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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立马引起了董香的注意,比常人好太多的听力让她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紫发少女捅了下带着耳机听音乐的依子,不明所以的依子很默契的发现不对。
浑浑噩噩的浅仓南从班导师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依子和董香分别同老师请了假不放心的跟着共同的好友。
嘉纳综合医院。
披着白布的浅苍美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了她平常的风情万种,素颜朝上像个好人家的女人,那双遗传给浅仓南的美丽眸子闭上了没有再睁开。
浅苍美莎,他最后的亲人永远离开了,浅仓南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近到几步之遥……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看就冒个泡吧,嘤嘤……
不希望唱独角戏……
话说生子雷不雷啊?←_←
为神马总搜不到文呢
第4章那个告白
那个告白
冷清的葬礼,黑白两色的祠堂中间摆放着浅苍美莎还是少女时的黑白照片,纯真可爱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女人。
浅仓南表现的很冷静,已经十六岁的少年不再是当初那个会为了喜欢的人不知道自己的小事嚎啕大哭的男孩,时间沉淀了一切。
“想哭就哭吧。”
董香搭着少年瘦弱的肩膀温声劝着。
浅仓南却浅浅的笑了,他不想哭,因为哭也没有人骂他“没用的小子”顺便打他一巴掌后踩着高更鞋“咯噔咯噔”跑去给他撑腰了。
“作为我浅苍美莎的儿子,哭泣是最没用的行为!”
十岁那年罕见的雷电雨做了噩梦的浅苍南哽咽向她发誓再也不哭了,女人只是没有好脸色的推了工作第一次正常休息。
依子红了眼睛,小小的哽咽生慢慢放大。
空旷的和室里少年浅浅微笑,紫发少女冰着脸站在一旁,褐色长发的女孩哭的撕心裂肺就好像少年哭泣的内心。
生命是脆弱的,吃下感冒药头脑昏昏沉沉的浅仓南想着。
也许在下一刻,死神就会带走你身边的人。
浅仓南生病了,体温有些高,395度,不想离开家去医院的浅仓南按照说明书吃下几片退烧药又睡下去了。
反正学校请假了,他可以难得休息休息。
整整一天时间浅仓南都是睡过去的,一觉起来烧也退下去,浅仓南随意的吃了点饼干喂饱饥肠辘辘的肚子。
收拾好自己,浅仓南看着镜子五官平凡的自己眨了眨那双通透的大眼睛,没有很憔悴他可以去上学。
学校的日子不怎么好,浅仓南遇到的事被好事者传遍了,班里的同学对着他指指点点,当他回头看去时又纷纷闭口。
忍受着怜悯的目光,浅仓南发现他好像有三天没给男神写信寄巧克力了,摸摸书包今天的那份也没有准备,少年垂下眼睑抿抿唇。
这几天金木的心里并不好过,习以为常的情书和味道不怎么喜欢的巧克力都消失。
他本应该高兴的,因为报纸小姐终于知道放弃了,可是他的心情并不好。
“渐渐地,我开始想念一个人,想的不得了,想看见他的脸,想听他的声音,想的不得了,好像是腿上扎着滚烫的针灸,只能忍耐着不动一样。”
太宰治《斜阳》的话从金木脑海闪过,他嘲讽的笑了笑。
没有失去就没有珍惜,金木体会到这一真理,捂着心脏跳动的地方,他真的很担心报纸小姐呢。
不知道她是发生了意外,还是选择真正的画上句号。
喜欢往往从习惯开始,在金木不知道的内心深处种子已经扎下了根难以拔除。
高二是个多事之秋,成田先生出轨的事在浅苍美莎离世不久后爆发了。
不同于那些家庭主妇的成田夫人果断离了婚恢复了原来的姓氏,小坂女士在上井大学任教拥有相当好的经济基础使她有这个底气摆脱成田先生。
依子跟了她的妈妈,改名小坂依子。
“小南你知道那个女人牵着孩子站在我家门口时我是怎么想的吗……”
依子坐在天台上,双眼无神,浅仓南无声的站在一旁。
“我……我真想撕烂那张脸!……可是……我没有……因为……错的不是她啊……”
豆大的水珠坠地,浅仓南露住这个一直以来包容自己的女孩。
“一起都会过去的。”
岁月的流逝,从前被安慰的少年抱住总是安慰别人的少女,一切都变了一切又没变。
最近,浅仓南没有再给男神写信了。
日日重复同样的事,依循着与昨日无异的惯例,沉睡在幻想编织的摇篮,等待的只有破茧失败的死亡。
浅仓南终于清楚的明晰自己的未来。
错过与错了,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你最近不正常。”
董香简明扼要的直指关键。
“有吗?我觉得挺好的。”浅仓南避重就轻的回答说。
董香不置可否的喝了口咖啡,态度明显的表示你就装吧。
依子大口吃着竹马做的便当,看看左边的浅仓南再看看右边的董香,自从家里巨大变故后青梅小姐揉吧揉吧两下淑女外表彻底抛到脑后,恢复了汉子本色。
吞下最后一口饭,依子擦擦嘴巴认同的点点头。
“小南你最近没有蹲点跟踪也没有剪报纸了,总之不对劲。”
少年看着青梅掰着手数自己的种种行为,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呐,我不想再这样了,所以就不再做了。”
原以为只是像以前那样隔几天后报纸小姐就会把好几封信放在储物柜里,然而依旧空荡荡的柜子告诉金木,这不过是你的幻想。
金木这几天情绪比较浮躁,一向内敛的书呆子很难有这样的情况,作为金木研训幼染兼唯一好友的永近英良自然发现了金木不稳定的心情。
“阿研,报纸小姐还没有消息吗?”
“啊?……嗯。”
金木从一个字都看不进的书里抬起头,有些不自然的回答。
“不过是单方面被甩了!阿研你也别太在意了!像我都不知道被甩多少次了,放开点。”
“噢……”
金木继续没精打采的看书去了,橙发少年无趣的挠挠后脑勺,甩着甩着就习惯了,失恋就是这回事。
再后来疲于升学考的金木渐渐淡忘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失恋,偶尔想起也只是沉默片刻,又开始无边无尽的题海征战从没被人追求,从没体会过爱情,陌生的领域金木并不擅长,纵使心脏隐隐抽痛过也不知道起源,年少时稚嫩的感情最容易夭折。
抱着几本花花绿绿的恋爱指南,浅仓南走进家里,拉开电灯直接坐在客厅里看了起来。
浅仓南需要这方面的经验,结束了八年的暗恋历史,并不是放弃他只是想换一个更直截了当的方式。
雏鹰被推下悬崖,只有挥舞翅膀一跃而起才能避免摔死。
孤注一掷的勇气得来的或许是残酷的拒绝,但他想站在阳光下大声说我爱你,生命易逝,错了总好过错过。
起码,浅仓南这个名字会在金木研心里画下浓厚一笔,纵使是恶心的污点。
温度渐渐升高,这一次的升学潮则平静下来,金木如愿考上了上井大学,紧随着的是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
穿着黑色西服的金木揣着本书坐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不喜欢太过热闹的环境也不擅长同人打交道人缘惨淡的金木选择了这里。
“你……你好,金木学长!”
一片阴影挡住了阳光,金木抬头看到一个颇为紧张的男生站在他面前。
“有什么事吗?”
灰黑色眸子的学长微笑着站起神来,友好的询问着。
浅仓南有些紧张,他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声带在颤动却发不出声音,疯狂跳动的心脏带起血液直冲而上,男神在和我说话……
和我说话……
说……
“怎么了?”久久等不到回答的金木靠近这个脸都要熟透的学弟,有些担心的问道。
温和的气息从他那里传来,浅浅的肥皂香宽带着特有的书墨味,不是第一次这么近却是第一次只有两人的接触。
浅仓南失神的看着放大的男神脸,略显苍白的薄唇开开合合。
少年猛地抱紧这个心心念念半生的青年,踮起脚尖两唇相处,过大的力道使得丝丝鲜红流出。
吓到的金木想推开这个行为怪异的学弟,但浅仓南用尽一生勇气的桎梏让金木的反抗显得苍白。
埋进青年不怎么结实的胸膛,说过再也不会有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濡sh了一小片衣襟,金木尴尬的僵直身体。
温柔的本性让金木将手放在少年柔顺的黑发上,怀里的人更用力的收紧双手,哽咽声闷闷传出。
“我喜欢你啊!学长!”
“我一直都喜欢你啊!”
金木的脑海一片空白,本能让他用力推开怀里的人。
浅仓南呆座在地上直直看着男神,金木不知所措别过头。
“……起来吧,地上凉。”
浅仓南握紧男神伸出的手,金木拉起不在状态的学弟,一张被泥土弄脏的白色信纸吸引了金木的注意。
“这是……”
拾起再眼熟不过的信封,青年的瞳孔缩小,喉结上下滚动。
那么一瞬间,世界在我眼前破裂……
“抱歉,我喜欢女孩子,浅苍君值得更好的。”
“浅苍君寄来的信给我很大困扰呢……”
“对不起!老实说我不喜欢巧克力呢。”
浅苍南蜷缩成一团窝在黑暗无光的衣柜里,青年决绝的话不停的闪过,他无力的想抓住匆忙离去的背影,五指间抓住的只有空气。
你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还会有深入骨髓的疼痛呢?
是等待的人更痛苦呢,还是让人等待的人更痛苦呢。无论怎样,我已无需等待了,这才是最痛苦的事。
明亮的月光撒下,月见草黄色的花朵炸开美丽皎洁,当晨光微现,生命枯竭。
落荒而逃的金木苦涩的看着皱巴巴脏兮兮的信,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