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拯救兄弟常宽
带着给常宽和留守的兄弟打好的饭菜,齐默回到了宿舍。
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小四,眼巴巴地看到齐默回来,赶紧接过手里的饭菜,香喷喷地吃了起来。
而常宽仍然躺在那里,一副呆走神,不闻不问的死样子。
任凭小四吃得嘎嘣嘎嘣再香脆,对齐默带回来的饭菜看也不看一眼。
这家伙,现在一天能主动吃上一顿饭,我们都得说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小四一边嘴里嚼着饭菜,一边囫囵地说着。
齐默又看了常宽一眼,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我说,齐默啊,宽儿这个样子,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小四又一次有些忧虑地说道。
我知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齐默转头对小四问道。
我也没有办法
小四一边吃饭又一边说道:
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宽儿那份饭菜也吃了我今天可是饿坏了
我去哪有你这么做兄弟的
齐默对小四嗔怪地骂道。
嘿嘿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看人吃饭嘴里香嘛,我这也是替这小子治疗嘛反正待会儿饭菜也凉了,他也不一定会吃,太浪费了嘛
小四继续碎碎念地说道。
吃吃吃你吃你下得去嘴,你就吃往后遇到事儿,看兄弟们待见你不
齐默对着小四笑骂着说。
得你这么说,谁还敢吃啊
小四老老实实地继续吃饭。
好啦宽儿的事,我会想办法
看着躺在床铺上痴的兄弟,齐默仿佛有了决断一般,再次确定地说。
你有什么办法
听到齐默的话,闷头吃饭的小四好奇起来。
因为在他们这几位兄弟的眼里,齐默总是有办法,总是能创造奇迹。
我的办法,需要你的配合
齐默转头看着小四说道。
我当然会配合要怎么配合嘛
小四爽快地回答道。
待会吃完饭,你自个儿找地方娱乐去,把他留给我照看就行了
齐默故作神秘地对小四说道。
你要做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怎么配合
小四更加不解地问道。
你这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齐默看着小四仍然不解玄机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
那当然,我是爱学习的好学生嘛
小四仍然兴致盎然地说道。
这个嘛按照老祖宗的说话,宽儿现在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是中了邪,丢了魂,所以我会给他用符念咒,顺便招招魂
齐默耐不住小四的好奇盘问,开始信口胡诌起来。
我了个去齐默,不是吧连这一套也懂你不会是要跳大神吧
小四就像被人摸了屁股的兔子一样,声调也高了起来。
要不要我也给你招招魂
齐默故作恐吓地对小四说道。
我才不要,我就是想看看
小四赶紧否认道。
看个屁连这也信你也傻了吧
看着小四认真的样子,齐默笑骂着说。
啊那你要做什么
小四有些糊涂了起来。
齐默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而是起身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一套专用的针灸用具,哗啦一声,在小四的桌前摊了开来。
在小四的眼前,摊开来的针具包里,上百根密密麻麻的银针插在归类整齐的专用套子里,还有种类繁多的艾条等物,银针露出的一头银光闪闪,看得小四一阵头皮麻。
按中医的说法,宽儿这种症状算得上是臆症的一种,也就是心窍堵塞,积郁不通,所以,我会给他施一套针灸之术
齐默终于正经解释起来。
针灸那不是中医才会的吗齐默,你是不是走错学校了
醒悟过来的小四,认真地问道:
你学过这玩艺儿能管用吗
吃你的饭吧管那么多干嘛,吃完饭赶紧滚蛋
齐默对小四认真地说道。
我了个去齐默啊,齐大师,我能看看吗顺便也能帮着打打下手
小四就像现了宝藏一般,死乞白赖地想要留下来。
打个屁的下手祖传的独家医术,哪能随便看
齐默毫不让步地对小四说道。
我去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看什么看,你不是要配合吗,完了之后让好好配合,要有好几个疗程呢保证还一个生龙活虎的常宽就行了
齐默继续说道。
反正你就是小心眼看也不让看
小四继续一边吃着饭,一边仍有些愤愤不平地纠缠着。
齐默也不再和小四啰嗦,等小四吃完了饭,强硬地把不甘心的小四赶了出去,宿舍里终于只剩下齐默和常宽了。
看着已经整整一个星期都是如此颓废状态的常宽,齐默的心再一次软了下来。
齐默知道,常宽这心里的郁结,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恐怕真是解不开了。
这一关过不去了,常宽这人也就等于废了。
你还想这样活下去吗
看着仍然盯着天花板呆,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的常宽,齐默再次平静地说道:
人生总是不完美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问题,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有自私的,有贪婪的,有懦弱的,有困苦的,还有像你这样,疯了傻了的所有的艰难困苦,患得患失,喜怒哀乐,总会围绕着我们,可这又能怎么样每一个人,每一种问题,都是教会我们怎样生活我们都应该珍惜生活,珍惜我们自已,没有谁可以例外如果真的那么珍惜这一份感情,那最大的爱就是放下,你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看着常宽仍然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唉,算了,好事做到底,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齐默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想着,终于下定决心,做出了决定。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齐默拉上了宿舍的窗帘,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慎重地盘腿坐了下来。
盘坐着的齐默,左手轻抬,结起一个手印,无形的气场层层扩展开来,在这间宿舍里布好了一个小小的结界。
齐默再次宁神静气,默默地呼吸吐纳,搬运起周天来。
一刻钟以后,齐默调息完毕,双掌微抬,手指间的星辉闪耀了起来。
经过经年的修习,齐默现在的气脉外运早已经今非昔比,手上盘旋的星辉也大了数倍不止。
齐默来到常宽的床前,一指点在仍然仰躺着呆的常宽的额头,常宽终于如被催眠般地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