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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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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她很近,她都到他的肩那么高了。

    她执拗的挣脱,“等等,都刻了,没被人看见,也知道是我刻的,我还要加两个字上去。”她认真的说。还把小刀换了一个手,伸出手子给他看:“你看我的手指。”

    她白皙的手指已经被刀棱印出了好几条道印子。“你活该!”

    她顽皮的冲他眨着眼睛,“嗯,我活该!”一副受教的样子,笑嘻嘻的话峰一转,“所以你要帮我刻下面的两个字。”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看她可怜巴巴的,又一副你不帮我,我就跟你没完的样子。好吧!就陪她幼稚一次得了。他四下看了一下——没人。就接过小刀。

    有人说回忆很痛。他和她的回忆却是医治伤口的止疼药。饮鸩止渴的用来抑制心中的想念。

    他靠在树干上,感觉自己都站成了一棵树。“苏澜你在哪儿?我和它都在这儿等你。你知道吗?”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急速朝郊外驶去,也许还是一无所获,也许还会挨一顿数落。这些都早已经不在重要了。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就好。

    出了市区外面的车逐渐少了起来。打开天窗让凉风灌进来。背上因为汗湿被冷风这么一吹瑟缩了一下。外面是漆黑的天空没有星星。他的心情也是黑沉沉的。

    苏澜舅妈正在沙发上织毛衣,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长洲说着话。老太太睡下了。李长洲难得回来一次,苏澜恰巧不在。

    舅妈听到门环的响声,“这么晚了,谁来了?”苏澜打电话说不回来的。她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屋檐下一个熟悉的身影露出来。

    舅妈一只手把在门上并没有请来人进屋的意思,冷冷开口,“你来有什么事?”话是这么说,舅妈见褚一航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犯疑问:该不是苏澜在城里正好被褚一航遇见了!

    褚一航一开口嗓子比先前更哑:“舅妈告诉我苏澜在哪儿?”

    苏澜的舅妈本来就不是好说话的主,主要还是关系到苏澜,“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这样叫我,我承受不起。你娶了别的女人还好意思开口叫我舅妈。这儿没有,我们家还没找你们家要人呢!”曾经她还以为他们两个会在一起的呢!这世界上的事有谁敢说一定的。

    褚一航就知道会这样,可是他不怕,这些都是他该受的,“她真的不在您这儿?”

    “我说褚一航都多少年了,猴年马月的事情了。非要拎清也是你对不起她,是不?”舅妈恨恨的说。

    “是。”褚一航低下头。

    “再说了,当初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李长洲走到门口扯了一下自己的妻子,她这才噤声。

    “舅舅!”褚一航叫了一声。他知道这家人其实都是好人,是他对不起人在先。

    李长洲打量一下眼前的男人,头发凌乱,白色的衬衣皱巴巴的套在身上,一张脸在门口的灯光下有些惨淡的白。这跟那些财经杂志报纸上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他叹了口气,“褚一航,澜澜是我们家的宝贝,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个好小伙子。当初的事是你们自己决定的。我们也劝过澜澜,那丫头倔呀!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到现在别说是你在找,连我们都在找她。我们找她是因为她是我妹妹唯一的女儿,你没什么立场吧?”

    “舅舅,我对不起她,我要知道她好不好。我今天在街上看到她了。我下车去追,就那么一晃神的功夫就找不着了!”褚一航挫败的说。他还想说他有立场,他答应过她的那么多的事情还没办到。她苏澜也是他褚一航的唯一,是他的命。他说不出口,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是滴血的疼。

    “你敢肯定那就是她吗?再说了你就敢肯定她就想见到你吗?如果她想见你,她当初就不会走,不会消失。”李长洲声音拔高了些。“再说了,褚一航你找到她又能干什么?就算你能给你的一切,她还需要?”

    褚一航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位长辈,说出的话铿锵有力,言之凿凿的像一把匕首,一下一下的切割着他的神经。当初是他残忍的把她从自己给她的蜜罐子里倒了出来,放置在一旁让她等他。而他忽略了她会因为没有他给的甜蜜就会枯萎掉。他攥紧双手,悲凉的对着李长洲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开她的。”他真的很无奈的。说完他颓然转身离去。门外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而更显得孤独落寞。

    李长洲回过身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苏澜的舅妈拍拍胸口,有些讪讪的,幸好刚才没说出来,要不然指不定又会生出啥事呢?她关好门,跟在李长洲后头。

    他们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都有些沉默。半响李长洲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思索片刻开口,“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别告诉澜澜,她能走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澜舅妈手里的毛衣针顿了一下,还是把那天苏澜接到汪承瑾电话后心情有些不好的事说了一遍。末了看着笼罩在烟雾中的李长洲加了一句:“我说老头子,我看澜澜也并不是如她说的那样好过。”

    李长洲掐灭手中的烟,“别扯这些个有的没的。记住这事儿不能告诉澜澜。更不能让褚一航找到澜澜,要是他知道了,还不把她的生活搅和的一团糟。”

    “那我明儿一早就把澜澜叫回来,免得被褚一航找到。”一次好糊弄,第二次他可能就不会相信是幻觉了。

    其实苏澜舅妈不讨厌褚一航这个人。只是当初澜澜她没那个命。褚家人太势力了。好好儿的两孩子就这么散了。苏澜当初的悲痛是大家都看到的。刚才要不是李长洲拦着她差点就把整件事情给倒了出来。她明白丈夫的意思,不知道也好,少了些牵扯,褚一航也少些内疚。

    第三章你那么美(三)

    褚一航趴在方向盘上,双手攥得生疼,他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他的她不要他了。

    五年前当她松开他的怀抱时她就不打算要他了。

    她恨他,恨他狠到恨不得消失掉也不愿意让他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在什么地方。一切都如浮云般什么也留不住。

    电话铃声突兀的打破这伤心的宁静。还是刚才那个电话。“一航你在哪儿?拓拓要见到你才肯睡觉。”白玫芝刚才就打了电话褚一航没接,她有些不甘心,多等了一阵还是打过来了。她知道他是在乎孩子的。

    褚一航赶到家时,客厅了只亮了一盏小灯。白玫芝披散着头发穿着半透明的真丝睡裙半倚在沙发上等他。

    看到褚一航进来,撩了撩披散到脸颊的头发,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魅惑丛生,和平日了的简洁干练判若两人。褚一航只瞥了一眼就转过身向楼上走去。

    “…。一航……”她难道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她几步追过去,圆润的胳膊紧扣在他的腰间。

    后背传来的热量让他浑身僵硬了起来,他保持着一只脚在楼梯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嘴里冷静的突吐出,“孩子是你找我的借口吧?”他一进门见到她这副样子就猜到了。

    白玫芝埋在他温热后背的脸僵了僵,他的味道可真好闻!紧紧的抱住他,踮起脚试图去吻他的耳垂,褚一航却及时的把头偏开了。白玫芝小脸涨红,“褚一航我是你的妻子!我在这里等了你大半夜。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褚一航本就有气,他实在无心跟她费口舌,伸出铁钳般的手使劲掰腰间缠绕的胳膊。

    白玫芝蹙着眉毛,咬着牙,十指相扣就是丝毫不松。

    他终于怒了,太阳|岤跳的厉害,“松开!”

    “我就是不松,你是我的男人,难道你一点女人的尊严都不给我吗?”她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噙着泪花。这么多年的委屈就这么涌上心头,“你当我是什么?”

    像听见一个笑话,“我是你男人,白玫芝被那么无耻!我从来就只是她的男人。”褚一航烦躁的闭了闭眼,身后的女人满身酒气。她今天是借着酒劲像他撒泼。他手上加大了劲,一根根的去掰开她的手指。终于把他的手从腰间拿开。握着她的手狠狠往后一掼,“你非得像个泼妇样?”

    白玫芝被这他一掼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到他头也不回的往上走。收住了泪,脸上渐渐浮出冷笑,“褚一航!我是被你这个混蛋给逼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的心事。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别想离了我。她要是还爱你会逃走吗?”

    褚一航冷着一张脸继续往上走,顿也没顿一下。他本来掩下去的痛又被面前这个女人给挑起来。白玫芝会这样无理取闹他是没有料到的。这么多年都这样相安无事的过来了。他不知道她今天抽的哪门子疯。从前她不是一直冷静自持的?

    白玫芝觉得自己很失败,像在唱独角戏。褚一航的无视令她感觉像个跳梁小丑。她几步追上正打算推开褚骄拓房门的褚一航。紧紧拽住他的手臂,哭诉,“褚一航你看着我,我是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我哪点不好?啊?你说呀!”

    楼下保姆显然也被惊醒了,正打开门往上张望。

    褚一航扯过她的手。

    “放开我…。啊……疼……疼死我了……。”白玫芝觉得手腕处火燎火燎的疼。她被迫的被褚一航拖着往主卧而去。

    褚一航主要是怕惊动孩子,他拖着白玫芝进了主卧,摔上卧室门,放开她,有一双染上冰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白玫芝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褚一航,她哭得更凶了。眼泪不断地涌出眼眶,痛不欲生,“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对我。你简直就是无情无义。”

    “别给我提无情无义,不爱就是不爱,你当初是怎么嫁给我的!你自己清楚。别在我面前闹情绪,我没那个心思来安慰你,你懂吗?不要太过分!”褚一航觉得自己很累。这段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

    “褚一航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不到。”白玫芝昂起一张受伤的脸笃定的说。

    “哦!那我告诉你,我就试试看。今天是不是觉得特别不能忍?露出了真面目。这些年来也难为你装的那么辛苦!很好!你……很好!”褚一航气急,右手食指指着她,连连后退,转身欲出去。

    此时的白玫芝早已失去理智,疯了般冲过去,挡住房门。一手拉住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拼命的捶打他,哭得撕心裂肺,脸上的头发和泪水粘在一起毫无形象可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的一切都毫不保留的给了你,为什么你要选择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她哪里好了?”那个她有她的家世吗?那个她有她的能力吗?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要把那个她揣进心里。再难容纳别的女人。

    他任她捶打,丝毫没有动弹反抗。这样的痛有失去痛吗?那样的痛从她离开的那天就如影随形。他精疲力尽的开口,“你这样有何苦?她好与不好都是我褚一航爱的女人。”她也许不是那么的完美,可是在他心里就是完美的。从第一眼就开始想要拥有的。

    白玫芝含着眼泪苦笑,许是累了,她的两只手终于停了,无力的缓缓往下垂下去。身子贴着门板蹲下去。问自己她这样做又是为哪般?朦胧的泪眼看见男人毫无怜惜的转身去了浴室。她突然觉得今天的自己太傻!可是她不后悔,她仿佛等了很久了。就等着把压抑的怨恨发泄出来。既然他娶了她这辈子就别想离了她!

    汪承瑾睁开眼看见窗外刚泛鱼肚白。腰上环着一只柔嫩的胳膊,后背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他惊觉自己昨晚居然在这儿睡了一整夜!

    他从来不会在方薇这儿留宿的,昨晚太累了!

    他拿开腰上的手,刚松开的手又覆上来了。女人的脑袋在他脖颈上蹭了蹭,慵懒的说:“还睡会!还早呢!”

    “别忘了吃药。”他一边掀开被子起身,开始捡地上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套上。昨晚忘了带tt。

    “哦!”任谁听了这句话都会不高兴,可是她是方薇。她爱这个男人,一开始她是被这个男人的潇洒多金吸引的。可是现在她更爱他。现在她的房子,车子,没有限额的卡。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她也怕有一天他会收回去。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所以她想趁着她还有几分姿色而他还没有厌倦她的时候一定要抓住他。比如说:孩子。只有孩子才能把他们紧紧的绑着一块。她一早就停了药了。

    她看着男人穿戴整齐又恢复了人前那个英俊儒雅的样子。心里的得意涌在脸上就是一股媚笑。这个男人身上都是闪光点。如今也是她的所有,虽然是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但也能满足她的虚荣心。总有一天她会拥有他的全部。

    等男人消失在门后,她拥着被子闻了闻,还有男人淡淡的薄荷味。真好闻!

    苏澜是被一个电话惊醒的,她接起来原来是舅妈打来的。舅妈在电话里叫她早点回去,说舅舅难得在家里休息。

    苏澜挂断电话揉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宿醉的结果!

    昨晚和陶陶一起出去k歌,蒋澈也在。本来苏澜极为不愿意去的,禁不住陶陶的聒噪只好陪同。去了才更加后悔,自己简直就是一个高度电灯泡。她一向不喜欢唱歌的,喉咙的音律没有手指下的声音来得畅快。唱了一首后就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卿卿我我的一对,感觉自己离幸福好远。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她的心狠狠的战栗了一下。是啊!幸福已经离她好远了!这些年里一直重复着得到失去,失去得到再失去。眼前是一道道的影像跳跃,心里的悲伤就那么的覆上一层水膜一直在心腔荡来荡去。

    苏澜揉揉蓬乱的发,自己最后是怎么喝了那么多酒?不记得了,只是记得那果酒的味道真的很好,陶陶在耳边一个劲的抱怨自己怎么就那么点酒量。

    第三章你那么美(四)

    “谁的电话啊!吵死了!”身后陶陶顶着同样乱糟糟的发坐起身,一边打着哈欠睁开睡意朦朦的眼。

    “我舅妈的。”苏澜一边回答,一边拿过手表带上,“她让我早点回去,我舅舅在家。”手表估计是陶陶昨晚拿下的。

    陶陶看了一眼苏澜纤细的皓洁手腕,“手表是我帮你褪下的,早知道就不叫你去了!把我叫的果酒都喝光了,你醉的连走路也不稳,也不让我扶一下。”语气有些故作的抱怨。所幸苏澜酒品一向很好的,喝醉了也不爱闹腾。

    “嗯哼!说实话,我倒是没后悔,那可是我这些年来喝过最好喝的果酒了。”她一边脱下身上陶陶的睡衣把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她想衣服上沾染了隔夜的烟酒味有些难闻,得快些回去换身衣服。怎么回来的她还是有印象。车还是蒋澈开回来的。

    “馋死你!离开了汪承瑾是不是就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畅快。还可劲的馋那一杯杯没多少酒精的酒。”陶陶又躺回到床上,这种不用踩着点上班的日子很惬意。

    苏澜笑笑没说话,她总不会说自己在汪承瑾的眼皮底下是到他那个偌大的酒窖里尽拣贵的拿着偷偷喝。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陶陶露出头颅。

    “就这几天吧!”苏澜已经穿戴整齐了,拿着以前的木梳一络一络的梳着头发。她回过头看着陶陶黑黑的头颅,她逗趣的说,“真有些舍不得你!”也该回去了。

    陶陶有些揶揄的说,“你有不能陪我一辈子。只怕有些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我当然不能抢了蒋澈的位置。”苏澜笑笑看着她。一只枕头飞过来。她灵巧的躲过了。看着陶陶气的涨红的脸笑得得意。

    “苏澜你什么时候变得牙尖嘴利了!”她似乎忘记了以前那个苏澜也是这个样子的。

    “别气了!说真的蒋澈人不错,你会很幸福的。”笑嘻嘻的捡起枕头扔在床尾,心里默念陶陶你一定要幸福。

    陶陶想到这几年和苏澜虽然见面少得可怜,但还在一个城市随叫随到。突然一下子各作两处,心里有点泛酸。别过脸不再看她,“嗯!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她记得苏澜总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苏澜听出了陶陶声音的异样,看着她的后脑勺好一会,“知道啦!别忘了结婚时请我。”说完迅速转身往外走。

    陶陶听到苏澜轻巧步子的声音还是回过头来看到苏澜消失在卧室门口纤细的背脊,语带哽咽:“苏澜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你一个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昨晚苏澜哭了,她知道。刚才她拿的那个枕头还是潮的。虽然她不确定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但还是想她开开心心的。昨天她和苏澜待了一天,这一天里她的电话一直很安静,她记得以前汪承瑾就算一会儿离开都会打电话给苏澜的。以前的苏澜也爱把汪承瑾挂在嘴边的,现在除非别人问起,她从来不提汪承瑾这个人。这些反常她都有注意到。她是如此的希望苏澜好好的。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啰嗦?”苏澜听到卧室里陶陶的声音,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使劲捏了捏,最后环顾一下屋子,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苏澜坐上车发动引擎,抬头看上去,窗口边是陶陶小小的一颗脑袋,看到她看上来伸出手挥着手。她旁边是陶陶新买的一盆茉莉,在清晨的薄雾里欲含苞待放吐露芬芳。

    她深吸一口气,别了妈妈,别了陶陶!苏澜刚把车停稳,姨妈和姨父也进了院子。她打开车门迎上去叫了一声姨妈,亲昵的挽住姨妈的胳膊冲着姨妈身边的人笑吟吟的,“姨父好!”

    “嗯!澜澜好几年没见了。”姨父笑了笑,他是个木讷人。不会表达,但心里很实诚。

    几人说笑着走进门,李长洲就从老太太的屋子里出来。“都到了,坐吧!我今天刚好休假,想着澜澜也要回去了,就叫上大家伙聚一聚。可惜李浩他们不能回来。”他率先走到沙发上坐下了。苏澜看着神色自若舅舅有些发愣。

    李长洲抬眼看着苏澜,知道自己有些自作主张,“澜澜不是舅舅赶你走,你来了有多久了?你有个家。早些回去,不能让汪承瑾操心。女人就应该围着家里转。”

    “也是,澜澜来了小半月了,难得有那份孝心,毕竟是有家的人,这边有我们照顾着。”姨妈李姝知道这孩子心里软,她拉过苏澜坐在自己身旁。

    “是呀!所以我和老李商量叫上大家吃顿饭,也算给澜澜践行”舅妈端上一盘果拼笑着走出来。

    其实苏澜也没什么的,她本来就有了回去的打算,她是太想念那个人了。她感激的朝舅舅笑笑,眼底是热乎乎的,“谢谢舅舅!”

    姨妈叉了一颗葡萄送到苏澜嘴边,苏澜看向和母亲肖似的脸,心里也暖呼呼的,葡萄很甜。这些都是自己的亲人。

    李长洲端起茶杯,“你不要怪舅舅赶你就好!机票你哥已经帮你订好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坐了一会,姨妈和舅妈出去买菜,苏澜想着多陪一会姥姥就没跟着。

    苏澜把老人牵出门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拉着老人枯槁的大手贴在脸上,温热粗糙的触感。老人任由她牵着手,视线直落在前方的院门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这样的时间对于苏澜来说很珍贵。“怎么连照片也没拍?陈素找的那人是干嘛的?”汪承瑾发现手上拿到的是咖啡,重重的放下咖啡杯,杯子里的咖啡溅出来正好落到桌面的文件上。他平时很少喝这个东西。新换的助理也摸不清他的喜好。“她就这么对我的话不在乎。”他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紧紧逼视着面前站的笔直的李诚。

    李诚不敢抬头,他知道解释在汪承瑾眼里是狡辩。他不明白为什么汪承瑾就那么不放心苏澜。再说苏澜也不是那样的女人。她和人喝酒k歌怎么了,不是还有一女的吗?他心里也责怪北京那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人跟踪苏澜。现在苏澜一上飞机就拿钱走掉。汪承瑾想要前一晚的照片一张也没有,压根就没拍。

    苏汪承瑾只觉得太阳|岤突突的跳。那人到底是谁?还送她回了家,心中怒火无处发泄,偏偏李诚这会不敢开口,“叫他们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让他们去查,没有照片人总是认识吧!把那个人的资料全给我拿出来!”他怒气冲冲的说,“……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

    “陈素说…。”李诚想说陈素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汪承瑾挥手烦躁的打断他,“下去吧!”

    “那派人去机场接太太吗?”李诚看着桌上的咖啡渍小心的说着。

    “她没告诉我她的行程,就让她自己回去。她不是挺逞能吗?她不是……”他说不下去了,漠然的闭上眼睛,脸上的阴戾丝毫没有散去。感觉心里有股郁结的气在往上涌。

    李诚见此情景只得悻悻离去。他突然有些后悔把这个事告诉汪承瑾。邱臻难得早下班又没有应酬,进门就踢掉鞋子,松了脖子上的领带。向酒柜走去,倒了一杯红酒在杯子里,一口饮尽,又倒了一杯。

    走到落地窗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外面的太阳已经消失在城市的一角,只留下艳丽的晚霞在远处漂浮。

    他喜欢这处的房子,幽静闲适,一回到这个地方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以前总住在酒店也觉得乏味。现在好歹还有个自己的窝窝。

    桌上是钟点工早就做好饭菜,用盘子扣着。他喝完手上的最后一口酒正准备起身去吃饭,旁边别墅里驶出的一辆车吸引了他的注意,不是那辆车的普通吸引他的注意,而是那半降车窗里露出的完美的侧脸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股熟悉的情愫让他愣着当场,他不会认错,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居然在这里看到她。

    他已经有整整6年没见到她了,他快速冲到门口,穿上鞋冲出门外,却只看到转角处红色的车尾。

    第三章你那么美(五)

    他已经有整整6年没见到她了,他快速冲到门口,穿上鞋冲出门外,却只看到转角处红色的车尾。

    他手上还拿着高脚杯,脚上的鞋子也是趿拉着的,他走到隔壁的雕花大门外,一个佣人摸样的中年妇女正好走出来。

    他礼貌的笑笑,:“请问苏澜是住在这儿吗?”

    中年妇女狐疑的打量着他,把他从头到尾扫视一番没说话。浓眉大眼,有点英俊,一脸笑意,不像坏人。不过这一身打扮……

    邱臻扬着手中的玻璃杯指向隔壁,解释到“我是北京人,刚搬来的,我刚才看见她从这里出去,所以就过来问问。”

    柳姨听到他的解释脸上的警惕神色这才缓活了一些,点点头,“是住在这儿。请问你是?”

    他掩饰不了噗噗的心跳。没想到事隔六年,在任何人都不知她的下落时。他却凑巧的成为她的邻居。脸上淡定的,“我是她老家的朋友,没想到真的是她,谢谢了啦!”他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邱臻站在餐桌边好半响才想起自己是要吃饭的,他放下已经被自己握得发热的酒杯。所有的困顿和饥饿反而不见了。手探进裤兜里把电话捏了又放下。想着还是不打这个电话好。

    也许事到如今苏澜不想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在他的心中她一直都那么的美好,从小到大。他也不否认自己存了私心。

    他突然有些懊恼刚才只顾着问她是否是住在这儿,具体的他其实也什么也不知道。旁边的房子很引人注目,在整个别墅区是最富丽的一栋。能住得起那样的房子的人一定不简单。

    正在这样想的时候,裤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持续的震动让他手指如同触电一般发麻。他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褚一航的电话。

    “表哥有什么事吗?”邱臻突然有些心虚。

    “邱臻,我看到澜澜了。就在两天前。”那边的声音很低落,“她走得太快,我派人去找了,还是一无所获。”

    邱臻一听到就条件反射似的回答:“不可能!她怎么会在北……”一下子就打住了话头,自己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褚一航情绪低落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妥,他哑然疲惫的说:“我真的看到她了,可是一下子又不见了。她舅舅也说不可能。可是我看得真真的,我怎么会连她也认不出呢?”那可是他的宝贝。他怎么会不认识。

    说到这儿电话那端沉默了,邱臻知道他的痛,他却不能理解当初褚一航那样的做法。“你找到她又如何呢?如果她有了家,有了爱人她还会回头吗?你现在也有了家,更别说姑妈那关你能过得了吗?”

    邱臻不管不顾的说出这一番话之后电话那头仍旧没有声音。他知道褚一航在听,索性继续说:“你当年为什么就要松开她,为什么就不搏一搏?”他知道他的话刺伤了褚一航。

    这是褚一航的痛!

    他挂断电话,刚才因为激动撑着椅背上的手指已经有些泛白,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没有任何食欲。几秒钟之后突然扫掉桌上的东西。屋子里一阵杯盘的碎裂声后归于平静。

    如果她爱的是他邱臻,他怎么会让她那么的伤!苏澜一手接起电话一手掌握方向盘,“小汐,妈妈快到了!……。嗯。……。十多分钟……好……。一会见!”苏澜放下电话能够想象孩子等的不赖烦的样子,一定还是嘟着粉嘟嘟的小嘴巴。那个样子很招人心疼的。想到这儿苏澜笑了!

    她刚到家时就接到汪承瑾的电话让她直接去汪家大宅,她还挺纳闷他怎么就知道她回家了。反正他主动打电话给她了,她放下电话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去了。这会接到孩子的电话听到孩子黏糯的声音心情更好了些。

    小汐早已经在门廊前的花台沿前一步一的跳着。那身上的粉红裙子像朵漂浮的晚霞一样惹亮眼睛。看到苏澜的车进院门就奔了过来,脸上露出甜甜的笑。一双和汪承瑾相似的大眼里盛满天真可爱。

    苏澜拿着礼物袋子就下车,俯下身接住汪小汐奔过来的小身子。

    “妈妈我可想你了!”胖乎乎的手臂软软的圈在脖子上,声音甜腻腻的,像蜜意样盈满苏澜的心窝。有这么可爱的孩子还求什么?

    “妈妈也很想我的宝贝!”很想很想!那么多寂寞的夜晚因为有你便觉得还有一丝安慰。任孩子固执的圈住脖子,空着的手直接轻抚着孩子的后颈,“妈妈不在,小汐乖没有?”

    “小汐有听奶奶的话,老师有教我练习‘小汤普森’,小汐还画了一幅画。小汐很认真的喔!”小家伙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打在澜耳边。

    “那我们家小汐这么乖,是不是该奖励?”

    “嗯!”汪小汐用力的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松开了手臂,视线落在苏澜身侧惊喜的叫出声:“妈妈这是我的礼物是不是?”

    汪承瑾的车刚进宅子就看到这温馨的一幕——那两个亲昵抱着的身影在金色余晖的映衬下美好而甜蜜!看得出小汐很爱她,而她也很爱小汐!

    两个人并未发现他回来了,他也并没有急着下车,等两人手拉着手朝房子走去才打开车门。小汐在前面拉着苏澜蹦蹦跳跳的走得有些快。苏澜在后面走得稍慢些,仿佛跟不上孩子的步子。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汪承瑾在不远处看得有些蹙眉。右脚刚踏上台阶左脚一个趔趄,还好她及时稳住了,要不然孩子也要跟着摔一跤。看得后边的人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看来她的脚又受伤了,她的左脚有习惯性扭伤。

    苏澜的脚是在机场不小心扭伤的。到这里来又是自己开车来的,经过刚才这么一下子,情况就严重得多了!

    下午汪承瑾让她到汪宅的时候她本想让汪承瑾开车接她过来的,话到嘴边却因为他的语调冷漠给堵了回去。现在看来逞能也不是什么好事!

    脚腕子钻心的疼使她迈不开步子。额上立时渗出了密密的冷汗。她咬紧牙齿,紧锁着眉想等这阵痛过去。

    汪小汐感觉到手上的力道觉得不对劲,回过头来,“妈妈你怎么了?……。咦!爸爸你回来了!”

    感觉到腰上一紧,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妥帖的贴合着她的腰,又恰到好处的托起她的身体。让她左脚减轻了不少的重力。

    “怎么这么不小心?”平静无澜的声音,似无意的责怪,却听得苏澜心头一热。

    她转过头看着男人刚毅的侧脸,却说不出话来。她怕她一说话所有的脆弱,还有临近崩溃的委屈就决堤在他眼前。

    他却是一派漫不经心的样子,“小汐放开妈妈,妈妈的脚受伤了。”他的一只手改成拉着苏澜的胳膊好让她环上他的肩,然后把她往屋子里带。

    倒是小汐急急火火的跑进去了。“我去叫奶奶去。”

    苏澜被带到沙发上坐下来。汪承瑾蹲下身,为她脱去脚上的小羊皮鞋子。皱着眉,脚裸处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他撂下鞋子悻悻的说,“还知道穿平底鞋啊!”就知道她一定是穿的高跟鞋受的伤。

    身后是小汐“噔!噔!”的下楼声音,“妈妈疼吗?”

    苏澜转过头看到汪母跟在孩子身后,“妈妈不疼。”又对上汪母担忧的眼神,露出一个安慰的眼神,“妈!”

    汪母走上前一瞅,“哟!都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弄的?承瑾快去把药箱拿来,那里边不是还有些你买的跌打扭伤的药油么?”

    苏澜低着头没啃声。

    汪承瑾站起身,“在什么地方?”

    汪母一拍脑门,“瞧我这急性子,你都不知道家里的药箱搁哪儿。我自己去取。”说着往储物间疾步而去。

    “妈您慢着点!”苏澜看着汪母急急的步子有些担心的说。

    汪承瑾又蹲下身,一手握着苏澜的脚另一只手轻轻为她按压。

    苏澜的脚不大,36号鞋,瘦瘦窄窄的脚面顶端几个趾头排列整齐,圆润莹白的指甲盖修剪得干净光滑,透着粉红的光泽。

    汪承瑾的力道适中,加上手上的温度熨烫得苏澜脚上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第三章你那么美(六)

    小汐也拿起纸巾为苏澜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爸爸一定要轻轻的,妈妈会疼!”她记得打针的时候妈妈总是让护士阿姨一定要轻一点。那样好像就真的没那么疼。

    汪母已经拿出药油,亲手拧开瓶盖递给汪承瑾。“承瑾你力道一定得轻着点,别没个轻重伤到澜澜。实在不行就去医院。”

    “知道了。妈您也坐下歇歇。她这又不是第一回了。”他说着话却头也没抬,专心对待手上的那只纤足。仿佛捧着的是世间一珍宝。

    苏澜点点头,“妈,您也坐下!我这脚就是娇气。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过两天就好啦!”眼前的情景有些熟悉,眼眶有些发热,心中甚是动容。身边有女儿,丈夫,母亲,这种温馨相守的生活才应该是她一心期盼的。

    “妈,我们回来了!”门口传来吴丽的声音,她的声音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清丽。苏澜抬头就看到笑容满面的她和她身后正把玩钥匙的汪承轩。

    “我看到大嫂的车子在院子里就知道大嫂回来了!”她一边换着鞋子一边说着。

    苏澜莞尔,“我今天下午刚回!…。咝……”苏澜抽了口冷气。

    汪承瑾眉头皱得更深了。

    “大嫂一回来就弄这么大动静!我们大哥只有对你才这么耐心的。”汪承轩故意调侃。其实他看到自己大哥手上的药油就知道是受伤了。

    “我妈妈伤了脚!”小汐紧紧扒住苏澜手臂,冲汪承轩瞪着眼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瞪圆了。惹得众人发笑。连汪承瑾的嘴角都往上翘,眉头舒展开来。

    “小丫头片子你妈回来就冲我瞪眼!等你婶婶肚子里的小宝宝一出来我就不抱你了!”汪承轩故作严肃。

    “谁稀罕!哼!”汪小汐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汪承轩知道在逗下去也没趣,朝她挥挥手上楼去了。

    苏澜看向吴丽,吴丽怀孕的事还是汪母在电话里告诉她的。其实月份不大还不显身形。倒是脸上比以前红润多了,还有些婴儿肥。

    这个时候汪承瑾已经为她擦好药油,起身准备去洗手,淡淡的丢下一句,“别乱动!睡前再擦一擦估计明天就能消肿。”

    苏澜心里热热的,这些年每次她伤了脚都是汪承瑾妥帖照顾她的。这药还是他特地从国外带回来的。

    吴丽在苏澜身边坐下了,苏澜拉过她的手,“丽丽几个月了?”

    “两个多月了!”吴丽脸上覆上一层幸福的光晕,她比苏澜还要大上两岁。对一个28岁生孩子的她来说,很幸福!前几年贪玩,一直都没打算要孩子。这会想有就怀上了。“嫂子你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