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娇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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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寒柳月怔怔的瞪着他。
“三爷是因为太高兴了。”丫丫掩嘴一笑。
像个小孩子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卫延庆眼眶含泪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敢相
信你真的来看我。”
“我不是答应过你吗?”
“我怕你忘了。”
“你少瞧不起我,我最重承诺了,答应的事怎么可能忘了?”
“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你别生气。”
甩了甩手,她不以为然的道:“我才不爱生气。”
“我让丫丫帮你准备包子。”
“不必了,我什么也不想吃,你这儿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好玩的东西?”
“像是毽子……对了,我们可以比赛踢毽子,看谁踢得久,输的人必须给赢
的人一两银子,怎么样?”
眼睛一亮,卫延庆兴高采烈的拍手,“好好好,不过,我这儿没毽子。”
“我有!”丫丫兴奋的接话。
“你赶紧去拿来。”
“是,三爷!”
当丫丫回房取毽子的时候,寒柳月笑着提出警告,“你最好把银子准备好,
我可是踢毽子高手哦!”
事实证明,她果然是踢毽子高手,她的荷包当然是满载而归,不过笑得最开
心的人却是卫延庆,从来没有人肯陪他玩游戏,因为娘不喜欢他像个野孩子,同
父异母的哥哥弟弟们也不跟他往来。
“谢谢你!”卫延庆一脸严肃的道。
“这是为什么?”她才要谢谢他,让她今晚挣了不少银子哩!
“静幽小筑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你喜欢热闹还不简单,多养几只麻雀就吵死你了。”
“那不一样,它们不会陪我说话,更不会陪我玩。”他越说越落寞。虽然卫
家堡人多势众,他却好孤独。
“你……我知道了,你希望我每天来这儿陪你踢毽子,这不是问题,就不知
道你有那么多银子可以输我吗?”虽然她好奇得要命,可是她问不出口,她感觉
得出来他内心承受着剧烈的伤痛,她怎么忍心撕裂那道伤口,窥探其中的秘密,
她必须多一点耐性,等他自个儿说出口。
“我有很多银子。”虽然他在卫家堡饱受冷落,爹爹倒是不曾忽略过他的生
活费,可是他不出门,用不着添购太多衣裳,银子无处可花,当然是存下来。
“那好,你既然不怕输我,我一定会常来这儿打扰你,到时候你可别嫌我太
吵哦!”说到有银子赚,她岂会放过?
“我们勾勾手。”
“你真是个小孩子!”不过,她还是跟他勾手约定,谁教她侠义心肠,喜欢
帮助弱者,虽然不清楚他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可知道他在这儿孤零零的没有
依靠,她就是没法子不管他。
第六章
站在书斋外,符少祈犹豫不决是否要将刚刚听到的闲言闲语说出来,若是以
前,他会毫不考虑告上寒柳月一状,可是今非昔比,他再也不能漠视少主对她的
痴心,那已经是无药可救,他道她是非非但无法扭转情势,恐怕还会惹少主龙颜
大怒,万一祸及那些多嘴的丫头,他着实过意不去,不过这事不说又不妥,寒柳
月是未过门的少主夫人,她的过失只会损毁少主的威严,这正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事。
这可怎么办!符少祈烦躁的走过来又走过去。若他什么都没听见也就算了,
偏偏他耳朵尖得很,一点儿风吹草动都逃不过。
“你有事?”卫楚风的声音冷冷的传出来。
惊吓的抖了一下,符少祈正了正自己,豁出去的走进书斋,“少主!”
“说吧!”卫楚风依然专注的振笔修书。
“我……我是想问少主何时迎娶柳儿?”老天爷,他在说什么?他为何不能
干脆一点,直接说了呢?
抬头瞧了他一眼,卫楚风显得有些边不经心,“你当真如此担心吗?”
“是。”
“你不必着急,这事还早得很。”
“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少主对柳儿爱护有加,我想堡里此刻上上下下一定
都在揣测她的身份。”
“那又如何?”
“大伙儿想必正张大眼睛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她若有行为不当之处,将来成
了少主夫人,大伙儿恐怕不服气。”
“我的妻子是为我自个儿挑选的。”
“可是少主一定也希望柳儿赢得大家的爱戴。”
“我相信没有人敢不尊敬我的妻子。”
“是,大伙儿会尊敬少主夫人,可那是表面上,不是真心诚意接纳她。”
“你太多虑了。”柳儿天生就有收服人心的本事,因为她太讨人喜欢了,谁
也抗拒不了她,这一点从膳房每一个人对她的袒护就可以瞧见。
“少主,杜绝悠悠之口容易,可是我以为少主应该好好管教柳儿,她既不懂
规矩又没分寸,以后如何当少主夫人?”
终于搁下手中的笔,卫楚风冷然的面孔上出现了丝丝柔情,他掩不住自己对
她的宠爱,“柳儿若失去属于她的直率、任性,她就不再是柳儿,我希望你能明
白她的好,打心底敬重她。”
“可是……”
“你别再试图改变柳儿。”
“是,可是少主实在不该纵容她,否则她会无法无天。”
“这一点你倒不必担心,她不是个会恃宠而骄的人。”伸手阻止他准备出口
的反驳,卫楚风以不容置喙的口吻又道:“我对她自有主张。”
“是。”不过,符少祈却没有退下的意思。
“你还有事?”
“我……”兜了一大圈,他还是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微微皱着眉,卫楚风的眼神转为严厉,“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
“我,我今天听见一些不太好的耳语。”
“说下去。”
紧盯着他的表情,符少祈小心翼翼的道来,“昨儿个夜里静幽小筑好像在宴
客,热闹非凡笑声不断。”
“还有呢?”
“传闻静幽小筑宴请的客人是柳儿。”
拳头一握,卫楚风冷漠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压抑,“这是打哪儿传来的?”
“堡里好多丫头都亲眼瞧见。”
“是吗?”
“这会儿堡里到处都在传,少主带回来的丫头与三爷搅和在一起。”
脸色一沉,不发一语的抿着嘴,卫楚风想抑制那股熊熊燃烧的妒火。
他毋需嫉妒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伙子,卫延庆根本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可
是短短几天,柳儿和这个弱不楚风的小伙子就如此熟稔,他不喜欢,她眼中应该
只有他一个人,更令他挂心的是,万一柳儿因此挖掘出卫家尘封已久的秘密,以
她的性子,她肯定会插手管事,长久下去,她说不定还会为了卫延庆反抗他……
不,他绝对不容许此事发生!
“少主,这事若继续下去,我怕对未来的少主夫人不太好。”
“我不想再听见这些传言。”
“少主……”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封住他们的嘴巴。”
“是,少主。”
“下去吧!”
符少祈识相的拱手退了出去。
抚着下巴,卫楚风陷入沉思,他把静幽小筑列为卫家堡的禁地,无非是想避
免柳儿卷入卫家过往的是是非非,没想到防不胜防,他太低估她的好奇心了,看
来,他确实必须约束她。
有一就有二,而且又有卫楚风的默许,寒柳月当然毫不客气的躲到假山后头
睡觉,实在是昨儿个夜里在静幽小筑玩得太晚了,这一夜她几乎没阖上眼,没有
补眠如何干活?
不过今儿个就没那么幸运了,睡一觉醒来是全身僵硬、腰酸背痛,她有点后
悔没有接受卫楚风慷慨的建议。
伸了一个懒腰,她打着哈欠从假山后头走了出来,没想到正好撞上兰嬷嬷。
“兰嬷嬷!”立正站好,寒柳月笑得好天真无邪。她知道这一招对兰嬷嬷向
来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总要装模作样一下嘛!
“姑娘家打哈欠的时候要用手掩着嘴,否则教人见了就太失礼了。”虽然皱
着眉,兰嬷嬷的口气却是非常温和。
这是什么情形!她老人家不是应该勃然大怒吗!寒柳月怔怔的眨着眼睛。
“我们卫家堡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很有教养,你若想成为这儿的一分子,就得
改一改那些粗鲁不好的举止。”
白眼一翻,她喃喃自语,“我又不会在这儿待一辈子。”
“你在嘀咕什么?”
“没有、没有,兰嬷嬷,我老实告诉你,我刚刚偷懒跑去睡觉。”兰嬷嬷一
定不知道她躲到假山干什么事,她就好心向她老人家坦白。
“姑娘家不要太贪睡了,这会被人家笑话。”
“兰嬷嬷,你不生气吗?”她还是不死心。
“你以为我没事就爱生气吗?”
“这会儿有事啊!”
“你就那么喜欢看我生气吗?”
“当然不喜欢,我可不希望你气坏身子。”
闻言,兰嬷嬷心头暖呼呼的。没想到这丫头挺善良的!
“好了、好了,不喜欢还唠叨个没完没了,姑娘家不要成天张嘴巴吱吱喳喳,
男人见了会不喜欢。”
“我就是这个样子,改不了!”
“改不了也得改,我会好好教导你,你用心学着就一定可以成为有教养的千
金小姐。”
“兰嬷嬷,我是来这儿当丫头挣钱,不是来这儿学教养当千金小姐的。”她
实在不忍破坏她老人家的期许,可事实如此。
“不管是丫头还是千金小姐,姑娘家就应该有姑娘家的样子。”
她放弃了,她老人家不知道哪儿出了差错,还是别浪费自个儿的口水。
“兰嬷嬷,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干活了。”
“我话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了,我就喜欢当野丫头,不想当什么千金小姐,那很累人!”寒
柳月干脆捂住耳朵表明立场。
“我真不懂,少主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丫头?”
“什么?”瞪着兰嬷嬷,寒柳月相信自个儿一定听错了。
这会儿方才意识到自个儿的多嘴,兰嬷嬷慌忙的摇头,“没事、没事!”
“我是问你……”
“你赶紧干活,我去看看其他的丫头有没有偷懒。”
看着仓皇离去的兰嬷嬷,她困惑的皱起眉头。奇怪,怎么连兰嬷嬷都变了个
人,虽然还是满口的礼教规矩,却是严而不厉,这……不懂,她真的不仅!
月儿一爬上树梢,寒柳月便兴高采烈的打开房门准备前去静幽小筑。
“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
她惊吓的瞪着站在门外的卫楚风,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阴沉可怕,她不由得
作贼心虚的往后一退,“我……我睡不着,想出去散散步。”
“好巧,我正因为辗转难眠,便乘着月色散步至此,瞧你房里还点着灯,我
想或许你愿意陪我一起共赏这良辰美景,你就出现了。”
“真的好巧。”
“这该说我们心有灵犀,你说是吗?”
僵硬的点着头,寒柳月急得手脚发冷,不知道是出于心虚还是直觉,她总觉
得他来意不善。
“嗯……我想,我还是早一点就寝好了,要不然明儿个五更之前起不来,我
就没早膳可吃了。”
伸手阻止她关门,他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的走进房内,并顺手带上房门,虽然
表面上他保住平日的冷然,却让人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怒火正在燃烧。
“你有事吗?”
“你好像急着赶我离开?”
“没、没这回事。”
“难道我错了,你不是赶着去静幽小筑赴约?”
“什……什么?静幽小筑?那不是禁地吗?”她不安的节节后退,却说什么
也不肯松口。
“你还记得那儿是禁地,想必不会忘了擅闯禁地的后果。”
“什么后果?”她怎么不记得他说过?
“关入地牢三天三夜不准吃喝。”
“不会吧!”这下子终于慌了,她害怕的吞了口口水。
“你承认了是吗?”
“承认……承认什么?”
“你去了静幽小筑。”
“我……没有啊!”
脸色一沉,他的口气转为凌厉,“你可以选择说出实情,我将既往不咎,你
也可以坚持否认,你将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我承认就是了。”身子微微颤抖,她楚楚可怜的瞅着他,仿佛她是
受他“屈打成招”。
“为何不顾我的警告闯进那儿?”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老老实实的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差没坦白说
出此事虽是阴错阳差,却是顺了她的心。
“以后你不准再踏进那儿一步。”
皱着眉,她忍不住早已蠢蠢欲动的好奇心,“真的好奇怪,那儿又不是什么
阴阳怪气的地方,为何不能去?”
“你不必知道原因。”
“那儿一定藏了天大的秘密。”
“那儿不管有什么都与你无关。”
噘起小嘴,她存心闹别扭,“你不给我足够的理由,我也不答应你。”
“你刚刚还记得,怎么这会儿就忘了那儿是卫家堡的禁地?”
瞪着他,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可是一个转眼,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开
了嘴,“你没当场抓到我,就不能治我的罪。”
“说得好,可惜你似乎忘了,这儿的一切都在我的手掌心,你的一举一动逃
不过我的双眼。”
“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冽眼神顿时变得柔情似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粉颊,“我不愿意
把你当成犯人,我希望你能够无忧无虑快快乐乐。”
“犯人?你想把我关起来是吗?”
“别再踏进静幽小筑,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为何静幽小筑是卫家堡的禁地?”
“这事你管不了,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我就是爱管闲事。你知道住在那儿的人很可怜、很孤独吗?”
“我从不管别人的事。”
“他和你一样姓卫。”
“我知道谁住在那儿。”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目光再度严厉,他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她。
瑟缩了一下,她却不怕死活的接着说:“你若不喜欢我多管闲事,你可以把
我辞退,我不当卫家堡的丫头,不就什么也管不着了吗?”
猛然将她搂进怀里,他低头封住她的嘴,她惊吓的朱唇轻敌,他的舌头顺势
滑入她口中,急切的攫取她甜美的蜜津,他的吻透着极度的不安,燃烧着强烈的
占有欲,他不准她有离开这儿的念头。
脑子一片空白,她感觉到那股惊涛骇浪的渴望,她的身体为这种陌生的冲击
颤抖,她好害怕,害怕这个饥渴的他,更害怕这个不想挣脱的自己。
直至两人快窒息,他终于冷静下来的放开她,惟有沙哑的声音泄漏他未平复
的g情,“你听清楚,我不会让你离开这儿。”
她还急促的喘着气,完全说不出话来。
“别试着反抗我,你跑不掉的。”倾身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这是
他的宣誓,他随即转身离开她的房间。怔怔的抚着红肿的嘴唇,她的心好慌好乱
好迷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前辈子她寒柳月一定是一只缩头乌龟,遇到难题就只会想到落荒而逃,实在
是太没出息了,可是那又如何?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继续在这儿待下去,她会万劫不复,虽然她猜不透他安了什么心眼,不过,她还
不至于笨到看不出来他对自个儿有企图。
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他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她算不上聪明,也没有迷倒众生
的美貌,惟一堪称了不起的地方就是骗术高明,不过,这好像不足以对人炫耀,
想来想去,她只有一个解释他可怜她,他不让她离开这儿是为了保护她。
他对她的好,她怎能不感动,可是,基于这个理由,她更是非走不可,他是
出于仁慈同情她,她却是越来越不能自拔的喜欢他,她不能再任由自个儿陷下去,
这也是为了他,她怎么能够狠心用谎言牵制他?
“柳儿,这么早你上哪儿?”兰嬷嬷远远看到寒柳月就一路跟了过来。她对
这个丫头还是肩负督导的责任。
看了她一眼,寒柳月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我不当丫头了。”
“嘎?”
“我不想待在这儿,我要走了,从今而后,我再也不会给你添麻烦,你也不
必再为了管教我而伤神。”
“少主知道吗?”
“他迟早会知道。”她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呢?她当然不能不告而别,所以她
留下一封信给他,谢谢他的大恩大德。“你别急着走,这事待我禀告少主再说。”
“你去告诉他啊!”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你说你的,我走我的,这是两回事。”
“不对、不对,你走了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就算了咩!”原来她老人家一点也不笨。
“不行、不行……”
“兰嬷嬷,马房在哪儿?”眼见大门近在咫尺,她这才想到她的爱马。
“马厩……不对、不对,我不能告诉你马房在哪里。”
“不说就算了,那就有劳你们代我照顾爱马,过些日子我会派人接它回家。”
寒柳月随即挥手告别。
看着她一步一步从自己面前远去,兰嬷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在此时,
一道念头闪过脑海,她忙不迭的对着守们的侍卫们大喊,“你们赶紧抓住那丫头,
她想逃跑。”
怎么也没想到兰嬷嬷会来这一招,寒柳月一时怔住了,直到侍卫们飞天扑地
围攻她,她只得还手抵御,这些人并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她一个人总是吃亏,费
了好大的劲才摆平他们。
傻眼了,兰嬷嬷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个练家子。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你们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虽然她是赢家,寒柳月
还是忍不住对他们抱怨一下。
众哀兵根本抬不起头来。这太丢脸了,他们竟然输给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小姑娘。
“不过,更是失敬了,可我不是存心跟你们打,我比较喜欢使用暗器,下次
你们记得要先通知我……不不不,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们最好不要再见了,你们
说是不是?那我告辞了!”朝地上的哀兵们拱手一拜,她快快乐乐的准备离开,
不过卫楚风却从天而降拦住她的去路。
“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离开这儿。”虽然很生气,但卫楚风更是松了一口
气,见到她留在房里的字条,他心急如焚,真后悔自个儿的粗心大意,他应该派
人守着她,而且他也没想到她的动作会如此迅速,所幸有人抢先拖住她。
“你也想跟我过招吗?”她摆出最天真灿烂的笑容,不过心里却好想哭。她
今日的运气实在不太好,一路麻烦不断,还是没走出大门。
“你若拿得出一万两银子为自个儿赎身,我就陪你过几招。”握紧拳头,他
努力控制冲上前抱住她的冲动,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个儿的骨子里,让她认清楚
她属于他,她最好打消离开他的念头。
老天爷,她都忘了自个儿跟他打了契约!
眨了眨天真的大眼,她一脸讨好的笑道:“你可以忘了打过契约的事吗?”
“白纸黑字,你若想抵赖,我可以告官。”
“真的没得商量?”
“你不会喜欢跟我商量,我从不吃亏,你不妨一试。”他说得好轻松,却教
人感受到其中的威吓,他的权威不容挑战。
“不、不用了,我不走了,我留下来当丫头就是了。”
“不,你不再是丫头了,我对你另有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一股奇异的酥麻窜过四肢百骸,她颤抖的往后一退,
她有一种感觉,事情好像越搞越乱了。
看着她,他的眼神绽放着异样的光芒,“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我……我还是……”在他的注视下,她不自觉的把话缩回去。
转眼间脸色一沉,他摆出主人的威严,“不过,你必须先接受惩罚。”
“惩罚?”
“逃跑的丫头不应该接受惩罚吗?”
“我……”她不是逃跑,她是……哎呀!这根本是有理说不清嘛!
“兰嬷嬷,把她关进房里,她应该为自个儿的过错好好反省。”
“这……是,少主。”犹豫了一下,兰嬷嬷终究不敢质疑,赶紧拉着一脸错
愕的寒柳月回房。
轻轻擦拭刚刚炼制成的暗器,卫楚风唇边逸出淡淡的笑意。哪个姑娘不喜欢
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可是他的俏佳人却独钟暗器,不过,就不知道这个玩意儿
能不能博取佳人一笑?表面上,他惩罚她是为了树立权威,事实上,他是逼她学
会服从他,否则她仍会随意进出静幽小筑,心烦气躁之时,她就会收拾包袱想一
走了之,她太粗枝大叶,处事率性不曾多想。
“少主!”符少祈一副筋疲力尽的走进书斋。
放下手中的暗器,卫楚风抬头问:“她收下了吗?”
“是,她欣喜若狂。”
“她真的是闷坏了。”他可以想象得到她收到礼物的神情。
“我怎么看不出来?”想到自己刚刚去吟风小筑的情形,符少祈就头痛,寒
柳月一见到他,就拉着他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停,没搞清楚,人家还以为他们是莫
逆之交,谁会相信她从头到尾都在说自己被关在房里有多无聊,看守她的侍卫们
都跟木头人似的不会说话。唉!她绝对没想到他们是奉了少主的命令,若有谁敢
陪她闲聊,罚半年不发月俸。
“她还好吗?”
“我想她应该很好,一张嘴吱吱喳喳的静不下来,快吵死人了。”他实在想
不通,向来冷默不爱说话的少主怎么忍受得了她的聒噪?
莞尔一笑,卫楚风满含宠爱的道:“她就是精力充沛。”
“可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