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潜规则第8部分阅读
”
叶倾城置若罔闻,趴在桌上补觉。
教室里陆续有人进来,安静的教室也慢慢喧闹起来,背书声、说话声、吵闹声甚至打呼声和唱歌声不绝于耳。叶倾城睡了一会儿,也坐直了身子,开始背书。
看着书桌上堆成山的课本,其中大多数都是要背熟的,叶倾城有种苦不堪言的感觉。想起政治课上倪魅批判八股文和古代科举制度时的激烈言辞,叶倾城真想为古人喊冤。好歹古人除了熟背诗词礼仪赋之外,根本无需再去背诵政治、历史、地理之类,比现代学子,实在轻松不少。
减负口号喊了十多年,唯一的贡献,只是印发了大批文件,给造纸厂带来了些许利益。
窗外,倪魅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飘过。几乎每天早上,倪魅都会如此这般的偷偷的在窗外偷窥,观察学生们哪个在认真学习,哪个又在胡搞乱搞。
叶倾城赶紧把神思收回,装模作样的背着书。旁边的富大海看也不看窗外,直接把小说扔进桌肚里,抬起头看着桌上的政治课本,叽里呱啦的扯着嗓子念了起来。
倪魅在窗外走廊上巡视了教室一眼,便又像个鬼魅一般的离开了。
叶倾城松了一口气,挺直的腰板儿也垮了下来。脑袋伸向窗外,看了一眼倪魅的背影,忍不住在心底鄙视她。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现在的许多年轻人都喜欢偷窥。很明显,这一嗜好就是在学校里跟老师学会的。
在心底把倪魅鄙视了一通,叶倾城转脸看到富大海又低下头继续百~万\小!说去了,心下不禁疑惑,用手肘碰了一下富大海,问道:“问你个问题。”
富大海抬起头,看着叶倾城。
“你都没往外看,怎么就知道班主任来了?”能够在看也不看窗外的情况下在倪魅来的时候及时把小说藏起来,又在不看窗外的情况下把小说拿出来继续看,叶倾城怀疑富大海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富大海咧嘴笑了,“只要班主任一来,教室里的气氛一定会不一样。”说着,富大海朝着前排座位上的一个男生呶了呶嘴,说道:“特别是四号。你看吧,只要班主任一来,他背书的声音肯定要大上许多。”
四号,本名王天明。他的绰号的来历多少还有一些浪漫情调。
刚上高一那会儿,王天明喜欢上了劳动委员高倩。千方百计的打听出了高倩是八月四号的生日,便琢磨着等到了四号那个特别的日子向高倩表白。课上课下,脑子里都在意滛着四号那天的事情,琢磨着等自己表白之后会有什么结果。
在“胡语”的课上,胡语点名要王天明回答问题,王天明站起来脱口而出:“四号。”
四号的绰号,就这么被叫了起来。而关于四号那天的事情,对于王天明来说,却是值得纪念的。据说那天在一高附近的一个公园的小树林里,王天明失去了自己的初吻,得到了高倩的初吻。
经富大海这么一说,叶倾城也发现了王天明的这个特点,好像确实就是那么回事。而且在其他老师的课上,王天明总是散散漫漫的样子,而在倪魅的政治课上,王天明又会一整堂课都神采奕奕,回答问题积极的像是妓女见了中意的嫖客一样热情。
叶倾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忽然一脸猥琐的凑到富大海耳边,嘀咕道:“你说……”
富大海一把推开叶倾城,不满道:“说就说吧,靠这么近干什么?”富大海虽然一直在研究内功,但修为远不如前任校草林鸿,他很怕跟叶倾城走的太近,而被同学们说三道四。自己跟叶倾城同桌,已经被同学们整天拿来开玩笑了。要是脸说话都凑这么近……后果不堪设想。他也曾经不止一次的跟班主任倪魅提出换座位,却没有得到应允。
叶倾城自然知道富大海的想法,把嘴一撇,做恶心状,又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道:“你说四号是不是对班主任有兴趣啊?师生恋?”
富大海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了叶倾城好大一会儿,才说道:“董山削个铅笔,你怀疑他在打飞机;赵凯捡本书,你怀疑他是故意要偷看老师裙底;刘博上完厕所忘了拉拉链,你怀疑他有露体癖……为什么你总把人想的那么龌龊呢?四号的邻居阿姨跟班主任是远亲,他要是不表现好一点儿,倪魅就会告诉邻居,邻居要是告诉了四号的爸妈,四号回家就得挨板子了。”
“是这样吗?”
“废话。”富大海不愿再跟叶倾城废话,继续沉寂在武侠小说里,看的入迷的时候,还会两手小幅度的比划一番。
被富大海冲了一句,叶倾城小声低估了一声“海公公”,拿起书本发呆。
胸部的束缚时刻提醒着叶倾城变身的事情,一上午都没怎么安心上课。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叶倾城顾不得吃饭,就匆匆走出教学楼,朝着学校大门口走去。
她要再去网吧上网,跟那个叫“水月倾城”的家伙再说说关于“变身咒”的事情,劝他不要再做什么狗屁尊重事实的作者,并且很郑重很严肃的告诉他:“不经当事人的同意而宣扬别人的私生活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刚到学校门口,叶倾城就被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拦住了。男人笑呵呵的看着叶倾城,说道:“同学,你好啊。”
叶倾城一愣,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认出他就是昨天来学校找周亚林的那个人,随即笑道:“找周亚林吗?他可能去食堂吃饭了,你去食堂……”
“我不找他。”周长种笑道:“我找你。”
“找我?”叶倾城有些意外,不明白周长种找自己做什么,
周长种也很意外,今天的叶倾城跟昨天的叶倾城明显的很不一样。昨天的她明明是个“奶妈”,怎么一天不见,胸部就缩水成了飞机场了?难道自己昨天眼花了?抛开这个疑惑,周长种仍旧笑呵呵的说道:“你还没吃饭吧?走吧,上车,我请你吃饭。”
“呃……我还有事。”叶倾城推脱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就跟一个陌生人去吃饭?叶倾城可没那么傻。况且她确实有事。急着了解变身咒,她没工夫跟一个陌生老男人一起吃闲饭。再说了,人心隔肚皮,别看这个中年男人一脸善相,谁知道是不是骨子里尽是坏水的思想不健康的家伙呢。
31有气度
周长种觉得自己应该借着儿子谈对象的机会,好好的跟他促进一下父子感情。(顶点小说手打小说)官场事故经验丰富的周长种知道,要想跟儿子搞好关系,非得从儿子的“家人”身上下手不可。儿子的“家人”,自然就是他女朋友了。只要自己给儿子的女朋友留下好印象,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一定会有所改观。
男人嘛,是经不住枕边风的。
即便排除这些利害关系,周长种也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儿子的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自己儿子这么好的人品,绝不能让他因为年纪轻轻看走了眼,被坏女孩儿给带坏了。
打定了注意,周长种在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开完一个可开可不开的“重要会议”之后,从冉升那打听到儿子的女朋友叫叶倾城,便驱车来到了一高校门口,正想着去学校里找叶倾城,刚下车,便看到叶倾城从校园里急匆匆的走出来。
要请叶倾城吃饭,被叶倾城拒绝,周长种心底暗暗伤心。想着一定是周亚林经常在她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她才对自己这么冷淡的。
“这孩子,只是吃个饭而已。”周长种的语气中多少流露出一丝请求和哀伤。
叶倾城没心情跟他废话,说道:“我真的有事。叔叔再见。”说着转身要走。
“你去哪?我开车送你啊?”周长种喊道。
“不用了。”叶倾城快步离去。
周长种拧了一下眉头,不肯罢休,回到车里,开着车子追了上去。
正是放学时候,校门口乱哄哄的。往外走的学生犹如潮水。潮水之中,有人认出了周长种,跟同行的同学低声耳语:“这不是鼓楼区的区长周长种吗?”
“你眼花了吧?”
“怎么可能,昨天在电视上还看到他来着。他来找叶倾城干什么?”
“亲戚吧?”
“怎么可能。叶倾城要是有区长这样的亲戚,他爹妈还能摆摊吗?”
“难道说……周长种喜欢男人?想包养了叶倾城?”
旁边不远处经过的一个同学,听到这句话,立时把耳朵竖了起来,跟旁边的同学嘀咕道:“你听,他们说鼓楼区区长周长种包养了叶倾城。”说着,视线投向街道上缓缓而行的周长种的黑色轿车。轿车旁边,是急急而行的叶倾城。“那边有个锦城宾馆吧?”这位同学显然对锦城宾馆很熟悉,“听说里面不仅有特殊服务,还有特殊设备。”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等传到食堂里,就变成了:“鼓楼区区长周长种喜欢男人,还包养了叶倾城,并且在锦城宾馆跟叶倾城开了房间。”
食堂的一角,周亚林跟班长董山面对面坐着。董山大口大口扒拉着碗里的饭,边咀嚼着饭边口齿不清的说道:“我听黄杰说你摸了叶倾城那里?”
“哪里?”
“胸部。”
“呃……黄杰那小子,就会胡说八道。”周亚林苦笑。这种事情,他觉得还是不承认比较好。
正说着,黄杰端着打好的饭凑了过来,在董山身边坐下,看看周亚林,又看看董山,贼兮兮的笑道:“跟你们说个稀罕事儿。”
“什么事儿?”董山问道。
黄杰说道:“鼓楼区的区长周长种知道吧?他是个同性恋。”
“噗!”周亚林嘴里的饭一口喷在了黄杰脸上。
场面立时冷了下来。董山傻眼了,放下手里的勺子,随时准备劝架。周亚林也傻眼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大庭广众之下喷人一脸菜渣,总是太过分了。
周亚林正想道歉,却忽见黄杰叭嗒了一下嘴巴,好像在品味道,还回味无穷的说道:“今天的菜有点咸了。”
董山胃里一阵作呕,想吐。
周亚林努力吞了一口口水,把胃里翻腾的食物压下去,才说道:“是……是啊。”
黄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边擦着脸上的菜渣,边对周亚林说道:“你别怕,我不是小气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跟你过不去,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的。”
董山一听黄杰这么说,大松了一口气,不由赞道:“还得说黄杰,气量就是大。有气度!”
“那是。”黄杰笑了起来,“这也不算什么,不就是饭粒嘛。想当年咱在七中的时候,一个同学弄了一坨屎放在了我饭盆里,我没注意给吃了,也没怎么样。当时我还奇怪,怎么一坨屎能是红色的呢?哎——你们看,那坨屎就跟今天的猪血一个颜色。”黄杰指着碗里的猪血块给周亚林看,“我当时还以为是猪血呢。吃完了还奇怪,怎么没有猪血味,反倒有股臭味?我还猜是不是猪血样式的臭豆腐呢。”
周亚林和董山面面相觑,董山身后,一个正在吃饭的女孩儿忽然转过身子,冲着地上哇的一声呕了一大片。紧接着,其他人唏嘘咒骂着躲避瘟疫一般遮着眼睛捂着鼻子跑了。
原本拥挤的食堂,黄杰周围却是一片空荡荡的。
黄杰意犹未尽的还在感慨:“你们说,一坨屎~,怎么能跟猪血一个样儿呢?你说拉这屎~的人技术该有多好啊。”他还刻意把“屎”字说的抑扬顿挫,好像生怕周亚林和董山没有听清楚一般。
董山终于发现,刚才自己夸赞黄杰的那番话是多么的可笑。要说气量大的人,全班有很多,但绝对不该包括黄杰。看看碗里的猪血,再听听黄杰关于猪血和屎的话,董山受不了了。“你们慢慢聊,我还得去洗衣服。”丢下这句话,董山端起碗筷,跑了。
周亚林看这情形,又见黄杰还要张嘴说话,赶紧也起身说:“你慢慢吃。”说着,也紧跟着董山快步走出了食堂。
黄杰用纸巾擦着脸上的菜渣,看着周亚林走出去,咧着嘴笑了。“竟然吐老子一脸,看我不恶心死你!”
……
校外的街道上,叶倾城快步朝着复兴街走着,边走边冲着旁边缓缓跟着的轿车里的周长种说道:“你跟着我干什么?说了有事。”
“就是吃个饭,不用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跟你去吃饭!”
“呵呵,怎么能说不认识呢。我是亚林的父亲,昨天咱们还见过面呢。”
叶倾城斜着眼看了一眼周长种,忽然想:“这老东西该不是以为我是女的想占我便宜吧?”想到此,再看周长种,叶倾城的眼神儿就变了。怎么看都觉得周长种脸上和善的笑容大有深意,怎么看都觉得周长种像极了一个拿着棒棒糖骗小女孩儿回家看金鱼的怪叔叔。
周长种自然不会想到叶倾城会把自己当作“怪叔叔”,他还以为叶倾城对自己的厌烦只是因为周亚林总是跟她说自己的不好而造成的结果呢。
既然不能从周亚林的“家人”下手打关系,那就只能从周亚林的“家人”的“家人”下手了。周长种决定直奔主题。“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摆摊的。”叶倾城略有些厌烦的说道。
“呵呵,摆摊很辛苦啊,怎么不开个店呢?”
“没钱。”
“开个店也要不了几个钱的。叔叔认识一些朋友,他们手上有些空置的店面,有的地段还不错。钱都是小事,叔叔可以先帮忙垫上。”
叶倾城一听这话,差点气炸了肺。好家伙,包养小蜜都包养到叶某人头上了!太混帐了!站定身子,怒视周长种,叶倾城气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有几个脏钱了不起啊?!我才不稀罕!”再看周长种慈眉善目的样子,叶倾城在心底作出了评价:人面兽心。不再理会惊讶的大张着嘴巴的周长种,叶倾城快步朝着复兴街的网吧走去。
周长种停下车子,看着叶倾城暴走的背影,愣了半天,嘴里蹦出一个字:“好!”心下感慨:“我就说嘛,亚林那么好的人品,怎么可能会找个嫌贫爱富的女孩子呢。这个女孩儿好!不仅长得漂亮,人品也好!爱憎分明,又好像也没什么心机。这么跟未来的公爹说话,也不怕被棒打鸳鸯。有个性!亚林他奶奶要是知道自己孙子谈了这么好一个女朋友,一定会很高兴。”
周长种暗暗夸赞叶倾城的时候,叶倾城正恨的周长种牙根痒,连带着也恨上了周亚林,想着“有其父必有其子”。看来周亚林应该也是个跟他爹一样的家伙,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儿的,搞不好其实就是个禽兽!
32四头蠢驴
叶倾城来到复兴街的“网天下”,希望能够得到那个不知名的女孩儿的眷顾,再次给自己开一台机。(顶点小说手打小说)只是天不遂人意,收银台后面坐着的并不是那个爱笑的女孩儿,而是个神情冷漠的女孩儿。叶倾城不认识。
叶倾城失望之余,试着问道:“请问,没身份证能开一台机吗?”
“不能。”
“通融一下,我就上一会儿。”
“一会儿也不行。之前一个就是因为给一个没有身份证的人开了一台机,被老板知道了,结果就被炒了鱿鱼。”
“……”叶倾城立刻心生歉意,想着那个女孩儿之所以被炒鱿鱼,八成就是自己给害的。郁闷不堪的走出网吧,决定去贝贝表姐那里上网。
叶倾城刚刚回到校门口,就碰上了急匆匆的从校园里走出来的贝贝。看到叶倾城,贝贝明显松了一口气,一直走到叶倾城近前,才一把抓住叶倾城的手,拉着她走到校门口的无人的角落里,低声质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叶倾城一愣,不明白表姐为什么好像很生气,自己没犯什么错吧?“上网去了。”
“真的?”贝贝略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怎么了?”
贝贝一脸严肃的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人来学校找你了?”
“没啊。”想了一下,叶倾城又道:“哦,算有吧。怎么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贝贝气的小脸儿通红,“全校师生都知道了!说,那人是谁?”
叶倾城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贝贝,说道:“他是我同学的一个爸爸。”
“啊?”
“呃……他是我一个同学的爸爸。”
“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你说我同学的爸爸?他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啊!”
贝贝拧了一下眉头,看叶倾城不像在撒谎的样子,才稍微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我听人说你……你被人……算了,那种事也不可能。反正你可别乱来。要是被我抓住把柄,我饶不了你!”
“呃……”叶倾城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叶倾城,贝贝无奈又担忧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往教职工宿舍走去,刚走两步,又回头冲着叶倾城说道:“还有,以后不准再去上网。”
“为什么啊?”叶倾城不解的问道。
“网络太复杂,你看你上网上的,都学坏了。要是被我知道你再去上网,我就告诉你爸爸,让他揍你。”贝贝冲着叶倾城握了握小拳头,转身走了。
叶倾城看着贝贝挺翘的小屁股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愣了半天,抓着头发,有些困惑。既然贝贝表姐不准自己上网,那去她那里上网基本上也是不可能了。无奈之下,叶倾城回宿舍休息。
……
203宿舍里闹哄哄的,隔壁204的号称“赌魔”的施亮正在跟黄杰、王天明和富大海围坐在黄杰的床上打扑克。周亚林躺在床上看着书,罗震坐在床上数钱玩。
施亮最大的爱好就是赌博,不过他有一个原则,就是从来不赌大的。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小赌怡情”,只是他小赌的频率明显过高。平时只要一得空闲,就会拉一帮人打牌。不赌大的,从一毛到五毛不等。
四人边打着牌边说着学校里的八卦。话题自然是由满嘴跑火车,号称“吹神”的黄杰起头。“哎?听说了没?”这个问题问的很没水平,也不说什么事儿,就问人听说没有。
施亮的回答倒是很有水平:“听说了。”
“这事儿啊,我看悬。”王天明说道:“现在这世道,物欲横流。他,要是有人给我个十万八万的,我也不介意把屁股撅起来。”
“穷疯了你。就你那屁股,倒贴钱我也不玩儿。”富大海嘟囔了一句,说道:“你们少胡说,我同桌不是那样的人。”
四个人的水平显然不相伯仲。有人起个头,不说是什么事儿,一个个都“心里有数”了,可见这事儿肯定不是小事儿,而且四人还得心有灵犀。
躺在床上百~万\小!说的周亚林听到四人没头没尾的对话,有些莫名其妙,不禁竖起了耳朵倾听。只听黄杰对富大海说道:“那你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啊,就算人家不给钱,他也能把屁股撅起来。”富大海说罢,咧着嘴笑了起来。
众人哄笑了一声,黄杰才又说道:“还别说,你同桌长的还真是……有时候半夜起来撒尿,看到他睡在床上,我都恨不得扑上去亲一口。”
富大海嘿嘿直乐,“我劝你还是别跟他住一间宿舍了,时间长了会精神崩溃的。啧啧啧,你们说说,那个人真的是鼓楼区的区长周长种?”
“废话。”施亮说道:“有人亲眼看见了。”
周亚林更加迷惑了,忍不住问道:“看见什么了?”
施亮说道:“看到周长种开车带着叶倾城去锦城宾馆开房间了呗。”
“啊?不可能!”周亚林一句话脱口而出,之后又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太过激动,忙又补充道:“道听途说的东西,还是不要乱说的好,都是同学。乱造谣可不好。”
施亮正想说话,却见到叶倾城推门进来,愣了一下,随即就乐了。“叶倾城,回来的这么早啊。”说罢,嘿嘿嘿的直笑。王天明和富大海还有黄杰也跟着笑,就连周亚林看着叶倾城时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笑的叶倾城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胸部,确定丝袜没有被挣开,再看看裤子拉链,也拉的好好的。叶倾城更纳闷了。“笑什么呢?失心疯啦?”说着,有些心神不宁的来到自己床铺上坐下,再抬头看着怪笑的黄杰四人,像看着四头蠢驴。
富大海说道:“叶倾城,刚才是不是有个男人来学校找你啊?”
“这事儿你也知道了?”叶倾城心下更奇。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自己在学校门口跟周亚林的老爸说了几句话吗?怎么好像全校的人都知道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呵呵,知道的不多。”富大海嘿嘿的笑,“就知道一点儿。”
叶倾城眨巴着眼睛,觉得富大海话里有话,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算是货真价实的海公公,那也是身残志坚,说话也利索。你这冒牌货,怎么连说的话都是被阉割的?”
“没什么没什么。”富大海可是不敢在叶倾城面前乱说话的,哪怕叶倾城叫他“海公公”。他深知自己的“化骨绵掌”是意滛出来的,叶倾城的拳脚却是实打实的。两人的功夫没有可比性。打着哈哈笑了笑,富大海说道:“打牌打牌。”
叶倾城啐了一口,爬上床午睡。只是躺在床上,她却并没有睡着,竖着耳朵听着宿舍里的动静,隐隐约约的听到黄杰几人的低声耳语,好像在说什么“包养”、“菊花”之类的事情。想来想去,叶倾城终于把“包养”和“菊花”跟周亚林的父亲联系在了一起。
嘶……难道说自己跟他在校门口说了几句话,就被同学们误会了?叶倾城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在心底把周长种连带周亚林的祖宗八辈都骂了一遍。
转念一想,叶倾城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行!万一老周不死心,再来找自己,那样的话,自己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怜自己还是个雏儿!女人都没上过,就被人误会成“菊花残”了!
叶倾城决定跟周亚林好好谈谈!
33“挑战书”
见周亚林下了床走出宿舍,叶倾城也赶紧穿上鞋子,来不及系鞋带就追了出去,冲着前面的周亚林喊了一声:“周亚林。(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周亚林回头看了一眼,停了下来,待叶倾城走近,才问道:“有事?”
“嗯。”叶倾城应了一声,跟周亚林并排往前走,边走边低声说道:“麻烦你跟你爹说一声,我对老男人没兴趣!让他少来烦我!”
周亚林愣了一下,脱口问道:“对小男人有兴趣?”说罢看到叶倾城恨恨的小脸儿,立刻又说道:“好好好,我跟他说。”又发现这么回答也很不妥。这样不是等于承认自己的老爹对叶倾城有想法了吗?!“咳!”周亚林干咳一声,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倾城不想跟周亚林废话,现在她看到周亚林,就会联想起周长种那张伪善的脸和邪恶的心理,“反正你别让他来找我就行了!”说罢,也不再理会周亚林,一直走到楼梯口,转身下楼。
刚走到楼下,迎面碰上了冉升。冉升看到叶倾城,乐了。“嫂子。”
叶倾城给了冉升一个白眼,怒道:“谁是你嫂子?滚蛋!”
“哎?”冉升有些意外,笑容僵在脸上,转身看着叶倾城快步走远的背影,正在发愣,听到身后周亚林喊着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又来了?”周亚林的语气不太好。周长种不经他的同意就擅自来找他的“女朋友”,周亚林很不满。心情不好的同时,就有那么点儿想把气撒在冉升身上的倾向了。
“你吃枪药啦?”冉升回了一句,见周亚林脸色不太好看,才关心的问道:“吵架了?”只是脸上显然没有同情周亚林的神色,反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周亚林不说话,径直朝着教学楼走去。
冉升快步跟上来,边走边说道:“我想好了,虽然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但是俗话说的好:有爱情,无兄弟。我决定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郑重其事的递给周亚林。
周亚林有些莫名其妙,接过信封,只见信封上用浓墨写着三个大字:挑战书。
还是繁体的。
“兄弟我今天正式跟你下战书。里面写的明白,爱情是爱情,兄弟是兄弟。以后不论是谁跟倾城在一起,都不能伤了兄弟感情。你签个字,就算同意了。”
“等会儿等会儿!”周亚林停下脚步,看看冉升认真的表情,再看看手里的信封,头皮麻了。“你没病吧?”
“有!相思病。”冉升唏嘘道:“我到今天才明白,原来爱情真的很折磨人,一天不见,就想的慌。每次想起你跟她抱在一起亲热的时候,我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儿!”
听冉升这么一说,周亚林鼻孔里哼了一声,心说:“要真是跟他抱在一起亲热,我心里肯定也不是滋味儿。”嘴上却道:“爱情?”提起这个词儿,周亚林差点笑出声来。在他看来,在现实中用到“爱情”这个词,会给人一种很傻很天真的感觉。
爱情是小说家意滛出来的。而生活,是不能只是意滛的。——这是谁说的,周亚林记不清了,但他很赞同这个说法。
作为多年老友,周亚林实在不想打击冉升,想了一下,问道:“你确定你爱~上他了?”
“是!我确定!”冉升瞧了周亚林一眼,把嘴一撇,说道:“你不用拿这种眼神看我,别以为我抢不过你!我追女孩子的经验比你丰富的多!”
“行行行!”周亚林捏了捏紧绷绷的头皮,他发现最近因为叶倾城,自己多了不少麻烦。他受够了,丧气的说道:“你追吧,我不管。有本事你就追吧,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看了看手里的“挑战书”,周亚林直想笑,心里想起一个词儿:幼稚。嘴上却道:“好,挑战书我收下了。没别的事儿我就去教室了。”
“等等!”冉升又道:“先说好,就算我把倾城给抢了过来,你也不能因为这事儿跟我闹别扭。”
“不!绝对不会!”周亚林的语气很肯定,“另外,我觉得你还是叫他的全名比较好。”看到冉升一脸的不屑,周亚林忽又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我很想知道,你怎么追他?总不能天天往一高跑吧?就算你技术好,可也耐不住咱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切!距离才能产生美,这都不懂?”冉升很有些得意的说道:“你等着吧,我就不信,凭咱冉某人,还有追不到的妞?”
“是,我赞成。以你的本事,绝对没有你追不上的‘妞’!”
冉升嘿嘿的笑,“下周你们学校是大周末吧?”
“是啊。怎么了?”
冉升不答话,又问:“你把她手机号给我。”
“他没手机。”
“这样啊……”冉升打了个响指,“你去上课吧,我走了。”说罢转身朝着校门口走去。
周亚林嘴角抽搐了两下,朝着冉升的背影伸了伸手,想叫住他,转念一想:算了,这种花花公子,让他吃一次亏,长长记性也好!最好是等他发现叶倾城是个男人之后,心理上受到严重打击,从此不再泡妞。也好让广大女性同胞不再被他祸害!
再看一眼手里的挑战书,周亚林想随手扔了,又怕被人捡到了而引起麻烦,干脆装进了口袋里,朝着教学楼走去。临到教学楼下,周亚林才想起刚才一直惦记着,被冉升一搅合差点给忘了的事情。掏出手机,拨通了周长种的手机。
“以后不准你再来找他!”周亚林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
“好好好,不找。”周长种在电话里连声答应着,之后是一长串大笑。
周亚林恨恨的挂了电话,又掏出那封挑战书看了一眼,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儿啊?难道爱情会让人变得幼稚起来?
周亚林忽然觉得自己转来一高上学肯定是个错误的决定。本来想在这里安心上学的,没成想在这里反而比在龙翔的时候还闹心。
想起前段时间203阳台上总会有人“钓鱼”,周亚林不禁哑然失笑。
所谓“钓鱼”,是小城市一高甲栋楼五楼的一个女生发明的。据说某月某日的一天,风大雨大,她晾在阳台上的内衣被风吹落,落在了四楼阳台上。通过高空对话之后,女生放下一根绳子,让四楼的男生把自己的内衣用绳子绑住,自己再提上来。女生在楼上看到了楼下的男生长的很是帅气,于是乎,便突发奇想,在把内衣提上来之后,写了一个简短的道谢信,用绳子送了下去。男生也很识趣,回了一封信,让女生把信提上去。如此这般的一来二去,最后两人竟然谈起了恋爱。这个“钓鱼”事件,也变成了小城市一高的一段佳话。
从那之后,在五楼六楼住的女生们,若是发现二三四楼有喜欢的男生,女生们不好意思直接表白,就会从五楼六楼的窗户上放下一根绳子,一直放到喜欢的男生所住的宿舍的阳台上,绳子的一头,拴着一封情书。
后来“钓鱼”业务扩大化,一些处在青春期的、内心悸动的、春心荡漾的、寂寞的、无聊的、颇有几分姿色的、做事比较大胆的女生便开始用“钓鱼”的手段,不以“相恋”为目的的跟楼下的未知的“聊友”信来信往。据说有好几对情侣,都是“钓鱼”而成。颇具浪漫色彩。
而五楼六楼的阳台,也因为钓鱼事件,被称之为“钓鱼台”。
周亚林住进203宿舍之前,203宿舍也常常收到钓鱼信。来信既没有收信人,也没有落款。每次都是黄杰大笔一挥,跟那些不相识的女孩儿瞎聊一通。只是后来,由于黄杰聊天的语言太过露骨,女孩儿们就不再钓鱼了。
等到了周亚林住进203,钓鱼信又开始多了起来,而且最近几封,还指名道姓的要周亚林回信。周亚林对此兴趣索然,从来不回信。而寄信者显然很执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每天晚上必然两封信。
想起这些,周亚林又有些纳闷起来。似乎从前些天开始,就再也没有钓鱼信落在203阳台了,难道那个女生失去耐性了?
不应该啊。
周亚林清楚的记得,最后一封信里,那个女生还说了“不把你钓到手,誓不罢休”的话来着。
34进女厕是逼不得已
下午的历史课上,叶倾城被历史老师点评批评。(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年轻爱笑的美女吴老师一上课就扫视全班,说道:“上次历史测验的成绩中,全班同学的成绩都不错,只有一个人,成绩退步了一大截。从及格的成绩,退步成了不及格。”说着,看向叶倾城,“叶倾城同学,要注意了,对于我们文科班的同学来说,历史是很重要的。一个对历史熟悉并且有独到见解的人,才能显出其文化底蕴。”
叶倾城被老师说的小脸儿发烫,心下却很不以为然。从60分退步到59分,也算“退步了一大截”?拿着历史测验的卷子,郁闷不堪的抓了抓头发,轻声嘀咕道:“我恨《马关条约》!”
富大海从桌肚里的武侠故事中回过神,看了叶倾城一眼,低声问道:“这么爱国?”
“不是。”叶倾城说道:“我要是把《马关条约》这道题答对了,就及格了。”
生活在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其实是一种折磨。
叶倾城很久以前就有一个梦想:移民美国,让自己的孩子在美国出生,成为一个美国公民。持有这个梦想的主要原因是叶倾城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像自己一样因为厚厚的历史书而不爽。
富大海没有接话茬,看了一眼桌上的自己的试卷上鲜红的23分,面无表情的继续低头百~万\小!说。
叶倾城佩服着富大海对分数的淡定和对意滛的执着,心不在焉的混了一下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碰上了班上的学习委员许婷。
许婷端着饭盒在叶倾城对面坐下来,说道:“门卫那里有你一个包裹。”
“我的包裹?”叶倾城有些意外,猜测着是谁会给自己寄包裹?
许婷又问道:“晚上下了夜自习跟我上街吧。”许婷的口气不像是在约会,反倒像是命令一般。这样的态度,是叶倾城极为反感的。
“我没空。”叶倾城说了一句,看也不看许婷,快速用勺子扒拉着碗里的饭。
“没空也得去。”许婷脸上带着笑,像是玩笑,也像是命令。看看没人注意到这里,才压低声音,威胁叶倾城:“不然我把你上女厕所的事情抖出去!”
叶倾城呛了一下,一粒米饭从鼻孔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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