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17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请收藏
    了几分萧瑟之感。

    “作战变更!”鲇泽美咲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敲定了他们几个接下去的行程。“听好,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与拓海殿下开心地约会后,因为感到幸福,幸村重拾哥哥的尊严。”

    “但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幸村哥哥的位置就会被碓冰抢走了。于是,我们要这样……”鲇泽美咲一手捂在嘴边,和附耳过去的幸村祥一郎“悄悄”地讨论着作战计划。

    “会有那种事吗?”叶爽太郎万分汗颜地看着那两个兴致满满商量的人,哥哥这个身份是抢不走的吧阿喂?!

    “这悄悄话讲得真大声啊。”兵藤葵忍了好久都没有忍住吐槽的冲动。会有人在大街上讲悄悄话吗?就算有,这么大声也已经谈不上是悄悄话了吧?

    经过两个人的讨论决定后,鲇泽美咲身兼导演和编剧的职责,兵藤葵负责服装和化妆,叶爽太郎负责扮演那个搭话的坏蛋,幸村祥一郎则是关键时刻出场的英雄。

    叶爽太郎被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戴上了黑色墨镜,脸上也被画上了刀疤,嘴里叼上了一支外表酷似但实质是巧克力的香烟。

    “完美的黑西装坏蛋啊。好厉害啊,叶。”看着那一身黑社会道中人的模样,鲇泽美咲兴奋地赞美,暗自为自己的点子得意。

    “哼,交给我小葵大人就是这种水平。”自己的能力被人夸奖,兵藤葵的鼻子又翘了起来,得到鲇泽美咲“不愧是小葵,天才造型师啊。”的赞美后,又上一层楼。

    “扮成这样,我不行的啦!”叶爽太郎极力反抗,他怎么可能有黑道的气势?说话间就把原本叼在嘴里的巧克力“咔嚓咔嚓”地吃掉了。

    “没问题的,叶,你办得到的。”稍稍安慰一下,没有理会演员的具体情绪,编剧鲇泽美咲开始公布作战计划。

    “作战如下,叶去找茬,琉璃遇到危机,碓冰吓破胆,真正的英雄幸村勇敢相救。命名为:王子殿下其实很废作战。”

    作战计划已经说明白了,兵藤葵把还犹犹豫豫的某人推了出去,催促道:“快点去找茬。”“找茬?具体要怎么……”叶爽太郎回头看向他们,不知所措。

    “不想死就给我放老实一点。”鲇泽美咲沉下脸,装腔作势了一番,却也有了几分黑道大姐大的味道。只是马上那味道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歪头的样子有些呆萌。

    “像这样的台词吧?碓冰的话,一定会马上发现是你的,察觉我们的用意后,就会让幸村好好表现一番。这样,幸村就一定能够重拾哥哥的尊严了。”

    好丢脸。尽管在心里这么狠狠吐艳,但是看着旁边那个一脸期待的人,他还是转身去找茬,就算语气里没有一点威胁成分在,“喂,那边的!”

    碓冰拓海早在一开始就发现了那几个跟踪的人,只是没想到这次一转过身居然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霎时有些郁闷。

    “死……”把手伸进自己的西装内口袋,像是要掏出什么东西的动作引来了幸村琉璃的好奇,但是叶爽太郎看了看碓冰拓海的脸色立刻就转身飞奔逃走了。

    因为这个作战计划失败,几个人立刻改换成了下一个。鲇泽美咲换上了一身侍女的服装,在高级咖啡厅的门口拦住了两个正要进去的人。

    鲇泽美咲端正地鞠躬,言语间控诉着他,“拓海殿下,您就这么抛弃流公主了吗?公主她还在宫殿里等着您回去呢。”

    “别担心,我爱的就只有流公主而已。况且现在她还有了我们两个爱的结晶,等小王子出生的时候……”碓冰拓海唱作俱佳地演着,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原来也很有演员的天赋。

    “到此为止!”幸村祥一郎被兵藤葵推了出来,本来应该是英雄救美的他却被幸村琉璃讨厌了,“我受够了!为什么哥哥一直要来捣乱呢!”

    “都说了琉璃才是公主啊!最讨厌哥哥了!”丢下这么一句话,幸村琉璃推开咖啡厅的门,不管不顾地跑了进去,却意外地撞到了旁边的女仆,连带着撞到了柜子。

    在柜子即将倒下来的时刻,幸村祥一郎扑在了愣住的幸村琉璃身上,保护了她没有受伤。碓冰拓海挡住了要倒下的柜子,鲇泽美咲接住了掉出来的杯子和盘子。

    “没事吧?”门口站着的执事被这一系列事件给惊到了。“对不起,惊动到了大家。”鲇泽美咲代替了所有人先道歉。

    “琉璃,没事吧?有哪里疼吗?头没有撞到吧?”幸村祥一郎急忙把惊慌中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妹妹给拉了出来,查看身上是否有伤。

    “没事。”幸村琉璃愣愣地回了一句,眼里还有被吓到的时候流出的眼泪。“太好了。”难得男子气概了一回的幸村祥一郎马上又恢复了原形。

    “请不要在店里胡闹啊,这会给我们的客人造成困扰的。”回过神来的执事见没有出意外就教训起了人。

    “好好地去道歉,哥哥也一起。”幸村祥一郎把幸村琉璃拉了起来,打算一起去道歉。毕竟闹出这件事的人是他们,起因也是他们。

    谁知幸村琉璃一把打掉了他牵着她的手,扭过了头,“不要,琉璃又没错。都是因为哥哥你们捣乱,琉璃今天是公主,我才不去道歉呢。”

    “适可而止吧。无聊地耍倔脾气的公主,太不讨人喜欢了,琉璃。”幸村祥一郎罕见地对自家妹妹说了一句重语气的话,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地递出了自己的手。

    “对不起。”哭着扑进了自家哥哥的怀里,幸村琉璃因为刚刚被吓到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哭出了自己的委屈。

    执事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就准备数落这一群闹事的人。“算了吧,我们也没有被惊扰到。”本来是打算看戏的清水流适时地阻止。

    他们三个只是就近地找了一家店吃饭而已,没想到就这么碰巧地遇到了他们。难得遇到了,也就帮一下忙好了,何况她也不想看到他们几个被丢脸地数落。

    “大小姐,可以吗?”执事躬身寻求意见。“可以。”清水流用眼神示意他们赶紧走,递上了张卡准备刷,顺便侧身挡住了他们溜走的身影。

    公园。

    “我说,你们怎么闹到人家的店里去了?”清水流头疼地看着那两个服装怪异的人,又不是sply,干嘛穿成这样?

    “哈哈”鲇泽美咲傻笑着准备回避这个问题,谁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啊?还刚好要死不死地遇到了你们在吃饭。

    “你去做什么了?”碓冰拓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一手揽住了她的腰,眼睛随意地瞟了一眼某人,神态亲昵地宣布主权。那行为自然地似乎刚刚狠狠地和某人进行眼神厮杀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陪纯逛街啊。”清水流很自然地指了指那个傲娇地双手环胸,一脸“小爷我很不爽”模样的薮煌纯,眼里具是笑意与宠溺。

    “你喜欢小孩子的话,我们一起生一个就好。”打量了那个孩子几眼,碓冰拓海拉着她直接准备回家。居然是他吗?真是太大意了。

    “拓海,太失礼了。”清水流拉了拉他的手,不愿意离开。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在注重礼仪的日本是会被人鄙视的。

    “那么,我和流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碓冰拓海转身向众人点了点头,直接横抱起她踏上了回家的路。王子找到了自己的公主,准备回家了。

    “拓海,很丢人啊,快放我下来。”在家里没有人看见就算了,被人看到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她拍拍他的胸膛,示意他放手。

    碓冰拓海眼里明晃晃地是“补偿”的意思,直到获得某人的香吻一枚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她下来,改成牵着她的手。

    无奈地被他牵着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耍小孩子脾气,但是她还是习惯性地包容着他。转头对他们几个抱歉地笑笑,又对薮煌真两兄弟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后她才重新回过头去。

    薮煌真拉住了一脸气愤的薮煌纯,对他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原来流的男朋友是占有欲这么强的人吗?这人,他确定以前见过!

    65年少的初恋

    每一次到了一个新的地点,我都会有不知所措的感觉,因为陌生,因为不安,更是因为那里没有值得我留恋与在意的东西。

    我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局内所发生的一切,不能参与,不能点评,没有人注意到我,就像空气,明明存在,却被人轻易地忽视了。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2-1。

    “这是转学生深谷阳向,本地出生,由于某些原因在九州住了十年……”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还没有介绍完,被介绍的人已经走了出去。

    “干嘛?”原本坐在第一排的男生被那么热切的目光盯得发憷,不禁正了正坐着的身姿。深谷阳向的鼻子使劲地往前嗅了嗅,“蜂蜜柠檬味。”

    在众人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个男生恍然大悟,伸手把一颗糖放在了桌上,整个黄|色的糖纸包装上明显地还有一只小蜜蜂,“难道你是在说这个?”

    “哦,呵呵……”原本一脸淡然的样子在看到那颗糖之后,两只眼睛闪亮亮了起来,一手抵在唇上,嘴角挂着不知名的液体。

    被面前的人“好想要”的目光和从身后射过来的“人家那么想要,你就不要那么小气地给人家好了”的视线中,男生有些尴尬地递了出去,“给你好了,你不嫌弃的话。”

    “诶?真的吗?”深谷阳向的两根手指已经不客气地捻起了那颗糖,作势要拆,顺便不忘补发一张好人卡,“你真是个好人呐!那我就不客气地吃了。”

    “深谷,不许在班级里吃东西。”被那强大的嗅觉给震惊到的老师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了规定,断然阻止那头在歧路上即将迷路的小羔羊。

    “不行?”深谷阳向慢慢地转头,一脸“老师你欺负我,我好饿。”的表情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本来就长了一张能够引起女性母爱大发的脸,现在更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

    “这个……行吧。”顶着全班人的同情视线和“老师,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谴责意味,额际不断滑落冷汗,吃不消了的老师终于松口。

    “当然不行!”看不下去的鲇泽美咲起身制止了他要继续拆包装的手,转头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老师,“老师,刚来就惯着他怎么行啊?规矩不能乱!”

    得到老师“是啊”的认同后,她看向被自己抓住的人,想要给转学生一个好印象,没有摆出平时的恶魔相,难得地对男生放轻了语调,“你是叫深谷吧?现在先把糖收起来。”

    没想到这么大的人,还是一个男生的深谷阳向居然委屈地喊了一声“欺负人”之后当着全班的面突然地哭了起来,双手握拳擦着眼泪,像个幼儿园的小孩子。

    鲇泽美咲有些失措,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个哭了的男生,自家妹妹从小都没有在她面前哭过,她自然不知道要怎么做,“真是的,你哭什么啊!”

    当听到同学们“啊,把人家弄哭了”“魔鬼啊魔鬼”等不痛不痒的话之后,她恼羞成怒地露出了头顶上的小牛角,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你们都好烦啊!”

    “深谷,回你的位置去。”既然普通的说不通,鲇泽美咲干脆采取强硬的政策,直接拖着人把人按在了空着的位置上。

    o,真是的,男人是不是犯贱的属性啊。好好的说不通,一定要强硬的才行。这是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终于开始上课了的鲇泽美咲的无奈心声。

    午休期间。

    因为深谷阳向是转学生,对学校还不太了解。因此,身为学生会会长的鲇泽美咲负责在午休期间带领他逛校园,熟悉路线。

    不过,某人一直不停的吃东西的行为终于惹恼了她,额角鲜红的十字路口冒得欢腾,她脸色难看地回头,“喂,要我提醒几次啊!不是说了不准边走边吃东西吗?”

    “没办法嘛,我饿的说。”跟在她身后一步距离的深谷阳向不知死活地撩拨着她的底线,仍然继续往嘴里塞着他最爱的面包边。

    “没收!”鲇泽美咲头上的小牛角和两侧的小尖牙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急速地回身抢过了他手里一整袋的面包边。

    “不要!”“不要也得要!”两个都已经16岁的少年少女现在就这个问题起了争执,幼稚地在体育馆旁边的小道上展开了一场争夺面包边的大战。

    “会长,抱歉打扰一下。今天早上会议上分发的资料麻烦你核对一下。”书记小衫文太为终于找到会长的踪迹而松了一口气。

    “啊,我知道了。”鲇泽美咲应答了那边的话之后,就轻松地抢过了深谷阳向手里的面包边,宣布结果:“面包边就暂时先放我这里。”

    “笨蛋!魔鬼!”深谷阳向倒是没有追上去,只是停留在原地,不停地流泪,顺便哭诉一下某人的恶劣又霸道的行为。

    跪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直直地向前伸着,如果不是情景不对,那还真像是家里的宝物被恶霸抢走了之后,女主人跪在家门口弱弱哭泣的反应。但是柔弱的女主人换成他之后,莫名喜感。

    “那家伙真是高中生吗?”鲇泽美咲耷拉下了肩膀,深觉一天的充沛体力就这么被抽走了。那家伙还是幼儿园出来的吧?到底是怎么考上高中的啊?!

    “书记,把资料给我。”一手把资料拿过来的同时交换了手上的面包边,鲇泽美咲一边看一边走向了生徒会室。

    “喂,转学生,我们想稍、微和你打声招呼。”三个面相凶恶的男生在走廊的一脚围住了因为肚子饿而没有力气继续走的深谷阳向。

    生徒会室。

    “啊,美咲。”花园樱急急地跑了过来,打开生徒会室的大门,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才说出了前来的目的,“转学生出事了,好像被男生围住了。”

    “看情况很危险,我们就先来找你了。”加贺静子稍微补充了一下情况,但这点说明只会给人更危险的感觉。

    往往已知的危险,就算再可怕,都能想到对策。然后,未知的,你永远都猜测不到下一刻你将面临的是什么,因此危险的系数就扩大了好几倍。

    “带路吧,一起去看看。”清水流刚好听到了这个消息,放下了手边的事,决定一起去看看。当然身边时刻跟着的碓冰拓海也没有落下。

    转学生来到新学校的第一天就出状况的话,传出去,星华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的。况且,身为学生会副会长的责任感也不允许她对已经听到的事情置之不理。

    “好”几个人点头示意之后,就由花园樱带路前去事发地点。结果一到那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没有看到,只看到深谷阳向满足地抱着满满一怀抱的零食。

    “情况危险?”鲇泽美咲掉着下巴地指着前面的场景,问那两个谎报军情的人。“不是,刚才还一副要开战的样子。”加贺静子自己都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到了,这时候满肚子的疑问呢。

    一个男生一手背在身后,跃跃欲试,“现在来猜猜我手上的东西,猜中就给你。”深谷阳向则是像小狗一样地闻了后,给出了答案,眼冒狼光,果断断言:“美味棒chess味。”

    “猜中了。”男生把放在身后的美味棒拿了出来作为战利品递给了他。这一情况看得众人都是一愣一愣的,深谷阳向,你是狗鼻子吗?隔着包装袋都能闻出是什么东西。

    “你好厉害啊,深谷。”“为什么没开包装都能知道是什么啊?”“你是狗吗?”“话说你怎么吃都吃不胖耶。”

    听见最后一句话,深谷阳向出声反驳:“不是,我以前是个大胖子哦。但是小学的时候,爸妈出车祸去世了,我就搬去了九州的爷爷那里。”

    “那个地方穷得连个粗点的店都没有,老是啃蔬菜,当然就变成这样了。但我爷爷说,有我在,几块田都不够,我就回以前住的这里来了。”

    就算说了那么多的话,他也不忘拼命地往嘴里塞零食,开了一包又一包。真是忍不住让人怀疑他的胃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

    那么轻松地说着自己的过去,众人皆是被震撼到了。“你的身世好像还蛮沉重的。”“那一个人住?”“嗯”他还是不停地吃着。

    “学费呢?”“靠老爸他们留下的钱支撑。”听了深谷阳向的回答,大男生们都难得地鞠了一把同情泪,“真是苦了你啊。”“还以为只是个贪吃鬼。”“却是故作轻松地面对惨痛的过去。”

    “惨痛?为啥?”深谷阳向吃完了所有的零食,舔了舔沾上了些许薯片零碎的拇指与食指,一脸不明白,“我是为了寻找初恋的女孩子才回来的啊。一想到能再见到她就兴奋地不得了呢。”

    有人不明白地指出了他前后矛盾的地方,“但是刚才你说被爷爷赶出来了。”“不是,爷爷最后挽留我了,说是开玩笑的。”深谷阳向摸着头深无所觉。

    “所以你就是一心为了见那个女孩子才……”那人作为代表无力地指出了原本因为他们脑补得过分,以至于被掩盖了的事实。

    “嗯,今后为了找她会变得很忙。因为她是那么地温柔开朗会照顾人,对,她就好比草原上那一朵令人怜惜的花。”自我陶醉地转圈中。

    “啊,好想让你再喂我吃甜甜的蛋糕。等着我哦,亲爱的,我现在就去找你。”深谷阳向深情地表演了一番后,准备即可前去寻找令自己挂心的女孩儿。

    “等等,深谷,你确定那个女孩就在这个学校?”鲇泽美咲看着这弯转了好几个大弯道,跌宕起伏的剧情,终于忍不住出声。

    “不知道。”深谷阳向就算自己不知道那个初恋的女孩子到底在哪,但是脸上也一点都没有担心的神情,这反而让鲇泽美咲更加担心了。

    “不知道?那你要去哪里找她啊?”人海茫茫的,什么都不知道,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该说他是个单细胞所以思想回路简单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和她约好了,要一辈子跟着美咲。”此刻深谷阳向背着光,微光打进来照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光芒。

    他的脸庞并不帅气,也不精致,但是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神情温柔至极,连周围看着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那份如水般的温柔。

    全场因为美咲这个名字而静默了几秒。“美咲?”清水流想起了部分事实真相,所以转过头盯着鲇泽美咲脸上微妙的表情,稍提醒了一下,“不会是你吧?”

    “你搞反了吧?”“男人跟着女人,你也太靠不住了吧。”被人揉了脑袋,但是深谷阳向却一脸无辜,“但是我们就是这样约定的啊。”

    看着那样的深谷阳向,鲇泽美咲的记忆突然倒退到了那个几乎已经被遗忘了的岁月。那时候,小小的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管闲事……

    花园樱疑惑地看着鲇泽美咲那一脸吃惊的表情,心里不知不觉地冒出了一个想法,也说出了口,“美咲,他说的美咲不会就是你吧?”

    “可是,通常不应该早就发现了吗?都已经说了这么多的话了。”加贺静子冷静地分析后,深觉这个可能性不高。

    “小学的时候,有个男生的外号叫youkou,名字的汉字可以用那种读法。那家伙就是很能吃,又很胖。”鲇泽美咲脸上的表情都灰败了。

    看到这里,清水流摇了摇头,美咲的情商真的是低得无可救药了。一直旁观充当背景的碓冰拓海跟上了她离开的脚步,“怎么,不看了?”

    “啊,既然没事,美咲也已经想了起来,事情应该就结束了。”清水流右手伸到肩膀处替自己捏了捏肩膀处有些紧绷的肌肉。

    看她这样,碓冰拓海立刻把插在裤袋里的手伸了出来,替她捏捏肩膀,不经意地问:“最近很累吗?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明明最近一直在一起,除了周六学校社团大扫除的时候累了一点,其他时间都没有什么事,可是他手下的肌肉却已经紧绷地要用稍重的力道才能揉了。

    背对着他的清水流脸上的表情突地一僵,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禁为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而庆幸,悻悻地回道:“啊,有点。”

    如今两个人住在一起,在学生会的时候,他也陪着她,几乎可以说除了上课时间是形影不离。因此,有些事情,她要特地避开他做,真的是有些麻烦。

    何况,事情是有些棘手。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次见过洛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虽说本来就不能,但她总有不好的预感。

    碓冰拓海收敛了那一霎那间的神色,装作不知情地替她揉着肩。看来,他的步伐也需要加紧了。

    66不满的拓海

    你我之间的距离,不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隔了两个时空,就算乘上火箭,也永远到不了那一方,那是永远不可能到达的彼岸。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哇,整个学校尽收眼底啊。”深谷阳向站在星华高中最大的那棵大树的一支粗壮的枝干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放在眼前以作瞭望。

    “美咲酱,快出来,”深谷阳向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喊了出来,声音奇异地在校园里荡气回肠。那声音大得就算是在生徒会室工作的清水流都听见了,她难得好奇了一次,走到走廊边越过窗户观看。

    “笨到家了啊。”“有意思。”“真搞笑。”树下围着的那么多男生却一点都不担心树上人的安全,反而在下面议论了起来。

    “你们还有心情笑!”斥责了他们一句,鲇泽美咲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仰头看着那个危险的人,言语中透着些许的惊慌,“快下来,深谷。”

    “在这里就不会被笨蛋魔鬼打扰了。”深谷阳向吐了吐舌,食指放到下眼睑处往下一拉,冲树下的她做了一个鬼脸,没有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毕竟从两个人刚见面开始,一直是处于不对盘的情况,鲇泽美咲还没收了他最爱的面包边。是以,这人已经被列为“魔鬼”的行列,不打算往来了。

    “喂,美咲酱,快出来啊!”深谷阳向双手放在嘴边做出了一个喇叭状,继续冲着整个校园不知疲倦地喊着。

    该说他天真好呢,还是傻气好呢?清水流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顽皮淘气的孩子,如果忽略相同的年龄的话。

    明明要找的美咲就在面前,却一直都不知道,还兴致满满地用这么丢人的方式找人。这是不是就应了那一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喜欢你?

    “喂,再掉下来就不管你了哦。”上面的人依旧故我地喊着,鲇泽美咲的额头上已经爬上了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可恶,无视她吗?

    忽然想到了深谷阳向最喜欢吃,灵机一动,她提高声音,也冲着上面喊,“再不下来,你的糖和面包边就都全部没收。”

    原本站在树干上好好的,听到这么一句话,深谷阳向吃了一惊,脚突然滑了一下,踩空,整个人因为没有着力点从树上掉了下来。

    现在人从树上掉下来的画面和多年前相似的画面重合,鲇泽美咲不禁担心地喊出了以前在同一场景下曾经喊过的名字:“youkou”

    即使画面是倒着的,但是眼前人的脸却有了一种熟悉感。深谷阳向的脚在树干上一勾,整个人如野兽的姿势安全下蹲落地后,转过脸问:“你叫什么名字?”

    此刻的他,不是那么单纯地只知道吃的深谷阳向,而是那个为了寻找心爱的女孩一个人坚决地踏上异乡的痴情少年。

    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的阳光并不完整,一片一片,圆圆缺缺地照在他的身上,斑斓的流光给少年镀上了一层别样的光彩。

    “鲇泽……美咲”她略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后,急忙补充,“抱歉,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很抱歉之前没有认出你。

    “美咲酱,我好想见你啊。”原本蹲着的人听到名字后迅速地起身,一把抱住了还停留在原地的鲇泽美咲。

    少年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与幸福感,就连吃饱也完全比不上。少女的脸上一团团的红晕显现,为大庭广众之下的拥抱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真的假的?那个被深谷阳向说是像草原上的一朵花的,温柔地喂甜甜的蛋糕的人是星华传说中的魔鬼会长?在场的众人对目前的情况表示接受不能。

    “呵呵”在楼上看见下面的重逢戏码,清水流轻掩嘴笑了。这个场面既有重逢的温馨,又带了点淡淡的喜感。

    果然,如果不是和碓冰拓海在一起的话,这个单细胞的深谷阳向应该会是美咲的好归宿吧?因为纯真,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所以直白的感情才更真挚可贵。

    “在笑什么?”碓冰拓海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顺着她的目光所向,看向了下面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那个,是有什么特别吗?

    “拓海,我只是在想,美咲的男朋友会是怎样的人。”清水流在脑海里剔除掉了原本是官配的可能性,自从他们两个在一起后,那个可能性就被永远抹除了。

    到底是五十岚虎那样霸道地圈住她的,还是深谷阳向这样单纯着喜欢她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她能幸福。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或许她还会帮忙把把关。也许,五十岚虎也挺适合她的?毕竟那家伙虽然看上去风流不羁的,但是感情上很可能是一条路走到底绝不回头型的。

    遇到鲇泽美咲那个女王攻,或许他真的爱上后,就沦落成了忠犬受也不一定。难得是自己的朋友,要不帮个忙好了,至于攻受问题就不要在意了。

    “你很关心?”碓冰拓海又再度分出点注意给下面有些吵杂的场面,面无表情的样子还真让人以为他是随意一瞥呢。

    “啊,有点。”清水流稍稍侧头看向紧贴她背部的人,身体也习惯性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你说是像五十岚那样霸道点的,深谷那样单纯点的,或者是真那样温柔细心,善解人意的?”

    毕竟她抢了原本属于美咲的碓冰拓海,心里总是怀着一份愧疚感的。即使还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但是抢了就是抢了,愧疚感一直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说她是为了自己好受一点也好,说她自私也好,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说不准的。她并不讨厌美咲,无论别人怎么说,她确实从心底里希望她能幸福。

    前面那两个还是姓,形容词也只有简单的一个,到了薮煌真,不仅是直接叫名,连词也多了。这是差别待遇?!

    因为原来就是拥抱的姿势,她一侧头,两个人的脸就贴得很近。红润的唇大大方方地在他眼前一张一合,根本就是无言的邀请。

    不客气地低头含住允吸,就算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他也丝毫不顾及。忽视了之前的问题,也同样因为这个吻把原本的不满给压了下去。

    就算她给予了多一点的关注又怎样?在清水流的爱情跑道上,奖杯上镌刻的胜利者的名字永远都只是“碓冰拓海”而已。

    “拓海”清水流推了推他,已经对他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吻她的行为彻底无言了。好吧,这样的他就是她宠出来的,也怨不得别人。

    不说在家里,不管她是在做菜,还是洗碗,或者是百~万\小!说,只要他兴致一来,肯定就是抱着她接吻,没有二话。

    在女仆拿铁还收敛一点,至少是在后台或者厨房、后门没有多少人看见的地方。现在在学校,走廊上,他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真是作死的节奏!

    “流,我想要你。”深吻之后,碓冰拓海的嗓音变得低沉性感,充满了诱惑力。连带着耳垂上轻微的刺痛让她只能慌乱地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经过。

    确定心意和关系之后,他渐渐地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唇舌的交缠。就算最近只要他想吻,无论什么地点,什么时间,她都配合,这样也不够。

    两个人肢体上的接触越来越多,她不经意间的动作却能轻易地撩拨起他的欲望,他却还要死死地压抑住自己想要她的本能,真是憋屈得可以。

    或许他真的欲求不满了吧?如果再不真的要了她,他会不会是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欲求不满而憋死的男人?

    “你……”挫败地耷拉下了肩膀,清水流看向他的一双紫色的眼瞳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无可奈何。这个问题在人来人往的走廊的上,这样光明正大地谈论真的大丈夫吗?

    “等你生日好不好?”她略别开眼,虽然不是特别保守的女性,不然也不会一直和喜欢的人同居。但是说到这个问题,她还是会羞涩的,中国人对于性的教育一直都不如日本的开放。

    他的生日是4月27日,那么就是说还要等半年?“流,我觉得我都等不到你的生日了。”清水流的生日是圣诞节12月25日,还有半个月。半个月都危险,半年更是不可能了。

    碓冰拓海收紧了怀抱着她的双臂,对于自己的自制力开始感到绝望了。遇上她,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早就已经崩溃了。

    清水流推开他的怀抱,仔细地看着他已经转成幽深绿色的眼眸,以及眼睑下那微深的黑色,心疼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不是不知道最近他突然冲进浴室洗冷水澡的原因,只是她还在犹豫,两个人从正式交往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多月,真的这么快就决定是一辈子的伴侣了吗?

    她是真的爱上之后,身心都属于一个人的那种女人,更何况她有感情洁癖,这更决定了她要的爱情就只是一份纯粹的感情,不会有第三者的可能。

    可是,如果她的18岁生日之后呢?不管她是正式接手伊藤组,还是那个预言实现了,她真的能放弃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没有痛苦吗?可是现在一想到,她的胸口就隐隐作痛呢。

    清水流再度抬起头时,就折叠好了所有的思虑放进了收纳盒里,并合上开关。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薄唇,阖上眼帘,她的声音轻不可闻,“好,晚上给你。”

    不管将来如何,至少离她的18岁生日还有一年的时间,这期间的时光,不管是甘是苦,他们一起度过就好。

    瞪大眼睛,他对于自己听到的话感到不可思议。她居然真的答应了?狂喜的心情刹那间涌上心头,他抱紧了她,“好”

    是夜。

    清水流躺在床上,除去一身的束缚后,羞赧地不敢去看伏在她身上的人。虽说答应得快,但是真的到了这一步,还是会紧张的啊。

    “流,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虽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他还是顾忌到了她的心情,不愿意她将来后悔,已经做好了冲冷水澡的准备。

    “不,我愿意。”她终是轻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从一开始答应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要退缩。

    “那你就被我套牢,没有逃脱的机会了。”碓冰拓海加深这个吻,同时身下一沉,两个人的身体终于融汇到了一起。

    上帝用亚当的一根肋骨造就了夏娃,男人与女人原本就是一体的。这一刻,他们只是重新又融合到了一起罢了。

    翌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碓冰拓海就已经醒了过来,用异常温柔的神色看着自己怀里的人。

    他脸上所有的冷硬都已经化成了一汪春水,暖入人心。再硬气的男人只要遇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任你千般坚韧,也只能化作绕指柔。

    直到清水流被炙热的视线所惊醒,他才温柔地在她额上覆上一个早安吻,声音中的温柔与缱绻让她不禁沉醉,“流,早上好。”

    “拓海,早上好。”她也扬起一抹安心的笑容,配合着他。交往后剩下的那么一点不安也都已经在昨晚消失殆尽,她全身心地属于他。

    那并不只是简单的一场性行为而已,两个人的心在那时贴得前所未有地近,她听到了彼此的心声,也感受到了他的爱。

    碓冰拓海是一个不擅长用语言来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不会说甜言蜜语,说得最多的也就只有“我喜欢你”,这个的次数都寥寥可数,她只能从他平时的行为,神色看出他细微处流露出的感情。

    但是昨晚,他用最热情的行为告诉了她,他对她的爱有多深。她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而庆幸,她想,她是永远都不会后悔的。

    况且,这个人也不会给她后悔的可能了。她用力地抱紧了他,第一次回复了他一个深情的早安吻。

    67传说的吻痕

    世界上最可怕的人,果然还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