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不过人玩人第2部分阅读
芬丫牢裁椿岫喑稣?o元钱,因为他曾经也参与过一次与相邻3号港口黑帮的小规模碰撞,尽管他只是作为外围警戒,但毕竟也算半个功臣;
5o块听起来好像不多,但要知道在九十年代初,一张青蛙皮可是能够买很多东西的;
就比如一个普通工人的家庭在那时候能够拿上七八百块,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
而当时的猪肉才不过两三块钱一斤啊……
张石头退出了财务室,下了二楼却并没有直接回板房,而是缓缓朝港口边走去……
“啧啧,猴哥么,如果你是孙悟空,那么我就是如来佛主,既然天赐战机,如果不抓住,那可是要天打雷劈地”,张石头一想起那一夜起来小解时所听到猴子打的一个电话,心情就呗好……
石头望了望停靠在码头那一艘艘巨大的货船,不仅暗暗地想到:“终有一天老子也会成为这一艘艘大船的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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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霓虹一样的世界
霹拉一声,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将原本灯火通明的海港映照的格外夺目;
轰隆隆,一阵阵雷声过后,天空下起了密雨,硕大的雨滴打在海岸线上,让原本宁静的港口涌起了微波;
一艘艘巨型的货船,也随着越来越大的波浪微微起伏着,放眼望去颇有一种山峦起伏的感觉;
“砰”一声枪响在二楼上响起,张石头心里一惊,但此刻却不容他多想,连续两个跳跃后,张石头就朝二楼沈婉君那一间办公室直奔而去;
还没有等张石头完全看清沈婉君办室倒的场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在张石头那颗憨厚的脑袋之上;
张石头脑海里闪过几种战斗方案,但瞟了一眼站在窗口边的沈婉君之后,那黑色工作服下紧崩的肌肉马上放松了几分;
“等等阿剑”,站在窗口边的沈婉君对指着张石头脑袋的黑衣保镖说道;
“可是,沈姐”……
沈婉君挥挥手阻止了阿剑的话,看了看张石头说道:“他不是潮州帮的人,不然不会是他一个人冲进来,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一个老鬼报的信,只是我没有想到,连阿刀都被他们收卖了”;
沈婉君淡漠地看了看地上被一枪爆头的阿刀,没有丝毫的不适之感,这是真正见过大场面才会有的镇定;
阿剑缓缓收起了顶在张石头脑袋上的枪,但背心上却流出了一滴冷汗,就在刚刚他用枪指着张石头后脑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就是像被指着头的是他一样,所以阿剑才不敢冒然开枪;
但是阿剑在看了一眼憨厚的张石头后,心里又犯了迷糊:“就这么一个土鳖,怎么看怎么看也不像似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其实张石头的背上也是凉飕飕的,毕竟指在他脑袋上的可是一把实打实的枪啊,如果这叫阿剑的保镖,脑袋被驴踢了一下,就算张石头反应在快,也难保不会被铁豆子咬上一口;
可奇怪的是张石头除了有一点小紧张外,他丝毫都没有感觉到那怕一丝的危险,似乎感觉枪里的子弹根本杀不死自己一样,又或者感觉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以毫无伤的躲避开枪里的子弹一样;
所以张石头才敢如此一赌,而他的底气就来自于骨子里那股莫名的自信,这就相当于他当初在桃花山上面对五头凶狠的野猪围攻时候一样,他有绝对的把握将那群野猪杀死;
这绝对不是他直线加方块的两年特种兵生涯能够给予他的,他似乎觉得这一切都跟那个生死之梦有着很大的关系;
当然张石头是一个光荣的共c党员,他不会相信什么神啊,鬼之内有玩艺,更不会相信什么继承了某某千年内功之内的玄幻故事,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对李寡妇李巧儿那像白面馒头一样的执着;
是李巧儿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和力量……
没待三人多想,楼梯间就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个缺了半边右耳面容阴冷的中年人带着两个身着制式黑色西装的青壮保镖走了上来;
张石头观察了一下,单就中年人身后的两个保镖,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身手都绝不在阿剑之下,可以说左边那个瘦高的西装男就算是他自己全力出手,胜数也都只是在五五之间;
要知道张石头可是在被誉为华夏利剑的王牌特种战队服役两年,并且参加大小战斗数十起,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战役的怪物啊;
提起华夏利剑,那可是能够让世界各国特种兵为之颤抖的极战队,可以说华夏利剑就是整个华夏单兵作战最强的特种部队,当然据传华夏还有一个专门处理啥特能事件的国特,就不得而知了……
能够进入华夏利剑王牌战队的战士,那一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天才中的天才,而这个张石头更是其中的怪物,他可是以一名列兵第一年的身份进入那支王牌军队,并且能够在综合素质上排位前十的级怪才啊,当然石头能够进入这只极战队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那无法用科学手段去解释的医术……
提起石头的医术或许只有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来形容,其爷爷张鱼平生最厉害的有两件本事,一是那神出鬼没的棋术,无论象棋还是围棋都被其玩得鬼哭狼嚎,其二就是那一手神乎其神金针医术……
而石头能够被华夏利剑看中,则就是因为在战场上,石头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几根细细的银针止住血,这也就大大提高了战士的生命力,所以华夏利剑才会死咬着石头不放,不过最终石头还是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动那个魔鬼队长,才被放归山林的;
由此可见那个瘦高西装男人绝计不是一般的打手……
阴冷的中年人轻轻啪着巴掌:“不愧是铁鲸帮的铁娘子,没有第一时间逃走,反而沉着应对,光这一份胆识就让我左耳敬佩”;
“哼哼,潮州帮还真看得起我沈婉君,竟然连堂堂左二当家都亲自来我铁鲸帮,我还真是受宠若惊”,沈婉君重新坐回了老板椅上,直视着左耳说道;
沈婉君一席话说不轻不重,但在场都是明白人,混黑帮啥时候都得重个礼数;
无论你潮州帮实力有多大,但是她沈婉君好歹也是一帮之主,沈婉君坐着的意思很明白:“我是一帮之主,而你左耳只是一个副帮主,论江湖地位,你左耳还是要差上一点两滴的”……
站在角落的张石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对于沈婉君这么一个女人,张石头重新开始正视起来;
先不说那份从容的气度,单单作为一个女人,能够做到如此的临危不惧,就已然很是难得了,毕竟她的身后还躺着一个流着红白之物的死尸;
左耳眼神一冷,但很快又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友善的笑容说道:“沈帮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扛把子想请铁娘子去一趟潮州帮,商议一下合作方面的事宜,相信沈帮主不会拒绝吧……”
“哦,忘记之会沈帮主一声,婷婷也正好在我们潮州帮作客呢”左耳想了想之后,又阴笑道;
砰,沈婉君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怒道:“祸不及子女,你们潮州帮就不怕道上的耻笑”?
“呵呵,耻笑,不好意思,铁娘子,敢耻笑我们潮水州帮的人都进东海喂鱼了,如若不是我们虎帮主有意和你合作,你小小的铁鲸帮早就被灭了,你还真以为凭你那死鬼丈夫留下来的虾兵蟹将就能够保住四号港口?所以还是请沈帮主随我去一趟吧”,左耳言语中充满了霸道与威胁;
“请吧”,左耳见沈婉君久久未动,率先让出一条通道出来,抬了抬手道,毕竟沈婉君是自己老大看中的女人,左耳也不敢太过于放肆,万一这位铁娘子要真成为潮虎的女人,那他日后毕竟还得在人家屋檐下存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左耳在道上毕竟混的时间长了,这点事还是懂的;
沈婉君可以不顾自身的安危,可以率领帮众和别人争夺地盘,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最薄弱的就是她的孩子,潮州帮正是抓住了这沈婉君这个弱点,才会施展连环计逼迫沈婉君就犯;
沈婉君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而张石头和阿剑的待遇明显就差了一些,他们被推上了一辆白色的商务车,阿剑手里的枪也被卸了,两人如同罪犯一般被另外两名黑衣人押解着,跟在轿车后面;
很快,车子便宜驶出港口朝东海市中心驶去,而张石头目光也渐渐被车窗外那繁华而多样的世界所吸引,时不时露出一副刘佬佬进大观园时的向往神态;
这是张石头第一次坐在车里浏览东海市的夜景,他觉得这里确实比他们那个桃花村要漂亮得多;
尽管天空中依旧下着小雨,但却没有能够掩盖这一所沿海达城市的美;
高楼大厦顶天而立,五彩霓虹艳丽缤纷,夜雨中男男女女相偎相依,或躲在某一站台下低语谈情,又或在细雨中举伞而行,一副副对生活充满着渴望的神态,感染着面包车内的张石头:“难怪听干娘说,狗蛋那小子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原本外面的世界真是很美好,不过就不知道李寡妇现在在何处呢?如果我也能够和她在这雨中漫步该有多好啊”……
这霓虹一样的世界还真是让人冲动加向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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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这土鳖眼睛也闷毒了
押解张石头的那两个黑衣保镖很郁闷,阿剑一上车就被两人给打晕过去,而这个看起来长得级憨厚(或者用一句21世纪的新词来形容张石头那就是‘萌’)壮实土鳖上车的第一句话就是:“那啥,两位大哥能不能别把俺也打晕,俺长这么大,还头一次坐这么舒服的小车,你们就让俺好好享受一下,放心俺石头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你崩说,张石头这么一说两个黑衣人还真是没将张石头打晕,或许在他们眼中能够给他们形成威胁的只有那个已然被打晕的保镖阿剑,对于这个半傻的壮汉子,他们倒也没有太多的关注,而被石头重视的那个瘦子高手,也微微闭上了眼睛,养起神来;
他们有木有关注张石头,石头倒是无所谓,因为这厮根本不拿自个儿当俘虏看待,在抢过一瓶矿泉水喝了之外,就将个大脑袋贴在了车窗上,一面羡慕地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夜世界;
他这种专注就连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也被感染了,于是白色的商务车里就形成了诡异的一幕;
张石头座在后座上,那颗憨厚的脑袋紧紧贴在车窗上,嘴里时不时出啧啧之声,而两个黑衣男子,则在张石头每出一声感叹之际,就将眼神朝车窗外看去;
因为他们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旦张石头出这种声音就一定有好看的;
“啧啧”这不张石头这会儿又出了巨大的啧啧声,这回两个黑衣男一同将目光朝外看去;
只见细雨中一个街边的独立电话亭内,一对男女紧紧相拥,男人的右手刚刚撩起女人那只将臀部包裹住的短裙,露出一个如新疆狼饼一般的臀部;
这里就奇怪了,人家都是用什么什么花瓣之类的形容女人的臀部,而张石却用新疆的狼饼形容女人的屁股;
其实新疆的狼饼对于张石头来说,那就是世界上最大、最具有诱惑力、最能够保质的生命之源;
狼饼不同于白面馒头,它经看、经吃、经用,一个大号的狼饼能够维持一个特种兵七天的生命,而且还是在那种战斗状态下;
“一口狼饼、一口水、一天生命”这就是张石头曾经亲身经历过的;
所以他用狼饼来形容那个女人朦胧中裸露出的臀部,其实已经是他所知道的、现实生活中的最美的词汇;
“妈的,跟在这小子在一起,还真他娘地长见识了,这土鳖的眼睛也闷毒了一点吧……”其中那个瘦高的黑衣人终于出了内心的感叹:
“是啊,见过眼睛好使的,就没见过眼睛有这么好使的,唉,我说石头,你小子那副桃花眼是不是天生就是用来看女人的,妈的,这一路上,被你这双死鱼眼盯上女人全是那他的极品妞,据老子观察没有一个妞的胸部小于34d”……另外一个黑衣人也附和道;
他们那里知道张石头每看一个女人都拿去和桃花村里的李寡妇相比,以李巧儿的形态为基点、为标准;
其实张石头现在心里还在犯嘀咕呢“俺们也看了不下两位数的女人,怎么就没有一个能够赶上俺巧儿姐一半的女人呢?要不是胸前那对馒头小了几个号,就是毛孔粗大,最好的一个就是刚刚被别人捞起裙角,露出屁股蛋子的女人,但也只被张石头打了一个49分”……
张石头听了两个黑衣打手的话,摸了摸脑袋,有些可惜的说道:“只可惜,这些女人都不及我们桃花村李寡妇的一半……”
涮,四道眼神直直盯着张石头,现在两个保镖对张石头的审美观已然是佩服万分,就刚才短短十几分钟,张石头捕捉道的1o数个女人的身形,无一不是女人之中的极品;
所以现在他们对张石头看女人的眼光已然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之感,其实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沟通很简单,女人永远是最经典的话题;
而张石头则正是利用男人这种对女人的心态,很好地找到了现两个黑衣打手之间的共同语言;
“好玩不过人玩人”这就是所有娱乐法则之中,最为霸道、最为直接、最为有效一种娱乐手段;
如果你能够把这种法则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么你也就真正成为了至臻至美之人了;
而张石头的爷爷张鱼一生没有教导张石头什么,他只是将华夏五千年的文华底蕴以一种游戏红尘的方式全部传授给了张石头;
所以才造就出如今这个外表看起来有些憨厚、有些萌、甚至于有些大傻的张石头;
当然这只是张石头的外在表现方式罢了,不然面对那未知的危险,他不是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现在要让两个黑衣打手选择杀死张石头和阿剑其中的一个,两人丝毫不会犹豫地选择杀死阿剑,这就是张石头这一路上的收获;
在真正到了那么一个关键时刻,张石头有信心在两人对自己犹豫之际反客为主,为自己赢得一份生机;
这就是张石头小事迷糊,大事精明之奥义所在;
崩看这小子生就一副憨厚的样子,其实这货乃是活生生的玩人专家,不然他那里能够在桃花村闹得鸡犬不宁,却又没有任何人拿他有一点办法;又那能在特种军旅中混得风声水起,所有好事都被这货一人撞上了;
于是抓住两个黑衣人心态的张石头,开始用一种近乎完美的真诚语调,给两人讲述他和李巧儿那生死不渝的爱恋;
这厮讲故事的水准绝堪称一流,在他声泪俱下的表情中,两个黑衣打手愣是相信了这厮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山里娃,同时脑海里也开始勾勒张石头口中李巧儿的模样与性格;
或许只有历史上有名的美人才能够媲美张石头口中的李巧儿吧;
晃然之间,在张石头刚刚讲完他和李巧儿的故事之际,商务车停在了一栋巨型的别墅前;
而张石头也借下车之际用大手拭去了眼角的水花,心里却暗暗地想道:“紫金山别墅,啧啧,等以后老子也把桃花山整成这样的,而且还要在每户的后院安上一个千里眼,这样就不怕再被狗追了”……
张石头一想到被狗追,心里一动就想起了李巧儿她们家的那条阿黄:“如果不是那狗日的阿黄的话,老子那天就不光只是看见那倒下三角的茵茵芳草之地了啊”……
“呜呜”……
兄弟们啊,张愚全靠你们了哦,请先收下吧……
第七章实力初显
别墅很大,院内的灯就跟天空中的月亮似的,散出茫茫的白光;
这时雨已经停了,稀疏的薄雾在周围的山林中升起,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一位害羞的玉女披了一层薄若婵蝉翼的轻纱……
当然这些对于石室内的张石头来说还不如眼前那一大盘白面馒头……
张石头和晕死的阿剑被关在了一间地下室,这时就明显看出张石头这一路上所做工作的回报;
其中一个黑衣保镖吩咐下人专门给张石头送来了几个白馒头、一盘卤菜和几瓶特大号的矿泉水;
看着张石头如同抓女人一样狠狠抓住那盘子的馒头,两个黑衣人胸脯里面的心不禁一惊:“这厮的动作还是他妈的又准又狠啊……”
“石头,不够的话,我会让人再送过来,你先在这里好好呆着,指不定你们帮主和我们老大谈好条件后,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放心以后我哥两会罩着你的……”
“嗯嗯,谢谢一哥、二哥,那你们先忙活,吃完之后,俺再睡上一觉,着摸着也就差不多了”,张石头对着正准备出门的两个黑衣打手说道;
这厮确实也算是一个人才,竟然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连人家名字都打听清楚了;
瘦高一点的黑衣保镖叫阿一,而略矮一点的叫阿二,两个都是潮州帮中的高手,有着很高的身份地位,不然阿一不可能够随身配带枪支;
“你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无语啊”,阿二有些无奈地说道;
张石头嘿嘿笑了一下,有些傻傻的问道:“那啥,二哥,你知道俺们沈姐去那里了么”?
“他跟着我们二当家去三楼见……”
“老二,住嘴”阿一脸色瞬间一变怒喝道;
“干,石头,你小子是啥意思”?阿二瞬间冲了过去,一把抓住石头那的黑色圆领工作服问道;
张石头露出了无辜的表情,“呃,二哥,这是咋回事,俺……”
“好了,老二,走吧”阿一拉走了阿二,也冷冷地看了一眼石头,但见后者仍就一幅无辜的样子后,两人便悻悻地走了;
待地下室从外间被锁住后,张石头才收起了那憨厚的眼神,眉头轻皱,一对虎目从后墙的铁窗扫过后,缓缓端起盘子朝角落里躺着和阿剑走去;
在阿剑后脑勺上轻轻一按之后,石头就痛心地将一个大馒头塞进阿剑微张的大嘴里;
“不要惊讶,不要说话,你躺着听我说……”石头边啃馒头边喝水,一边小声地说道;
“我们现在在潮州帮总部的地下室里,沈姐在这栋楼房的三楼,相信沈姐的女儿也应该在,现在的沈姐只有答应潮虎的任何要求,我们才可能全身而退,但以沈姐的性格,我估计谈崩的可能性过百分八十,那么留给我们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你继续装死,我吃饱后睡觉,等他们主动来放我们或者是干掉我们;第二条是……”张石头没有把第二条路说出来,而是眼神一冷地做了一个斩的手势;
而后又在阿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抽出嘴里的馒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坐回了只有四张石凳的石桌旁边,满意地啃起了馒头,吃起了卤肉;
似乎这根本就没有生一样,而正在阿剑准备出声之际,两个轻重不一的脚步声便从外面传了过来;
“一哥,我们真的要那么做”这是去而复返阿二的声音;
“嗯”阿一轻嗯了一声,但从语气中石头已然猜测到最后的结果,那么留给他们的只有第二条路了;
“一哥,石头那小子只是一山里娃,难道就不能够……”
阿一沉默了一会后,“待会儿把石头弄晕,然后把他丢进豹子洞旁边的山上,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至于那个保镖……”尽管阿一的话说得很小声,但似乎石头却能够清晰听见一般;
对于这种怪异的能力,石头是在野猪林里杀野猪时候现的,自从做过那个奇怪的梦之后,张石头觉得自己似乎多出一些什么微不足道,却又可以保命的能力;
如果那个被张石反吞噬的秦仁知道张石头将他无限接近先天宗师级别才能够拥有的神识外放形容成微不足道的小能力之时,不知道灵魂会不会重生来咬死这个没见识的小白痴;
不过这也倒不怪石头,谁叫这个家伙是一个吃过黄粮的人呢,党员的宗旨是啥,那可是爱党、爱国、爱人民,打死也不信鬼、信神、信如来佛的啊……
嘎吱,沉重的生铁门被从外打开,张石头不着痕迹地和阿剑对视一眼后,就高兴地站了起来说道:“一哥、二哥,我们沈姐这么快就和你们当家的谈好了”……
“呃,是啊,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来来,石头坐坐”……阿一给阿二递过去一个眼神之后,就用那并不比石头低的身体挡住了石头的视线;
“不好”……阿二话还没有说完,就软软地倒了下去,与此同时放入腰间准备拿家伙的阿一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被石头一个手刀过去,打在了后脑……
“阿剑,搜一下他们身上的武器,不准伤害他们……”石头冷静地命令道,这时的张石头仿佛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让人不可直视;
所幸阿一、阿二身上都带有家伙,阿二那把枪是从阿剑身上卸下的,而阿一身上尽然是一把从国外走私回来的沙漠之鹰,这倒是很让石头吃惊;
看来这个潮州帮的势力果然很强大,连这种级杀伤力的武器都能够搞到;
可石头那里知道,被他打晕的阿一,那可是潮州帮打手的总教官,可以说阿一在潮州帮的地位丝毫不比左二当家差,只因为听说沈婉君手下有一名级保镖,潮虎才会专门让阿一出面的;
不然阿一也不会没有自己的专用武器啊……
石头熟练地将沙漠之鹰舞了一朵枪花,而后卸下弹夹看了一眼里面满满的一夹子弹之后才重新装弹上膛,而后别入自己的腰间;
只是在一瞬间之间,张石头连续两个跳动,在阿剑还未举枪之际,就牢牢地抓住了阿剑准备举枪的右手;
“放心,我如果想对沈姐不利,早在左耳他们还没有来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我石头是个知恩途报的人,财叔代沈姐给了我一份工作,我就会将这份工作做好”;石头口中的财叔就是他来东海市第三天,将其带入4号港口引路人,也是财叔让猴子不收石头压金的,所以石头很是感激那个中年大叔;
而近一个月以来石头也知道财叔就是沈婉君家里的管家,可想而知,一个管家都能够做到宽以待人,何况是沈婉君呢?
况且经过一夜的短暂接触,沈婉君给石头的印像也是很好的,这也是石头决定帮这个给自己一席之地女主人的最终原因;
当然石头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在到达别墅之后,张石头已经在暗中观察每一个人的眼神与形态;
尽管这里每一个人都有不弱的身手,但那也仅仅是针对普通人而言,毕竟潮州帮也只能算上一个二流帮派,手底下就算有人手,但也绝计不多;
但如果每个人都有阿一这般身手的话,那么张石头也就只好认命,如若不是偷袭,就算石头能够打赢阿一,也绝计不会是一两分钟以内的事情;
外紧内松,这就是石头敢如此做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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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不带这么玩人的
实事证明石头的判断是正确的,这里确实是外紧内松;
除了底层的楼梯间值班室里有两个值班人员外,底楼几乎没有任何守卫;
而房子内部没有装什么千里眼之类的,不然石头两人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就进入第二层;
第二层的风格已经变了,或者说整座别墅就是按照一座碉堡来设计的;底下是方型,而二层和三层却又成了圆形;
二层到三层也有一个值班室,而此刻整个楼道被灯光照的通明,楼道下方的各处有游动哨在巡视,如果强行突破的话,铁定会暴露,但对于早有准备的张石头来说,这一切都成为了虎假虎威的装饰;
原因无他,只因为张石头无耻地将阿一那身制式的黑色西装套在了自己身上,更加令阿剑惊讶的是张石头无论动作以及说话的语气都像极了那个被他扒光衣服的阿一;
此时此刻紧跟着石头的阿剑终于彻底对这个叫做石头的山里娃服气了,同时心里也无尽屈鳖的骂道:“这狗日的,还真他娘地会玩人啊”……
穿着阿二西装的阿剑那里知道,之所以石头一路上会和阿一和阿二闹腾,就是不断地在学习和模仿两人的语气和动作;
“未雨绸缪,胜利都会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就是石头在两年的生死军旅中学会的战斗原则;
而伪装术和模仿术则是张石头两年以来最为得意的课程,至今这厮的伪装还被那个华夏利剑当作典范;
只是估计以后是没有任何人愿意去偿试罢了;“废话,谁他娘地愿意把牛羊屎尿没事调和起来风干,然后做成古代大蓑笠帽子一样戴起来的”……
于是宽敞而又明亮的圆形楼道里,就形成了比较怪异的一幕;
深夜,天空明月淡照,山间微风轻拂;
张石头带着阿剑以阿一和阿二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走在楼道上之上;
惨白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脸上,一个是若隐若现的憨厚大脸,只是大脸上却又挂着一对如海洋般深邃的黑眼珠;
而另一个则是满脸紧惕,手则是放在腰间,一幅随时都准备战斗的姿态;
在临近值班室的大门之际,石头用阿一的口吻大声道:“里面的人,派个活得去收拾一下地下室……”
“总教,我们这里面是……”一个光头男伸出一个头却被石头轻轻地一扭,咔嚓,光头死不明目,而阿剑也迅捷地冲了进去,解决掉另外一名还未回神的值班员;
这时石头又若无其事地说道:“好了,崩哆嗦了,快去把地下室收拾一下”;
“好的,总教……”这回是已经被扭断脖子光头的语气,现在的阿剑不佩服都不行了;
单单听了光头一句话,这货就能模仿个七七八八,而且还让下方的巡哨瞟了一眼上面之后,就离开了;
阿剑在将两人摆回原位后,眼神炙热地看着张石头,仿佛要把石头的脑子挖开看看一般;
“记住,待会儿救完沈姐之后,这一切都是你带着我做的,不然我不介意那啥,啧啧,你懂的”,石头裂嘴一笑,但这一笑却让阿剑背上冷汗直流;
想起刚刚这萌男脱阿一衣服时候那利索的动作和这个冷血流的家伙杀人时的冷漠,阿剑心里不由一颤,不由自主地狠狠点点头道:“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解决完二楼的值班人员后两人又依法炮制解决了三楼转角处两名守护在一扇红木大门前守卫;
但石头却阻止了准冲入的阿剑,而是用阿一的口吻对门内说道:“大当家,下面的人都处理好了”……
没待里面的潮虎说话,就听到沈婉君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潮虎,如果我沈婉君今日不死,他日我必要你血渍血偿……”
“哈哈,铁娘子,你放心,你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左耳和军师先出去,我来好好降服这头母狮……”
“不好,快躲”只见张石头就地将阿剑推倒在地,而后自己也连续两个懒驴打滚朝墙壁处滚去;
而就在阿剑和石头倒地的瞬间,一阵枪响就从里面响起;
砰砰砰……红木门瞬间被打出一个个枪眼,同时别墅的警报也在这一刻拉响了;
但也就在警报声起,室内枪声停顿的一瞬间之间,张石头给阿剑做了几个不管这货看不看得懂的手势力后,就将身后被自己解决的守卫抓起狠狠地抓了起来,而后就那么直直地抱着死尸撞了进去;
砰砰……不出意料,一颗颗铁豆子像打猪肉一样射在了石头身前的死尸之上,不用看石头也知道此刻前面的挡箭牌也变成了蜂窝,死无全尸就是对这个人肉靶子最佳的诠释;
而阿剑也同样如法炮制,只是令阿剑没有想到的是,张石头这鸟人尽然在室内枪声响起的时候大叫道:“狗日的阿剑,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阿剑脚下差点一软,欲哭无泪地想道:“妈呀,这倒底是你在玩老子,还是老子在玩你啊”……
…………
无独有偶刚刚换好弹夹准备朝张石头开枪的左耳却被一颗不知道从那里飞来的子弹一枪给暴了头,而那个满脸胡须的中年大汉也痛苦的捂住了持枪的右手;
而此刻抓住铁娘子沈婉君纤细脖子眼镜军师也被沈婉君一个过肩摔给撂倒……
战机瞬间变化,在潮州帮一帮子拿着各式武器的小弟冲上来的时候,阿剑已经冷冷地用枪指着潮虎流着冷汗的头;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了,掌握主动权的沈婉君三人抓着潮虎,上了来时的那一辆商务车,同行还有两个只穿着裤衩的阿一和阿二;
沈婉君的女儿沐婉婉并未真正被抓,这只是那个被沈婉君摔晕的狗头军师一个小小的阴谋,毕竟他们也不敢真正去触怒道上的大忌:“祸不及妻儿……”
只是连张石头都没有想到的是,日后他就险些在那个被他放过的狗头军师身上吃大亏;
因为这个狗头军师乃是日本黑龙会一名驻华夏的特殊人物;
车上沈婉君连续打了几个秘密电话,而正将车子开得四平八稳的张石头也露出憨厚的微笑,他又一次赌对了,铁娘子沈婉君趁机散播了潮州帮内乱的信息,也就是说又一场新的地般争夺战拉开了,不过这就不是张石头所要操心的了,而他也即将有另外一份工作……
兄弟们,请大家继续顶起啊!
第九章贴身萌式保镖
一个月后……
张石头有了一份新的、体面的工作,那就是他成为了沈婉君和其女儿的沐婷婷的贴身憨式司机兼萌式保镖;
自打上一次沈婉君坐过张石头开过的车之后,就喜欢上了石头开车的感觉,尽管石头开车的水平不是很高,可以说还有些烂,但沈婉君就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无论多么凶险只要坐上石头开的车,她就会感到安全;
其实沈婉君那里知道石头开车的技术仅仅限于理伦水平,真正的实际操作,也就是在部队的时候因为任务需要偶尔开过一两次,而且还是那种他因为好奇,而从人家驾驶员手里抢过方向盘,摸了一两把,当然或许是因为男人在这方面有着特殊天份的原因,他倒也能够把车子平稳地向前开,只是这倒车嘛,嘿嘿……
当然沈婉君能够这么放心坐石头车的主要原因还是那一次在车里张石头用身体保护住沈婉君……
那一次,也就是在三人劫持受伤的潮虎驾车逃走之时,潮虎趁阿剑去处理即将醒来的阿一之际,进行冒死反扑,在成功抢走阿剑腰间的枪后,是张石头用身体挡住了潮虎射向沈婉君的那颗致命铁豆子,并在无意之间一枪打爆了潮虎的脑袋……
每每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沈婉君就不由想起张石头那强壮的身躯和安全的怀抱,似乎只要有这个壮壮实实、憨憨厚厚的大男孩在,沈婉君就觉得非常的温暖与安全;
“吱、砰”一个紧急刹车和一个轻微的碰撞让坐在黑色桑塔纳轿车后座的沈婉君瞬间从开车的石头侧身上回神;
望着石头有些吃惊加无奈的样子,沈婉君不觉莞尔一笑,只是自己在一笑之后,那张瓜子脸在不觉之间便有些烫;
沈婉君摸着自己那略施薄粉的脸颊:心里一颤,“我,这是……”;
但是一声尖锐的破锣声却浇灭了沈婉君脸上的红霞……
“妈的,臭小子,你会不会开车,你没看见这是老子先盯住的车位,开着一辆破桑塔纳还敢和老子的宝马抢车位,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快下车给老子赔钱”……,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矮胖中年男人,从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中怒气冲冲地走了下来骂道;
张石头不待沈婉君下车,就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而沈婉君也乐呵呵地坐下了,不知什么时候沈婉君便养成了从后面看张石头背影的感觉;
因为只有看石头的背影才不会让沈婉君失态,毕竟如果正视石头的话,不出三句话,沈婉君铁定被逗乐;
倒不是因为石头长得比较萌,只是在接触一段时间下来,沈婉君才真正了解她们家这个极品司机,原来整就是一个开心果加鱼子酱;
只要有他在,啥时候都不缺少笑容,只要有他在,生活就永远都有调味料……
沈婉君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自己这个极品司机加半吊子保镖,还偶尔客窜一下野味厨师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