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真情第1部分阅读
《偶遇真情》
第一章偶遇
台北的晚上比白天还热闹,大街小巷的灯都亮起来了。
各种各样的霓虹灯尽情地展示自己的魅力,像是在向路人招手。
大街左拐的一条小巷子,什么味道都能闻到,暗暗地,阴森森地怪吓人的。这条街是那些混混砍人的地方,以前这条街也是很热闹的,因为几年前有个年轻人被别人砍的很惨。从经以后这条街很少有人进去,人少的地方最适合打架了,活死街,说的就是这条街。为什么叫活死呢?因为在这条街被砍的人,不是成了废人,就是植物人就在这时有五六位年轻人冲出来了,前面一位年轻人拼命的跑,后面使劲的追。而且个个都拿着明晃晃的刀。
陈蕾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走着走着进了一条巷子都没发觉,她正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突然听到有人喊:“让开”
陈蕾一时没反映过来,竟然像被钉子钉住了一动也不动。
“你是聋子,还是傻子,叫你让开听不懂啊?”跑在前面的男人道。
陈蕾总算回过神了,唉!毕竟是我挡了他的路,反正现在也没事就帮帮他,跟着走到张子浩前面去,笑眯眯的对另外几个人说:“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弟弟,还算是男人吗?”外在加一个鬼脸给他们。
“你叫我什么”张子浩咬着牙道,刚救了个女孩,被人追着砍就很不爽了,现在还来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叫我小弟弟。
“小弟弟”陈蕾无辜的说。
“你……”
“我怎么了,现在是在帮你”这男人真吝啬,叫一下也不会死,而且是为了救他的小命。
“那个女的给我滚开”带头的冲着她叫。
陈蕾根本不把他当回事,炯炯有神的眼神笑了笑说:“是吗?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刚刚不小心报警了”还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带头狠狠的说:“敢报警,老子先拆了你”刚说完就听到警车响。
那些混混不得不走,带头的一声吆喝“兄弟们,走”没一会儿又折回来“提醒你们一句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再让我碰到最好把你们的手给我准备好”
这次没事就好,下次换我来抓你们,还叫我小心,你们才给我小心点,哼!
陈蕾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报警,警车怎么就来了呢“我还没报警,警车怎么就来啊?”才说完警车的声音渐渐地越来越远了,原来那辆警车是经过这里到别的地方去抓人,好险啊!
“你的脑子是用来做装饰的吗?如果没警车经过你的小命就不保”张子浩不客气的开骂,愚蠢的女人。
“喂,是我救了你,还骂我”想比谁的声音大吗,我陈蕾可是出了名的大嗓门。
真没礼貌,救了他连句谢谢也没有,长的有点小帅就了不起啊!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懒得跟他计较。
“小弟弟,我先走了”
张子浩冷冷地道:“再叫一声,保证让你后悔救了我”转身就走。
我的天啊,这男人像沉睡的豹子被惹毛了,陈蕾赶紧摸摸脖子。
陈蕾是独生女,家庭条件算小康,陈爸是名教授,对她疼爱有加,可能是从小环境好,让她比一般女孩子还天真,动作永远比脑子快。
同时她又是一名警察,而警察局好象是她家开的,出门不带脑子,做事又冲动,是常常让大家头痛的人物。
真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考上的,可能是当时的考官有问题,的确是那考官有问题,看到漂亮的美女魂都飞了,而陈蕾是个标准的美女,一双弯弯的秀眉,眼睫毛又密又长,眼睛大大的,高高的鼻子和一张泛着粉红色光泽的菱唇,梳着长长的马尾,还有令人羡慕死的身材,那身材简直就是魔鬼的翻版。
“早上好!”陈蕾洪亮的嗓门响起。
其他的同事光是听到声音就知道是陈大小姐。
“蕾蕾,你昨天去哪儿了,怎么找不到你”李子阳道。
李子阳和陈蕾是死党,而她则刚好和陈蕾相反,处事冷静,任务交给她放一百二十个心。
“阳阳,你找我有什么事啊?”陈蕾问道。
“没什么,就怕你那爱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陈蕾是位非常热心的女孩子,也是位好奇宝宝,只要是她看到的事情她都要参一脚,管一管,因此也给局里带来了很多麻烦。
“阳阳,我跟你说我昨天遇到一个可恶的男人”想来就气,早知道就不救他,可恶!
陈蕾把昨天遇到的事跟告诉了李子阳。
“你这个笨蛋,你知道那条街叫什么街吗?”
“知道啊!活死街”
“那你还去”
“我是不小心进去的,还好我昨天进去了,不然今天又多了一条命案,你说是不是啊阳阳!”陈蕾嘻嘻哈哈笑着说。
“我的大小姐你还笑的出来,你的小命保住了就阿弥陀佛了”她就是这样的女孩,帮助人是她最大的快乐。
有时候看她大大咧咧地,像个男孩子,而有的时候却像个精灵一样聪明,所以简直拿她没办法。
“算命的说我可以活八十岁,我今年才二十三岁,还死不了呢,就算我到阎王殿报到了,阎王爷也不会收我的啊!所以你别穷担心了”陈蕾笑盈盈地说。
“乐观的傻妞,只有你才相信那是真的,命不是别人能算的,生命是靠自己珍惜的,如果不珍惜生命随时都可以失去的”李子阳无奈的摇摇头。
“蕾蕾,刚刚市民打电话来,东街有人打架”认识陈蕾的都称她叫蕾蕾。
“阳阳,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这帮小孩,一天到晚吃饱撑着没事做,只会打架闹事,他们的父母白白浪费那么钱供他们读书。
“住手,警察”陈蕾扯着嗓子叫。
而那些人根本不把她当回事,还继续打他们的,就怕一不留神会被对方砍了。
陈蕾看他们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知道那里找来的大喇叭对着他们就开始大叫“全部给我住手”这下他们全体都愣住了,耳朵还嗡嗡地响。
呵呵!这个方法真管用。
所以的目光都转向陈蕾,而她被盯得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时其中有个人认出她了“大哥,她就是上次坏我们好事的那个女人”
大哥摸着下巴带着j笑道:“敢坏我的好事,你胆子不小啊,把她带回去让我慢慢地玩死她”
陈蕾被两名男子一左一右地制住“喂,你们要干吗?我可是警察”
“警察又怎么样我要玩的就是你,难道你比别的女人多点什么不成”大哥说完其他的小弟也跟着哈哈大笑。
另外一群混混中有几个人被砍伤了,早就跑了。
陈蕾心里暗恨道现在让你们高兴,等下让你们兴高,想玩我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长得跟猪没什么两样怎么会是人呢!而且还有非常严重的口臭也敢出来熏人,我知道这口臭不是你的错,但你出门没戴口罩就是你的错,站在十里之外就能闻到臭味了。天啊!我没给他们玩死,倒是给他们熏死了。
还是先想办法怎么脱身“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陈蕾拿着喇叭对准左边抓着她的人耳朵猛叫,接着又使劲的对准右边人的耳朵叫,然后左一脚右一脚便把他们踢开了,跟着拔腿就跑。
陈蕾继续拿着喇叭边跑边喊“救命,救命”像我这种特殊的求救,怎么还是没人听到呢!难道他们都是聋子,就算是聋子也会被我给叫醒了,我才不信听不到,而是故意装着听不见,上帝啊拜托您不要每个人都装着听不见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上帝听见我的祈祷了,我好象看到有个男人往这边来了。
谢了上帝,有机会请你吃大餐。呵呵!不好意思忘记了您好象吃不到的。
张子浩刚好路过忽然就听见有人喊救命,声音还有些熟悉,没想到是那个女人。
“终于有个人出现了”总算不用跑了。
“给我捉住她”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想跑门都没有。
张子浩看他们要捉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道“等一下”
“是你”陈蕾这才知道是那可恶的家伙,唉,先不管他是谁只要不要让那些混混捉到就好。
张子浩黑色的眼眸盯着他们笑了笑说“坤哥,你怎么在这里”
等他们转头,张子浩拉着陈蕾拼命地跑。
“妈的,被他耍了,给我追”其实他们身后屁都没有,是张子浩故意转移他们的注意立。
坤沙是这一带的老大,做毒品生意,在道上混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做事心狠手辣,在他下面做事的人效率非常高,也非常小心,因为脑袋随时都有可能搬家的,而被他看中的人不能为他做事,也是死路一条,大家知道他的厉害都会敬他三分,所以张子浩刚刚才能唬弄他们。
张子浩和陈蕾没一会儿便把后面一群猪给甩了。
“你……你……你怎么会在那里啊?”累死我了。
“你那高超的嗓子叫得那么拼命,聋子也听的见”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连喊救命也这么奇怪。
“呵呵!如果我不用这个你能听的到吗?”她向张子浩挥了挥手里的喇叭。
“你怎么会惹上他们那些人?”张子浩问道。
陈蕾说:“他们打架闹事,我来捉他们,我是警察”
“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我是警察”看不起人。
“看你自己就是个负担”
这男人吃了炸药吗,脾气真坏,上次的帐我可还记得呢,虽然这次救了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整回来了。
陈蕾知道自己没理越说越小声“这次是例外啦”
“一次例外你的清白就差点毁了,如果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你的小命就不保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去捉那些打架的人?”为什么一想到其他的男人碰她,心里就非常的不爽。
“我怎么知道他们有那么多人啊,也没想到上次的人会认出我来”
“笨女人”
敢说我是笨女人,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陈蕾一双明亮的眼溜溜地转动着,最后停留在张子浩的耳朵上,然后拿着喇叭大喊了一声“可恶的男人”这下你的耳朵不好受吧!嘿嘿!
第二章初吻
夏天的夜晚与白天的天气截然不同,它不会像白天那么炎热,而是徐风习习,吹得让人们把所有的烦恼都通通扔在脑后,心情特别舒畅,特别愉快,所以人们很快就进入梦乡了,周公也忙得快翘辫子了。
陈蕾辗转难眠睡不着,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最后连床也传来抗议声“咿咿呀呀”地响个不停,可周公还不来找她。
“啊!烦死了,怎么还睡不着,见鬼了”陈蕾便索性爬起来坐在床上发呆。
坐了一会儿肚子也饿了,便偷偷摸摸地下楼,要是惊动了爸妈,我那可怜的耳膜又要受罪了。
好久没去小吃街了,一想到那些臭豆腐的味道口水就来了。
走在街上,微风轻轻地吹,感觉所有的烦恼都被风吹走了,这也是一种享受啊!
她现在像只快乐的小鸟,振振欲飞。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一群孔雀撞倒了“哎哟”
“喂,你们个个走路都不带眼睛,跑那么快又不是赶着去投胎”这些人运动细胞那么好,可以去当运动员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像孔雀。
还没站起来,又来了一群人,每个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和树杆粗的棍子,而这次带头的是张子浩。
陈蕾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喂,你们干吗要追一群孔雀啊?”
“打架”这女人三更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在街上送死,白痴一个。
“你好象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张子浩甩也不甩她像只慵懒傲慢的豹子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你跟我来”
他的眼神比冰还冷,把他惹毛了,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他们一前一后静静地走,谁也没说话,天上的星星闪着又大又亮的眼睛,月亮像是一盏光明的灯照着他们的身影。
现在没有时间跟她罗嗦,先送她回家,这里太危险了。
他的影子怎么那么长啊,我踩,踩,踩……
还没问她住在什么地方,转过身想问她住在哪里,结果她来个投怀送抱。
“哎哟,干吗突然停下来啊”鼻子都撞歪了。
看清她在做什么时说“幼稚”
“什么,你说我幼稚,不就踩你几下影子吗,小气”小肚鸡肠。
张子浩懒得理她,在和她扯下去,天都亮了,“住在哪里”
“什么”没头没尾,谁知道他说什么。
“你住在什么地方,送你回家”张子浩瞪了她一眼。
“我自己又不是回不去,干吗要你送啊”
这女人话真多,堵住她的嘴最好的办法是……张子浩凝视着陈蕾低下头便吻住了她的双唇。
陈蕾瞪大了双眼愣了愣跟着一巴掌甩过去“你这个蹬徒子”脏死了,奇怪我的脸怎么越来越烫了,心脏跳的好快啊。
冷俊的眼神吓得陈蕾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巴掌,结果他却冷冷地开口“女人,胆子不小,说住在什么地方?”
小心翼翼地说出地址“直走三岔路右拐向前100米”这个该死的男人把我的初吻夺走了还瞪人,吓死我了。
刚刚下手会不会太重了啊“那个对不起”
“打也打了说对不起有个屁用,走吧!”
那可我的初吻,难道还谢谢你不成。
“他们在那边”刚刚那伙人又去叫了很多人来。
张子浩暗叫不妙,走得太远了,其他的兄弟又没有跟来,旁边还有个女人。
“你站在这里别动”张子浩沉沉的声音传来。
像吃了颗定心丸,心里不在那么害怕了。
他的眼神像魔鬼,面临着死亡降临。
有人想立功,提着脑袋向前走,刀还没砍下去,人已经趴在地上了,还没看清楚怎么了,一群人就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陈蕾看得太投入了,没注意到后面有人袭击。
张子浩解决最后一个人,刚好看到有个人躲在她后面。
“小心”这一刀还真不轻,如果是她挨,恐怕是……张子浩也不敢想。
“你怎么了”他脸色好白,额头上的汗直流。
“我没事,背上有点痛”
陈蕾边扶着他边斜着眼睛偷偷地看了眼他背后“啊,你的流了好多血,怎么办?”顿时,慌了手脚,眼泪像水龙头打开了,哗哗地直流。
“你给我安静点”痛死了。
陈蕾急的向他大吼“流了这么多的血,你还叫我安静”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可以流啊。
“电话,电话呢,叫救护车”这该死的手机急用的时候不在,怎么办,血好多。
“你冷静点,我没事”张子浩脱下外套,把伤口包好不要让它流血,跟着拿出手机“王医生,你现在去我家一躺”
“好,我马上到”这小子肯定又打架了。
“现在去我家,医生马上就来”
“你的水龙头可以关了吧”鼻子下还有两条白龙。
哗啦的一声,两条白龙就出来了,然后用袖子揩两下。
真恶心。鼻涕居然用袖子揩。
“到了,钥匙在我口袋里”
“哦”
“在裤子口袋”她脑子进水了,居然在我上身乱摸。
陈蕾打开门扶着他小心翼翼地进屋“小心点”
“随便坐”说完便趴在床上睡着了。
连站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坐啊,地上的衣服快发霉了还没洗,酒瓶,易拉罐,方便面碗,废报纸……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嘴唇很性感,不拘言笑,气宇轩昂,有时候却严肃得让人害怕。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陈蕾微笑的对站在门外的中年人打招呼“王伯伯,你来了”想必他就是王医生,身上穿着白大褂。
王医生有些吃惊,这个小子终于带个女娃回家了,是该找个人好好的管管他了,三天两头带一身伤回家。
“王伯伯,他在里面”
“小丫头,你不敢看就别看”可能要缝二十多针,怕吓着那丫头。
“他是因为我受的伤,我有责任要看着他”我可不想让自己内疚而死,如果他有什么事我麻烦可大了,所以还是看他比较保险。
“他是因为你受伤的”王医生惊讶的问。唉!这孩子……
伤口处理好张子浩又睡着了。
他的房子也该来次大扫除了,看你为我挨刀子的份上我就帮你彻底清理清理……终于做完了,好累哦,好困哦。
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好臭,张子浩被一股焦味薰醒了,厨房怎么会冒烟,而且里面还个女人。
“咳……咳……咳……你在做什么”
“咳……咳……在帮你做早餐”
油烟机不开,煤气不关,我真是服了她。
张子浩看着乌烟瘴气的厨房说:“你怎么还在”
“你没发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被她这样一提醒,屋里不再像垃圾厂,像……家。
“你昨晚没回家就是打扫这里”
陈蕾点点头。
他那什么表情,至少说声谢谢吧!
他指着桌上黑呼呼的道“这是什么”
“皮蛋瘦肉粥”陈蕾像献宝似的,笑咪咪的端到他面前。
“把这碗鬼东西端走”看了就恶心。
眼泪一滴,两滴,三滴……
“停,我吃”
呵呵!眼泪还真管用。
“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拜拜”陈蕾笑盈盈的说。
啊!肚子痛,吃了她特制的什么鬼粥,马上就拉稀。
张子浩受伤这段期间她每天来报到。
“啊……”
“又怎么了”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冲进了洗手间。
女人还真是个麻烦,特别是这个女人,搞的我一个头两个大。
第一天吃她煮的东西拉稀,第二天眉毛不保了,第三天白色的短裤变成花的,第四天……
还好这段时间在家养伤,如果让道上的兄弟看到,我非宰了她不可。
“你怎么没穿衣服”霎时,陈蕾的脸像煮熟的虾子,他的身材好结实,没有一丝赘肉。
“你鬼叫什么”
“好大一只老鼠”
被她那大嗓门一叫,老鼠早逃命去了。
张子浩坐得不耐烦了“喂,快点”有个女人在怀里也不能碰。
“别动,马上就好了”这男人一天到晚对我大吼大叫,给他点教训。
“画好了”自从他的眉毛被陈蕾烧了,这个艰难的任务就落到她身上了。
“你给我出来”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我的眉毛上动手脚。
“有什么事吗?”陈蕾以乌龟的速度爬出来,嘴里还喃喃得不停,亲爱的脖子和亲爱的脑子你们一定紧紧的粘在一起哦!
“你明天再来就死定了”这女人怎么赶也赶不走。
“可是你伤还没好”
张子浩冷冷地说“你每天来报到,我的伤永远也好不了”
“妈,我回来了”好累。
“蕾蕾,你又去孤儿院了”陈妈道。
“恩”被他赶出来了,就去孤儿院。
哼!脾气这么坏,还不要我去,幸好本小姐不怕他,明天我还照常去报到
第三章突然的想法
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咚!咚!咚!……
该死的女人,吵死了,翻个身蒙着被子继续睡。
手也按酸了,门还没开,难道他今天真的不开门。
“嗞嘎”门开了,幸好我昨天有偷偷地备了份钥匙,嘿嘿!
一分钟,两分,三分……十分,难道她走了,前几天如果门没打开她是不会停止,今天怎么按三分钟就没声音了。
“张子浩,早餐弄好了,起来吃”她把买来的早餐摆在桌子上。
“你是怎么进来的”难怪没声音了。
陈蕾晃了晃钥匙笑眯眯地说“走进来的”
“拿来”
“什么”
“钥匙”
陈蕾把钥匙抱的紧紧道“这钥匙是我自己去配的,干吗要给你”
“拿来”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背着我去配钥匙。
陈蕾可怜兮兮的交给他“给”哼!拿去了我还有很多份。
吃完早餐了,陈蕾简单的收拾下,手机突然响了。
“喂”
“好,我马上到”是孤儿院打来的。
“我有事,先走了”她急急忙忙的就冲出去。
张子浩连忙抓住她的手说“我送你”
陈蕾愣了愣说“好”他今天吃错药了吧!
看她那么着急就脱口而出,连自己也觉得惊讶。
张子浩把安全帽丢给她道“哪里”
“仁济医院”陈蕾把安全帽扣好。
“坐稳”踩着他的y2k摩托车像火箭一样向前奔驰。
陈蕾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小樱,一生出来就有心脏病,因为她妈妈在怀她的时候吸毒,小樱还不到一岁,她妈妈就把她送来孤儿院了,她妈妈怎么也戒不了吸毒,毒瘾犯了实在忍不住跳楼死了”
“她的爸爸?”
“她妈妈是风尘女子,小樱怀了四个月,她妈妈才知道自己怀孕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陈蕾无奈的说。
“到了”停稳他的y2k陈蕾取下安全帽丢给他,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双翅膀,可以飞进医院。
“院长,小樱怎么样了?”陈蕾急切得问。
“你先别急,医生在里面”林院长指了指手术室。
林院长和他先生没孩子,他先生去阴国了,她就利用和老伴生前的积蓄开了这家孤儿院,院里每个孩子都像是她亲生的。
随后张子浩也跟进来了。
“这位是……”林院长微笑的问。
陈蕾微笑着说“他叫张子浩”
“子浩,你好”院长温柔的笑了笑。
张子浩简单应了声“你好”
这时,手术室的灯熄了。
“医生,小樱怎么样了”陈蕾抢先问。
“病人要做换心手术,最好在一个月之内找到好的心脏,你们现在要做的是把手术费准备好,如果医院有人捐心脏,我会通知你们”
“医生,那手术费要多少?”不知道院里的钱够不够,这些年孤儿院也没什么收获,捐的钱只够院里的开销。
“十几万”
“院长,手术费交给我”院里平时的开销就已经很紧张了,哪里还有手术费,十几万爸爸还是有的。
“那怎么行啊蕾蕾,你已经帮了很多忙”如果这个孤儿院不是有蕾蕾早就支持不了,怎么好意思又要她帮忙。
“院长,你就别跟我客气了”陈蕾清澈地眼眸笑了笑。
哎!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等以后再还给她。
跟着张子浩突然说:“院长,我的朋友比较多,心脏方面我可以帮忙”“地下组织”的旗下也有医院。
“真的吗?张子浩谢谢你”陈蕾高兴得拉着他的手又蹦又跳。
“放手”
“哦!”这么冷酷。
“院长,我们先走了”陈蕾挥挥手。
“好”院长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背影消失在走道的尽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可能。
“上车”
“我可以自己坐车”
“有人跟踪”张子浩利锐的眼神发出骇人的光芒。
来的时候后面好象就有人“原来他们是跟踪的”
陈蕾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部,他的背好宽,好舒服,如果能这样一直这样抱着,嘿嘿!这个想法不错,张子浩这辈子我懒定你了。
“坐稳”说完车像子弹般的冲出去。
“啊……”
我的妈呀,好快,他的技术也太好了吧!没一会儿便把他们甩了。
“育婴堂”孤儿院。
“陈蕾姐姐,小西想妈妈了,她又在等妈妈,不和我们一起玩”
“陈蕾姐姐,我要的篮球买来了吗?”
“陈蕾姐姐,你好久没来看媛媛了”
“陈蕾姐姐,……”那些小萝卜像小鸟见到妈妈一样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
陈蕾巧笑倩兮的说:“谁先闭嘴,可以拿到一号奖品”全场难得安静下来,放下手上的东西弯下腰在第一时间闭上嘴的小女孩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嗯哪,媛媛最乖了,”这小萝卜头马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小瑾,你的篮球”
“贝贝,你的漫画”
“明明,你的……”小萝卜都拿到自己喜欢的礼物,高兴地乱蹦乱跳。
每个小孩刚送来孤儿院都很孤僻,话也不多,也不让人靠近,也许是心里承受了太多的彷徨和害怕吧!
院长像妈妈般无微不至地照顾院里的每个小孩,交他们认字、写字,还教他们做游戏,让他们感受到院里的温暖,慢慢地那些孩子就忘记了失去亲人的痛苦。现在每个孩子都非常快乐。
“小西”陈蕾走过去挨着在等妈妈的小女孩坐着。
“陈蕾姐姐,妈妈为什么还不来接我呢?妈妈是不是不要小西了呢?”迷惘的小眼睛望着陈蕾。
“不是啊,妈妈去赚很多很多的钱,给小西买漂亮的衣服,小西要听妈妈的话,快快乐乐的长大,做一位开心的女孩,”撒着善意的谎言。
小西的妈妈爸爸离婚了,小西跟着妈妈,突然有一天她妈妈把小西送来了孤儿院就在没出现了,后来听说她妈妈跟一个男人走了。
“陈蕾姐姐我们拉勾勾”小西天真地说。
“好啊!”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们露出灿烂的微笑异口同声地说。
“小西,你要记住我们会永远爱你的”希望你永远都笑的那么灿烂。
小萝卜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因为太小了,还不懂爱字的定义。
小西天真无邪地想,我要快快乐乐地长大,等妈妈来接我。
“张子浩……”陈蕾连忙喊住送她回家准备要走的张子浩。
双手捂成喇叭形大声地喊“谢谢你”
张子浩愣了愣,嘴角起了一个小小的孤度,接着便骑着他的y2k摩托车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翻翻白眼,装什么酷嘛!然后朝走远的人做个鬼脸,转身便进屋了。
陈蕾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傻傻地笑。那家伙今天肯定累惨了,那群小萝卜头的吃喝拉撒他全包了,看他平时冷漠寡言,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孔,没想到对付小孩他还有两把刷子,那群小萝卜头被他收服的服服帖贴。
第四章上床
血泪樱酒吧,象征着樱粟花,就像在风中摇曳着的盛开的樱粟花,多么迷人,妖娆,那是魔鬼般的诱惑着年轻人。尽管如此,但生意却一直出奇的好。
里面卖滛吸毒什么都有,这样的地方普通人自然无法来消费,能够到里面的,几乎都是商人,军政官员的子女或者黑道中人,可说是蛇龙混杂。
血泪樱酒吧的幕后老板是台北最大的毒枭坤沙,张子浩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处理事情干净利落,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仿佛比海底还要深沉。
“浩哥”张子浩一走进去里面喧嚣的音乐声和鼎沸的人声已经扑面而来,这对他来说早已习惯了,越过舞池,望着舞池昏暗闪烁的灯光射着无数人体歇斯底里的忘情扭动,眉头打了个结。转个身穿过人群,走出了血泪樱。
“地下组织”对有些人来说它是天使,但对另外一种人它是魔鬼,自从有了“地下组织”的存在,那些企图杀枪虏j滛无恶不做的歹徒,就安分多了。例如:有一天晚上一名女学生深夜了,没有公车,独自徒步走回家,被歹徒盯上了,差点清白不保,歹徒正准备脱裤子,“地下组织”的人出现了,那名歹徒从此就失去做男人的资格了。等等……
“地下组织”恰恰和血泪樱酒吧相反,它除了卖滛吸毒不碰,其他的什么都做,没有人知道“地下组织”到底有多少财富,也没有人知道它的老巢在哪里,据说这个组织是三个年轻人创办的,而张子浩就是其中一个。
谁也想不到这废旧的地道居然是“地下组织”的老巢。
张子浩两个礼拜没有到这废旧的地道来报道了,刚进去。
易飞唇边咧着恶作剧的笑意“这回又是给哪个女人缠住了”认识易飞的人,有多远就躲多远,因为他身上恶搞的细胞特别多。
张子浩睨了一记慵懒,黑眸便监视酒吧里一举一动。
林叶则继续睡他的觉,他一天没有睡够十六个小时,就算天塌下来了,还是照睡不误。
他们三个是因为毒品才认识的。
这是一个地道,是张子浩无意中发现的,这个地道可以通到血泪樱酒吧,发现了这个秘密,凭他们三个聪明的脑子,想不通都难。
张子浩双眼盯着屏幕看着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这个女人好眼熟啊!
陈蕾和几个同事来酒吧调查一个人。
“蕾蕾,我们分开查,你自己小心点”李子阳吩咐道。
“知道”
陈蕾走到吧台要了一杯酒。
这时有一个男人端着一杯酒走过来“小姐,一个人啊?”说着滛手便搭上了陈蕾的肩上。
陈蕾看也不看他冷冷的道:“手拿开”对于不喜欢的人不用装得很天真。
“一个人喝酒不无聊?大家交个朋友。”那男人不死心的继续说。
“我不需要你这种人做我的朋友”陈蕾不客气的道。
那男人不怒反笑,这么难搞,今天非搞到你不可。
“小姐,是不是你的东西掉了?”那男人指着地下说。
陈蕾看了他一眼,在瞄了地下一眼,发现地上有一张红色的人民币,然后弯下腰捡起来。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间,坐在陈蕾身边的男子以熟练的手法,将陈蕾的酒杯给换了,速度快的几乎叫人无法发觉。
“这钱不是我的”
那男人假装的摸摸了口袋,笑笑地说“可能是我刚刚拿火机掉的”随手把钱捅进口袋。
“谢谢,来我敬你”说着拿起手中的杯子碰了碰陈蕾的杯子。
陈蕾像是把他当成空气了,拿起自己的酒杯啜饮一口。
等她察觉这酒有问题,已经迟了。
可恶,陈蕾忍着头昏脑胀,到处找李子阳的身影。
“小姐,你没事吧?”那男人脸上带着一抹得意地问道。
你这个人渣还敢出现在我在我面前,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蕾咬着牙稳住自己,突然向那男人勾勾手指。要他靠近点。
在难搞现在还不是被我搞到手了,那男人喜孜孜地靠过去。
陈蕾以一招灭门绝户腿把他的尿都踢出来了,他那害人的老二可能已经成了稀巴乱,他这辈子准备做和尚了。
该死,她怎么去那种地方,张子浩飞快跑出去。
陈蕾摇摇晃晃走向大门,眼前一片模糊,突然一团黑色的巨大阴影矗立在她面前。等她看清是谁,颇为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子浩,我被下药了”陈蕾好不容易吐出这几个字,又是一击黑暗向她袭来。
张子浩弯下腰,轻松地打横抱起她。
把她带回家放在床上。
“不要走”陈蕾看他要走了,小手着急的拉住他的衣角。
看她的样子药效开始发作了。
为什么他的手像施了魔法一样,当他的手挨着我的脸时候,好舒服啊!“张子浩,我……好热……”说着把自己的衣服都扯了。
小脸紧紧地贴住他的手,光是这样还不够,最后拉着张子浩的手直接放到自己的胸上。
“陈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张子浩黑色的眼眸中也闪烁着一抹近以愤然的光芒。
“我好难受,求求你了”这个时候了那管得了那么多。
……
“啊……好痛……好痛……”两腿间似被撕裂的疼痛令她痛得叫出声。
“你是chu女”张子浩十足惊讶。现在这个社会想找chu女,除非到幼儿园去等,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是……
天亮了。
陈蕾长长的睫毛诱人的眨了眨,然后才幽幽的醒转,昨晚把女孩最宝贵的一次给他了,嘿嘿!
偷偷看了他眼,幸好还没醒,陈蕾小心翼翼地下床,穿好衣服就离开了。
“蕾蕾,你昨晚去哪里了?”李子阳接着她电话着急的问。
“我在你楼下”
陈蕾梳洗好了,李子阳端杯牛奶给她说:“你昨晚去哪里了?”
“我昨晚在酒吧被人下药了……”陈蕾把昨晚所有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了李子阳,包括张子浩受伤去他家照顾他,孤儿院等等……
“所以你昨晚和他上床了”
陈蕾点了点头“恩”
如果是她不愿意做的事,谁也动不了她,昨晚的事她应该不后悔,也许她早就想那么做了,只是没机会。
“蕾蕾,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她们彼此就像透明的,有什么事都瞒不过对方。
陈蕾斩钉截铁的说:“确定”
“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