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第9部分阅读
伊面赌钱是不看底牌的啦,我学他没看底牌就一直跟,,看看,我所有的牌没一张是穿衣服的啦”
话一落音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包括说这话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时候要是进来个外人,还会以为四个人都赢钱了。
“张哥,我走了,下次来,”笑完后小四站了起来,朝张峰点点头就要走。
“四哥慢走,”张峰显的毫不意外,看了眼杨光:“送下四哥。”
杨光默默的点了点头,对着小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头出了房间。
“在张哥这里做事了嘛,手怎么样?”出了门才走几步,小四就开口了,声音像是从鼻子里出的,很闷。
“好了。”杨光没回头,继续走着。
“我记得你上次说还要去找吴老板,劝你一句,别去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杨光站住,跟上来的小四叼着烟准备下楼,下楼前停了一会,漫不经心的道:“出了一次事后现在不止我一个为他做事了。”
杨光看着面前这个怎么看都不像良民的男人,心情复杂,这一句话可以理解为两种意思,一是为好心提醒,另一种为威胁。
“是你的话你怎么做?”
小四站住了,回头看着这年轻人,这年轻人说真的有点欣赏,不做作,那晚上表现出的狠劲让他想起了死了的几个兄弟,这也正是为什么手下留情的原因。
“简主管是我姐,我现在这只手抓鸡都抓不住,这几天下雨,很痛,是你的话你怎么做?”
小四露出惊讶的样子,过会又换成恍然。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杨光是简婕养着的男人,现在看来,为自己姐出头,怎么做都不过分。
“一个人别去,要去就抬副棺材再去,”小四扔掉烟蒂,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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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海底飞凌机(中)
“这世道,有钱就无敌。”
杨光全心全意的对付着一只鸭爪,自张峰带他来过这家小小的粤菜馆后,他就喜欢上了这啃起来没点肉的家伙。
“如果我是你,我就什么都不去管他,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张峰已经喝得脖子和脸上都绽出许多小红点,一手夹烟一手端着啤酒瓶在桌上磕着:“话怎么说的?稳定中展,和谐里进步?你现在正是赚大钱的好时候!”
杨光吁了口气,扯下了手上套着的塑料袋,疑惑的问了一句:“张哥,什么叫有钱就无敌?”
收工后照例一起吃饭,杨光在张峰一开口后就把自己的事和盘托出,不算是什么大事,故意隐瞒倒显得做作。
“对呀,你钱多了就用钱砸死他嘛。”
“怎么砸?真有那好事谁先来砸死我。”
张峰忍不住笑了,他猜得没错,杨光一听这话就想起一副画面,一人慌不择路的鼠窜着,后面气势汹汹追着的人不停的扔着手里的钞票,一捆捆的乱扔着也不瞄准。
最近也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对着这年轻人说教说教,他现这年轻人就像一张白纸,自己捏着一支不怎么高明的笔可以在上面任意涂鸦。
“那老板有的是钱,你怎么和他斗?他只要请人就行了,现在有钱什么人请不到,”张峰继续喝着酒,连续打着酒嗝。
杨光同意,他想起了阿庆的说法:找什么女人?赚了钱开房去叫嘛。
“任何一个卑微的人都有可能刺杀一位总统,我以前看了本什么杂志上就这样写的,”张峰对杨光虚心的态度很满意,每次看到杨光一眼不眨望着自己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语重心长起来:“好了,就是把总统杀了又怎么样,自己也肯定是死对不对,和你现在情况一样,你才不是说了,小四告诉你再去就抬副棺材去。”
杨光当然知道会生什么,上次侥幸得手全亏了那些人麻痹大意无防范意识,现在肯定不同了,有钱人请几个贴身保镖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先不说自己手基本废了,哪怕就是完好无损,一对一下来输的肯定不是对方。
“在这里好好干,做好了的话赚的钱不会比你以前少,”
“你现在就是报复成功又有什么用?只要人家不死,肯定会到处找你,现在找份工很难,那么多大学生抓着文凭到处碰壁,你说你有什么,一只手还是废的,你跑哪去?生活很现实,天天都要吃饭。”
张峰对着杨光不吝啬口水是有自己想法的,他现这个年轻人用久后可以信任,这些天也曾派他出去收几笔小帐,在他出门后就让刘磊暗暗跟着——每一次的结果都很满意,杨光收到钱后转身就回公司,路上还不带耽搁的。
小四每月都会来这里打一次牌,无论输赢都走,按张峰所说他其实认识小四很久了,东北人和cho州人以前有点摩擦时就认识了,关了那么多年出来后倒迷上赌钱,偏偏没什么钱好输,一月只来一次还很准时,就像女人的例假。
“以后见到他自然点。”张峰说完最后一句就夹起包去买单了。
杨光也喝了几杯,这顿饭吃的时间不短,慢慢的走回家路上连行人都已不多,晕忽忽的掏出钥匙,估计简婕应该也睡了,小小心心的开了门,小小心心的关上门。
房里有动静,动静还不小,那声音是从咽喉里出来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不连贯,是简婕的声音,又细又轻就像在唱歌。
杨光在这方面已不是初哥,这是舒服的哼哼声,根据频率,他甚至能看见一个在顶,一个被顶,每一下都伴随着那哼声。
关上门后都不敢上锁,怕出声音把现状打断,杨光站着是一动也不敢动,进来前那头晕的感觉迅的被简婕卧室里传来的声音瓦解,声音越来越大,满耳朵都是,先是心惊,再就是怒,最后只剩下心烦。
慢慢的,这声音听着觉得很受用,像小虫一般先是钻进耳里,然后又钻进心里,痒痒的就这样不停的钻,钻得身体渐渐热,裤裆里那玩意在这一刻也凑起了热闹,变得挺拔起来。
杨光站了良久,最后还是走了过去,门没关,走过去的原因是听见里面的人说话了,两个女人。
小珍在为简婕按摩而已。
杨光已是出了一身汗,又冷又热,那趴着叫唤的女人让自己那一会是五味俱全。
记得16,7岁还在马戏团的时候,晚上睡觉也经常听到这种声音,从那不停晃悠的蚊帐里传出来的声音弄得自己十分难受,憋得难受,手就不知不觉的忙起来了,被子里很暖和,乱摸摸了阵后着实痛快了一番,事后还怕怕的问了一个男人,谁知那男人粗鲁的大笑:屁事屁事,是男人都这样干!
刚才虽然心里焦虑难受甚至还有伤心,可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摸了几摸,杨光为自己的行为而羞愧。
“有必要叫得这样惨么?”杨光扶着门框,说出的话不留余地:“我真想踩死你。”
小珍立即住手,简婕翻身,迅的抓起一个枕头砸了出来。
第十二章海底飞凌机(下)
修炼开始。
杨光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那体积庞大的风扇,简婕叫人来改装过,外面的金属护网已经取下,扇页也没了,取代的是一个小小的螺旋桨,那塑料做的螺旋桨还被剪裁过,三片扇页被一把大剪刀修成了三支小牙签。
对于杨光这种奇怪的举动,小珍只用表情做出一个问号后就没再多问,事实上看起来也挺滑稽,一个大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飞快旋转的小玩意,还伸出指头在那小玩意上一戳一戳。
杨光冷暖自知,这事没那么容易,左手在伸出去触碰那螺旋桨时,感觉和目前的右手没什么两样,都是那么的有心无力,那股力道才刚出来经过肩膀还没到肘部,眼睛才看到的空隙就消失不见,重复不断的用劲之后,感觉胳膊就像要肿起来似的涨涨的极不舒服。
“你那是什么表情?”简婕看见杨光停了下来后忍不住问了一句,刚才的事一直搁在心里耿耿于怀。
“陶醉。”
“?”
“姐,你不想再找个男朋友吗?”杨光甩甩手,进房那会生的事是自己误会,说实在的,真没想到简婕叫起来这么好听,光听那声音就能利索的打下来一架飞机,而被自己吼了一声后的简婕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从那一脸的通红就能看出来。
“关你什么事?”简婕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小珍,你按摩技术很好吗?”杨光不理她,转过头看着沙另一端蜷曲着双手抱膝的小珍。
“啊,一般啊,我们那听说以前是有人培训的,我进去后没人教,看着别人怎么按我就自己学的呢。”
“恩,等会睡觉时帮我也弄弄。”杨光煞有其事的看着小珍:“你自学的手艺都能卖钱呢,我要检查一下。”
“以前我在你身上按你老说痒啊,”小珍有点疑惑,不过还是在点着头。
“喂,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简婕忍不住了,抓起茶几上的一只空烟盒对着杨光就扔了过来。
“今天怎么回这么早?”杨光任由那烟盒砸在自己头上弹飞,眼睛都不眨一下。
“姐,轻点,”小珍抬起一只小手,像是要教训简婕,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后弯腰找自己的拖鞋:“现在客人少啦,进来都是做那事的,我这两天都是在看电视,还不如回家看。”
“进来做什么事?”杨光一本正经的追问一句。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登时面面相觑。
杨光哈哈笑了起来,重点出来了。
一直以来有句老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就如虎,以前不太明白,现在似乎明白了,三十岁的简婕出的声音不像人叫,像动物,像一只bsp;自从管这三十岁的女人直接叫‘姐’后,她还真的充当起了这个角sè,事实上还越了权,杨光想如果自己亲妈还在的话应该也就那架势了,命令式的口吻越来越多,从穿着到生活习惯无论什么事都要说上几句,完全忘记了自己都是个马虎的人。
此风不可长,杨光很怀恋以前叫‘简姐’的时光,眼前就是一个比较好的打压机会。
“姐,你真要找个男朋友了,才还是小珍帮你揉揉你就嚎成那样,真换个男人帮你按,方圆几里的公猫都会被你招来。”杨光收了笑,看着简婕露出些许轻薄:“我们这里隔音效果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叫我的,关你什么事?!”简婕一楞,迅又是一句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脸sè就变了,很后悔,这句话真是又蠢又女人气。
“我力气很大的,是你的话你也会叫,”小珍拣起地上的空烟盒,转身扔进了垃圾桶:“姐的声音又不大,你怎么能说她嚎呢。”
“是是,猫不是嚎,狼才是嚎,鬼哭狼嚎,”杨光瞟了一眼脸涨成黑sè满面愠怒的简婕,洋洋得意的站了起来:“走,进屋去帮我按按,我来嚎。”
小珍一听忙笑眯眯的连连点头,小跑过来挽住杨光的胳膊就往卧室里走。
“该死该死,今天喝了点酒,口不择言,”
“老公,别说了,姐要飚了。”小珍回下头,侧身低声的说:“走走快进去。”
“站住!”简婕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尖叫,坐在沙上把脚一跺:“回来!”
杨光站住,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喜欢看简婕脾气的样子,不为什么,这样看着显得好年轻,目的似乎已经达到,效果如何还不知道,也许一觉醒来这‘姐’就又恢复老样子,连个早餐不吃完都要罗嗦半天。
“小珍,把我床上那袋子拿出来,让阿光试试。”简婕叫一声之后张了张嘴,却是叹了口气苦笑起来:“看你说什么话,一点也不像个二十四岁的人,女朋友都有了也不成熟点”
是一套米黄sè的‘ete’休闲西服,非常合身,从这两个女人的眼中就能看出这一套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效果,简婕眼中毋庸质疑是欣赏,小珍则很夸张的用双手捂住了嘴。
这套西装杨光没问多少钱,因为小珍已经在不停的问了,简婕只是不说,杨光虽然不识货但也能分辨出好坏,这样的衣服哪怕就是摆在地摊上也知道不便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还不分男女的,原地按两女人要求转了几个圈后,杨光恬着脸趋到简婕面前,双手奉上香烟一支外带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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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楼仔厝(上)
练习仍在继续,杨光此刻和小时候一样,坐在那风扇面前一坐就能坐到大半夜,这事和熟练程度无关,不是说每天加油练习之后每过段时间就能感觉手比以前快一些,还好已经有经验倒也不急,能到那种程度是突然生的,小时候逗那小鸟儿就是那样,逗着逗着,忽然有一天,眼睛能看见扇动的翅膀了,两指头一捏也能把翅膀给捏住,那结果就像一名得了肾结石的病人,痛得死去活来在地上滚来滚去白眼直翻,屁股上扎几支杜冷丁都无效,可痛着痛着,突然就自己好了,一刹那就能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杨光耐心的等着,等着那突然到来的结果。
小珍比简婕勤快,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出去买早餐,吃完后简单的收拾屋子,找出该洗的衣服洗干净,简婕喜欢在收工后独自一人逛商场,每天回来都要买些零食什么的,杨光的袜子和内裤在这一个月也达到了24年来的颠峰,一天换一条内裤和一星期换一条内裤的区别在于洗起来很方便,几乎用不上肥皂。
和两个女人一起生活真好,杨光感叹着,如果手头宽裕就更好了,这些ri子天天都要扳扳指头,离出粮ri越来越近了,无论如何,拿到那不是很多的月薪时,都要为这照顾了自己许久的女人们买礼物,或者一起出去吃顿好的,虽不是出身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杨光觉得自己思想还是很守旧的,男人么,就应该有个男人样,连吃饭穿衣都要女人来办,算个什么鸟事?何况这两个女人也不宽裕,小珍就不说了,简婕肯定也好不到哪去,房租电费生活用品几乎全她一人承担。
钱啊钱。
“阿光,换换我。”张峰揉揉眼睛,边伸懒腰边站了起来。
每次到张峰很累或手气太背的时候,就会叫杨光替他几把,杨光开始很不习惯,不过替了几次后也觉得没什么,反正不用动脑子或做出一些决定,遥控器在张峰手里,自己只需做好一个机器人的本份。
四个人在玩‘扎金花’,有点类似梭哈,在牌型的大小区分上类似,玩法很简单,杨光对这种赌钱的方式觉得不太理解,每人三张,然后猛丢钱,好了,最后牌大就开,牌小就丢,几乎没有偷鸡的,桌上那么多筹码,反正到最后手中有点牌就一定要开,牌实在太小除外,比如说不同花sè的235,这样赌钱,还真不如剪刀石头布呢,又快又省事,手一伸两瞪眼。
二百的底,两千封顶。
杨光捏起一个上面有2oo字样的筹码扔在桌子中间,替张峰打过几次牌了,每次扔这筹码时心情很平静,哪怕上面再多几个零,无非也就一塑料片而已。
桌子上的另三个人也是一脸的疲倦,这包厢里排气扇一直是开着的可还是烟雾弥漫,牌的小姐看到筹码都丢出去后,麻利的往每人面前各了三张牌。
杨光没看牌,看了一眼身边,意外的现坐在旁边的张峰居然一坐下就睡着了,推了推,纹丝不同,微微睁开的双眼里露出的全是白sè。
“张哥睡了,呵呵,”杨光尴尬的看了看其他的三个人,这三人两个是下面档口批香烟的老板,另一个是卖手机的。
“睡了就你来嘛,张哥都说了你替他,”卖手机的瞟了一眼张峰,不以为意的道:“你又不是不会。”
张峰在自己场子里只打两种xg质的牌,一种呢是几个熟人一块热闹热闹,输赢无所谓,赢了的请吃饭桑拿或去喝酒,另一种属于高手比剑,刀都磨得快快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二百的底,显然属于后者,杨光看了眼筹码边上的单子,已经签了6万了,桌上的筹码一千的几个,二百的一小堆,加起来应该不到一万,也就是说这一通宵下来张老板输了5万多,杨光苦笑一下,换做自己,输了5万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卖手机的男人话音一落,杨光便暗暗的盘算了起来,转了几个念头,万一输了会怎么办?张峰会要自己负责么?这可能一半一半,替他打牌应该不属于挪用公款吃喝之类吧。
桌上的三人已经在往桌中间扔筹码了,这是‘暗’,不看牌下注的意思,反之就称为‘明’,不看牌下了二百的话,看牌要跟的话则要跟四百,‘明’必须为‘暗’的一倍,当然,可以随便加,封顶为2ooo,也就是说,最大‘暗’1ooo‘明’2ooo。
杨光又伸手拍了拍张峰,拍的比较大力,被拍的人连呼吸都没间断一下,看来已是陷入昏迷。
伸手抓牌,看牌,这段时间一直跟在张老板身边,所有的服务员对自己都很客气,见了面总要叫上一声‘光哥’,看了一眼牌的小姐,光哥捞起了三张牌就是一看,一看之下倒松了口气,牌很小,不同花sè的2,5,8,挺吉利的电话号码。
每把丢二百出去呢,最好慢点,一把能混上一小时。杨光把牌一丢之后点上了一支烟。
眼前的场面就像电视重播,三人轮番‘暗暗暗’,终究会有一人忍不住看牌,大就跟小就丢,然后剩下的两个全看牌,最后胡乱一比,赢了的抓筹码,输的人面无表情,赢的人居然也面无表情,搞了整2o来小时全麻木了。
在烟快抽完的时候,杨光已连续丢了5把牌,也就是说光底都扔了一千出去,又瞟了眼人事不知的张峰,心里渐渐焦急起来。
烟蒂按熄,杨光抓起了第六把牌,下家那卖烟的老板已经习惯的丢出了筹码,完全把杨光当做空气只做不存在,只不过这把杨光没丢,谨慎的轮流看了每人一眼后,抓了几个筹码非常客气的往桌中间一推,推出去之后居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手上三张全为红心,最大的一张为老k,这是同花,不小了,杨光认识它,心里觉得这把会赢,应该会赢,肯定会赢。
包括牌的小姐都饶有兴趣的看过来了,卖手机的老板楞了一会后笑了,皮笑肉不笑也不知是不是太累:“摸到大牌了?丢了几个出来?”
“噢噢,”杨光忙去数自己推出去的筹码:“噢,7个,一千四。”
“哇,一千四哇,我不是炸弹我都不会去开你牌,”炸弹就是3张一样的牌,当然,这样说是夸张了,不过这三人全知道了杨光手中的牌不小,在数清楚了筹码后,三人全把牌拿起来看,看完一个接一个的全丢了。
杨光幸福的叹息了一声,把桌上的筹码抓了过来,这一把赢了三个底,6oo,也就是说还输4oo。
赌钱就是钱来钱去嘛,先你们那放放,牌一好又能全拿回来,杨光此时没把这塑料做的筹码不当回事了,这是钱,实实在在的钱。
接下来同样的场景又重播了三遍,牌来得很好,虽说没有继续扔出一千四,但也丢出个六百八百的,三次中牌最小的都有一对1o,其中一把一个卖烟的老板还开了,杨光不停的心算着,赢了,在原基础上已经赢了2ooo了。
“手气这样好不暗牌是没什么钱赢的啦,”卖手机的老板一脸的可惜,仿佛那一对1o是自己抓到了没暗一般:“你把把看牌,我们打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啦。”
另两人从鼻子里同时出了‘唔唔’声表示同意,杨光有点激动,真没想到赢的感觉这样好,好到连手都不自觉微微的在颤抖,抹了一把脸,手掌上亮亮的也不知是汗还是油。
“暗,我暗,”杨光又点燃了一支烟,赢了的那一小堆筹码仿佛就是信心,没有再看身边熟睡的男人,把手指往桌上轻轻的叩了叩,看着牌的小姐:“牌。”
第十四章楼仔厝(下)
张峰是被杨光揪住衬衫领口摇醒的,由于太过猛烈以至于嘣掉了一粒纽扣,调整好视焦后,看见的是一张因兴奋而显得有些狂热的脸。
杨光的左颊还有个红红唇印,在给了那牌小姐一个筹码的小费后,那姑娘花枝招展的扑了过来在他脸上盖了个章。
“我这一觉睡了几万块?”张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他没回忆出自己是什么时间睡的,不过有一点还是记得很清楚,在睡过去前吩咐了杨光替自己打牌,也记得那时候桌上自己还剩多少筹码。
桌上的筹码按面额整齐的码成几堆,张峰一瞟之下就已大概清楚了数目,忙又看了那几个客人签的单,没错。
“张哥,有一个人赢了两万多点,我直接在你包里取了现金付了,”杨光把那装烟的皮包递给张峰,包里有夹层,里面是现金:“你点点。”
桌上那堆筹码一共有六万多,全部扳回来还小赢几千。
空气中的烟雾已经消散,包厢里一股铁锈味,张峰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好笑的看了杨光一眼后,点上了一支烟。
“你手气很好?”
“是的。”
杨光觉得自己胸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老想跑出来,开心的想大喊,刚才的那些牌局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在脑海里放过,那种又期待又担忧的心情直到现在还挥之不去,以前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赌钱,现在么,有一点了解了,很刺激很刺激,尤其是抓了一副大牌那患得患失的心情,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这话其实可以理解成没有参与一样没有言权,还好以前对这游戏只是腹诽。
“我抓了几把同花,比人家同花还大的同花,”杨光也点上支烟,抽了口后懊丧起来:“还是我开的牌,其实”
“不错了,同花碰同花,你手昨晚上摸了什么?”
杨光一怔,看着张峰那半眯着的眼,立即闭上了嘴。
这话那卖手机的老板也说过一次,手气好不好和这个有关么?当时那牌的小姐都捂住嘴笑了,手还能摸哪?当然是小珍,不是上面就是下面,当时听完这句话后肚皮里还狠狠的骂了他句蠢货。
“恩,干的漂亮,”张峰把烟咬在嘴里翻起了皮包,没一会就掏出一扎捆的很整齐的钞票往杨光面前一递:“拿去,奖励。”
一万圆整,银行里绑的白sè小纸条都还没拆。
对于这个杨光早有心理准备,也不是太惊讶,这是应该的,没有犹豫就接了过来,这个数目和心里所期盼的惊人的一致。
“谢谢张哥。”
“不嫌少就行,谢什么谢,我赚大了。”
“张哥,如果下午我把剩下的输掉了的话,”杨光忍不住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会怎么样?”
“从你工资里扣。”张峰理所当然的回答,又看了一眼挂钟,迅的站了起来:“走,吃饭去!”
记忆中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杨光上楼时把那一叠人民币轻轻的抛着,还是新钞,有着清新的油墨味。
心里很充实,在开门时感觉更充实,把钱带回家的感觉真好,杨光当然不会认为小珍和简婕是势利的人,这和感情无关,不知不觉有了‘家’的概念,养家糊口按理来说应是男人的本分。
电视是开着的,两个女人都很安静的在看电视,杨光关上门后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
“什么电视看得这样认真,”杨光摆摆手,示意两个女人在中间腾出点空,转身坐下去后道:“要看一起看,不看说广东话的电视好不。”
“这话你说过一百遍啦,”小珍继续挪着:“这个频道很好看,都是电影呢,我听不明白的就问姐。”
“姐,仆街是什么意思?”杨光瞄了一眼屏幕,转头问简婕。
简婕没理睬他,继续看着电视。
“呵,好象是出门就摔跤的意思啦,唔”小珍轻笑一声,:“姐是这么跟我说的。”
杨光其实不喜欢三人都凑在一起,如果分开的话呢,小珍看起来会更像自己女人而简婕也会变得更亲切,只要在一起,小珍都不会称呼自己‘老公’了,不明白为什么会生这样的怪事。
杨光沉默了一会,不动声sè的把那厚厚的一叠钱从衣服口袋里抽了出来,搁在大腿上后假意的看起了电视。
是的,这是钱,小珍看着那一叠钱后嘴都成了‘o’型,简婕则只瞟了一眼,然后目光闪闪的看着杨光脸。
“我今天领到了奖金。”杨光诚恳的看着简婕:“我没抢劫。”
“那就是抢劫的被你抓了?”简婕想不出一家棋牌馆有什么理由为一名保安高达一万圆的奖金。
杨光穿着简婕送的那一套休闲西装,从头到脚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着简婕,意思很明白:你看我像动过手吗。
隔了会后他尽量平淡的把下午的几个牌局说了一遍,交代清楚了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你把剩下的钱还了,多出的给你家寄去,”杨光把那一叠钱上的纸带扯了,凭感觉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了小珍后另一份往简婕手中一放:“家用。”
尽管是坐在两人之间,杨光还是很努力才听清楚了两人同时出的‘恩’,电视里播出的是成龙的旧作《级jg察》,杨光说完后就看着电视里浓烟滚滚子弹横飞拳来腿往,感觉好极了。
第十五章亲爱的你
张峰实是个比较爱赌的人,不过赌运不佳,按他自己的说法,那就是‘赢呢赢只鸡,输就输头牛。’
“赌钱这东西开始一般是赢,然后就输,”张峰站起身来对着杨光勾勾手。
做为一位资深人士,张峰对这游戏只注重结果,才投入的杨光则不这么认为,见老板示意换人,把手中的牌看了又看之后,恋恋不舍的退了场。
杨光当然知道只要有得赢,张峰会一直让自己坐在桌边拿牌的,问题是这气争不来,连续不停的抓到小牌,抓次大牌比八十岁老太婆来次月经还难,每次看见投下去的筹码被别人捞走心里便会很惶惑,可越惶惑,小牌越是把把都来凑热闹。
我赢就赢他个百分百,输只输百分之九十五,为什么不上?张峰对自己为什么喜欢在自己场子里赌博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桌上输了2oo,实际只要付出现金19o,谁赢了那2oo谁来为那少支付的1o买单。
这些天看来看去杨光对一句话有了深刻的认识,那就是‘贪小便宜吃大亏’。
“张哥,我今天有点事先收工,”杨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小声的说了一句。
张峰扔出一个筹码,头也没回的点了点。
渔港大排档算得上是一家星级大排档了,地方是简婕选的,选这里的理由很简单:不是很便宜,但也对得起东西。
杨光打车过来的,这个地方据简婕说次次来都要抢位子,尤其是下午,来这里边吃饭边‘吹吹水’的人太多了,一下车就现名不虚传,数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四处指挥倒车。
一楼有人在摆婚宴,上了二楼,杨光抓着电话边沟通边寻觅,桌子太多人太多,两个那么漂亮的女人搁在这里一点儿也不显眼。
“这哪是吃菜的地方,”杨光扯了扯裤子,坐下来就抱怨:“比买菜的地方人还多。”
“周末人当然多,平时不会这样挤,”简婕描了眼影,丹凤眼更是好看,瞟了一眼小珍后又说:“你爸妈真会挑ri子。”
小珍一直快活的扭来扭去,就像身上某个部位装上了条似的,简婕心里不止一次说过她:真是小孩子,事实上也确实是小孩子,对于简婕来说,才满2o岁的丫头不是小孩是什么。
今天是小珍生ri。
小珍的脸上搽了粉,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稚气,穿着一件领口不是很高的黑sè长袖衫,杨光一眼就看出了她戴的胸罩比平时用的小一号,往深处稍稍一想禁不住叹息了一声这丫头的细心,男人的眼睛有几个是老实的。
“吃什么你们说,我不做主,我负责买单。”简婕说完便挥手叫来一个服务员。
“龙虾!来只最大的!”这里的菜是现点现做,杨光对着离开不远的巨型玻璃缸看了看后下了决心,咬牙切齿的道:“再来一条那很长的鱼!”
“噢,先生那是海蛇。”
“蛇就蛇,”杨光说完就看着小珍,相信她应该没意见,平时说起海鲜,这丫头就一直念叨着‘龙虾龙虾’。
小珍停止了扭动撇开头眼睛看着别处,微笑在那秀美的小脸上定了型,谁都能看出来她很开心。
“那么,龙虾和海蛇怎么做呢,请问需要喝点什么?”服务员拿笔在手中的小本子上迅的写着,边写边看着杨光。
“这个嘛”
“噢,”简婕举起左手,食指在空气中晃动着打断了杨光:“龙虾就清焖吧,蛇么,皮骨和胆都要,再来支弗拉斯卡蒂。”
杨光由着简婕又点了一些水果,空气中的气味又甜又香,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想起早几个月前过年都是自己独自一人过的,如今却要为一个女孩庆祝生ri,人与人相遇真是件很奇妙的事,人与人之间相知,相处则是更奇妙的事,一个男人两个女人相处在一起那么是——嘿。
“你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礼物吗?”简婕看着杨光身边一张空椅子上放着的袋子:“你还不好意思啊,我看你走过来时躲躲闪闪,就像在哪偷了个袋子似的。”
是礼物,其实这样东西杨光是留意很久了,是一只‘夏奈儿’的皮包,原计划是了钱买下来送给简婕的,假如不是无意中看到了小珍身份证的话。
“生ri礼物,对对,”杨光搓搓手后抓起了袋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了那皮包,第一个月张峰就给他就加了钱,加了5oo块,要不还买不起这只包,拿出来后直接就往小珍面前一递,没来由的还红了红脸:“我么,,第一次送人东西也不会挑,这个么,呵呵。”
小珍自杨光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一直是微笑着的,看着杨光迟疑了一会后接过了礼物,嘴张了张仍没出声,可杨光从口型上分辨出了这丫头分明是在叫‘老公’。
看着这个世上和自己最亲密的女孩,杨光的心热了起来,女孩的眼里流露的是浓浓的感动,说真的,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好,几月来两人在一起似乎都是她在照顾自己,对于小珍的感觉自己也觉得很荒唐,就像在街上拣到一张银行卡,卡的背面还写清楚了这张卡的密码,插进提款机输入密码后现里面居然有一大笔巨款,就这么每天每天都取着花那失主还就是不去挂失。
小珍太容易感动,只要说一些稍微f4的话,她就能很愿意做些什么,比如说在床上,杨光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很会投桃抱李的女孩,只要动了情,在床上她愿意为自己做很多事。
这样好的丫头被自己逮着——天意。
“这是我的,生ri快乐,”简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大方的往小珍的面前一推。
是一副小小的耳环,很jg致,看得出简婕挑这东西花了心思,小珍在一打开盒子鼻子就红上了。
“喂,你还没说生ri快乐呢,”简婕打了个响指后白了眼杨光,眼中带笑:“等会还要唱生ri歌呢。”
“噢,是是,”杨光点了点头,忸怩了会后把椅子拉近小珍坐了,考虑了会,第一次,还有什么比第一次更有纪念意义呢,想着想着脖子和脸就像喝醉酒似的红了起来,强忍着心头猫抓般的感觉,看着小珍的眼睛,踌躇着一字一顿的说:“老,婆,——生——ri——快——乐!”
小珍继续微笑着,可眼睛却迅的红了,过了一会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扑到了杨光身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没一会就把杨光胸前的衣服打湿,双手抓紧杨光的胳膊只是不停的摇着:“呜,呜老公,我,我爱死你了”
煽情是把锋利无匹的匕,每次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