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15部分阅读
?她只要把那份喜欢放在心里慢慢腐烂就好。
她就像一只刺猬,胆小又敏感,用着身上的尖刺阻挡着来自外界的伤害。但是肚子上的伤口,只要卷起躯体就没有人能够看得到。
“那边我会去说,你只要管住自己就可以了。”她说完这一句就拎起自己的包站起身离开,在即将关上门之前,她松了松口,声音轻轻,“谢谢”
因为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因为知道你我都对对方没有感情,所以不会产生误解。是惺惺相惜吗?还是同情呢?清水流需要的只是一份温暖而已,至于是谁给予的,根本无所谓。
“大小姐”真木奏在门外几米处站着,见到她出来就立即低头行礼,神色中确切地出现了恭敬之色,“您回伊藤宅吗?”
“真木啊”清水流叹了口气,“你不是伊藤家的下人,不需要叫我大小姐。”之前只是因为场合的问题没有纠正而已,现在还是得和他说说这个称呼的问题。
真木餐饮集团只是伊藤组在明面上的生意而已,既然这几年已经有了渐渐要脱离的趋势,就不需要还对伊藤家的人毕恭毕敬,这样只会给人低人一等的错觉。
“不,我只是尊敬您而已。”真木奏依然不变自己的决心。伊藤家最应该尊敬的,也最应该追随的只有清水流而已。这是父亲在他还很年幼的时候就说过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
何况,当年以十岁之龄接收日本第一的伊藤组,清水流确实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与能力,即使背后拥有着别人看不见的血泪与辛酸。
“真木啊,你知道我的生日快到了吧?”清水流走到窗前,透过那一重重的玻璃看向了天边晕黄的夕阳,那边,似乎是在昭示着什么。
“是的,还有两个月。”离12月25日的圣诞节,还有两个月了。清水流的生日居然在这么一个热闹的日子,但同时却也是一个悲凉的日子,因为去庆祝圣诞节的人往往不记得那一天还有一个生日的小女孩。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真的不改变了?”她又叹了口气,问着他的决定。这个真的将决定他的一生,她不希望他在这个时候做出的决定是错误的,将来为自己的轻率而后悔。
“从一开始,真木家跟随的就只是您而已。”真木奏单膝跪地,虔诚地牵起了她的手,吻在了手背上。骑士早就决定好了要守护的公主是谁,与那个王国没有任何关系,与公主的敌人也没有关系。
“起来吧。我知道了。”清水流阖上了眼帘,掩饰眼里的浓重疲惫。她其实没有那么大的愿望与野心,但局势总是逼得人不得不向前。
真木奏起身看着那个略疲惫的人,稍稍叹气。对于她来说,或许真的是累了吧?心累了。他看向那一扇被打开的门,以及站在门边的人。
“结婚后,五十岚家可以听你的调遣。”五十岚虎只看着她的背影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顺着走廊走了过去,直到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都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五十岚虎也是一个寂寞的人吧?因为寂寞,所以不管是什么游戏方式,只要高兴就可以玩。因为寂寞,所以不管怎么样的人对着他前仆后继,他都无所谓。
他有挥霍的资本,有玩乐的实力。那样的背景与势力,他渐渐地练就了一身演技,用这样的面具面对每一个他看到与看到他的人,不让人窥探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
懦弱吗?不,只是寂寞而已。所有的外在防备都只是为了在遇到真正对的人之前,好好地保护自己罢了。他要给的只是一个尽量完整的自己。
清水流也是寂寞的呢。父母双亡,唯一的血缘亲人并没有把她当人看,剩下的要守护的人却还被人捏在手中。喜欢的人却喜欢着别人,真的是寂寞得悲哀了。
“真木,我会遵守约定的。”她一步步地走在走廊上,略高跟的鞋子敲打在地上发出了一阵有规律的哒哒声,伴随着她孤单的身影越走越远。
不管清水流还有多少时间,她能做的就只有遵守当年的约定而已。以及……用尽一切地守护那些给予她温暖的可爱的人。
医院。
清水流抬手敲了敲开着的门,引起她们的注意。碓冰拓海已经包扎好躺在了病床上,左手打上了石膏,右手也缠上了好几层的绷带。
“伤势还好吗?”大概地瞄了几眼他的伤处,看上去并不是很严重的样子,她问身边给她让出位子的昂。
昂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医生说左手有骨裂的痕迹,所以打上了石膏,其他的,修养一阵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清水流点点头,退了一步后转身。“诶?”兵藤五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又看了看要走出房门的人,“流,你要走了?”
“嗯。他是为了救美咲受伤的,照顾他是美咲的责任。店长,店的事情我已经和真木说过了,他不会继续收购的。关于我的身份和婚约的事希望你们能保密。那么,我先走了。”
她语气平淡,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就没有和看望的病人说过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的交流。
“那么,我们也先走了。”昂、穗香和江梨花拖着那两个兵藤一起离开病房,这个时候,问题还是留给他们自己解决的好,别人不好插手。
碓冰拓海沉默地看着窗外,鲇泽美咲有些尴尬地看着他,终是下了决心,朝他深深地鞠躬,“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现在流也……”
“不是你的问题。”“诶?”鲇泽美咲惊讶地抬头却发现说话的人仍然侧头看着窗外。“很晚了,你也回去吧。路上小心。”
“哦,那你记得吃药。”叮嘱了一句,虽然不放心,但是她还是退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她还是不要插手地好。
7o8。
“你不是在医院吗?”清水流皱着眉看着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外的人,身上穿着自己的衬衫,但是才没进去多久的人,她不认为医生会这么快地放他出来。
“一个人在医院很无聊。”碓冰拓海的身体晃了晃,倒在了她的身上。“喂,你没事吗?我送你去医院。”她避过他的手,环着他的腰,两手放在了他的背上,把他身体的重心放在自己身上。
“我才刚出来,不要进去。”他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讨厌去医院,在她的颈窝蹭了蹭,感受着她的温度和体香,难得地撒娇。“医生批准我出院了。”他晃了晃手上拎着的袋子,里面有出院证明和配的药。
“不要任性啊你。”她拍了拍他的脑袋,扶着他进卧室躺在了床上。摸摸他的额头,又用温度计测量了一下,温度正常。
“吃过晚饭吗?”清水流拿起刚刚他拎回来的一袋药品,翻看着用法和用量。饭后服用的话,是必须先吃过饭的呢。
“没有”待她惊愕地看向他的时候,他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要求,“我要吃你下的面,还要加两个荷包蛋。”
碓冰拓海,你是有多幼稚啊?无奈地放下那几盒药,清水流去厨房给他下面吃。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呢。果然爱情上,谁先爱上,谁便输了。
她无奈地叹气,刚系上围裙就发现某个人好整以暇地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你至少披件外套吧。”1o月末了,天气已经转凉,身为病人还不自觉点。
她推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又从卧室里拿出了他的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不许乱动,我很快就好了。”她警告完赶紧走进厨房准备下面条。
碓冰拓海柔和了眼神地看着她在开放式的厨房里给他下面条,如果能这样一辈子就好了。说他小气也好,幼稚也好,他都没有吃过她下的面,凭什么那个叫洛的男人在他面前那么嚣张?
“好了,赶紧吃吧。”清水流把面端到了餐桌上叫人。碓冰拓海一手吊着脖子,一手把自己受伤被包裹得紧紧的手伸到她面前,无辜地看着她。
深吸一口气,她重新回厨房拿来一只小碗。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他身边,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几口微凉后递到了他的唇边。
碓冰拓海笑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虽然对于她的熟练有些不满,不过她愿意照顾自己,这还是不错的体验。嘛,这大概就是受伤的福利了吧。
吃饭倒还好解决,可是洗澡怎么办?看着碓冰拓海一脸的无辜相,她犯难了。伤口不能沾到水,两只手又受伤着,生活都难以自理啊。
终是不忍心的她端来了一盆温水,解开他的衬衫,帮他擦了擦上身后又换了一件新的。光滑又富有纹理的肌肤就近在眼前,她脸红着不敢多瞟,“在你好之前,稍微忍忍吧。”
看着跪在他身前帮他扣纽扣的人微红的脸,碓冰拓海突然就有吻她的冲动。没有犹豫地叫了名字,待她抬头之际吻了上去。
他吻得不深,只是刚刚触碰了她的唇,还没有深入的时候就被她推开了。清水流撇过了脸,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碓冰,这种事你以后还是和你的女朋友做吧。”
她端起那盆水离开了,在关上门之前,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碓冰,今晚我睡客房,你好好休息,晚安。”“砰”的一声阻隔了他的视线与外面的声音。
碓冰拓海双眼冒火,盯着那扇门的视线炙热地简直能把门烧出一个洞来。清水流,你再给我逃避一次试试?!信不信我今晚不顾身上的伤,真的把你吞进肚子里!!
59碓冰的告白
你问我,你要什么,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要的很简单,就只是你给予的温暖而已。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没有她在身旁的夜晚格外冰冷,加上自己的火气,冰火两重天,碓冰拓海根本就没有睡意,又一次失眠了。因为手受伤,他只能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之前清水流拒绝他的吻的一幕不断地在眼前重现,突然他的影像扭曲成了五十岚虎,他看到他们两个在接吻的场景。
暗骂几句,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居然仅仅因为一个未婚夫妻的消息,就开始联想他们两个的以后了呢。不过也是啊,毕竟是未婚夫妻嘛,该死的未婚夫妻!
再一次地夜袭似乎也已经有了理由。他用伤势较轻的右手开了门后又关上,果然,屋内的气息平稳,她睡得很好!
掀开被子,他钻进了她温暖的被窝。当他的胸膛贴近她的背时,他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叹息。“碓冰,你……”怎么又夜袭啊?
原来她也没有睡着吗?想到她失眠是因为自己的那个可能性,他就有些兴奋地贴近她的耳际,“流,怎么没有睡?”
碓冰拓海也只是一个17岁的少年而已,会因为自己喜欢的人而阴晴不定,喜怒于色。他并不觉得丢脸,只会庆幸,毕竟还有这么一个人能够让他的情绪被牵着走。
“偶尔失眠而已。”清水流睁着眼睛看着那厚重的窗帘,尽管眼前一片黑色,没什么好看的,但她还是没有闭上眼睛。
一旦闭上眼睛,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她的感觉将会变得无比敏锐。而那个人还贴在她的背后,熟悉的气息让她有些心乱。
“是因为想我吗?”“不是”“是因为我的吻吗?”“……不是”尽管说了不是,可是那可疑的停顿,还是让他知道了她难得失眠的原因。
“为什么拒绝?”又一次想到他的吻被拒绝,他还是无法不能在意地问了出来。尽管内心里他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
“碓冰,我现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微握着放在枕边的手握得更紧了,就像她的心也被攒紧。“为什么拒绝?”他固执地只想要自己关心的答案。
“我是他的未婚妻,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清水流转过身子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却没想到正中某人下怀。
碓冰拓海右手前臂直直地放在枕头上,翻过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不满意”他张嘴咬在了她的唇上。你是别人的未婚妻又不是他的,怎么可能满意呢?
果然,这张嘴永远都吐不出令他满意的话来,还是用来接吻好了。这样的话,也不用听到那些糟心的话了。
“碓冰”她紧紧地咬着牙闭着嘴,不让他有机可趁,伸手推开了他。“嘶”没想到听到他的吃痛声,她略慌张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借着那有些晕黄的灯光翻看他的手。
“哪里?我刚刚碰到哪里了?很疼对不对?要不要去医院?”清水流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衬衫袖子,想伸手触碰又怕碰到伤口。缠了那么多层绷带,都已经看不见原来的伤口在哪里了。
原本只是想用苦肉计的碓冰拓海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简单就中招了。叹了口气,把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不要忍着啊。我可以送你去医院的。”知道他有多能忍,她更不放心,脸色苍白成那样都可以继续忍着拉小提琴的人,怎么可能放心啊?
“我真的没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总不能告诉她刚刚是为了让她不推他用的苦肉计啊,搞不好她恼羞成怒就直接把他赶出房间了。
“你不要吓我啊。”紧紧地揪着他胸前的衬衫靠在他的胸膛,她咬了咬唇,不让他看到自己的隐忍。真的不想看到你受伤啊,可不可以好好地保护自己,不要受伤啊!拜托了!
这样,就算以后不在你身边,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了啊。你若安好,我便晴天。她心里难受得紧,却还是逼着自己笑,可是眼泪好像有点不听话呢。
胸口处的几颗纽扣已经被扯开,一滴滴的液体滴到赤、裸的胸膛上,明明冰凉的温度,他却被烫得心都酸涩了。
碓冰拓海猜到了她的心里有他的存在,却没有想到,只是一点点的受伤和吃痛就让她哭了。那么,之前看到他护着鲇泽美咲从高台掉落的时候,她的心是不是更痛?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不是不想看他,不想陪他。只是因为不想看到受伤的他,怕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对不对?果然,她也是爱上了他吧?
他抱着她,让她宣泄着自己的情绪。两个人在寂静的夜里,谁都没有说话,即使是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坐在床上,却只是抱着对方汲取温暖。
“喜欢”“嗯?”貌似听到了某个不得了的词汇,清水流睁大着眼睛抬头看着他的俊颜。的确是有令人骄傲的资本呢,身为男性,长了一张帅气的脸蛋,又有好得令她嫉妒的皮肤。
“我,碓冰拓海,喜欢,你,清水流。”怕她听不清楚,他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眼睛,分开来,慢慢地说。一字一句都蕴着他的真心,他确信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我……”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手足无措,眼睛乱瞟,失去往日的镇定。风轻云淡只是因为遇到的事物不够重要罢了。
“嘘……”他的食指放在了她的唇上,阻止她说话,既是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也是为了给她更多的时间思考。
“听我说就可以了。”他抚摸着她的脸颊,眷恋着一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而且已经深入骨髓,无可救药。
“如果说你缺少的是安全感,我会努力给你。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对你坦白。我拥有的,不管是什么,我都给你,包括我自己。”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那是最重要的部位。
“你听到了吗?它曾经为你停过。”看着她慌乱的眼神,他温暖地笑了,“不过,在你活着的时候,它也活了过来,再次,只为你跳动。”
“碓冰拓海喜欢的,从头到尾就只是清水流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误会我喜欢的是鲇泽会长,不过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
“今天只是因为救人的本能而已,所以不要难过,嘛,也不要想歪了。”正经的话没说多久,他的语气又开始欠扁起来。
“那我问你一句:你亲过她没有?那天在天台的时候,你跳下来替她捡照片。”清水流睁着眼睛一直看着他,不错过他任何的表情。
“没有。”虽然疑惑她为什么会知道,但是他确实没有亲过鲇泽美咲。因为那时候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身影。原来,那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住下她了吗?他若有所悟。
“没有?”没想到她听到这个答案后,反而脸色越加古怪起来。“之后呢?海边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另外一个症结,她又问,神色里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海边?没有。”这个时候,碓冰拓海不止是一点奇怪了,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压着她的身体,“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清水流不断地回忆着原剧,难道是她记错了?不会吧?当初还为他不值过,肯定不会记错的。难道是蝴蝶效应?
肩膀处传来的痛感让她瞬间回神,“碓冰,疼。”她推着他的脑袋,他的牙齿有点尖,磨得她的肩膀特别疼。
碓冰拓海的牙齿离开了她的肩膀,却再度咬上了她的唇。她刚想推他,就因为看见他突然睁开的眼睛而住手,那里居然出现了令她心惊的受伤。
她被那一抹受伤之色所震惊,没有推开他,脑海里不断地重复播放着那一瞬间的眼神。为什么会受伤?因为她拒绝他的吻?
深吻后,满意地啄了一下她微肿的唇,他轻笑,“流,不管是我的初吻,还是初夜,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知道了。”清水流脸红着避开他呼在她耳边的气,无奈极了,“谁会大半夜地在床上告白啊!”还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让她的心跳都不正常了。
“我啊。”你可以不要这么理直气壮吗?大半夜在床上告白,这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吗?她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流,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虽然右手被绑上了绷带,但他还是伸手和她的十指交握,不留一丝缝隙。
“好”她主动地伸手环着他的腰,不管未来还有多少时间,就请让她疯狂这一次。不管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就好。
碓冰拓海抱着她主动扑过来的娇软身体,得逞地笑了。嘛,虽然苦肉计是有效,但是下次,还是换一个吧。三十六计里,不是还有一个美男计吗?
下一次,等伤好了就开吃吧。果然,人还是需要早点绑住比较好呢。啊,如果再有一个可爱的小包子的话就更好了。
“流,我爱你。”“……嗯。”看,猎人终于成功地捕获了他看上的猎物。
60我们交往吧
在爱情路上的每一次转弯,我都只是为了遇见你而已,因为转角太多,我怕你忘记了回家的路。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翌日清晨。
碓冰拓海醒来后就用一个深情的早安吻吻醒了清水流,待她睡眼朦胧地看过来的时候,笑,“流,早上好。”
“早上好。”反射性地回答后,她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就说,怎么笑得比花还灿烂呢,原来是发烧了啊。
“你发烧了。”淡淡地陈述着,她掀开被子,一手撑着床沿下地穿鞋,顺手拿起了挂在一旁的校服准备进浴室换衣服。
“我去给你煮点粥,待会儿喝完粥后再吃一次退烧药。今天就待在家里,学校那边我会请假。”没有听到身后有任何回音的她回身就落入了一个略烫的怀抱。
“流,真好。”真好,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等一下,昨晚是不是没有说过要交往?发现了这点的他急忙补上:“流,我们交往吧!”
“你烧糊涂了?”清水流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好像是有些烫了。赶紧把他塞回了被窝,掖了掖被角,“我去拿退烧贴。”
喂喂,我在求交往啊!碓冰拓海满脸黑线地看着她走进走出又是贴退烧贴,又是喂粥喂药的。你是要把我的问题忽略到什么时候啊?
“流,我说,我们交往吧。”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刚才自己的神色不够郑重,所以她以为是在开玩笑。话说,昨晚都表白了,为什么能把这关键的一环漏了啊?
“嗯”她随意地应了一声后就又走了出去。你这样到底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听到还是没听到啊?碓冰拓海从不敢相信,他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就为了这么一个问题而忐忑不安,为了她的一个字在不断猜测,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为表白后的答案而紧张,魂不守舍。
清水流坐在沙发上,两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怕心脏因为跳动的频率过快而罢工。好在,现在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她为他刚才的行为微微一笑,终是拿起了手机给两个人请假。
等她在自己卧室收拾好床铺去客房看他的时候,他还是维持着她之前出去的时候的动作一动不动,仿佛被人点了|岤一样地愣在原地。
“你怎么了?”她把他放在卧室的眼镜拿了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把他按倒在床上,盖上被子。
“流,我昨晚已经表白过了。”碓冰拓海眼神认真地看着她,右手抓住了她的手,“刚刚我也已经说了交往的请求,你的回答呢?”
他的手略微有些颤抖,心脏也在不受控制地随着她沉默时间的延长而逐渐加快频率。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就像他所能看到的世界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我刚刚也已经答应了啊。”清水流小声地抱怨着,扭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微微的发烫。明明刚刚已经答应了,为什么一定还要再说一遍啊?
所以刚刚那个确实是答应了?碓冰拓海笑得灿烂,从床上坐起,一把抱住了她。“流,我们是男女朋友了,以后要叫我名字。”
“你小心点啊。”动作幅度太大,她生怕他的手又不小心地受伤,无奈地拍拍他的背。怎么平常看起来那么成熟的人现在跟个小孩子一样?
“乖,叫我名字。”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得像个孩子,有点傻气,但是这么傻的笑容却是出于他的真心。他为她的答应感到欣喜和雀跃。
“拓……拓海。”她咬了咬下唇,第一次有些羞涩地开口叫他的名字。平常叫美咲她们的时候都没有问题,为什么现在仅仅叫一个名字,她的脸就烫得不行啊?
虽然很小声,但是他确实听到了。看到她难得的羞涩样子,碓冰拓海突然起了坏心眼,唇瓣开启间触碰着她的耳垂,诱哄道:“乖,再叫一次。”
她暗自为自己的弱势懊恼,闭了闭眼,“拓海拓海拓海……”连续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最后总算能够不那么害羞了。
“扑哧”他被她那一脸“我豁出去了”的表情给逗笑了。清水流恼羞成怒地拿过一旁的枕头蒙住了他的脸,“让你笑,让你笑。”
他把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我很高兴”感觉到她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后,他抽掉那只碍事的枕头继续说,“我很高兴你能够答应。”
他躺在床上,垂下眼看着靠在他胸膛的人,开始叙说自己的心情。“总是看着你不断地逃避对我的感情,其实,我很着急。”
“你又有了未婚夫,我发现如果再不确定关系的话,我或许就会失去你。看着你一步步走向那个人,我却无能为力,甚至连挽留的借口都没有。”
“我一直以为,我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你其实也默认了我们两个的关系。但是,似乎不是这样的。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缺乏安全感,只要有一丝的不确定就又缩了回去。”
“昨晚,你又一次逃避了。我就想,是不是你还要这么逃避下去。之后的告白,也并不是冲动。只是,一直都想要那么告诉你。”
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不断地说着自己感受与想法,那是她从来都没有听过和想过的问题。在喜欢的人面前,他们两个的智商似乎都不起作用了。
“流,我真的爱你。”他摸着她的发,看着她的眼神似乎能融化一切,“或许你觉得我才17岁,爱这个词太沉重。但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实的感受而已。”
“我不管你的家世如何,不管你的过去如何,我爱的,只是现在的你。你的过去,你愿意告诉我,我就会和你一起分担。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你。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而已。”
“爱,是喜欢不断积累起来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对我的喜欢也会变成爱。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为此,我愿意用无数个今天来等待。”
“以前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另一半会是怎么样的。现在我却会想我们将来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是像你还是像我。是不是一个大的进步?”他笑着看她,妖精绿的眼弯成了两道弯月。
他说得有些混乱,清水流却听懂了,一个字一个字得记在心里。“是的。很大的进步。”她也笑了,心脏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告诉她他内心的那么多感受,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的人,总是面无表情,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没想到内心的感情居然丰富地要溢出来了。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人是美咲,因为你一直守护着她,以前对我做的那些就只是无聊的时候才做的性马蚤扰而已。”
“我有那么无聊,变态吗?”满满地黑线从额际滑下,碓冰拓海不由地问出口。性马蚤扰?这个词还真是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在她心里就是这么一个糟糕的形象?
“有啊。因为美咲一直在说你是变态外星人嘛,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觉得你可能也已经对她做过一些过分的,或者亲昵的动作。”她有些心虚地瞥过了眼,确实是有啊。
“如果不是喜欢你,我是不会对你做那些的。”他叹了口气,摸上了她的脑袋。他又不是随便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不喜欢的女生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每一个女生的告白,他都有好好地拒绝的好吗?
“碓……拓海”在他略警告的眼神中,她把到了嘴边的称呼硬生生地转了个弯,“你说了那么多,现在听我说。”“好”
“才刚交往说这个可能很煞风景,但却是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们能够走到什么地步,我只希望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
“不管将来如何,至少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希望是快乐的。我们之间不要欺骗,可以有隐瞒,但是绝对不要欺骗,好吗?”
看着她期待和不安的紫色眼眸,他觉得她害怕欺骗一定是曾经经历过什么,点点头,“好。我们之间不会有欺骗,即使是善意的,也不可以。”
曾经被欺骗伤害过的人,如果再一次被自己在意的人给欺骗了,那么,受到的伤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那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数值。
“好”她笑着,话锋一转,挪揄地看着他,语气里少有的不怀好意,“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也能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呢。”
“怎么?”他挑眉看着她,“果然还是应该直接推到你吗?可惜我现在身负重伤”他提了提自己受伤的手,耸了耸肩,“不然昨晚你答应的时候就把你吃干抹净了,那多好。”
重重地敲了敲他的脑袋,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脑子除了那些东西,还有什么?”整天就想着那些东西,果然是太无聊了。
“想着怎么把你拐上床,怎么一起生小包子,很多很多。”被子一掀,他带着她又进了被窝,阖上因为药效有些沉重的眼皮,“我困了,再睡一会儿。”
“好”原本是应该去上学的时间,不过他这样,反正也已经请假了就算了吧?摸了摸他还有些微烫的额头,她抱紧了他,热一点,出一身汗应该就能退烧了。
彼此确定了心意的少年和少女在这个清晨面对面地相拥而眠……
61发现同居
因为喜欢你,所以包容你所做的一切。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我什么都可以不在意,真的,只要不触犯我最后的底线。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夜晚。
“流,出了一身汗,我要洗澡。”碓冰拓海拉了拉自己身上有些汗湿的衬衫,薄衬衫湿了后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感觉身上每一个细胞都不能呼吸了。
“诶,可是你自己不好动手啊。”伤脑筋地看着他身上的衬衫,清水流两条细长的眉都皱了起来,这个要怎么办,真的棘手啊。
“你帮我。”他站起身来,低头凑到了她的面前,绿色的眼眸里难得地带上了不符合他性格的撒娇意味,这一记正中红心!
被莫名戳中了萌点,清水流只好拉着某人进了浴室。把需要的东西都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上后,她搬了两条小凳子坐好,沾湿了手开始替他洗头。
看着躺在自己的膝盖上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接受她的服务的人,她只是微微笑了笑,指腹继续轻柔地按摩在他的头皮上。
“很难想象有一天能这样躺在你腿上。”原本闭着眼睛的碓冰拓海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人,长长的一缕碎发没有被束缚住地垂在胸前,落到了他的脸上,一蹭一蹭的,微痒。
“我也没有想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清水流无奈地用沾着洗发水泡沫的手把自己的头发绕到了耳后,反正待会儿自己也得洗一次。
看见她耳边黑色鬓发上沾着的白色,他伸出手把那点泡沫抹了回来后,一直看着自己的指尖,忽然对着它吹了一口气,轻飘飘的白色泡沫被立刻吹散,飘散在了空气中。
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光芒,把手指上沾着不多的泡沫全部抹到了少女挺翘的鼻头上。
“我说,你不要捣乱啊。”清水流用手背擦掉了自己鼻子上的泡沫,计上心来,曲起满是泡沫的食指刮在了他的鼻头上。
看着他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结果傻愣愣的表情,她就止不住地笑了起来。不过即使这样,她也尽量没有移动身体,毕竟他还躺在她的腿上。
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那层薄膜被打破后的原因吗?两人的关系亲密了不少,也不会因为一些偶尔的亲密行为而尴尬了。
碓冰拓海没有在意自己脸上的泡沫,只是弯起嘴角的弧度,笑看着她憋着笑替他洗头。最终还是她自己看不下去了拿过毛巾替他擦掉了。
冲掉泡沫后,洗头这一阶段就结束了。清水流面不改色,眼睛都不乱瞟地避开某些部位在他身上抹完沐浴露就赶紧冲掉,裹上浴袍后把他给推出了浴室。
呵呵,碓冰拓海看着自己露了一大半的肩膀,无可奈何地躺在了大床上。嘛,她能帮他洗澡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不要贪求太多吧。
反正已经到了嘴边的食物是绝对没有理由放过的。慢慢地品尝也是一种享受,等到老了以后再回头来看一定是一段别样的回忆。
床头手机的震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本是不打算碰的,不过看到那只有一个“真”字的来电显示,他突地眯了眯眼。
右手自然地按下了接通键,眼里的神色微闪,话语中故意暧昧不明,“你好,流还在洗澡,有事的话,我可以转告。”
薮煌真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努力忽视心中的闷闷感,尽量自然地开口,“这样的话我迟点再说好了。”
“是吗?”眼角刚好看到床上被遗忘的睡衣,碓冰拓海勾了勾嘴角,站起身来,扬起声线,“流,你忘记睡衣了,我帮你拿进去。”
正在抹沐浴露的清水流抬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自己的睡衣后很自然地应了一声,“哦,好的。”微微打开浴室的门,飞快地伸出手拿到东西后又缩了回去。
就算是这样的反应,那边也看不到不是吗?把刚刚贴上浴室门的手机收了回来,碓冰拓海又轻松地躺回了床上,“那么,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挂了。”
“好的,打扰了。”薮煌真收起手机,紧紧地攒紧,就像那颗此刻已经被荆棘狠狠勒紧的心脏,满是细小却深痛的密密伤口。
就算知道你已经选择了其他人,但是听到你们住在一起的消息,还是会心痛呢。果然,爱情这东西,不是说放手就能够放手的啊。
碓冰拓海翻到通话记录的那一条,按下了删除键,之后又把自己“碓冰拓海”的那一项改成了“拓海”,做完这一切后若无其事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看着自己还略有些笨拙的手指,皱着眉头地动了动,果然,还是需要早一点恢复呢。健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