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花迷情第17部分阅读
幕,顿时杏眼圆睁快步上前冲着小三就是一巴掌。
“谁让你动她的?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小三一边捂着脸一边点头哈腰满脸堆笑,”老板娘别生气,我只是一时手痒,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嗯,你先出去,我有话与她说。”
小三懊恼地看了一眼离玉儿,在老鸨的背后用唇语对离玉儿说。“我不会放过你的,要定你了。”说着他邪笑了下走出房门。看懂小三的话后,离玉儿不免又是一激灵。
老鸨仔细盯了离玉儿看了看,冷不防地取下离玉儿束在头顶的玉簪,一头乌丝就如瀑般倾泻下来,而离玉儿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原本自己还在心底赞叹过的女人。
“我果然没有看错,嗯,你长得还不错,虽然不够娇媚动人,但也楚楚可人,从今后你就乖乖地听话,我准保你受不了半点委屈。”
听了她的话后离玉儿的心中更是惊惧了,难不成她是要自己从此做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我要听你什么话?快放了我,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在惊惧过后离玉儿反而镇定下来,浑身散发出尊贵的气息,语气平静地道。
老鸨怔了一下,随即一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那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句话老鸨转身离去,在她离开后很快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两人虎视眈眈地盯着离玉儿,让离玉儿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太子府
丽芸从早上公主离开后她就坐立难安,直到天色黑了下来也没见到公主回来,她不禁开始担心起来,公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都这么晚了,她能去哪里呢?越想她心中越担忧。
又等了一个时辰,丽芸实在是坐不住了,可是又不知去找谁,前天送亲来的将军就返回花离国了,如今留在这里的只有几个侍卫然后就是她了。
正在发愁间之际房门被人敲响,丽芸立刻摆正坐姿学着平时公主的样子,她偷偷深吸了口气镇定下情绪。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面带笑容的赵管家。
“启禀公主,我们刚刚回府,他说明天要见见公主,而且还特意吩咐小的给公主送来些首饰。”说着几个丫鬟捧着几个大托盘,里面盛放着各式做工精美的首饰,在灯火的照射下闪着熠熠光辉,绚丽夺目。
丽芸听到赵管家的话只感觉晴天霹雳,天啊,太子回来了,还说明天要见公主,可是公主啊,你到底去了哪里?
看着身体有些晃动的丽芸,赵管家一蹙眉,心想着刚刚太子冷厉的眼神他就替这位公主担忧,似乎太子很不喜欢这位远道而来的公主呢,但是他也只是在心中想着并没有多语,让人放下首饰他就施礼退了出去。
影月楼这边离玉儿已经被绑了一天了,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已经麻木了,而且被饿了一天此刻她只觉得肚子饥饿难当,屋外却是笙萧齐鸣,男女调情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是她所呆的这间屋子里没有一个人,除了她。她此刻的心情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真的是很蠢。
隔壁房间里老鸨正坐着喝茶,一个小厮从外面敲门走进,老鸨看了他一眼,眉一挑放下手中的茶杯。
“打听的怎么样了?”
语气淡淡的,没有看来人一眼,径自拿起茶壶将茶杯续满水,然后将茶杯端起看着那飘散而出的雾气。
“派出去好几个人去打听,都没有发现有那家有权有势的人家的小姐不见了。”
“嗯,很好,那你就去招呼招呼她,她不同意接客就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同意为止。”
冷冷地抛出一句话,老鸨又开始饮起茶来,而那个小厮也领命出去了,不久就听到下楼的声音,然后在楼下的一个柴房里传来女子凄厉的惨叫声。
第七十七章逃出升天
离玉儿被关在一个狭小霉味很重的柴房里,黑黑的小屋子里面只有微薄的月光透过门缝照射一点光亮进来,暗淡的月光在离玉儿的脸上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出那张由于痛苦而扭曲在一起的清丽脸庞。
身体上的剧烈疼痛侵袭而来,疼的她落下眼泪来。那些人真的是太狠了,她愤恨地想。为了让她接客老鸨露出穷凶极恶的脸来恐吓她,看她始终不服硬是不点头,老鸨就拿了根藤条往她身上狠狠地打,一藤条下去离玉儿就感觉自己的后背火烧火燎的疼,浑身猛地绷紧起来,冷汗也流了出来。
然而她是公主,高贵的公主,即使如今流落到烟花柳巷她也决不可能向这群卑鄙的人屈服。当藤条打在她身上的第一下她咬着牙圆睁着自己的晶眸怒视着邪恶的老鸨,浑身散发出尊贵无比的气势,曾一度令老鸨怔愣犹豫地盯着她瞧了半晌。
“臭丫头,你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以为你真的是公主吗?哼哼,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老老实实地答应接客休怪老娘拔了你的皮。”
盯了离玉儿半晌老鸨的眼中慢慢地聚集怒气与不屑,原先的犹豫之色消失不见了,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剐了离玉儿一样地在她身上流连。
“没错,我就是。”离玉儿挺了挺脖子,抬起高傲的下巴一字一字地将话吐出。
老鸨与几个小厮对视一眼随后发出一阵冷笑,”还真的挺能吹的,你要是公主,那么老娘我就是皇后了,哼,你这个不老实的臭丫头。”
老鸨愤怒地将衣袖挽高挥动起藤条再次朝离玉儿的身上打来,她连续地抽了离玉儿二十多下,直打得离玉儿的衣服渗出点点鲜红,承受不了这样的残害而昏了过去,老鸨才啐了她一口将藤条丢在地上喘着粗气离开。
在恍惚中离玉儿似乎听到老鸨恶狠狠地说道三天不让她进一滴水米,直到她心甘情愿接客为止。
好不容易她从昏厥中醒来,离玉儿悔恨自己的鲁莽,看来自己要是想要出去势比登天。她低着头叹着气,突然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丽芸此刻肯定是着急坏了吧,公主失踪那可是大事,不知道太子府那边丽芸现在怎么样了,她若是来找她,也不可能想到她在妓院吧。
离玉儿此刻心中的悔恨无法形容,她此次来雅颂国的目的是和亲,若是雅颂国太子知道她这个和亲公主不见了,说不定会认为花离国故意为之,一怒之下再次攻打花离,那么她的国家又要生灵涂炭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对于她自己来说,她是主动要来和亲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报仇,如今连雅焰凌的面她都还没有见到就有可能命不保。
她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愚蠢,简直就是蠢到家了,离玉儿想着想着懊悔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她要离开,谁来帮帮她救救她啊。
就在这时柴房的木门发出嘎吱的声响,有人将门给打开,随后一个人贼头贼脑地向屋里探了探然后瘦削的身体快速钻进了屋子再快速地关上了房门。
离玉儿听见了声音她慢慢抬起头朝门口看去,可是柴房里面的光线实在微弱,离玉儿根本看不清来人的样子,但是她感觉来的这个人不像是好人。
“谁?”
她声音低低地问道,刚吐出一个字突然那个人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嘴捂住,然后一张长相猥琐的脸靠近了她。是他?那个叫做小三的小厮,他偷偷摸摸地来这里是做什么呢?
嘴巴发不出声音,离玉儿眼睛惊恐地瞪大,脑中突然闪现出了那个人曾说的话。”我要定你了。”顿时她觉得浑身冰冷,难道他来此是……。?
她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小三已经邪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滛笑着将她打量个遍。
“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反正你迟早都要接客,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便宜了我。”说着小三已经贴近了她的身体,离玉儿明显感觉到他的下体坚硬地抵触着她的腹部,她的脸刷地一下子就白了,恐惧与羞辱感盈满她的心,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哼,那个女人说不让我碰你,还打了我,真是气死我了。我今天就要了你,然后离开这里到外面逍遥去,再也不在这里受那个女人的鸟气了。”
小三咬着牙狠狠地道,然后发了疯般撕扯离玉儿的衣服,很快她的衣服已经被扯烂露出胸口两片圆润。
小三的眼睛贪婪地一亮然后将头埋进离玉儿的胸口,饥渴地吸允着。离玉儿手脚被绑着不能动,嘴里塞着布叫喊不出声音,她想逃离小三的凌辱,但是却根本做不到,她只有不停地扭动身子想要逃离着他的侵犯。
可是她的举动更加地撩起小三的欲火,小三两眼发红呼吸急促地更加猛烈地吻着她,双手还不停地向离玉儿的双腿滑去。
离玉儿痛苦得想要死,可是现在她连选择死亡都不能,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汹涌地流下来,染湿衣襟。
就在小三将离玉儿身上的衣服完全退去,带着伤痕的完美侗体展露出来时,小三两眼发直地盯着离玉儿看了片刻,然后兴奋地迫不及待地退下自己的裤子准备好好地享受一番。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一个伟岸的男子提着宝剑走了进来。
“凌,凌大爷是你?”
看着走进来的红衣男子,小三提着裤子的手猛地一松,裤子就此掉了下去,露出了正在高亢的葧起。红衣男子盯了那里一眼暧昧地一笑。”小三啊,赶紧把裤子穿上,可千万别着凉了。”
语气虽然淡淡的,但是那里面有着明显的轻蔑与不屑。“哎呀小三,看来我是喝多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搅了你的好事。”
“没,没……凌大爷你老可千万别,别这么说,我……”
小三看着雅焰凌眼中的冷厉,再看看他手中明晃晃的宝剑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知道这位凌大爷可是来头不小的人物,来影月楼的客人中有很多当朝的高官,有时就连国舅爷也会来此玩乐一番,但是每个高官见了这位凌大爷都会恭敬有嘉,而且就连国舅爷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所以虽然这位凌大爷很久以前来过影月楼两三次,如今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他也早已将这位大爷的容貌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如今这位大爷能管这个闲事,看来这个女子他真的是动弹不得啊。
小三真的很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就没能克制住自己呢?他看了看一丝不挂的离玉儿,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就在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胸口猛地一阵剧痛,小三惊骇地长大眼睛发现凌大爷的剑正直直地插进自己的胸口,然后他看到凌大爷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冷冷地将剑从他的胸口拔了出来,小三只见自己的胸口鲜血如注般喷薄而出,然后他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弥漫了浓烈的血腥味,面对着突然的死亡离玉儿除了惊恐还是惊恐,看着小三胸口汩汩流出的红色液体,闻着那红色液体散发出的腥味,离玉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眩晕感迅速朝她袭来,而胃部也如江河般翻搅着。
“你没事吧?”
雅焰凌来到离玉儿身边,看了眼她苍白的脸,然后用欣赏的目光看了看她那光洁的肌肤,嘴角向上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取下塞在离玉儿口中的黑布,随手丢在一边,然后只见剑光一闪,束缚在离玉儿身上的绳索就断裂两截散落在地上。
突来的自由令离玉儿身体一晃,险些跌倒,随即她便跌进一个宽厚的怀里。她勉力地朝着雅焰凌笑笑,这时才看清他的脸。”是你?”
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易俊彦的朋友,那个看起来高傲的男子所救,离玉儿眼睛一热眼泪再次滴落。”很感激我吗?就是激动你也用不着流泪啊,我看你还是以身相许吧,你觉得怎么样?’
雅焰凌的眼光在离玉儿裸露的高耸处瞥了几眼,语气戏谑道。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离玉儿此刻才想起自己依旧光裸着身子,而自己正赤身露体的偎在他的怀里,顿时离玉儿的全身犹如处在火中一样,炽烈的热烫起来。她害羞地快速从雅焰凌的怀里跳出来,双手交叉护住自己裸露的春光,躲到一边没有光线的角落里。
雅焰凌嘴唇轻扯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趣味的光,他看着那个可怜又可爱的笨女人,挑了一下右边的眉毛,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外衫。
“你,你要做什么?”颤抖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出,离玉儿恐惧地张大嘴巴,不安地看着那个正解衣衫的男子朝自己走来。
难道说她刚脱离虎口如今又落入狼窝,若是如此那么她只有一死来保清白,她紧张地看着那个男子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离玉儿把心一横,准备咬舌自尽。
可是那个男人来到她面前将外衫一脱然后只见他大手一挥,暗红色的衣衫如蝴蝶般展开翅膀飞舞起来,而当衣衫落下后正好将她的身体牢牢地裹了起来。
她一愣,就发现那个男子将她像扛麻袋似的扛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头,她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就感觉那个男子就像一阵风似的带着她飞出了柴房,然后跃上院墙飞出了影月楼。
第七十八章原来是他(她)
雅焰凌是怎么出现在影月楼,从而救了离玉儿的呢?
其实当离玉儿出现在通往影月楼的街口时,正巧雅焰凌与吏部侍郎从旁边经过,当他看到满眼充满好奇的离玉儿后,他突然来了兴致,于是与吏部侍郎分手,偷偷地跟着她。
离玉儿被下迷|药昏迷,被绑,而且被揭穿是女子的身份时他都在场,只是躲在房顶而已。
他好奇地盯着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雪儿曾经也是那样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回想起往事他的心在抽痛。
他原本不想亲自出马管这个闲事,于是他回了太子府,打算第二天派人好好查查这个影月楼的底细,那个老鸨如此胆大妄为究竟有什么后台,他决定揪出那个背后的势力,然后封了这家妓院。
回到太子府后他一直感到自己的心神有些不安,可能是因为那个女子同样与他的雪儿一样喜欢女扮男装,所以他决定再去一趟影月楼看看她究竟怎么样了?若是她坚贞宁死不从他就立刻救她出去,若是她自甘堕落那么他也不用费那个力气,只需要派人来就好。
离玉儿被老鸨折磨毒打他都看看在眼里,看到离玉儿直至被打昏也没有说出一句屈服的话,他心中不免对她另眼看待,而当她说出她是公主的话时,雅焰凌的心中一动,浓密的眉毛深深地蹙在了一起,他不认为她说的是假话,但是她是哪国的公主?
带着疑问,雅焰凌等着老鸨们离去后准备动手施救,却意外地看见妓院的小厮鬼鬼祟祟地偷溜进了柴房,于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他破门而入,救下了离玉儿。
来到深夜无人的大街,雅焰凌将浑身颤抖着的离玉儿放下来,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嘴角慢慢地抿了起来。
“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离玉儿敛下眼睑真诚地道谢,眼睛始终不敢抬起看着雅焰凌,因为自己的身体曾被他看个精光,真是羞死她了。
“请问姑娘家住何处,夜深了我送姑娘回家。”
“呃……还是不劳烦公子了,小女子自己回去就可以。”说着离玉儿朝雅焰凌一施礼,然后快速地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跑去。
雅焰凌也没有去追,只是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纵身一跃,伟岸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离玉儿心中焦急地奔跑着,心中担心着太子府内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被人发现了丽芸是假扮她的,就要出大祸了。跑得脚都软了,离玉儿终于跑到了太子府,在一个角落里她先拢了拢凌乱的头发,然后快速地绾了一个髻于头顶,扣好了穿在身上的宽大长袍,那袍子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既滑稽又可笑。
低叹一声,她压下心中的狂乱情绪走上太子府的台阶。
“扣,扣,扣。”
“谁呀,这么晚了还来太子府。”门内传来门房老李带着困意的不耐声音。
“李大哥,是我,我是公主的侍卫。“
嘎吱一声朱红大门被打开,门房老李揉了揉困倦的眼睛,看了一眼离玉儿。
“玉老弟,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如此狼狈?”
“唉,别提了,我回来的路上竟然遇到了抢匪,我寡不敌众,最后被抢劫一空,就连身上的外袍也被他们给劫去了,害的我最后用藏在鞋里的银子跟路人换了一件长衫才回来的。唉,真的是他妈的倒霉。”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劫我们太子府的人,真是不要命了,玉老弟等明天你和总管大人说一声,让他帮着你调查这件事情,不能白白放过了那些歹人。”
“是啊,就是。”
离玉儿边笑着应和着,边快速朝里面走去。朱红大门再一次被关闭,将里面的世界与外面的纷杂隔绝开来。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狼狈不堪的离玉儿出现在房间口时,丽芸简直就是飞奔过去的,她已经担心得快要不行了,若是公主再不回来她也只能寻求太子府的人来寻找公主了,毕竟若是公主出了事那可是她所担待不起的事。
“唉,快别说了。”
离玉儿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快速锁上房门,身体在刚才的剧烈奔跑中出了许多的汗水,汗水流到伤口处令她此刻有种欲昏厥的感受。
她咬紧牙关,脱掉身上的长袍露出里面遍体鳞伤的光裸身体,只听丽芸惊呼一声,“公主,你,你这是怎么弄的?”
随即丽芸的声音压了下去,而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地流了出来。
她心疼地看着那一道道深深的流着血的伤痕,丽芸用毛巾蘸了温水轻轻地为离玉儿擦去身上的血水,然后再取出金疮药涂抹在离玉儿的后背,金疮药在后背上的灼烧感令离玉儿直冒冷汗,额角的汗珠噼啪地往下流,她紧紧攥紧拳头,口中咬着棉被,才不至于大叫出声。
好不容易伤口也清洗干净了,药也上完了,离玉儿也疼得昏了过去。
当清晨的曙光照射进房间时,离玉儿依旧躺在床上沉睡着,这时外面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将睡梦中的离玉儿吵醒。睁开眼睛离玉儿就看到丽芸匆匆忙忙从外面跑进来,脸上满是焦色。
“公主,刚刚太子殿下派人来说要与你共进早餐,请你快点更衣,他在紫云厅等你。”
一听到这话,离玉儿的精神猛地一振,雅焰凌终于回来了,终于肯见她了,太好了,这是她盼望以久的时刻,只不过有一点不好,她如今身上有伤,若是被他发现了那么她该如何解释?离玉儿皱着眉头,从床上缓缓地站起。
后背的疼痛由于她的动作立刻发作,疼得她直皱眉头。沉思了片刻,她对丽芸道:
“你去告诉雅焰凌,说我的水土不服,浑身起了疹子,不能见风,所以不能去见他,请他原谅。”
“起疹子?”
丽芸怔了一下,随后道:
“若是太子他来看望公主,那么不就露馅了吗?”
“所以你现在去给我找来一盘虾子来,你知道的我只要一吃虾,全身就会起红疹子的,到时他若是真的来那么看到我也就不会怀疑了。这只是权宜之计,若是让他发现我后背的伤那才要命呢。”
丽芸拼命地点头,然后快速出去找虾子去了。很快她便端来一大盘的大虾,离玉儿看着红色的虾子皱了一下眉,随即拿起一个来。
吃了两个虾子后离玉儿就感觉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痒,然后慢慢的皮肤开始发烫,很快红色的小疹子就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她无奈地伸手去揉一揉脸上发痒的部位,却不敢抓,若是抓破了,那么可是会留下疤痕的。为了掩饰自己的伤她也只能暂时这样牺牲一下了。
紫云厅里雅焰凌正坐在餐桌前,他的身边还坐着如媚,如媚半偎在他的怀里手中正在给他拨着鸡蛋,拨好后她撒娇地将鸡蛋送到他的嘴边。
雅焰凌轻咬了一口,随即在如媚的脸上狠狠一吻,逗得如媚咯咯直笑。
“参见太子殿下。”
丽芸站在厅外看到如此模样眉头不禁蹙了起来,看来这个太子很好色,不知道以后公主成亲后他会不会对公主好呢。站在外面她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雅焰凌的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丽芸于是跪着行礼。
“你是?”
知道她是公主的侍女,但是雅焰凌还是明知故问。
“回太子,我是花离公主的侍女,公主由于水土不服身上突然生了疹子,见不得风。所以命奴婢过来告知太子说,请太子原谅她不能过来与太子共进早餐。”
“哦?既然公主身体不适,那么我该亲自去看一看她。”雅焰凌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冷寒之意,随后笑着对着身边的如媚道:
“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探望一下公主?”
如媚一愣,随即看到雅焰凌眼中的冷寒之色,她心中立刻明白太子是讨厌那个公主的,积压在心中这半月来的大石瞬间落下了,她对雅焰凌嫣然一笑。
“如媚还是不要去打扰公主才好。”
“也好,那你先在这里吃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雅焰凌站起身当着丽芸的面在如媚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随即笑着离开。丽芸心中这叫一个气呀,那个女子是谁呀,以太子对她的宠爱,她很担心公主将来在太子府的生活。
“听说公主身体不适,我来看看。”
门外突然飘进来一句话语,虽然是问候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淡。离玉儿知道应该是雅焰凌来了,她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担心自己的伤会被他看穿。还好她事先做好了准备,不然的话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装作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其实不用装,她现在的样子就很憔悴,浑身是伤怎么能不是一副病容。
可是突然她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劲,为何雅焰凌的声音听起来这么耳熟?还没来得及多想离玉儿就看见一身红袍的伟岸男子走了进来,由于逆光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觉得他是如此的熟悉,难道她以前见过他吗?不可能啊?
雅焰凌一进到屋子就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原来是她?她原来就是花离公主。
随着高大身影的一点点靠近,离玉儿终于看清了那张阳光照耀下的清朗面容,她一下子怔住了。天哪,他就是雅焰凌,怎么会?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陷入沉默中。
第七十九章身体的凌虐
愣了一瞬雅焰凌的眼中闪烁出冷漠与不屑,他的嘴角斜斜地向右边一勾,冷言道:
“看来公主还真的是身体柔弱呢,看着你脸上那点点的红痕想必一定十分难受吧,快去请太医来给公主瞧瞧。”雅焰凌对着站在身后的赵总管吩咐道。
“是,小的这就去。”赵总管施礼后退了出去。
“我还好,多谢太子关心,我只是有些水土不服。”
离玉儿站起身微敛眼睑对雅焰凌施了一礼不卑不亢地应对,但是掩藏在眼睑下的神色显露出她此时心中的紧张情绪。她知道雅焰凌也认出她来了,可是为何他没有点破,还是他有别的什么想法,她不得而知,不过她觉得此次的复仇之旅想必会困难重重了。
在心里轻叹了一下,离玉儿将在袖子下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然后抬起头对雅焰凌展开一个迷人的笑容。在看到她的笑容后雅焰凌眼中的冷漠更浓,浑身散发出的邪佞气息令离玉儿的心不禁打了个突,为何她会觉得他对她不仅是厌恶还有憎恨呢,虽然雅焰凌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离玉儿就是有这种感觉。
就在离玉儿觉得心中不安时赵总管领着王御医从外面走了进来。
“参见太子,参见公主。”王御医跪在地上给雅焰凌行了一个礼,然后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
“王御医,公主的身体不适你给看看。”说着雅焰凌转过头看着离玉儿,”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事吩咐赵总管办就是。”说完雅焰凌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离玉儿然后离开。
王御医给离玉儿诊断后开了药方也恭敬地离开了,此时屋内只剩下离玉儿与丽芸两个。
“公主,我看太子对你还是挺关心的。”丽芸在一边咧着嘴笑嘻嘻地说道,她看到刚才雅焰凌看公主时是满脸笑容的,也许太子对公主也有好感吧。
“你真的这么认为的吗?没有觉得他其实对我好像挺厌恶的吗?”离玉儿面无表情淡淡地道。
“丽芸没有看出来,公主不要乱想才是。”
虽然那个太子有些冷漠,而且她刚刚到紫云厅时还看到他正拥着一个妖媚女子,但是丽芸还是希望公主将来能得到这位太子的疼爱,毕竟女人能得到夫君的疼宠才会幸福,所以她尽可能地往好的方面想。
“对了,公主让丽芸帮你涣药吧,你后背的伤得勤换药,而且每天都得涂抹两次百花凝玉露,不然会留下疤的。”
丽芸突然转移了话题,离玉儿淡淡一笑,“那就有劳我们的丽芸姑娘了。”
“公主瞧你说的,这是奴婢应尽的本分。”
丽芸咯咯一笑,然后去药箱中取出那瓶用百花凝练而成的除疤药,轻柔地解开离玉儿的衣服,然后将那散发着百花香味的玉露轻轻地抹在离玉儿的伤口处,顿时一片清凉感在离玉儿的后背溢开,减缓了不少的灼热之感,离玉儿舒服的闭上眼睛。
由于伤口依旧疼痛离玉儿一天都躺在床上,在吃过晚饭后她就打发了丽芸出去,自己则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衣服然后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高挂在天空的明月。
今晚是月圆之夜,离玉儿望着那象征着团圆的满月,眼睛慢慢地湿润起来。这是她离开故土后第一次这样专注地看着月亮,不知道远在千里外的父王一切是否安好。
对着月亮的那双充满思乡之情的眼睛突然燃烧起怨恨,离玉儿的脸也慢慢变得狠绝,若不是那个该死的雅焰凌她的家人不会死,她也不会出现在雅颂国的太子府,而是应该与自己的亲人相乐融融地在一起吧。
胸中积满了深深的恨意,离玉儿对着明月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雅焰凌我一定要杀了你。
就在离玉儿愤恨地诅咒时,她的眼前突然闪过一抹红色的身影,然后房门就被人推开了,之后一股冷冽的气息席卷了过来。离玉儿转过身看到的是雅焰凌冷鹜的双眼和他嘴角的讥诮。
“参见太子。”离玉儿回过神,赶紧站起身笑着向雅焰凌施礼。
雅焰凌反手将房门划上,然后上下打量了离玉儿一眼,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浓,他随意地坐到床边,良久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把衣服脱了。”
“嘎,什么?”
离玉儿知道自己迟早得与雅焰凌有肌肤之亲,可是没有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而且雅焰凌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妓女没什么两样,这让离玉儿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怎么,也不是没在我面前展露过你的身体,这时怎么还会不好意思吗?脱。”
雅焰凌简直是用命令的口气将话说出来的,眼中没有半分的怜惜,而只有深深的厌恶。
牙一咬,离玉儿把心一横,什么尊严不尊严的,在她决定来雅颂报仇之时就应该将尊严抛却了,不是吗?
她颤抖着双手一点点地解开自己的衣衫,直到退尽只露出红色的绣着莲花的肚兜。她是羞涩的,身体有轻微的颤抖,虽然她决定豁出去了,但是在如此的情况下她依旧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把那件也脱了,然后过来。”雅焰凌再次命令出声。
离玉儿迟疑了一下,然后眼一闭将肚兜的带子解开顿时春光立现。她挪动着沉重的步子一点点向雅焰凌身边走去,雅焰凌打量着她娇好的身体目光却极为寒冷。
“给我更衣。”
“嘎?”离玉儿羞愤地看了眼满脸冰冷的雅焰凌,然后顺从的一件件脱去他的衣服,当他的衣服被脱去后他竟然抬起脚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怎么连靴子也要她来脱吗?离玉儿心中的怒火顿起,她倏地抬起头盯着他那张邪佞的脸眼中充满委屈与愤怒。看到如此表情的离玉儿,雅焰凌反而冷冷一笑,一把抱起她将她丢到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下来。
雅焰凌毫无怜惜地凌虐着离玉儿的身体,痛苦得离玉儿恨不得立刻死去,屈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而雅焰凌视若无睹,更加狂肆地凌虐着她。
积压在雅焰凌心中良久的愤怒似乎是找到了发泄口,他一股脑地都倾注在离玉儿身上,离玉儿终于承受不了他的粗暴昏了过去。
从离玉儿身上爬起的雅焰凌轻蔑地看了眼昏死过去的离玉儿,眉头不禁深锁起来,花离国好大的胆子,竟然送来了一个开过苞的公主过来,雅焰凌愤怒地盯着离玉儿,眼中的怒气越来越浓。
第八十章冷情太子
“太子息怒,我们公主究竟是犯了什么错,您要把她押到哪去?”
丽芸一边拽着雅焰凌的衣角,一边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向雅焰凌求饶。雅焰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留情地一脚将丽芸踢到一边,丽芸被踢出好几米远跌坐在地上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有当场昏倒。
缓了口气她继续爬起来爬到雅焰凌的身边,”太子,不论我们公主做错了什么,还请你宽恕她吧。”丽芸心中猜想,难道公主逛妓院的事情被太子知道了?她不禁打了个冷颤,若是那样可就糟了。
“丽芸不要求他。”离玉儿愤怒地瞪着雅焰凌。
想起昨晚那痛苦的遭遇离玉儿就浑身颤抖,夫妻之间的事情怎么会那么痛苦,既然如此为什么人们还要成亲呢,甚至还会有人沉迷于其中呢?离玉儿不懂,真的不懂。一晚的遭遇让她只觉得雅焰凌好可怕,而她也好痛苦,从而使她对雅焰凌更加的愤恨。
早上她强撑着酸痛不已的身体刚刚梳洗完毕门外就闯进来两个侍卫,面容冷冷地架起她就往外走,她错愣之际就看到雅焰凌那寒若冰霜的阴冷面孔了。
“把她给我送到城外的军营里去,交给宋虎,告诉他这个女子是我犒赏他们的。”雅焰凌的口气中不带半点怜惜。
“什么,你说什么?”离玉儿怔愣地看着雅焰凌,身体由于愤怒与气愤而开始不停地颤抖。
“雅焰凌,你要把我送去做军妓?”离玉儿难以置信地问道。
“对,没错,你这种早就失了清白的女人,你们花离国主竟然敢送你来和亲,哼,送你做军妓已经是很留情面了。”
雅焰凌不耐地看了看押着离玉儿的两个侍卫,挥了挥衣袖,”还在这里给我耽搁什么,还不快去。”
“是,遵命。”两个侍卫愣了一下,连忙恭敬地领命,之后不管离玉儿如何挣扎架起她就往外走。丽芸看到公主要被送往军营,快步跑到离玉儿近前死死抱住她不放。
“太子,你不能这么污蔑我们公主啊,你也不能这么糟蹋我们公主啊。”丽芸声泪俱下痛哭流涕,可是雅焰凌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只是背对着她们冷声道:
“好大的胆子,竟然对我如此说话,你还想不想活了。”
听到雅焰凌带着怒气的话语,丽芸心里咯噔一下,接着就听到雅焰凌冷冷一笑,道:
“若是你这么舍不得你的主子,你可以去军营陪她做个伴,这样我的那些兵士也又多了一个可以慰藉寂寞的人了。”
“不,不可以。雅焰凌你若是存心找我茬就冲着我来,我希望你不要难为丽芸。”离玉儿一听雅焰凌也要将丽芸送去当军妓,立刻大声呵止。
“那她就给我立刻闭嘴。”雅焰凌真的是气愤了,她们花离国根本就是在侮辱他嘛,送来这么个不是处的公主来,简直是太不象话了。再加上他的雪儿是死于花离国王之手,所以他更加不能轻饶了花离的公主,所有的怨怒都加诸于她的身上,所以才决定将她送往军队。这是对花离国最好的侮辱,他不担心花离国会因愤怒而举兵来犯,若是那样他会将他们花离国给彻底灭了。
丽芸听了雅焰凌的话也害怕了,慢慢地她松开了抓着离玉儿的手,眼神哀怨而又愧疚地看着离玉儿。离玉儿对她凄凉一笑,然后就心灰意冷地被押着朝门口走去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离玉儿刚被押到前院就正好迎面走进来一个人,他看着两个侍卫正押着一个女子往外走去,就是一愣。
“啊,是易公子啊,我们太子正在等你呢,你快里面请。”其中的一个侍卫对着易俊彦一笑,然后继续押着离玉儿往外走。
“你们这是?”
易俊彦看了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