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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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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解释,只是在心里埋着。就像一坛埋藏多年的女儿红,只有先埋下去,才会有启封香飘四溢的一天。

    37奖品是kiss

    清水流的一切,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全部都是属于我碓冰拓海一个人的!任何人都别想碰一根汗毛!

    ——by碓冰拓海

    大晴天。

    “那么,第81届星华高中体育祭,现在开始。”体育委员长站在临时搭建的简陋的台上,高举着右手对着话筒宣布。作为工作人员,学生会所有成员都在附近站成了一排。

    “啊,大家都热情高涨啊。”幸村祥一郎看到那么热火朝天的景象不由感叹。去年因为生病请假了,今年是第一次看到呢,还真是期待啊!

    旁边站着的书记小衫文太向他解释:“很正常啊,幸村,星华体育祭就是班级间的对抗,一到三年级各班与女子一组比赛。”

    眼镜上白光一闪,“而且有个特殊规则,使比赛热情更加高涨”他带着幸村祥一郎来到告示牌前,指着上面被包装好的奖品,“一种项目一种奖励,”

    “优胜者所在的队伍能分别拿到相应的奖品。而且,上午的重头戏,障碍物赛跑的特别奖品就是……”他又指向上午部分告示牌的最底下一行,“副会长清水流的kiss。”

    “诶?”幸村祥一郎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清水桑知道这个吗?他急忙慌张地跑过去找人,“清水桑”“嗯?”“障碍物赛跑的奖品……奖品……”他有点说不出口。

    “嗯,我的kiss,我知道。”清水流很平静地帮他说出了答案,“诶?那怎么办?”幸村祥一郎不知道如何是好,急得像被烧着了尾巴毛的小狗,团团转。

    她扯了扯嘴角,“我也没办法啊,全校投票的嘛。到时候把第一抢过来就是了。”“万一抢不到呢?”幸村祥一郎泪眼汪汪,像极了没有骨头吃可怜巴巴的小狗,到时候岂不是真的要kiss?

    “不会的”鲇泽美咲化身魔鬼,从背后出现,吓到了正在谈话的两个人,“流的kiss就由我来保护。”拍了拍胸口后,两手把十指的指关节捏得“噼里啪啦”作响。

    她转身瞪向了那一群虎视眈眈的男生们,女声越发低沉可怖,“敢对流有不轨企图的,我会一、个、一、个、解决掉,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看着一瞬间清场,半径五十米内无人的情景,清水流摆了摆手,囧囧有神,“幸村,别担心了,美咲会保护我的。”

    “呵呵”此时只有傻笑才能表达幸村祥一郎的心情,的确,他担心多了呢,还有会长在啊。如果会长不行的话,不是还有碓冰桑在吗?他是不会就这样任由别的男生夺走清水桑的kiss的吧?!

    “s,星华的体育祭终于开始了。”荻本崇虽然坐在椅子上,但身体前倾,紧紧握着话筒,热情高涨,情绪异常热烈,“由我,广播委员长荻本为您实况转播。”

    “哪个班级会取得优胜呢?或者,会是女子队吗?”百米赛跑的起跑线上,选手们都在做热身活动,每个人都跃跃欲试,“首先是惯例的百米赛跑。”

    “果然最强的还是那个人吗?女子队的鲇泽会长一开始就浑身充满了干劲啊。”鲇泽美咲做着拉伸运动,浑身上下冒着“杀必死”的火焰。

    “美咲,加油。”“美咲,好帅啊。”星华所有女生不分年级和班级,全部组成了阵容强大的一支“美咲拉拉队”,热情地加油。各人都走到了起跑线上准备好。

    “s,比赛即将开始。午休时间播放歌曲一个月的指定权,将会花落谁家呢?”选手们都蹲在了起跑线上,只等开始时冲出去。

    “我绝对要得第一名,然后疯狂的地放重金属音乐。”鲇泽美咲旁边的跑道上一个男生得意忘形地说着自己的目的。

    清水流不忍心看他捂脸,你就在她身边说这个,不是找死是什么?谁都知道鲇泽美咲为了星华的女生有多努力了。看吧!

    鲇泽美咲听到那个男生的话之后,立刻转过脸对着他摆出了一副恐怖的脸色,龇牙咧嘴,满脸都是“休想”两个字。

    “砰”枪声响起,所有人都冲了出去,只有那个男生被吓得流着瀑布泪停在原地不能动弹。清水流挥了挥手,有工作人员上去把那个同学给拉了下来。

    “怎么了?二年六班的同学始终停在起跑线上不动?”荻本把这边的实况报道了一半就把视线转向了更精彩的跑道上,“而最快的果然是鲇泽会长,哦?”他被那情景给吓得浑身汗毛竖起。

    鲇泽美咲如同被魔鬼附身,全身的气势简直是“遇神杀神,佛挡杀佛”,所向披靡,直接抛弃所有男性,冲线。帅气地叼着奖品的动作引来了拉拉队的齐场欢呼。

    “美咲,好帅啊!”“好厉害啊,鲇泽桑。”“这样就保住了午休的和平呢。”女生们在高兴的同时也在互相为这场胜利而庆幸。

    接下来的比赛简直就是鲇泽美咲的个人秀,广播里不断地传来胜利的消息。“2oo米赛跑,第一名,女子队!”“4oo米赛跑,第一名,女子队!”“15oo米赛跑,第一名,又是女子队!”

    而那么多的奖品被夺,众多男生愤起而攻之,全部涌到了主席台前,“这算什么啊?”“反对连续出场!”……

    面对这么多人的愤怒,体育委员长有些弱势,依旧对众人解释:“但是,没有规定不能连续出场啊。”“但是,这样也太卑鄙了吧?”有人不服,这样岂不是男生一样奖品都得不到吗?

    “卑鄙?”还真敢说呢!鲇泽美咲耳尖地听到了某个词语,瞪着眼睛看向了他们,“我这边可是全力在战斗啊!”喘着粗气的样子更是为这话增添了几分说服力。

    沉默……

    “美咲,你还好吧?”花园樱递上了毛巾。“快,喝点水。”加贺静子递上了矿泉水。清水流皱起了眉,就算再厉害,这样连续地出场,体力肯定跟不上啊。

    “请参加骑马仗的同学赶紧集合。”广播里传来了催促的声音。“下一项是骑马仗。”“美咲,你能休息了哦。”花园樱为此感到庆幸,毕竟美咲真的看上去已经很累的样子了。

    “可恶,就算是我,骑马仗也不可能一个人参加啊。”鲇泽美咲不得不放弃。“不去也没关系啦,美咲。”花园樱想劝她好好休息一下,也好趁机恢复体力。

    “女子队有加让步分,骑马仗这一项不参加也有分数。”加贺静子也加入劝说的行列,就算再厉害,也必须休息了。

    “虽然有分,但拿不到第一名的奖品啊。”鲇泽美咲不甘,但也无法,“我想尽可能地赢得更多的奖品,给女生们创造更舒适的校园环境啊。”那么可爱的女生们。

    “美咲。”女生们被她的努力和这一番话所感动,一蜂窝地全涌了过去,把她压倒了。“呵呵”清水流看着那边的情景笑笑,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会长啊。

    她会愿意帮她做那么多而不要求任何回报,也是因为她那颗单纯地为女生们着想的心吧。她略微感叹了一下,走过去巡视操场。

    可是,果然还是让人嫉妒的啊!拥有那么多人的信任与拥护,还有人无意识间的守护。为什么她的人生可以这样顺利,而她的就必须充满荆棘与坎坷,用鲜红的血液浇灌出一条生的道路?

    “流”“嗯?”她刚应了一声,还没有看到什么人就被人从后面捂上嘴拉进了一个角落。他的双臂撑在墙上阻挡了她的去路把她困在了自己的怀里。

    “碓冰?”清水流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真的是警惕性降低了很多呢。还好是他,不然就危险了,她没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是要做什么啊?”

    “障碍物赛跑的奖品是你的kiss。”碓冰拓海很平静地说着他刚刚听到的消息,男生们因为这个奖品已经被调动了全身的细胞,积极性高涨,一个个摩拳擦掌的,看得他想一个个揍晕过去。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粉色的嘴唇,伸出右手,食指抬起了她的下巴,拇指轻轻地摩着她的唇。果然,还是独占比较好呢,没办法忍受这唇亲在除了他身体上的其他地方啊。

    “全校投票出来的,我也没办法啊。”被他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清水流把视线投向了他身后的大树。她也想阻止啊,谁会愿意把自己的kiss当做奖品啊!

    像冰激凌的嘴唇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充满了诱惑力。他吞咽下了喉间的唾液,顺着心意直接把唇印在了她的上面,张开唇,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是小白吗?”清水流黑线地推开了他,小白才会在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时候舔她,虽然不是嘴唇,当然它也跳不到那么高。

    碓冰拓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竖起食指放在了她的唇上,“这里只属于我!”他亲在了自己的食指上,却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暧昧起来。

    38kiss保卫战

    果然,自己的东西还是需要自己来守护的,交给任何人都不放心。何况,能否给予他信任还是一个问题。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s,接下来是1ooo赛跑。”广播里传来的声音让清水流适时地摆脱了脸红心跳的境地,“我要去准备了。”她落荒而逃,果然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在学校里和人面不改色地打情骂俏的地步。

    “1ooo米赛跑,第一名,女子队!”她来到操场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鲇泽美咲又不负众望地获得了第一。

    “上午最后的比赛项目障碍物赛跑即将开始。参加者不限的这场比赛,冲出操场,克服各种障碍,最终顺利地获得第一名的会是谁呢?”荻本崇握拳,扯着嗓子,声音已经嘶哑却还是拼命地解说,“那么,最终赢得副会长清水流的kiss的会是谁呢?阿勒?”

    本来应该披着红色的披风戴着小皇冠坐在台上当奖品的清水流,此刻却在头上绑上了白色的带子也站在了起跑线上。“咦?副会长也要参加吗?”他感到很好奇,虽说没有规定作为奖品的人不能参赛,但果然还是很奇怪吧?!这种诡异的感觉就好像看着一件奖品在跑道上奔跑。

    “是啊”清水流活动了下手和脚的关节,加速血液循环,做开了伸展运动,拉伸经脉,“自己的kiss还是需要自己来守护的。”

    “咦?流,我来就好,你还是去休息吧。”鲇泽美咲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瘦弱的小身板,不是看不起她,真的!这副会长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一副柔弱可欺,身娇体弱易推倒的软妹模样,让人不想欺负她都不行。

    “美咲,你已经参加一早上了,已经是极限了吧?”这话说得她无言以对,毕竟这的确是事实啊,何况刚刚1ooo米的比赛才刚比完。

    “可是,流,你的身体……”坚持得到最后吗?和那一大班臭男生比起来,绝对不行的啊!鲇泽美咲犹豫着又摇了摇头,不行,自己还是得参加的,何况这已经是上午的最后一场了。

    “流的kiss由我来保护。”碓冰拓海突然出现在了清水流的身后,在所有人的面前毫不避讳地把她按进了自己的胸膛。就你没有这资格说好吗?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她的额角突突地冒着井字。

    “诶?”“碓冰桑也要参加吗?”“那不是没有希望了?”碓冰拓海的出现直接逼退了很多的参赛者,不说他个人在星华的男生中是很有威信的,实力也是绝对没有话说的,有他参加第一肯定就是他的了。

    “各就各位,预备~”所有人都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冲出跑道,但清水流却慢悠悠地慢跑在了最后面。“怎么?不担心吗?”碓冰拓海陪在她的身边,不看跑道,悠闲地调情。

    “怎么会?不是有你吗?”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大朵大朵的太阳花开得分明,吸引了所有的阳光。他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深感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

    “好,选手们同时冲了出去,第一项障碍是……传统关,大斜坡。”很多人爬不上去掉了下来,还有人借着同伴的肩膀爬上去,旁边的工作人员直接吹哨出示了红牌,“哦?这么快就出现了这么多的淘汰者。”

    清水流在距离十米的地方开始加速助跑,借着惯性冲上了斜坡的一半,接着踩在一个正在攀爬的男生的肩膀上,一个助力到了最上面站定。

    转身,她恶作剧地对那个被她踩下去的男生飞吻了一个,“对不起呐”无辜地眨了一下丹凤眼,对他面上的充血和众人的呆滞神情视而不见,飘飘然地落了下去。

    “啊,流这是‘美人计’吗?”碓冰拓海轻松地跟上了她,“是哟”她爽快地承认,心情飞扬。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达到目的不就好了吗?手段过程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在意。

    “那以后只对我用好了。”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让她被口水呛住的话。她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接下来是爬绳索,有恐高症的人请节哀啊。”广播里传来略幸灾乐祸的声音。一条粗粗的麻绳两头连接着两棵大树,在麻绳的下方垫上了厚厚的气垫,掉下去就意味着失去资格。

    清水流身姿轻巧地借着树枝的叉干跳到了上面,笑眯眯地伸出一只脚。用脚背勾住了那条绳子后绕了一圈重又踩在绳子上,然后左右上下开始全方位晃动,“啊”“啊……”不断地有人从绳索上面掉了下去。

    “阿勒”碓冰拓海对于发现她喜欢恶作剧的调皮一面感到惊奇,当然也不忘面不改色仿若无视地伸脚把快爬上来的家伙给踩下去。

    清水流收起一脸的戏谑,正色起来,伸开双臂,用走钢丝的办法快速又平稳地走了过去。当然有人很自觉地在后面替她守卫,以防有不长眼的出来捣乱。

    “第三项是跨栏。哦呀这么快就有人输了吗?”在体育馆和校舍之间的必经之路上,用网球场的球网拦了起来,上面还串上了铃铛,只要铃铛一响便被淘汰。

    这个有点难度啊,清水流站定后和自己的身高比了比高度,一米五左右的高度跨过去有可能会碰到呢。贝齿咬了咬下唇,看向已经轻松地跨了过去,站在对面手插裤袋等着她的人。啊,一副尚有余力的样子真是让人生气啊。

    啊,果然还是背越式的跳高方式最保险啊。测距,助跑,加速,踩跳,过了网后,双手在地上一撑,借力整个人在空中一翻,站定,落地,perfectly。

    清水流朝着脸色不好的某人挑衅地翘眉,“哇,副会长的方式可真是让人吓出了一身冷汗呢。不过,好在平安地过去了。”在没有气垫的情况下,居然敢用背越式过网,咳咳,真的是勇气可嘉啊。

    “哦?鲇泽会长已经势不可挡地过了第四项了。这项必须不断地跳跃,碰倒自行车就被淘汰。大家要小心了哦。”旁边可是会有自行车时不时地出现呢。

    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清水流快速地跨越过去,已经有很多人在前面了,必须加速了呢。就在她连续地跨过之时,两辆自行车从不同的方位冲了过来,她避过了一辆,眼看就要碰到哪辆自行车了,她伸出手挡了一下。

    碓冰拓海急速地冲上前横抱过她闪身过去,冲出了这边障碍区。“哇哦,在副会长遇到危难之际,碓冰桑关键时刻英雄救美!!”荻本崇激动地为所有人播报现场出现的情况。

    “这是泳池关,在这里只要掉进水里就算失去资格。”“谢谢”她双脚落地之后继续向前跑,前面就是泳池了,她看到鲇泽美咲双手撑着膝盖正在喘气,看来体力消耗太大了呢。

    “美咲,下面我自己来就好。”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跳下泳池,踩着浮垫平稳地到达对面。“哦,3-1班的藤原学长已经到达了排球区了呢。第一的得主会是他吗?”听到广播里传来的声音,清水流狠狠地皱了一下眉,看来不加油不行了呢。

    右脚尖触地,脚踝顺时针转动了一圈,如风一般地窜了出去。“哦呀,今天副会长给我们的惊喜可真是够多的,这速度绝对比得上百米冲刺啊!”

    “好了,现在是排球部场区。啊,这可真是惊人啊,副会长和碓冰拓海都追了上来,三人并排第一,鲇泽会长也在后面紧追不舍。”

    “在一片大混乱中,选手们还要躲避排球部部员们的杀球攻击。啊,四个人都顺利地躲过了呢。”四人过去后,排球场场地上部员们已经累瘫在了地泪流满面。呜呜呜,太可怕了,为什么他们排球部就招不到这样的人才?

    “四人都进入了操场,最后的跑道,终点就在眼前,谁会得到第一呢。”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荻本崇提高了嗓音,众人都瞪大眼睛关注着最后的一关。

    “啊啊,真是麻烦死了。”清水流无力地捂着自己的脸,距离只有五十米不到,看来不使点手段是不行了。

    “啊……副……副会长是在做什么?”在众人惊愕的眼神和掉了一地的下巴中,清水流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直接套在了前面的藤原头上,跳了起来,一手撑着碓冰拓海的肩膀,率先冲线。

    “yes。”扬着大大的笑脸,她在没有人宣布的情况下自己摘下了第一名的奖品,对着它亲了一口。总算保住了。“这是做什么?”碓冰拓海黑着脸看着那个得意忘形的人。“第一啊”她晃了晃手中的奖品,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穿着。一件很衬肤色的天蓝色吊带,她很喜欢的。

    “我有穿吊带。”又不是什么都没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她小小地后退了一步。加贺静子急急地拿过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谢谢”她穿了起来,嗯,运动过后果然还是有点小冷的。

    “清水桑,你该看看男生们。”加贺静子一手推了推不反光的眼镜,点出某人忽略了的事实。环视一圈,男生们全都一脸呆滞地看着她,任由眼珠、下巴掉满一地。

    “只是一件吊带而已,穿泳衣的时候不是更少吗?”清水流困惑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想起自己穿泳衣的时候,没想到随意地脑补了一下的众人立刻喷着鼻血跑走了。

    霎时黑线挂满额头,“这脑补过头了吧?”而且还不是一般地过头。她摇了摇头,这个年纪的男性居然如此经不起刺激,果然承受能力太差了。

    39sply赛跑

    想把她直接吞进肚子里的想法越来越严重了呢。嗯,下次就直接实施好了。

    ——by碓冰拓海

    “接下来,开始下午的比赛。”工作人员举着“变装赛跑,参赛者请站成两列”这样的牌子站在了最前面,后面站着两排的参赛者,正在窸窸窣窣地聊天,没有人为这样的比赛紧张。

    因为不想扯上关系,连这个项目的存在都忘了。鲇泽美咲一脸阴郁地看着那变装赛跑的牌子,女仆的身份要暴露了吗?千万不要……

    “会长,这个你也参加吗?”一旁刚巧路过的碓冰拓海一脸期待地看着她,语气中有着不易被察觉的看好戏因素。

    “这个嘛,稍微……有点……想放弃。”冷汗咻咻地往下爬,密密麻麻地布满在脸上,鲇泽美咲的眼睛乱转,就是不敢看说话的人,心虚了。

    “为什么呢?变装赛跑什么的,简直就是为会长量身定做的嘛。没关系,就算变装,你打那份工的事也不会暴露的啦。let’ssply。”最后的英文,他还特地咬了咬舌头,说出来的话带有别样的喜感。

    “我可以扁你吗?”大红的十字路口在额角冒得欢腾,鲇泽美咲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握了起来,准备随时出击给这个欠扁的混蛋一拳,如果能把他打回原来的星球就更好了。

    “美咲桑,变装赛跑由我上场。”加贺静子和花园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刷新了存在感值。“因为各支队伍最少也要有一个人参加才行,一直依赖着美咲桑,心里过意不去。”

    “我也会参加的,你就休息吧。”花园樱也在一旁帮腔,体育祭所有的比赛都让美咲一个人去,真的是很过意不去呢。

    眼镜上白光一闪,“而且,这个项目通常都是跑得比较慢的人参加。这个时候,才更应该由运动白痴的我上场。”她的身上贴着标签:加贺静子,擅长数学,不擅长运动。

    “嗯?但这个项目有现场换装啊。”花园樱戳着自己的下巴,这个才是最大的问题!“没关系,我带着换装用雨披。”加贺静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个雨披披在了身上。

    “静子,果然是准备充分啊!”花园樱两眼冒起星星,居然想得这么周到。呃……这是该夸奖的时候吗?清水流正色后重新绑了绑头上的带子,“美咲,这个项目我来。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就靠你了。”

    “不,怎么能把这么柔弱的你,赤、裸、裸地丢进狼群啊?”鲇泽美咲一瞬间就冲了上来,使劲地巴着她的肩膀,全身上下都是“视死如归”几个字,“果然,还是由我上场吧。”

    “美咲,你觉得我很柔弱吗?”清水流扬起圣母笑,杀伤力指数直飙,那威力逼得她后退了一步,“我说,要好好休息的哟~花园,加贺,你们陪着她吧。”

    “美咲,别让我看见你也在队伍中哦~”她离开前还转头冲着她笑了笑,但语句却满是威胁,阻止了她刚跨出一步的动作。“啊呀,什么时候清水桑变成这个样子了?”花园樱继续戳着自己的下巴,表示不解。

    加贺静子把雨披脱了下来叠好,“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偶尔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就会露出本性,有点像是平时因为不干涉到自己而事不关己的小狐狸。

    鲇泽美咲挫败地垂下了肩膀,走到了跑道上,打算给人加油。原来流也是会变得这么具有危险性的吗?原来她不是易推倒的类型啊!

    “接下来是第12项比赛,变装赛跑。请选手入场。”听到这个声音,清水流蹲下重新系了系鞋带,打了个死结。“怎么会想参加?”碓冰拓海跟在她的身后,还是充当着免费保镖的角色。“啊,看起来貌似挺有趣的。”sply什么的是她的最爱啊。

    “女子队是清水桑上场吗?碓冰桑也上场吗?这个项目参加的基本上都是不擅长运动的学生啊。”幸村祥一郎对于在这里看到这两个人很惊讶,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幸村也不擅长运动吗?”“嗨,体育祭上只会拖大家的后退。”幸村祥一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来了星华以后,发现了这种我也能参加的项目。我真的很高兴,不过,去年因为感冒请假了,今年是第一次参加呢。”

    “那加油吧。”她握拳鼓励,对于这么认真的人,不要打击比较好。“嗨。”幸村祥一郎红光满面,受到鼓励了呢,要好好加油!

    “现在说明规则。距离起跑线5o米处,有预设的服装选择区域。请不要偷看内容,直接连袋子一起拿走。然后再过5o米有现场更衣室。请在黑暗中换好衣服,然后绕跑道一圈冲线。如何选择可以轻松替换的衣服才是关键。那么,请大家站在起跑线上。”

    清水流和碓冰拓海两个人前后站在了起跑线上,这一举动引得所有人的诧异。“喂,看那边。”“为什么副会长和碓冰桑都参加啊?”“这么无聊的比赛为什么参加啊?”……

    “因为……很有趣啊。”她恶作剧的念头一起,右手食指抵着下唇,给了一个可怜的萌萌的表情,霎时秒杀所有。

    “很有趣吗?”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弓着身。“当然”语调欢快,玩弄人什么的有趣极了,赛高啊。“各就各位,预备。”枪声打响之后,清水流一脸黑线满满地看着没干劲的众人在后面龟速前进。

    袋子是白色的,并不透明,看不清楚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就算她随便拎了一个,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学校的变装赛跑里会有这样的服装?这是透过在帘子被拉开之后一瞬间的光线所看到的景象——旗袍。

    “我帮你挡着。”碓冰拓海看了看自己拿到的更露的衣服后,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在一个小角落换衣服。“为什么会有旗袍?”“我怎么知道?!”她有些咬牙切齿,什么时候天朝的旗袍居然流行到了日本,连学校也有了?

    “帮我拉一下后面的拉链,我够不到。”“好~啊~”“喂,你在摸哪里?!”“帮你拉拉链啊。”“放好你的手!!”“拉链就是在这个位置嘛~”……意味不明的话在角落里悄声响起。

    当两个先后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幸村祥一郎也穿着工人服,头戴安全帽一身黄|色地从里面出来了,见到人他率先打了招呼,“清水桑,碓冰桑。”

    旗袍的款式是经过改良的,不是民国时期的那种在大腿处开叉到底的旗袍,而是如今接近连衣裙样式的风格。这款粉色的高领却露胸的旗袍的手工很精细,印着粉色莲花的布料也很好,而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仿佛量身定制般地贴身。

    “啊,幸村,一起去吧。”她拉着有些紧又有些短的旗袍下摆,虽然因为紧的缘故跑的时候不怕走光,但是心里一旦有了这个顾虑就怎么都会顾忌到。“啊”他点点头,清水桑的衣服很好看呢。

    “哇,副会长穿的是什么啊?”“那是……旗袍吧?”“是旗袍啊!”“相机,相机在哪里?”……观看的众人霎时混乱了,没有人多纠结奇异的旗袍神奇出现的原因。

    “哇,流酱居然真的选到了。”“好漂亮!!”“不枉我花了一个多星期制作的啊!”三白痴咬着手帕躲在角落偷看,周围飘荡着粉红色的萌萌花。果然流酱穿什么都好看啊,不负sply女王的名声啊!

    “喂,你拉着我做什么?走得太快了啦!”她裹紧了身上他刚给的衣服,以防走光。不想回答问题的人直接打横抱起走人。果然,最近独占欲又变强了呢。

    40无法回应的感情

    我要怎么说才可以不伤害到你?一生难得的知己,我真的不想就这么生分了。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流,明天晚上的绝望升天王子演唱会,你会来吗?”薮煌真站在落地窗前,眼睛望向了她家的那个方向,似乎这样就可以看到她的音容面貌。

    “我……”原本是对摇滚风的音乐不感兴趣的,但是知己难得的邀请,似乎不去有点过分了,她改口,“好,什么地方?”

    “老地方,endzone。”薮煌真微握拳,五指不断地张开又收缩。啊,她居然答应了呢,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才在纯的怂恿下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她居然愿意去,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是……

    “我来接你吗?”总觉得女生一个人大晚上的在外面不太好,而且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她就是被人跟踪,万一再不小心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了。

    “不用了,我没事的。”清水流摇了摇头,想起对方看不见就停止了这白痴又无意义的动作。她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人了,所以还没有什么威胁性。

    “流,我……”薮煌真刚想说什么,在玻璃上的倒影上看到了门那探头探脑的鬼影后就泄气了。为什么他谈个恋爱还得偷偷摸摸,不能被人知道?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怎么了?”吞吞吐吐说一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停下手上正在写字的动作,开始转起笔来,速度越来越快。

    “没什么,到了后打个电话给我,我去接你。”在心里暗暗地叹气,看来他的准备工作做得还不够充分呢。等什么时候可以了,再说吧。

    “……好的。”本想拒绝,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了。她停下手上流畅的转笔动作,“那么,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早点睡,晚安。”薮煌真转身走向了那扇没有被关上的门。“晚安”她挂了电话后继续写她要写的东西。

    “纯,这么晚了,还不睡?”还偷听!薮煌真略皮笑肉不笑,准备和某人好好探讨一下隐私这个深沉的问题。

    “嗯哼,谁让你情商这么低!”薮煌纯鄙视地瞥了他一眼,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表示自己的鄙视之情,“我要睡了。”所以你赶紧走吧。他闭上了眼睛,追个人都还要他帮忙,笨死了!

    深吸了口气,薮煌真轻轻地合上了门,尽管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还是习惯性地不发出声音来。

    回头看了看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他突然就想起了清水流家里的布置,他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吧?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成为知己的吧?

    流,此刻,我好想就这样告诉你,我的心情。他捏紧手上握着的手机,重复多次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endzone。

    满脸黑线,清水流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以为只是个地下乐团,没想到居然这么受欢迎呢。通往地下室的路口已经被形形、色、色的少女所挡住,根本就进不去。

    “啊……”不知道怎么回事,人群突然动乱起来,各种分贝的尖叫交杂在一起,穿透耳膜。她皱着眉头捂着耳朵,对于世上会有这么吵的女生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流,跟我来。”慌乱之中薮煌真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护在胸前,一手挡着周围的人群,生生地穿过重重阻碍把她带了进去。

    “我真没想到会这样。”她抱歉地看着他已经定好如今却有些花了的妆容,定好的发型耶已经乱了,衣服也已经出现了各种程度的褶皱。

    在ux美斯中,薮煌真走的是翩翩佳公子的气质路线,所以经常穿着个休闲衫之类的。如今却变成了,如此非主流的感觉——毁形象!

    “没事,我去整理整理就好了。”他把她带到了他们几个的休息室,然后去那边找化妆师重新定妆。看着他重新经历那些个连女孩子都厌烦的步骤,她的心突然就被纠紧了,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

    看到二阶堂匠生给她使的眼色,她跟着他到了休息室外面。“有事吗?”他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交集,如果有的话,就只有薮煌真了。

    “我认为你或多或少已经看到刚对你的感情了,如果你没有那个意思的话,尽早告诉他,免得他陷得越来越深。”二阶堂匠生依旧没有表情,甚至眼里都没有一丝温度,他讨厌对感情犹豫不决的人。

    他在她眼里看不到她对刚的感情,就算有,那也不是爱情。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断掉。她不知道,但是他们却看到了刚一个人焦急地等待着,就算是在化妆,还时不时看向自己的手机。

    或许,连刚自己都不知道那份感情究竟有多深,毕竟两人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但他却看得很明白,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可能!本来他和她就是陌生人,也没有什么交集,就算当恶人,他也不在乎。

    “我知道了。”清水流并不在意他冰冷的眼神与命令的口吻,他也确实说到了点子上。看来并不是她的错觉,或许,是时候找个时间和真谈谈了。

    男女之间真的不能有纯粹的友情吗?真,我好希望我们之间一直就只是简单的知己。不过,似乎我的想法太奢侈了……

    演唱会结束之后,薮煌真送她回家。相对于薮煌真心里隐藏着的兴奋,清水流却是沉浸在如何说话的思想中,满腹心事。

    “真”“嗯?”“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她握紧双拳后,下定决心说出来。与其找个时间,不如现在就说,说不定她一直犹豫不决反而更伤害他。

    “……”他想她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他紧了紧肩上背着贝斯的带子,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平稳,“你看出来了。”

    “……嗯”即使再不愿意承认,旁观者都明白地说了出来,还怎么装糊涂?本来她是打算如果他不说,她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的。不过,似乎她过于自私了,忘记如果不能回应他的感情,他是会受到伤害的。

    “那么,你先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两个人已经到达了公寓楼下,说到这儿,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清水流,我喜欢你。”薮煌真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就算你不能回应我的感情,至少给我个告白的机会,不要让我在将来的某一天后悔当初的懦弱。

    “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他看到她张口却阻止了她要出口的话,因为是知己,因为懂你,所以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不想让你更为难。

    “我只是不想在将来的某一天后悔。”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再有顾虑,右手放在了她的头顶揉了几下。这算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了吗?

    “不管怎么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