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命里有无 一念天堂
泳道的尽头,已经有热心的同学,开始下水捞人了。
那位被请来令的老师,也带着几位学生救生员,急冲冲地向那边冲了过去。
片刻之后,头上鼓着一个大包的谢三公子,就被捞上了岸,正被平放在游泳池边施救。
很快,谢三公子就悠悠地醒转过来。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没流血的谢三公子,此时头上的大包却破了一个小口,开始流起血来,而且一下子就糊了个满头满脸,样子十分吓人。
本来已经醒转,却又感觉到自己正在流血的谢三公子,咯地一声,又抽了过去,看样子是真昏了。
周围的人开始慌成了一团,好一些女生们尖叫个不停。
有的像被掐着脖子的鸡,有的叫声像时的呻吟,场面显得混乱不堪。
已经从泳池边走到齐默身边的常宽,看着齐默不着调的样子,又听到他的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知道你很快,可这也太浮夸了吧可那又是怎么回事,你搞的鬼吧
常宽搂着齐默的肩膀,拉着他向那群人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问道。
搞什么鬼哪来的鬼啊
齐默转头看着常宽,一本正经地说。
装,你接着装
常宽指着那混乱的场面,满眼不解地问道:
不然,那大傻叉怎么会撞上墙去,还撞成这样一个傻样,真是活见了鬼了
说得也是哈谁知道呢,你去问那孙子去嘿嘿,说不定真是见了鬼了
齐默不以为然地说道,接着又问了一句:
我说,奇怪啊,那孙子到底是谁啊
我了个去
常宽听了齐默的话,又急又乐地说道:
我说少爷啊,你连那孙子是谁都不知道,你跟他瞎比划什么啊
又不是我想说说吧,那孙子到底是谁
那可是块宝贝省里某位当红大员的公子,姓谢名明宇,人称谢三公子,又称太子大国际金融贸易的学生,校游泳队的主力选手,泡过的学妹无数
常宽啰哩啰嗦地把刚打听到的消息给齐默介绍了一遍。
什么太子,你看他那怂样,摆得出那个太字来吗到哪里看得出有那一点了
齐默想着水面浮尸那一幕,打断常宽的絮絮叨叨的话说道。
哎,我说爷啊,你可招惹了一个了不得的存在你知不知道你就不怕事后找你麻烦
常宽有点担心地提醒齐默说道。
切关我什么事
齐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怎么不关你的事
常宽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
当然,如果你都不介意的话,我更不会介意了反正又不关我什么事
和你有毛线关系
齐默看了一眼一脸贱相的常宽,也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哎,我说爷啊,你可别走啊我算是弄明白了,招惹谁也不能去招惹哥你啊你可是爷啊不然立马一个大傻叉当做报应是吧,哥
常宽转身跟着齐默,嬉皮笑脸地碎碎念道。
唉我说,你还真是不能免三俗啊有点素质好不好,我们要注意素质
齐默一副不屑一顾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地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是哥,您老这边请,爷,您老走好,小心台阶
常宽学着一副太监的奴才模样,一脸搞怪说道。
滚蛋
齐默笑骂道
喳呢
常宽笑嘻嘻地说着,从后面追上来,也跟着往更衣室走去。
我可没说错啊,信不信内部消息,纪委调查组从帝都下来了,怕是要不了几天,那傻叉家里那大傻叉,就离不了双规的命了,看他还敢不敢冒充太子了
常宽跟在齐默屁股后面,继续透露内情般地说道。
我信,我当然信,你姓纪,是纪委的儿子
齐默转过身来,拍了拍常宽的肩,稍停了一下,认真地看着常宽说道:
可这关我什么事关我们鸟事
当然关我们的事了
常宽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想想,这孙子遭报应了,我们大的学妹们就不会遭到那小子的毒手了你说关不关我们的事
哎你还真是乌鸦啊
齐默说完,停下转过身来,跟在屁股后面的常宽差一点一脸撞了上来。
我说爷啊,你怎么不走了啊
差一点和齐默来一个脸对脸的常宽,看着齐默不解地问道。
齐默没有理他,继续向那群围着谢三公子的乱哄哄的人群望去。
请帮帮忙,叫一下校医请同学们帮忙叫一下医生
一阵着急关切的声音从那群人里传了出来。
听到这声音,正一脸不解的常宽也突然间愣住了。
片刻之后,常宽转身向那群人跑去。
齐默拉了常宽一把,没有拉住,也急忙跟着向人群跑去。
拨开了人群,常宽一眼看见了他难以想象的场景。
一脸流泪不止的张茜,正把昏迷不醒的谢三公子抱在怀里,一边哭着一边呼叫着医生。
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齐默指着张茜,难以置信地问道。
宽儿,你冷静点
齐默从身后拉住了就要暴走的常宽。
张茜抬起头来,看到了常宽,却没有和常宽说话,又转过头继续向旁边的人求助。
你不是在忙着西博会吗你避开我就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傻比
常宽挣脱了齐默的手,继续对着张茜吼了起来。
别说那么难听我就和他好了,随你怎么想
张茜再一次转过头来,望着常宽,也不客气地对常宽说道。
人都晕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做人工呼吸啊
旁边有不明事实的学生七嘴八舌地说着。
屁的人工呼吸被自己的血吓晕的孬种
常宽气急败坏地说着,说着还朝地上的谢三公子腿上踢了两脚,却被搂着他的张茜慌忙护住。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常宽也不管不顾,毫不在意。
片刻之后,谢三公子终于又醒了过来,只是看起来虚弱无比。
他妈地他妈地活该这个傻比
已经被齐默拉住,却仍然余怒未消的常宽,盯着醒过来的谢三公子,咬牙切齿地的骂道,不断地重复着。
医务室的老师赶了过来,劝退了围观的学生。
简单检查了一遍,看来没什么大事,一个小伤口,只是血流得有点吓人。
医务室的老师招呼了几名学生,用担架抬走了谢三公子。
张茜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常宽一眼,只一个劲儿地哭泣着,跟着医务室的担架一起走出了围观的人群。
喂,走啦值得么
齐默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不想让常宽成为人们议论的目标,看了眼仍是愤恨的常宽,搂着他的肩膀,慢慢把一副失魂落魄的常宽带了出去。
省里的大人物你也敢惹,你就不怕事后找你的麻烦
齐默一边捏了捏常宽的肩膀,一边宽慰地劝阻道。
怕个屁
常宽放肆地吐了口唾沫:
这个渣滓,别让我再看见他,见一次打一次
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清楚,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齐默宽慰着常宽说道。
还有什么不清楚我有感觉,你也有的,是不是
常宽转过头来,一脸恳切地问道齐默,几乎都要哭了。
也对,你不是说秋后的蚂蚱,嘣哒不了几天吗
齐默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说。
老子随口说的,你也相信
常宽一副欲哭无泪的模子,有些哽咽地说。
也对,你就是一个嘴上不靠谱的,真不敢相信。
齐默拍着常宽的肩膀,真不知说什么才好。