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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难当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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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我依了你,然后你又不让我管家,说劳心,我也依了你,现在我写写字都不行了吗?我成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你当我是猪啊!”

    唐轩宠溺地刮了一下洛宁小巧的琼鼻,笑着地说道:“哪里有你这么漂亮的小猪啊!”

    说罢,唐轩将洛宁写得字拿了起来,口中说道:“来,我看看阿宁写得是什么?”

    洛宁说道:“不过是闲着没事,想想孩子的名字罢了,若是男孩,名字自然是由汗阿玛赐名,或是由你来取,可若是生了女孩,名字由我来取,你可依我?”

    唐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马上恢复了正常,随口问道:“自然依你,怎么,你想要一个闺女?”

    洛宁并没有发现唐轩的异常,说道:“自然想生儿子,不过,我们今后一定会有女儿的,不是吗?”

    其实,若是就唐轩的本心来说,唐轩想要一个乖巧漂亮的女儿,可是考虑到自己至今无子,以及大清是一个“男尊女卑”的社会……还是生儿子好!最后全都是儿子!

    若是生了女儿,别说是郡主,就算是公主,那也是一个“杯具”的命!

    唐轩甩了甩头,孩子还没有生出来呢,现在想这些还为时尚早,不过,唐轩低头看向手中的宣纸,想看看洛宁给女儿起得是什么样的名字。

    唐轩心想,以洛宁的才学,应该不会给女儿起类似于“倾城”和“倾心”这类的玛丽苏名字吧……

    看完宣纸上的内容后,唐轩深深地觉得,女儿叫做“倾城”,其实也不错……

    宣纸最左边写得第一个名字是——“清华”,唐轩抽了抽嘴角,这名字听上去是挺好听的,可是为什么他觉得好诡异啊!

    往右看,“清华”右边写得名字是“福华”,这个名字……如果唐轩不是穿越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的好,多有福气啊,可是,唐轩记得他在穿越前,曾经见过一家名为“福华肥牛”的火锅店……

    我闺女不能和肥牛叫一个名字!

    唐轩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果然,“福华”右边写得名字是——“美嘉”,唐轩默默地咽了一口盐汽水!我闺女不能不会算数!

    “美嘉”右边的名字更为凶残,居然是“雪琴”!

    雪琴……雪芹……曹雪芹……曹黑胖……“身胖头广而色黑”……我还不如让我闺女叫做“黑妞”、“胖妞”呢!

    再有……红楼梦……绝世神坑……万坑之王……

    看着洛宁期待的眼神,唐轩继续往右看,希望看到一个正常一些的名字,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正所谓,自古最右真绝色!自古最右真英雄!

    宣纸最右面的名字是——“萝莉”……喂,老婆,你真的不是穿越的吗,这种名字你怎么都想得出来啊!

    虽然咱们的女儿一定是一枚萌萝莉,可是叫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直白了!

    唐轩在空气中凌乱了,他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森森恶意!

    见唐轩脸色怪怪的,洛宁开口问道:“轩哥哥,是不是阿宁起的名字水平不高啊。”洛宁的声音有些低落。

    看得出来,洛宁一定是起了一大堆名字,然后从这一堆中挑出了这些她觉得出众的来……

    看着洛宁的肚子,唐轩不得不违心的说道:“阿宁起的名字真好听!”

    唐轩心中的小人挥着小手绢,流着宽面条泪说道:“闺女,爸爸帮不了你,欺负你的人是你妈!……给爸一些时间,爸爸会让你有一个满意的名字的……爸爸保证!”

    47什么是修仙

    钮钴禄氏无声地立于房顶,看着屋内的四爷和四福晋耳鬓厮磨、亲亲我我,心中的愤怒如同黄河一般滔滔不绝。

    “这个瓜尔佳氏一定也是清穿女,不过,我才是真正的主角,敢和我抢男人……哼哼!”不知为何,钮钴禄氏的心中没有伤痛,只有愤怒!

    看着四福晋微微隆起的小腹,钮钴禄氏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突然,一股如同巍峨高山般的强者之势出现在四爷府内,或者说,就出现在钮钴禄氏的背后……然后,一个愤怒地声音从钮钴禄氏的身后响起,“给我住手!你要做什么?”

    钮钴禄氏心中一惊,她之前并没有发现四爷府内还有其他的修仙者,这种气势……难道是金丹期的修仙者!

    这个世界中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修仙者吗?

    钮钴禄氏慌忙地转过身去,她的身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绝世强者,有的只是一只镯子!

    一只漂浮在夜空中,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镯子!

    钮钴禄氏隐隐地可以看到围绕在镯子周围的幻象——竟然是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这四大神兽!

    感受着镯子发出得,将自己压迫得不能动弹的强大威压,钮钴禄氏心中又慌又怕,在穿越前,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女人,穿越之后,她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修仙者,拥有了绝世的姿容,凭借实力和美貌,钮钴禄氏在这个世界中如鱼得水……

    一直以来,钮钴禄氏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中唯一的修仙者,这个世界中的所有人都低她一头……

    “这个世界是以我为中心的,这个世界是因为我而存在的!”这是钮钴禄氏心底的想法。

    可是如今,一只神秘的镯子都能将钮钴禄氏压迫得不能动弹……等等!

    当主角遇到修炼桎梏的时候,就会有神器丹药一类的“好东西”出现在主角面前……

    钮钴禄氏眼睛一亮,这不是修真小说中常见的情节吗,这个镯子一定是一件无主的神器,我将会成为它的主人,我将会凭借它迈入筑基之境,到那个时候……

    钮钴禄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胤禛,我曾经愿意放弃一切,只为了成为你唯一的女人,既然你背叛了我……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唯一’,你会成为我后宫中的一个卑贱的夫侍,任凭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要让你后悔,让你跪在地上求我饶恕你!……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我要成为这个世界的女皇,康熙?九龙?你们都将成为我后宫中的一员!”

    在如同汪洋一般浩瀚的威压中,钮钴禄氏就像一条摇摇欲坠的小船,钮钴禄氏竭尽全力,不让膝盖弯曲,要在“神器”面前展示她如同钢铁一般坚定的意志力!

    钮钴禄氏想要凭借强大的“信念”感动这个“神器”,让“神器”自愿地认她为主。

    可惜的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在威压中坚持了一会儿之后,钮钴禄氏觉得浑身酸痛得要命,好像连骨头要散架一般……钮钴禄氏再也支撑不下去了,身子开始左右摇晃,穿着花盆底鞋的双脚没有站稳,踩到了裙角,钮钴禄氏站立不稳,跌落下房顶,摔在了地上。

    来四爷府之前,为了扮酷,让四爷惊艳,让四爷后悔,钮钴禄氏穿上了她所有衣服中最繁复的那件,戴上了她拥有的最华贵的首饰,虽然让钮钴禄氏看上去如同神仙妃子一般,但是衣服首饰加在一起的重量可是不轻。

    如今,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钮钴禄氏完成了从“仙子”到“乞丐”的变化,钮钴禄氏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尖石等物磨成了一缕一缕的,脸上沾满了尘土,身上布满了血痕!

    “啊!疼!疼死我了!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女子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钮钴禄氏从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几道血痕……),感受着身上的痛处,钮钴禄氏心中的“凌云壮志”瞬间消失不见了!

    镯子愣住了,它曾经见过一些异能者,他们中一些人的实力还不如钮钴禄氏呢,可是他们都是“断胳膊断腿”却不眨一下眼睛的人!

    钮钴禄氏这样的异能者,镯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正所谓,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镯子虽然在唐轩的面前大包大揽,将钮钴禄氏扁得一无是处,但实际上,镯子在心中却非常的重视,准备了好几套方案,想着到时候随机应变,可谁想到……一个“威压模拟”就搞定了一个炼气后期的修仙者!

    “你真给异能者丢脸!”镯子鄙视地撇了撇嘴。

    镯子身上发出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幻化为一只紫金色的手铐,在镯子的控制下,铐住了钮钴禄氏的双手,禁锢了钮钴禄氏身体中的法力。

    降服钮钴禄氏的过程非常的顺利,顺利得让镯子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其实,只要钮钴禄氏略微反抗一下,这只“禁魔手铐”就奈何不了她,可是……钮钴禄氏已经被吓破了胆!

    在被禁魔手铐铐住的一刹那,钮钴禄氏感觉到流淌在身体中的法力都莫名地被禁锢住了,没有了法力,钮钴禄氏重新变回了普通人。

    钮钴禄氏挣扎得站了起来,而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冲着镯子的方向磕头,“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镯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缓缓地飞到了钮钴禄氏的头顶,说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此撒野!”

    钮钴禄氏惶恐地说道:“回大仙的话,小女子不知道这里是大仙的地盘……不,小女子不知道这里是大仙的隐居之所!大仙饶过小女子这次吧!小女子不是有意冒犯的!”

    镯子用平淡地声调说道:“说实话,你只有一次机会,你若是不说实话,本大仙把你剁碎了喂仙犬!”

    钮钴禄氏吓坏了,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不过……

    “回大仙的话,里面那个贱女人抢了我的女人,我是来报仇的,我只是想向她报复一下……”

    镯子寒声问道:“你想要怎么报复?”

    钮钴禄氏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她抢了我的男人,我大人有大量,不会伤害她的性命,我只想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解解气而已。”

    “啪”!“啪”!“啪”!

    钮钴禄氏的脸被镯子幻化出来的大手用力地扇了几个耳光,一张如花似玉的娇颜被镯子“辣手摧花”成一个猪头。

    钮钴禄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头脑发蒙,“您为什么打我?”

    镯子大声问道:“就算你和她有仇,你也不能残害生命,是谁给了你这个权力的。”

    钮钴禄氏答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修真界颠扑不破的真理!”

    镯子完全不理解钮钴禄氏的思维,反问道:“如果修真界是像你说得这样,那仙人与野兽有什么不同?我听说,修仙者要渡过心劫才能够渡劫成仙,仙人怎么会像强盗那样,杀人夺宝,草菅人命呢?你这些歪理邪说是从哪里听来的?”

    钮钴禄氏愣住了,然后下意识地回答道:“是从修真小说上看到的……我觉得小说中讲得非常有道理。”

    镯子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钮钴禄氏,说来奇怪,镯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反驳钮钴禄氏说的话,这和它有关系吗?

    对于镯子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洛宁这个主人,第二重要的人就是洛宁肚子里的“干儿子”或者“干女儿”,于是,钮钴禄氏杯具了。

    镯子发出一道紫色的光芒,注入禁魔手铐中,禁魔手镯紫光大放,然后从钮钴禄氏的手上消失不见了。

    钮钴禄氏先是一喜,以为“神器”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她,心想:“我果然是主角……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早晚有一天要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你给我等着!”

    可惜的是,禁魔手铐虽然消失了,但钮钴禄氏身上的禁制却并没有消失,现在的钮钴禄氏和凡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镯子对钮钴禄氏说道:“我不要你的性命,因为如果我杀了你的话,那我和你又有什么区别呢……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想要伤害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不会给你‘报复’的机会的,所以,你只能去当一个凡人了。”

    镯子从虚空中幻化出一只大手,撬开了钮钴禄氏的嘴巴,灌进去一粒丹药,丹名“归凡丹”,又名“毁基丹”。

    钮钴禄氏服下丹药后,就觉得浑身燥热,身体中被禁锢的法力在这股热力的作用下,如同雪融一般,烟消云散了。

    如今的钮钴禄氏,除了身体比凡人健康很多,力气比凡人大很多之外,其他的地方都与凡人无异!

    虚幻的大手握成拳头,用力地打在钮钴禄氏的脖子后,钮钴禄氏一下子就晕过去了,镯子连说话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钮钴禄氏。

    看着昏倒在地的钮钴禄氏,镯子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道了一声“罪过”,再然后,镯子控制着大手将钮钴禄氏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连头上的配饰,手上的首饰都不放过。

    没过多长时间,钮钴禄氏就变得赤|条|条得了,镯子好奇得看了钮钴禄氏的身体一眼,然后鄙夷地撇了撇嘴,心想:“比我们家主人差远!”

    镯子将钮钴禄氏的衣物首饰都收到了肚子里,慢悠悠地飞走了,去找唐轩得瑟了。

    ……咦,镯子你什么时候看过洛宁美丽的身体?唐轩,出大事了!有人非礼你老婆!不,有镯子占你老婆的便宜!

    钮钴禄氏就这么赤|裸地躺在地上,诡异的是,这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一个四爷府的下人出现。

    过了一会儿,一道身影出现在钮钴禄氏晕倒的地方。

    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粘杆处的干将芙蓉。

    看着钮钴禄氏那布满血痕的雪白胴|体,芙蓉的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而后,芙蓉从身后取过一床锦被,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钮钴禄氏,将怀中柔弱的身体放在锦被上,再然后,锦被和钮钴禄氏被芙蓉卷成了“春卷”。

    芙蓉拿绳子将“春卷”系好之后,背起了钮钴禄氏,快步离开了四爷府,冲着凌柱府快速地前进。

    48胎教进行中

    钮钴禄氏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她的闺房,钮钴禄氏想要起身,可是略微一动,她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钮钴禄氏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以及雪白的肌肤上的血痕和淤青,心中有些茫然,“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昨晚去了四爷府……”

    刹那间,钮钴禄氏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想了起来,惊慌地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钮钴禄氏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像面条似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钮钴禄氏试图从身体中发现一丝法力,却发现自己现在与凡人无异。

    她在清朝生存到现在最大的依仗,消失了!

    就在钮钴禄氏惊慌失措的时候,侍女抱琴的声音从房间外响起,“大小姐可是醒了,该去给夫人请安了。”

    钮钴禄氏惊慌失措地冲着门外喊道:“抱琴,你去告诉额娘,就说我生病了!不能给她请安了”

    门外的抱琴“惊慌”地喊道:“大小姐,你怎么了?”说罢,便要推门进来。

    钮钴禄氏冲着外面喊道:“你别进来!”

    抱琴就像没有听见一般,推门而入,看着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伤痕,好似被凌|虐过的钮钴禄氏,抱琴“大吃一惊”,张嘴就要大喊。

    钮钴禄氏知道,抱琴若是喊出了声,她这辈子就完了,钮钴禄氏的潜能一下子被激活了,从地上扑了过去,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住了抱琴,用手捂住了抱琴的嘴:“好妹妹,别喊!姐姐求你了!”

    抱琴“用力”地挣脱,却没有挣开,钮钴禄氏对抱琴说道:“好妹妹,你别喊,好吗?”

    过了一会儿,抱琴点了点头,钮钴禄氏缓缓地松开了抱琴,抱琴并没有大声喊叫,而是小声问道:“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昨晚来滛贼了?大小姐,你……”你的节|操还在不在!

    钮钴禄氏觉得双腿又酸又痛,对于那层膜还在不在,她心里也没底,要知道,她昨晚昏迷之前,身上是穿着衣服的!

    还有,钮钴禄氏隐约感觉到,昨晚昏迷后,有人对她动手动脚……

    钮钴禄氏强笑道:“你想哪里去了,若是有人对我……我就不活了!”

    抱琴眼含着热泪,继续问道:“那小姐你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钮钴禄氏心中有苦却说不出,还要对抱琴解释道:“昨晚是来了滛贼,不过他没有得逞……我把他打伤了,他跑了……”

    钮钴禄氏觉得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她对抱琴说道:“抱琴,我的好妹妹,你要相信我啊……好妹妹,这件事除了你我,没有其他人知晓……你不要把姐姐往死里逼啊!”

    抱琴“郑重”地说道:“大小姐,你对抱琴的好,抱琴都记在心中,大小姐请放心,抱琴今日什么都没有看见!”

    在得到抱琴的誓言后,钮钴禄氏松了一口气,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钮钴禄氏急忙从床上扯下床单将自己裹起来,对抱琴说道:“好妹妹,快帮帮我,帮我找几件衣裳穿!”

    抱琴忙关了门,一边给钮钴禄氏准备衣裳,一边对钮钴禄氏小声问道:“大小姐,你昨晚穿得衣裳呢?若是被那挨千刀的滛贼扯破了……大小姐还是让奴婢处理了吧,若是让其他人发现了……大小姐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钮钴禄氏心中一惊,抱琴说得确实有道理,她竟然忽略了……昨晚的衣裳呢?!

    钮钴禄氏回过身看向睡床,发现她昨晚身上穿得衣物——包括贴身的肚兜亵衣——并不在睡床上!或者说,并不在钮钴禄氏的闺房中!

    “可能是被那该死的滛贼拿走了吧……”钮钴禄氏干涩地说道。

    抱琴对钮钴禄氏小声说道:“大小姐,若是那滛贼拿了小姐的贴身衣服到处宣扬,或是来府中向老爷太太求亲……大小姐,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钮钴禄氏呆呆地站在那里……怎么办?

    从穿越成凌柱的嫡女那日开始算起,钮钴禄氏已经在清朝生活好几年了,可是,一直以来,钮钴禄氏解决难题的手段非常的单一,那就是凭借法力和法术“硬闯”!

    如今,钮钴禄氏身体中的法力被镯子废掉了,她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她的生活还会像以前那样滋润吗?

    要知道,凌柱府中可不缺少“宅斗”这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娱乐活动!

    钮钴禄氏在心中呐喊道:“胤禛,瓜尔佳氏,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四爷府,书房。

    镯子问唐轩:“你到算怎么处理钮钴禄氏?”

    唐轩说道:“已经处理完了!”

    镯子惊道:“我还以为有后续呢!”

    唐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和她之间无冤无仇,或者说,我还坑过她一次呢……如今,她的外挂已经被你废掉了,她已经威胁不到我和洛宁的生命安全了……还是不要斩尽杀绝了吧。”

    镯子说道:“你就不怕她将来报复?”

    唐轩答道:“她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就算她将来飞黄腾达了,她也逃不出你我的手掌心,要知道,她可是有把柄在我们手中!”

    说到这里,唐轩突然问道:“萌萌,我让你把钮钴禄氏的衣服都扒下来,找一找有什么可疑的物件……你可有什么发现?”

    镯子自然知道唐轩问得是什么,它将一只戒指扔到了唐轩的面前,说道:“这只戒指是一件仙器,名字叫做“乾坤戒”,它的内部刻有一些修仙的功法,钮钴禄氏就是凭借它才成为修仙者的。”

    唐轩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乾坤戒”……这只戒指像是由一块硕大的蓝宝石打磨而成的,通透晶莹,泛着诱人的蓝光,一看就是凡品,可是……它是仙器?

    唐轩抬起头看了看飘在空中,同样卖相不凡的镯子,心说:“难道这个世界的宝物都是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吗?”

    “你是说,它认钮钴禄氏为主了?”唐轩警惕地看着戒指,不动声色地问道。

    镯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你修真小说看多了吧,滴上一滴鲜血就能让一件实力强大,性格高傲的仙器认主……仙器哪有那么好认主,钮钴禄氏不过是身具灵根,能够从仙器中读取到修仙功法罢了。”

    仙器……修仙……

    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修仙梦,包括唐轩!

    唐轩眼光火热地看着桌子上的项链,问道:“怎么才能检验自己是否身具灵根?”

    镯子嘲讽地说道:“你想修仙?身具灵根的人万中无一,你觉得你有灵根?”

    唐轩讨好地说道:“我就是想试试,你告诉我好吗?”

    镯子想要看一场好戏,于是戏谑地对唐轩说道:“你往‘乾坤戒’上第一滴鲜血,如果能够读取到修仙功法,那你就身具灵根,可以修仙,如果什么也没有感应到……嘿嘿,那你就死心了吧!”

    唐轩深吸一口气,将右手食指放到嘴边,用力一咬,而后挤出了一滴鲜血,滴在了‘乾坤戒’上……

    如果唐轩是修仙小说的男主角的话,那么唐轩的血滴在戒指上后,必然会发生异象,天降祥瑞,漫天紫云什么的……可惜的是,唐轩可不是修仙类型的清穿女主……咦,不对,他连性别都不符合要求!

    唐轩忐忑地看着桌子上的戒指,可是并不能改变什么……唐轩的鲜血划过“蓝海之戒”,顺着戒深滴落在桌子上!

    什么也没有发生!

    镯子冷笑道:“我说你还不信,你还非要试试!”

    唐轩失落地笑了笑,然后对镯子说道:“把它收起来吧,我也觉得我不是主角的命。”

    说罢,唐轩伸手将镯子和戒指抓到了手中,然后装到了袖子中,口中说道:“走,我们去看洛宁,我已经答应了洛宁,要给我们的孩子做胎教!”

    四爷府,洛宁的寝室。

    洛宁斜卧在睡床上,靠着大枕头,双手抚摸着肚子,含笑地看着唐轩。

    唐轩坐在洛宁身前的椅子上,手中拿着《论语》,给洛宁肚子里的孩子念书。

    镯子少见地没有“聒噪”,安静地漂浮在空中,看着床边温馨的场景,镯子觉得心中暖洋洋的。

    他们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咦!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子曰:“悔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

    其实,唐轩想给孩子讲《白雪公主》和《小美人鱼》的,可是他想了想……还是读《论语》吧,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

    唐轩心说,“用四书五经进行胎教……洛宁肚子里的若是儿子,那一定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若是女儿,那一定是温柔婉约的窈窕淑女!”

    如果唐轩知晓了他的儿女的属性,以及剽悍的人生的话,他一定会吐血三升的!

    要知道,唐轩的儿女都不是一般人!

    49命苦的唐轩

    对于四爷府后院中的女人来说,四福晋怀孕,犹如黑暗中的曙光一样!

    四福晋怀孕了,就算四爷对四福晋再好,也不会委屈自己……四爷是男人,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四爷是皇子,皇子绝不会委屈自己……

    若是四爷和四福晋因为四爷宠|幸别的女人而有了隔阂,就再好不过了!

    董鄂氏、李氏等人“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地盼着四爷的临|幸,等得花都快谢了!

    四福晋确诊有孕后的第一个月,四爷一直陪在福晋的身边,晚上也是宿在福晋房中,董鄂氏等人安慰自己:“四爷是讲规矩的人,这个月陪在福晋身边,是安抚福晋,时间还长着呢!”

    第二个月,四爷依然陪在福晋的身边,晚上宿在福晋房中,董鄂氏等人安慰自己:“四爷和福晋之间的感情好,四爷再陪福晋一个月!时间还长着呢!”

    第三个月……四爷还是坚持每晚去四福晋那里!

    第四个月……四爷一点都不像是“受委屈”了!

    四爷的女人:“……难道福晋把四爷阉|了?四爷一点都不像是欲求不满啊!”

    这不科学!

    让我们将时间调回到洛宁确诊怀孕的第二个月,把镜头对准福晋的寝室。

    虽然在洛宁怀孕之初,有嬷嬷站出来反对唐轩和洛宁同床而睡,但是,在唐轩的严肃抗议下,嬷嬷们都不敢出声了,而是趁着唐轩不在的时候,对福晋说:“千万不能和四爷行|房,这样对孩子不好!”

    现在,在洛宁的心中,孩子是排在第一位的,唐轩只能屈居于排在第二位。

    于是,唐轩杯具了!

    按照唐轩了解的医学知识,孕妇除了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其余时间也是可以有性|生活的。

    唐轩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洛宁被确诊怀孕时,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也就是说,现在洛宁已经过了怀孕的前三个月了!

    吃了这么长时间的素,终于可以开荤了!

    唐轩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地跳!

    太激动人心了!

    这日晚上,唐轩和洛宁像平日里一样,更衣洗漱,唐轩扶着洛宁躺到了睡床上,然后挨着洛宁躺在了床的外侧。

    因为心中没了顾忌,唐轩也就没有刻意地不和洛宁有身体接触,于是……

    唐轩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了洛宁,让自己的身体和洛宁的身体靠在一起。

    洛宁本来都快要睡着了,结果感觉一个结实的男性躯体从后面抱住了自己,洛宁自然知道是谁,是她的夫君。

    洛宁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洛宁胸前的衣襟被解开了,丰满酥软的两座圣女峰被她的夫君握在手中,轻轻地揉捏,唐轩的另一只手伸入了她的亵裤中,勾勒着她完美的臀部曲线。

    感受着呼在她耳垂上的热气,洛宁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夫君,她肚子中孩子的父亲,她想要相守一生的那个人,发|情了!

    洛宁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和唐轩行|房,也不能让唐轩受委屈,要把自己的丈夫往其他女人怀中推……

    洛宁的眼前闪过了许多画面,是她和唐轩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守的点点滴滴。

    “我会对你好的!”

    “这个簪子是我找人打造的,上面的字是我自己刻的,有些难看……”

    “阿宁,这辈子我认定你了,不离不弃!”

    ……

    洛宁心中发酸,开口问道:“爷,你这是怎么了?”

    只要你不开口,我就装傻,如果你开口了……洛宁觉得心中酸的厉害!

    唐轩不知道洛宁的“发散式思维”,一边亲吻着洛宁白皙的脖颈,一边说道:“爷听别人说过,女人怀孕过了前三个月,也是可以行房的……”咱们可以来一场鱼|水|之|欢!

    洛宁听了唐轩的话,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对唐轩说道:“爷,你这是听谁说的,宫中的太医和嬷嬷们可是说,怀孕期间绝不能行|房!”

    唐轩两腿间的晋江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唐轩身体中的□正在疯狂地涌动,他刚想开口反驳太医说的话,结果……

    洛宁双手护住肚子,费力地转过身来,隆起的小腹对着唐轩,洛宁身上的中衣已经被唐轩扯开了,已经初具规模的肚子映入了唐轩的眼帘。

    看着洛宁身前的“皮球”,唐轩心里开始打鼓。

    我们前文说过,唐轩在遇到洛宁之前,一直是处男,他拥有的生理卫生知识都是从小说中看到的。

    “孕妇也是可以有性生活”这个观点,是唐轩从某部种马小说中学到的。

    唐轩用手抚摸着洛宁鼓胀的小腹,心说:“小说真的靠谱吗?要是万一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孩子的安全,唐轩咬了咬舌尖,借助疼痛让自己清醒了过来,然后泪牛满面地为洛宁整理衣裳,将刚才解开的扣子都扣上!

    唐轩“悲愤”地说道:“阿宁,我错了,我们睡觉吧!”

    洛宁见唐轩一点都没有去找其他女人的意思,心中像吃了蜜糖一样甜蜜,她见唐轩面上的表情如此“痛苦”,于是头脑一热,将羞耻心暂时性地抛到了脑后,伸出白嫩的小手,解开了唐轩的裤带,主动地握住了唐轩的晋江。

    “啊!”某个部位被抓住的某人,幸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刺激感,唐轩觉得这种感觉妙极了,低下头看向正在运动的妻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随着洛宁手臂的动作,洛宁的肚子也在微微颤抖……唐轩的心也跟着忽悠忽悠的!

    唐轩再一次咬了咬舌尖,泪牛满面地将洛宁的小手移开自己的晋江,咬着牙说道:“咱们睡觉吧,这样对孩子不好,我没事!真的!”

    唐轩翻过身,背对着洛宁,洛宁看着唐轩的后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懂生理知识,真是伤不起啊!

    其实,唐轩可以用自己的手解决问题,可是,唐轩心有不甘,“我已经娶了媳妇了,我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啊!要是让兄弟们知道我找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却还自己用手解决问题,一定会嘲笑我的!”

    唐轩辗转反侧了半宿,看着已经熟睡的洛宁,唐轩心中的小人流下了宽面条泪,“我刚才为什么要阻止阿宁的动作啊,就算觉得不安全……刚才都快出来了……”

    唐轩觉得自己不能出尔反尔,于是咬着牙硬是一个月没有碰洛宁。

    过了一个月,唐轩觉得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就算在洛宁的心中留下“出尔反尔”的印象,他也认了!

    这日晚上安置之前,唐轩拉着洛宁的小手,舔着脸说道:“阿宁,你帮帮我吧!好不好!”

    洛宁好似看到了唐轩身后晃动地尾巴,想到那晚自己“不知羞耻”的行为,俏脸变得通红通红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唐轩让洛宁卧在床上,斜靠在一个大枕头上,然后他跪在洛宁的身前,双手捧着洛宁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晋江上,缓缓地运动。

    已经数月不闻肉味的唐轩,非常容易满足,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关键时刻。

    正当唐轩想要释放出压抑了数月的情|欲的时候,突然……“啊!”洛宁发出了一声娇呼,将左手护到了肚子上!

    唐轩的晋江刚要喷发,洛宁就停了下来,让唐轩难受得不行,可是,唐轩暂时顾不上晋江的感受,他急声问道:“阿宁,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说呀!”

    洛宁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对唐轩说道:“爷,他动了!孩子刚才踢了我一下!你要是不信的话,你摸摸看!”

    唐轩看向洛宁的肚子,不知道为什么,唐轩觉得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雪玉可爱,却分不出男女的孩子,正在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唐轩莫名地有些心虚,放下了洛宁柔嫩的小手,扯过薄被盖住了自己身体。

    我要在孩子面前保持形象!不能在孩子面前和孩子妈亲亲我我,要是教坏了孩子,我可没地方哭去!

    可是……孩子现在就在孩子妈肚子里啊!

    四爷府,书房。

    唐轩泪流满面地问道:“镯子,有没有克制性|欲的东西啊!我不能对不起阿宁,但是我也不能教坏我的孩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50德妃的侄女

    洛宁怀孕了,但是在大清皇室这种坑媳妇的地方,只要洛宁还没有到预产期,就必须乖乖地按时入宫请安。

    三月十五日,洛宁挺着大肚子,穿上皇子福晋服色的朝服,整个人看上去极为臃肿。

    唐轩站在一旁,帮助洛宁换上朝服,戴上朝珠,眼睛死死盯着洛宁的肚子,生怕洛宁动了胎气,口中说道:“福晋,已经六个月了,要不然你在府中休息,我去宫中给额娘请安,你怀着额娘的孙子,额娘不会怪你的!”

    洛宁冲着唐轩轻轻一笑,说道:“不碍事的,爷放心!”

    唐轩知道洛宁在担心什么,叹了一口气,扶着洛宁走出了房间。

    紫禁城,永和宫。

    洛宁挺着大肚子刚一进永和宫,就享受到了至尊级的服务,德妃急声说道:“老四媳妇儿,慢一点!秀珠,快扶着老四媳妇坐下!”

    洛宁扶着腰,和唐轩一起给德妃行了礼,然后才搭着秀珠的手,坐在了椅子上。

    德妃把唐轩甩到了墙角,关切地问洛宁:“身子可好?孩子可好?吃饭吃得香吗?……”

    洛宁恭敬地点了点头,感动地回道:“一切都好,谢额娘的关心。”

    德妃和洛宁之间的氛围极为温馨,就像亲生母女一般,唐轩倒像是苦逼的陪着媳妇儿回娘家的女婿。

    德妃对洛宁说道:“你虽是我的儿媳妇,但我当初一见你就觉得亲切,觉得你像是我的女儿……”说到这里,德妃取出了帕子抹泪。

    唐轩一愣,心说“德妃怎么这样脆弱了……对了,三月中有十二妹妹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