玫芝的位置刚好可以从后视镜里看到褚一航的脸。他脸上的笑容在一片霓虹闪烁下分外刺眼。他何时曾经这样对过自己笑?他是想到那个心底的女人吗?

    那个女人到底长着什么样子,是三头六臂,还是浑身一股子妖媚。为何他就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她心里阴毒的想要是那个女人死了就好了,甚至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她只是怕那个女人迟早会跑出来跟她抢眼前的男人,女人在占有欲上都有极强的自私心。尤其是她白玫芝顺风顺水的一生,自私在她身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白玫芝一早醒来看了看身旁平整的枕头和被面有些失望,昨晚褚一航还是没进屋。

    他们把邱任英和孩子送回去后。她乘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的脸色就一直很漠然,仿佛身边的她不过是空气而已。到了家,他甚至有些粗鲁的拍上门头也不回。她尽管有些失望还是亲手为他现磨了一杯咖啡。

    她敲开书房的门,轻手轻脚的端进去。

    褚一航只是坐在书桌后专心的看着电脑屏幕。余光里瞟了一眼手边多出的杯子,随手拿起了浅尝一口,皱着眉头又放下了。

    白玫芝讨好的赶紧问,“不好喝?”

    褚一航这才看清来人是她,他还以为是小保姆,“怎么是你?”他就只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停在电脑屏幕上。

    白玫芝是刚才自告奋勇的‘请开’小保姆的。她显然是被他的话刺了一下。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不会是她!她还是坚持问他,“这咖啡不好喝?”

    他一副被打扰到的不耐烦,保持着那个姿势,“我不喜欢甜的!”他的女孩都不再喝加糖的咖啡,他还能喝得下去?

    他的声音如同微凉的夜,她刚才进门时看到他吩咐小保姆煮咖啡,就过去把小保姆打发睡觉去。她没想到自己连个下人也不如。怎么都不合他的意。

    此时的白玫芝拍拍脑袋,环顾一下空寂的卧室,有些哀怨。再怎么瞧也不会多出一个人来!看来只有自己再主动一点才行,山不过来我过去!这样想着她细细的打扮一番,心里计算这一天的工作。打算今天一早就过去,家里的公司有自己的哥哥呢!

    等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下楼的时候,小保姆正在摆好早餐,看到她小心翼翼的问好,“太太早上好!”

    “先生呢?”

    毫无例外的得到已经出门的消息。她多么希望每天早上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她想看他坐在餐桌边拿着报纸耐心的等睡过了头的自己一起吃早餐;在看到她下楼时露出一个温柔宠溺的笑容。是奢侈吗?可是这些从来都不曾有过!

    白玫芝闭着眼,睁开阳光依旧很好,温暖的阳光下的白色餐桌上搁着一份孤零零的早餐,仿佛一副静止的画,如同她这静若止水的生活——冷清空洞得太多阳光也照不暖和!

    白玫芝给自己哥哥撒了个娇就丢掉自家公司的生意跨入庆航的大门。

    前台小姐是认识她的恭敬的叫了她一声,“太太!”

    这声叫得白玫芝很是受用,一向在地位低下的人的面前冷着一张脸的她此刻脸色多了些柔和。她多看了一眼对方,那前台就立马惴惴不安。在她的认知里这个总裁夫人从来都是趾高气扬冷若冰霜,从来不把他们这些个小人物看在眼里。等同伴出来她向同伴八卦刚才这一幕。

    同伴唏嘘,“不会吧!我还以为她是千年寒冰,你确定你没看错?”

    “嗯!小声点!这褚总前脚刚离开,她来干什么?该不会这里以后就归她管?要死了!”

    “上头昨天不是发了个任命周总负责吗?”

    “难说,人家才是真正的自家人。你说老板相信谁多一些!”

    ……

    白玫芝直奔总裁办,被门口一脸公事公办的女秘书拦在红木门外。女秘书叫住她露出一口白牙,毫不谦卑的说,“太太,褚总出差去了,这个办公室他临走时交代过谁也不许进去!”

    白玫芝扫了对方一眼,公司统一制服,黑白套装,大方得体。这态度?“这‘任何人’也包括我?”

    女秘书点点头,“您可以打电话问褚总,或许他还没上飞机。他交代的是谁都不可以进去!”

    白玫芝气结,这养的狗也欺负她,她抱起手臂,“他上哪儿去了?”

    ------题外话------

    谢谢昨日花一开票票,嘟嘟嘟圆的四张月票。

    明天更新改在下午五点准时发布。今天晚点,大家谅解。

    第七章风是云的方向(四)

    “太太!”背后响起一个男人持重的声音。

    白玫芝循声回头,放下抱着的手臂,“周凯,褚一航他去哪里了?”

    “s市,他有交代过说你要过来。”褚一航当时说的是可能要过来,他聪明的把‘可能’两个字隐去。

    白玫芝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我该在哪里呢?”

    “请跟我来。褚总早就安排好了。”周凯向来一丝不苟。

    白玫芝在周凯的带领下,下了一层楼。走到一扇大门前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一看,“行政经理室”。她站在没动。

    周凯没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着白玫芝没动。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太太?”

    白玫芝挑眉,用眼睛示意门上的铭牌,“周经理,你确定是这里?”

    “我只是遵照褚总的指示。”周凯不卑不亢的说。

    白玫芝笑了,心里很是不悦。小小的一个行政经理!这是褚一航给自己的惊喜!他简直太小看她白玫芝了!

    她越过周凯往里走,声音带着讥诮,“你们褚总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他没告诉你?”周凯疑惑的问。按理说这么大的事她身为褚一航的妻子不可能不清楚!

    “怎么了?”白玫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门口的周凯,眼睛盯着他,她已经预感到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s市那边需要加大投资力度,他可能会在那边待很长时间,他走的时候吩咐过。除非有什么棘手的事,他才过来。”

    白玫芝回转过头,向后挥手示意周凯离开。“周凯你先下去!”她的心里已经狼狈不堪。褚一航怎么会那么轻易让她过来。这一过来,给自己一个闲职不说,他的行踪都还得让一个外人来告诉她。

    “有什么吩咐可以让你的秘书去办!”周凯清楚,褚一航这是给了个闲职给自己的妻子。用意何在只有他自己清楚!

    门口小秘书看着周凯等人走远,正要敲门进去。屋子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东西摔落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竭力的嘶吼声。小秘书吓了一跳,心里估摸着这主恐怕难伺候!

    白玫芝把屋子里能摔的都摔了,这才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刚才周凯走后她给褚一航去了一个电话,褚一航更绝直接给挂了!

    坐了好一会儿,她才拿起电话给父亲去了一个电话,她知道褚一航再怎么不在乎她还是很尊重自己的爸爸的。

    “爸,褚一航他让我来庆航结果呢!他倒是去了s市那边。”她的声音这会有些委屈,也顾不上爸爸的担心了。

    “这个啊!褚奇帆一早就对我说了。玫芝,褚一航之所以让你过去是因为他放心你。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也不能全交给外人!”白伯训一早就接到褚奇帆从c市打来的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儿女的这段婚姻,也说了庆航近期的动向。一致认为竭力使两个晚辈的关系好起来。

    “真的吗?”白玫芝半信半疑。

    “女儿,要不你认为还能怎么样!你们两个之间的隔阂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捅破的。爸爸还是那句话,褚一航是个好男人,路是你自己选了,如果你坚持不下去了,就回来!刚才你哥还在跟我抱怨呢!”白伯训在电话那头语重心长的说。

    “谢谢爸爸!我开始工作了!”白玫芝想想自己是不能就这样放弃的。

    “还是没找到?”汪承瑾气结的看着垂头丧气的站在一边的男人。他伸出一只手指头直直的指过去,“我告诉你!就算翻转整个s市也要把她给我揪出来!”

    “是!”

    “愣着干嘛!快去给我找,找不到你就别想在这一行混了!”

    那个男人战战兢兢的退下去。

    汪承瑾一把打在桌子上。他就不信找不到那个女人!当初也太小看她方薇了!

    他抽出一支烟,看了一下又扔在桌上。

    这些日子过得太憋闷了。家里就那么几百平米的房子,他连苏澜的人都很少看到。就算是有机会见到着,她也当他是空气般。

    有时他故意找话跟她说,她也不予回答,甚至很少停驻在他身上的眼神都是漠然的。而且还让他有种她正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男人的感觉。他生气或者低声温柔,她都置身事外。

    好像两个陌生人隔着一片消音玻璃,永远没有沟通的机会。

    苏澜正在上网,手边是一杯咖啡。

    浏览了新闻,想起很久都没有登扣扣了,就点了登陆。

    刚登陆上去,一个窗口就弹了出来,是陶陶要求视频。两人现在甚少有时间聊天,就跟别提视频什么的了。

    陶陶今天休假,又遇上蒋澈去外地出差,闲的无聊逮着苏澜就聊天。

    陶陶一出来就是一张大大的笑脸,“死女人想我没?”

    苏澜回她一笑,“感情是你还想我了!都多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你和你们家那位去过桃园生活去啦!”

    “恩哦!我倒是想来着。”陶陶夸张的摆头。

    “今天怎么有空?”

    “蒋澈出差去啦!”陶陶嘟起嘴。

    “我就说哪来的好心。可怜我一片痴心啊!”苏澜打趣。

    陶陶在那头突然说,“澜澜把脸凑过来些,我仔细看看。”

    苏澜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了?你这又是唱的那一出啊!”话是这么说还是凑近了些。现在的她变得循循善诱。

    陶陶也凑近了些,越看眉头越拧的紧,犹不相信的说,“澜澜你怎么瘦的这么厉害啊!”

    苏澜坐直了,“哪有?我就换了一个摄像头,可能质量不行,画面肯定有些失真。哎呦,你是嫌弃我变丑啦!”

    陶陶脸上没有笑,“这跟摄像头有多大关系,我瞅着你那眼窝子还是青的呢!”

    苏澜掩饰的干笑,“你以为姐姐我今年十八呢!都二十大几的人了。昨晚和朋友打麻将熬夜了。”她哪来的打麻将。

    “喔!也难怪。不过你倒是肯定瘦了,你得把自己养的胖胖的来见我才好。”陶陶笑着,一脸不怀好意。

    “你是羡慕妒忌恨吧!我要是胖了那才就难看呢!说吧为什么我要来见你。”苏澜问,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一脸惊喜,“结婚?”

    陶陶有些娇羞的笑了,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在说道这些的时候也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样,“11月11日前过来吧!蒋澈说他要在光棍节那天和我结婚!他要在那天结束他的光棍生涯。”

    苏澜也替她高兴。她端起手边的咖啡啜了一口,刚放下杯子。摆在桌面上的手机在振动,是短信。

    她一边听陶陶在那头津津乐道拍婚纱照的外景是在哪个地方拍最好。一边拿过手机漫不经心的点头。

    她和汪承瑾那会还是在瑞士拍的。

    本来以为是什么垃圾短信,在不济是余额提醒。

    号码似曾相识,她犹豫了一下点开——澜儿,我来了!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澜儿”。他说这是他一个人的专属。

    她的人也曾经是他一个人的!只是太遥远,遥远到她恍惚以为那不过是曾经的一个梦。她没想到她当初义无反顾的离开,像剔除肋骨一样把他从自己的生命干净去掉又掉入另一个温柔的谎言中无法自救时,他又温情脉脉的带着一股强势出现了。

    她心里有些苍凉。这算什么?如果有重新选择,她一定会选择一个都不要遇见,一个都不要去爱。

    手指一滑。毫不犹豫的选择删除。

    “苏澜你怎么了?”陶陶兀自的说了一堆,发现苏澜紧握着手机根本没听她的。那样子颓然落寞到让人心怜。她觉得苏澜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苏澜回过神来,嘴角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真的!”又肯定的加了一句。

    “可是你有心事,别忘了我们是姐妹。”陶陶明显不信。她们两个相交多年。苏澜这些年的心思越来越沉,她是知道的。

    “在和谁聊天?聊得这么开心。”

    苏澜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门口传来汪承瑾散漫的声音,她抬起头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秒又放大,“你来啦!陶陶找我聊天呢!”这是继那晚从盛世回来争吵后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如果可以她一个字也不想跟他说的。

    苏澜见汪承瑾自顾自的站在门口,悠闲的靠在打开的门上,一副等她的样子。她对着屏幕说,“陶陶,承瑾来接我啦!我下了啊!”

    陶陶刚才早已经听到汪承瑾的声音,正责怪自己多心了。这会听苏澜这么说也说,“去吧!去吧!好好玩儿。”

    苏澜关掉电脑,收拾桌面的东西。

    “是不是该谢谢我!”他还是那个姿势。

    苏澜觉得他那个闲闲的姿势,无赖的声音,整个人看上去就特流氓。

    叫她怎么谢谢他。谢他刚才替自己解围,这一切还得拜他所赐呢!“我没想到你也有偷听的嗜好!”

    这句话一说完,她看到他的脸上的闲适有瞬间的龟裂。

    她拿着包越过他,看也不看他就走。

    她刚从他身边经过,就被他一把捉住手臂,他的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她的腰侧。

    属于他身上好闻的清冽薄荷味就把她整个人包围。让她几乎窒息。

    曾经的她很喜欢这个味道。

    “一起走!”他漫不经心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仿佛回到从前每天他下班早都会过来这里接她。

    她也不挣扎,由着他带着自己往外走。

    她对冲自己挤眉溜眼的周倩抛了个白眼。出了门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你以为我有那么多的闲心思。如果不是妈的话,我是不会来的。她叫我们过去吃饭。对了,小汐说她想你。”他一副懒得理她的意思放开她往前走。

    她看着男人的背跟了上去,这个男人总是知道她的弱点在哪儿!“是为了小汐吧!”

    汪承瑾停下来,等她上前,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