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男女第9部分阅读
当听雪生说她想要放弃时子君的心里是喜悦的他的小乖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她不会轻易背叛他。不过喜悦过后子君依然感到深深的担忧。
尽管雪生在床上爱抚自己的情景子君只见过一次但是那个情景刻骨清晰时刻令子君痛心。那种方式偶尔为之可能无妨但是长期频繁下去自然会对身体对心理造成伤害乃至伤害生命。如同抽鸦片者整日沉湎的就是那一口。
子君很担心雪生会有那么一天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给雪生打气鼓励她慢慢来。
雪生有些急于求成。雪生没有心思聊天她只想尽快找一个男人借用他的身体而已。
雪生不喜欢聊天聊天就是培养感情可是除了子君之外雪生没有心思和任何异性产生感情。
所有关乎于感情的东西雪生都已交给了子君现在从她身上已经拿不出一点关乎感情的东西来给人了。
经过努力之后雪生终于锁定了一个有妇之夫他是一名海归人很幽默和他聊天让雪生感到愉快。
和海归聊了半月以后雪生和他相见了。海归不帅气但是气质不错只是他身上的体味浓重这是他长期在异国生活所留下来的痕迹雪生竭力忽略它。
吃饭喝咖啡谈天一切都良好。雪生松弛下来她终于攻克下自己了她要有情人了她总算完成子君交与她的任务了。
是海归为雪生脱的衣服雪生躺在床上等待海归抚摸她。可是海归在面对雪生没有瑕疵的身体时他竟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哦你是白虎啊白虎十有九命苦。”
海归如此之语让雪生猛然想起她荆棘的身世和子君苦难的爱情。雪生被破坏了兴致她一把将海归推开让海归离开。
海归离开后雪生裹着被子哭了。
雪生想起子君初次面对她的身体时子君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的身体说:“雪生你的身体真干净。”她的子君是多么的可爱。
找情人之事至此彻底宣告结束尽管后来海归曾在网上向雪生道过歉说他当时仅为玩笑一下也说他很喜欢雪生但是雪生心已死。
第二节二奶俱乐部
等雪生安静下来后才现雪妮不知何时已不见了。
雪妮虽说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可它已被雪生和子君赋予了圣洁的涵义它是爱情的信物它也是他们的孩子。
也许是雪妮对她这个妈妈失望了它才选择了不辞而别。
雪生一次次在子君的怀中哭泣说:“都怪我我这些日子冷落了它所以它才要离开我。”
子君安慰雪生说:“乖我不知道你这麽喜欢小猫假如知道我早就让你养了。”
雪生伏在子君的胸口泪泣说:“不是我喜欢猫而是我爱我们的雪妮。”
子君抚着雪生的背说:“过两日我再给你带一只来。”
雪生摇头说:“不要我要永远等雪妮回来。”
雪妮是雪生生平所养的第一只小动物第一次总是深刻的亦是不设防的。
雪生永远都不会忘记雪妮初到她家时的情景子君手托雪妮给雪妮喂牛奶雪妮小小的腮一鼓一鼓的冬日午后的阳光煦暖的涂抹在子君和小猫的身上让他们显得分外好看。
那时他们是幸福的三口之家。
雪生永远也忘不了夜间她去卫生间雪妮一路爬行来追逐她雪妮张着粉红的小嘴不止的叫唤仿佛在说:“妈妈等等我。”
那时她们是一对幸福的母女。而今这一切都已无处可寻。雪妮的走失对雪生的打击不小它将雪生的生命掏空了慢慢的雪生变了她变得木然和呆滞她经常坐在家中呆一坐就是一天。
有时雪生会在床上长长的睡一天每次入睡之前雪生都在想象这样睡下去一觉醒来已是三十年她和子君白苍苍的生活在一起。
有时雪生会觉得她不是人而是一枚潮湿的浑身被缀满了菌的朽木木在腐化而它身上的那些菌竟个个饱满。
雪生知道尽管她一直称自己是子君的秘密爱人这不过是掩耳盗铃她实质就是子君的一名情人。
于是雪生就在心中猜测在城究竟有着多少情人或为情妇或为二奶雪生想知道她们都是怎样度过每一天的她们会不会和她一样浑身被长满了菌。
有时雪生又想是朽木的永远只会是她一个人因为在情人庞大的队伍中只有她爱得最深最真也最疼只有她才配得上浑身被生满了菌。那些菌都是被寂寞浇灌出来的花朵。
有时雪生也想为何没有人在城设立一个情人俱乐部不是网上那种寻找有情人的交友俱乐部而是真正的名副其实的情人俱乐部。
不过倘若有那样的俱乐部人们会叫它二奶俱乐部因为那么叫解恨。雪生想假如有那样的一个俱乐部她一定会报名。
甚至雪生的脑海里还会浮现出她去参加俱乐部的情景她和众多的二奶们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甚至抱头痛哭互诉衷肠。
尽管她们没有她爱得深爱得真爱得疼但是她和她们身上被贴着同样的标签因此她们是同类她们在一起当无话不谈。
子君尽管有些愚笨但他依然能够现雪生的精神大不如从前尤其他在床上爱她时她已再无以往的热情。子君心想是雪生对雪妮倾注的爱太多现在雪妮没有了让她感到异常失落。
子君很心疼雪生他每次回来都提议带雪生出去游玩可每次都遭到雪生的拒绝雪生说她浑身绵软无力行走故而无法出去游玩转瞬雪生又说外面的阳光太刺眼让她睁不开眼。
子君以为雪生是不愿和他出去游玩他便特意为雪生办了城所有风景游览区的年票嘱咐雪生时常出去走走雪生答应得很好但她一次都不曾出去过。
第三节抑郁症
零四年夏雪生开始生一大堆的病尽管都是些小的疾患但仍旧让雪生整日奔波在去医院的路上好不容易把这个疾患给医好别的疾患又会被冒出来。
可是生了病不能不看医生不看就得承受更大的身体之苦雪生的心灵已非常之苦她害怕再承受来自身体的苦。
雪生觉得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疾患制造厂今天这个疾患没有了明天又会有新的疾患被生出来永无止尽。
雪生总会在医院排队时想起她的母亲不知母亲在天上还生不生病。
母亲患有哮喘需常年吃药有一次母亲实在被吃得生了烦她将药摔出很远。
就是那一次摔药让母亲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彻底结束了吃药之苦。
三个月以后夏去秋来雪生依然忙碌在去医院排队看病上雪生对这种排队充满了仇恨与厌恶。
每次清晨来到医院傍晚才能够回家每次从医院出来雪生都感到心力交瘁摇摇欲坠。
雪生非常羡慕那些被家人陪着前去看病的女人陪同者或为丈夫或为儿女。
而雪生没有陪同者子君也曾陪雪生到过几次医院。
不过子君总是从单位赶来人虽在医院心却在工作上甚至子君有一次竟这样说:“乖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般爱生病?”
子君如此随口一言竟让雪生感到恐惧仿佛她已成糟粕之身无法再承受他的爱。
此后雪生再不让子君陪她来医院每次看病她也都瞒着子君。
无穷尽的去医院看病无穷尽的吃药让雪生的心情变得极坏她常常把药摔在地上上旋即她又将药拾起。
雪生渴望自己能够尽快康复同时她又希望再来一场最大的疾病让她不治而亡。
尽管每次去医院看病看的都是不同的科面对的也都是不同的医生不过所有的医生都会建议雪生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吃药方能够有效。
最后竟有医生建议雪生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医生说他感觉雪生很焦虑也很忧郁。雪生去看了一看才知原来她得上了抑郁症。
经过数月的心理治疗雪生的精神大有好转所有的小疾患也都在逐渐消失。经过这一场与疾病的博弈让雪生感到非常倦怠她想离开在城空荡荡的家去到一个人多温暖的地方休养。
在征得子君的同意之后雪生于零四年底回到了家乡开始休养。雪生原想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休养但是子君建议她回老家。
子君说老家毕竟是雪生最亲的地方对雪生的身心都有益处而换了别的陌生的地方没有人照顾她他会担心她。
回到家乡正是皑皑雪天银妆素裹静谧的小镇犹如一位身披素纱的母亲在脉脉含笑迎接雪生令雪生的心中顿时温馨一片。
小镇狭长它被两旁各式各样繁杂的店铺挤得有些曲折站在镇眺望而去目光也被挤得斑驳逶迤。雪生时常会在清晨伫于镇将目光一路曲折眺望过去。
古朴的小镇被沐浴在绚丽的朝霞中显得别具风格异常动人然而它却怎么也望不到头。这让雪生想起她和子君的这场爱情看似动人却很曲折。
雪生偶尔会在傍晚散步时想起父亲曾给她和姐姐的那些疼痛那些曾令她和姐姐苦不堪言的往事竟变得很淡那淡淡的往事此时想来却是一种甜蜜的回忆。
雪生知道是子君的爱让她淡忘了那些荆棘的过往。雪生甚至感谢那些疼痛让她从小学会了坚强和隐忍以致于她才能够战胜这一次的疾病。
雪生时常去看望母亲厚厚的白雪让母亲的坟墓变得有些雍容雪生便设想母亲生活在一座宫殿里那里风景旖旎人们怡然。
雪生去看过父亲父亲居住在他空空的家中为了安慰父亲雪生谎称子君已被获得自由身他们现在正式生活在一起。
父亲听后立刻显出喜悦之态他挽留雪生一起吃午饭。
雪生也去看了继父那个老男人蛰居在雪生和母亲曾生活过的家中他已老态龙钟见到雪生时他只是谦卑的低着花白的头他已得知雪生在城安了家。
雪生临去前为继父留下一点钱继父的生命已不久长过去所有的恩怨都不值一提不管怎样当年他用他的工资支撑了那个家。
第四节幽深的井
雪生这次在家乡她故意将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满散步、爬山替姐姐照顾儿子帮姐夫去田间做农活。
幼儿园仍保持着当年的风貌这让雪生感到很亲切她曾在这里度过九载被浸染着疼痛和泛着生涩的时光。
雪生久住在姐姐家中她亲眼目睹姐姐照顾儿子的情景为其接大小便为其穿衣为其端汤送饭并且姐姐还需看她儿子的脸色听任儿子脾气。
当年为了让雪生多读书姐姐仅上过四年小学姐姐刚满二十岁就嫁给镇上的一名屠户。
屠户虽生得粗糙但是他对姐姐不错可当他们唯一的儿子瘫痪以后屠户变得极度暴躁。
他时常出去屠宰回来将寒光闪闪的尖刀霍地扎在姐姐面前大骂姐姐的肚子是个什麽肚子为何给他生个病瘫子姐姐被吓得浑身瑟瑟却不敢言。
近些年来屠户有了年纪也已习惯家中有着一个病瘫子他渐渐不再火不过精神很萎靡不再出去屠宰挣钱留于家中靠做农活度日。
姐姐尚不足四十岁但她苍老得犹如垂垂老妇雪生每天面对姐姐疲惫苍老的面容时她就想流泪。
姐姐的儿子现已满十五岁给病魔折磨得活像个小老头可是他的心仍很年轻正值青春华年他动辄乱脾气摔砸东西经常气得姐姐恸哭不已。
雪生住进来之后外甥不再乱脾气但他时常闹绝食他想让雪生带他去城治病。
雪生早在几年前就在城咨询过很多医院医院让她把外甥接来可以尝试给治疗一下不过外甥已病经年估计治疗起来大有困难至少需三年以上的治疗。
雪生回去后略经估算把外甥接来后三年内所有的开销加在一起至少也需十万元以上。
雪生没有工作一切开销都得由子君承担雪生怕子君承担不起她更怕子君会铤而走险做出违法之事。
再说雪生毕竟不是子君的正式妻子她不想让子君产生她在利用他们的爱胁迫他为她做什麽的错觉。
雪生既已对父亲说了谎对姐姐就也只能说谎当姐姐得知子君已离婚雪生已和他正式生活在一起后姐姐热泪不止。
雪生懂得姐姐的眼泪她是喜极而泣她的妹妹终于被熬出了头雪生强忍着没有让自己也流泪。
姐姐在被卸掉雪生的这块心病后人显然轻松了许多她的精神状态表现出少有过的良好。
雪生偶尔会在晚上入睡前想起城想起她曾在那座城市里赶场似的去医院看病想起她曾大把的吃药想起医院里那长龙一般的队伍想起自己曾满身被长了菌。
雪生也会想起她曾将自己关于黑暗中无数次满足自己的情景那情景令她作呕。
让雪生觉得那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口幽深的井她被困入其中险些没能够上来。
想起城就会想起子君他是那座城市的象征不过此刻在迢迢之外的家乡想起子君雪生的心中并无太多的喜悦。
子君也是爱情的象征可正是那份爱情让雪生险些没能够从那口井里爬上来是爱情是子君让她浑身得被长满了菌。
想起那口黑井雪生至今仍不寒而栗。她和子君七年多了七年七个三百六十天雪生此时都不知那么多的日子她是怎么过过来的那是日子在过她日子在一天天流淌她。
第五节七年之痒
至于子君此时在做什麽雪生无以获晓她只知子君依然和他的妻子睡在一起。
同时雪生又希望子君对他的妻子很坏这样她的心中才可以不嫉妒不嫉妒她是子君的合法妻子。
雪生不想急着回返城她想在家乡多住些时候。
雪生并不经常和子君联系她只是偶尔条短信给他告诉他自己很好子君给她回复一条短信说他知道了。
子君从不主动给雪生短信他只有在收到雪生的短信之后才会给她回复短信。并且子君每次回复的短信都很简短看不出他对雪生的思念。
这更趋势雪生想要长久留在家乡的念头子君若是给她一条这样的短信:乖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雪生立刻就会赶回城。
子君在思念雪生可他不愿让雪生知道子君不想让自己的思念带给雪生情绪上的波动他想让雪生好好在家乡休养。
有时子君也非常想给雪生条短信但他害怕的不是时候会带给她不便比如她姐姐在场。
子君还认为他和雪生在一起已是多年彼此了解分开后即使他什麽也不说雪生也会明了他对她的真切思念。
然而在经过那一场漫长疾病博弈之后的雪生此时她很需要子君给她说点什麽。
雪生已被那一场博弈弄得筋疲力尽她渴望子君能够做火把带给她光和热。
雪生在家乡一住就是来年春天春天的小镇人头攒动尽管人们的衣貌良莠不齐但仍让雪生的心头感到迭迭温暖。
雪生每日行走在人群中间行走得乏累了就到店铺里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不大的店铺里永远吃者拥挤吃者多是有了年纪的男性他们一边吃面一边大声说着粗话还有哄笑。
雪生也会在旁边无拘无束的大笑这让雪生感到非常快乐她不再是一个人她在人们中间。
雪生偶尔也会在快乐的间隙里想一下她和子君的那场爱情那场爱情将她丢在生活的边缘让她远离人们让她变为一个孤寡之人。
只有行走在人头攒动的小镇上雪生才感到是她在过日子而非日子在过她。
子君依然平平静静雪生猜想假若她一直在家乡住下去子君就会这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那个男人他在她离开后如此之久依然能够泰然自若他难道真是木头做的吗?
不错在认识的最初子君就是木头当时雪生只为他身上的香气所迷惑却忘记他本身就是木头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在高举着火把给予他光和热。
不过在经过她这么多年的照亮与燃烧之后他竟依然是一块木头他并无丝毫的改变。
他为何不肯为她而改变为爱而改变他难道就不怜惜她这么多年来高举火把的辛苦吗?
雪生忽然现她对子君有了怨恨雪生倍感难过。
一场真挚的爱情到进行到现在除了疼痛就是怨恨雪生想象的爱情不应是这样她深爱的子君也不该是这样。
那么子君该是什麽样他应顺从她的召唤及时改变自己做她的火把?
可这样似乎也不对子君他原本就是一块木头他做不成火把而她为何要强求于他是她当初爱错了人吗?
她当初不就是被他身上的香气所吸引的吗可如今她怎么嗅不到他的香气了那是他的香气吗还是爱情的香气现在爱已渐弱香气也就淡了吗?
爱已渐弱。这个现更让雪生悲凉不已。
都说婚姻有七年之痒难道情人也会有七年之痒吗?即便婚姻是越喝越淡的茶那么情人不该是爱情应为千年老巷越行越深。
第六节深渊
零五年“五一”在即姐姐突然提议让子君过来过“五一”。
姐姐口中的“接走”让雪生知道她无法再在姐姐家住下去了她实在住得太久了她再不离开姐姐便会起疑。
倘若有三成的希望姐姐就不惜一切送儿子去医治哪怕卖屋卖地。
雪生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她决定尝试一下让子君“五一”过来这样既可以检验子君爱她有多深他若是全心全意爱她他就会欣然过来。
也能够让子君亲眼目睹外甥的病情唤起他的同情心从而得到他的帮助就算外甥仅为一名路人在目睹他正值青春华年而被瘫痪经年的情景之后子君也应伸出怜悯之手。
雪生很希望子君能够过来她不要他做什麽只要他陪她在镇上走一走让人们看看她不再是飘零叶她也是有夫之妇。
雪生想等到子君过来之后和姐姐及父亲吃顿饭帮着她在亲人面前圆那一个谎就说他现已离婚说他会好好待她。
然后子君将她接走皆大欢喜姐姐和父亲都是实在的乡人他们不会过多盘问子君何时离的婚又是怎么离的更不会逼他和雪生马上办理结婚。
只要子君圆一下那个谎姐姐和父亲就欢喜无比从此他们不再担心雪生流落于外。
雪生在心中预想好了子君到来之后的所有情况对子君绝无半点伤害他不过是说一个谎尽管有些违背做人的本质但是善意的谎言并不为过。
想好之后雪生来到县城上网她拣在午饭后的休息时分进入qq跟子君说话此时子君方便上网。
雪生说得很仔细她甚至提醒子君到时穿什麽衣服乘坐什么车次子君一直保持沉默听她叙说。
雪生说完之后她让子君思考三天然后他给她消息子君说可以。
从县城回来雪生有些兴奋她的子君就要来了和她双双出现在她的家乡子君高大帅气的模样自然会引起无数关注的目光要紧的是子君来自遥远的城那是一座有名的繁华都市。
雪生告诉姐姐子君可能要在“五一”过来她让姐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准备姐姐连声说好。
雪生猜想子君一定会同意过来反正“五一”长假不影响他工作他唯一的难处是可能不好跟他妻子请假。
不过雪生跟子君说得极为诚恳雪生说她知道她的这个要求可能会让子君感到为难但是看在他们深爱这么多年的份上子君就克服困难过来一下她非常需要他过来他过来之后很多问题将会迎刃而解会令她不胜感激他。
然而子君始终没有消息在等到第五日时雪生预感情况不好她给子君短信她说倘若子君过来她就和他一起回返城倘若子君不来她则选择留在家乡从此各自珍重。
雪生原以为她这么一逼子君便会选择过来但是次日她接到子君的短信子君说他不能过来他让雪生不要怨恨他。
雪生在初见到这条简短的短信时她整个人猛然被跌进了深渊子君如此拒绝也是否定了他们这么多年的爱情。
雪生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叫子君的男人根本不爱她若是爱她他不会选择拒绝她。
当雪生慢慢从深渊里爬出来之后她变得非常平静。
第七节葬礼
雪生实在想不出子君拒绝她的理由是他害怕过来之后面对她的亲人撒谎还是他无法启齿向他妻子请假还是他根本就不愿过来。
七年多了雪生除了要求子君做一名好官外她再不曾要求过子君什麽这次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令雪生伤心的一次雪生被她深爱的男人所拒绝了他宁愿放弃他们的爱情也要拒绝她。
最后雪生决定偷偷离开她趁姐姐不在家时给留下一张字条走了。
雪生背着简单的行囊来到县城的招待所住下雪生第一次感到无家可归她也感到无比悲伤她一次次泪水潸然。
在从前在遭受父亲所给予的那些不堪疼痛时雪生都没有产生过如此不良的感觉那时有母亲还有姐姐而现在她一无所有。
那时雪生也从不会哭泣自从有了子君那个男人以来她总是在流泪。
爱情是什麽它不过是一枚被镶着宝石的匕在相遇的最初你会被宝石出的熠熠光彩所吸引所迷惑。
而当那宝石渐渐被失去美丽之后你所面对的只有寒光闪闪的利刃让你除了疼痛仍是疼痛。
雪生想起她在城的那个家那不是家叫房子她走之后房子就空了现在早已是尘土满屋她不知子君会不会去打扫他是不是已去将他的电脑拿走。
雪生有时会想起她和子君最初在一起的情景那时无穷尽的恩爱是他们唯一的主题那时她是多么喜欢被子君在床上爱喜欢被子君抚摸在他的抚摸之下她璀璨盛开她总想要歌唱。
而今她已被变成一枚深秋的树叶疲惫而枯黄的垂落于招待所洁白的床上这洁白的床铺仿佛是在为她和子君的那场爱情举行葬礼。
雪生在招待所预定了一个月的房间除去这样闭门蛰居她不知该何去何从。
这天中午雪生忽然想起儿时所听过的地方戏那里面有板胡给伴奏板胡时而细长高亢时而凄凉若水雪生觉得那种曲子最适合她此时的心境既想引颈悲歌又想俯泪吟。
雪生此时非常渴望听到那种地方戏她从招待所出来打算去买一台小录音机和一些戏曲的磁带。
然而雪生多年未归对县城已是颇为生疏当她站在街上时竟不知该向何处去。
并且现今录音机和磁带早已为播放机和碟片所取代满大街飘着的都是流行歌曲究竟该去什麽地方才能够买到地道的戏曲磁带雪生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第八节他有点冷
在街上站了一会儿后雪生决定打车让出租司机带她去。
然而此时天上竟飘起淅沥小雨雪生站在街边犹豫要不要先回招待所等雨停之后再出来。
最后雪生决定还是打车于是她走到街道中央站着预备打车。
因为是午饭时分又在下雨出租车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出租车从雪生的身边驶过。
雪生尚没有打车的经验她以前在家乡不曾打过车到城后一直有子君车接车送。
雪生面带茫然站着看着出租车于她面前鱼贯而去。
雪生忽然想起子君想起那些被子君车接车送的幸福时光一去不再复返她忍不住悲凉袭身。
为了阻止这悲凉雪生随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一名满脸沧桑的中年男子。
雪生没有急着上车她而是站在车窗外向司机讲述自己的心愿司机听罢未置可否他只是让她上车。
雪生进到车里坐下她透过车窗玻璃注视着这个小小的县城。
就是这个小小的县城当年曾承载着她多大的梦想因为居住的小镇远离县城镇上人们的愿望就是能够有一日进入县城看遍繁华和美丽。
然而很多人一生都不会实现这个愿望因为县城太远当天无法回返需要住店而人们舍不得花那份店钱。
雪生也不例外她曾怀揣过这个愿望不过雪生幼师毕业后被分配回小镇做了一名幼师从此她很少有机会进入县城。
若干年后的今天雪生终于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她不仅要走进县城她还会在它的身体里住着。
只是在现在的这样一种状况之下让雪生的愿望实现得有些悲壮。
出租车在一个不小但很精致的小店跟前停下司机没有说话他笔直的坐在前面的座位上默默等待雪生下车。
雪生看了一眼司机笔直的身体明白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她付了车费下车。
进入小店之后面对琳琅面目的录音机和戏曲磁带雪生不禁再次陷入茫然。
如此之多的录音机和磁带她究竟该选择哪一种哪一种的效果才最为佳。
雪生想让店主给推荐可是转眼一想店主自然是给推荐贵的但未必是最好的。
雪生无意间望一眼店外现刚才那辆出租车仍停在门口。
于是雪生跑过去恳求司机好人做到底再帮她选挑选一下录音机和磁带之后将她送回招待所到时她给付双份的车费。
司机不动声色看着雪生雪生恳切的看着司机。
司机看了一会儿雪生他依然未置可否不过他起身钻出车朝小店中走去雪生忙跟随其后。
司机进入小店先是仔细挑选录音机再给选磁带他几乎不说话但是他神情专注让雪生感动。
选好录音机和磁带司机和店主讨还价格。
司机说话的声音很低几乎不动声色但是字若千斤令店主感到震慑店主不得不给以最低廉的价格。
雪生站于一旁看着司机和店主讨还价格司机的下巴有些弯看起来很好看。
付完钱雪生刚把录音机和磁带拎在手上司机已径直朝车子走去雪生急忙跟出去。
雪生从背后打量着司机司机中等身材偏丰走起路来也有些不动声色他还有点冷犹如一块寒冬里的岩石。
第九节雪生的脸颊倏地热了
车到招待所门口停住雪生从车里下来她要给付双份的车费遭到司机的拒绝。
等到下次再用车时雪生才现那个电话她没能存入手机雪生只得改乘别的出租车不过她心中隐隐遗憾那个司机帮助了她而她竟无以回报。
雪生没有打车她独自在街上慢走一面仰起脸去承接天上的雨丝。
雪生身着米黄风衣长飘飘脚上是一双棕黄的长靴多年的城生活已让她成为一名家乡的异客人们一看便知她是探乡而来并非久居之人。
正走着忽然身后有人鸣笛雪生以为是她阻碍了车道她朝路边挪挪谁知身后鸣笛依旧她不由转过头去张望竟现鸣笛者并非别人正是上次帮助过她的那名司机。
雪生不禁莞尔一笑司机也微微笑着他问:“你要去哪里?”
雪生说:“我想买点水果。”
司机听后说了两个字:“上车。”
司机说话的声音仍然很低但让雪生无以拒绝雪生觉得他不是在用口说话而是用心。
来到水果市场司机替雪生挑选水果选好之后他又给讨价还价好像雪生是他的某位亲戚。
水果摊的摊主似乎与司机很熟他问司机:“又有女朋友了?”他是指司机身旁的雪生。
司机厉声阻止摊主说:“别胡说。”摊主立刻闭口不言。
买好水果司机替雪生拎到车里然后送雪生回招待所
在途中司机问:“你是回来省亲吗?”
雪生点头司机又问:“你要在这里住多久。”
雪生说:“暂时尚未确定。”
来到招待所门口雪生再次向司机要了电话并当着他的面将电话存入自己的手机。
雪生此次才现司机原来竟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他个不高但是身体笔挺坐在车座上犹如一脉山峰。
他的脸饱满白皙浓密的黑一律梳于脑后宽阔的额头被袒露于外。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刀刻般的皱痕层层叠嶂而他的眼里却流淌着水一样的忧伤。
还有他的嘴唇异常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雪生第一次感到男人的皱痕竟然如此美丽。子君的额上偶尔也会有细小的皱纹闪现但那会让子君显得苍老。而这个男人不是他的皱痕整齐而深刻是岁月给细心着上去的画。
几日后雪生要外出她给那名司机打电话司机闻声前来接雪生。
雪生是去看望一名幼师的同学辗转一路竟未能见上同学只得失望而归。
到达县城已是傍晚司机将车在街上停住他扭头看着后座上的雪生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吗?”
雪生问:“哪里?”
司机说:“你跟我走就是了好不好?”
雪生在司机如水的目光中点点头。司机的目光虽轻如水但有一种令女人无法抗拒的坚定。
得到雪生肯定的回答后司机显然很愉悦他含上笑意开动车子。
车子来到一个宾馆前停下雪生这才感到紧张与不安她猛然想起当年初次被子君带回家的情形。
她也是如此懵懂而来尔后竟被惹起一场情缘被落得一身的伤如今难道她又要以相同的方式被开始另一场情缘吗?
不要她再不要开始了她被疼得怕了。
雪生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去司机已打开车门邀她下车雪生迟迟不肯从车里起身。
司机朝车里探一下身子他伸出一只手递着他要牵雪生下车雪生的脸颊倏地热了。
司机仍默默长久的注视着雪生他如水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雪生的脸。
雪生感到自己开始恍惚最后她不得不伸出手去让司机牵着她钻出车子。
第十节爱得出轨了
从车里出来司机并没有立刻放开雪生的手他牵着雪生朝宾馆里走去他们的背影看起来宛如一对恩爱情侣。
司机并不说话但是从他关切的眼睛里雪生能够读出他的嘱咐他让她小心别让高跟鞋扭了脚。
雪生感到鼻子一阵阵酸眼泪欲出跟子君这么多年了他从不曾牵领着她上过楼梯因为子君是有妇之夫他不敢在外面牵她的手。
进入房间雪生有些羞涩的站着司机走过来他从正面抱住她想要亲吻她。
雪生挣扎着推开司机说:“不。”
司机再次靠过来将雪生拥住低沉而柔情的说:“我喜欢你。”
司机太英俊他的眼神太诱惑尤其是他眼中淡淡的有伤令雪生禁不住连连恍惚。
司机徐徐向雪生俯来嘴唇忧伤而深情的说:“不要拒绝我。”
雪生依然挣扎着她仰起脸不让他亲吻。
雪生想起初次和子君在一起的情景子君是个傻傻的大男人初次在一起时因为陌生他都没有敢亲吻她他直奔她的身体。
子君是笨拙温暖的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充满诱惑的。
司机的嘴唇最先落在雪生的脖颈上雪生一颤她痛苦的在心里喊了一声:“宝宝!”
有两个声音在雪生的耳畔回响一个声音说:“雪生你不能这样你是子君的女人。”
另外一个声音又说:“就这样吧雪生那个男人他不爱你他拒绝了你。”
雪生正在两难之间司机的嘴唇终于袭上来落在她的唇上。
司机的嘴唇柔软湿润犹如花瓣让雪生的心中漫过一阵芳香不过雪生仍旧在抵抗她觉得在房子的某个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子君。
司机将嘴唇侵入雪生的口中深情的游走雪生再也无法抗拒她痛楚的咬了司机一下。
司机感受到了雪生的激烈他一把将她扔在床上然后开始急急的脱衣。
雪生一动不动躺着她闭着眼在心中说:“宝宝你不是不要我了吗有的是人要我。”
司机匆忙脱完自己过来俯在雪生的身上一边亲吻雪生一边解雪生的衣扣。
这是个很老练很懂得女人很有情调的男人任何女人都难以挣脱他。
当雪生被完全除去衣服时雪生的身体已被点燃她忘情的抱住了司机呢喃着说:“宝、宝。”
司机得到了鼓励他迫不及待想要占领雪生不料雪生刚一出声他就已完成了一次占领。
雪生有些失落也有些尴尬的躺着她感到狂风已过而暴雨却并没有降临世界依然干涸。
司机搂着雪生歇息雪生想着子君子君虽然有些不懂情调可是他在床上所向披靡令人荡气回肠。
略略歇息之后司机要离开临去前他反复亲吻雪生的额头他的这个细腻而真挚的举动弥补了他刚才在床上的缺憾令雪生稍稍感到了一些满足。
司机离去后雪生独自躺着躺了一会她起来去洗澡。
躺在浴缸中雪生想起她初次和子君交融时的情形子君长驱直入令她疼痛她撕咬了他他反而澎湃不已。
那是一场多情的生命厮杀而今她已厮杀不动她只想静静的享受对方带给她的那份光和热。
她生命中最热情的那一部分已献给了子君。想至此雪生流泪了她不禁将脸埋入水中说:“宝宝你的乖出轨了。”
第十一节劫戮
清晨雪生从宾馆出来朝招待所走初夏的晨风徐徐吹拂已将昨夜的缠绵吹得很淡几乎不过是薄梦一场。
两日之后雪生才接到司机的短信他说:“想见我吗我就在招待所门口。”
司机见到雪生他不动声色打开车门让她上车雪生无声的进入车里随他驰车而去。
这次来到的是田野汽车在田间小径上颠簸向前雪生和司机都不说话他们也都不怕被颠簸他们似乎已很默契。
雪生在黑暗中注视着前面的这个男人他将车开得飞快他和她似乎都在享受被颠簸。
雪生渐渐感到这个男人被化身为一名骑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