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男女第11部分阅读
回到宾馆进入房间雪生蜷缩在床上她反复思索白小亮究竟是如何知道她的银行卡密码的莫非是她曾经告诉过他可她现在一点都不记得。
雪生不想去报案报案又能怎样即使钱被追回来可是伤过的心还能够被复原吗?
再说雪生此时已没有去报案的能力了她摇摇欲坠她只想躺着她更不想开口说话。
让雪生不去报案的原因还有一个她不能够接受白小亮是个骗子她无法在派出所里与他相见就如上次她在伤害子君以后她无法面对子君一样。
经过反复回想雪生依然坚信白小亮是爱她的但他也确实拿走了她的银行卡。
那是个矛盾之人他更加令雪生矛盾重重他是缺钱吗他为何不直接跟她要为何要采取这种方式他不知他这样做会多么伤人吗?
从小母亲就告诉雪生外面的世界很乱要她懂得提防人并且不是还有那句歌词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这个“无奈”里多少也包含着上当受骗之类的吧。
雪生只知去了外面要谨慎需提防坏人并且在遥远的城数载她都不曾遭遇过骗子。
然而此刻她居然被家乡的男人给骗了。
银行卡上不仅有雪生以往的些许余钱还有子君上次打给她的那五万元。
想起那五万元雪生就泪水涌流那是她伤害子君所得来的现在竟被人骗走了行骗者并非别人而是和她有过许多次亲密关系的男人。
流泪过后雪生去退了房她拎着箱子在街上乱走雪生渴望能够遇上白小亮她要看他怎么说他难道还会一如既往不动声色吗他难道就真的是大理石所做成的吗?
一路之走并没有见到白小亮的影子雪生突然想起曾被白小亮带着去过他家之事也许会在那里找到他于是雪生便朝白小亮的家走去。
可是走了很多地方都不对。
当时是在夜间加上又是乘车因此雪生对白小亮的家并没能留下几份记忆此时为白天街上纷乱喧哗雪生更加无以寻找他家。
行行走走疲惫不堪最后雪生来到火车站除了这里她不知该去向何处。
站在行人熙攘的广场上雪生忽然很想念城那里才是她的家乡在那里没有欺骗。
想到城就想起子君想起子君雪生已是泪流满面。
此时子君正驱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视线淡漠的落在前方。
雪生的离去让子君感到轻松但同时也令他感到了被摘离的痛楚。
这麽多年的恩爱已让雪生成为了子君生命中的一部分 而今那一部分突然被摘去子君的生命残缺了也在殷殷流血。
子君被心爱的女人打垮了他也被爱情打垮了。
子君感到他一下已被进入了暮年他苍老不堪。
子君真想去往一个无人之地在那里没有雪生也没有杨薇就他自己他独自坐在岁月的风口让伤口慢慢变干。
然而子君不能因为他是一名有妇之夫他仍需每日回到他的那个家里去继续做一名丈夫做一名父亲。
子君进家时他的母亲在做饭而杨薇在一旁指责他母亲。
家中的保姆最近被杨薇辞了而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新保姆子君的母亲只好每日过来给料理家务。
而子君的母亲怎么做都令杨薇感到不满意。
子君什么都能够忍受唯独不能够忍受的就是杨薇数落他的母亲母亲不是别人是给予他生命的人杨薇怎么可以象数落小猫小狗那样数落她。
子君默不作声过去换过母亲接着做饭让母亲离去。
母亲默默的解下围裙开门而去。
第十一节杨薇,我求你了
子君做好饭他没有吃他下楼去看母亲母亲果然还在小区门口站着在默默的落泪。
子君知道母亲担心他们去吃饭杨薇独自被丢在家中将会惹起杨薇更大的愤懑。于是子君陪母亲朝公交站走去。
母亲一边走一边问子君:“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子君很想告诉母亲说:“我们俩这些年一直都这样。”
不过子君看了一眼母亲他没有说话。
来到公交车站子君和母亲一起站着等公交母亲皱着眉看着子君说:“杨薇说你私自从家里的存折上拿走了一笔钱是真的吗?”
子君说:“是真的。”
母亲停了一会说:“小君你这几年经常来我这里拿钱现在又偷偷从家里拿钱你究竟在外面做什麽?”
子君低头不语。这几年为了养雪生子君时常跟母亲借钱而他迄今都未曾偿还过。
不过母亲总是母亲她始终将子君借钱之事保密着包括对子君的父亲。
子君似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令母亲感到心疼母亲微微叹息道:“唉你这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让妈不放心?”
公交来了母亲上车而去子君慢慢往家走母亲刚才心疼的眼神让子君蓦然想起了雪生的眼神雪生的眼神曾经那么象他的母亲。
不过女人是善变的爱也是多变的那个叫雪生的女人已经远远的去了只有母亲的爱才是真的持久的。
想到雪生子君强迫自己加快了步伐他不愿再过多想起那个离去的女人他想尽快的回到他的那个家里去。
在那个家里有他的妻子杨薇和他的女儿杨杨尽管此时杨杨不在家但是一个杨薇已足够将雪生的影子赶走。
进入小区子君上楼梯子君甚至有些恶俗的在想婚姻有时也很好它能够将一名女人名正言顺的留在你的身边比如杨薇她这麽多年就始终被婚姻留在他的身边。
而雪生呢她尽管让他倾尽了全部感情但她不是他的合法爱人因此他没有权利能够将她留在身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远去。
进入家杨薇已吃完饭饭桌上一片狼藉她在等待子君回来收拾子君就默默的去收拾。
不过在收拾之前子君勉强吃下了一点饭以免杨薇怀疑他有心事而不吃饭。
收拾完毕子君来到客厅杨薇在看电视。
雪生走了子君的生命被掏空了他一无所有他现在惟一有的就是杨薇。
他最爱的女人走了而他不爱的女人却日夜守在他的身旁。
生活就是这般无奈。
渐渐的子君的心头浮上来一些愧疚他站了站在杨薇的身边坐下也看电视。
杨薇忽然扭脸看着子君说:“说吧你偷偷拿走那笔钱究竟干什么去了?”
子君有些软弱的说:“我用了。”
杨薇蹙了眉说:“我知道你用了可是用在什么地方了?”
子君依然软弱的说:“小薇你别再逼我了好吗以前我对你对这个家不够好今后我会改正。”
杨薇哈哈大笑起来道:“秦子君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吧?”
子君闭了闭眼在心中说:“杨薇我求你了别闹了你就给我一条生路吧。”
杨薇用乜斜的目光盯着子君道:“你养女人了?”
子君不得不撒谎道:“我拿去炒股了可是赔了。”
杨薇愣了一下站起身大声说:“你是炒股的料吗?不赔还怪了。”
杨薇说完冲去了卧室。子君独自坐了一会也进入卧室。
上床以后子君主动搂住了杨薇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她才是陪伴到老的伴侣。
雪生纵使万般好她终还是离开了他。
杨薇总归是女人在丈夫的主动求和下她渐渐变得软了。
杨薇把手伸向了子君的身体子君明白杨薇是在向他索爱于是子君也努力让自己热烈起来。
第十二节爱得散了
然而子君的身体始终无动于衷大可爱始终在那里静静安睡。
杨薇有些不悦的侧过身去说:“算了睡觉吧。”
子君的身体就是这种样子大可爱在面对雪生时它生龙活虎而在面对杨薇时它总是如此这般仿佛它不是子君身体的一部分而是雪生的雪生让它活它才活雪生让它死就死。
在黑暗中子君宛如看见了雪生她白衣飘飘而来她长飘飘她轻启嘴唇喊他“宝宝”。
这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占领他的身与心的?子君不禁陷入了往昔之中那些往昔已被时光裹上厚厚的了蜜很甜。
当初他拨打那个声讯电话时他并没有想到会引起一段情缘当时他心情糟糕透顶他仅仅是为了寻找一个出口不致于让自己被困死于婚姻当中。
倘若换了别的话务员接他的电话结果又会怎样他不得而知。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雪生的是在他们初次相见之时雪生以洁白翩跹的姿态走向了他?
或者是在他见到雪生一对漂亮的以后?
还是在他们有了第一次亲密关系之起?
还是雪生第一次象小妈妈那样喊他宝宝起?
不知道。也说不清楚。总之一路走来七年多的时光已将雪生一点一滴溶进了他的生命里雪生的生命就是他的生命。
不过真正让他迷恋的是雪生在床上的样子那样子实在动人心魄令任何一名男人都为之倾倒。
在床上雪生时而纯洁若水时而热情似火她总是能够带给他无穷的力量。
细想想还是初次亲密雪生就已进入了他的心灵那时他们还很陌生他们还不会配合然而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他们依然热情不减依然在彼此的生命里。
是雪生为他打开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罅隙只要深深的融合。
在以后长长的亲密当中他们始终热情不减始终漫长而激烈这是最令他们骄傲的他们是天底下最和谐为完美的一对爱中男女。
是雪生让他第一次知道了男女之间竟然能够进行得如此热烈如此漫长如此荡气回肠如此璀璨与甘甜。
在第一次亲密之后他就产生了想要把雪生留在身边之念他就是想要这个女人他想得似火烧想得心头饿慌。
还有他天生在爱方面较为欠缺他不会表达爱他喜欢把一切都放在心里确切的说他是个缺少情趣之人这也是杨薇始终对他不满之处。
然而雪生没有嫌弃他她反而象妈妈一样呵护着他并教会他怎么爱怎么表达爱是雪生教会了他说情话。
当然初次亲密时雪生仍是女儿身这对他来说也有着一部分原因。
在他们依然陌生的情况之下雪生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洁白芳香的身体给了他他感激他感动他想要对她负责。
果然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为了雪生付出了一名有妇之夫的全部身心。
在最近的两年里雪生总是在闹也让他偶尔感到烦躁感到累但他始终都未曾想到过放弃雪生。
一想起雪生最初所给予他的美好他就不忍心放弃也舍不得放弃。
在最近的两年里他回去的少了不仅是因为身体之故也是他的心灵有所松懈在他心里已把雪生当做了爱人他回去不回去她依然是他不离不弃的爱人。
现在看来雪生最终离去他是有责任的他已很久不曾如当初那样讨好过雪生不曾给她送过花不曾给带她出去吃饭。
尤其是雪生生病的那段时间他没有陪伴在她身旁她被他孤独的丢在别处。
这两年来对于雪生偶尔使小性子他也不曾给予过多关注他总以为她使完性子就一切好了。
等等。诸如此类的情况让雪生产生了他不再爱她的错觉至少他已不够爱她因此她才要离去。
可是只有他清楚他是深深爱着雪生的自从当初爱上的那一刻起他对她的爱就不曾停顿过他并始终怀揣着那个誓约:退休以后带着雪生远走他乡去过他们渴望过的幸福生活。
然而现在雪生走了只留下他孤独的抱着那个破碎的誓约不成眠。
也许此时雪生已做了别人合法的妻子她此时就在那个人的怀中在她丈夫的生命里。
爱得太深所以都伤了;爱得太重所以都累了。
所以爱散了。散了吧散了吧。
不过散了以后雪生依然在他的心中在他的生命里只是那个人不知道而已。
七年多的美好时光已足够他回忆到老到死。
第一节快让阿小回来
直到黎明子君才勉强入睡不过雪生真的来了她在他的梦里一直在笑大大的笑。
子君猛地被惊醒了他起身来到客厅倚着窗户抽烟窗外天已微明有些迷蒙犹如苍茫的大海。
清晨七点子君开车出来朝单位前行他的脑海里依然纠缠着那个怪异的梦。
电话忽然响了居然是雪生子君立刻感到心中一紧雪生从来不曾这麽早给他打过电话肯定是她出事了。
子君赶忙接起电话还未等他开口雪生就在那边哭着叫了一声:“宝宝。”
这一声“宝宝”倏地拉近了子君和雪生的距离让子君感到他们并没有分开雪生依然在他的身边她就在城的那个家里。
不过这一声“宝宝”也让子君感到心惊不已他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雪生哭着说:“宝宝我的银行卡被盗了我现在身无分文。”
子君愣了一下问:“你现在在哪里?”
雪生说:“我在老家的火车站我想回城可是我买不起车票。”
子君顾不得再问别的他略略思考之后说:“你想办法重新办张银行卡然后我给你打点钱过去。”
雪生说:“好的宝宝我这就去办卡。”
挂了电话子君朝单位赶果然不出所料雪生真的出事了雪生刚才说她要回来一定是和那个男人有关。
而子君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帮助雪生给她打点钱让她度过难过。
即使是陌生女子那么哭着向他求助他也会伸出援助之手何况雪生不是陌生人而是他深爱的女人。
至于雪生回来与否或者她究竟为何要回来回来以后她和他之间又将会怎样子君已想不了那么多。
子君知道雪生是忍到今天早上才给他打电话的她没有选择在昨晚给他打电话她知道他晚上在家不方便接电话。
雪生就是这麽懂事冲着这懂事他也舍不得将她丢下。
这麽多年了雪生一直就这麽懂事从不打扰他的生活。
上午九点子君再次接到雪生的电话雪生告诉给他新的银行卡号他立刻给打去八百元。
雪生在拿上钱以后她又打通了子君的电话她怯生生说:“宝宝我现在就回去可以吗?”
子君真想说:“就这样吧你不要回来了我们已结束了。”
可是这句话子君说不出口只要听说这个女人要回来他的生命就抑止不住的喜悦而大可爱也在萌动它似乎在说:“别犹豫了快让她回来快让我的阿小回来。”
沉默了一会子君强作淡然的说:“你愿回来就回来吧。”
雪生立刻欢喜的说:“宝宝先挂了我去买车票。”
过了一些时候子君收到雪生来的短信短信上并没有说话而是车次和到站时间子君明白雪生是想让他接她。
子君给雪生回复一条短信说:“我知道了。”
在经历了这麽多之后此时子君现他依然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一起恩爱一起纠缠一起争执一起吵闹。
不管那个女人经历了什么只要她回来他依然深深的爱她。
想当初他爱那个女人的身体多些爱她漂亮的身体爱她美丽的爱她在床上时的纵情。
然而时至今日一切都已生了改变只要她回来只要她是雪生他就会一如既往的爱她。
雪生在接到子君的回复以后她泪如泉涌她的子君是个多么好的男人而她差一点就要把他丢掉了。
泪流以后雪生去吃饭她昨晚流落于车站迄今还不曾吃过饭。
吃完饭时间还早雪生来到车站附近的一个旅馆里要了一个床位她想临时休息一下。
从昨天至今雪生几乎已被死过一场此时她要休息然后好好好回去见子君。
第二节我要和小可爱玩耍
傍晚时分雪生已顺利乘上回返城的列车因为路途远她需在列车上度过一夜。
雪生什么都不想想了总之那个人已被成为了过去她只想着子君。
大可爱也不肯入睡它时隐时现仿佛在鼓掌:“太好了明晚就能够见到我的阿小了。”
好不容易捱至第二日下午雪生梳洗之后坐在窗前等待列车驶向城。
其实时间还早列车进入城需在晚上十点以后。
而雪生早已是迫不及待她恨不得被生出一对翅膀跃窗而去飞向城飞向子君。
此时的雪生心无旁骛她只想尽快回到城尽快见到子君从此不管世事怎么变迁她都要守在城守着子君。
子君傍晚下班后他没有回家一旦进入那个家他就再无法出来。
子君也没有吃饭他先去理然后驱车来到车站坐在车里等待。
时间过得很慢让子君心焦他很想立刻就见到雪生。
天终于黑了。终于晚上十点了。
子君终于可以进入站台了。
来到站台子君的心已开始怦跳。
列车刚刚驶入城雪生就将头伸到窗外四处寻找子君子君已先看见了雪生而雪生的目光依然在站台上快掠动在寻找。
子君跟着窗口奔跑几步并挥了挥手。
雪生终于看见子君了她顿时被眼泪模糊了双眼她强忍着泪水也朝子君挥了一下手。
然后雪生将脸缩回车窗里装作收拾行李。
雪生掩面哭泣泪水汹涌。她太不好了她不仅把子君丢下这么久还做了那么伤害子君的事她甚至还想着和另外一个男人生孩子。
子君在看见雪生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眶也忍不住湿润了雪生终于回来了他的爱终于又回来了。
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也是上天的眷顾他们太相爱他们不该被分开因此上天就把雪生给他送回来了。
子君在此时想起一句话: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论被分开多久多远。
雪生平息下来以后她又将头伸出窗外去看子君子君依然在跟着车窗朝前行走他刚刚理过脸庞显得有些胖也有些松弛。
八年的时光已带走了子君的魅力他老了但是温暖依然他依旧是一棵大树让人想要依靠。
子君是一棵温暖的树他始终恒定的站在这份感情里而她却象一片云彩总是飘忽不定。
这样想着雪生的眼泪又来了。
列车终于徐徐停住雪生终于手拎行李走出了列车子君已迎了上来他伸手接过雪生的行李默默的朝外走。
雪生无声的跟在子君身后她一边走一边不住的看子君高大的背影雪生暗下决心从此她要将余下的人生全都交给这个身影跟随他去到任何角落。
来到外面进入车里子君开车雪生坐在他的身旁。
毕竟分开了这麽久而且中间还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俩人之间终是被生疏了一些他们一时都默默无语。
过了很长一阵雪生才尝试着去牵子君的手她的手刚刚碰到子君的手就被子君一把握住了。
雪生的鼻子猛然酸了这个傻子君原来他竟是在等她先亲近他。
子君紧紧攥着雪生的手大可爱已收到暗示它欢呼雀跃仿佛在催促子君说:“快点开赶紧回家我要和小可爱玩耍。”
雪生看见大可爱了她去安抚大可爱大可爱蓬勃得厉害让雪生感到一种男子汉的力量。
第三节爱又回来了
雪生有些心酸她对子君说:“宝宝想坏了吧?”
子君就是这麽可爱他很大的人了而在面对爱时他总象个孩子羞涩而纯真惹人爱怜。
雪生透过车窗默默的打量着这个城市这是她和子君的爱之城堡此时雪生才现她原来竟是多么热爱这个城市。
七年多的时光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雪生和这个城市融为了一体她已被成为它的一份子了。
雪生感到子君将她搂得越来越紧他几乎要把她嵌入他的体内雪生甚至能够感受到子君的身体在变得滚烫她竭力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全部贴在子君的身上。
雪生知道九个多月的分离让子君在心灵和身体上都饱受了相思之苦他太想要她了。
雪生便在心中想等回到家后她要好好给子君她要把这九个多月来的亏欠都给子君补上。
回的仍是雪生居住的那个家上次雪生走时因为衣物太多她无力带走只得暂时为房子续上租金她打算等日后有机会再让白小亮和她一起回来拿衣物。
进家之后雪生才得知子君在她回来之前回来过一次他简单打扫了房间窗户开着室内洁净子君还买了一点食品放在冰箱里等着她回来吃。
雪生刚刚被经历了一场骗局此时站在她曾居住过的房子里雪生感到自己是真真回到了家中。
尽管家里依旧简陋但是雪生觉得家中开满了鲜花风景旖旎犹如王国。
子君打开冰箱在拿汤圆雪生伸手将他抱住。
雪生把脸贴在子君的背上亲昵的喊着“宝宝”子君说:“我先去煮点东西我们都还饿着。”
雪生贪恋子君的背她久久不肯松开子君子君只得背着她去厨房。
在以往子君有个习惯每间隔一段时间他都要买一回汤圆将汤圆煮好之后盛在一只盘中他和雪生一起夹着汤圆吃。
那洁白丰润的汤圆躺在浅粉的盘中犹如一枚硕大的珍珠亮丽诱人他们用筷子将汤圆从中夹开一人吃一半然后再接着吃另外一枚汤圆。
雪生调皮有时半只汤圆已被她在口中含了多时她忽然闹着说不好吃她要跟子君的那半只交换。
子君的那半只汤圆已在口中被嚼烂他不忍给雪生吃可雪生撅着嘴撒娇子君只得嘴对嘴把自己嚼烂的半只汤圆送入雪生的口中再用舌头把雪生的那半只取人自己的口中。
子君和雪生都喜欢吃汤圆汤圆既好看又好吃宛如纯洁而甜蜜的爱情。
来到厨房子君煮着汤圆雪生趴在子君的背上她的甜蜜的贴着子君的身体大可爱终于忍无可忍的愤怒起来它闹着说:“快把小可爱给我我要和它玩耍。”
子君再也不能够自已他一把抱起雪生把她放在锅台上。雪生已被子君的粗鲁所征服她乖乖的翘起了双腿小可爱便鲜活的站在了外面。
久别胜新婚。不错经过九个多月的积累子君的身体此时已是饱满至极在见到小可爱的那一霎那天和地都远了他只想狂热的进入和他的小亲亲成为一体。
雪生被子君汹涌的来势所惊吓她早已无力她只得伏在子君的身上声声不息的叫着。
子君一边奋进一边在心中说:“我终于又听见这个女人的叫声了这个女人她终于回来了我的爱终于又回来了。”
等到一场大爱结束汤圆早已被煮干在锅里子君只得重新再煮雪生瘫在锅台上看着他煮。
第四节宝宝,要我
吃完汤圆子君给雪生洗澡。
正洗着雪生忽然来了感觉她一把抱住子君的脖子炽热的说:“宝宝要我。”
因为浴液这次极为润滑亦很是舒畅雪生欢快的叫着将子君带入另外一番天地。
在这个天地里鲜花盛开溪水潺潺令人怡然。
头顶上的水笼头依然在朝下倾泻着水将一对爱中男女温柔的淹没其中溅起一朵朵爱情的水花。
上到床上后不久子君的身体竟又开始蓬勃雪生娇嗔道:“宝宝你又要干什么?”
子君呓语着说:“还想和小可爱玩耍。”
雪生温柔的将小可爱交给子君说:“你这个坏孩子。”
子君一边进入一边说:“是你让我变坏的。”
雪生点一下子君的鼻尖说:“是你先把我教坏的。”
子君说:“是你先把我变坏的。”
雪生咬住子君的耳朵诱惑的道:“好了好了是我把你变坏的那你就好好坏吧越坏越好。”
子君顿时漏点勃勃。
过了一会雪生上到子君的身上她犹如一只美人鱼在子君的身上翻来覆去跳跃着。
子君闭着眼享受着雪生的热烈。就是这个坏女人把他变成了一个坏男人在不曾遇上她之前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他生命里只有杨薇那么一个女人。
雪生一边在子君的身上坏着一边注视着子君的脸。正是这个男人让她从一个纯洁的女孩变为了一名坏坏的女人。
子君喜欢雪生在上面她的生命长长的拥抱着他那么湿润那么温暖犹如一条铺满花草的芳香之径领着他走向一个明媚的春天。
这次他们爱得缠绵而酣畅过程也很长。结束以后他们的脸甜蜜的贴在一起。
子君毕竟是年纪五旬之人经过接连数次的做爱他已疲惫不堪雪生很心疼他哄他睡觉雪生说:“宝宝睡吧来日方长。”
子君不肯睡他搂着雪生不愿松手仿佛雪生是个坏妈妈他一旦松手她便会悄悄消失掉。
雪生忽然很想听子君喊她小妈妈她抚摸着子君的额头让子君喊子君就呢喃着喊了雪生顿时被化为了水。
雪生不知别的情侣之间是否也存在着“小妈妈”这一秘密总之这是她和子君最为甜蜜的秘密。
每每听到子君喊她小妈妈雪生的整个胸怀都要溶化了她只想化为纯洁而温润的水流向子君为他洗去所有的倦顿。
此时子君和雪生的身体都已疲惫但他们皆无睡意他们相拥着说话他们并没有彼此询问在分开的这九个多月里各自生过什麽都经历过什麽他们只说相思之苦。
还询问什么还能够再询问什么爱已回来这便足够。
雪生从子君的频频要她中不难知道在分开的这些时间里他一直不曾和别的女人生过亲密关系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急和渴。
雪生半是感动半是怜惜的责备子君说:“宝宝你为何这样苦着自己你可以和她爱的。”雪生是指杨薇。
子君摇头道:“大可爱只认你。”
雪生想起她上次在qq里说给子君的那些负气之言令她很是羞愧于是她流着泪说:“宝宝你为何还会要我我曾那样的伤害你。”
子君道:“唉有什麽办法满脑子全是你。”
是的子君能有什么办法他早已被爱所牵制爱让他怎样他就得怎样。
雪生含着眼泪一遍遍抚摸子君的身体他的身体是多么令她痴迷与热爱如同他痴爱她的身体那样。
他们痴爱于彼此的身体不仅是因为他们的身体能够带给对方欢娱重要的是他们各自的身体里被包含着一颗深爱对方的心那是他们千金不换的财富。
子君在雪生的抚摸之下又起了爱意他再一次想要雪生而雪生的身体已有了疼痛之感她已无法再承受子君的灼灼之爱不过为了子君雪生甘愿疼痛到底。
第五节再见望伊
这次子君舍不得结束他长久的和雪生交合在一起。
子君离去以后雪生收拾房间以往曾被她视为独自清理战场的不良之感觉不复存在取代的是心头满满的幸福。
雪生想今后不论子君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也不管他有没有妻子她都要终身跟随着子君至死不渝。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雪生每日的生活只有一个内容:好好爱子君。她已做过太多的错事她要弥补。
数千里的距离将雪生的家乡阻隔在遥遥之外家乡的一切在雪生的心中渐已变得模糊最后被成为一个符号。
细细想来她最爱的人仍是子君自始至终她对子君的感情并没有更改。
只是时事略有变迁让她和子君不得已被生了一些偏离如同两只蜜蜂偏离之后他们依然会回到花瓣上来。
和白小亮的那段情缘子君没有问雪生也不打算讲给子君听。
并非雪生刻意隐瞒而是雪生觉得没有必要讲时事如风风起沙去被余下的是金子她和子君的爱就是金子。
子君十余天回来一次雪生并未感到被冷落她百~万\小!说学习锻炼身体她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愉快。
不久就是雪生和子君的第八年纪念日他们依然来到了望伊餐厅。
在经过九个月的分离之后此时再见望伊令雪生百感交织她和子君是多么的幸运他们并没有被嘈杂的世事所分离他们依然回到了爱的怀抱中。
上天是多么眷顾他们。今后他们再不能够分开了一次也不能够有。
点完菜坐着等待雪生的心中依然纠集着一些感慨这次她回来子君本可以是拒绝她的她曾那样的伤害过他可是子君没有拒绝她他依然深情如初的接纳了她。
在漫长的那九个月里她一直在做伤害子君的事她不仅用语言伤害子君还用背叛来伤害子君而子君竟一直在默默的承受他甚至一直是抱着她的影子在活。
为了爱子君做到了问心无愧。而她呢她都做了什么?
想至此雪生再也无法忍住夺眶的眼泪她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来到卫生间雪生泪如雨下。
雪生好痛恨自己她真想找到一种神奇的东西能够把她对子君的那些伤害都一一给擦去特别是她背叛子君的那一段。
然而她又去哪里寻找那种神奇的东西?她只有今后全心全意的爱子君报答子君报答爱。
平静下来以后雪生回到餐桌旁子君在和服务生说话子君说:“你们这个餐厅已经很老了。”
服务生说:“是的已快满十年了。”
子君说:“我们都来八年了。”
服务生说:“是吗感谢你们长期光顾我们。”
雪生握住子君的手说:“是我们感谢你们。”
雪生的意思是感谢望伊为他们提供了一个相爱的地方子君心领神会他含笑看了雪生一眼。
服务生已能够猜到几分他说:“今天是你们的纪念日吗?”
子君颔。服务生笑着而去很快他捧来一只大蛋糕说:“这虽然是生日蛋糕但是也能够表达我们对你们的祝福祝你们幸福长久。”
子君接过蛋糕连声道谢。
子君放好蛋糕雪生插蜡烛雪生插了八根蜡烛说:“宝宝这是爱情蛋糕。”
子君点点头。正在此时室内的广播里响起一个声音:“顾客朋友们你们好今天在我们这里有一对夫妻在举行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在此让我们举手鼓掌为他们送去祝福祝他们爱情长久婚姻美满。”
此声刚落室内就响起了掌声子君不禁起身点头致谢。雪生紧紧握着子君的手她满脸幸福的红晕。
不一会望伊的老板过来了他对子君和雪生说:“希望你们夫妇用餐愉快。”
尽管子君看起来要年长一些但是老夫少妻在当今早已不足为奇所以没有人会怀疑他们并非合法夫妻。
子君说:“你们太客气了。”
老板摆一下手说:“没什么也许等到你们下一次来望伊已经不存在了。”
子君忙问:“怎么有变故?”
老板说:“现在还难说毕竟太老了也许会拆旧换新也许会搬走。”
雪生和子君的心头同时掠过一丝失落。
第六节想和你zuo爱
纪念日之后子君因为颈部生了一个良性小瘤而被接受一次摘除手术。
术后的前三天雪生都不能和子君联系。
雪生立刻赶往医院子君身着病号服在医院门口接的她。雪生在见到子君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模糊了眼睛身着病号服的子君显得很孱弱他愈象一个孤单的大孩子。
子君带着雪生来到病房附近一个偏僻的走廊上刚刚在椅子上坐定子君便从口袋里掏出一点钱递给雪生。
这钱是子君的母亲上午拿给子君的母亲让他好好抚养身体可子君仍是惦记着雪生雪生比他更加需要钱。
雪生明白子君的意思他暂时无法回去他近期不能够照顾她她要自己照顾自己。
雪生并没有立刻将钱收起她说:“宝宝我目前还有生活费你不要担心我你要好好休养身体。”
子君抚一下雪生的手示意她将钱收起以免给路人看见雪生就将钱收起。
雪生握着子君的手注视着子君子君的脖颈上被戴着固定器让她无以看清他的伤势。
雪生的目光中不由充满了担忧子君看出她的担忧他笑着说:“我的伤势很轻一点都不要紧。”
雪生忽然很羡慕子君的妻子她能够看见子君的伤势她能够陪着子君做手术。
雪生问子君:“她每晚都来照顾你吗?”
子君说:“不是她只是在手术的当晚来过事后一直是我母亲照顾我。”
雪生颇感意外的看着子君子君补充说:“手术很小我基本能够自理不需要人照顾有我母亲就足够了。”
雪生暗想换作她即使手术很小即使子君不让她来医院照顾他她也要昼夜陪伴在子君的身旁。
坐了一会子君忽然问雪生:“乖你想去我的病房看看吗?”
雪生犹豫了一下说:“还是算了万一给人撞上。”
子君思考了一下说:“她不会来我母亲出去买东西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我领你去看看你看看就放心了。”
雪生说:“那好吧。”
进入病房雪生先是查看了一番毕竟是干部病房环境不错雪生旋即放下心来她从背后抱住了子君。
子君立刻感到了一些甜蜜。
雪生抚摸着子君的背说:“宝宝这几天想我没有?”
子君说:“想了。”
雪生说:“怎么想?”
子君悄声说:“想和你做爱。”
雪生一下娇笑起来她走到子君的身前刮着君的鼻子说:“你有没有羞?”
子君委屈的说:“就是想和你做爱这是最真实的想法。”
雪生撅起嘴说:“不公平我想你整个人而你只想我的身体。”
子君依然有些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