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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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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遥远随意的开口,身子依靠在门上。看起来是一副蔑视于馨儿的样子。

    但是其实,她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致,如果不是为了见一见司霆堃,她现在肯定是倒下了!在医院的三天,根本是吃不下睡不着的!刚刚又被于荷娜那么一折腾,遥远心中第一次这么盼望司霆堃能快点出现!她真的很累……

    “于荷娜手里的照片是你弄的吧?还有医院那天,突然出现的记者也是你找来的吧?”遥远微昂着下巴,白皙的小脸上,一道道指印清晰刺目,配合上她此刻倔强清冷的神情,让人心弦莫名一颤。

    于馨儿看到遥远面对这么多的打击,竟然没有被打垮,心底很不是滋味!当初她被路遥远逼到国外的时候,她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可路遥远又是面对媒体,又是被打,父亲住院,母亲姐姐还失踪了,她怎么可能撑得下去?

    遥远视线冷蔑的扫过于馨儿,掏出口袋的手机就要拨给司霆堃。

    于馨儿见此,扔掉身旁的靠枕,看起来闲庭信步的走到遥远跟前,嘲笑的开口,“他的手机我做过手脚了接收不到信号的,你打了也没用!你就等着看路氏垮掉吧!”

    “路氏是他收购的?”遥远一字一顿,冷冷的开口。

    她不是没怀疑过司霆堃,但是她记得司霆堃说过的,是要等于馨儿的孩子出生后才会动手的!这三年来,她跟在司霆堃身边,对于他行事作风还是了解的,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改变自己的计划的!

    而且,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真要做了,一定是成功了之后才会告诉于馨儿的!

    这件事情有疑点,虽然她怀疑司霆堃,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不会胡思乱想!她的头脑在此刻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于馨儿得意的看着遥远,正要说话之际,房间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遥远看到那一串熟悉的号码,竟然是司霆堃的电话。

    她二话不说冲过去抓起了电话。于馨儿一惊,急忙去抢。

    056最后一次?

    于馨儿快一步抢到了电话,她摁下了接听键,得意的看着遥远。

    “霆堃,呜呜……你快回来,路遥远她疯了一样要杀我?她还打我!!”于馨儿一接起电话,就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仅限于声音,脸上根本一滴泪都没有,反正司霆堃也看不到。

    遥远冷冷看着,她听不到司霆堃在电话里面说什么,他们之间,一旦认定了路氏收购是他做出来的话!再也没有任何情意可讲了。

    “司霆堃!你回来吧!小心回来晚了你的孩子就没了!!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你的种!还是小心点的好!”遥远站在那里,代替于馨儿说话,反正于馨儿后面一定会说这句话的。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电话那头的司霆堃听到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疯子!”于馨儿啪的一下摔了电话,上来就要打遥远。

    遥远握住她手腕,反手甩过去一巴掌!

    “你打我?”于馨儿捂着脸,瞪着眼睛看向遥远,方才发觉不知何时,遥远的眼睛红的骇人,那巴掌大的小脸清瘦了不少,苍白无光。一边面颊肿了起来,一看就是巴掌甩上去的。

    遥远不等于馨儿回神,又是一巴掌甩过去了!

    “于荷娜打我两巴掌,我现在给你了,你代替我还给她!还有,你刚才不是跟司霆堃说我打你了吗?现在我只是帮你化妆一下而已,省的司霆堃回来了,你无法交代!”遥远说完,甩开于馨儿的手。

    她后退一步,微昂着下巴,眸中第一次有了不加隐藏的恨意!

    她恨他们,恨于馨儿,恨司霆堃,恨于荷娜!

    在她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次撒了一把盐!她能撑到现在,就是为了给路氏一个交代!就是为了找寻最后的真相!

    “呜呜……你这个疯子!”

    “你这个贱人!!”遥远毫不示弱的回过去,冷眼睨着她。打都打了,她认了!今天就是司霆堃要虐待死她,有些事情她也必须搞清楚了!

    于馨儿捂着肚子,想动又怕动了胎气,只能抽抽答答的坐在那里,等着司霆堃回来收拾遥远。

    遥远安静的站着,心,早已是死灰一片!

    一会见了他,该说什么,求他,恨他,骂他,怨他……

    心很乱,很痛。

    卧房的门被人推开,遥远背对着房门,身后有男性熟悉的粗重呼吸声,可以显示,他是多么焦急的赶回来的!这么急着回来,是看他的孩子有没有事吧?

    心,彻底的凉了。

    于馨儿尖叫了一声,倒不像是委屈的声音,而是掺杂了一丝兴奋。有人回来给她做主了!

    “霆堃,我……我的脸……我们的孩子……”于馨儿捂着脸,又摸摸肚子,委屈的把脑袋埋在司霆堃怀中。

    司霆堃似是在轻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他冷峻的视线落在遥远后背,一丝挣扎和着痛苦无声宣泄出来。

    三天了,他一直不敢面对她!可是想念却从未停止过,心底的折磨跟揪扯,已经让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想要说出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

    “霆堃,你赶她走啊!我害怕!她现在就是个疯子!”于馨儿继续往司霆堃怀里蹭着,眼底闪过恶毒的视线。

    自始至终,遥远都没动。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回不去了……可是,她跟司霆堃这又算是什么?何来的来,何来的去……

    有什么在心底碎裂,无声息,却凉透了心扉。

    “路遥远!跟我去书房!”司霆堃松开于馨儿,一把扯过遥远的手臂,他的声音有一丝未察觉的颤抖。

    遥远身子被迫扯了回去,她低垂着眉眼,不想看他!如果真的是他做的!她会不会扑上去杀了他?

    遥远隐在暗处的面颊微微发红,长发遮住了她的视线,司霆堃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越是看不到,他的心越加痛着,无法平静。

    于馨儿一听司霆堃要跟遥远单独相处,登时就急了。

    “霆堃,赶她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于馨儿是多么害怕夜长梦多啊。

    司霆堃拍拍于馨儿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我今晚跟她把话都说开,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

    司霆堃的话让于馨儿半信半疑,毕竟,她也不是三岁小孩了,男人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她心中都会过滤一下。

    看司霆堃现在的意思,是想跟路遥远摊牌了吗?可于馨儿总觉得其中有什么她遗漏的了情绪跟感觉。明明是走到了她预料中的一步,她却没有那种激动的心情!

    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她没抓住的!

    于馨儿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司霆堃已经拉着遥远的手去了书房。

    司霆堃的背影很冷,看不出一点疼爱怜惜遥远的举动,于馨儿的心微怔,依旧是提在那里,不肯放下。

    碰的一声,书房的门关上了,外面的一切好像都与世隔绝了一般,遥远冷冷的看着,这里,会是她跟司霆堃最后一次谈话的地方吗?

    遥远抬起头,面前已经多了一张放大无数倍的脸。

    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人已经被司霆堃压在了墙上,他眼底燃着她熟悉的情浴之火,还有丝丝挣扎痛苦,他的吻疯狂的落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然后是胸口。

    遥远的休闲装被开了拉链,司霆堃单手扣住她的柔软,埋首于她的胸前,肆虐那柔嫩弹性。

    遥远的心,啪嗒一下,落在地上,像是充盈了水的气球,多光鲜的外表,也无法承受那压力,轰然碎裂。

    “这算是最后一次吗?是不是?”她开口,声音很冷,很轻。没有任何情绪。

    司霆堃没有回答她,仍是在她胸前狠狠地咬着,只有这样,才不会让遥远看到他眼角渗出的一滴泪。

    他做了一件后悔终生的事情!

    对遥远的残忍,直到这一刻,仍在继续。

    “痛!”遥远低呼一声,却见司霆堃竟是将红梅下方咬出了血迹,那跳脱的柔软浸染了鲜红,如他此时抬头对上她的眸子,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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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7我们离婚

    司霆堃俯下身,轻舔着那血迹。

    一滴滴,入喉,撕心。

    遥远被他摁在墙上,动弹不得,他像个主宰一切的王者,掌控着遥远。直到现在,他依旧蒙蔽着彼此的心。

    遥远眼睛红红的,一直忍着,一直忍着,不哭,也不叫。

    她只想知道一个事实的真相,而已。

    “你还要继续吗?不继续的话我可以说话了吗?”遥远身子贴在冰冷的墙上,轻飘飘的开口。她抛下一切回来,只为要一个答案。

    蓝色的休闲装已经被他拉下,里面的白色背心也被扯碎,粉色的蕾丝内衣沾染了丝丝血迹,司霆堃的心,在这血中,深埋伤痛。

    “你是问我路氏收购的事情吗?”司霆堃低沉着嗓音开口。

    他的声音还是如此富有磁性,可是遥远不敢想,一会等他说出事实的时候,这声音,是否会变成她听过的最可怕的魔鬼之音呢。

    “我只问你一遍!收购路氏的人,是你吗?”遥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可她的神情却是无法掩饰的决绝悲戚。

    那曾经明净娇媚的瞳仁,此时,点点冷光,无波无澜,却让司霆堃的心跟着她颤抖。

    他看着她,很坚定的回答,

    “不是!”此生此世,这个谎言,他要背负一辈子了!路家的三条人命都在他的面前摆着,他跟遥远之间永远的定时炸弹。

    遥远看着他,是怀疑的眼神。但是,她没有再问。

    她说过,她只问一遍的。

    “我求你,帮帮我哥哥,他快撑不住了!你完全有能力抢回路氏的!只要你插手,没人敢跟你抢的!”遥远几乎要哭出来了,一想到病床上的爸爸,还有心力交瘁的哥哥,现在让她放弃一切求司霆堃都可以!

    司霆堃安静的看着遥远,只那呼吸有些急促,显示他此刻的心,多么剧烈的波动。

    他拉过遥远的手,直接进了里面的房间。冲着门的就是一张大床,遥远看着他,眼泪生生的憋了回去。

    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吗?

    她慢慢背转过身去,床头放着绳子,床头的墙壁那里有她指甲留下的抓痕,是她曾经一次次隐忍下的痛苦跟挣扎。

    身后,突然响起司霆堃低沉的声音,“你先好好休息!”

    遥远一愣,没有回头,第一次听他说这句话,这算是关心她吗?心底,生了一丝希望……

    “那路氏?”

    “我无能为力!”司霆堃很轻的开口,却如五雷轰顶一般,炸响在遥远头顶。先前的希望悉数幻灭,无尽的恨意,涌上心头。

    “司霆堃!你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路氏倒闭,看着我哥哥无家可归,看着我痛不欲生,才甘心吗?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你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遥远失控的喊着,小小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大大的眼中,眼泪再也无法控制,扑簌扑簌的落下,每一滴泪,到了最后,都流进了司霆堃的心中。

    他到底要什么?他只要一切成功之后,遥远还在他的身边!

    曾经年少,无忧时光。遥远眼中看到的只是贺爵年,而他,一直都在,却一直,被她忽视。

    十年光阴,贺爵年走了,他依旧在!

    他要她在他身边,逼着她,迫着她,他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说不出口,也发泄不出来。

    这不能暴露的情爱,在很早,就有了。一直都没暴露出来,只在他心底,一直阴暗的,不见天日的滋生着,如野草般蔓延,啃食他寸寸心扉。

    他逼迫收回自己穿梭了很久之前的思绪,安静的看着遥远,说出最残忍的话,

    “路氏的情况已经回天无力,我来之前已经通知路遥上了,让他不要再做任何无畏的挣扎!不过就算路氏没了,你的家人,我不会不管不顾的!这一点,你放心。”

    司霆堃说完,走过去想要触碰遥远的手。

    倏忽,遥远快速躲开了。

    她看着他,眼泪再次不争气的落下来。

    “你真的眼睁睁的看着路氏被收购而不管吗?”她最后一次确认,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冷。

    “对!路氏就这样了,我不会管的。”司霆堃低声说着,第一次觉得,说着违心话是如此的折磨。就像是有一把钝了的刀子在一下下的刺着胸膛,血,全都逆流回心底了。

    遥远看着他,在外人眼里气质儒雅,沉稳历练的天堃财团的少爷司霆堃,有谁知道,会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呢?

    他只懂得随着自己的意思虐待她,折磨她,夜夜笙歌,每晚都换着不同的女人,而她,从来不说什么,默默地陪他演戏,他用那十五的股份困住了她,自始至终,都是无情无义。

    遥远看着他,竟是笑了。

    笑中有泪,有绝望,有看透。

    “司霆堃,我跟你离婚!”

    许久,满室压迫的静谧之中,遥远冷冷的吐出这句话来。

    她背过身去,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058我不离婚

    “离婚?”司霆堃一双眸瞬间充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遥远。

    三年了……三年中,他未曾解释过一句话,她都能忍过来了,为何现在要离婚?就因为贺爵年回来了吗?她心中还是放不下贺爵年?

    “我不会跟你离婚!”司霆堃斩钉截铁的说着,他不能放弃遥远!他用了这么多年经营的一切,决不能放弃!

    遥远的位置,是他这些年苦心经营一切的重中之重!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我有办法逼你离婚!”遥远冷笑着,慢慢的,走到床边。

    很累很累,身体的支撑已经到了极限了,眼泪都流光了,心也空了!

    离婚吧……离婚吧……

    “路遥远!你休想跟我离婚,然后再去找贺爵年!!我不会同意的!也不会让你得逞的!贺爵年离开了十年,现在回来了,你就动摇了?难道你忘了他曾经弃你不顾的离开吗?”

    司霆堃咬牙切齿的低吼着,他冲到遥远身前,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

    他害怕,遥远的话会变成现实!从未有过的失控感……

    遥远慢慢抬起头来,眼神很空,什么情愫都没有了,连以前那种惧怕他,或者暗地里做些小动作的精光都没有了,很空,很静。

    “我要离婚不是因为贺爵年,而是你让我彻底的失望了。我有底线的,我可以帮你无数次善后,可以忍受你要求我怀孕才能留在司家,什么都能忍受,这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路家的基础上,为了那十五的股份,我甩不掉,我认了,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怨言。

    可是路氏是我爸爸的心血,小时候,我亲眼看着他,一个包子一个包子的卖出去,那一个包子不过赚个几分钱,我看着他踩着自行车,自己去上货,无论刮风下雨,为了让我们几个孩子过好,他拼死拼活、起早贪黑,一年365天都没有休息过。

    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天气就是雨天,因为下雨的话,包子铺的生意就会少很多,爸爸就能多休息一下。我跟那些孩子想的不一样,他们都喜欢晴朗的天空,一家可以去游乐场玩,我却独独喜欢下雨,下雪,最好是路都封了……爸爸就可以休息了。

    可是你现在说不帮我!刚刚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的死了!不为任何人!”

    遥远止住了泪,推开他。

    司霆堃在这一刻,陪着遥远,一起落了泪。

    他从不知道遥远心底装着这么多的期盼,从不知道,遥远如此在意父女之情,也从不知道,他一直想逼出遥远的心,却在此刻,见到了她的崩溃!

    司霆堃的泪,凉薄,清浅。落在遥远手背上,她飞快的抹去,低声笑了起来,

    “呵……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遥远,不是的,你别哭了……不是那样的……”司霆堃抓着遥远的手,将她的小手贴在自己胸口,他眼底,第一次,将自己压抑埋藏的疼惜,全部流露出来。

    只可惜,遥远再也不想看了……

    “离婚吧!我有办法对付你那些女人,自然有办法逼你离婚,我已经不在乎那十五的股份会不会带给我杀身之祸了,我豁出了。路氏没有了,我任何顾忌都没有了……其实我该谢谢你,让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世间,除了你的心,其他人的心,我会一眼看穿,这样,就够了!”

    遥远挣开自己的手,起身,走到窗口。

    “我不会离婚的!”

    “你不是说过吗?于馨儿的孩子生下来后,我们迟早还是要离婚!”

    “不是那样……”司霆堃皱眉,心也跟着遥远变得空荡荡的,他那么说只是为了让遥远在乎他,在意他说的话!他多么想要一个他跟遥远的孩子!他只是想让遥远在这件事情上能够积极一点。

    “我没话跟你说了。”遥远说完,打开了窗户,冷风灌入,她的心竟是一定都感觉不到冷,可能这颗心,是真的凉到底了。

    司霆堃向前一步,抬手,却只是触碰着空气,隔着空气触摸她的发丝,“你刚才说你有底线,那么曾经,我是不是在你心里占据过位置?也就是说,你爱过我,也忘记过贺爵年……”

    司霆堃问着,安静的等待遥远的答案。像是等着审判长的最后宣判一样,怔怔的站在那里。

    遥远沉默了很久,她背对着司霆堃,他看不到她的神情,一颗心就这么悬着,很痛,他很想告诉遥远,此刻,他的心很痛很痛。

    “我喜欢过你,在订婚酒会之前。现在,我只想离婚!除了离婚,我跟你,再也没有其他话题!”遥远说完,安静的趴在窗台上,无视身后石化的司霆堃。

    司霆堃定在那里,有一瞬,是惊喜击痛了心底,再然后,便是无尽的悔意,再然后,便什么都不是了……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

    他一直逼着遥远,想要逼出她的心,他们婚前真正意义上的认识不过半年。

    众多家族联姻中送来的照片,他一眼看到了她,曾经年少,无忧时光,是她在他生命中点起了青葱烂漫的火花。

    他一直记着她,可是,她的年华之中,一直慢慢的都是贺爵年。

    他毫不犹豫的就选了她,婚前,他在她面前一直扮演一个绅士,一个宠着她呵护着她的未婚夫,他知道她跟贺爵年的一切,他一直害怕,有朝一日,在美国失去消息的贺爵年会再次回来,会将遥远从他身边抢走。

    所以,他用那十五的股份拖住了她,只是因为他害怕,遥远离他而去。

    他一直不解释,一直逼着她,其实还因为太多太多家族的原因,豪门的爱,能绽放在阳光下的都将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苦难,还有伤害。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爱着,却冷漠无情的伤害着。

    他的面前有太多拦路虎了,司霆雷,于万年,还有董事会的三大股东。

    司霆堃觉得这一刻,五味杂陈!他现在什么也不顾了,只想要在最短的时候收购路氏!

    只是这时候,一个电话让他再度陷入愤怒之中。他接了电话之后便出去了,一如每次一般,从不在遥远身边陪他过夜。

    他走了,遥远留下来,并没有察觉到身后步步紧逼的黑影。

    等她意识到背后有人的时候,那黑影猛然箍住了她的腰身,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拖到了床上。

    “唔!”遥远喊不出声,那黑影背对着她,直觉,这是个男人。

    059真不该管

    身后的男人身体强壮有力,不过是一只手便让遥远不能动弹。她的嘴巴被捂着,小手无力的抓着床单。

    身上的人却是没有一丝松懈的意思,将她紧紧地压制住,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遥远觉得呼吸都变得稀薄起来。

    “唔!你……是谁?!”遥远惊恐的喊着,身后的男人气息很冷,带着一丝狠戾的感觉。

    她不懂为何会有暴徒闯进来,这别墅的保安系统堪比美国中情局,除非是里面的人放进来的。

    很快,遥远就有了答案。

    书房门口,逆光站着一个人。

    竟是于馨儿!

    于馨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摸着自己被遥远打的红肿的面颊,恶毒得意的瞪着遥远。

    “路遥远,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压在下面啊?是不是哪个都无所谓啊……”于馨儿尖锐的开口,抬手示意那个男人松开遥远的嘴巴。

    “救命啊!”遥远本能的喊着,回头去看身后的男人,却看到那男人带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跟鼻子,在夜里,分外骇人。

    她还不等看清楚那人的眼神,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地将脑袋拧到了一边。

    “啊!”遥远痛呼,可是她知道,这别墅的房间都是隔音的,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的。这里又是书房的内室,一般人更不会进来。

    “于馨儿,你想干什么?”遥远深呼吸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真是没料到,于馨儿会对她下此毒手。

    “路遥远,你不是豪门贵妇之中的典范吗?一众太太都将你赶小三的能力吹得神乎其神的,都说霆堃是心甘情愿给你那十五股份的,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还逞什么能?”于馨儿说着,捂着肚子,抬手示意那男人动手。

    刺啦一声,遥远本来就扯开的上衣再次被撕碎,天蓝色的休闲装褪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

    “哼?白色,是吗?你倒是知道霆堃的喜好啊?”于馨儿看着遥远白色的内衣,眼底闪过一抹痛恨。

    她记得自己灌醉司霆堃的那夜,司霆堃就是看到了她穿的白色晚礼服,才会在药力的催使下,跟她发生了一夜情。

    只是,司霆堃一直叫着的都是路遥远的名字,还说最喜欢她的白色,纯净,不染瑕疵!

    于馨儿放在肚子上的手猛然用力,觉察到肚子疼痛,她急忙松开手,这是她的筹码,她隐忍了三年,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放开我!不!”遥远小小的身子极力挣扎着,奈何身上的男人却如山般不可移动,让她绝望之中透着凄厉。

    “动手吧!不用跟她客气,记得多拍几张照片,视频也拍的清楚点,我要看到路遥远的滛一荡样子传到网上去!时间越长越好,我已经把司霆堃引开了,没有半天的时间,他是回不来的。”于馨儿说完,扶着肚子,恶毒的看着遥远。

    蒙面人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于馨儿出去。

    于馨儿有些不甘,脸颊还痛呢,本想着上来扇遥远两巴掌再走,可是肚子突然有些胀痛,她不禁有些担忧,扶着肚子示意蒙面人赶紧动手,转身就走了!

    遥远没有拦她,于馨儿已经丧失理智了。她必须要冷静下来,跟这个陌生人周旋。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别碰我!!”遥远的声音微微抖着,她已经从于馨儿最后的话中听出她的意思了。

    黑衣人不说话,只是开始动手撕遥远的白色背心,遥远身子一颤,本能的弓起身子,

    “不要!别碰我!啊!!”她尖叫着,身子剧烈的挣扎着,奈何,她根本无法撼动上面那个男人的重量。

    “别动!本公子一会还要拍裸一照呢?”

    上面的男人终于说话了,一出口,却让遥远呆愣当场。

    她不敢相信的回过头去,正对上刚刚摘下面具的萧焱。

    “你这个混蛋!啊!!救命啊!!”

    “变态!原来你跟那个女人是一伙的!你滚开!!”遥远尖叫着厮打萧焱,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爪子锋利的小野猫,抛却了一贯的豪门典范,也不见任何大家闺秀的端庄,这样子,像极了上次她替萧焱出头打保时捷狗男女的一幕。

    萧焱冷不丁的挨了遥远的爪子,原本以为给了遥远一个惊喜,却是实落落的惊吓。

    他躲都没躲,脸颊上,脖子上全都中了招。都是遥远小指甲划伤的痕迹。

    “td!本公子来救你的!!你竟然打我?”萧焱瞪着眼,一把握住遥远的手,奈何遥远刚才真的是吓坏了,她根本回不过神来,哪怕看到的就是萧焱,她也无法平静下来。

    “混蛋!你放开我!!啊!!放开我!!”遥远双手被钳制,又改用双脚,弯起膝盖,朝着萧焱的小腹就狠狠地踹过去。

    萧焱这会有防备了,身子一侧,翻身下床的同时松开了遥远的手。

    遥远身子失重,重重的摔在床上。

    “路遥远!你的闹完了没有?如果不是我破坏了这里的安保系统混了进来,偷听到于馨儿跟于荷娜合谋要害你,现在你早被上了!不是本公子我打晕了于馨儿雇来的那个男人!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就等着明天看你的裸一照跟性一爱视频满大街的被兜售吧!”

    “d!真不该管你的破事!三天我都受不了了,三个月还怎么过!”萧焱摸了摸脖子,有血迹渗出来。

    他见了,烦躁的抓着半长的亚麻色头发,湛蓝的眸子透着丝丝烦躁恼怒。

    060还有转机

    遥远跟萧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遥远从床上站起来,还未站稳,身子便软软的倒向一边。

    萧焱低咒了一声,抬手扶住她。

    “先跟我走。”他低声说着,湛蓝的瞳仁闪烁明亮的光泽。

    遥远抬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轻轻地开口,“去哪里?”

    她想问萧焱,她该去哪里?

    路氏倒了,司霆堃见死不救,现在不用等到于馨儿的孩子生下来她就可以被扫地出门了,她能去哪里?如何回去见病床上的爸爸!

    遥远的沉默让萧焱的心跟着动了一下,他眼神闪了一下,直接将遥远拥入怀中,用它从未有过的安慰,来安抚此时的遥远。

    “放心吧,路氏不会没的,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切都有转机!你这个傻瓜……”萧焱的声音第一次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随意轻佻,而是那种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和坚定。

    遥远看入他一泓清泉般的湛蓝眸子,心底的痛,渐渐模糊。

    ……

    遥远跟着萧焱跳出了窗户,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跳窗!似乎认识了萧焱之后,她经历无数次的第一次!

    窗外的监控系统已经被他破坏了,他拉着遥远的手快速跑到后面的花园,竟是撬开了管家买菜开的车,可谓是大摇大摆的出了司家别墅。

    遥远躺在后车座上,大大的眼睛轻然眨动了一下,神情平静的让人窒息。如果不是她眼睛间或眨动一下,萧焱几乎以为她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萧焱从后视镜看着她,她很美。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秀气,也非江南弱水的优雅,而是一股浑然天成的绝美,无端,吸引着你的眼睛。

    她可以艳丽,亦可以娇媚,还可以带着无辜如小鹿般的纯洁眼神,让他视线无法移开,自然,也不能忽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萧焱将车直接开到了另一边的沈家别墅。这里空空的,如果不是身边带着遥远,他不会回来。

    扶着她虚弱无力的身体走进清白的房间。

    他坐在遥远对面,递给她一杯水,看着她小心的一口一口的饮下去,萧焱的心微微恍惚了一下,有什么渗入心底,很轻微却真实存在的感觉。

    他双腿交叠,慢慢的靠在沙发上,他告诉自己,此刻个他是带着审视她的眼神,可是心底,却在潜移默化间改变了感觉……

    啪的一声,他点起一根雪茄。

    萦绕烟雾中,他很少如此刻一般严肃认真的开口,

    “从现在开始,我帮你,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包括爱和权力,有我在!你就不能倒下!”

    遥远听到他的话,慢慢抬起头来,小手抓紧了手中的玻璃杯子,指关节泛出森寒的苍白。

    “你已经有打算了?先针对谁?于馨儿、于荷娜还是司霆堃?”遥远握紧了杯子,却用最冷静的声音看着萧焱。

    此时此刻,她会代替哥哥站在众人面前!挽救路氏,等着爸爸的苏醒,等着奇迹出现的那一天。

    萧焱轻弹着烟灰,瞳仁闪了一下,“这就对了!振作起来,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流泪,无论任何原因都不行!”

    萧焱扔掉雪茄,站起来,慢慢走到遥远身前。

    他俯下身,修长的身躯带着男性独有的狂野气息。亚麻色的半长头发垂下来,遮挡在那湛蓝的双眸之中,冰蓝的颜色穿透留海,深深地印在她眼底。

    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从他眼底传送出来,带着她,走出这阴霾天地。

    “明天,你跟我一起出席一个记者招待会!我都安排好了,至于内容,就说你要通过媒体寻访能够帮路大治疗的国内外名医,你想通过媒体呼吁一下,高额悬赏名医出山!”

    萧焱话音落下,遥远微怔,

    “我现在哪里有钱高额悬赏?为什么要我如此高调的出现?”遥远微微蹙眉,暂时猜不透萧焱的目的。

    萧焱唇角暗勾,一抹邪肆的笑意在唇边绽放,湛蓝的瞳仁有那么一瞬绽放出邪恶的冷光。

    “你越是在风口浪尖上,事实越容易摆在众人面前!你觉得,于荷娜或者于馨儿岂会容许你这般高调示人吗?”

    “你说他们会出面捣乱?你手中有他们的把柄?”遥远很聪明,不过转了个弯,便隐约猜到萧焱的意图了。

    萧焱并不否认,却也没有要告诉遥远的意思。

    “好了,很晚了,你休息吧,明天,会有好戏看就是了。”萧焱耸耸肩,又恢复那一贯的桀骜不驯。

    “对了,把你手机给本公子二十四小时的开着。”临了,萧焱又蹦出一句话来。

    遥远从破烂烂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已经没电了。

    她拉开一旁的床头抽屉,这屋子是清白的,日常的东西放在哪里她都知道。

    手机充了十分钟的电,她急忙开机。

    接连跳出来上百条短信还有未接电话的提示。

    遥远先给清白回过去,只是电话才刚刚接通,那边的清白不知说了什么,遥远手机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061早该动手

    遥远赶去医院的时候,路大刚刚抢救完,心脏起搏器都用上了,性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医生很明确的说,病人的意志力很弱。也就是说,路大心心念念着失去消息的妻子跟女儿。虽然他现在人是昏迷的,但是冥冥中心底的牵挂却从未减少过。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一直等不到他要等的人,在他沉睡的心底,似乎也有了什么不好的想法。

    贺爵年扶着近乎虚脱的遥远坐在病房内,他视线疑惑的看着萧焱。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着萧焱。显然,二人是认识的。

    “报恩。”萧焱说着视线看向病床上躺着的毫无声息的路大。

    一年多没有见面而已,曾经那个笑意盈盈的邻居叔叔,那个照顾了他三个月,帮助他可以下床走路的路大,为何会是现在这样?

    他的面容近乎于扭曲,让萧焱险些认不住他来,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躺在那里无声无息,再也听不到他爽朗的笑声,看不到他每天清晨跑步,日落遛狗的惬意样子了。

    萧焱觉得自己是很冷血的一个人,却在此刻,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收回视线,硬生生憋回眼泪去。

    “今晚都住在这里吧,明天直接从医院出发。”萧焱说完大咧咧的坐在房间内沙发上,掏出雪茄后想起这里是医院不能吸烟,又立刻放了回去。

    “出发?你们明天要去哪里?”贺爵年的心一揪,询问的视线也多了一分警惕。

    他跟萧焱的接触还是从收购钻石庄园开始,那场耗时巨长的争斗,最后,他跟萧焱成了最大的赢家。他也在那时候见识到萧焱的铁血手腕,萧焱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但若是狠起来的话,完全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遥远抬头看了贺爵年一眼,低声开口,“明天要开……”

    “明天我带她出去见一个朋友,能查到谁是收购路氏的人。”萧焱不等遥远说完,便打断了她,眼睛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遥远一怔,不懂萧焱是不信任贺爵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虽贺爵年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萧焱的话,只是这样根本无法打消贺爵年的疑惑。

    “遥远,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贺爵年抓紧了遥远的手,视线紧盯着她明净的双眸。

    遥远摇头,抽出自己的手,慢慢起身走到路大身边。

    “我想单独跟爸爸呆一会,你们先出去吧。”她对身后的三个人挥挥手,自顾坐在路大的床边。

    慢慢的趴在他身旁,握住了他的手。

    遥远拼命的眨着眼睛,不让眼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